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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误倾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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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撇清的话干嘛,我会怕那些?想去便去吧,我都想同你去前线看看了呢,这后宫着实无聊”,叶瑟叹道。

    言蹊连连谢恩,收拾行李去了。

第65章 代夫从军() 
近卫军队刚出了京城,主帅傅恒的马突然扬蹄嘶鸣,四处疾奔,如同疯魔。

    傅恒骑术虽不赖,仍被重重甩下马。随行太医为他简单包扎,但他小腿骨折,伤情极重,一行人只得急禀皇上。皇上令傅恒先回京养伤,李清晏暂顶主帅一职,待傅恒伤势稳定再回战场。傅恒走了不多久,一位随行杂役打扮的男子突然挤近副帅清晏马旁,清晏怒视,发现竟是言蹊,女扮男装。他心里大喜,但随即下马将其带往路旁,声音虽小却透着薄怒,“战场杀人不眨眼,你以为是什么好地方么。快回去。”

    “我不,谁让你平日从不读兵书。带着我可大有用途,这不,我已经帮了你一个忙,让你当上主帅了。”言蹊黠笑。

    “傅恒是你伤的?”清晏惊问。

    “都是小伤,无妨。我不过早晨给他的战马腿上涂了些痒痒粉。”

    “你怎么这么淘气。带兵打仗,可不是你做女红、抚琴那么简单。”清晏怨道。

    “我不管,我已经逃出来了。现在回去,一定被侍卫抓了现行,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言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清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己下了战马,将她扶上马,回头对众将士说:“这位小兄弟有些中暑,本帅将马让与他了。”其他将领欲将马让给他,清晏拒了,亲手牵着言蹊所乘马匹,不容旁人靠近。

    车腾马喧,大军行了七日才至张家口。寻一隐蔽山地驻扎下一千二百将士。有探子来报,“据悉此行山匪不足千人。”

    清晏心中底气十足,“那不足为惧。”言蹊却心头一紧,粗着嗓子装男声问:“千人可尽为漠西蒙古人?”

    探子回:“那倒不是,漠西蒙古、准噶尔部、汉人鱼龙混杂,多为前几年饥荒时暴乱的民众以及近年来受文字狱牵连的书生。”一听中间多有书生,言蹊心底舒了一口气,但为求稳妥,又问:“对方有多少马匹?”探子回:“约四百余匹,在下也未及细数。”

    言蹊神情大慌,清晏笑着问:“怕什么,我们可有六百匹战马呢。”

    言蹊眉头一蹙,“我们虽半数人配了战马,可多为步兵占了马匹。一千二百人里,骑兵不足二百,其余皆为步兵。而山贼流寇,资金匮乏,能省一匹马便省一匹。既有四百匹战马,定至少有四百名骑兵,甚至更多。请问主帅,以一步兵对一骑兵,您认为有胜算么?”

    清晏一捶腿,“这些流寇真够狡猾,故意放出假信号,说人数有四五百人。皇上派了双倍于他们的士兵出征。如今他们人数竟及千人。”说罢,通知三五精兵骑快马回京再求一千支援。

    言蹊静下心,“主帅莫慌,待我们细细谋划,并非没有胜算。我们人数虽不多,但均为大内侍卫,武艺自比寻常士兵高出数倍。边疆精于骑兵,步兵却未必精进。我们将他们引下马来打,胜算便增了不少。”

    “马背上是他们的优势,他们怎么肯下马呢?”一将领问。

    “人聪明,自然不肯下。可马就没那么聪明了。从马入手。”言蹊笑言。

    “敌方在哪,我们都不知。马亦在敌营,我们如何下手?”众人疑惑。

    言蹊怕众人识破自己身份,只凑近清晏耳旁,悄声说:“匪军骁勇善战,方方面面均比寻常士兵优秀。只一点,土匪更好女色。每次战前必召妓入营。我混迹妓女之间。”

    “不行”,清晏低吼,“我绝不允你涉险。”

    言蹊凑近他,低声说:“不行也得行。这一千二百将士把命交到你手上。你要带他们平安回家。一千二百个士兵,身后是一千二百个家庭。所以,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赢。战场上,只论输赢,不讲其他。”

    待其他将士退下,言蹊拉过清晏的手,安慰他:“你放心。云妃娘娘甚通药理。临行前,她帮我配置了奇形怪状的药,我可用来防身。”清晏满目含泪,沉重地点了头,“你一定要回来,否则我绝不独活。”言蹊点他一下额头,“傻瓜,没事提什么死活。我们都不死,我们凭什么死,等战事结束了,我们过好日子去。”

    言蹊四处打听到山匪定点妓院,潜伏旁边旅馆数日,待姑娘们上马车欲出发,用迷药迷晕一位姑娘,抢过她的团扇,挡住半边脸,上了马车。

    因姿色出众,她被匪营头目之一选中。对方乃彪形大汉,上前便欲扯她衣衫。她满心惊惧,仍装作媚笑道:“客官,您这床可太软了,真让人厌倦。”

    大汉猥琐大笑,“美人还有别的玩法?”

