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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神棍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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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木只觉得鼻子和嘴巴都不够使了,满目贪婪地看着包子,垂涎欲滴,口水逆流成河。
要不是不停地吸着口水,恐怕都要把这个包子摊淹没了。
张木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跟刚才见到的鼻涕男有一拼,只不过流水的部位不一样,但却依旧怀揣着满心的幸福。
对于吃货来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吃更幸福的事呢。
“姑娘,您的包子。”
小贩打断了张木满脑袋飞着肉包子的思绪,把包好的包子递到张木的眼前,另一只手摊开来放着,对着张木欲言又止。
张木看了看小贩有些谄媚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商业之道的精髓。
“哦~~~~~”张木用手指轻轻点着空气,仰起头对着小贩笑着,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小贩也连忙跟着笑,咧着嘴等待着。
张木双手放在腰~际摸了一摸,空空如也,尴尬地对商贩笑笑,继续双手插入自己有些宽大的袖筒里,空空如也,继续对商贩尴尬地笑笑。
张木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依然空空如也。
这千金大小姐,怎么也不随身装点值钱的东西啊,这样就算包袱被偷了,也有应急的东西,真是德国汽车,笨死!
就这情商和智商还敢玩离家出走,唉,恐怕走不远就又要出事了。
张木一边东想西想~操着闲心,一边继续对小贩笑,只是这笑容从尴尬变成了谄媚。
每天在这里摆摊,小贩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的老人了,见到张木这番举动,真~相了然于胸。
从刚刚的微微低头哈腰,到现在腰板挺直双手叉腰,一副很不耐烦地表情看着张木,似乎不相信她还能掏出什么钱来。
“兄台,其实我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要不你先把包子给我,我回头迁人与你将银钱送来可好?”张木对小贩殷勤地挑着眉毛。
“哟,那您到底是千金还是小姐?!那不如我跟您回府去拿,也省得您让人再跑一趟不是?我这小本生意,可不敢得罪高人。”小贩阴阳怪气地对张木说道,语气里满满的是不信任。
听出了小贩的嘲讽,张木又鼓起极厚的脸皮,继续同小贩商量道:“其实这包子也值不了几文钱,你看我这衣服料子也是不错的,不如我扯下一块送送给你好不好?还有这腰带,这……”
张木说着开始让小贩往自己身上看。
小贩拧着眉毛嫌弃地看着张木。
第006章 被掳()
方才就是因为看出这衣服料子不错,不象是粗布麻衣如此招待张木,即使她发型凌~乱,衣衫还有些不整。
可没曾想竟然连几文钱都拿不出来,白费了自己这半天功夫不说,别再是什么鸡鸣狗盗之辈,从哪里偷来的这身衣服吧……
见小贩不肯松口,张木又实在□□,眼珠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想要把摊子上的包子连同笼屉一起拿走。
天大地大,饿肚最大,哪怕抢劫会折福,自己也认了,要是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有福气了不也没功夫享受。
张木刚伸出手,就被小贩率先把笼屉揽了过来。
果然是个鸡鸣狗盗之徒!
“怎么着?光天化日的,你还想抢包子不成?”小贩气急败坏,连忙吆喝起来,“快来人啊,这里有贼人啊!”
一听小贩嚷嚷,张木又急又恼,但只能拔腿逃离现场。
几个包子而已,至于叫人来嘛,又不是偷了你的,真抠门。果然是无奸不商,从古至今都是!
张木生气地努着嘴。
唉,吃饭的家伙没带在身边,不然给他算上一算,也能抵得上那几个包子吧。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人算不如天算,想我堂堂一代知名塔罗占卜师,竟然沦落到在街上去抢人家的包子,还抢劫未遂!
张木拽着自己的腰带,哀叹一声。
我该到哪里去赚钱,怎么才能弄到吃的呢……
正想着,却没走两步,张木只觉得又闻道了刚刚那熟悉的包子味。
我该不会饿到都出现幻觉了吧?!
