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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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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硕加卸!�
“可据我所知,太子府倒台后不久,摄政王势头日盛,而且在太子遇难前后,摄政王可是活跃地很,接着二皇子也被连累,听说他至死也没承认太子有谋反之心,连呼声很高的慎王也遭到了打压,从此一蹶不振。”明初拿骨指敲了敲桌面以提醒,“动机与利益挂勾,别说你不知道。”
“我在摄政王身边只是攀附权势罢了。”承元的手缓缓放在杯身上,他的眼光虽淡,却有微不可察的闪烁,好在他定力极好,应该不会被明初看穿,他突然有些口渴,正要拿杯子时,明初将手掌按在了杯口上。
“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在助纣为虐,还是要用另一种方式救赎?”她眼神坚定,像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剑,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场:“回答我。”
过了这么久,每回见他她都恨不得把他吃下腹中,更曾拿剑逼上他的颈项,她何曾在意过、试图问过他真实的目是什么,何曾相信过他还是从前的承元?
哪怕他恳求她,她都不会信……
现在她终于这样问了,虽然她还是强势,还是习惯性漠视他的感受,但他觉得有这么一句问,至少她已经在试着了解他。
她的手固执地按在杯口,他的手便就固执地拿在杯身,无谓地胶着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问冷冽,像剑风扑面而来,却让承元心中一暖,视线从她的脸上滑过,落在她纤细的手上,他霍然起身抓起她放在杯上的手,沉默地带她走向红木大床。
“承元,你休想占我便宜。”她想甩脱他,可她越是反抗他就握得越紧,“给我放手!”
反抗无效,明初反手一拳砸向他的脸!他只屑轻撤一步同时抬手一挡,捏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折,再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向她的腿肚。
明初察觉出的动作,赶忙将腿撩起,本来想反旋他的脑袋,不料他好整以暇,精准出手握住她脚踝,这样一来,她的一只手腕和一只脚踝都落在了他的手里。
“你到底……”
质问的话还没出口,承元拎着她的手脚将她悬空,把她狠狠地往床上一扔!
“啊……”
他微笑着跟上飞行中的明初,身子一弹向她跃去,和她一起双双摔倒在床的里侧。
明初被她的举动惹怒,起脚就是往他的胸口蹬去,却见他嘴角一抬,双手把她的脚抱住!呵!想霸王硬上弓啊!而承元抱住她脚的下一瞬,用力将她往里侧一推。
明初背部撞了一下墙面,接着承元从床上跃起,直接破帐顶而出,一鼓作气跳上房梁,明初透过被他破开的洞向他望去,没看到他具体动作,只见在房梁上几个方位用脚击打三次,还抽动了一根不承重的梁骨,做完这些后他原路返回,睡在了明初身边,再看着她时,眼神饱有意味。
“你神经病似的上窜下跳,给我表演你的轻功?”明初呵呵一声,“就这也拿得出手?如果想战,那就来!”
“塌上战?”
第149章 暗道()
“承元,别考验我的耐心,”明初盘腿坐起,懒懒地道:“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十个数的时间内你再不给答案,我很可能会把你的底给掀出来。”当然只是骗他的罢了,承元再怎么说都是摄政王的一个对手,这是出于他皇长孙的身份,与他在摄政王身边是什么目的无关。
“十个数么?”承元和她相对而坐,他比她高一些,只好弓身才能保持与她平视,他对她摊了摊掌:“你现在可以数了。”
承元的油盐不进明初不是第一天领教,倒也不会被他气到,“十,九……”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狠下心去揭发我。”
“五,四……”
“我更想知道,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一。”明初数到最后一个数,见他仍是不给答案,愤然起身往外走。
承元眈下眼睫,似笑非笑:“明掌柜,你东西掉了。”
明初下意识回头往她刚才坐的地方看,谁曾想她刚转头屁股上就挨了一脚,直叫踹得身子往前一栽,面朝墙撞了过去!
该死!她双手撑墙免得她的脸被砸扁,可就在她的手将要挨着墙面时,墙竟然陷进去了!
