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无妨,谁伺候都一样,”佯装无谓的傅恒故意卖关子,“不过你不想听他的消息了么?”
“这”她当然想听,只是什么都不敢说了,生怕说错了话,又被笑话,可怜巴巴的看向瑜真,瑜真拍了拍傅恒的手,“好了,莫逗她了,快说罢!韩照伤得严重么?”
必须说严重,傅恒夸大其词的描述了一番,白茶越听越着急,“那些人怎么多管闲事啊!怎么可以伤人呢!”
傅恒又给瑜真使了个眼色,瑜真会意,说屋里有皇上赏赐的宫中御制膏药,让她带着过去看望韩照。
她倒是想去,只是有些担忧,“奴婢去看他,这合适么?”
这丫头还真是谨慎,瑜真宽慰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话都说开了,八爷和九爷皆已默许,你们见面便是正大光明的,没人敢说你,尽管去罢!”
得夫人一句准话,她才安了心,拿着药膏去看望韩照。敲门时的她十分忐忑,毕竟她一个姑娘家来主动找他,终归害羞,好歹有送药膏做借口,她也不至于太尴尬。
门很快便开了,白茶打量着立在门口的他,有些讶然,“你不是受了重伤么?怎么瞧不出来什么伤?”好像腿脚很利索啊!连瘸拐都没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受了点儿轻伤,并不严重。”韩照笑应着请她进屋,问她是听谁说的。
“我家九爷说的。”白茶不由怀疑,难不成是九爷骗她?
韩照瞬间明白了,“是八爷找九爷说我受了重伤罢?”估摸着八爷就是想寻个由头让白茶来看他,领会了主子的用意,韩照没再拆穿,招呼着让她坐下,转身去给她倒茶。
白茶见状忙去接过茶壶,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都有些许异样的感觉,韩照也没再去争执,任由她拎走茶壶,心念微动的她瞬时红了耳朵,又不想被看出来害羞,更不敢与他的眼神碰撞,只能佯装自然的说着话,“我来罢!你手臂才包扎过,还是坐下歇会儿的好。”
斟罢茶,两人坐下后皆有些拘谨,还是白茶先找话说,“很抱歉,我没想到会给你添那么大的麻烦,害你受伤,都是我不好。”
明辨是非的能力,他还是有的,不可能因此而怪责于她,“并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只是那些人自以为是罢了!”
“他们让你放弃,你会不会为了前程而”接下来的话,她也不知该怎么说,毕竟两人尚未定亲,只是主子发话而已,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一经阻碍,又会否坚持?
实则她好像也没资格让他承诺什么,便怯怯的试探着道了句,“你若是不愿意,其实也没关系,若是因为这个耽误前程,我也过意不去。”
“你怎么跟那些人说一样的话?”眉头皱起的韩照似乎不大高兴,白茶不懂他的意思,“谁也这么说了?”
“军营里的那些人,都劝我别坚持,说为一个女人得罪鄂大人不值得。”他一向直言不讳,并没有打算瞒她什么。
白茶一听这话,似乎挺有道理,“我只是怕自己连累你。”
连她都这么说,韩照忽然觉得自己的坚持似乎没了意义,“那你愿意跟着鄂大人做妾么?”
“不愿意!”白茶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若是愿意,一早就点头了,也不会坚持到现在。鄂大人虽好,可他有夫人,我虽是丫鬟,却也想名正言顺的嫁人,要么就跟着夫人一辈子也成,反正不愿意做个妾室。”
得她一句准话,他总算安心了,但还是得再次确认,“那么我跟你的事,你应该听九爷说过,没有异议罢?”
第293章 不得安宁()
嫌他问得有些直白,白茶小脸滚烫,紧咬着唇,雪白的贝齿间半晌才蹦出一句,“若有异议,又怎会来看你?”
那就是默认了,得了句准话的韩照再不动摇,“说实话,八爷跟我提这件事时,我已知晓鄂大人对你有意,原本我也不想跟他抢女人,可后来八爷说了,你不愿做妾,而我们的脾性年纪都相当,适合过日子,我便应承了此事。
既已点头,便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再轻易反悔,更不会因为那些人的威胁而放弃,你尽管放心。八爷说了,他会处理,达赫鲁猖狂不了多久,鄂大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若然知道他外甥在外头为非作歹,必然会严加管教。是以你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深舒一口气,白茶暗暗庆幸自个儿没有看错他,她就喜欢他的实在,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若然他这会子跟她说,他爱极了她,她也是不信的,若说是因为承诺而不肯放弃,她倒觉得很符合他的性子,
既如此说,她也就不再瞎劝,“那你看着办罢!总之你的安危最重要。受了伤就莫去军营了,好好在家休养。”
想着他手臂有伤,做事不方便,她便自告奋勇,为他整理房间,他一个大男人独居,房间的确有些乱,但让她整理,他实在过意不去,忙拦着让她坐下休息,不必忙活,
“我来收罢!你是客人,这活儿不能让你干。”
被他拦阻的白茶略带怨怪的望着他,“客人就是外人,你若是把我当外人,那你尽管拦着罢!”
