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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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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慕家真的死人了,谁死了?”

    陈宝成神色一变,道:“确实是死人了,而且死的都是慕家的子嗣。”

    楼内上下一片哗然。

    有人问道:“是不是多病西施三少爷啊。”

    这话让许多人低低地笑出声,渭城人谁不知道慕家三郎,年纪轻轻的便是举人,还长得比姑娘还好看。可惜天妒英才,天生一副多病的身子,都说活不了几岁,若是死个子嗣,必是他了。

    但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至于说出来说书吗。

    “错了,并不是那位美貌公子,而是慕家二爷慕子良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还有慕大爷的长子慕长松。”

    “天呐,慕家本来就子嗣单薄,一下子便四去其三真是太惨了。”

    “这是真的吗?你从何处知道?”有人发出质疑声。

    李宝生笑道:“都说了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了官府,消息怎能丝毫不漏。你们看着吧,等不了多久就要给大少爷办白事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那是谁干的?”

    “就是,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做这样的有损阴德事不怕遭报应吗?”

    一直埋首的曾大头突然抬起头来,对一旁说这话的人道:“休要说这话,园子里的人都说是舒夫人怨灵害的,都是怨灵了,还怎么损阴德。”

    有人附和道:“是舒夫人,慕家老太爷的平妻。据说她死的可惨了,孩子没了,跳湖死了。可不要复仇怎的。”

    “那她的孩子应该是许老太太害的,要不然复什么仇。”

    “那还用说,肯定是的。大户人家的妻妾相争向来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想像不到的,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啧啧啧”

    人们对鬼力神怪因果报应之事都有着莫名的好奇和恐惧,大家忍着心底的麻酥酥的惧意,议论着慕家的祸事。

    陈宝成拍打一次竹板,“都静一静,事情哪有你们想的这样简单。若是当真这样简单,那和宁老将军有什么关系?”

    众人这才想起,一开始陈宝成便说了,慕家的事跟宁大将军有关系。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陈宝生不再卖关子,道:“渭城的人都知道,宁老将军的爱女宁玉馨嫁给了慕家长子慕子炎,本来是一对天作之合的佳偶。可谁知,这慕家大爷就在宁玉馨怀孕的时候跟一粗使的丫鬟搞到一块,还有了身孕。这让快临产的宁玉馨大为生气,以致动了胎气,产下一个胎儿。这小少爷儿活了没几个月,就在慕长松出生的那一刻,小少爷断气了。你们想想这件事对于一个母亲来讲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是深仇大恨呗。”

    陈宝成拿着折扇指着说话的人,道:“说的对,就是深仇大恨。所以我说,这事没那么简单。”

    一书生站起来气愤道:“你说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往宁将军的女儿身上泼脏水吗,你这么说对得起宁将军吗?!”

    陈宝成笑道:“唉——这话说的不对。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嫁人了便不是宁家的人了。她做什么恶事也怪不到宁将军头上。”

    “话是这么说,但究竟提起慕府的当家主母,还是一下子想到宁将军”

    陈宝成玩转了两圈折扇,“那也是她宁玉馨往自己父亲身上泼脏水,与我何干?再说我只是提起一种可能性,可没说就一定是她。她有个做知府的哥哥,你替她操什么心?”

    书生被坐在身边的同伴拽着坐下,酒家内又开始议论纷纷,议论的内容从‘冤魂索命’转移到‘最毒妇人心’上。

    陈宝成看向在底下喝茶的曾大头,曾大头似有所感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一碰,随即别开脸。

    慕府,凉房。

    慕长松的尸体放到了一张木床之上,已经被慕乐萱给开膛破肚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慕青杉拧着眉毛凑过到木床,见慕乐萱理她,又道:“嗯?”

