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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婚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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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里亚小姐轻轻惊叹了一声,然后笑着摇摇头。
“不,不是的。”
她思索了一会儿,道:“我想它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的是,对我来说,它们是最重要的。”
“那你对普罗霍夫先生?”安娜问道。
奥里亚小姐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显得有些愧疚:“我想,比起我父亲,我还是更像我的母亲。”
“普罗霍夫先生是一位好人,我想他是知道这一切的,可他什么也没说。他总是说是因为他自己,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我知道不是的,我”奥里亚小姐停顿了一下,低喃了一句,“我知道的。”
“他是个好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幸福是我给不了他的。如果我再长大一点,也许我可以给他爱情,可是,我总归是没办法陪伴他太久啊!”
“爸爸他已经照顾我太久了,他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却甘愿让爱情绑住了他的脚步。”
“而我,我不是他的爱情。可是他依旧留下了。但现在,我啊,总该让他自由了,我已经依赖他太久了。”
“就像我担心普罗霍夫一样。他这样好的人,以后,应该有一位好姑娘来爱他的。”
奥里亚抬起头,眼神温和,安娜并没有见到她露出任何迷茫的神色。
她或许脆弱,有点点哀愁和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温和还有成熟。以她的年纪来说,安娜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对方成熟。
“以前,我只有爸爸,但现在,我还有他,还有您。”
奥里亚看着安娜,又笑了起来。
“虽然时间不是那么长,但对我来说,这些经历过的事情都是十分宝贵的。”
“可是这些总归不是一辈子的啊,这么多的好,如果我总是独占了,愧疚感会将我淹没的。所以啊,我总得找到一位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就算我请求什么,也是毫无负担的呀”
当茶杯上最后一丝温度冷却下来后,瓷器又重新恢复了它本身特有的冷感。温暖它们的人已经不在了,它们也不悲伤,只是重新回到了它最初的样子,亮丽的珐琅彩下,依旧是无法掩盖的华美。
“雨小了。”奥里亚小姐轻声说,她看着窗外,然后回过头冲着安娜浅浅地笑了一下,“毕竟是夏季的雨,时间总不会太长的。”
这话安娜不久之前还听到过,那个时候,那个说是自己不勇敢的男人也是这样说的,笑得坦率和释然。
安娜真希望自己拥有神奇的魔力,能够达成他们的愿望,可这才是生活啊,人但凡有什么心愿,归根究底,除了自己打心底去成全,谁还能帮助谁一辈子呢?
看着奥里亚清澈的双眸还有微笑,安娜想:原来,这些人中,倒是自己执着了。
她以为爱情很重要,婚姻中的责任也是不可推卸的。却不知道,这人世间,除此之外,每个人也有自己认为的最重要的东西。
奥里亚小姐的爱情虽然还未开始,但于她而言,现如今已经有了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终究也把心中那股浊气吐出来,莞尔一笑:
“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那个人呢?”
