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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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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解释,更是在教她。
有容呐呐的点头:“那李福是您跟前伺候的,臣妾不是怕他,是怕过后您知道了生气。”
皇上虚弱的笑了,拉着有容的手拿捏把玩了好半晌,才低低的说了声:“傻气!”
说话工夫,太医们又急匆匆的到了。
有容避到了帘子后头,太医们上前诊脉了一会儿,说是皇上没有大碍。
另才做得了一味药,让万岁爷尽可能长时间的含在嘴里头。
正所谓外敷内服,这一味可祛除口中糜烂出的腐肉,还是能帮着消红肿。就是味道怪异了些,还请皇上多忍耐着点试试。
皇上点点头允了,觉得今儿的太医着实啰嗦。
自小到大的药汁子,哪一回是好吃的?
朕这样堂堂一个汉子,难道是个娘们兮兮喊苦的人吗?
事实证明,他还真是。
皇子自小也学医理,所以太医说了之后,皇上心中猜度的大概就是八爪金龙、山豆根一类的入药。
谁知道刚含在嘴里,就一股恶腐之气伴着沙疼感清晰度过来,难言的恶心,皇上一个没忍住就喷了出来。
还好守在一边的小夏子心明眼快,忙递上痰盂来。
药是小夏子子帮着端进来的,万岁爷一准是病中闻不着,小夏子闻着都是犯恶心,所以皇上一喝,他就觉得要糟。
太医早吓的跪在地上请罪。
小夏子打后边宫女手里接过来水,伺候主子漱嘴。
生平仅见的恶心,皇上呕的脸色发白,额头的青筋气的一股股的胀着。
有容站在帘子后头直着急,实在觉得怪异,太医院的方子自来是温和且滋养生补为上。
这么异军突起大动作的时候少,更何况给皇上用的,果然是觉得自己脑袋长的太安稳了!
“大胆!”
有容能想到的,皇上会如何不知:“这药是你配的?”
跪在地上的太医根本不敢抬头:“回皇上的话,奴才死罪,不敢期满皇上。这方子是奴才的家中子侄出门游历,经过西关时候采回来的。那地方发过一场癞疖,正是用的这药。”
刚才那股恶腐之气,冲的皇上想杀人。
吩咐小夏子把配这药的人宣到养心殿觐见,他倒是要亲自看看哪来蒙古大夫!
叫有容惊讶的,来人竟还是旧相识。
正是她在家的时候,阿玛请来的孟子仪——孟大夫。
羽扇纶巾,瞧着一副风流书生样,不紧不慢的跟在小夏子后边,半分不见慌张,压根不像是来被问罪,跟皇上这儿有什么好事等着他似的。
坦坦荡荡的跪在太医的身后给皇上请安,又问:“草民斗胆,还请问皇上此时口内是不是有了清爽冰快之感?”
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了。
小夏子窥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喝问孟子仪:“大胆,万岁爷跟前岂容你狡辩,这药配方几何,到底是怎么来的还不快从实说。”
“是,一会儿就将方子写下来。草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这药佐以太医之前开的药共用,皇上不出三天定能龙体康复。”孟子仪依旧不急不躁,磕了个头顺势担保道。
他前头跪着的太医,默默的闭上了眼。心道:“自己这个侄子,自小就十分的傲气。和他讲了多少回,同病不同医,哪有事事定准的,这回万一要三天之内皇上没好,倒是要看他怎么收场。”
这位是太医院的副院判,也姓孟。因为老院判早已经到了自请回乡的年纪,他们剩下的谁都有机会问鼎。
也是他急慌了头,倒是想到了家里不大务实孟子仪,此时才见到底是激进了些。
说的信誓旦旦的,皇上又问了两句当年西北的那场病来,鉴于孟子仪说的十分有理有据。
皇上待着有才的人,自来多两分欣赏。
更何况能速速好起来,皇上也是求之不得,药是怪了点是,忍忍也就过去了。
……
先前养心殿里闹的这一出,自然是逃不过有心人的耳朵。
在法华殿跪了一天,宁妃由宫人伺候着揉腿,有宫女打帘子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
又是这苦药汁子!
