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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游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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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大爆炸的动静稍减,我和兰萍就已再次飞身杀向对方。我伸出1柄星辰匕,从空中捞起飞镖,猛力甩向兰萍。兰萍以刀背击中长针,使得长针倒飞向我的面门。
这本该是分出胜负的招数,却都被我和兰萍侥幸躲过。我的侥幸,是因为飞镖的冲势太劲、将我拖得甩向地下。兰萍的侥幸,是因为长针寒气太盛、将兰萍冻得踉跄。打到这个份上,仿佛又到了某个特别的时刻。
趁着这个特别的时刻,激战双方都默默争取时间调整呼吸心跳、舒缓过份紧绷的肌肉。四目相对无言,横眉之间的空气凝若实质,连灰尘都不敢轻易落下。
“嘿嘿!”
“不错!”
“值得我出尽全力!”
兰萍说这话,听起来像是给她自己鼓劲打气。但是她随手收起刀叉,脱掉2只手套,露出2只机械手掌。我暗暗吃惊,完全想不到她那双平平无奇的手套里面藏着这样的底牌。
我的惊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自己还有底牌没有使出。兰萍轻轻松握拳头,摆出胜券在握的姿态,沾沾自喜地卖弄2只机械手掌的来历。虽然没有想过打听敌人的夺宝经历,但是出于对机械手掌的惊奇思绪,我还是安静恭听。这一听,直让我惊呼大开眼界。
特殊人群在能力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通过调整身体各部分的组织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无论是皮肉毛发,还是骨骼齿甲,只要是直接联系的部分都可以调整。最明显的效果,是在呼吸、表情、身高、体态、反应速度等方面的表现。
然而,那所谓的直接联系,并不局限于身体发肤之类部分。其实只要是与身体有直接接触的物体,包括空气、阳光、水土、声音乃至一切,都能通过签署契约被制作成破兵武器,继而成为特殊人群的身体的延展部分。
关于兰萍在战斗中被斩断双腕、继而制作成破兵武器的过程,大概类似于我制作灰手指的过程,无需赘述。与灰手指大不相同的是,兰萍的机械双掌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关。兰萍自己声称,那是比王艺霏的机关手套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所以会提起王艺霏,是因为王艺霏曾经拜兰萍为师、修习具有机关功能的破兵武器的制作技巧。听到这些话语,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激发。我随口提出诸多关于制作机关破兵武器的问题,继而打听王艺霏与前坪市的恩怨。兰萍认定这是我进入轮回之前的最后一次对话,颇为大方地逐一作答。
我这才知道,兰萍不仅仅是王艺霏的师父,还是王艺霏的结义金兰。她们曾经在前坪市、南厚市打下响彻天地的名堂,后来钟情于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为了弥补她们闯下的大祸丢了性命。兰萍被藏其收拢,王艺霏则远赴承培镇、别开生面。
“说了那么多。”
“你该满足了吧?”
“是时候让我满足一下了!”
兰萍面带微笑,以不容置疑的话语终止问答。我早已做好准备,随时应对任何形式的进攻。兰萍故作停顿,漫不经心地问我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我一时怔怔,不确定自己的底牌是否已经被她看破。
只见兰萍神色未变,直言指出我的断指、牙洞位置的破兵武器无所遁形、根本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情不自禁地睁了睁眼睛,问兰萍是怎么看出来的。兰萍哈哈大笑,说她在制作机关破兵武器方面无师自通、她敢认第二、没人敢人第一。
即便被揭露底牌所在,我仍觉得此战胜负未定。毕竟兰萍只知道底牌的位置,而不知道底牌的功效。思量既定,我深吸口气建议兰萍少说废话、拿点看家本领出来、让我好好调教调教。兰萍哼笑一声,说她这就让我领教一下什么是调教、什么是指教。
惨胜,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是惨胜。
第一五零章惨败者活下来()
再次开始战斗之后,我很快发现自己没有胜利的可能。
兰萍在使用机关方面的技巧,远非王艺霏可比。明明看起来是完全相同的机关,兰萍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能够掌握得到的时机、能够对我造成的伤害,都大大优越于王艺霏。与此同时,我绝望地发现兰萍的机械双掌有着更为复杂多变的机关。那些机关的反应速度更快、攻击间歇更短、彼此配合更为精妙。
在与王艺霏战斗的时候,王艺霏有意锻炼我的能力。所以我能够慢慢熟悉攻击的节奏,随之成长到某个令人满意的程度。不过,从轻松写意、到大感压力、再到尽力抗衡,王艺霏的态度变化是仅凭肉眼就能够察觉出来的。相较而言,与兰萍的战斗则让我真正感受到什么是机关的恐怖。
无论我如何攻击,总有迅猛的攻击挡在我的前面。无论我如何阻挡,总有隐蔽的攻击冲破我的防御。无论我如何闪避,总有密集的攻击对我造成伤害。我不敢再保留自己的底牌,也没有多余的性命再考虑退路。我施尽手段,拼力想要以伤抵伤。好不容易硬抗了几招攻击、使得长针有机会射到兰萍的近处,却又被挡了下来。
伤痕累累的我,气喘吁吁,已经呈现不可逆转的败势。兰萍故意停下攻势,客气询问刚才的攻击够不够精彩、能不能让我兴奋起来。我嗬嗬大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努力想说几句令人窘迫的威风话,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半个字,笑得像个垂死放弃挣扎的白痴。
“怎么?”