原来这里有暗道,明初掉进一个缓冲台,约是离地有一丈高,她反应过来之后调整身子,稳稳落下地面。
里面没有一丝光线,幸好她眼力惊人能看到大致轮廓,四面只有前方一条石阶通向更深的地下,她伸头往里瞧了瞧。
“敢下去么?”承元神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以给你答案,尽我所能地相助你,这里面也会有你一定的惊喜,但你要拿出一样东西做为交换,否则,当你那个问题不存在,今后也不要再问。”
“你先给答案,我后给东西做交换?”
承元假装并不知道她在讹他,他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她也一样有可能耍赖皮,他郑重地向她点头:“是。”
“行,那就下去。”明初话刚出口,脚一抬带头前行。
这是一条大通道,足有七尺高,五六尺宽,切面呈四方型,幽暗不见底,这样的黑暗给人一种窒息感,像溺在了深海里,无从挣扎。
明初打量着这通道,手在墙壁上摸了摸,从土质上大致能看出有些年头了,据她所掌握的消息,承元所住的这座府宅经过了几任大官的手,而且又是摄政王赏给他的,很明显承元在这里藏了能让她“惊喜”的东西,如果摄政王知道有这条通道,他把东西藏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若摄政王对暗道的存在不知情……那承元怎么会知情?
“这暗道是谁挖的?”明初继续往里走,再往里去,暗道一分为二,分支较窄些,但出入仍然很方便。没得到承元的回应,明初回头向他看去。
承元落在她五步远的后头。
“走不动了?”明初干干地问着,眼睛不经意下移,在他昨晚受伤的某地方停了片刻,“还疼呢?不对啊,你刚才扔我的时候挺有劲啊,踢我的时候也很利索。”她到现在还痛!
承元沉默着,周身散发着忧伤的气息,她感觉到了,男人的忧愁往往比女人来的更加强烈,可能是她比较敏感,霎时便感受到他的沉郁。
“只是一句问罢了,我却觉得天都亮了一般。”他苦笑,释然,庄重,又很欢愉,他第一次把他的所有情绪都完全打开,不再压抑和隐藏,此时的他像被拔尽刺的刺猬,像被剥掉坚硬鳞片的穿山甲,将全部的柔弱都呈现在这个少女眼前。
她只不过问他待在摄政王身边的动机,一句很普通的质询,竟对承元有那么大的意义么?明初不懂。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关心我想做什么,以为在你那儿,我此生都只能做刽子手,狗奴才。”
“你转了几道弯子,答案呢?”明初被他的情绪感染到,但她不原正视自已这种感觉——她怎么可以会被承元感动到,这是她坚决不让发生的事。
“我早就说过,我永远会是你希望的样子,你想我怎样,我便是怎样。”他声音低暗,可好听到意外。
她想不起他从哪天开始变了,变得没有棱角,一点都不像她以为中的他。
可在他看来,她希望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油嘴滑舌,”明初从回忆的搜索中自拔,“我希望你为民除害,让这天下稳固,让李氏暴政从此结束,你能做到么?”
他不说话。
“我希望你从没有去过永丰镇,从没碰到我,你能做到么?”
“还有呢?”
无稽之谈!明初逼近他,比他矮一头的她在他面前却占尽强势:“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你坦白告诉我,在摄政王身边到底是不是想扳倒他?是不是要搜集他作恶的证据,是不是要调查太子案的真相?你的心,究竟是向着李氏,还是万民?”
这些问,他等了很久。明初一直把他当成战争的罪人,摄政王的奴才,现在终于发现他的忍辱负重。
天都亮了。
“是,都如你所想,我自认,自从去摄政王府,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如今看到的京城不是半年前的京城,那个时候朝廷上还是哀鸿遍野,几乎每天都有臣子被活活杖死,京城百姓人人自危。”承元讽刺地自笑,李家江山被败成如今的田地他也觉得羞愧难当,“我不是在给自己歌功颂德,不管我有没有立军令状,有没有用自己的作战方法阻止摄政王消灭晋国的御令,我都是罪人,因为我也有和摄政王相同的地方——我们都不觉得这场战争是错。
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自已也是赎罪。跟你解释再多都没用,我怕见到你满眼的痛恨,怕你拿起刀抵在我的喉头。”他哽咽起来,话的后半句有轻微的颤动,眼中的光芒黯下,沉声半晌,他才慢慢说道:“我更怕你,说:你的话我句也不会相信。”
明初听后,只觉她的心都被拿出来重重拷问:原来他这么在意她的责备、她抵在他喉头的剑、和她的一句“不愿相信”。可她又要自责什么,难道这些不是他该受的么?
