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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地铁站之巧遇男鬼-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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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着让她回来,但我之前并不知道若要让她回来,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一个不小心不只是前功尽弃,说不定会把你的命也一同搭进去!和阿露一起灰飞烟灭!我是喜欢她,可我也不想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几行字就在让一个大活人以身犯险的搭进去!最后也换不回阿露!”
萧离难得的保持了理智,他不是对白露的感情淡了,只是这个法子实在是太过荒谬了,既没有前车之鉴,又没有其他注解说明,只是这么几行字而已,真假都尚且难辨,这就要抽身一试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只不过现在的唐堔关心则乱,有些听不进去这些忠告了。
“呵~自她走后我便没什么记挂了,若是成了固然可喜可贺,若是不成,同她一起坠入那万丈深渊也没什么可惜的。”唐堔苦涩的干笑几声“我本就打算这么随她去了,没想过要独活。若不是连怃及时将白露的残魂递与我,只怕我早就尸沉湖底,同那些鱼虾作伴去了。”
情到深处便如罂粟砒霜,饮鸩止渴也乐在其中。纵使如唐堔这般无欲无求,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的人都逃不开情字一事,最后还是一头栽在了上面,宁愿深陷其中,也不愿抽身离去。
“你真是疯了!这等捕风捉影之事怎会尽信!我且问你,若是这法子失败你当如何,若是这法子压根就是某位无聊之人编出来蒙骗世人的,你又当如何!”
唐堔似乎是有些魔怔了,对着得之不易的术法深信不疑,让一旁萧离的劝解显得无力而苍白。就像是对待一个溺水之人,不是抓紧救人,而是一味的规劝他要放平心态一样。
二人的争辩声迎来了陆之寒,他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坐在桌旁,一个面红脖子粗的手舞足蹈大声嚷嚷着什么,另一个一言不发,面沉如水时不时出声呛他几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我都想抽他了你让我好好说?要想好好说你来!”
第426章 赌气()
陆之寒几乎是跟着唐堔的粥一同进来的,送粥的丫鬟看着屋里剑拔弩张的架势,低眉将那粥放在桌子上,连招呼都没同萧离这家主打,就脚步匆忙的跑出去了。
抬手倒了杯茶递给萧离,顺道在他背上轻抚几下,示意他先冷静冷静。做完这一切,陆之寒才转过头看着将正张脸都埋在掌中的唐堔,低声问道:
“阿堔,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两个人还吵起来了?”
这两人吵架,陆之寒自然而然的就充当起了和事佬。一会儿安慰安慰这个,一会儿照顾照顾那个。
“他找到了找回阿露的法子,只不过太过凶险了,而且又是和沈夜所用的邪术同出一脉,真假尚且存疑,他居然就想着照此法去做!”萧离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抢在唐堔之前对陆之寒说道。
“找到了?就是从我们带回来的那些……”
“没错!”
陆之寒将目光转回到萧离身上,有些惊讶。但在看到萧离递过来的手书时,知道他确实所言非虚。
“阿堔,难不成你真想如此做?有什么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没必要急于一时,大不了修书一封给连公子,让他前来看看再说。”
唐堔低着头,许久才从掌中露出了小半张脸,:“我……我只是想让她回来,只是想让她回来而已……只要她能回来,只要她能……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我怎么样都可以……”
“怎样都可以?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唐家怎么办,你不要了?万一失败了,那代价你付的起吗!”萧离见左右规劝不见成效,又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江琰那想要一巴掌呼死唐堔的心情了。他不是不着急,只是因为之前看过陆之寒是怎么九死一生的回来的,那之后,他这莽莽撞撞的脾气改善了不少。
唐堔瞥了萧离一眼,满不在乎的嗤笑一声:“呵!唐家?唐家怎样与我何干!要不是因为唐家,因为这一切,阿露也不会死!现在跟我提唐家?我自诩对唐家已经仁至义尽了,若是想拿唐家阻止我,怕是打错了算盘!”
“怎么?难道你也想像那沈夜一样,将你看着不顺眼的人都宰了?还是说,要将参与这一切的人全都杀净?”
