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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倾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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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有点多。
这就是她今天晚上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之后不过半秒的时间,方舒瑜就见证了一次精分!
刚才哭那么伤心,现在乔唯欢突然哈哈哈的笑了好几声,眼睛弯成月牙,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大理石桌跳到地砖上,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跟着抱住衣架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宝贝儿!”
方舒瑜:“……”
有点不忍直视。
她脚下不稳的过去,勉勉强强把她的嘴唇和衣架分开,“老板啊,咱回家吧,家里有好多大宝贝儿……”
话没说完,乔唯欢便抱住她的脖颈,娇嫩的嘴唇撅起来,直直的奔着她的嘴来了!
方舒瑜惊恐的扒开她的脸,“老板你醒醒啊!虽然我初吻没了,可不想和你搅基啊!嗷!!”
妈地被扑倒了!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让包厢外的西装男们以为发生了大事,直接推门冲进来。
与此同时,走廊上的梁队正要踹开第三个包厢门,听见那声惨叫,敏锐的竖起眉,迈开大步过去。
包厢门大开,从外面可以把内里的情况一览无遗。
层层叠叠西装男们尴尬的戳在原地,而正中间的地砖上,方舒瑜被压着,满脸哀痛的翻白眼。身上的乔唯欢八爪鱼一样缠住她,美滋滋的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
梁队:“……”
乔唯欢蹭了一会,可能觉得“脸感”不太好,迷蒙的坐起来,看四周全是“宝贝儿”,满足的伸出手臂,“黑豆,过来抱抱!”
西装男们:“……”
谁敢抱!
他们齐刷刷的向后退开,露出立在门口的梁队。
梁队轻咳一声,顶着严肃脸关上门,长腿迈开,直接走人。
反正那女的不会出事,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候着。
没人敢碰这种状态的乔唯欢,方舒瑜只好一脸生无可恋的扛着她出去。等出去之后,身上冒出的热汗被冷风卷走,瞬间清醒了不少。
费劲巴拉的弄开乔唯欢在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方舒瑜抬头,在四周看看,没看到乔唯欢的车。
方舒瑜扭头问几个西装男:“大哥,你们谁开车来的?老板这个样子走不回去啊,得有个运输工具。”
正说着,白色的迈巴赫从夜色深处缓缓驶来,在他们附近平稳的停下。
一个西装男小跑过去,对驾驶座的位置恭谨的垂下头,“忠爷,乔小姐喝醉了,我们——”
话没说完,车窗徐徐降下,露出男人神工鬼斧的侧脸。
……先生怎么亲自来了?!
贺正骁修长的指搭上车窗框,深邃的眸光穿透车窗,落在软绵绵地挂在方舒瑜身上的女人。
“喝了多少?”
“两箱,一共四十八瓶。”
“都喝光了?”
西装男觎着他们先生平波无澜的神情,咽了下口水。
“是。”
贺正骁轻笑了一下。
刚吵完,就没心没肺的跑出去嘚瑟。三百三十毫升的酒,喝了二十几瓶,很有本事。
方舒瑜看西装男毕恭毕敬的和车里的人说话,心里明净了,扛着乔唯欢往迈巴赫的方向走。
“老板,不带你这样的,说了请我喝酒一醉方休,你爽了,把我弄清醒了。还有啊,你喝成这个样子还有人接,我一会要自己打车回去,你是不是有点坑我?路费给报销不?”
乔唯欢软趴趴的挂在她肩头,完全接收不到信号,反而嫌吵,挠了挠发痒的耳朵,半张开眼睛,看见到处都是“宝贝儿”,立马嫌弃的推开方舒瑜,歪歪扭扭的往“宝贝儿”身上倒,嘟嘟囔囔的:“抱抱……”
立刻跳开的西装男:“……”
车里的贺正骁:“……”
这尼玛也是没谁了!
方舒瑜狠狠抹了把脸,直接去拽乔唯欢,没想到她摸不着人,不高兴的晃悠两下,直不楞登的冲着迈巴赫旁边的西装男去了!