张木一回身,就看见小贩捧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朝自己的方向奔了过来。还不住地对自己招着手,嘴里呼喊着:“姑娘且等一等~~~~~”
“干嘛?”张木机警地看着莫名追来的小贩。
小贩喘了几口因为奔跑而产生的粗气,对张木说道:“我看姑娘也是不容易,我都听到姑娘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听小贩这么说,张木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已经叫唤了一路的丢人肚子。
“我这是小本买卖,也不能救济姑娘什么,这几个包子,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赠予姑娘吧。”
小贩把包好的肉包子放到了张木的手里,根本没有给张木拒绝的机会,就转身离开了。
“呼~”
小贩转过身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连忙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张木看着小贩离开的背影,又狐疑地看着手里的包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刚才我低声下气地跟他商量半天,也不见他有任何动容,怎么会突然态度180度大转变,一秒钟变好人了?
张木警惕地打开包装。
嗯,羊肉牛肉猪肉都有,这么丰盛又细心,绝对是另有所图。保不齐这里面装了什么迷药,准备放倒我之后,把我卖去青~楼……
张木这样揣摩着,却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张开大嘴就咬下去了大半个。
“~~~~~嗯~~~~~”
劲道的外皮,肉厚多~汁的内馅,清新和重口的味道混在一起,油而不腻,在舌蕾上绽放,一瞬间就让口腔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张木不禁闭上眼睛细细咀嚼,认真品味,仿佛正置身在樱花满天飞舞的仙境。
“真好吃,跟天津的狗不理也有的一拼。”
张木转过身,连忙把几个包子都往嘴巴里塞。
“这味道真是绝了,就是……有点儿……晕……”
还没走出两步,嘴里的包子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张木就觉得世界疯狂旋转,一会儿就两眼发黑,包子稀稀拉拉掉落在地上。
张木也浑身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快快快!”
见张木晕倒,几名精壮男子在指挥下有秩序地冲到张木跟前,毫不费力地给扛走了。
“不是七步醉吗?怎么才走了两步就倒了?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一名年轻女子眉头紧蹙,悄声问道。
“不会的,我怕药不管用,多下了点儿。怕是这几日小姐都不会醒过来了,也省得咱们到时候再费一番功夫。”
站在女子身边的男子微微弓着身子,小声答道。
“你当是饭啊,还多下了点儿,要是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搭上你的性命你也赔不来。”
女子嗔怪了一句,小步跟上了几名精壮男子,一齐走近了一家客栈的后门。
客栈一间豪华客房内,张木安详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腹部。
“都几日了,小姐还是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你确定那药没有问题吗?”女子拧着眉头,面露忧色。
“香儿姐姐就放心罢。昨儿个我又去窑炉打听了下,这药没什么大害处,顶多是多贪睡几日罢了。”与香儿想比,小厮倒是淡定了许多。
“可明日就是大婚了,若小姐还是这样,又该如何是好?”
“姐姐宽心,这不是还有十几个时辰的时间么,药效一过,小姐就该醒了。”
“好不容易把小姐找回来,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但愿着明儿一早,小姐就醒过来。”香儿凝视着床~上还在沉睡的人,想要轻松却又不能完全放松。
“姐姐应该期盼着小姐在拜堂的时候醒过来,这样就既不怕小姐逃跑,也不怕林家发现有何不妥了。”小厮一脸鬼笑。
“那上轿的时候呢?”