“阿离!”陆之寒看了萧离一眼,示意他不要在说了。萧离憋着一口气,起身出门去了。
“他说话没个分寸你应该也知道,看在左右都是为了白露的这份儿心上,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唉~他一直都有点儿心口不一,你看他现在一味阻止你,不让你去试,其实心里边的着急不比你少!”
陆之寒坐下来,继续宽慰着唐堔。
看他有意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唐堔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跟修了闭口禅一样。深深的看了陆之寒一眼,深呼出一口气说道:
“之寒,倘若……我是说倘若,这般处境的不是白露,而是萧离,而且你的面前就摆着一个可能会带他回来的法子,你又当会如何做?”
陆之寒没想到唐堔会问他这些,更没想到他居然看出了自己和萧离关系的变化,遂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这么问,还是我怎么知道你们俩的?”唐堔看着陆之寒,自嘲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之寒,用没用情,用情多深,单是看眼神就能看的出来的。这不像是喜怒哀乐,能凭着自己的定力隐去,不让外人识破。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情意是骗不了人的,看见所爱之人的那种眼神也是藏不住的。我只是因为白露这件事情绪不太好,可我脑子不糊涂,眼睛更是没瞎,你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这么久,不想看出来也难。只不过你们没提,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讲出来。”
陆之寒的面色有些窘,好像是自己的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可转念一想,他和萧离又不是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没必要非得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吧,想到此处,心下释然了不少。
唐堔看着陆之寒脸色的变化,知道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情字一事本就难说,谁也不知道会因为怎样的机缘遇上。能日日看见所思所想之人本身就是一种福分了,其他的,不必索求太多。”
“正是这个道理!”陆之寒展颜附和,是啊,他所求的,不就是这些么,人已在,情已深,那些旁的什么,实在没必要放在眼里心上,再给自己徒增烦恼了。
“既如此,若是易地而处,你又当会如何做?”
陆之寒知道唐堔是在说他刚刚的假设,若真是萧离陷入这种境地,他又会如何呢,是会和萧离一样冷静的继续等待着,还是如唐堔一般拼上一己之力也要试上一试呢?
“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实在是不好讲,毕竟再怎么易地而处,也还是局外人,心境终归是不一样的。不过,若真是阿离这般,我想我也不会在乎什么代价下场,什么旁人规劝。只管想尽一切办法,让我舍不得放手的这个人回来。”
“那就是了,我也知道我可能是有点考虑不周,太过草率了。可现在我眼前除了她没有别的,也不想有别的。所以,你会帮我的是吗?”
陆之寒看着唐堔,好像是被他这一番话给劝服了,点了点头。白露终归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别人再怎么想,也不过是以己度人的臆测,究竟怎样还得他这个局中人自己定夺。既然他意已决,他们也没有什么道理和立场硬拦着他,如若是能尽点微薄之力,也算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好,我帮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尽管吩咐,我们的交情在这里,你有些什么要求都是不过分的,能办到我定当全力而为!阿离那边,我去说,保证他不会弄出什么乱子。”陆之寒义正言辞道。
“那就……多谢了!”唐堔神色缓和了少许。
“不过,真的不用请连公子过来吗?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呢?”陆之寒问道。