吓得不轻的西装男慌慌张张地躲开,乔唯欢一步三晃的追过去,嘴唇撅起来,“亲——”
突然身子一轻,好像飘起来了,然后又是一沉。
贺正骁下车把人拎到驾驶座上,没用多大力,然而乔唯欢还是难受了。她皱起眉,半睁着朦胧的眼,感觉有什么沉沉的压过来,小手抬起,胡乱的去推,“……什么鬼,滚蛋!”
男人正弯下腰,她的小爪子不偏不倚的,在他深沉的脸上拍了好几下。
方舒瑜眼看贺总斯文的、优雅的笑了下,唇边那点微妙的弧度看得她毛骨悚然,她尴尬的清了下嗓子,“贺总啊,那什么,我也有点喝多了,你来接老板那我就先走了哈!”
说完就跑,生怕被殃及池鱼。
结果刚跑了两步,有点晕的撞到个黑脸的人,方舒瑜捂着脑门“哎呦”一声,向后退了两步。
“卧槽你……梁队?!”
迈巴赫里,女人动手还嫌不够,小细腿抬起来,没什么力气的踢他。
她穿的裙子不算短,然而车外的细白长腿动来动去,裙子慢慢的蹭上去,露出一点黑色的蕾丝边。
贺正骁弯下腰,长指沿着女人的鬓角穿进长发间,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眼神幽深的问她:“不要‘抱抱’了,嗯?”
乔唯欢迷迷瞪瞪的反应了半天,小腿不动了,跟着倏地缠上男人劲瘦的腰,白皙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抱!”
手足并用的缠着他不够,小脑袋还在他脸上蹭蹭,然后侧过头,“吧唧”一口,“宝贝儿真香!”
妥妥的老流氓调戏小媳妇的口吻,明明连人都不认识了。
贺正骁还能活动的大手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脖颈,低缓危险的问她,“宝贝儿是谁?”
乔唯欢在他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手在他精健的肩背上乱摸一气,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黑豆你好大啊。”
那手又渐渐的向下,在他腰上摸了好几把,然后继续向下……
“长得这么高这么壮,我都摸不到尾巴了。”
……还挺会嫌弃人?
贺正骁眼眸倏地变得幽沉,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借着朦胧的夜色,看见女人比平时更白的脸色,和眼圈一层湿润的红,嗓音低哑的问她:“哭过了?”
乔唯欢迟钝的眨了下眼睛,然后撅起嘴唇,含糊的说,“亲亲。”
柔软的小嘴嘟得肉肉的,很诱人。
不像那天,含刀带刃的尖锐。
贺正骁低下头,长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角,低冷沙哑的说:“自己来。”
乔唯欢十分听话的凑过去,贴上他的嘴唇。
亲着亲着,觉得“黑豆”肿么凉凉的,还咬她……
乔唯欢不开心,别开脑袋不亲了,气喘吁吁的说:“我、我要吐了。”
贺正骁:“……”
喝成这样也能气死人,这女人太欠教训。
贺正骁大手拉开她缠上来的手臂和腿,箍着她的腰把人挪到副驾驶上,跟着长腿迈开,开车走人。
乔唯欢是真难受,贴着车门千辛万苦的爬起来,有气无力的敲车窗,“我要吐……芝麻开门……”
车停了,芝麻也开门了,她被谁扶着弯下腰,宽厚的大手轻柔的拍她的背,她却半天没吐出来,只干呕了几下。
好不容易不呕了,昏昏沉沉的坐回去,车子刚开出去十米,她又开始:“芝麻想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贺正骁降下车窗,比了个手势,让远远跟在他们车后的人过来。
最近的五星酒店不过几百米,火速安排好房间,迈巴赫已然到了。
贺正骁稳稳地把女人从车里抱出来,这次她很乖,没乱动,猫似的蜷在他怀里,呼吸沉沉的,像是要睡着了。进了酒店,长腿踢开套房的门,把人放到床上,她又惊醒了,慢慢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他。
贺正骁慢条斯理地脱掉沾满酒气的外套,长指解开衬衫顶端的纽扣,“醒了?”
乔唯欢眨了下眼睛,点头又摇头。
然后小手伸出去,直奔他的腰带。
贺正骁没动,半低下头,看她乱七八糟的拉开金属扣,十分豪迈的去解裤链。他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幽邃的眸光扫过她咬住的嘴唇,“欢欢,你这是要认错?”
