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头约-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妓煽耍囊脖绕饺找玫枚唷�
见了李长安上车,低头去逗弄睡着的赫瞳。
他抓住他的手:“殿下。”
“不过几月未见,小丫头却越发长开了,这相貌虽然八成同赫连你相似,可眉眼里剩下的那两分还是可以看出她母亲的影子来。”李长安笑了笑,解下身上的袍子给赫瞳盖好:“这是父皇前些日子刚刚打下的银狐做成的,更暖和些。”
“看来事情谈得不错,殿下心情大好。”虽然李长安总是笑脸迎人,但是同样习惯用笑面对付旁人的探寻的赤木舒还是能够很容易看出他的情绪的。
“顺利倒也顺利。我的话,傅宁向来也听懂了。余下的就是怎么能够不引人注目了。”李长安拿起一旁的毯子给自己盖上:“瞳瞳这相貌日后长成,不知要祸害多少男人,赫连倒是不妨考虑考虑我上回说的话,许我为妃如何?”
李长安虽然年岁小,心眼却多的很,赤木舒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少年不是个简单人物。哪怕眼下他看起来最适势单力薄,最是没有希望,可不过是龙游浅滩罢了,迟早有一日会有真龙飞天的一刻。只是他心里明白,越是这样的人,感情却越是不可能自己做主,于女子而言,实在算不得良配。
况且,
这小子,对他女儿来说,
年纪也委实大了点。
“滨州城就这样还了南梁,殿下打算如何同陛下交代?”
“父皇将滨州交给我,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他自己也清楚,滨州终究还是要还给南梁的,长久不了。这步棋是纪将军试探他的,也是他试探南梁的。如今北元要开战,还欠些火候。况且也未必真的有需要开战。不战而屈人之兵。南梁这平和的局面长久不了。南帝顾忌傅宁,想要用他却又怕用他,两相权衡还能保的一时平静。若是南朝太子继位,只怕就容不得这个骑到自己头上的叔叔了。内战迟早会起,我们只需等到那时候。唯一棘手的就是——”
“栖凤!”赤木舒伸手把赫瞳落下的头发拨弄到一边。
“北元三分之一的军用『药』材是从栖凤那儿拿来的。这回滨州的事情,栖凤凤君亲自写了信给父皇,以这三分之一的『药』材相挟,否则父皇也没有那么容易松口。所以这一趟不管来或不来,滨州都留不住。不过却也算不得白来,白得了一座价值连城的矿山,还得了一个盟友。”
车行一会儿,到了城外,找到了驻扎的宋万平的军队。李长安命令他们退出滨州城,回守原来的边界。
赤木舒将纪丰年的书信私下交给了宋万平,表明了纪丰年的立场,和李长安三人一起又谈了些事情。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不好了——”
“大胆,谁让你不通传就——”
“和——”禀报的将领看了一眼赤木舒,退一软:“和军师一起来的小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
禀报的将领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衣领,觉得下一刻可能被扭掉的就是自己的脖子,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是——是血衣教!”
第72章()
清晨的钟声回『荡』,薄薄的雾气环绕四周,偶尔几声鸟鸣打破此刻的宁静。
脚下是轻踏落叶的声音,和泥软的土地。
“你突然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的脚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爬山这样的事情做起来还是有点吃力的。望着被拉远的距离,她索『性』不追赶,坐在被砍了只留下一截的树墩上。
“滨州虽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的叮当响,但是确也是南梁少有的『药』库,钟灵毓秀,浑然天成,师兄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想到这边来,只是他是个劳碌命,到最后都没机会成行。”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一步一步往下走,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谢凉抬起头看了眼他,看着他顺势坐在自己身边。
“好端端怎么提起师父来了?说来,再过不久就是师父的忌日,缺席了那么多年,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给他上柱香。”
“得了吧,你现下做的事情,师兄就是活着都会被气死,你还是别去给他找不痛快了。”韩修拿出帕子擦了擦,才在她身边坐下。谢凉看他这仔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不回去,那你呢?师父每年忌日,你不是都要回去吗?”
“我其实很不喜欢你这个丫头,你知道吗?”谢凉的话被他打断:“我曾经有机会救你,可是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还是会见死不救——”他以为说这话会被揍,至少不会说的这么顺畅,他已经做好了承接她的怒火的打算,可是她确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倒是让他越说越心虚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凉俯身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脚踝,连头也没有抬:“要恨的人太多了,恨不过来了。不差你一个。”
“你——”韩修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吗?说几年前把我丢在北元不管的事情吗?这件事情赤木舒同我说过,说他用一地草『药』同你换了我的下落。我当时确实生气来着,想着我好歹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即便我们是陌生人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对我,更何况还有那么点关系?可是呆在那儿越久,就越明白一个道理。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可是却完全可以无缘无故毫无缘由的怨恨仇视一个人,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对我有这样大的仇怨。现下,你在这山深林密的老林约我见面,是打算说清楚那个原因了吗?”