“我并没有冤枉你。”明初嘴硬地道:“你只是比我之前想象的好上一点,你把梁王和安乐王收回,晋国也很可能投降,你用最少的牺牲达到完胜的目的,这点令人佩服,但是,王老太爷说的没错,如果摄政王重用你只是他的权术,大盛如今的局势,只会酝酿出一场更大的灾难。”
承元靠在墙壁上,模样有些颓然,“是,如果不能给大盛一个好的收尾,继续让摄政王作贱,我万死难赎。”
“你可以坦白了。”
承元走向她,微高的视线将就在她身上,光一般温和地笼罩着她,“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花言巧语从来都是承元的强项,但这不是用来对明初的方式,要让她相信,只有将证据拿到她的面前,这是对她的尊重,和责任。
他看了一下方位,向前走了大约三四丈,把左侧墙壁上的一块石板按了下去,此进彼出,石板按下后,墙壁上有一只抽屉似的石板伸了出来。
明初疑惑地看向他:“这是?”
从身上掏出一支火折子,拔开塞子后吹燃,为这条暗道带来了一线光明,就着光亮,承元从里面拿了一叠写着字迹的纸,约有几十张,像是宣纸质地。
他把纸张递给明初,“你看了就明白。”
承元从不会跟她故弄玄虚,见他这么庄重其事,明初自然明白这些纸的重要性,她警慎地接着,靠着他手上的亮光,看向这些纸上的字迹。
似曾相识……不,不止是似曾相识,这字迹她刻骨难忘!
这是她生父沈遂的字!可再一看就露底了,虽然字体是父亲的,但这字应该不是出于他手,纸上有很多重复的字,甚至有的一整张都是同一个字,她越看越觉惊心,后背一阵森森寒意。
“看出来了?”
这叠纸在她手上不停地交换,看过的都送回到承元手上,承元默默地接下她递来的纸,甘之若饴地给她打光。
“是,我看出来了,”她的眼中很快交织起恨的火焰,“纸上有太子,有我父亲的名讳,有造、反,而且粗看下来,像是有好些年了。”
“还有呢?”
明初咬牙切齿,毒辣的目光像在将这些罪恶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这是临描,有人在练习我父亲的笔迹,这上面的字没有一个是多余的,因为这个人要用父亲的笔迹写一封信,但父亲笔法苍劲自成一格,一般人很难模仿,所以这个人才‘勤学苦练’不知从哪儿弄到的我父亲的笔迹,最终加以模仿。”
“不错,”承元道:“这上面出现过的字排序后,会得到一段话,这段话大约是,沈将军当初劝太子反了朝廷自得皇位,但太子犹豫不决,最终下手晚了一步,被摄政王拆穿。”
黑手好毒的心肠!
“这封信一旦被皇上采纳,不仅沈将军没命,也是更加坐实了太子当年谋反的事,有这封信在,此后再没有人敢提及太子案还有疑点,再不会有人敢提翻案的事。”承元将从明初手上接下的纸张一张张铺在石屉上,眼中的悲愤像要溢了出来,“十一年前,太子府一门被诛,太子父亲和母亲被抓入天牢,家里的所有家将仆从和私卫全部被杀,太子党被清除怠尽。四年前,你父亲因为在金殿上提起太子案有疑点,太仓促,想让皇上翻案,而那时的皇上已经缠绵病榻,无心政事,全由摄政王率内阁把控,提议翻案后不久沈将军被同样的罪名论处,靠的应该就是这封信,这封信带着对沈家和太子最大的恶意,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第150章 触动机关了!()
一封伪造的信,“证实”沈将军有谋反之心,“证实”太子谋反是铁打的事实,好绝的心。
“这些东西,出自哪里?”最后一张纸在明初手上握皱,她恨恨问道:“是谁模仿我爹的笔迹?”