“连怃?之寒你真是看得起他,他也就对于医术毒理还擅长些。他连家又不是什么妖门邪派,这些邪术他怎会知晓,就算真把他叫过来,也是两眼一抹黑,比我们强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就他那个病弱的样子,还是别在折腾他跑一趟了。”
“那便不劳烦他了。”
陆之寒走的时候,已近亥时。这位前来劝人的陆公子,被唐堔几番话下来成功策反了,反而回过头帮着唐堔劝说萧离去了。
萧离自刚才赌气离开后,便直接回了小院。遣人做了吃食自顾自的吃完便撤下了,连个饭汤儿都没给陆之寒剩下。他知道就陆之寒那点儿甜言蜜语也就骗骗自己还行,一对上唐堔那只高深莫测的老狐狸那是完全不够看的。刚刚不过是他不愿意搭理自己,否则就他那张嘴,哪会给自己留下还嘴的机会,肯定一早就会怼的他说不出话来。
此时尚且还早,若在平时,萧离不会这个时辰就早早熄灯睡下,可一想到陆之寒待会儿回来一准儿会帮着唐堔说些什么,就不想和他多话。
门开了,陆之寒踩着月色走进了房中,带着一身清冷的霜华。小心的关紧了房门,撇了一眼除了茶壶再没其他的桌子,又看看床榻上躺着的那人。陆之寒知道,这人多半是生气了。
换好了衣服,将那冷气裹在衣衫里放在屏风上搭好,这才摸索到了那人身侧,挤进了锦被中。一如往常的将人捞进怀里,嗅着他的发香。
萧离后背一热,贴上一个人,瞬间把他背后的冷风都挡走了,他下意识的往那人身上又靠了靠,却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在跟他生着气。于是乎将后撤的身子又往前挪动了几分,硬生生扯出一条一掌宽的缝隙,横亘在两人之间,被锦被外的冷气灌满。
见他如此,陆之寒长臂一挥,将人重新捞了回来,挤没了那条不宽不窄的缝儿。
“怎么了?”陆之寒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根,呼出的气暖了暖萧离冻的冰凉的耳朵。
问话没人回答,平时话多的萧离罕见的一言不发,像是把唐堔刚才那毛病照本宣科的搬了回来,用在了陆之寒身上。
“还在生气?嗯?”陆之寒又问了一句。他平日里很少会用这种轻柔的声音说话,尤其是对那帮老家伙,一本正经的很,连个语调都吝惜给他们用上。可一到了萧离这里,什么正经话都变了味儿。语气不自觉的就缓了下来,一个字恨不得拐上他几十个弯。就连大声说话都不肯,像是怕吓到萧离。
此时他为了将赌气的萧离尽快哄好,更加的柔声细语起来。在萧离听来,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扫在了他心上。顺带连他自回来就憋着的一口气都一并扫干净了。只是他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遂装着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继续不睬他。背对着他的那张脸却是已经眉眼带笑,嘴角微扬了。
“今日你委实不该恼,唐堔说的话不尽然无可取之处。因爱生乱,不是不想避,是避不开。太在乎一个人,无论他在沼泽泥潭,还是万丈深渊,都会义无反顾,无所畏惧的随他而去的。我们旁人看来疯魔之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为救心爱之人的理所应当,我们有什么权利去阻止他呢?”
萧离细细咀嚼着这句话,揣摩着其中的深意。
“他方才问我,若是今日之人换做是你我二人,我又当如何抉择。”陆之寒靠在萧离耳边轻声说道。他明显感觉到此话一出,萧离的注意力瞬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并且他的一只耳朵又往这边侧了侧。
见他如此,陆之寒知道他多半已经消气了,现在只不过是懒得拉下脸面来跟他说话。既然他端着架子,那就只能是自己前来示好。
一段酝酿好的说辞还未开口,就被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抢了先。陆之寒先是尴尬的失语了片刻,随即就抛下了路上想好的那些甜人的话,拿这做起了文章。
“今日忙完之后我都还没顾得上用晚膳,一听人说你去了唐堔那里,就赶紧赶过去了,想着正好能赶上一起用膳。可没想到出了这些许意外,让你抛下我先行离开了。我与唐堔闲谈了大半晌之后已经不早了,本以为回来之后能有美人在侧相伴用膳,却没成想这美人连个残羹剩饭都没给我留,让我饿到了现在,当真是惨绝人寰的不幸之事!”
陆之寒的肚子不时的叫唤两声,很配合他卖力的表演。
萧离听着他这一通的卖惨,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美人生气了,罚你没饭吃!你受不受罚!”