眉头微锁,宁妃温热的手心贴在肚子上,还是由下人伺候着把药喝了。
“主子,这是新得的梅子,您尝尝?”
每次主子一用药之后,都是脾气最易暴躁的时候,今儿个尤甚,侍药的宫女心底发颤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第250章 冷暖()
第260章
今儿在法华殿跪着,宁妃可以说的上是第一虔诚。
她自小要强,虽是进了四王爷府后处处都要矮着福晋一头就是已经很难受了。可那时候,她心里一样有指望,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四王爷的宠爱。
可便是因为一个出身不显的小宫女——赫舍里有容。
让她连最后的一点指望也没了!
皇上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来看她了?他他拉尔岚根本不敢算,时间越长,她就越灰心也越害怕。
尔岚害怕黑天,害怕晚上,可又忍不住让人去打探皇上夜里又宿在哪了!
那男人恼了她,还在王府的时候就恼了她。
外头都说福晋好手段,在三格格大婚的时候,让侧福晋给王爷丢了人才失了宠爱。
可那时候尔岚并不急,就是她棋差一招,可福晋一样不光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手段王爷心里何尝不明白。
尤其是之后,内院的管家权还在自己手上,尔岚心就更安稳了,只是面上要做出个认错悔改的样儿来。
直到后来大格格府上发生的事,尔岚起初也没在意的。
谁的手上是全然的干净,她不过是趁机踩了后边没什么依仗的格格而已,却没想到因为这回四王爷彻底的恼了。
之后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里,尔岚才想明白,福晋怕是早就发觉了王爷待着那位小宫女的不同来。
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朋友,而是敌人。
福晋搭好了台子,就笃定尔岚会顺势踩一脚小宫女。
果然是先帝亲选的好儿媳,好心机、好手段!
借力打力,捎带手的就是一出好戏。
尔岚身在局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失了四王爷的心,那时候内院的管家权,也不过是王爷念着过去她在身边伺候多年,留个尔岚最后的体面罢了。
哭过、也求过,奈何郎心似铁!
他他拉尔岚何等的骄傲,即便是入宫之后,皇上见面视她如无物,一个‘宁妃’的份位就如同赐给她一个‘孤独终老’的牌坊。
究其根本,都在那个奴才出身的赫舍里有容身上。
“要是没了她……”
这个念头一起,就开始在皇上拒绝了她的求见,和不知道多少个孤寂的暗夜里疯狂的滋长起来。
对于宫里由此而起的慌乱,尔岚并不放在心上,更遑论恐慌。
只可恨延禧宫的那些奴才不醒事,好端端竟然让有容给躲了过去。
可她心里是真的在意那男人的,此刻竟然是皇上抱恙,尔岚真是恨不能舍身替了他去受这份罪。
既心疼,又怨恨。
心疼的是无辜受连累的皇上,怨恨的是直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奴才种子有容。
李福是她手里最后的指望,谁知道也这么不中用。东西已经递了进去,也不知道那李福知不知道变通,她是苦于一肚子的想法,却半点没有接近养心殿的机会。
……
长夜漫漫,徒弟跪在一边搓热了药油给李福揉淤青。
“师傅,您忍着点。”
饶是有心里准备,头一下李福还是疼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监都不算个完整的人,早前挨过的那一刀,年轻力壮的几年不显,倒了后来就越来露出一身病来。
下身怕凉,连带着奴才都是膝盖骨当脚用的,所以腰上、腿上落的都是病。
不然您就看着,才秋风起的时候,别人单衣单裤的,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太监们有一个算一个,就都是已经穿夹棉的裤子了。
今个在廊子底下跪的那一个时辰,其实最难受的不是膝盖骨,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习惯了。而是那青砖缝里冒出的凉气来,一丝一丝的往骨头缝里钻。
更难以对外人言语的是,往年三九天才有淋尿的毛病,今儿就又见了影儿了!