“放弃抵抗了吗?”
“死之前把牙洞里破兵武器给我看看嘛!”
兰萍说出匪夷所思的狠话。那近乎变态的强势,折射出她对机关破兵武器有着近乎变态的兴趣与执念。颇为可笑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兰萍的机关破兵武器瞬间发动,连续攻击分别击在不同地方。有的攻击射中我的肩颈,有的攻击射裂我的下巴,有的攻击射碎我的胸骨。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作出反应,连站着都十分困难,完全无法躲避或者抵挡。射中肩颈的攻击,让我歪头呆脑。射裂下巴的攻击,让我甩头仰面。射碎胸骨的攻击,让我直卧倒地。在那恍惚受痛之际,我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感慨在这样精彩的连续攻击中死去、也算不枉此生了。
不知是因为兰萍的攻击,还是因为我的倒地,反正我牙洞里的霞光万弹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兰萍的面孔忽然出现,近在眼前、几乎紧贴着我的鼻尖。
惊骇,当然惊骇,我惊骇得睁大了眼睛。兰萍的面孔又忽然远离,挪向了霞光万弹那边。隐约可以猜到,兰萍是认定我再也没有任何威胁、所以大模大样地在我身边弯腰半蹲、伸手捡起霞光万弹。紧随响起高跟鞋的滴哒响,放肆宣示着兰萍得胜的喜悦、收获机关破兵武器的喜悦。
霞光万弹的原材料,是1颗被签署过契约的弹头。那颗弹头被我卸去了大部分威力,然后击在我的肩膀上,接着被我挑出来制作成破兵武器。每当有些许闲暇时间,我都会反复签署契约,旨在将霞光万道制作成足以亮瞎敌人双眼的程度。
由于霞光万弹的质地坚硬,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磨砺之后,仍然保持着弹头的形状。看到那样怪模怪样的机关破兵武器,兰萍顿时由期待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质疑。
“这是什么?”
“你的底牌吗?”
“机关呢?”
兰萍不无恼怒地质问。听其语气,不难猜到她以为霞光万弹是集合了无数厉害机关在娇小体型里的破兵武器、蓦然发现其实是1颗平平无奇的弹头被签署多次契约所以散发着隐晦而浑厚的能量波动。我有气无力,唯有自顾自地嗬嗬傻傻笑着。
等不到我的回答和解释,兰萍反而收敛了怒色,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这么多次的重生经历真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失败者游戏。无论多么努力拼搏,还是会死得一败涂地。无论多么潜心经营,还是会死得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掌握了长生不老的秘诀,我还以为这最后一次重生会变得悠久漫长、能够畅快享乐的。
毫无防备之下,刺目霞光冲天而起。那强劲的光芒,仿佛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无声无息地绽放开来,却带出似有若无的“呋呜”声响。本该窸窸窣窣落下的碎石与尘土,在眨眼之间被清扫澄空。
当清脆的“叮叮”声再次响起,兰萍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她到死都没有想明白,这霞光万弹有什么机关。
霞光万弹的威力,是我无法估量和想象的。我只顾着不停增加它的威力,而从来不顾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使用。毕竟使用的方法很简单,只需捏在指间轻轻旋动便能发挥出失败者武器的效果。至于使用时所消耗的生命力,我有想过,但只是有想过而已。
说得再多,也不会掩盖兰萍进入轮回的事实。说得再直白,世人也不会认为兰萍的自杀与我没有关系。我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体稍微恢复力气,才挣扎起来收拾残局。
A牌、长针、飞镖之类破兵武器,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我四处翻找,最后还是没有发现兰萍的机械双掌。抱着莫大的惋惜,我认认真真地对那双手套进行检查,确定没有任何不妥才带着离开承培镇。
“你杀了我的师父。”
“你告诉我。”
“你该不该死?”
