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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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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怎么会如些地黑,仅看到物件一点点轮廓,具体东西根本看不清楚,连有没有人都无法确证。

    不符合常理啊,大白天,光线这么好,窗户又这么高大敞亮,应该能照到室内很多光线才对,从外面本该能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看不真切呢,里面暗到了这种地步是什么原由?

    去你大爷的,顾不了许多了,管你里面有没有人呢,我拿出纸巾,奋力地擦拭着玻璃,擦干净一大块,再往里面看去,我靠,依然暗到像地下室。

    有心破了这块劳什么玻璃吧,不行,这是别人的地方,无端破坏这不是一个军人该做的。

    唉,只好跳了下来,再想别的辄吧。

    上树!三下五除二,我爬到正门对着的一棵高树上,再往上去不成了,上方的树梢太细了,我所在的高度正好能看到楼顶,楼顶依旧健在,想必当年炸毁的重新修好了

    其他的,没看出什么门道,这就是一座被废弃了的楼!楼顶上积满了枯枝枯叶,脏的程度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久没人照看的楼,所有的窗户都呈现着灰蒙蒙色调,有的只剩下窗框,可能是日久天长被大风吹破了。

    但是为什么关文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背面窗户里设置得像个现代实验室?难道这楼最近被重新利用起来了?关文明他们租下或买下来了?

    前天,老爷子说,前天老刘头来到这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疯掉后死了,而且嘴里不断地说:有鬼!

    他到底在这里看见了什么?他也是大白天过来的,如果老爷子说的是真的,那老刘头看到了谁?

    “呱~”我正陷入沉思中,冷不防,头顶上一声嘶哑的怪叫,吓得我差点一只脚踩空,从树上掉下去,抬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树梢上立着一只可恶的乌鸦!

    随着第二声“呱”声响起,我的手上一热,该死的乌鸦一泡稀屎泄到了我右手虎口上。

    我靠,你这只黑鬼,真他妈不吉利,我刚想对它骂、呵斥吓跑它,不知从哪又飞来一只,站在我头上面,颤动着树枝,“呱呱“地厉声叫着,在向我示威!

    我低头甩掉手上的臭稀屎,这时才注意到,这棵树到处都是白花花的鸟屎。

    原来我入侵了它们的领地,在赶我离开呢。

    这会儿工夫,陆陆续续又飞过来十几只,我靠,这里是乌鸦的大本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急忙下树,手到之外的树干上也是布满了湿着的、干了的鸟屎。

    不间断地继续飞过来的乌鸦们,树上,天上,已经有很多密麻麻的黑点儿了。

    老刘头是见到这么多乌鸦才被吓死的?

    不会,一个农村老人,大自然的稀奇古怪见多了,怎么会……。

    这么多乌鸦是那为般?乌鸦是食腐动物,这里是它们的巢穴吗?

    抬头细看,树上没有鸟巢,那它们来这里干什么?

    交配?还是?

    难道说,这个地方有它们的食物,是它们的进食场所?

    想到这儿,我心里开始发毛了。

    我像是患了强迫症,不停地在楼周围的草丛里嗅啊嗅,没闻见异样的味道。

    那这些乌鸦在等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对着大铁门,我想了想,终是收回了即将要叩门的手。

    走到窗户这边,我把自己隐入到深草丛中,看了看手机,下午2:50,联通的信号几乎没有。

第65章 投食者() 
坐在草丛深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面楼周围的动静,时间像被凝固了一样。

    四月天的北京,居然没有刮起春风,草丛也静止了,连声虫鸣都没有。幸好有后面那群乌鸦的叫声,我才能觉察出这个地方是会随着时间的游走而起点变化。

    盯了足足一个来小时,日头越来越靠西方了,整个楼寂然着,没出现任何异象,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更没有鬼探出头……

