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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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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景?”承元见后也一脸迷惑,再看这面灵牌确实是新的,很干净,上面的刻痕犹在。
李元景就是承元。
承元哭笑不得地看着这面灵牌,“看来你康叔想我们死后在一起,所以才立了这灵牌,想让我们两人的亡魂有个归处,可能他刚到不久,就让埋伏的人给发现了。”
“康叔什么都好,他能回来一趟我也很感激,但我怕要辜负他的心意了。”捏在灵牌上的手暗暗用上内劲,她才不要和承元死后合体,她时刻不敢忘记他是李家人,姓李的灭了她的族,扬了父母族人们的骨灰,她的恨此生不忘!
“慢着。”
一道内劲即将灌于灵牌时承元出手握在她的腕上,很巧妙地化解了她暗施的内力,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灵牌,“权当是个纪念吧,好歹是你康叔的一片心意。我们的父亲曾是旧交,我十一年前‘死’,你四年前‘死’,康叔约莫是怕你没个魂归处,才立了这灵牌,民间就有此风俗的,怕孩儿灵投不了胎,于是找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儿灵成亲,如此便算是有婚室的大人了。这样岂不正好,我们两的‘亡魂’,从今天开始,也有个家了。”
“谁要跟你成亲?”明初想去夺他手上的灵牌,承元身子一转将他们的灵牌放在了案台上,“沈家列祖列宗,承元今日起,亡灵就入你们祖祠了。”
“你……”明初急得红了眼,她跟李家朝廷有天大的仇恨,怎么能让皇长孙进他们的家祠!
“不要多说了,给先祖磕几个头,赶快走。”他话不多说,拉着一心想把那面灵牌毁去的明初,砰砰给沈家祖宗磕了三个响头。
冥婚的事在民间确实有很多,明初也曾听过,但她怎么都不敢想,康叔竟把她和承元“冥婚”,自然在康叔的以为里,她是个死人了,承元也是死人,年岁差不多,而且父辈交情也好,出于对明初的疼爱,才立了这样一面灵牌。
可明初对李家的仇像一根在心口的针,是她难以逃避的锐痛,她不允许自已的亡灵和承元葬在一起。
从沈府离开后她没去承元府上,回到了别苑,她很快扫尽不快,现在她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
刚到书房,黑子已把一串长长的名单放在她面前。摄政王党羽数以千记,当然这些还只是能数得上的,那些阿猫阿狗都不在列,朝廷这么大,大半天下在摄政王家。
随着调查的展开,当年参与构陷沈遂的人员名单也相继出炉,除了承元手上那份临摹沈遂字迹的手稿外,更多的线索也在慢慢归拢。
和明初分开后,承元回到了府上,回府后他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他在暗道里他给明初输了内力,身体有些虚弱,此时一名属下正站在床前,低声禀告。
“属下向那位康叔问了话,但他拒不开口,您吩咐我们好生照看,因此也不敢逼问什么,”属下说道:“除非我们表明身份,不然他不会交代任何信息。”
“你可以告诉他,你是太子府上幸存的侍卫,他是孤身一人,当得知你是太子的人,同病相怜下,一定会把知情的事和盘托出。”
“是。”
一个时辰后,属下再次赶回回复,黑暗中他俯身站在床前:“主人,问出一些当年惨案的具体细节,他给我们提到了几位现在还在朝的大人,说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揭发摄政王构陷沈将军的事,还有一件……”
承元实在累极,在听到属下说到“细节”两个字时,便已顶不住强烈困意,头一歪睡了过去。
属下的话仍然响在耳旁,只是承元再也听不见。
“康叔对属下说,曾经太子还在世时,曾经先皇同意,与沈将军约定好,等主人十八岁时,迎娶沈璎小姐为夫人……”
……
三天内,沈家惨案与太子谋反案的线过都已理清,承元掌握到一个强有力的证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揭发的时候。