    慕乐萱白了他一眼,“不用站这么近,我告诉你就成。”

    “你这么关心我呀。”慕青杉道。

    慕乐萱手上动作不停,抬头又白了他一眼,“滚,怕你吐了和他肚子里的食儿混了,那我就白挨累了。”

    古代没有像他们化验室里的器皿,东西很容易被污染。

    “咦——真恶心,一句好话都不会说,不过看在你的美人脸上原谅你。”慕青杉从怀里掏出受帕子捂住鼻子,“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慕乐萱看了看刚从慕长松胃里取出来的半消化的东西,眉头不禁紧锁,又低头闻了闻,“是有不对,他胃里有羊踯躅,你看——”

    她用木镊子夹起一个恶恶心心的片状物,“你瞧,这就是羊踯躅,是麻沸散最主要的配方,在现代也是可以作为阵痛和麻醉剂使用。他生前喝了这个,应该会呈现晕眩,四肢无力等状况。”

    “昨日花妍神神秘秘地拎着的药,恐怕就是这玩意儿吧。”

    慕青杉回想当时的情景,不得不承认花妍的神色确实大有问题,“这几日府门已关,她是怎么弄到这些药的。”

    慕乐萱抬头嗤笑道:“你可真逗,什么时候人都那么听话了,那统治者还推行什么奴化教育。”

    “行行行,就你能,就你懂的多。”

    慕青杉说着走出凉房,跟等在外面的捕快低语了几句,捕快听罢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立在榕树下的明宴抱刀而立,眼神在细雨中略显落寞。

    “嗨,明兄,冷不冷啊。”慕青杉走过去道。

    明宴没有回答,转而望向凉房,声音凉凉,“你把你妹妹留在了里面,真的好么。”

    没想到这人还挺绅士。

    “没事,她从小就对尸体感兴趣,你不懂。”

    明宴眼神懵懵地看着他,嘴角狠狠抽动一下,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确实不懂,什么怪胎会有这种癖好,仵作也是生活所迫没有办法才做的活计。

第三十九章 第一次家庭聚会() 
“嘿嘿”慕青杉用肩膀怼了他一下,“小姑娘这点爱好让人知道了不好,你可别跟我舅舅说,他嘴挺碎的,万一传出去我妹妹的名声不保。”

    明宴:“”

    这都是什么奇葩兄妹

    在‘奇葩兄长’灼灼目光的逼视之下,明宴机械的点点头。

    慕青杉趁他慌神的功夫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在他反应过来后霎时松开,“兄弟,真兄弟,我就说你高风亮节,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搂到了,搂到了,嘤

    就在他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忽觉背后冷飕飕的,转身一瞧看到慕乐萱抱着肩膀站在凉房门口,眼神冷睨,透着丝丝的冷意。

    慕青杉先是心虚,随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挺直腰板,硬硬地说道:“你出来了?”

    “废话,哼。”

    在凉房附近等候的小鱼赶紧上前撑伞,慕乐萱扭着臀,做作地走到榕树下,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明宴一番——呵,瞅瞅这面瘫的,某人的品味也就这样了。

    明宴接到来自‘奇葩妹妹’的打量眼神,更是郁闷不已。

    慕乐萱对着慕青杉翻了个白眼,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跟小鱼走了。

    明宴再次无语。

    “哈哈哈哈”慕青杉尬笑,“我家乐萱就是这么有个性,啊哈哈哈哈”

    明宴再再次无语。

    这两人哪里像个死了兄长的人,倒像是两个旁观者,冷漠之极,真是奇葩不假。

    “小姐,你慢点走”小鱼撑着伞紧紧地追在慕乐萱身后。

    慕乐萱猛然停住脚步,往回看了看,掐腰气呼呼道:“小鱼,你说,那个脸一直这样的——”她迷茫了眼神,收敛了表情,故作面瘫样,“的人,他长的怎么样?”

    小鱼低头噗嗤一乐,抬头之际脸颊莫名染粉红色,小女儿态尽现:“明公子真的好俊,除了少爷就他最俊了女人。”

    “哎呦我的天啊”慕乐萱扶额,“你们女的都是都什么眼神啊,怎么都待见那种死面瘫。”

    小鱼笑的更欢,“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好像你不是女人似的。”

    一句话戳中慕乐萱的心窝子,不耐道:“赶紧回去吧,回去喝牛肉汤。”

    “好咧,太棒了!”小鱼欢快道。

    她真正跟了慕乐萱才知道,这位主子做饭菜极为好吃,她经常跟着吃好吃的,才两天她就胖了好多。

    这边慕青杉刚打算去大伙房查问谣言的来源,便有丫鬟积极来报——“三少爷,老夫人和大老爷回来了,夫人让您赶紧去迎。”

    在慕青杉的记忆里,这个慕家老太太许银匋是个精明的老太太,不怎么好糊弄啊。

    怎么办,怎么办

    明宴好奇地看着他眼珠转来转去地一脸焦虑状,“你又怎么了?”