太监们苦,好多的事情不方便对人言。时间长了,自然就是生出更多阴暗的心思来。
他叫徒弟预备好顶烫人的大茶壶给他一寸一寸的腾褥子,一时间不好寻炭,只好揣了个半热的大铜壶在怀里。
小太监留心的听,不敢盯着看,不然让师傅起了膈应,有的是法子寻你的不自在。
院子里忽然起了喧闹,听上去人可不少。
应该是夏公公回来,相干不相干的人都等着往上套交情。
以前这样的时候也有,不过只要是李福在屋的时候很少,旁人见了夏公公热情也不敢太喧闹,唯恐是得罪了李福。
可今儿个李福在皇上面前落下个‘不是’,就跟开了信号似的,好像终于是摆李福在神坛上拉了下来。
以前坚若磐石的李大总管,他的位置也终于开始松动了。
都说是烧热灶,此时再不去夏公公跟前拜山头,等李福彻底失势可就晚了。
宫里的人,势利眼都可大了。
不紧着点往上爬,歇着时候你在塌塌里连个座位都没有,更别说混个品级、认干亲那样的好事,就更轮不到你头上了。
太监也是人呀,像是先帝跟前得用的那一位,宫外边置了宅子、置了地,一样早多少年就在外头娶了媳妇,等以后还有宗族里过继来的儿子养老。
就人家那日子,谁还敢骂一句‘绝户’,谁能说一声不羡慕的。
再不济,宫里的差事,就算是你处处小心,也不定哪天遇上主子心气不顺,一样治你个伺候不周的罪来。
所以就不求大富贵,也一样得在能说的上话的太监跟前混个脸熟,不然真有了事,谁愿意卖个面子替你说句好话,求人情呢?
夏公公与李福的屋子,是正房里两间紧挨着。
要是非得分出个主次来,还是李福为尊,靠着东边屋子住着,这和老京里人家一般给长辈的安排很像了。
夜里安静,隔开一道山墙根本也挡不住另一头传过来的喧闹。
李福一句话都没说,更难得的没有发邪火。
小太监手上一下下的揉着,却渐渐走了神,想起白天活活给打死的两个师兄弟来。
他们都跟着师傅身边多少年了,偶尔也能有幸在万岁爷跟前伺候,不能不说是极有脸面的事。
可今儿因为师傅顶撞了赫舍里贵人,皇上多一眼都没看,就直接让打死了!
第251章 李家庄()
第261章
小太监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李福正眼神灼灼的盯着他看。
“师……师傅。”
小太监这回是真的心里发颤了,牙花子都跟着哆嗦。
可却终究是为时已晚了!
太监们心事重,尤其是大太监私底下或多或少好多都有些怪癖。
李福就是其中之一。
外头并没有风言风语的传出去,那是因为几个当事儿的,都是李福才微微漏出点意思来的时候,就心甘情愿往上贴的。
直到外头一点零星的动静都没有,小太监还死死的含着泪,一点声儿都不敢出。
生怕是惊动了旁人,李福今儿的心气格外不顺畅,一直折腾到了远处的天边都是漏了鱼肚白,也是他自己个累极了,才消停下来。
除了值夜的,这会儿都是人睡的最香的时候。
小太监忍着疼,一瘸一拐出门,打西边廊子底下正瞧见也不知站多久的夏公公。
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对上他那副好像能洞察一切的双眼。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恨意来,隔着一条过道,狠狠的瞪了夏公公一眼,回头用家乡的土话骂了一句:“狗娘养的”,之后才转身走了。
院子里鼾声四起,院子外头已经开始有早晨上差事的开始走动,也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
因为声音小,其实听的并不多真切。
直到过了良久,夏公公都像是一尊像似的一动不动的立在那。
也不知怎么就想起小时候的事来,家里十年九旱,还有一年发大水。
就是在发大水的那一年春天,田里才挣挣歪歪长出来秧苗都是泡死了。赖娃子没日没夜的叫唤,巷子口上溜达着人牙子很多。
多的……就像是他有一年跟着奶奶去大集上抓小鸡子崽子似的。
要是一块抓两个差不多年纪,给口饭吃,不要一年半载就长成的,指不定还能搭一个小的出去。
那小的是不另外要银子的,只求着给口饭吃。
那日道,谁还顾得上以后呀,能不饿死就不错了。
小夏子家里原来有两个姐姐,也是陆陆续续都跟人走了。
大水过后就是病,成村子成村子的人都病了。小夏子他爹没了,他娘也就差一口气,挣命一样给他找了个出去。
所以进了刀匠家,他可没有米粮。
好在那时候也不算大,可以算是帮着打短工,给自己挣口吃的。
小夏子能干啥呀,主家的东西根本不允许他碰,也就是用他照顾那些才挨了一刀不能动的人。
米呀汤呀的端进去,之后再把污秽的东西收拾出来。
他日日听着别人哀嚎,知道自己早晚也得挨这么一刀,可再害怕,连往外跑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吃不上饭的日子,他过怕了。
真的怕了,所以即便吓得死也不敢出去。
那会别说是去了势,就算谁说是要他一条腿给他个馒头吃,他都是愿意的吧?