    言蹊凑上前,拉了一下他耳朵,“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说着凑近大汉耳侧,“小女子素来最崇拜上战场的男人,那可是血气方刚人间真男儿。可惜,身为弱女子,一生不得机会体味马背上的滋味。好汉可肯带小女子去马背一战?”

    大汉朗声大笑,“你这小贱蹄子,想到马背上与我翻云覆雨?”

    言蹊故作娇羞地往大汉怀里一扎,“最好有好多马匹,就怕你怕了?”

    大汉冷哼一声,“本帅征战无数,就没怕过谁,会怕了你这小贱人。就怕你承受不住,连连求饶”,说着大笑一阵,将言蹊扛至马厩。言蹊粗略一数,几百匹马,匹匹膘肥体壮,确为上好的战马。大汉已开始撕扯她衣衫,她感受到他的力道,绝对武功不低,若自己用硬的,怕是瞬间就死在他掌下。于是媚笑着起身,摁住大汉的手,“军爷还要省着气力上战场呢,让小女子来伺候军爷”,说着将自己的樱唇向大汉的粗嘴大唇凑去,忽地一吐,她口中所含小哨喷出一阵轻烟,大汉顿觉浑身无力,不一会便昏厥过去。她速从袖间取出一个小青罐,将罐中药粉均匀洒在马槽草料里。

    本欲速速逃出,但一想漠西民族不仅擅长骑,亦长于射箭。于是又摸进箭房。一番搜查,怪不得传闻这支匪军箭快如飞,原来他们的箭早已提前装配入弦,为瞒过对方眼睛,弦上蒙有麻布。所以对方只见他们无需取箭便能射出,却不知为何。当两方交战,对射箭支。常常在对方弓箭手取箭之时,已被他们先射出的箭击中。事不宜迟,她速将箭的位置前后置换。如此,箭头对着弓箭手自己,而钝的一头射向对方。

第66章 战地春闺() 
如此换了近千枚箭,她听见姑娘们俏笑之声,慌忙奔出营房,混进大队伍又回了青楼。

    返营途中,她遇见半路赶向战场的清晏一行。她将始末报与清晏,清晏喜悦地握她的手,“你又给马用了痒痒粉?”

    “痒痒粉有时效,我半夜洒了,待今日上战场早已失效。娘娘配了强效兴奋剂,平日不奏效,只有马匹见了敌方马匹,方能激发它们的兽性。”

    “边疆战马性本就烈,我们的战马怕得慌。你再让它们兴奋,岂不更是敌强我弱?”清晏忐忑问。

    “所谓物极必反。人有人性,马有马性。性烈在战场是好事,可同时,性烈难驯,更难掌控。我们的马懦弱,更易撤退。待会,待对方马匹迎面袭来,你让骑兵迅速勒马折返,让步兵提前备好钢钉板顶上。对方战马亢奋难返,直撞钉板之上,马尽人亡。”

    清晏脑海浮现那一场景,“言蹊,是不是太过残忍些?”

    “残忍?军事没有残忍不残忍之分。想要不残忍,唯有尽快分出胜负,让交战双方和战地居民免于战乱。”言蹊坚定道。

    临近战场,清晏脱下盔甲,为言蹊换上,仔仔细细检查了每个边角。

    言蹊不解:“待会我又不上战场,我不过在营房后方为将士煮饭,又没有危险,穿这个干嘛。”

    清晏轻抚她肩头,“听话。刀剑无眼,谁又能保证敌方不袭击我后方呢。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你受伤,我也绝不允许。”

    言蹊愤道:“那怎么行。若我有万分之一可能受伤,你在前线杀敌,便有百分之百受伤的可能。还是你穿。”说着欲卸下盔甲。

    “我糙皮厚肉的,怕什么。你忘了儿时‘来啊,干一架啊!’我何须靠这个,布衣也能杀敌。”清晏暖笑。

    言蹊抚着盔甲钻入营房后方,边煮饭边哭成狗。他怎么能够这样好,世上定不会有第二人待自己如此深情。

    战事开始,果然如言蹊预测,敌方第一方队因马匹之事全军覆没。言蹊闻将士欢呼之声,满怀喜悦地奔至前线。

    只见敌营死人堆里,一血肉模糊之人匍匐前行。弓箭手举起弓箭,清晏一手打落他手臂,“罢了。想他也活不过今日,我们积点德吧。”