他从不会轻易预言,但他的预言一旦开口,从来都会应验。
王少安与晋国的胶着仍无结果,这叫朝廷中不少臣子都急红了眼,尤其是连家,就是连喜、连战两兄弟的父族,也是大盛三大世族之一,近些年和摄政王抱得紧,但摄政王听信承元的话,而且当时和承元签订军令状的时候他答应过承元,完全放手于他,所以当连喜、连战的父亲——今京城城防军统领连忠弹劾承元的本子上去时,惹来摄政王极大震怒。
这是承元瓦解摄政党的一个步骤,鼓动连忠进言反对承元,开罪摄政王,摄政王几乎当殿就要下了连忠城防军统领一职,再将连忠投入大狱,这时承元再出面为连忠求情,保住连忠的统领一职。
城防军和御林军一样负责京城防卫,御林军主要集中的皇城,城防军守京城外围,对于京城至关重要,要不是连忠和摄政王走得近,平时巴结地紧,这个统领之职也轮不到他头上。
下朝后连忠越想越觉得后怕,马不停蹄地赶去摄政王府,获准进门后见摄政王正和承元攀谈,连忠今天险些被摄政王给弄了,一见摄政王就脚软,进殿后哭哭啼啼地扑跪在地:“王爷恕罪啊,微臣想起两个不幸战死在晋南的儿子,心里发疼,今天也是冲动了一点,才去参承大人的折子,微臣知罪了。”
连忠五十来岁了,也是一个屡上战场的老人,连家和王家相比,更多是出将才,可不到一年时间,他的两个儿子先后战死在外,让他这个本两百多斤的胖子变成了一个瘦到快脱相的人,哭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倒有些惹人同情。
承元坐在殿侧,慢吞吞喝着刚进贡的极品龙井茶,享受着身后丫环的按摩。
“王爷,求您看在微臣新近丧子的份上,原谅微臣吧。”
摄政王阴沉沉地看向连忠,“承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立下军令状,如果他不能在计划内的时间里拿回晋南,愿受极刑,本王给他的时间是一年,现在才多久,他已经收了梁王和安乐王,晋南那边一片大好,如今你却以他怠战为由参他,这不是想打本王的脸么?”
“是微臣的错,”连忠砰砰磕头,“微臣可能是被王少安给蒙蔽了,现在想想,最有问题的是王少安才对啊。”
给承元按摩的那名“丫环”眼光忽然变得凛冽,侧目往连忠身上打了一眼。连忠两个儿子都死在晋国,他当然想朝廷把晋国灭了才痛快,可他参谁不好来参承元,不是往枪口上撞,可惜听说承元还给他求情,看来是想欲擒故纵,憋着大招。
“王少安,他有什么问题?”摄政王悠然喝着茶,爱搭不理地看向连忠,“你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王爷,您之前下了御令,让王少安攻向大都,可后来莫名其妙我儿连战带兵入晋,反而被埋伏了,损失惨重,王少安给的回复是御令没有收到,连战那边被人下了假的御令,微臣觉得,可能是王少安在做手脚。”连忠额头上豆大的汗粒一颗颗落下,说话时声音打着颤,“王爷,您何不再下一道御令,让王少安尽快攻去大都,微臣怕他是想,想拥兵自重啊。”
摄政王听后眼皮微抬,扫了一眼连忠后,往承元那边看了看。
承元向摄政王点点头,目光往后一侧:“明掌柜,你先下去。”
“明掌柜”三个字入耳,连忠忙把头一抬,“这位就是,那个王家商号的明掌柜?”
第154章 留一手()
承元向连忠微笑点头:“是啊,她姓明,名长柜。”
“王爷,”连忠又连连向摄政王磕了三个头,惶惶进言道:“这个人是王家商号的人,他是王家人啊,您看他不男不女,还不知到底是男是女,他怎么能出入王府殿堂,侍候承大人左右呢?”
“本王只知她是女的,”摄政王满面不悦,反而在帮明初说话,“堂堂城防军统领,正事不做理会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做什么?”
“王爷!”连忠说道:“听说这个明掌柜不仅是王家人,还曾投靠过慎王,如今又来勾引承大人,请王爷一定要小心点,万一她……”
“敢问这位大人我怎么了?”明初冷冷地打断连忠耿耿直言,“我要是真有别的歹心,又怎么会让人知道我就是王家的一名掌柜?我来服侍承大人是王爷做的主,王爷的话比天大,我确实曾做过慎王殿下的丫环,正是王爷看我乖巧伶俐,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服侍承大人的,可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怀好意,你又是什么居心呢?”