    我有些犯困了,昨晚没睡好。

    就在我迷迷瞪瞪的时候,楼门那边的乌鸦群突然开始漫天盘旋,我看见无数的黑点在快速移动,接着好像全部向下面的一个地方俯冲,声音之大,在这寂静的旷野中,如巨大的海啸声来袭,无数翅膀的扑腾声,鸣叫声混杂在了一起……

    出了什么状况,我呆了几分钟,反应过来时,一个鲤鱼打挺飞身向楼对面跑去。

    密密麻麻的乌鸦们铺在几十棵杨树下面、楼门的前面。

    我跑过去的一刹那,它们像一幢黑云,腾空而起,四散飞去,弄得尘土碎叶飞扬,呛得我直想咳嗽。

    我低着头仔细观察地面,地面上没有我想发现的可疑惑物品,还是土和落叶,鸟粪…。。

    我不甘心,扩大搜寻范围,找着找着,发觉这地方,以前是有围墙的,低矮的根基淹没在乱草丛里了,院子的范围还不小呢。

    但,这和我想要寻找的东西没什么关联,让我倍感沮丧。

    刚才,那么多的乌鸦同时落下到地面,为什么?它们在干什么?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有人给它们投食了……。

    我查看了铁门,依旧锁着,难道刚才这么几分钟真的有人从里面出来了,投食喂了乌鸦后,又倏然回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它本身就是鬼?

    老刘头会不会恰巧就是看到了这个场景?

    老刘头两年前看到过一次,疯了,病好了之后,过了两年又来到这里。而这回,他并不是为了割草,那就是故意来的,是什么力量驱使他不顾生命危险再次光顾这个让他发疯了地方的呢?真的会是好奇心吗?

    他两次到来,都能看到一个可怕的景象,说明那种景象发生的比较频繁。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应该还会有其他人看到过,虽然这个地方确是人不常至之处,但是既然老刘头能来过,其他人也有来过的概率。

    那么,其他看到的人,他们结果会是如何?会落得和老刘头一样的下场吗?

    刚才,我在第一时间专注于地面上能有什么东西,没注意看群散的乌鸦,它们的嘴里是不是衔着食物的?

    我再次望向树上、屋顶上,电线上的众乌鸦们,它们嘴里什么都没了。不会有了,纵使衔着过食物,这时也早吃进去了。

    这些怪鸟们静静地站在,几个一排,站在能站的各个地方,和这栋房子一样,肃穆邪恶且带着讥笑般,正俯瞰着我这个傻瓜。

    我盯着二层楼那处没了玻璃的黑洞洞的破窗户,那是我能进去的唯一的入口,可是,它的高度,赤手空拳的我无法企及。

    我知道,若我藏起来继续等下去,一定会等到的,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但是,我想起了程莎说的,我是个愣头青,有勇无谋……

    他说的没错,戳到我的心底痛楚了,这话。

    老曹如今的痛苦,也是由于我的蛮勇和冲动造成的……

    今天,我不能让它们再得逞,我克制住了再一次想起死去战友的野兽般的冲动。

    我深深地吸了口这里的浊气,转过身,走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明天,后天,总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总觉得那扇窗户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背后……

    ……

    天擦黑儿前,我回到了招待所,有心去病房看看老曹吧,怎奈我心情很燥,不想让他看出来,只能作罢。

    程莎还没回来,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我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回来了。短信也没回。

    无聊之下,躺在招待所床上的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件重要的事,我想起那位没有锁骨男的登山服里购物小票儿了!

    野狼登山服,金额1340,凭证号83215600,宏景购物中心,服务电话010…xxxxxxx,15。9。10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天生优点,就是对数字特别敏感,虽然学习成绩不咋地,但这个小小的优点,小的时候常常能帮我妈算对买菜钱,现在它派上用场了,我记住了小票上的所有数字…。。

    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这么看,我还是个有点用的人!

    赶紧在桌子抽屉里找出支笔,扯下一张台历,把这些数字仔细地记了下来!