奥里亚小姐笑了起来,点点头:“爸爸他会安排的。”
“我很期待。”安娜轻松地说道。
时钟已经指向了三点,高曼先生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雨也快停了,只有路上的湿润在悄悄地告诉别人,之前有一场时间短暂的大雨。
安娜也准备离开了,她刚想说话,对面的奥里亚小姐却眼神亮了一下,然后看向安娜,眨了眨眼睛,“您丈夫来了。”
安娜转过身去,果然,在门口,一辆熟悉的马车出现了,而高个子的男人正撑着一把手工定制的黑伞,在安娜回过头去的时候,四目相对,后者冲她轻轻地点了下头。
虽然有些意外,但微笑依然仿佛缠绕在屋檐上的雨丝一样出现在安娜的嘴角。
她看到男人走了进来,细致地收好了雨伞,水珠在门口整齐的排列滴落下来,然后在雨伞筒那里安静起来。
湿润的空气让卡列宁的头发看上去像是某种雨天的苔藓一样,上面像是有着点点雾气,让那点褐金色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深色的西装让他瘦削的身子看上去更加挺拔,在他抬眼的时候,仿佛有缱绻的温柔从那个点头致意中传达过来。
安娜知道那不应该这么明显,也许是她自己像她的情绪加强了这一感受,但不管如何,她只是确定她的爱情的确是存在的。它开在婚姻中,没有因为日常的琐碎而摇摇欲坠,反而是在保护下,沾染了雨水后,变得更加鲜艳和灿烂起来。
就比如此刻,因为她不知道的原因,他知道她这个时间还没回家。也许是因为他提前回去了没看见她,也许是因为他那聪明的脑袋猜测她不可能那么早回家,原因总不是那么重要的。至少在现在,当她的丈夫走近她的时候,没那么重要。
“告诉高曼先生,我期待他的安排。”
奥里亚小姐微笑着应了一声。
卡列宁冲奥里亚小姐点点头表示告辞。尽管面对的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姑娘,面容还是稚嫩的,但这位彼得堡的高官先生却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精致成熟的灵魂从不会因为身体的脆弱而显露出灰败的痕迹,在时光的沉淀下,只会越来越美。
比起妻子的感性,理智的男人其实更加明白这个道理。
出门之后,安娜没有向上次一样要求走路。
她和卡列宁一起乘坐马车回到家里,在路上的时候,她缓慢而平静地与他讲述那一小时中听到的故事。
没有抱怨,也没有烦扰。和前几天相比,安娜显得成熟起来。
卡列宁自然发现了妻子的变化,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选择,轻轻地握着妻子的手,然后聆听她的诉说。
等到了家里之后,下了马车,安娜更加贴近自己的丈夫。
就算是初夏,下雨也依旧是有些闷热的。安娜可以感受到卡列宁身上的温度,可她就是不愿意挪动分毫。
老实说,那有些拥挤,她知道以卡列宁习惯的距离来说,简直正处于一种会让他皱眉的程度。所以,安娜小心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丈夫,但后者那习惯性拧起的双眉间,此刻却一点褶皱也没有。
他就是,那么平稳的撑着伞,双眼仔细地打量着前方的路面,把她轻轻地带到干净平稳的路面。
安娜怔怔了一下,因为她发现,在对方举着的伞面下,尽管天空被遮蔽了起来,但因为是信赖和爱着的人,少了天空那片风景,她依旧可以尽情地看向地面上的景色。
浅浅地水洼,偶尔跳着的蛙类,被雨水冲洗的发亮的叶面,还有那些不小心把页面压得低低的蜗牛。
就那么突然的,安娜有些冒着傻气地问道:“亚历克塞,你愿意陪我在下雨天抓蜗牛吗?”
脚步停了下来。
安娜微微仰头望去,虽然是无意识地说了出来,但不知道为何,现在心里却有些认真了起来。
“现在?”
熟悉的淡淡沟壑出现在双眉间。
安娜认真地点了点头,几乎摒住了呼吸。在看到对方有些松动的表情后,安娜又开始自然地呼吸了。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想法。”卡列宁说,他指出这种想法可能带来的好处。
“蜗牛并没有什么用处,而那样做的话,你可能会生病。”
他看到安娜微笑的脸,更多的关于这个想法不可行的道理就被他咽了下去,然后不太确定地问:“你,喜欢蜗牛?”
“不,我不喜欢。”安娜摇摇头。
卡列宁心里略微放心了点,但基于妻子这种不确定的性格,他还是问了一句。
“那你想要这么做?”
“也没有,我想和你回家。”安娜说。重新挽着丈夫的手臂,她的步伐变得轻快起来。她肯定道:“我想和你回家。”
“我想和你一起喝点汤。想要热水然后把这身湿答答的衣服换掉。然后我想你给我念点故事。”
“它们很健康,所以你会给我的,是吗?”