“你……”连忠没想到里头还有这层关系在,当时就吓得白了脸色,“王爷恕罪,微臣也是为王爷的安全着想。”
“够了。”摄政王不耐烦地叫停他,“本王正有些话要跟你说。”
这时承元给明初递了一个眼色,明初也很识相,接触到承元的眼神后就主动退了下去。
等明初走后,摄政王搁了茶,向跪在殿上瑟瑟发抖的连忠说道:“今天在金殿上,本王也有些冲动了,念在有承元求情,那事算了,今后你务必谨慎行事,帮本王守好京城。”
“是王爷,”连忠飞快应下,对于王少安拥兵十五万的事他耿耿于怀,连战死在晋南摄政王却不去追查,一味听信王少安的解释,他焦急儿子的仇迟迟不能报,又操心着王家可能会动不轨之心,想了想,他还是把前面没说完的话提前起,“王爷,不然再令王少安进攻呢?”
“你急什么,之前本王下御令让王少安进攻,是因卫晋祥要挟我们,让我们把连战和他的骑兵一营交出去,并释放卫敏,可是后来呢,连战擅自行动中伏,那个什么卫敏还是个冒牌货,眼看我们就要争取到卫晋祥投降了,这个时候打哪行呢?”换成从前他肯定要主攻,但承元的权术一再让他尝到了甜头,要想让天下和这朝局稳定,必要时施点仁政是少不了的。
连忠刚刚才保稳住位子,见摄政王既没有进攻的打算,也没有处理王家的意思,就识相地不再提了。
“王爷英明,”承元向摄政王笑道,“王爷心怀天下,以大局为重,实在让属下佩服。相信王爷长此以往,必能一统大盛,带领大盛走到巅峰。”
“如果有一天大盛一统,你承元的功劳少不了,”摄政王被这马屁拍得舒服极了,顿觉身上飘飘然兮,“到时本王必定重重有赏的。”
“属下得王爷重看,必将竭尽所能相助王爷。”承元顺势把马屁重重拍去,说完还偏开脸,朝连忠那儿瞧了瞧。
连忠见摄政王眼中有光,想到今天惹到王爷生气,赎罪的心跃跃欲试,于是多言了一句:“王爷,您大权在握,何不……何不自已做了万民之主呢?”
“你说什么?”听后摄政王脸色突变,眼底顿时生起浓浓杀意!
这种眼神连承元看了都不免心头一惊,不是做戏,他的确愤怒到了极点,说起来,摄政王一手把持朝纲,想进一步将皇帝取而代之也很正常,而且从种种迹象上看,摄政王确实已将皇帝架空,若说他没有反意,鬼都不信!
可是没道理在连忠说到这个话题时会引来他如此盛怒,他在想什么?
摄政王抽出悬挂在顶梁柱上的宝剑,举剑就朝连忠劈去,连忠见摄政王动真格的,慌得爬起来,接连躲开他几个劈斩,大叫着“王爷饶命”,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关于摄政王究竟想不想当皇帝,承元吃不准。
承府,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秦腔,承元斜靠在太师椅中,吃着丫环给剥的荔枝,一口咬下去,甘甜蜜汁充斥舌口,畅爽怡人,可承元这时却心事重重。
昨天要不是他拦着,连忠早叫摄政王劈成八半了。
如果摄政王有反意,即便几个亲信在一起说说造反的事那又有什么,天底下谁不知道他独断专行,拿走了皇帝的权力?以摄政王如今在朝的势力,哪怕他明天就要皇袍加身,今晚也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连夜给他铺路,承元做为摄政王最信重的人之一,摄政王完全不需要在他面前把戏做成这样。
不管怎么说,连忠经过这一事,只怕会对摄政王心生芥蒂了,但承元偏偏就把他统领的位置给保下了,在不确定这个位置能不能能落进自己手里之前,先在连忠的手里放着也是不错,至少现在的连忠已经会对摄政王产生戒备了。
戏台上的戏正精彩,唱的是一对年轻人的爱情故事。
男主人公是一位富家公子,家中兄弟多人,他是颇受宠爱的一个。他看上了某位大人家中的长女,那少女长得标致动人,精致无双,戏词里形容“天女下凡”。