    宏景购物中心!我太激动了,以至于字写得横不平竖不直的,像阿Q画的押。

    在手机上查了查这个购物中心的位置,从招待所怎么乘车……

    “叮铃”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一看是程莎回了条短信:正回的路上呢。

    过了会儿,程莎的电话响起,告诉我去小餐厅,有惊喜给我。

    我到了小餐厅时,没见着程莎,电话他,他说在包间里呢。

    我讪笑,你他妈的整个包厢干啥呀,难道从关文明手上要到打工钱了?

    一进包厢,就听见一声让我毛骨悚然的引魂鸡叫!

    我心脏的血液差点给坨住了!

    程莎手里拎着一只大红公鸡,正和一位穿着厨师衣帽的人说着,还把公鸡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见我进来了,程莎笑着:“哎哟,小兄弟你有福啦,我买了只大公鸡,让这位厨师给现做了,咱改善改善生活,也让你那位战友品尝点农家菜。”

    “尝个屁呀,草!”我狠狠地瞪着他。

    厨师没理我们这岔,独自拎着鸡上后厨去了。

    程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肯定以为我在哪儿吃了枪药了。

    我就把今天看见引魂鸡的事儿说给他听,他听后,浑身花枝乱颤,笑起来没完没了,怎么也收不住……

    “你真觉得这么好笑吗?”我给他笑得有点急赤白脸了,他这才擦着笑出的眼泪,正了正身子。

    “说说你今天的收获吧。”我问他。

    “服务员,上壶龙井茶……”程莎吆喝着。

    “你今天发财了?又是活鸡滋补,又是龙井润喉的。”我戏谑道。

    “嗨,没发财就不生活啦?瞧你说的!”他慢调期理地洗着餐具。

    “你见到关文明了没?”我又问他。

    “你先说,你找到那栋楼了没有啊?他在不在那儿?”程莎慢悠悠地说。

    一听这话,我心凉了半截儿,这分明是说,他去北大并没有见着关文明!

    “关教授那孙子躲起来了,他没回学校报道,系里没人见过他,他们都以为他还在山西考古呢。”程莎这时候抬起眼皮看着我说:“我,还去他家了,家里也没人,邻居说十多天了,家里一直没人。我以为你在那个地方见到他了呢。”

    “呵呵,我找到那房子了,但是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那房子,可说来话长了……。”我幽然地长叹一声。

第66章 重器() 
鸡,变成了鸡块儿,被端上了桌子。

    我一见到这些个冒着热气的肉块,就不由得想起,那只被剁去头的、带着血脖子乱飞的引魂鸡;想起了黄土堆上的鲜血,一丝胃口都没有。

    程莎付给餐厅外送费用,小餐厅的服务员,把刚出锅的另一半鸡肉送到了病房老曹那儿了。

    点了两个二锅头口杯,边吃边聊。

    程莎去了北大,正如他前头讲的,关文明的确没回单位。程莎当然对这个结果不死心,又去了关文明在学校家属院中的家……

    他说到这儿,我心里充斥着疑惑,这个程莎到底和关文明是什么关系,熟悉到什么程度了,还知道对方的家,看来这决计不是头一次去关文明家的。我记得关文明是这么介绍程莎的:这是我的小兄弟……

    我这个人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纵使心中有疑惑,也不会去主动问程莎,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与我无关。

    “你就在北大耗了一整天?”我一喝酒就上头,此刻脸上火烧火燎的,但一点儿都不影响我的思考。

    “我也去找小夏了,这小子变得六亲不认,好像压根就不认识我,一脸疙瘩,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我说,真不是个东西!他说,六月底他要毕业答辩,没空操这些闲心,他老师的事,自然会有学院领导过问,他一个学生,管不了那么多,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再骚扰他。”

    “哎哟,那个小兔崽子,前天还给他车、装备,今天就变脸了。我一说起钱的事,他更不尿我了,拿起书本一句都没说,抬起屁股就走了,啊呸!”程莎愤愤然,吐出一根鸡骨头。

    “然后呢?”我有意无意地追问道。

    “然后,我就想开了啦,坐在未名湖畔的石头上看风景,最美人间四月天,不是吗?”程莎啃着鸡骨头,呲开油嘴,灿烂地笑着……

    我将信将疑,不过,真的不清楚他去了之后并没有达到目的,怎么反到会如此有兴致呢?