她比他想得豁达的多。
换做是他,未必会有这样的气度。
“既是这样,为什么赤木舒想要杀我的时候,要替我出头?”
日头爬上山腰,晨光洒落在树荫,落在她的发梢,她歪着头笑着看着他:“一来是想问你当初的那个男人是谁,那孩子的下落究竟在哪里?二来,让你活着或许比让你死了更痛苦。”
“你——”
“师父说你是个痴人,为了当年的那段情,自断经脉废去了一身武艺,答应你夫人不殉情好好活着。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活着的思念才是最蚀骨的。让你好好活着其实就是一种惩罚不是吗?”
“你——真是个——疯子!”说这句话时,韩修捂着眼睛,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不死,只会死更多的人。”他忽然起身,可是手中的匕首还没有扎下去,却扑了个空。
谢凉被成渊抱进怀里,他搂着她的腰,扶着她站稳:“都让你别过来了。”
谢凉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阳光照『射』在上面,发出耀眼的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成渊无奈的将她护到身后。
“要动手吗?”
谢凉摇摇头:“让他走吧。”
“你不问我动手的原因?”韩修握紧手中的匕首。
“你走吧。”她叹了口气:“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阿凉。”成渊有些不解。
更加疑『惑』的是韩修,他走出几步,回头打算再确认一下,确是当头一阵『迷』雾:“你——”
成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你不是说放他走吗?”
谢凉笑了笑:“是啊,谁让他不走的,我改主意了。”
果然是——
善变的女人。
成渊看着谢凉用树枝戳了戳昏过去的韩修,然后看着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的捆了好几圈。
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句。
韩修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院落里,被捆在一张摇晃的藤椅上动弹不得,谢凉坐在他的对面,手里还握着一根绳子,时不时的扯动两下,椅子碰的倒在地上,他嗷的叫了一声,可以想见他的后脑勺一定肿起一个大包。
想起昏倒前的事情,他就不由咬了咬牙。
“你——你言而无信!”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小师叔没听过吗?”谢凉起身一脚踩在椅子把手上,离着韩修的手指只有半只脚掌的距离:“前段时间在树林要杀我『逼』的跳河的那黑衣人是你吧?”
韩修扭过头并不作答,谢凉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壶,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对准,灌了进去。
“咳咳咳——”
谢凉停下了动作,韩修红着眼睛瞪着她,像是要吃人。
“你——”
“小师叔,辣椒水的滋味好受吗?接下来还有很多,保管你能够吃饱,我知道你骨头硬,可是就算是我,当初也没熬过几壶!”谢凉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石桌上,韩修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酒壶,红着的眼睛微微闭了闭。
“你究竟想怎么——怎么样?”辣椒水刺激的嗓子像是火烧一般。
“玄凤镜的下落——”谢凉从怀里掏出那面缀着宝石的镜子,手一松,就听到一声巨响:“真的在哪?”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是真的好奇。
“没怀疑过你,想要我『性』命的人实在太多。太子、明安、谢修、栖凤以及北元塔尔木的旧部,我却唯独没怀疑过你。”谢凉踩着一地碎片,返回自己的椅子:“就是早上,你要是不动手,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她看着他一脸的不甘心。
“你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她一扯手中的绳子将他拉起来:“现在我问第二个问题,你见死不救的理由。”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我非死不可的理由。”
“没什么理由,你不是说了吗?我只是看你不顺眼——”
“是因为——血衣教?”提到这个名字,韩修的脸『色』果然变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爹死前有查过血衣教的事情,只是他死的突然,查到的并不多。不过寥寥几笔,写的倒是让人『毛』孔悚然,以数百孩童为原料,通过炼炉活活烹杀炼制所谓的心丹。这心丹据说在同月同日所生的人的血中浸泡白日便能够起死回生。我查了查,你的夫人,和我似乎正是同日所生?也就是你所谓的凤命是吗?”