“那是自然,你说的话,我怎敢不听!好了~阿离,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陆之寒继续甜言蜜语。
“既然你认错态度这么诚恳,那,本美人就饶过你了!”话说着,萧离在陆之寒怀里转了个圈,正对着他。“也不知道外表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私下里张口闭口就是心肝儿美人,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唤过其他姑娘吧!”萧离伸出一根手指在陆之寒的薄唇上轻擦着。
“实不相瞒,你这个大美人摆在我面前就已经晃瞎了我的眼,让我实在是分不清旁的人是丑是美了!”陆之寒一把抓住萧离的手指,将他的整个手掌展开握在手里,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天地良心,自我口出,自你耳入,这些话都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别人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福分听我讲这些。”
“行了!收收吧!听一两句就算了,听的再多怕是我连正经话都听不进去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正经话?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正经话,你这担忧委实没什么必要。”
“你不是饿了吗,我去遣人弄点吃食,多少吃些垫垫,不然晚上睡觉又得难受了。”萧离打断了他的话,欲掀被起身,却被一旁的陆之寒拦下,拉回了被子里。
第427章 意明()
萧离被他不明所以的扯了回来,重新窝进他怀里。陆之寒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凑上去亲了亲,坦言道:“我是饿了不假,可又不是只有一种方法能填饱肚子,你这个大活人摆在我面前,我还吃得什么饭,单吃你就饱了!”
陆之寒说着话,一手挑起他的一缕长发,细细的把玩着。
萧离抬眼瞥着他:“没羞没臊!人都道饱暖思淫遇,你倒好,连饭都没吃,还在这瞎折腾什么!”
“是啊!我这么可怜,连饭都没吃,不知道这位美人能不能赏个脸……”
边说着,陆之寒边用胳膊撑起身子,眉眼弯弯的看着萧离。不过萧离好像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及时的回了两个字:
“不能!”言罢,一巴掌拍在陆之寒脑门上,“先把刚才的问题说清楚再说。”
“问题?”陆之寒被这一巴掌拍的有点懵,呆呆的眨巴着眼看着萧离,在萧离的爪子再次伸过来之前,想起了他所说为何。
谈及此事,陆之寒那本来呆呆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目光灼灼,透着月色,显得格外明亮而深邃。他此时侧身望着萧离,那恰巧经过的月华擦过他的眼睫,落在了萧离枕边。
“若真如此,”
“那你怎样?”
“我怕是,比唐堔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来就算他不说,也能大概猜出个七七八八,可那一刹那萧离还是紧张的心跳漏了半拍。只是如此一句话,却听得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要醉人。
陆之寒伸出手拉过萧离的手,牵至唇侧轻轻烙下一吻,浅的仿佛只是途径的蝴蝶稍作停留一般。
看着萧离还浸在那句话中欢喜着,陆之寒薄唇擦着萧离的手背,再次开口说道:“相较之唐堔我还算幸运,睡前的最后一眼看的是你,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还是你。”
萧离顺着陆之寒的手,在他侧脸上蹭了蹭:“之寒,有些温情不能给,你既然已经给了,就不要在拿回去了,好不好。红尘万丈,独喜你这一份情!”
这还是头一次听见萧离对自己说这般牙酸的话,要知道他平时最是不屑说这种话,此情此景说出来让陆之寒深刻的体会到,原来听见情话时竟是这般心里既酸涩又欣喜的感觉,当下明白了,为何萧离一听见自己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时就做那般神态了。
萧离拽着陆之寒躺下,凑到他脸边和他头抵着头,:“对于情爱一事我本就不太懂,之前没明白对你的这份心也并非我所愿。既然现在倾心相付,便不会再将这副痴心放与他人身上,日后就有劳之寒多担待了。”
陆之寒蹭了蹭他,笑着开口:“自当,担待余生!”