    “嘿嘿,小兄弟,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说着,他起身要出去:“我去洗个手。”不一会儿,回来了,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把门关上,并把门上的插销给插上了。

    他这是要干啥?我有点儿丈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

    程莎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黄布包,这块布我在哪儿见过,想起来,早上吃早饭时,程莎管服务员要了一块包洋酒的黄绸布,我当时脑子还闪了一下,想着他要这个干嘛用的。

    程莎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打开……

    我靠,玉俑啊!!!!

    他居然把小老头分给大家的玉俑给带了出来!

    “这!你!”我语塞。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吧,瞧瞧你们,把好东西全给丢了,我可没有,我在它就在,嘿嘿……”程莎一脸痴迷地抚摸着那只玉俑。

    “一路上,你是怎么保存的?居然没摔坏,我们可是掉进了深洞里才出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可没把这个宝贝放在包里,瞧见了没,我一直把它放在这儿!”说着,他解开胸前的衣服口子,翻过来让我看。

    我艹,原来这家伙的衣服内侧,有个暗兜儿!

    “看见了吧,这里面可有讲究了,看看,这里面是海绵,海绵知道不?平时,我的贵重物件儿全放在这儿,玉俑就是藏在这儿的,全须全尾儿地带回来了,嘿嘿,想不到吧?”

    我艹,这他妈的是啥人,小偷儿吧?常规备着一个藏脏物的暗兜儿……

    “实话告诉你吧,我呀,从北大出来,去了一个地方,这地方你就别问是哪儿了,去这地方原本是想让一位高人给玉俑掌了掌眼,给估个价儿,你猜,怎么着,高人一见这玉俑,眼都直了……”

    “直接问我这是谁的货,想多价出手?嘿嘿,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这物件是个重器,不能这么着出手了,嘴上说,您给个价儿,对方觉得合适就出。”

    “你再猜猜,他,出了个什么价儿?”程莎神秘地转过脸问我。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盗墓贼!”我回答道。

    “嘿嘿,哎哟,我量你也不会猜到,这个数儿!”他伸出了两把手,十个指头。

    “十万?”我试着大胆地猜。

    “切!”程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再猜猜,十万?连它个角都休想买去!”

    “啊?那,一百万?”我闲着眼睛,照狠里猜。

    “哈哈哈,少了,小兄弟!”程莎放声大笑,一边把玉俑收回他的暗囊中。

    “不会吧,那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的,谁会花一千万去买它呢。”我咕咕囔囔,满腹狐疑。

    “得得得,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今天的事情吧。”程莎转移了话题。

    我虽然对玉俑意犹未尽,却也不好再议什么,就把今天碰到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程莎听了后,面色凝重起来,喝了好几口酒后,说道:“小兄弟,这事情水很深,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和你什么渊源,但从咱一到北京没两天,他就能找到你,并且跟踪了你,还把我们带到了那么一个地方,见到了关文明,就冲这一点,你就要小心了,你可能卷进了一起事件中了。”

    “包括这回,我们去山西,事情就不简单,我劝你,尽量远离这些事情吧。不瞒你说,我是不准备再掺和这些事了,到此为止。我呢回家去,把这重器出手了,你也不容易,没有你,我们大伙可能很难从那个地下的鬼地方脱身出来,我呢,会给你一些补偿,但是不会太多,你也别介意……”

    “我猜呀,小夏手上也有玉俑,而且不止一只。所以,那小子不打算再和我们有瓜葛了,怕我们分食儿。”程莎说这些的时候,一脸地严肃。

    我盯着眼前的饭菜发怔……。

    “对不起,小兄弟,我真不能帮你什么了,明天我出去再办点私事儿,后天,要打道回府啦,你自己多保重了,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卷进那些事情里了,回部队好好干吧。”

    我苦笑着,还能说什么,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说,程莎也不欠我什么,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仁至义尽了。况且我们才认识多久?没理由要求他加入我的事情中去。

    是的,到此结束了。

    “好,咱不说这些了,来,干了!”我举起酒杯,和他碰杯,两人把最后的酒一饮而尽!