被她一堵,韩照哑口无言,只得任她收拾着屋子,他站着闲着也说不过去,便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来帮忙,两人一起收拾房间,竟有种一家人的感觉。
那一刻,韩照才深刻体会到,家中有个女人,的确不一样,八爷劝他成亲,起初他不愿,这会子倒觉得有个伴儿也挺好,枯燥乏味的日子似乎也变得多彩多姿,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傅谦那边,他已找过鄂弼,鄂弼对于达赫鲁的行径并不知情,未料他竟如此大胆,特向傅谦保证,一定会严惩这个无法无天的外甥,
“感情之事不好勉强,还请鄂大人见谅,你若真心待白茶,想来也希望她能幸福罢?她既心属韩照,若然韩照出什么事,她必然也难受得紧,达赫鲁一人犯错事小,再连累鄂大人,让白茶误以为是你让人下手,可就太冤枉!”
傅谦一席话,软硬兼施,不论鄂弼有没有那个心思,此刻都得掂量,他是傅恒的哥哥,若然得罪他,便等于得罪了傅相,白茶虽好,却不能因为一个姑娘而坏了他与富察家的交情,
暗自思量着,当着傅谦的面,鄂弼狠狠数落着自己的外甥,保证会彻查此事,还韩照一个公道。
傅谦倒也没想揪着此事不放,只希望鄂弼能管管那个达赫鲁,别再找韩照的麻烦即可。
如今傅恒为相,虽有诸多人巴结,可同时也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等着揪富察家的尾巴,是以太夫人时常告诫众兄弟,千万莫要在外仗势欺人,以免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借此到皇上面前参一本,辱没了富察家族的名声不说,还让傅恒难做,
若然家人犯事,最为难的便是傅恒,求情也不是,不求情也不是。
是以傅谦谨记太夫人的教诲,也不愿跟鄂弼撕破脸,适可而止。
送走傅谦之后,鄂弼立即着人将达赫鲁叫过来,将他训斥一番,又让他去给韩照道歉,他却不肯,“反正他们又没证据证明是我找人打他,只有口角之争罢了,何必道歉?”
这小子眼界儿太窄,丝毫不懂如何为自己铺路,鄂弼也不再管他,但也没理由亲自去看望,只让人送了些补品过去,聊表歉意。
自此后,达赫鲁虽不敢公然找韩照的麻烦,但心中依旧记恨,总想着找机会报复,最后韩照还是因为一点儿小失误而被降了职,公报私仇,不外如是,这事儿韩照也没跟白茶说,怕她听了心里头不自在,又会自责,干脆不提。
傅谦压根儿没当回事,“降就降罢,你先待着,下个月我再将你调旁处去,不必再对着达赫鲁,也不必跟鄂弼有太多接触。”
解决了此事,接下来便该张罗两人的婚事,虽都是下人,却也是主子身边最信任之人,是以这婚事绝不会马虎,提亲、定亲一样都不少,奈何白茶家里头没什么亲人,爹爹早已不在,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和弟弟,出嫁那天,最起码得两人相送,她只有一个表嫂,于是便想到了芳落,
瑜真也提议让芳落送她出嫁,姐妹情深,再适合不过。得空便带着白茶去了一趟侯府,与芳落商议此事。
芳落倒是很乐意,只一点,当天不能饮酒。
成亲的日子还没定下,她就说不可饮酒,那必不会是身子不适或者来月事,但见她笑意盈眸间,想来应该是喜事,“可是又有喜了?”
白茶尚未领悟过来,夫人已然问出口,再一琢磨,似乎真有可能,忙问她几个月了。
芳落笑应道:“两个多月,我也是前几日才晓得。”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呢!”瑜真羡慕不已,芳落却是愁眉难展,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夫人不必羡慕我,我这大儿子少渊,当年早产,一直体弱多病,时常风寒发热,去年烧了半个月,大夫说可能伤了脑瓜,至今不大灵活,比之旁的孩子,愚笨一些,我正惆怅呢!”