    “啊?”对上明宴探究的目光,意识道自己失态了,“我担心怎么跟我爹和奶奶交代我怕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哦,看起来不大像。”明宴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还是快些去。”

    “明兄说的极是。”慕青杉将手伸出伞外,发现雨丝零零点点,不必打伞也是可以的。

    他收了伞,沉了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许银匋来的很突然,各院的人都急慌慌地往东院赶,连病的下不来床的慕子良也被人抬过去了。

    宁玉馨接到消息赶忙出院去迎,急急道:“不是说明早才到吗,怎么也没人报信?”

    赖嬷嬷道:“府里出了这样大的事,老夫人和老爷肯定歇不住的,估计快马加鞭地回来了。”

    “说的也是。青哥儿往这边赶了没有?”

    “早就通知人去寻了,应该也往这边赶呢。”

    才拐过一座假山,宁玉馨等人便看到许久未见的婆婆和丈夫被人簇拥着往东院走来。

    宁玉馨带着几人快走几步,扑通跪下,哭道:“娘你回来了”

    许银匋眉头锁的更紧,伸手欲扶起她,“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如此湿凉,腿还要不要了?”

    如果方才是做戏的话,这会儿听到情真意切的关心之语,泪岁忍不住直流,“儿媳有罪,儿媳无能啊”

    “是人祸所成,与你什么相干。”许银匋神色索然,将她扶起来,“快起来,别让娘再操心。”

    “你快起来吧,娘坐马车坐了三天三夜”

    许银匋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失望有警告,让慕子炎戛然闭上了嘴,他一甩袖子,扭过头去。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老人,待儿媳比待儿子还亲。

    “玉馨扶娘回去,娘慢走。”

    “唉。”

    婆媳二人相携而去的身影,让慕子炎更加生气,这两人倒像是亲娘俩,没有他什么事。

    许银匋住在东院的清浅居,坐落在东院主院的正后方。宁玉馨服侍她去更衣洗漱,其他人先后到东院正堂等候。

    慕青杉走进正堂一看,只见塞的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慕家小姐妹们看他进来,都欠身行礼,慕青杉点了点头,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作揖行礼,“父亲,二叔、二婶。”

    又单独走到慕子炎面前,“爹,你一路辛苦了,不如先去沐浴更衣”

    慕子炎不耐地打断他,“出了这样的大的事,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沐浴更衣?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好不晓事。”

    慕青杉被莫名训的一愣,心想,这老小子果然如记忆中一样脾气暴躁,尤其是对妻子孩子。

    慕子良好言劝道:“这些日子我病了,都是青哥儿和嫂子在忙里忙外,快别这么说孩子了。”

    “他不忙谁忙,忙是应该的。”慕子炎抬眼看了看他,想起死去的慕长松,心里莫名烦躁:“听说你应了府衙推官的差事?”

    慕青杉拱手道:“是的父亲,本来孩儿便对刑案之事感兴趣,便应了知府大人做了推官。孩儿应官之事没有通过父亲而擅自同意,是儿之过。”

    “哼,你还知道你错在哪里。瞧你做官做的多好,家里一个接一个的死人,你都查出来个什么?”

    慕青杉素来脾气好的很,知道他这是心里难过,没地方发泄,只好骂儿子了。

    “是儿子的错,以后再不敢了。”

    道歉呗,反正在现代他也是这个命。

    “还有下次?下次是不是等我也死了?!”