两人又嬉闹了好一会儿,等到明月偏西,才渐渐有了倦意。在萧离就快到睡着的时候,陆之寒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
“改日一定要再去一趟祁安寺!”陆之寒语气肯定的说道。
“去祁安寺干什么,前一阵子不是才去过吗,这怎么又要去?难道这才许久未见,你就想慈安那个老和尚了不成?”萧离半瞌的眸子艰难的睁开,略有些嗔怒的睨着陆之寒。
“还愿!”说完这两个字,陆之寒便扯着嘴角抱紧萧离闭上了眼睛,之后任萧离再如何问也都是噙笑不语了。
之后的几天里,没了萧离的反对之声,和唐堔的关系又恢复成了之前和谐的状态。每日商讨着如何将那手书上所写之法成功办成。而因为同陆之寒的那番真心表露,萧离每日很识时务的按时回了院子。等着陆之寒回来一同用膳,若是有时候回来的早些,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陆之寒一准儿会踏进房中,抱着他一番耳鬓厮磨。
所以,每日隔上一会儿便去问一问萧离在哪,就成了陆之寒繁忙之中的乐子,若是得知他回房,二话不说就会撂下手头没处理完的公务,丢下前来报备的长老,乐不思蜀的钻回那小院。
时下正值九月,正是桃子熟的好的时候,小院里的那两株桃树倒也争气,结了不少的果子,离得近些,果然就能闻到一股醉人的果香,与当时萧离所说的一般无二。
陆之寒一踏进门,就看见萧离毫无形象的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啃着手里的桃子,面前的果篮里还放着大小不一的三四个。
听见门口有动静,萧离转过头,面前杯中的茶还未喝净,果然就见陆之寒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萧离三两下啃完了手上的桃子,拿起一旁打湿的锦帕擦了擦手,从果篮里挑了一个红色浓郁的,递到了陆之寒面前:
“尝一个!自这桃子熟了,你还没顾上吃吧!我这棵树上结的,可比那帮人在外采买回来的好吃的多!”
陆之寒挑挑眉,走进了些,问道:
“真的那么甜?”
萧离点点头,将手里的桃子又往前递了递,可陆之寒却跟本没伸手去接的意思,他绕过萧离的手,环在他的后腰上,低头偷了一个桃子味的吻,半晌过后,唇齿留香,果然是甜的很。
“确实甜的很,不过再怎么说也占着地儿呢,吃一个得了,吃多了一会儿又不好好用晚膳了,到时候半夜饿醒了可别找我!”
陆之寒一边说着,一边把石桌上放着的果篮收了起来,顺道把他手里的那个桃子也给拿了去,溜溜达达的进了屋。
回过味来的萧离扭头对着啃桃子的陆之寒咬牙吼道:“不都尝过什么味了吗!我看你就不用再吃了!”
这天一早,在陆之寒第三次将手头的事情推给了旁人的时候,终于传来了嘁嘁喳喳的低语之声。虽然众人心里不愿,但也不好多话。毕竟自家管事的家主都折在了人家手里,无论是给萧离提了多么中肯的意见,只要是这陆公子说上两句软话,萧离的立场就立马顺势倒戈,一点威信都没有。
“怎么,有异议?”陆之寒拿着一贯平直的腔调,抬眼扫了一圈周围,让想开口说话的几个人咽了咽口水又将话吞了下去。
“不说话那就是没什么疑问了,有什么计划和想法明日午时之前给我个章程,若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着手去做了。”
吩咐完这些,陆之寒将手边的茶饮尽,看向一旁站着的弟子。
“家主呢,又去哪了?”
一旁的弟子见他问话赶忙行礼道:“家主之前在唐家主那处商讨事宜。后来祁安寺的慈安方丈来了,家主应该前去和方丈叙话了。”
“慈安和尚?他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这昨日才说要抽空去趟慈安寺,今日他自己居然就找上了门来?”陆之寒轻声低喃着,既而抬头对众人说道:“今日就先到这里,都去忙吧。”
言罢,他自己率先起身,在众人的目送之中飘出了议事厅,急匆匆的向外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大事。
他走后,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这位陆公子平时一张面瘫脸冰冷的够可以,那一出口也是要能冻死人的架势。可但凡跟他们家主挨上一点儿的边儿,他整个人就像是给在温水里泡过一遍,整个人都是绵软轻柔的。就连那说话的语气,也是由一嘴的冰碴子,化成了一江春水,烟波浩渺,层层荡开来。
这位一沾萧离就不淡定的陆公子脚下步子飞快,要不是顾忌来来往往的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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