小夏子不敢往下再想,他做个夜里当上差,想起回来拿东西。
谁成想的,正遇上这么一回。
听着那小太监应该是李家庄一带的人,其实离夏公公的老家并不太远。
……
以后再拖下去,有赫舍里贵人在皇上跟前的耳边风一吹,小夏子只会一日更比一日得到重用。
无论是要李福在小夏子的手底下当差,还是叫他早早的卸了差事出宫,那都是李福万万接受不了的。
想到以后要过的日子,李福忍不住的要放手一搏。
早前养心殿里发病小太监的东西都烧了,正被李福撞见,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心思,李福留了他一件里衣下来。
赫舍里贵人的东西,李福接触不到。
可延禧宫的奴才一个没带,伺候赫舍里贵人的也是养心殿的宫女,李福找人做了两床辈子偷偷的给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宫女。
他说:“天越来越凉了,我托人在外头做了两床辈子给姑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夜里压脚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怎么好贪了您的好东西。”
客情的话说着,其实东西是并不收下的。
宫里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
正所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春风得意的时候,李大总管待人可没这么客气。
后边跟着的小太监,近前一步说好话:“各位姐姐就安心的收下吧,师傅他老人家一片心意,只求姐姐们以后在赫舍里贵人跟前偶尔说句好话就成。”
权当结了善缘,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真不好将话都给说的绝了。
……
皇上比前一日有精神,有容也能略安安心。
那位是闲不住的,才有了点精神就指了一摞折子让有容念给他听。
“皇上,您就别为难人了,臣妾是宫女出身不识字。”
她就是再没见识,也听过‘后宫不得干政’的话来。
有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一个都不认识?”皇上歪了头盯着她看。
有容自个心虚,被他瞧的发慌,再说话就没了之前的坚定:“不……不认识几个。”
“呵,那倒是巧了。你阿玛跟人吹牛说是他们家大格格要生个男儿身,早就考秀才去了呀。”皇上说话一直瞧着有容,末了还问她:“朕要是没记错,爱妃不就是你们家大格格吗?”
“皇上好记性。”有容干干的拍一计马屁,不敢再啰嗦。
翻开来看,好在多是各地请安的折子,其中没有涉及政务的。
略一想,有容就明白过来,这些怕都是已经分拣好了。
皇上实在可恶,也不一早说清楚。
有容的声音轻快婉转,读起折子时而还带了点自己的小情绪在里边。
便是皇帝病中躺在床上,最是易怒发火,也觉得她滔滔不绝的很不招人烦。
比如有容读了一个山东籍巡抚的折子,才一半儿就被皇上叫停了,说他:“打开折子就一股大葱味,没点正经的,屁事倒是不少。”
有容悄悄抿着嘴儿乐,心想着:“还皇上呢,怎么说起村话来跟阿玛也没两样儿。”
还有之前发了大水,给皇上的请安折子,那是通篇的吹嘘加拍马,看的有容都大开眼界。
第252章 捉鬼()
第262章
有容溜了一眼,跟皇上说:“万岁爷,湖广竟然见着活神仙了。”
“哼!”皇上傲娇的一扭头。
心想朕没摘了他的乌纱帽,不是给人高兴疯了吧!