第93章 蛇牙(3)()
乔唯欢没吭声,被抓住的手动了动,指尖一点点向前,碰到……
她张张嘴,歪着脑袋,非常纯良的问他,“你尾巴怎么长这里了?怪不得我没有摸到。”
贺正骁:“……”
那小手还捏了捏,柔柔的嘀咕:“怎么这么硬?你滚了泥坑,明朗没给你洗澡吗?都硌手了……”
这一波无心的调戏,能受得住的就不是男人。
贺正骁的呼吸窒住,大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霸道的向外拉开,滚烫的身躯沉沉的压下,低哑的嗓音混着炙热的温度洒在她的耳朵上,“看你喝醉了,没打算要你……这是你撩拨的。”
乔唯欢压根感受不到危险,继续乱摸,毫无顾忌的在男人身上点火,边摸边说:“黑豆你完了,本来就长得不好看,现在尾巴也错位了,以后怎么找小奶狗……”
贺正骁轻笑一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乔唯欢被动的承受,不舒服的扭了几下,反而觉得阻碍她呼吸的力道更热更重了,激烈得像要卷碎她。
“唔……黑豆……你妈地……”
居然还说脏话?
贺正骁眸底的夜色愈发浓重,他放过她的嘴唇,直起紧绷的背,抬起她一条又长又直的腿架到肩上,突然——
“咦?”
白嫩的小手摸到衬衫底下掩盖的纱布,乔唯欢目不转睛的看着,反应了好一会,然后她抬起迷蒙的小脸,软声软气的问:“疼吗?”
乔唯欢醉成这个样子,看什么都是不会刺到她的黑豆,潜意识的寻找“安宁”,不去想现实有多残忍。
只是始终记挂那个带着枪伤的男人,对纱布格外的敏感。
乔唯欢就着这个姿势坐起来,撩起男人的衬衫,两手在纱布上轻轻摸着,摸了一阵,问他:“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受伤我也难受,再给我机会,我肯定不会开枪……你还疼吗?我给你吹吹?”
说完还真的做了。
她的腰又细又软,柔韧的不可思议,一条腿被男人的手禁锢住,另一条腿被他的手臂压着,竟然还能轻易的折下腰,小脸凑近男人裹着纱布的劲瘦的腰,撅着嘴吹气,好像这样真的能止疼一样。
贺正骁低下头,幽邃的眸光落在她秀气的鼻尖上。
他弯下腰,大手扳起女人白皙的脸,拇指在她泛红的眼尾一扫而过,“知道心疼还说那种话,自己又偷偷的哭,嗯?”
乔唯欢不高兴的皱鼻子,“小花不爱我,我妈不要我,我成光棍了,还不能哭吗?”
她已经接受这些事实,或者说不得不接受,所以口吻平淡,淡得让人有些怜惜。
但是……小花?
乔唯欢整个人都不太好,有点难受的狂躁起来,小手上上下下的搓来搓去。
尼玛币,全世界都不要她了,连黑豆也开始嫌弃她!
“我哭也不行……你还这么硬了,一点都不好搓,我不要你了!”
翻脸不认豆的收回手,直接倒在床上,上身钻进松软的棉被里,不到三秒钟,开始小声均匀的打呼噜。
贺正骁:“……”
他英挺的眉目染上一点深沉的笑意,大手轻轻放下女人的脚踝,把她的两条细腿塞进被里。
乔唯欢睡得不实,在被子里乱七八糟的转了几圈,把自己卷成个大粽子,只留出小片额头在外面,不小心撞到男人坚硬的膝盖,细细的皱起眉,小小的哼哼两声。
修长的指将她盖住脸的被子向下拉拉,又覆上她光洁的额头揉着。
乔唯欢迷迷瞪瞪的动了两下脑袋,凑近他的手指。
乖顺的小模样,简直让人发不出脾气。
蓄势待发的男人,被勾起难以抵挡的欲念,现在又不得不压下去。等到乔唯欢不动了,贺正骁慢条斯理地理平衬衫,眼底的情潮一点点褪尽。
他下了床,大手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搭到椅背上,长腿迈开,慢条斯理地踱到床边,修长的指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冷沉的眸望向酒店楼下宽阔的马路。
白色的迈巴正缓缓驶出酒店,几辆黑色小车紧随其后。
浓重的夜色是最好的遮掩,万千变化都可以藏匿其中,了无痕迹。
就在迈巴赫平稳前行时,一辆同样从酒店出来的车,悄无声息地循着这行人的路线驶去。
开车的男人没有开大灯,然而他夜视感很好,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没让前面警惕的人察觉。
一路驶到近郊,遥遥的看见这些人拐了个小弯,车灯的光亮在葳蕤草木间时隐时现。
男人悄然停下车,藏在帽檐底下的冰冷目光牢牢地盯着那排光亮。直到看见车灯在半山腰的某个位置彻底消失,他拉下口罩,笑微微的从兜里拿出手机,发了个定位。
B市中心的某处别墅,放在奢华大桌上的手机轻微的震了下。
手机的主人不在,只围了条浴巾的女人瞥了眼,脑筋转了转,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把身上的浴巾扯得松了点,才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嗲声嗲气的问:“姜总,您的电话响了,用我给您送进去吗?”