承元拿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缓缓地扳开,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她,“因为你沈家的事距今较近,我在摄政王府立足后,便利用手上之便着手沈将军的事,这些东西也是无意找到。那时我收到属下回复,找到当年撮政王府一位文书先生的儿子,从他家里得到这些纸。先生的儿子有些痴傻,母亲不识字,以为这是孩子爹留给孩子的字帖,我去的时候,她正让儿子习这上面的字,我花了一些钱,把这些字买了回来。”
从悲痛的回忆中自拔,明初定睛在承元认真的脸上。他的脸还是肿的,有两块地方泛着青色,昨晚打了他多少巴掌她记不清了,只觉得打完后,自已的手又麻又痛,她很久不曾仔细看他的脸,自打战争再起后,她每回见他都是带着莫大的怨恨,而他却从不解释自已的苦衷,也不说他的打算。
甚至在此刻之前,他仍然不准备告诉她,他正在做的事。
“再也不信他”这句话伤了他么?还是他不想她知道自已在摄政王府做什么,只等到有一天,他把全部证据交到她手上,然后才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从来都站在摄政王的对立面,我处心积虑还你们沈家清白,我一直都是你希望的样子?
她自笑,好像有一点被他感动了。
“如果我没猜错,朝廷里存放的那封用来栽赃沈将军的信,上面的所有字都能从这份字迹上找到。”承元继续说话,倒没在意明初微妙的心理变化,专注的男人心无杂念,“现在我做为摄政王第一宠臣,想拿到这份信件并不是难事,但在我们没有十足把握给摄政王痛击之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暂时还不能打那封信的主意,不然就算之后我们拿这些东西去对质,也很可能招来别人的质疑。可惜那位文书已经被灭口,不然有了人证会更有力。”
“摄政王势力滔天,就算有了人证物证,也不见得能把他扳倒,想动他只有一个办法,”明初对看他投来的眼睛,“除非皇帝硬气起来,可目前看来皇帝完全被摄政王玩弄股掌,朝臣沦陷在摄政王那头,我觉得翻案不可行。”
“我帮摄政王平定民心,稳住那批朝臣,虽然让百姓的日子能稍微过得好一些,但矛盾也很快出来,”承元把所有的纸张铺平,再按下石板,石屉自动缩进,嵌合在墙壁中,天衣无缝。他摇头道:“这使得摄政王的权力更加集中。”
“那些人死有余辜,”明初冷笑,“你能把人心聚起来,自然也能把人心打散,是时候给他们来一出大戏,让他们自己四分五裂了。”
承元犹疑。
“怎么了,你连这天下都能动起手来,对付那些狗腿子,使不上力了?”她的话里明显有试探,“你不动手也可以,毕竟在摄政王身边你的一举一动都要谨慎,行,那些枝枝蔓蔓的事交给我。”
“先别急着弄他们。”承元灭了火折子,和明初一起往来时路返回,“你刚来京城不久,已经撞进了太多人视线,一个身为承大人玩物的慎王府丫环,又同是王家商号江南分号的掌柜,小小身份串连三家大触,吴管家都能把生辰纲的事往你头上牵扯,今后若再有个什么,也难保不会把你拉下水,京城远比你想的复杂。现在对你最好的保护方式是,留在承府不要出去。”
明初停下步子斜眼一看:“你是不是在逗我,王少安和晋国对峙,随时会控制不住局面,他的时间不多,我们要在爆发之前,把朝廷局势变成对我们最有利的样子,我没时间留在你这。”
“京城三大世族,”他坏笑道,“让他们自己斗。”
见承元一副心有成竹,明初心头渐宽,她不该低估承元,去年她跟他离开永丰镇,一路上见过他各种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现在想来,承元在京城里应该有自己人,不是应该,是必然。记得卫琛跟她说起承元身份时,说他计划让承元死在连喜手里,承元一死,就算连喜回到京城他也不会好过,貌似站在承元身后的那股力量,还很不弱呢……
“想什么呢,注意脚下。”承元细心提醒。