今天请的这戏班子在大盛朝小有名气,曾入宫献艺过,承元让明初挑戏,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姻缘错》的戏名,承元看到明初在点这出戏时的眼神,像在提醒他。
姻缘错。
“姻缘错,”承元放开脑中的瑕思,专心陪明初看戏,明明戏名已决定了这是一场悲剧,但他还是期望戏中会有转折,似乎,这不仅仅是一场戏。
转头看明初,见她虽看着戏台,眼中却很空洞,像早已神飞物外。
戏词里的故事接着演绎。富公子为了那位少女挖空心思逗她开心,为了追求她,他还花重金向江湖高人学变戏法,有一天他置办了一个大箱子,当着少女的面把自已装进箱子,让少女数三个数,结果少女数完数,再打开箱子时他已经不见了。
少女是个聪明人,自然晓得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白消失,当即命令下人们撬开这箱子,果然发现戏台上有一个入口通向地下。少女想也不想跳了下去,无意间,扑倒了地下的一个人。
他是配合富公子一起变戏法的男人,那位富公子的弟弟,少女后来真正喜欢的人……
“姻缘错,这个女主人明着接受了哥哥的求爱,却暗地里和他的弟弟私相授受?”明初说的直白,对这个故事中的女主人产生了浓浓的厌恶,本以为是个相爱而不可得的凄美爱情,不料女主人却不知所谓、不知羞耻。
承元没应话,继续往下看去。
少女爱上富公子的弟弟,但出于家族的原因,一直没告诉他的哥哥和任何人,后来少女和哥哥议了婚,他们成亲的那天,弟弟在家中大哭,杀了他身边的所有下人。
这是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戏终的时候是少女和富公子在一座玉桥上遥遥对望,那时她已是别人的妻子,而他还未婚配。
没有想象中精彩,但也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东西,比如这个戏,把女主定位成了一个婊。子。
明初词穷,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女主人。
然而戏的精彩永远不如现实,就在这出戏刚刚落幕,一队士兵风风火火闯进了承府,把整个戏台围得滴水不漏,带头的是摄政王府太监总管常远。
承元见状迎上常远,不等承元开口,常远赶忙躬身告罪:“承大人见谅,咱家针对的是这个班子,与您无关的。”
“这班子戏还不错,抓他们做什么?”
在常远和承元说话时,士兵们已经对戏班子动手了,粗重的手铐脚镣直接锁起,长刀架在脖子上,将他们台前幕后二十来人全部押下。
班子里的人一片磕头求饶,大叫冤枉。
“常总管是不是弄错了,”承元面露不解,轻声在他耳旁问道:“究竟出了什么要紧事,值得你亲自过来抓人,若只是些小事,总管大可小事化了。”
常远跟承元算是熟人,破例向他透了一点底:“咱家知道的也不多,据说是这个班子演的戏影射当朝大员,自然有人要动他们了。”
“原来是本子出了问题。”承元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很是配合地让常远把人带走,并请求常远在摄政王跟前美言,说他承元只是请他们来唱戏,根本不知道他们身上有问题云云。
等常远耀武扬威地把人带走后,一名属下来到承元身边,低语:“已吩咐下去,去找人了。”
明初见承元跟属下耳语,不由地疑惑,刚才常远来抓人的事突如其来,谅承元料事如神也不会猜到,这会儿再看他和属下的神情,分明像是早有预料,而且,似乎他还有一手。
稍后承元把明初带回内室,内室是承元的绝对天地,在这里说话才比较安全。
“你一定在想刚才常远抓人的事,”承元靠在八仙桌旁,环着手,“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是话本出了问题,而且这个话本,就是我们刚才看的那一出。”
第155章 摄政王的秘密()
“哦?”