王艺霏坐在承培镇外的某个村庄里说话。简简单单的茅寮,让她的身形显得孤单凄苦而潦倒落寞。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有不明真意的笑容。我将兰萍的手套放在地上,含糊说自己可能该死、可能不该死。
如此回答,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王艺霏却没有生气,平静地追问为什么。我淡淡一笑,将自己本来应该死掉、后来没有死掉的详细过程如实交代。王艺霏无悲无喜,说兰萍拥有6次幸运增益效果、其实不是幸运者。我略觉意外,随之恍然发现又一个自己一直没有留意到的细节。
熊方给了我狩猎名单,并叮嘱我尽快晋升为成功者。她从来没有说过,狩猎名单里面的特殊人群都是幸运者。狩猎名单里面的特殊人群之所以都有着6次幸运增益效果,是因为我幸运者。
关于之前我和姚霜猜测熊方想要催生由幸运者晋升而来的成功者,其实也是由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而陷入了思想误区。不过,此时跳出误区,我又掉入了谜团之中。如果熊方只是希望身为幸运者的我晋升为成功者,那么熊方的真实意图是要挽救这个世界,还是另有打算呢?
虽然熊方说过,许多疑惑都会在晋升为成功者的时候得到解答。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狩猎行动,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晋升为成功者的艰辛与遥不可攀。有狩猎名单在手,其实相当于拿着一张雷池地图,扫不扫雷、如何扫雷,全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更何况,在与姚霜亲密接触期间,狩猎名单被姚霜通篇看过。姚霜是李民申的部下,而李民申为隽东财团效力。不用想都知道,狩猎名单已经被传开了。在狩猎名单里面的特殊人群固然有被狩猎的风险,而不在狩猎名单里面的特殊人群、尤其是有着6次幸运增益效果的特殊人群,风险同样不低。
“不管怎么说。”
“谢谢你吧。”
“我会把承培镇拿回来的。”
王艺霏在茅寮里说出这句豪言壮语,没有丝毫吹牛的意味。我微笑祝贺早日成功,随即起身告辞。王艺霏稍作挽留,递出1只机关手套作为谢礼。我担心有诈,坚决婉谢。王艺霏直接把话挑明,声称这个机关手套能够实现绝密通话、方便今后联系。
我稍作沉吟,收下机关手套,打算给屠蛟牙戴上试试。
第一五一章明知错而故犯()
这个世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安排强大的人去做困难的事情、安排弱小的人去做容易的事情。乍听起来,这样的安排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显得奇怪。其实稍微想深一层,就会发现不妥。
不妥之处在于,很多事情的难易程度往往是超乎想象的、不是仅凭1、2个决策者理想当然能够主观臆断的。比如南厚市派来向狩猎者复仇的人员,他们在兰萍死了之后迅速作出反应,随之发现我的行踪、并安排特殊人群进行跟踪。
那时候,我还在承培镇内,对情况有所察觉之后,紧急商请王艺霏调派人员接应。王艺霏尽力为之,很快就有1、20人赶到。有的人杀向跟踪者,有的人与我同时四散奔走。然后,我就顺利逃出了承培镇。
如果南厚市派来向狩猎者复仇的人员安排强大的人直接对我进行追杀,我可能没有办法活着离开承培镇。可能,因为那些强大的人都在忙着抵挡承培镇的反击,所以安排稍微弱小的特殊人群远远跟着。大概,他们误以为跟踪工作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在接应人员赶到的时候,我迅速变换面容体态与能量波动、混入人群之中。由于王艺霏特意交代,前来接应的人员都能够在很大程度上隐藏自己的能量波动。即便跟踪者有着很强的感知能力,在被接应人员杀死之后,也是无法继续跟踪的。