尽管明白这只是妻子的一种玩笑话,但卡列宁还是回答的认真。
“是的,我会给你。”他低声说。
热水洗去哀愁,雾气蒸腾掉躁动。夏季的夜晚来得没那么早,就像安娜之前说过的,当一个舒适的她需要一个怀抱的时候,她总是能得到的。
卧室的软椅上,女子轻柔的纱裙垂落在地毯上,与纹路繁杂精美的地毯相比,白色的长裙显得优雅而随性。裙摆的尾端,与男人深色的西裤脚面缠绕在一起,妖妖娆娆的,像是宣誓着什么。
但再往上面看去,女子却没有能够枕在男人的腿上。
“白天,安娜。”卡列宁用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他还坚持不在白天换上居家服,只是解开了西装外套,依旧留了一件白衬衫。不过,在安娜的坚持下,至少他的袖口解开了,露出了一点小臂。
所以,安娜只是盘着腿,带着抱枕,略微有些怨念地靠着卡列宁,听他用没什么语气欺负的调子念着一些一点都不童真有趣的故事。
可不管怎么样,初夏里,肌肤之间尽管有些粘腻,但熟悉的味道依旧让人觉得安心。
在雨停了之后,男人停下了念书的动作。
有那么一会儿时间,卡列宁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略微侧着头,凝视着妻子的睡颜。
那小小的嘴唇轻柔地闭合,和他自己不一样的是,安娜秀气的鼻子在靠近眉心的地方,一点褶皱也没有。
那些不被允许的不得体,在妻子睡着后,就被轻轻地挪开了。
卡列宁放下书,双手扶着安娜肩膀,以一种男人本不该有的温柔力量,把妻子的身体挪动到他的腿上。
在安放好自己的妻子后,男人的左手重新捡起了书本,而他的右手,在主人认真地思考后,终究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女人的脸颊上。
手指从头发的边缘往下,拂过耳侧,露出妻子美丽的侧脸。
肌肤细嫩,左颊边代表着年轻的象征,会自然地像是苹果一样微微鼓起,手指尖按压一下,一个小小的凹陷很快又会被填满。
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难得的有这样的机会,这位彼得堡的高官先生第二次放下了书本。
他双眼有些好奇地瞧着妻子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移动,最后,唇角微微勾起。
因为那食指尖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轻轻按下去,是记忆里熟悉的位置。
在安娜微笑的时候,会显露出来的酒窝。
这酒窝像是有着微笑的力量一样,让人忍不住去观察,去探索。
在确定了那位置所在后,男人眨了一下眼睛,良久,他俯身,在上面落下一个亲吻,睫毛下,蓝色的双眸里流露着深深地爱意。
而这一切,酒窝的主人也许是不知晓的,也许她是知道的。不然,谁能解释那紧闭的双眸下,微翘的嘴角呢?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的文:nppbn阴阳医综法证
斑比弟弟:玩游戏吗?