“姐姐只管替小姐梳洗打扮,小姐体态纤纤,到时候咱们给抬上脚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小厮笑着解释道。
“你呀,平日里倒显不得你这般伶俐。”
香儿用食指戳了下小厮的脑袋瓜,“但愿如你所想,若是再出了什么纰漏,怕是老爷都会要了你我的小命。”
香儿作为江映雪的贴身丫鬟,也算是自小随江映雪一同长大的,在江映雪这个大小姐的身边,地位自然要比其他的女仆和小厮高一些。
在江映雪的几个随身婢女里,香儿各个方面都是出挑的,又一直随身服侍,所以理所当然地成了陪嫁丫头。
带领着几个仆人和随从,和几大红木箱子的嫁妆,陪江映雪一起从江家大宅来到了林府所在的汴梁城,直等到吉日一到,便让江映雪嫁入林府。
说是服侍小姐,但香儿此次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替老爷好好地“看护”住小姐。
江映雪虽然称得上是大家闺秀,但性子也是倔强惯了的,时不时做出些荒唐事也是有的。
这次的联姻江映雪几千几万个不愿意,所以老爷早就料想到一路上江映雪会给送亲大队制造“重重困难”。只不过再怎么折腾都没有逃得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眼看顺利到了汴梁城,难免大家都有所松懈。吉日将近,香儿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指点着把嫁妆送入林府的时候,江映雪就得空跑掉了。
这事若是传出去,别说自家老爷会如何作为,恐怕林家就断断不会善罢甘休。本以为自己和其他人一样,都将因为这事性命不保,没想到峰回路转,却在街上看见了落魄的江映雪。
好不容易把江映雪找了回来,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如果说张木是因为药效过了才醒来,倒不如说是因为来回的晃动把她给颠醒的。
刚恢复意识,张木就觉得头昏脑涨,好像刚吃了谁的一闷棍一般,随即有感受到上下左右来回震颤,世界好像都在旋转。
不好!地震了!
张木慌张地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双手往两边一撑,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结实的东西。
可是抓~住了之后,张木才觉得好像是什么木头做的横梁,上面好似还铺了一层绸子。
这左一下右一下地震感,有节奏又有规律性,难道最近的地球妈妈也玩起了rap?
张木待意识清醒之后,倏地张开眼睛,本来脑海中无限幻想着眼前的情景,却万万没想到整个世界都被一抹红布遮掩了起来。
张木眼珠从上往下,从左向右扫视了一番,除了那红布,什么都看不到。
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有千斤顶压在头上,再乱动一下,脖子就要拧掉了。
头上顶着重物,又以红布遮面,加上这晃晃悠悠的世界……
张木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把扯下眼前的红布。
抬头看见四面披红的喜庆轿子,低眼看见自己一身大红西衣。
哦……no……
脑海中翩然浮现出猩球崛起中主演的形象,张木瞳孔放大,嘴巴微张。
明明前一秒钟我还在吃包子!为什么现在就在这里了!不管怎么说也得让我把那美味的包子先吃完吧,太不厚道了,还有没有人性啊!
第007章 替嫁()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张木甩了甩脑袋。
虽然作为剩女一枚,我~日思夜想地盼望着能有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去跟一个满嘴之乎者也的古代人谈婚论嫁吧!
听说过有迷晕了以后劫财的,听说过有迷晕了以后劫色的,听说过有迷晕了以后给割肾的,听说过有迷晕了以后给卖进窑子的,这穿金戴银娶回家的玩得是哪一遭啊!
张木愤然掀开轿子窗口上的小红帘子,满眼怒气地从窗口露出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
“小姐,马上就到了,别着急。”
香儿见到张木把脸露了出来,连忙小步移过来,贴近轿子,一方面可以跟张木说话,一方面可以用自己挡住她即将要嫁出去的千金大小姐的脸。
我急你奶奶个嘴啊!
张木很想爆粗口,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忍住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要送我到哪里去!我告诉你,在这里也是要*制的,强抢民女……”
张木不动声色地想了一下,她只记得古代好像也是不允许强抢民女的,但是具体是什么罪行要受到什么处罚,她哪里会知道。
于是脱口而出,“我就去报官!然后让官老爷打烂你们的局部地区!”
“小姐,你别闹了。香儿知道你不愿意答允林家这门亲事,可是香儿之前帮您打听过了,林家家世显赫,林夫人又是个好相处的妇人。
虽然此次去送嫁妆,香儿没能一堵林将军的风采,但也从街头巷尾知道,林将军威风凛凛,一表人才,小姐嫁过去不会错的。”
香儿情真意切地对焦躁不安的张木劝解道,“香儿好不容易才寻得小姐回来,小姐若是再出什么差错,是非要看到我们这一群从小侍奉在小姐身边的人赔上性命不可么。”
赔上性命?这么严重?