我先和接应人员一同赶路,等到跟踪者被杀死之后,再自己赶路。经与王艺霏碰面,便马不停蹄地继续赶路。如此行迹匆匆,倒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南厚市派来向狩猎者复仇的人员追杀,而是因为感知到屠蛟牙跑回了前坪市。
早在准备全力进攻兰萍的时候,我已经对屠蛟牙的大致动向有所察觉。碍于兰萍当前,我只能先缓后急。先缓的原因,在于兰萍像那样出远门行动不多、是进行击杀的最好机会、不容错过。后急的原因,在于前坪市已经被参与狩猎行动的人员搅浑了局势、颇为凶险、屠蛟牙孤身犯险极不理智。
赶过一段路,我终于能够准确地感知到屠蛟牙的方位。不过,知道屠蛟牙在兽医院,我的行迹却变得更加匆匆。
屠蛟牙在对人对事时,可谓不讲情面、不通情感。我在长时间的接触过程中,从不间断地试图对屠蛟牙进行催眠。不为其它,就为诱发屠蛟牙的爱慕情绪、唆使屠蛟牙对我唯命是从。从抓捕屠蛟牙、到现在,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从屠蛟牙坚定离开我、独自狩猎的行为来看,我的催眠工作做得还不够到位。
基于这个原因,我担心屠蛟牙与郭蓓发生矛盾。毕竟她们都是口直心快、敢作敢为的人,说话做事从来不会顾及他人感受。如果她们之间发生矛盾,以个人实力而言,屠蛟牙肯定不会有问题。如果赵丽萍安排人员参与,则需另当别论。
“没事就好!”
“以后。。。。。。”
“别再让我这么担心你吧!”
我声情并茂,边说边将屠蛟牙拥入怀中。屠蛟牙的身体陡然绷紧、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放松,分别象征着她的心理斗争处于爆发、停止、消弭的状态。我用力将屠蛟牙抱得更紧,接着轻抚屠蛟牙的发梢和侧脸,继而一口接一口地亲吻在屠蛟牙的额上、眉间、鼻翼、唇齿之内。
在旁看着我和屠蛟牙放肆亲昵的,唯有橘王。它安安静静地趴在笼子里,无精打采、眼皮愿睁不愿睁、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与其说它在看我和屠蛟牙亲昵,不如说它在我和屠蛟牙亲昵的地方打盹、歇息。从我和屠蛟牙站着开始、到我和屠蛟牙躺着结束,它都没有任何反应。那般无动于衷的安静,让我不安,催促我起身靠近打量。
橘王没有受伤,笼子里的粮食和用水都还有剩余。猫砂干净,不知是刚刚更换过、还是很久没有拉屎在里面。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安详之物。我调整了面容体态,像从前那样伸手抱起橘王。橘王用力嗅嗅,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慵懒地挪挪脑袋、蹭蹭我的衣服。
无需其它言语描述,橘王只是垂垂老暮。我静静坐在墙边某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椅子上,抱着橘王陷入沉思。手掌轻抚在橘王的干净皮毛上,温度不高不低,松软而舒适。这个情景,曾经日复一日地萦绕在我的身边、近乎10年。如今再现,显得这个世界颇为安宁。
橘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已经到了没有力气打呼噜的地步。我慢慢回忆那近乎10年里发生的点滴,时而轻问橘王记不记得调皮的事情,时而跟橘王说起鱼罐头的滋味。泪水在不经意的时候垂落,沾湿橘王的皮毛。橘王始终不为所动,让我无比心痛。
虽然知道橘王不是对我没有感情,虽然知道这是迟早会发生和要接受的事情,但是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橘王,我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的泛滥。
“你那么舍不得。”
“为什么不救它?”
“总会有办法吧?”