————————————————————————————————————
凤凰涅盘。
复活死去的人。
就算活的再不如意,谢凉也没想过要去死,更没想过自己为了这狗屁的凤凰涅盘的说法儿去死。
“瞳瞳睡了吗?”她接过『毛』巾擦了擦带着寒意的手。
“你不通知赤木舒吗?他为了找女儿只怕都快疯了!”成渊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人,虽然八成长得同那混蛋一样,但是眉眼中还是有两分谢凉的影子。
“不必,让他着急去吧。说会照顾好孩子,就是照顾成这样。这回要不是你跟踪血衣教的事情碰巧救了瞳瞳,她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谢凉取了帕子替瞳瞳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睡着了也不安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握紧手中的宝剑,脑海里浮现那日的所见,满地断臂残肢,处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和充满着焦味的气息。
纵是见惯了战场的厮杀,也忍不住做呕。
“那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既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应该让他尝尝这样的滋味。”
“你打算烧死韩修?”成渊看着她此刻嘴角挂起的冷笑,心里有些发怵。
谢凉替瞳瞳掖好被角,慢慢起身,朝成渊走过去,后者却因为她的靠近不由握紧手中的宝剑,那副警惕的样子好像靠近的是什么凶狠的野兽一般。
她踮起脚尖去看他的眼睛:“我怎么觉得好像我点头,你就会吓得跑出去一般!”
“阿凉。”
她后退一步:“我爹的笔记里记载了血衣教不少事情,他生前一直想着怎么铲除血衣教,只可惜,没能实现就死了。”
“你想拔除血衣教?”他皱皱眉。
谢凉摇摇头,“不,我想收为己用。”
“阿凉——”被她异想天开的想法吓到,成渊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宝剑。
“怕什么?”她咯咯的笑了笑:“宋万平是听了纪丰年的话所以打下了滨州,而宁王同皇帝达成了和解要回了滨州。宁王终究是南梁人,要他真的牺牲南梁他做不到。皇帝只要释放出一些善意,他就会选择退步。等宁王即位不知还要等多少年,倒不如我推他一把。只是眼下,我手中无兵,能叫得动的只有你还有我爹的一些旧部暗桩,这些人毕竟人手有限。且你们行事都过于正人君子了。一些不折手段的龌龊事情也不好叫你们做。血衣教不是什么有良心的门派,使唤他们我使唤的心安理得。”
问题不是这个,是那些人能轻易听从调遣?
看出成渊的疑『惑』,谢凉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我爹查到的关于血衣教的一些信息,里面大概有多少人,怎么行事,平常以什么为生,一般在哪些地方活动——”
虽然成渊知道谢家家主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是能够把一个旁人可能听都不打听过的东西查的这样详细,确实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要是活着,
会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你爹他——究竟是怎么死?”这样的人居然死在这样容易。
谢凉也有些无奈,她将笔记收好:“大概是窝囊死的吧!”
不是没能力争,只是不愿意争。
谢凉想,爹若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野心,莫说南梁,就是天下指不定都不是今天这模样的。
“所以,韩修不能死。”
——————————————————————————————————————
宁九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才看到刘素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在牢狱中没待过久就被放了出来,宁王接管了滨州,却没有掌权,而是重新把滨州交给了他治理。
而宋万平不动声『色』的退出了滨州。
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却又好像变了很多。
但是对于谢凉依旧还是享受座上宾的待遇,他一直觉得十分疑『惑』。他自己的男女关系十分简单,连青楼都不去,所以很不能理解,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和男人之间的纠葛。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把他叫过去问了一堆关于滨州山形地势的问题。
滨州的失而复得,他至今依旧有点发懵,就好像莫名其妙成了阶下囚,又莫名其妙的得救了。
他吃不准她是不是打算把滨州再卖一次,但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她到底还能卖给谁,挣扎了半天还是给她画了一幅滨州的地形简图。
他在滨州为官多年,多数时候不在衙门办公,滨州大半土地他都亲自踏访过。
早些年是为了替君上找『药』,后来确是真的放心不下这儿的百姓。
这儿确实太苦太穷了,也怪不得山匪横行。
但凡有口饭吃的,谁也不会愿意落草为寇。
“九爷。”刘素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宁海平抓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没事吧?”
刘素红了红眼睛:“差点被煮了。”
宁九听他还能开玩笑,一拳打在他胸口:“君上伤重,不然早来救你了。只是好像来晚了。”
宁九没提苏淮病榻上给北元皇帝写的那封信,也没提他差点带伤赶回的事情。他知道苏淮不愿意挟恩图报。
“不晚。”刘素摇摇头:“听说九爷和君上一起来的,君上人呢?”
“查一些事情去了。”
“查事情?”想起苏淮浑身是血被抬回来的样子,刘素抖了抖:“需不需要加派人手?”