“话本里的故事有些是真实事件,并且还牵扯到当朝权贵,”承元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缘,“其实我已发现姻缘错这个话本有某些人的影子,但幼时的我听到的不多,而那个写话本的人,很可能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如果按你所说,话本故事牵扯到当朝权贵,撰写人又怎么敢把他写在话本上,并公之于众呢?他不怕事情查下去,把自已脑袋给弄丢了?”明初摇摇头,表示这个说法有点牵强,“要么,他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权贵,要么他是个疯子,或者这故事只是巧合。”
“很快会有答案的。”承元说道,“我发现这个故事有问题时,已经让亲信属下去后台找撰写人,但那个人并不在班子里,属下已按班主所说的地方去找人了,从时间上来算,应该会比王府的人快一步。”
明初听后倒抽一口气,“你先把人劫了,班主再向王府交代,说你打听撰写人的事,不是要把疑点引到你头上?”
“顾不到这么多了,”承元站起身,“我得在王府向撰写人动手之前,把事件的头绪理清。”
“对了,你说这个故事在影射什么?”明初问:“为什么会是王府出手,而不是一般的府衙?”
承元眼眸一深,定定地看往明初,沉声说道:“因为话本影射的是,当今太后。”
……
根据班主所说的地点,承元属下很快到达京城一家楼子,《姻缘错》的撰写是一位说书先生,那两名属下到时,给了说书先生一锭金元宝,说府上公子想请他写一篇故事,说书先生是看钱吃饭的人,当时就跟着那俩属下上了马车。
然后的一切,就都和说书先生所想的不同了。
他被那两名属下点了穴道,蒙上黑巾带去一个地方,接着便有人问他,《姻缘错》这个本子的内容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审讯出乎意料地快,说书先生在严刑和利诱之间选择了利益,招供出他话本子是偶尔经过一个村子时,从一位村民的手札上看来,并不是他自己写的故事,如实交代了那个村子名字,以及那位写故事的人。
怜花村,京城外十里地。
得到这些信息后,明初立刻让两名银卫成员出城赶往怜花村,现在是跟摄政王比赛时间,不然这个惊天秘密很可能会在摄政王的巨掌下灰飞烟灭。
她不便出面,就先留在了承府,承元则去了王府,明着关心,实际上在打探摄政王情况,但也只知那队班子被常远押进了王府大牢审问。
之后摄政王再派人去茶馆去找时,虽说见到了那位说书先生,但那时说书先生已经被承元属下给下了毒,三天之内都会浑浑噩噩不知所云,三天时间,足够明初的人从怜花村带回消息,甚至把《姻缘错》的整个故事梳理清晰了。
时间,每一刻都过得犹为漫长。
明初也在焦急的等待中,这期间,她已和王老太爷通气,接下来可能要麻烦王家暗探去查一件事,她先给老人家卖了个关子,在没得到银卫的确切消息前,她也不敢胡乱说出来,王老太爷是个识大体的人,既然授权明初可以调用王家势力,就该予她信任,便也没问太多,吩咐暗探随时听候她的调遣。
很久前卫晋祥就表示会降,王少安也在晋国周旋,时间太长肯定会引起摄政王党的不满,尤其是暗戳戳想弄死王家的那些人,承元说过,要让三大世族重新乱起来,并从摄政王内部瓦解,风云正在酝酿。
银卫去了怜花村察看,明初正焦急地等待后续,然而直到第二天,仍没有收到回应。
承元也没从摄政王府回来。
直到午时,银卫才回到别苑会合明初,送给她那本《姻缘错》撰写人看过手札,记录手札的那个人也已经在控制下了。
“这个人曾是三王爷府上的一名仆从,跟了三王爷五年,后来因为犯了过错被判杖毙,人都扔到乱葬岗了,结果大难不死。”银卫回道:“距今已有十六七年了。”
三王爷就是当今幼帝的生父,三年前先皇病逝,说是留了口谕让三王爷幼子继承皇位,三王有二子,幼子那年才十岁。据明初所知,幼帝才智平平,孙字辈里比他聪明、有抱负的多了去。
明初翻看这份手札,约有二十来页,字迹密密麻麻,有些凌乱。
“八成是灭口吧。十六七年前,那时三王爷已经娶云王妃了。”云王妃就是当今的云太后。明初浏览手札上的故事,渐渐更觉触目惊心,这个故事影射的正是云王妃和王王爷,至于那个“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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