“没什么,”明初收回视线,眼底有会神的浅笑,“那我就看看,三大世族是怎么斗的。”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有王家人脉、慎王人脉可利用,能不出面你就尽量少出来,唉小心!”承元忽然扬声,同时手臂挽,将走神的明初拦住,她的脚前就有一块石头,“你差点碰着。”
由于突然停步,她身子往前欠了半步,再回头时正逢他觉深情凝视,暗道里再黑,也挡不住他盛着星光的眼睛,墨仁浓如渊潭,像有一个强力漩涡,让人不敢深看,生怕被那道神秘力量吸引,从而不可自拔。
不,这种感觉不能有……明初的理智时时敲打着她,将她的那点动容灭得干干净净。
“你哪那么多事。”她怨怼着,从他胳膊间抽出手来。
“还有,”承元叫停她,“你的问题我已回答,惊喜也给了你,我们之前说过,你需要拿一件东西来换。”他庄重地道:“从今以后听我的话,给我充份的信任。”他视而不见明初的嗤之以鼻,径直说道:“你暂先留在承府,有事需要的话我的人会放你属下进来,以后你走的每一步我都要了解,当然,我对你也会透明。”
她没有回应他一个字,她根本没打算听他的话,把全部的信任交给一个李家人。
“暗道里有机关,不要对这里好奇,若需要用到这条暗道,在我的带领下才可以。”
等确定他的话说完了,明初才讷讷不悦地回他一句“事真多”,之后大步跨过那块石头,率先离去。
两天后,沈家四年忌日。
明初有些心神不宁。沈家人死后尸体被集中在沈府火化,所有人的骨灰在一起被御林军带出京城,四处洒净,魂无所归,后人无处祭拜,沈家至今还在查封状态,成为废宅,回京后她偷偷去过一次,没敢多逗留,更不能烧纸钱以慰亡灵。
快到四年了,不知沈家附近有没有人埋伏,以等待当年的漏网之鱼呢?
现在她的属下们仍在为沈家案和太子案寻找证据,这些东西不见得能弄倒摄政王,但能还逝者一个清白身,对他们至关重要,承元所说的三大世族内斗,也渐渐有展开之势。
而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回沈家一趟。
承元这间内室有他最信任之人把守,外人根本靠不近,明初趁着夜色,在承元还没回来之前,自已按照承元的步骤打开暗道。
走到第一个分岔口,明初回忆了一下地面上的地形,结合暗道里的结构,判断从右侧分岔路应该能更接近沈府。
走过这个分岔,前面居然还有岔路!明初没多怀疑,继续右拐……
半个时辰后,还在里面拐弯……
“故意迷惑走岔路,为了是防止被有心之人发现,这条密道莫非通往一个十分机密的地方,所以才用了这些障眼法?”明初自疑地想,在经过第五次拐弯后她不敢轻易再进,万一在里面迷路,或者碰到什么机关,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大不了回去,偷偷溜出承府。
明初铩羽而归,悻悻地按着之前的路线往回走,她脚步很快,就在刚拐过一个弯时,忽觉得右脚下一沉!
她本能地定下步子,是踩到了一块石板,低头一看,石板陷入地里三分深,冷汗唰地逼出额头,本能告诉她,她踩到机关了。
谨慎地左右看看,两面墙壁看起来并没有异样,当然了,谁做机关还要让人看出来。明初有点欲哭无泪,她几乎能看到抬脚后机关触发,被乱箭射成蚂蜂窝的自已。
难道要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往地上扫视一遍,见她六尺开外有一块石头,约莫可以和她踩中机关的重力持平,要是能够到手,应该可以用来代替脚的重量,压着这块机关的触发浮板。
可是隔得这么远,意味着她要用上自已的脚尖和手臂长度。明初沉痛地闭了闭眼,没办法,只能拼一次了。
她小心地趴下去,前提是不能让浮板浮起来,右脚加在浮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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