    “儿子不敢。”

    慕乐萱在一边偷偷观察这两父子的互动,唯恐慕青杉露出马脚。事实证明她多虑了,这个爹是那种一年到头跟儿子说不了几句话的那种爹,估计还都是训斥的话。这样的关系,肯定发现不了什么。

    慕子良咳了两声,道:“青哥儿现在好歹也是官了,人前人后你可要给他留些面子”

    他有时候很难理解大哥的脑袋里想想着些什么,有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他倒好,有事没事找茬训人,白白耽搁了父子之情。

    慕子炎刚想反驳,瞧见弟弟病容满面,又想起他刚刚失去一对儿子,比他还惨,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语气柔和了三分,“我可是为他好,小孩子不懂事初初做官,难免做事狂妄。在外面被人捧着,回家哪能还捧着,还不得上天。”

    慕子良有些哭笑不得,他还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青哥儿最是谦逊不过的孩子。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只能道:“大哥说的有理。”

    “有什么理,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了解吗。”

    众人闻声赶紧站起来,行礼道:“老夫人。”

    许银匋换了身银霜色的素色衣裳,又宁玉馨搀扶着,慢慢走进来,坐到正位上,“行了,快坐吧。”

    “老二你怎么样,林大夫怎么说?”

    慕子良屈膝跪下,痛哭道:“母亲啊儿子无能啊,眼睁睁看着凶徒屠我慕家子嗣而束手无策”

    看到母亲,多日里积攒的负面情绪一瞬间爆发,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满屋子的人都被这悲伤至极的气氛影响了,皆掩面啜泣。

    许银匋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弥漫着哀伤,她走过去强硬地将慕子良扶起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今儿哭过以后就不准哭了,我们不能让那凶徒在暗中得意!”

    侯氏上前将他扶回矮椅,“娘您可算回来了,安妹妹失去儿子大受打击,到现在还神志不清,儿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件事我早就知晓了,已经让老三请了京都的名医,此时正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小安搬到清浅居,我亲自照顾。”许银匋道。

    侯氏的眼神闪了闪,“还是母亲想的周到,安妹妹有救了。”

    许银匋将目光移到慕青杉的身上,招手道:“青哥儿你的身子怎么样?”

    慕青杉沉了沉气,走过去道:“孙儿身子还好,老太太不用挂心。”

    “听他胡说呢,上次他落水差点没”宁玉馨将‘死’咽下去,改口道,“本身便好容易缓过来,却又应了官府的差事,身子能好才怪。”

    慕青杉皱眉道:“娘——”

    许银匋拍了怕宁玉馨的手,“青哥儿是心里有成算的孩子,我瞧他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你不过太过担心。”

第四十章 审问() 
许银匋拍了怕宁玉馨的手,“青哥儿是心里有成算的孩子,我瞧他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你不过太过担心。”

    宁玉馨不情不愿地说道:“是,娘。”

    “青哥儿,你若觉得身子不好,一定不要逞强知道吗。”

    慕青杉对上那双慈爱的眸子,忙垂下眼眸,“孙儿知道,我不会逞强。一定在保重自己的前提上去查案。”

    许银匋眸色深深,道:“如此便好。你只管好好查你的案子,一切都不用你操心。”她瞥了眼立在门口的抱刀少年,“那孩子是何人?”

    慕青杉扭过身子看去,“那是知府大人派来保护我查案的侍卫,身手十分了得。”

    “还是你舅舅想的周到,这样我就更放心了。”许银匋又将目光落到一个闹心的身影上。

    慕乐萱只觉头顶一凉,不由将头埋的更低了。

    “老夫人。”

    慕青杉的声音将她的目光拉回来,只听他道::“孙儿还有事情跟老夫人商量,您看之前因为要查案府中之人许进不许出,现在大哥去了,不可能不办的。不如将所有人登记造册后,开放园子吧。”

    “如此做很是周到,只是这样一来,慕府的事算是传开了。”许银匋叹道。

    可这毕竟是早晚的事。

    王捕快步履匆匆地走进来,行罢礼后,对慕青杉道:“大人,花妍和紫玉两抓到了,大人何时提审?”