这事儿瑜真也知道,也曾帮她请了神医,保宁连太医也请了,皆是束手无策,
“罢了,只要他能健健康康别再犯病就好,我也不敢奢求太多。”
这倒也是,终归是自己的孩子,哪怕笨一些,不能出人头地也无妨,只盼着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就阿弥陀佛了。
说起孩子,最近的福灵安越来越沉默寡言,再不像曾经那般,得空便来给她请安,眉开眼笑的将学堂中那些趣事说与她听。
傅恒劝她想开些,说孩子大了都会与父母渐渐生疏,有了自个儿的想法,可瑜真心知肚明,福灵安正是有心结,才会突然改变态度,可该说明的她也解释了,实在不知该如何去挽回这段母子关系。
好在晴柔对她哥哥一如既往的关怀,福灵安倒没排斥她。而晴柔也嘴紧,傅恒无意间将真相透露给她,但她从未跟福灵安提过,瑜真也算放心了,但愿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揭开的那一天。
十月二十六,是白茶与韩照成亲之日,终于盼得小儿子成亲的韩母笑得合不拢嘴,瞧着如此伶俐的儿媳妇,心中大慰,十分感念八爷,劝动韩照,让他改了誓不成亲的念头。
酒宴当天,达赫鲁不请自来,韩照瞧见他虽是不悦,但也不好在大喜的日子与人起争执,免得扫了旁的宾客的兴,于是也没赶人,由他们几个人入了席。
这一次,白茶出嫁,瑜真倒也没有多难过,只因之前已然商量过,她打算成亲之后还留在九夫人身边,
起初韩照不同意,不希望她再继续做丫鬟,还是白茶据理力争,向他说明,“让我在家闲着也无趣,不如继续伺候九夫人,反正从前那时候也没什么重活要我做,我也就陪着主子,闲聊解闷儿罢了!重要悄密之事她才会让我去办,并不劳累。”
商量到最后,韩照的婆婆也应了,尽管随着白茶的意愿,若然以后有了身孕,疲于奔波,那就在家歇着。
明知道她还会留在自己身边,瑜真也就没什么好伤感的。
有了前车之鉴,今日一早,韩照要求亲自去接新娘子,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吉时已到,拜完堂之后,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官儿过来用喜称挑开了红盖头,一向妆容素淡的白茶今日红唇亮丽又娇美,别有一番风韵,明艳照人,瞧得韩照心中微动,只不过他还要出去招呼宾客,暂时无暇欣赏。
“宾客皆至,你去忙罢!有我陪着白茶即可。”瑜真发话,韩照也就没再耽搁,出了婚房,招待亲朋好友。
白茶家中清贫,弟弟尚未娶妻,她便将韩照给的聘金留了一大部分给家人,此事韩照也知晓,并无异议。瑜真晓得她负担不起,便自告奋勇,特来找来老师傅,为她定制了一套凤冠霞帔,
今日穿戴着龙飞凤舞的火红嫁衣,白茶十分感念主子的体贴照拂,芳落直夸她浓妆素抹皆相宜,
众人正说笑着,外头有丫鬟来报,神情慌张,说是寻不到她的弟弟。
白茶的弟弟才十二岁,今儿个来给姐姐送亲,收了红喜袋之后,他便跟人在韩家四处跑着玩儿,这会子正需要找他,却怎么也不见人影。
“这孩子一向调皮,今日怎的也不知轻重?说好了不许乱跑的。”白茶着急起身,想去寻找,被芳落一把拦住,“哎——你可是新娘子,不得乱跑,且坐着,在此等候,我们出去瞧瞧。”
原想着是孩子顽皮,躲哪里玩儿得忘了回来,可派出去的人都四下找了个遍,仍不见人影,瑜真只觉奇怪,这么大个孩子,总不可能消失罢?
正琢磨着,新房那边又有人来报,说是屋里的新娘子突然失踪了!
第294章 失踪()
初听时,瑜真还以为是开玩笑,“白茶不是在婚房么?里头的丫鬟嬷嬷呢?人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丫鬟说是大家都出来找她弟弟了,屋里只有一个小丫鬟陪着新娘子,等她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丫鬟晕倒了,而新娘子无影无踪!
芳落不禁猜测着,“难道她也出来找她弟弟?”