小斑比:好啊
斑比弟弟:赢了我亲你一下,输了你亲我一下
小斑比:恩恩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十分钟后,小斑比亲了弟弟二十五次
小斑比:不太确定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斑比弟弟:没有正直脸
小斑比:那,那好吧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决定还是相信弟弟
ps这章想了很久,之前看灵魂摆渡旧事那一集很有感触,盲女的爹为了她的假装借了高利贷还不起,对方说那就把他女儿卖去窑子里,盲女的爹把对方s了,最后盲女也因为爹被退婚了,但为了活下去,盲女决定把自己卖进去。然后我就想到了奥里亚小姐
第76章 haper76()
高曼先生的安排总是如此地迅速。
在安娜提出那个要求之后,不过是第三天他就安排妥当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分别总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她依旧希望时光可以走得再慢一点。
他们还没有认真谈过,但安娜知道骄傲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还有,自以为是的帮助。
她坐在梳妆台面前手里摸着一串珍珠项链。她思索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又放下转而选择了另外一条裙子。
一点小高领淡淡的颜色,非常漂亮。
她本打算换上的但卡列宁阻止了她。
“怎么了?”她疑惑地抬头。
“换一件吧。”男人说。
安娜有些不解卡列宁一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发表什么意见的。
卡列宁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才说:“安娜,紧绷的领口并不好。你在焦虑。”
他说完后又拿起那串本来被安娜舍弃的珍珠项链细致地捋顺,然后动作细致地给安娜戴上。
安娜情不自禁地摸上了项链的前端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但依旧有些忍不住地问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卡列宁没有用任何理性的话语来告诉安娜,她说的都是傻话,他只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语气平静地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也是,最真实的答案。
“是的。”
安娜听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忍不住轻轻侧身,脸颊靠向丈夫的手心。
那宽厚修长的手指,略带薄茧,在脸上细嫩的肌肤上摩擦着,并不舒服,可是,这毕竟是真实的,让她觉得安心。
她像是一尾离开水草的鱼,少了那些缠绕后,并不会觉得多高兴,而是有点惶恐和不安。
“我不喜欢分别。”
“我也不喜欢变化。尽管我知道,除了不好的,也有更多好的变化。”
“属于我的东西总是不多,亚历克塞。可如果我抓得太紧了,我又怕会更快失去它们。”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我总是希望长久一点。”
“但人生总是如此的,安娜。”卡列宁轻轻地抬起手,抚弄安娜的脸颊。他任由自己的妻子像是婴儿一样向他寻求怀抱,而他尽管不熟练,却总是会允许的。
他总愿意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为她解答困惑,缓解焦虑。只要他有的,只要他可以做到,他并不惧怕去尝试。
“我明白的。”安娜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漂泊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船,连桅杆都在晃动。她努力地想要平衡,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实现。直到有一艘大船就在她面前,它甚至什么都不要说,就只是让她看见,那么,很多时候那就比得上所有的安抚了。
卡列宁,她的丈夫,只要他在这里,在安娜看得见的地方。她焦虑的心情总是会缓解的。
这也是她爱他的原因。就算是已经明白的道理,但如果有个人,用那么平静的语气告诉你,并且除此之外,还为你提供一个怀抱和港湾,那么,就算是曾经惧怕的东西,总还是会克服的。
傍晚,安娜发现一个事实,这世界上有时候的确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巧合。
就比如现在。在彼得堡的大饭店中,安娜还未落座,看到对面的男人时愣了一下。那毕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您就是”
男人也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他起来微笑了一下。和那天的局促相比,现在的他显得更加放松,整个人像是雨后的微风一样,有着不伤人的和煦。
“你们认识?”高曼先生问道,略微挑起眉毛。他身上穿着修身的西装,看上去有几分清瘦,但眼神依旧聪慧而且带着一丝独有的傲慢。
他这样的人,像是天生就适合彼得堡这个广大的舞台一样。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像是为自由和随性所创造的男人却选择了这么一条被束缚住的道路。但不会太久的,他们都知道。
安娜眨了下眼睛,让那一丝忧愁随风散去,然后她笑了起来:“一个小故事。”
“介意分享给我们吗?”高曼先生说道,略博的嘴唇缓缓地挑出一抹不含恶意的叽笑,比起这笑容本身所代表的惯有含义,那更显的有娱乐性和戏剧性。
“毕竟,以故事开头总是不错的。”
“您来讲述还是我来呢?”那位叫做斯特拉霍夫的先生温和地问道。十分地具有绅士精神。
安娜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说:“您来,可以吗?”