    “在战场,你将剑镞对准敌人,你心里不忍了。可要知,若换了位置,他也会将箭对准你。而你一时的不忍,很容易让时局立刻换了位置。”言蹊厉声上前,将弓箭重新递与清晏。

    清晏紧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举起弓箭,对准那人心脏。那人突然仰天长泣:“娘,孩儿不孝,来世再为您尽孝道。”

    清晏又放下弓,见那满身是血的人书生模样,杀伤力并不强,“言蹊,算了吧。谁都有娘亲,敌人也是人,也有体面死去的资格。”

    言蹊盛怒,“在战场,只有战士,没有人。”清晏犹在犹豫,众将士也都望向他,等他下令。那满身血污之人突然猛力蹿上马匹,驰疾而去。

    原来,那人并未受伤,佯装倒在他人的血泊里,染了满身血,伺机而逃。待反应过来,清晏与将士们举箭,那人早已逃出箭及范围之外。

    言蹊怒而离去,清晏追在她身后解释。

    “速换地方吧,那人已经搬救兵去了。”言蹊道,“原来的营房也别回了,免得他们埋伏。”

    一行人刚在整理马匹,身后一队敌军悄至,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清晏第一个冲上去杀敌,以一敌十。可因自己将盔甲脱给言蹊,所以刀枪、箭伤、马蹄踏伤,他仍一项都未躲过去,眼见快要昏厥。

    他真是条汉子。全程一声不吭,只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路杀敌上百。

    在战场边侧的言蹊见清晏负伤,泪流不止,但她明白,情况愈危急,她越不能失去理智。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吼道,“聚到中间,挺起盾牌。”

    众将士没有出路,只得依言聚到中间。敌方首领,正是刚才满身是血逃走之人,骑在头马之上,满目得意,心想,聚到中间算什么鬼主意,正好下令放箭,将他们一举歼灭。

    箭雨向集聚在中心的将士身上飞来。战士们绝望地举着盾,心里却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可谁曾想,箭触到盾上竟飞折而还,其中不少直插敌军身上。

    敌方首领慌忙检查弓箭,发现箭被人首尾置换,可已来不及。因为不少将士被返回的箭镞所伤,军心大慌。清晏趁机率将士向前,与敌军开始血拼。若摒除骑与射,只剩拳脚相拼,土匪们自然无法与近侍高手相较,不过一盏茶时间,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其首领亦被擒获。

    晚上,举营欢庆。清晏伤势较重,太医为他换完药退出营房。言蹊红着眼眶怨清晏,“让你把盔甲脱给我穿,如今吃苦头了吧?”

    “一点都不疼”,清晏笑着拉过她的手,“言蹊,有你在,我什么疼痛都感受不到,只感到快乐。”

    言蹊甩开他手,背过身去,“你这一根筋,真不适合带兵打仗,我以后再也不逼你谋前程了。只求出宫后跟你过农夫日子。”

    “谁说的,看我方才杀敌多猛,况且我们这不是胜了么”,清晏得意道。

    “第一回,你将那将领射死,我们便不至再丢了后面那一百多将士的性命。你的仁慈,是一种愚仁,所以我说你不适合带兵打仗。”言蹊怨道。

    “好了,胜都胜了。我们不谈公事。今晚”,清晏凑近言蹊,“你留下来,我已经吩咐他们驻守帐外,无论何事都不得进来。”

    “都伤成这样了,你想什么呢”,言蹊涨红了脸,娇嗔道。

    “我们是天生一对。这一天,早晚要来的。不如,我们及早享受人生乐事”,说着,清晏在言蹊绯红的脸颊轻轻一吻,温柔地解她衣扣。

    言蹊低头细想,不如早与清晏成夫妻之实,如此她便不至再对皇上抱有妄想。于是,也颤颤巍巍伸出手,将清晏因敷药而半敞的衣衫尽数褪去。

    他古铜色的皮肤,筋脉刚劲,透着男性的张力与魅力。伤处透过纱布泛着血光,更让她心疼欲滴。再向上看,他那张举世无双的俊俏脸庞在灯火的映衬下,泛着深情的光泽。他的一双深眸,此刻只为她而亮,凝望她的目光中燃着熊熊火把,想彻底征服她。