她想的是,把手机送进去,顺便就不出来了。很多男人都喜欢鸳鸯戏水那套,这次伺候的好了,没准她会进到这位大金主的后宫里。
然而她等来的和想象的,完全的背道而驰。
浴室里的水声没停,玻璃门却被大力拉开,她喜滋滋的抬头,却对上姜林昌阴冷的脸。
那双灰白色的眼珠里所夹带的血色,一瞬间让她软了脚。
她怯怯的后退两步,强忍着满心的惊惧,颤声说:“姜、姜总,我——”
话没说完,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下,直接被打得撞到墙上,连声哀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晕死过去!
姜林昌毫无怜悯的跨过地上的女人,捡起地上的手机,阴冷地喊了一声“进来”,套房外的门立刻被打开,进来几个人,把昏死的女人拖走。随后他沉沉地坐进沙发里,划开手机屏幕。
之前千方百计的查,都没有找到德姆维尔在B市的落脚处,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查到了?
姜林昌冷冷的笑了一声,直接吩咐手下:“这几天给我跟紧他,我倒要看看,他来这招是想干什么。”
……
乔唯欢压了千万层的疲累,借着酒劲哭一通再摸一通,又以为有人畜无害的小黑豆作陪,终于心满意足,一觉睡到天大亮,最后是被饿醒的。
睁开发涨的眼皮,只觉得看什么都在转,宿醉得厉害。她揉揉眉心,发现自己不在家,又没穿衣服,瞬间清醒了。
仔细感觉了下,身上没有异常,不像出事的样子。乔唯欢放下心,千辛万苦的坐起来,草草洗漱之后穿好衣服,拉开套房门,跟着愣住了。
贺正骁就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一身优雅的吃早餐。
听见声音,男人抬眸看她一眼,“睡饱了?”
原来昨晚是他送她来这里的。
乔唯欢冷下眉眼,抬脚就走。
只不过拉开门,乔唯欢就看见稳稳当当站在门口的忠叔,对着她恭谨的弯下腰,“乔小姐。”
乔唯欢稍稍挑起眉,“忠叔,你这是不让我出去的意思吗?”
忠叔没答话,身型纹丝不动。
乔唯欢回过身,“你想干什么?”
她口气太冲,满满的都是冷火,和昨晚的热情南辕北辙。
当然,乔唯欢压根不记得昨晚在他身上摸了半天,只记得这个男人有多不近人情,让她和乔妈之间的罅隙再难修补。
那是她妈,她血脉的归属。她为乔妈奋斗了半辈子,所以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样?