“不用了,我妹子跟去了。”宁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着头看起来有点尴尬。
刘素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蝴蝶心仪苏淮的事情,在栖凤不是秘密。
刘素和蝴蝶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虽然承认这姑娘长得好看,但是那『性』子不是一般人受的住的,也就君上这温吞的『性』子能压得住吧。
——————————————————————————————————————
“我可以一截一截敲碎你的手骨,让你一点点的感觉它们变成粉末,融进你的血里。”他握住他的手指,脸上的神情那样平静,就像是望不到头的深海,可是指尖感觉到的力道却在提醒他这一切的真实。
他是血衣教的人,见过太过血腥残忍的事情。
可是依旧眼前这男人却亲自演示了一遍什么叫残酷。
他看着他一点点的捏碎同伴的骨头,听着一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哀嚎和惨叫。
“我说,我说——教主去了『潮』州——啊!”
见血封喉。
蝴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站在一堆尸体中间,手中的长剑抵靠在地上,血顺着剑锋拖了长长的一道。
她沿着那条血『色』蜿蜒成的小路,慢慢走了过去。
取出腰间的帕子,握住他的手。
替他包扎好因为用力而挣开的虎口。
苏淮一个人静静的在这儿坐了很久,直到手被握住才回过神,对上对面那双眼睛,他不自觉的躲开,望了望四周遍布的尸首。
除了死去的那些孩子,余下的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好多年不曾看你用过剑了。”白衣少年,一人力战数万大军,那样的风采见过一次就足够铭记一生。
他手中的紧握的宝剑倏然落地,发出一生铿然的声响。
“剑是利器,是不祥之物。”
太多年被祥和的气息包围,被当成良善之人,连他都快忘记当年的那些阴暗。
她握紧他的手,半点空隙都不留。
轰隆!
外头雷声大作。
窗子被风吹的砰砰做响。
成渊上前想要把窗子关上,却见谢凉坐在窗口,伸手去接雨。
他正想说些什么。
就听到她喃喃的低语。
“既是雨落了整个滨州,又能洗净什么?”
第73章()
她从镶着金边的狐裘中探出一个脑袋,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眼前的人,然后扭头想要去看抱着自己的人的神情。
谢凉被她扭动的有些抱不住,索『性』松了手,由着赤木舒伸手接过,只是先接过去的确不是赤木舒,而是九皇子。
“瞳瞳可叫你爹好找了!”李长安伸手刮了刮瞳瞳的鼻子,后者也随着他的动作闭了闭眼睛。
赤木舒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走向谢凉,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四野茫茫,望不尽的山林旷野,还有密密麻麻驻扎着的军营帐篷。
“宋万平这几日应该就会把余下的军队都撤出去,你应当也要回北元了吧。”谢凉随着他往远离帐篷的地方走:“九皇子得了宁王在北元的一座私矿。这事,你可知道?”
他的神态虽然很平静,看起来波澜不惊,但是谢凉毕竟也同他算是相识多年:“看来是不知情的。”
“你想说些什么?”赤木舒沉下了脸:“拐走瞳瞳的人是你?”
谢凉摇摇头,“带走她的是血衣教的人。即便是我,带走我的女儿,何须用上拐字?你虽不是个好人,却算是个好父亲。只是不知道在你心里究竟是权欲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希望到最后,她不会成为你攀附权贵的工具。”
“血衣教?”赤木舒接过谢凉递给他的册子。
“血衣教专门弄些邪气的『药』材,不是什么善类。这是血衣教在北元几个分部的地点,我交给你。该怎么处理,我想你心里有数。”
赤木舒看着她笑的一脸无辜,心里突然有些发怵。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他翻了翻那本册子,上面很详细的表明了地点,以及规模大小。
“这段时日,我知道你在调查瞳瞳的下落。血衣教藏身隐秘不是很好查探。滨州境内的血衣教余孽,已经清扫的差不多的。大概都——死光了。余下一小部分流窜他处,这下落我也派人去找了。南梁境内的我可以动手。北元我却鞭长莫及。纪丰年的势力虽然对付不了王公大臣,但是对付这种祸国殃民的组织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她看着他勾起嘴角,『露』出几分带着邪气的笑容,面上一道贯穿面颊的疤痕都显得有几分狰狞:“如此,我便如你所愿。”
那之后,北元的血衣教在一个月内被彻底根除。
甚至南梁这些余下的教众提起赤木舒都不住的打寒噤。
办好事情,谢凉出了军营,返身上了马,转身看见瞳瞳趴在赤木舒的怀里,红着眼睛看着她。
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大概也永远成不了一个称职的母亲。
策马经过路口的时候,成渊已经等在那儿,身上背着包袱,日头拖着他的影子长长的蔓延向远方。她想起离开北元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