斯特拉霍夫先生点点头,他开始讲述那个小插曲。说到最后的时候甚至又特意看了奥里亚小姐,语带笑意。
“我原先认为那枚胸针是最适合您的,现在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没想到您会更喜欢这个。”
安娜顺着斯特拉霍夫先生的目光看向奥里亚小姐,她今天已经将胸针佩戴出来了。是天鹅的造型,简约却充满了浪漫色彩。
奥里亚小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天鹅的颈项,然后抬眼微笑:“我喜欢您说的那个故事。”
“事实上,那是我女儿加丽娜建议的。”语气温和,眼神还带有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真挚。
奥里亚小姐看向小姑娘,再一次肯定地说:“我喜欢它。”
小姑娘有些脸红,像洋娃娃一样羞怯地笑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希望这样的话您能更喜欢我爸爸。”
奥里亚听了,并没有像十几岁的女孩儿一样脸红,而是靠近了加丽娜,在小姑娘的耳畔间轻轻地应承了一句。而安娜尽管听不到奥里亚说了什么,但从小姑娘闪亮的眼睛看来,那一定是满足了她的想法。
她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而后者在感受到她的视线后,在桌下,卡列宁轻轻地拉了安娜的手,然后放开。
他做的如此自然,以至于有些意外的安娜暂时的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微笑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再抬眼看向斯特拉霍夫先生和奥里亚小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注意到了更多的事情。像是那些询问还有眼神的交汇,虽然有些生涩,但比奥里亚年长许多的斯特拉霍夫先生的确是让前者表现出了舒心的样子。
在回家的时候,安娜坐在马车上,突然感叹道:“斯特拉霍夫先生虽然并不是最好的,但也许对奥里亚小姐来说,他的确是最合适的。”
“像是那个胸针。”
“他这样的人,衣服质量高档,却不是最新的,但保持得非常好,而且看上去十分舒适得体。他给自己的女儿从上到下却都是簇新的,在领口的地方还特意选择了最适合孩子的织物,那分明是特意改过的。”
安娜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卡列宁莞尔一笑,因为对方就像之前一样,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而安娜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姿势变得更加亲密。
纤细的手指和大手十指交握,在无人注视的地方,安娜知道卡列宁总会允许这样的亲密。
“亚历克赛,像他这样脾性温和的人,对物质并无太大的追求,却为了那枚胸针向我们开口了,可见,他是真的把奥里亚小姐放在心上了。”
“但他并没有成功不是吗?”卡列宁平静地说道。
安娜眨了一下眼睛,她知道卡列宁并不是不知道答案,他这样做,更多的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轻轻地解开缠绕在她心中的一点愁绪。
她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交握的手上,像是小时候的缠花结的游戏一样,假装有那么一根细绳,在空气中用指尖波动,每说一句话,就解开一个结。
“可是他努力过了。如果他一定用各种方式得到它,那如此强势的人,我想,倒是没那么适合奥里亚小姐。可是,”安娜抬起头笑了一下,“他虽然放弃了一定要得到它,但也为她选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在这一点上,斯特拉霍夫先生和奥里亚小姐真的是非常相像呢!”
“爱情也许只有一种形式,但是婚姻,总归是有多种经营方式的,不是吗?”
“这一点,我赞同你,安娜。”卡列宁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用心经营的婚姻总不会太差,就算一开始,他们不是那么相配。但爱情之所以要在婚姻中生存,也不过是因为在漫长的时光中,只要走得快的人愿意等等,走得慢的人愿意加快步伐,最终,总归是可以并肩行走的。”安娜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某种略微倾斜的姿势,而她的丈夫也同样如此。
这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它变得如此自然,以至于连卡列宁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最习惯的姿势是正面朝向别人。
这不仅是一种礼貌问题,更多的是一种掌控问题。
他的官位决定了这个姿势才是最佳的视野点,而他的性格也决定了在这场婚姻开始之前,几乎没有人可以让他偏转身体。以一种并不舒适,却又心甘情愿的姿势去倾听语言,去回答,去把时间从公物前挪开,渗入到另一个人的生活中。
“如果我很想要一样东西,你会为我想尽办法去拿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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