然而她的火气全然影响不到贺正骁,他的口吻还那么平和低缓,听起来有种蛊惑人心的质感,她却感受不到其中的任何情绪。
“吃了饭再走。”
乔唯欢被气笑了,笑得眼前发黑,站不稳的退开几步。
“我不想和你吃饭,也不想和你说话,你让我走。”
贺正骁大方的舒展开手指,“可以。”
乔唯欢蹙起眉,再一回头,门口的忠叔果然不在了。她又看了端起杯子的男人,想都不想,直接走人。
踏出房门时,听见身后低沉醇厚的男音。
“欢欢,我让你走,是因为你早晚会回来,为你的武断道歉。”
乔唯欢脚步顿了顿,跟着很快离开。
下楼穿过酒店大堂时,有点压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捂着肚子干呕了几声。
回去之前,路过早餐店,饥肠辘辘的乔唯欢顺便买了油条和豆浆。然而到了家里,咬了一口油条,顿时又恶心的不行。她恹恹地放下油条喝光豆浆,突然脸色一顿,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
应该……不会吧。
这一场大酒伤到了筋骨,乔唯欢在家休养了几天,没去公司——她有一点犯鸵鸟病,不太想踏出公寓。
方舒瑜来汇报工作,顺便抱来好大一堆花束,熏得乔唯欢脑壳疼。
乔唯欢始终没弄明白送花人的身份,花束里也没有任何信息留下,这束花就成了难解的谜团。
从方舒瑜那里得知,喝酒那天晚上她干了什么好事,乔唯欢镇定的封口:“胡说八道和去撒哈拉,你选一个。”
方舒瑜:“……”
她从包里掏出个长方形的小盒,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乔唯欢看了那盒子半晌,才苍白着一张脸接过来,捏着盒子的手指微微发紧。
第94章 蛇牙(4)()
方舒瑜瞧出点什么,再联想乔唯欢那天的眼泪,难得一见的安静了。
在她过来之前,乔唯欢说,让她买个验孕棒。还特意交代,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她买了什么。
做的这么隐晦,除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没有其他理由了。
贺总最近没来公司,乔唯欢也不怎么去。现在怀疑自己怀孕,要做得偷偷摸摸,看来他们两个可能是在闹矛盾。
如果这个时候怀孕了……
送走方舒瑜,乔唯欢去厨房,给自己熬了一锅米粥。熬着熬着,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桌上的小盒那里。
她觉得自己不会怀孕,毕竟每次和贺正骁做的时候,都有做安全措施。只有那次没有,因为对避孕药过敏,她就存了侥幸心理,没吃药。
但是最近她的身体太差了,好像有什么在不停的吸收营养,她的胃口变大,而且怎么吃都不胖。
以前宿醉的时候,第二天也会爬不起床,但是从来没有反胃过。
算一算,例假也晚了好久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总要有一个。
乔唯欢放下勺子关火,拿起盒子,上刑一样,脚步沉沉的去了洗手间。
等待的过程很短暂,乔唯欢甚至来不及屏息,结果便出来了。
乔唯欢愣愣地看着上面的一深一浅的两条红色,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小腹上,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了。
“怎么会……”
飞快扔了手里的验孕棒,拿起手机给方舒瑜打电话:“你再回来一趟,多买几个……”
乔唯欢不能相信结果,然而不管她试多少次,那两条红色也没有变过,甚至颜色的深浅都是一样的。
她看着乱七八糟地摊在桌上的验孕棒,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乔唯欢从来没有做过当妈妈的准备,她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童年,不知道怎么样对孩子来说是好的,没有自信能教好孩子,就没想过当妈妈。
然而生命总是这样,无关乎人的意识,猝不及防的来去。
肚子里没有任何动静,那个小小的孩子没有成型,她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可他确确实实正在成长。
那是一条生命,流着她和贺正骁的血。
乔唯欢猛地惊醒过来,直接抓起电话,要给贺正骁打过去。
拨出号码之前,她的手又顿住。
贺正骁对这个孩子会是什么想法?
乔唯欢反复的问自己,但她始终想象不出,贺正骁会是什么态度。如果贺正骁要留下这个孩子,她该留下吗?他说不留,那她怎么办?
恍恍惚惚的放下手机,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时之间,竟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头纷乱如麻,太想找个人说话,最终把电话打到了乔妈那里。
接电话的人是傅妈,听见乔唯欢的声音,她立刻笑了。
“乔小姐,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夫人今天还向我和李姐问起你,说不知道你最近忙不忙,在外地还是在B市。”
乔唯欢愣了愣,“……问我?”
傅妈不敢细究这对母女的关系,也就不知道,乔妈从来没有打听过乔唯欢的事。
对于这个女儿,乔妈只知道她是个演员,很忙,快要结婚,但是婚期没有定下来。除此之外,一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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