    吃过饭,我们去病房看过老曹,老曹心情超好,听葛护士说,老曹用碘酒画的山水画被医院的院报选中后,刊出了。

    我们闲聊到病房熄灯时分才和老曹告别。

第67章 迁坟() 
宏景购物中心在北京的东南方,我住的招待所位于北京的西北郊,整个儿来了个大调角。

    为了快点过去,我也是泼出去了,兜里本来没几个钱了,狠了狠心,放弃公交地铁地铁公交,直接叫了一辆医院门口的黑的。

    等到了购物中心的门口,我已经迷糊着了,路程太长了加上拥堵,整整花了一个半小时!

    付了车钱,我直奔正门,进去后打听服务台在哪儿。

    拿出我写的那张台历纸,递过去问服务台,这衣服在几楼售卖?

    服务台工作人员看了看,电脑上查了半天告诉我,上二楼,左手一直走,野狼登山服专柜……

    我解释说,寻找失主!我捡到这件服装,想物归原主,只在衣服里发现张购物小票,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一男一女两名售货员对我的话没产生任何怀疑,拿着我给的台历纸,翻出一个销售本儿,翻了翻,女的说:有,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记不得买主的相貌了,这里只记录下客户一个电话。

    我千恩万谢,拿着售货员给的电话出来了。

    找了个僻静处,我拨了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

    嘟嘟完了,没人接。

    我重拨了过去。

    “嘟~嘟~嘟”声快要结束,转语音提示无人接听之际,话筒里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喂~~~”

    声音有气无力的……

    “您好,我是快递公司的,不好意思啊,和你核对一下地址。”

    我靠,恨不扇自己俩大嘴巴子,怎么张嘴就来骗子的常用的段子?这下把事情搞砸了!!

    “哦,核对地址啊?咳咳~咳咳,等三儿回来,他能告诉你几门几号,我说不上来这是哪儿跟哪儿,等他回来,你再打,啊?”女人声音很苍老,估计上了年纪。

    她这么一说,我反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怕她起疑,忙不迭地接话岔儿:“大妈,您住在什么街道?您把街道名字告诉我就行。”

    “街道?我不出门儿,不知道哇,等三儿回来,他能告诉你……”

    老妇人是不是有老年痴呆症了?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住址呢?问了几次,都是一个回答,等三儿回来告诉你!

    “大妈,三儿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打过来问他。”

    “我不知道……。”

    “您住在西城还是东城,哪个区的?”

    “嗯呐~,住大杂院儿……”

    “三儿是你儿子吗?”

    “是我儿子……”

    最后,是我挂了电话,没招儿了,再问也问不出别的了,怎么会是一位有病的老妇人呢?她是无锁骨男的妈?这是他的家?

    这一通电话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突然间,又一次发现自己特傻X,怎么不去找个公用电话,反到拿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这不是给自己使绊子吗?

    智商欠费啊!!!

    事已至此,水来土囤吧。

    老子说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走着瞧吧。

    回程必须是绿色出行了。

    地铁上,我又进入梦乡了。

    醒来时,快到站了,看了看手机,上面有5个未接电话。

    靠,不会是三儿回来后打给我的电话吧?我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快速挤过人群出了站,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回拨过去。

    “亮子啊,是我。”我一听,这是我妈!

    “妈,您咋不用家里的电话打,这是谁的手机?”

    “亮子,我用你婶子的手机给你打的,唉呀,亮子,咱家出事了……”

    我妈很激动,话有些重复,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我家真的出事了。

    亮子是我小名儿。

    我父母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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