“这位大人说万岁爷赈灾的来粮食都是收到了,他们在城南城北两处施粥。他打马在城南的时候遇见一位穿蓝布褂的老太太问话,到了城北的时候又见那位老太太在排队呢。吓的他悄悄的去告诉盛粥的衙役,一定要好好伺候那位老人喝粥。”
有容一边读着,觉得那位大人也是个妙人,竟在请安折子上写起志怪故事来,且接下来情感就更真挚了。
她瞧了一眼万岁爷,刚才偏过去的脑袋已经略略的挪回来点,听着呢就好。
“皇上,实在不得了,这位大人说是一瞧那妇人就是位老神仙。是您赈灾的粮食施粥感动了天和地,竟然连神仙都是下凡排队来了。”
一句话说完,有容这回是真忍不得了,咯咯的笑起来。
气的皇上捏她鼻子。
有容自是不依,可躲也躲不过去。
两人笑闹着,时间过的快,折子的事自然也就放在一边了。
可皇上却时时离不开有容了,一会儿不见人的工夫就发脾气。
弄得养心殿伺候的奴才们,可不瞧见有容都跟神仙似的。
什么吃的用的,都一声就齐备了。
生恐赫舍里贵人出去一回耽搁的久了,万岁爷对着咱们发脾气。
这里头要说见着有容,更见着菩萨似的,还得数侍药的小太监。
晃晃悠悠的那味儿飘出来,小太监光是闻着,人都想要干呕,再一想万金之体的皇上还得遭这份罪,哪能没脾气呢?
所以侍药的小太监,额外留了个心眼,都是先问问外头伺候的姐姐,确定了赫舍里贵人在,他才请安进去。
皇上屏气敛目的含了药,之后又是漱嘴、又是洗手的折腾,可那股子怪异的味道消除不去。
是绝对不会吃东西的,这两天也是在病中的关系,有容明显都是觉得万岁爷清减了些。
因为用药的关系,皇上喉咙疼的没那么厉害,又说起进献了药的大夫孟子仪来。
有容好奇问:“这样杂症难医,臣妾原来听扁鹊的故事多,皇上您说孟大夫这样可算神医了?”
皇上却定笑盈盈盯着有容,觉得宫里闹一回病的好处,怕就是这小宫女终于肯与朕亲近了。
坐在一块,不光是脸上有了笑模样,还能说说闲话了。
这要不是这人一直在身边,皇上都得想想是不谁把天天就知道梗着脖子跟自己吵架的小宫女给换了?
“他不过是有些歪才,要真论起寻常病症的医治来,他必定是不及孟大夫的地方多矣。”
评价还算中肯,想起孟子仪之后人多称神医,传出来的也多是些疑难杂症的毛病。
正说起这个人来,皇上宣了孟子仪觐见。
虽眼下没有正式的旨意下来,可孟子仪以后一个太医的位置的跑不掉的了。
许他在太医院候着给皇上诊脉,因孟副院判的关系,说闲话的人少,且别人待他还很有几分客气。
不得不说孟子仪有几分本事,人走到外头,直言迎面来的一位宫女瞳孔发散、面色潮红,怕是已经感染了病情。
那位宫女,近日来都伺候的赫舍里贵人起居。
结果是没到了晚上,有容也跟着发起热来,起初嗓子不舒坦,还当是给皇上念奏折累着了。
后来热起来才察觉出来。
转天,皇上除了说话还有点不自在,人行动坐卧已经无碍。
比照寻常法子医治,却是算是痊愈很快的。
孟子仪也光荣的从给皇上诊脉,连带着赫舍里贵人的看诊也落在他手上。
……
“奴才给皇上请安。”小夏子弓着身子行礼,身后‘噗通’一声跪下一个太监。
青石板的地面上,动静可不下。
皇上抬头,瞅了眼小夏子懒洋洋的并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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