张木被香儿一番话实实在在地唬住了,微微一怔。
香儿看出了张木的动容,悄悄地把张木往轿子里推了推。
张木手上挂着的红帘子也随着她的脱力而重新盖在了窗口上。
香儿稍作放松,吩咐抬轿子的人加快脚步,别误了吉时。
谁知没走出两步,张木就又从窗口中探出脑袋。
香儿连忙贴上去遮掩。
“等一下,我是谁?!”
张木瞪圆了眼睛,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
“您是江员外家的大小姐,江映雪啊。”
香儿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张木,“我的好小姐,香儿求您了,快好好回轿子里坐着,把盖头盖上吧,这若是叫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得了。”
说着香儿看着街道两旁已经站满看热闹的行人。
随行吹拉一路,本就热闹,更何况此次是林家娶亲,街头巷尾的百姓更想沾沾这份喜气。
张木把脑袋缩回去,若有所思地坐回轿子。
江……映……雪……
果然是她么。
怪不得丫鬟会把我和她搞错,连我们互相见到对方都不免为相似,不,是相同的容貌感到惊叹,恐怕是亲爹亲妈都分辨不出来。
刚才听到香儿的一番叙述,张木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但在自己亲自验证过之后,还是不免为这无巧不成书的事情震惊。
因为逃婚到山林里遇到歹徒,又被自己救下,为了各自保命与自己分散,现在自己却成了她的替嫁。
张木和江映雪,真不知这是善缘还是孽缘。
那丫头自称香儿,看来是从小服侍江映雪的下人,这次应该就是江映雪的陪嫁丫头了。
她说的没错,若是我此时大闹起来,比如会引起轩然大~波。
对方既然是个将军,想必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色。
众目睽睽之下,除非我练了火影的忍术,不然插翅也难逃,还要连累这一干人等。
不说旁的,就算我此刻大声叫嚷我不是江映雪,也只会被当做不愿嫁人信口胡说的推脱之词吧。
张木微微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在洞房之前能有机会逃跑。
“姐姐,我方才听到小姐问她是谁,你说莫不是我给的药下猛了,伤到小姐的脑子了吧。”
小厮悄悄走到香儿身边小声说道。
“别胡说,你离得远,没听得清楚,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做下人的竟敢忤逆她的意思,是不是不记得她的身份了。”
香儿对小厮解释着,眼神却一直注视着前方,面不改色,仿佛不曾说过话。
小厮大彻大悟地点点头:“还是姐姐机灵,小的受教了。”
小厮退下后,香儿看了眼轿子内没有异动,轻轻地呼了口气。抬眼望去,不远处就是林府了,香儿一路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一半。
但愿一切都能瞒天过海。
一开始是由于刚刚苏醒,刚才是因为在埋头苦思,现在脑子沉浸下来之后,张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乎有不少分泌物即将呼之欲出。
糟糕,自己本来就晕车,这轿子晃得可是比轮船还要厉害,脑袋上还顶着那么重的所谓的“凤冠”,于是愈发地想吐了。
张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睡了几天,眼下也没有功夫去追究,到底是迷晕了自己,害自己走上了替嫁这么一条不归路。
好在是一直没有吃东西,肚子里空空的,不然恐怕早就把这轿子给淹了。
不行,得先叫这抬轿子地停下,自己得缓一缓,逃跑不逃跑得都搁到一边,这头晕目眩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张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面一片轰鸣。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张木一脸痛苦地忍住胃部的痉~挛,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到外面的场景。
“夫人,老夫人,新娘子到了。”
林府的小厮眼见着江家的花轿抬了过来,脚步利索地跑到堂屋,对端坐在正位的两位妇人禀告道。
一位稍显年迈,双鬓斑白的老妇人,一身暗红绣百子图案刻丝缎袍,头戴赤金佛手提蓝的簪子,胸前缀着八宝连珠项链,手持碧玺石的佛珠手串,依旧端坐在高堂之上闭目养神。
手指在手串上轻轻拨动着,嘴里发出一句似有似无的“嗯”。
“嗯,都打点妥当了吗?”