屠蛟牙冷眼旁观多时,开口就是毫无感情的话语。我无心分辨那话语里的是否隐含关心问候之意,勉力笑着、抬手抹去泪痕,稍微解释心衷。其实在得到没有觉醒之前与橘王平静生活的记忆之后,我更加向往没有特殊人群的世界。
没有特殊人群的纷争世界,虽然不免物欲横流、尔虞我诈、你争他抢,但是只要有心偏安一隅、总能够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地安居乐业。有了特殊人群,有了重生轮回,有了增益效果,使得这个世界的纷争变得超乎常理、祸害甚广。能够真正做到超凡脱俗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
橘王只是普普通通的胖猫。它从小胖到大,无忧无虑,不应该遭受失败者游戏所带来的厄运,也不应该因为失败者游戏的存在而凭空延长年岁。若是因为我的插手而平添厄运,我会内疚终身。所以在明知自己可以替橘王延年益寿的情况下,我还是选择安送橘王离世。
对于我的解释,屠蛟牙没有作出评论。她静静看我为橘王料理后事,完了才问我会不会记恨她擅自杀害郭蓓。然而,不杀都杀了、我有意将她培养成为自己的左臂右膀,能怎么记恨呢?记恨又能怎么记恨呢?
我没有追问杀害郭蓓的原因,也没有追问实施杀害的辗转过程,只宠溺地关心屠蛟牙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其他该死的家伙需要顺便收拾。屠蛟牙顿时绽开笑颜,亲昵地扑在我的怀里、轻声侬语地问起此前在承培镇的情况。
删繁就简地交代清楚梗概,我不无得意地取出机关手套,声称这是王艺霏答谢的厚礼、能够大幅增加作战能力。屠蛟牙目光先亮后闪,问我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我抬手展示那截看不出端倪的灰手指,半真半假地说自己已经有了更强大的机关破兵武器、无需锦上添花。
犹有疑虑的屠蛟牙,想收而不敢收。我心意已定,说自己不一定能够随时随地守护在旁、必须要她尽快成长起来才能安心地采取其它行动。屠蛟牙终于乖巧点头答应,欢快地收下机关手套。
可能是因为欢喜得爱不释手,可能是因为担心得不敢尝试,屠蛟牙拿着机关手套翻来覆去地端详、研究。她面带笑容,不时问这问那,不时露出可爱的虎牙。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尚算好看的侧脸,我努力地让自己喜欢她、爱上她、把她当成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爱人。
“轰隆!”
巨大的爆炸,在屠蛟牙戴上机关手套的瞬间发生了。
第一五二章甩不掉的恩怨()
爆炸的威力很大,并且来得十分突然。兽医院的墙壁轰然破碎,大小砖头碎石堪比炮火子弹,杂乱无章地四散溅射。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屠蛟牙仓促应对,险险躲过一劫。我在爆炸发生的瞬间有所察觉,及时甩出1根长针,将汹涌来袭的锤子挡在了半空。长针与锤子相碰,发出更凶猛的声响,并伴随有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
正所谓,来者不善。无需盘问发动进攻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单凭这毫不客气的杀招,已能断定是敌非友。我不做多想,以最快速度抽出3根长针分别射向不同地方。不等长针发挥奇效,我已转身快步拉起屠蛟牙的手,埋头逃窜。
长针的威力与声势均是不弱,闪电般地洞穿2面墙壁,同时从原本已经破碎的墙壁空缺处飞袭而出。不少围堵在兽医院外面的特殊人群被一击伤杀,还有许多围堵在兽医院外面的特殊人群慌忙戒备。唯独一开始就以锤子轰碎墙壁的壮汉稍停步子,扭摆身形躲过长针之后,便继续飞身冲杀进来。
他,进来或者不进来,我都会出去。在壮汉抬脚踢碎更多墙壁、又振臂击碎更多墙壁的时候,我已经纵身撞破兽医院的玻璃窗、逃出了兽医院。窗外有不少特殊人群想要进行围堵,但是7张A牌骤然掀起大片金光、攻势极为犀利,逼得他们无法腾出手来实施攻击。
A牌与长针肆虐,成功挡住了众多特殊人群的围堵和支援。我专心开路、尽力飞奔,从几名特殊人群之中急速掠过。屠蛟牙很快反应过来,在挣脱我的手掌之后,迅速以震音枪发动攻势,将仓皇避退的特殊人群逼退得更远、更加难以形成有效围堵。
“混账马耳!”
“你给我站住!”
“你给我回来!”
壮汉的动作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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