第67章 情为何物() 
她已玉肩半敞。他细密的吻,如春雨落在她肩头。那呵着热气与情欲交织的吻是温柔的,温暖的,关乎爱情的。可偏偏,她并没有身如电震的感觉。那日不过轻触皇上指尖,她便满身酥麻,可如今,他的爱人,离她这样近,同她这般温存,她竟连心跳都不剧烈。

    为了抵挡皇上的脸再在她脑海出现,她主动揽紧清晏雄浑宽广的肩膀,用鼻息吸满他的味道,想把整颗心和整个人都给他。可耳畔犹回荡着那失魂落魄的声音,“言蹊,今晚你留下陪朕。”

    他蓦地推开情欲正浓的清晏,“清晏哥哥,我还未做好准备”,说罢迅速整好衣衫,起身离他远远的,不敢注视他的眼睛。

    清晏一颗火红的心跌至冰点,但想到言蹊此刻不想,立马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没事,刚巧我这肩伤也疼得厉害呢。”

    言蹊跑出帐房,夏末秋初郊外的风鼓满她单薄的衣衫。她张开双臂,希望风吹得再劲猛些,将她脑海中那个不该出现的男人吹走,将关乎他的一切都扫得一干二净,再不要想起。

    次日,傅恒带伤乘马车赶赴战场,又带来精兵一千。言蹊见过傅恒训兵,颇有章法,亦有谋略。她知经上一役,敌军已折损近半,如今又有了傅恒大人,定然胜券在握。是她离去之时了。她低着头同清晏告辞,仍不敢直视他眼睛。清晏倒对昨夜之事毫不介怀,语气中仍饱蘸爱意与关怀,“我命三五精兵护你回京,不要推辞。等我回去,为你,我一定活着回去,娶你”,说着在她额头深印一吻。言蹊虚弱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混在伤兵之间入了城门。她到浣衣局随便偷了一件宫女的衣服换上,便忙赶回永和宫。却在庭院里无意撞上皇上,皇上笑着向她走来,“言蹊,可有些时日未见你了,听宫人说你害了一场大病,可痊愈了?”言蹊抬头一见皇上,复想起昨夜自己对皇上的幻想,兀自涨红了脸,磕磕巴巴答:“好了,尽好了。”皇上长叹一口气,“那便好。你家主子,到今时还不肯见朕。”

    “奴婢有一法子,不知皇上可愿一试?”言蹊问。皇上点头。

    言蹊道:“奴婢去说皇上走了,待主子开了门,皇上挤进去。”

    “荒唐”,弘历怒道,“朕堂堂一国之君,还需挤门缝去见一个女人”,随即又说:“可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言蹊依言禀了,叶瑟一闻言蹊回了,立马开了锁,弘历将门缝撑开,笑着进了屋。

    叶瑟只见是皇上,复回床躺下,只余一片后背给皇上。弘历心中不悦,但仍忍着怒火上前,可掰她肩膀却掰不动,于是怒转身,“人性之至。”

    叶瑟不起身也不回头,似对着枕褥说:“是皇上让我觉得,在自己之外,可以再去相信一个人。如此,一个人的压力便能落在两个人的肩头。你帮我打开心门,要我去相信。我好不容易做到了,你却不给我靠了。残酷,不过如此吧。要我怎么再去信你?”

    “你起来说话”,皇上的声音透着冰冷。叶瑟起身了,但仍扬着下巴,不肯服软。英俊的皇上,此刻一点都不英俊。火烧火燎的脸上,郁积的火就快把两团墨眉烧着了。他正欲开口训诫叶瑟一番,忽然一只鹦鹉飞至叶瑟帐前。皇上因问:“哪来的鹦鹉?”

    叶瑟懒懒答:“隔壁秀贵人养的。皇上可知秀贵人为何养鹦鹉?”

    弘历没好气地答:“朕如何知道?”

    叶瑟挑衅地看着皇上,“为了打发被皇上冰冷的时光。皇上多长时间不去嫔妃一次寝殿,又知道谁的苦衷。后宫女人日子怎么捱的,皇上根本不在乎。”

    弘历见她事事往他身上引申,净说些风言风语,怒意顿起,“好,朕保证,你的日子会比她们更难捱。”

    皇上走了,叶瑟这才起身。已是午后,她还未梳妆呢,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神情。这些时日,皇上未来,她天天这副邋遢模样。或许这才是后宫女人真实的生活。

    云裳来了,一进屋见叶瑟面容,紧张地问:“三姐,你可是生病了?”