    “现在。”

    慕青杉肃着一张脸,拱手道:“恕孙儿公务在身,不能陪老夫人了。”

    “快去忙吧,公事要紧。”

    看着孙子急急离去的身影,许银匋纳闷道:“花妍和紫玉是何人,听着有些耳熟。”

    侯氏和宁玉馨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尴尬无比。

    宁玉海还没有回府衙,听师爷说,因为昨天雨下的太猛了,堤坝虽然在他督建之下没有出什么大事,但下游支流发水严重,淹没了下游村庄,宁玉海亲自去抗水救灾去了,府衙里的人几乎倾巢而出,自然顾不得这边了。

    所以,今天审问嫌犯的只有慕青杉一人了。

    衙门的大堂内,慕青杉跪坐在一扇流水纹络屏风前,一边的矮几边坐着陆录事。

    “来人,带花妍和廖紫玉。”

    “是,大人。”捕快道。

    不多时,一阵镣铐声传来,两个形容狼狈的女子被捕快压了上来。

    “跪下!”

    花妍和紫玉闻言扑通跪下,她们将头埋的低低,不敢抬头。

    慕青杉看着她们吓得跟个小鸡崽似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堂下何人,姓甚名谁,快快报来。”

    花妍按捺住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奴家花妍”她拽了拽身边的瘦弱女子。

    “奴、奴家廖紫玉。”

    “你们可知官府为何要捉拿你们?”

    花妍眼珠乱转,踟躇了片刻,道:“大人,是这样的,原是我姨母生了重病,想临终再见我们一面,但府门一直紧锁,无奈之下小女子才铤而走险打伤王婆子”她趴在地上叩拜,“奴家知罪,以后再不敢了。”

    慕青杉冷冷道:“既然是因为姨母病重之故,为何要带上廖紫玉一起逃跑,难不成她也有重病的亲戚等着她去见最后一面?”

    “这”

    “你以为凭你打伤王婆子之事,便能让官府通缉吗?”

    花妍抬头道:“除了这事奴家没犯旁的事,还请大人明鉴”

    她看着堂上坐着的绿袍大人好生眼熟,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三、三、三少爷?”

    廖紫玉也抬头看去,也呆了呆,只见堂上坐着的俊俏郎君,可不就是慕府的病西施慕三少爷吗。

    她突然想起来,慕长松和她二人抱怨说他三弟有个好舅舅,一下子就做了官原来竟是做了这个官啊。

    两人顿时无比心灰,今日恐怕她们难逃重责了吧。

    花妍咬了咬唇,道:“这事是我花妍一人所为,和紫玉没有干系,还请大人明查。”

    “姐姐,你别胡说”

    “闭嘴!”

    慕青杉一拍醒目,“慕长松到底是何人所杀,不是你们能够让出来的。”

    花妍和紫玉怔怔的看了对方一眼,花妍抖着嘴唇道:“慕长松,不,大少爷死了?”

    看她二人震惊的眼神不似作假,心下疑虑更深。“不错,慕长松的死亡时间跟你们逃出府的时间几乎吻合,你们要如何自辩。”

    这会儿二人终于明白过来了,她们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过是逃个小妾,何至于满城通缉,原来是慕长松死了!

    听到慕长松已死那一刹那,二人的心底有一瞬间的窃喜。可随后她们便喜不起来了,因为她们已经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

    花妍道:“大人!我们是逃出府中不假,但是我们并没有杀人啊!”

    紫玉也急道:“是啊大人,杀人可是天大的罪名,我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大人明鉴!”

    “你们先别急着辨白,先带证人。”

    片刻后,一个穿着丧衣的婆子走进来,看到她们二人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宛如下山母老虎一般直扑过去一顿连打带骂。

    花妍的脸上登时挂了彩,刁嬷嬷再要再打时,被眼疾手快的捕快赶紧拽开。

    刁嬷嬷尖叫地叫喊道:“就是这两个小贱人害死的我家公子,大人你可要为你的亲生哥哥做主啊!”

    她一边角骂,一边蹬着小短腿挣扎,“你们拽我作甚,让我整死这两个贱人!不过是买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弑主!烂了心肝的贱货!”

    慕青杉被她的骂声弄的心烦不已,他一拍醒目,喝道:“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若不肃静,滚出堂去!”

    刁嬷嬷被骂的愣住了,“大、大人”

    “你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

    看着冷凝如铁的俊脸,方才的气势顿时消失不见了,“奴婢能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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