坐在左边稍年轻的妇人身着暗红金线绣云纹蜀纱袍,头簪缠丝变形赤金镶珠凤簪,颈上是繁花累累镶红宝银项圈,听到小厮的话,面带喜色地站起身来,主事之风地问道。
“是,夫人。”小厮哈腰答道。
妇人微微点头,转身看向站在堂屋一隅的一身大红绸子,满身喜气却满脸不悦的林煜峰。
“新人到了,你当真不愿出去迎门?”妇人最后问了林煜峰一句。
林煜峰恭敬地回了妇人一句,眼睛里却是桀骜不驯:“娘早就知晓孩儿的意思。何况我那未过门的娘子早也坏了祖宗的规矩,儿子这样做,才能与娘子般配。”
妇人轻叹一口气,自己儿子的脾气秉性她不是不知道,他今日能穿上红袍站在这里完全是出于孝顺的本念,若要再逼他出门迎亲,恐怕他会使性子破坏整个大婚。
这孩子从小~便是顽劣惯了的,不像念儿那般知书通理。
按照祖宗的规矩,本应该是昨日迎新娘子入门,坐虚帐。
新人下车后,由一人捧镜倒行,引导新娘前行,由二亲信女左右扶侍而行,踏青锦褥,或青毡,或青布条或在花席上行,不得踏地。
先跨马鞍草并从秤上过,入中门至一室,当中悬帐,谓之坐虚帐,或径直迎入房中,坐在床~上,谓之坐富贵。
女家亲戚及送女客急三盏而退,意为男家备酒四盏,款待送亲女客,客急三盏而回,谓之走送。
众客就筵,婿具公裳(绿袍,花幞头),花胜簇面,于中堂升一榻上,置椅子谓之高座,先由媒人或亲戚斟酒,请新郎下高座归房,最后丈母请才下座。
新房门前用彩一段,先将下面剪成碎条状,横挂在门框上方,碎片部分在下,婿入门众人将碎片争扯而去,叫做利市缴门红。
婿于床前请新妇出,二家各出彩段,绾一同心(结),谓之‘牵巾’。
男挂于笏,女搭于手,男倒出,面皆向相,二人并立堂前,遂请男方双全女亲,以秤杆或别的东西挑新娘盖头。
这时方露新娘面容。
至家庙行参诸亲之礼,毕,女复倒行,执同心结牵新郎回房,讲交拜礼,再坐床,坐时,女向左,男向右,妇女以多线,彩、果散掷,谓之‘撒帐’。
第008章 拜堂()
然后用红绿彩结把两个酒杯连结起来,男女双方各饮一杯,谓之交杯酒。
饮完后把酒杯一仰一覆放在床下。取大吉利之意。同时男左女右留少头发结发名曰‘合髻’。
男用手取女之花,女用手解男一个纽扣,次掷花髻于床下。
新人又到中堂行参谢之礼,次,亲朋讲庆贺,及参谒外舅姑已毕,则两亲家行新亲之好,然后入礼筵,众人贺喜后掩帐,亲随人抱女婿去,其他人等即行出房。
最后参谢诸亲,复就饮酒。
然后次日五更,用一卓盛镜台,镜子于其上,望堂展拜,谓之‘新妇拜堂’。
次拜尊长亲戚,各有彩段,巧作,鞋袜等为献,谓之赏贺,尊长则复换一匹回之,谓之答贺。
但本该在昨日见到的新娘子,林府却没能迎亲进门。
只因为江家的随嫁丫头,昨日来报,说自家小姐风尘仆仆来到汴京,路途颠簸,又背井离家,思念父母,加之水土不服,一日不堪,便病倒了。
请了医药大街的郎中看了,服了药,要今日才能坐轿入府。否则带着病气大婚,恐怕对小姐、对林府都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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