    叶瑟苦笑地摇摇头,拉她手坐下,问道:“新婚这一个月,日子甜如蜜吧?”

    云裳一身明黄衣服,衬得脸庞更娇了,叹了一口薄气,双眉一蹙,容颜更美了,“大阿哥他,终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婚后一个月了,妹妹就没见他笑过一次。姐,永璜从前就不会笑么?”

    叶瑟忆起湖边初见,他眉梢眼角都是笑,笑说“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眉眼。仿佛那已是很久远的事,恍若隔世,“永璜他,一直不爱笑谈。”

    “姐,夜里我偎紧了他睡,谎称怕黑,想惹他心疼,他竟起身把一屋子灯都点亮了;我谎称冷,想入他怀中取暖,他竟自己钻出被子,将被子折两层与我盖上。我已经用了所有办法,依然无法使他与我深情对望,心意相通。姐,是不是我太不可爱了?我一定招他烦了吧?”云裳说着,竟淌下泪来。

    “净胡说。天下没有比你再娇艳的美人,也没有比你再可爱的恋人了。永璜,他,许是慢热。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叶瑟信口劝道。

    云裳听了破涕为笑,又与她闲扯些家常,一会儿辞了。

    傍晚日暮,那鹦鹉还在殿里呢。叶瑟怕秀贵人着急,找来网将鹦鹉逮住,送往永和宫。

    及映槿屋外,她未敲门,总觉屋内怪异。凑近一听,屋内虽无声响,却有深重的喘息声,亦有衣服摩擦家具的撕拉声。她悄悄推开门,一跃上前,只见一黑衣人正勒紧映槿脖颈。映槿张大了口,几乎翻了白眼。一枚飞镖忽至,朝她眼睛袭来,叶瑟机灵一躲,飞镖没入门棂。

    黑衣人见她似会武功,扔下奄奄一息的映槿,欲夺窗而出。叶瑟飞奔向前,抓住黑衣人脚脖,欲将他摔至地面。奈何力气不如对方大,仍被对方逃离,她狠卡窗门,对方脚脖被重击,她又大喊“救命”,同时亦从窗门跃出。可对方虽一瘸一拐,仍奔得飞快,她未追上,闻讯赶来的宫人亦未截得那人。

第68章 永和宫命案() 
叶瑟遂返回秀贵人屋中,急掐她几下人中,映槿慢慢回过神。

    叶瑟急问:“可知是什么人想要你性命?”

    映槿陷入沉思之中,面有痛色,似是明了,可开口的话却变为:“我平素宅居寝室,连宫中姐妹的闲聚也能推便推,当不会有人索我性命。”

    叶瑟急言:“我遣玉怜去禀明皇上,让他严查。”

    “使不得”,映槿忙阻拦,“或许只是杀手入错房间,无妨。”

    “那至少该让皇上派人驻守永和宫,保你安全。”

    “不必了,命里八尺难求一丈。随缘吧。”映槿微微一叹。

    “那你先去我屋里住几天,把风头先躲过了。”叶瑟又劝。

    “哎,没准只是巧合呢,罢了。”

    叶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请辞。可刚行至庭院,便听映槿抽泣得肝肠寸断。于是,又折返回去,“你有什么事,可以同我说,我定替你保密。”

    映槿抬起泪眼,“有些事,娘娘知道了,未必对娘娘好。”又回自己的心伤中。

    “真有什么秘密比命都重要么?”叶瑟惊问,“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我”,映槿欲言又止,“我说不出口。”

    叶瑟无奈起身辞去,映槿在她身后追一句:“若有来世,我还同娘娘比邻而居。”

    叶瑟回头,“今生好好的,说来世做什么。”映槿浅笑未答。

    至夜里。初秋的风刮得庭院杂物间的油纸猎猎作响。叶瑟睡不踏实,独自掌了一盏孤灯,至映槿宫里以探一二。

    映槿屋里没点灯,叶瑟怕极了,轻声唤“映槿”,听得她答应,才放心进屋。将灯置于她茶几,在她榻前坐下。

    映槿脸色苍白,看不出是生病还是惊惧。窗子未掩实,一阵骤风将其轰然关上。映槿怕得慌,扎入叶瑟怀里。这一阵阖窗的气流,将叶瑟携来的油灯也扑灭了。叶瑟起身欲点灯,映槿拽她衣襟,“姐姐,别去。黑着天,有些话才出得了口。”

    映槿陷入苦痛回忆。去年初春,秀女们入宫的马车行驶在直隶省郊外冰雪尚未消融的山路。当时各地汇聚而至的宫女刚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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