回房四下看了看,丫鬟倒在地上,似乎被人袭击晕倒,窗户虽然关着,却没关紧,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地上的青草明显有压覆的痕迹,瑜真肯定摇头,
“不会,如果她来找人,丫鬟怎么会晕倒?八成是被有心人劫走了!”
“大喜的日子,谁会坏事?”
芳落想不通,是因为韩照被人威胁一事她不知情,但瑜真知道,是以首先想到那帮人,来时她听傅恒说起,鄂大人的外甥达赫鲁也来了,很有可能是他在做什么小动作!
成婚当日,新娘子失踪,此事非同小可,瑜真未敢耽误,她一个女人,不好当众找韩照说什么,便立即去找傅恒说明,让傅恒悄悄告诉韩照,莫惊动其他客人,免得旁人胡乱猜测,影响酒宴和白茶的名声。
上一个未婚之妻被劫匪掳走,如今白茶又消失,韩照闻讯,顿感愧疚,生怕白茶再出什么意外!
“现在不是归咎责任的时候,先找白茶要紧!”
焦急之时,白茶的弟弟被人找到了,一问才知,他正在后院瞎晃悠找鸟窝时,脚下突然踩到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银子!再往前看,前面还有,他以为是谁掉的,就寻着往前,忽然就感觉后颈一疼,晕了过去,后来是被人唤醒的,醒来就见自己歪在一间柴房与墙院的夹角处。
孩子没事,只是被人打晕,所有人都来找他,与此同时,白茶失踪,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傅恒很快有了定论,
“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想着成亲当天,婚房必然有很多人,便利用孩子,调虎离山,趁大伙儿都不在房中,才好劫人!”
韩照恨得牙痒痒,“肯定又是达赫鲁!”
“他人还在酒席之上,先让人盯着他,没有证据,莫打草惊蛇,找人要紧!”
对!找人要紧!韩照想亲自过去,傅谦不许,说他是主家,新郎官儿不可离席,否则如何跟宾客交代?“你且在此镇守,我们会派人找寻!”
“找个借口,让我哥哥们先招呼着,”韩照执意要去亲自搜寻,“她既然嫁给我,我就得对她负责,若然她出事,我招呼宾客又有什么意义?”
眼看他坐立难安,傅谦也不再拦他,只说他这身喜服出门太惹眼,让他换身常服再从后门出府找寻。
瑜真做不了什么,只得按下焦虑,待在府中等待消息。
白茶的弟弟不明所以,好奇询问,“九夫人,我姐姐呢?她怎么了?”
“没事,大约是出去找你了,我们再派人找她,不用担心,”说着拉他进屋去等,她能安慰小孩子,实则自个儿心里也没谱儿,生怕白茶出什么意外,但又想不通,达赫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报复韩照么?
总不会是鄂弼指使罢?若然鄂弼都不在乎了,那达赫鲁又不喜欢白茶,何必劫走她?他就不怕傅恒追根究底么?为一个女人惹这样的祸端,实在不值啊!
瑜真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不会是为报复那么简单,到底是为什么呢?
前厅的宾客不好打发,中间有韩照的哥哥们撑场子,可是但宴席快结束时,照例该有新郎官敬酒才是,迟迟不见人,连他的哥哥都不好跟众人交代,生怕被人说慢待,然而韩照等人迟迟不回来,也不晓得究竟是否找到白茶!
且说韩照等人从后院出去,兵分两路的四下寻找,有人在路边发现一根簪子,交给韩照,韩照认出来这是白茶戴着的,忙顺着那个方向继续搜寻,后来是被尖叫声引了过去,终于在破庙中找到正被人扒衣裳的白茶,
怒火中烧的韩照不由分说,上前便将那人踹翻在地,一顿猛揍,而后又拔剑将他刺成重伤,但留他性命,另一个同伙想逃,亦被制住,
韩照立即褪下外衫,将她果露的肩膀紧紧包裹,心疼的搂住她安慰着,“抱歉白茶,让你受苦了!我来了,别怕!他们不敢再欺负你!”
险些被侮辱的白茶羞愤交加,泣不成声,哽咽哭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无论如何,平安就好,随后韩照将她带回家,又让人将那两人绑起来押走,两人面上并无惧怕,也不求饶,似乎并不害怕。
审问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先安抚白茶,成亲的大喜日子,令她受惊,没没保护好她的韩照自责不已,
等了许久的瑜真终于得见白茶平安回来,立马起身相迎,紧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直叹着老天保佑,没事就好。
衣衫撕毁,鬓发凌乱,瑜真生怕她被欺凌,当着众人面又不好问,忙将闲杂人等打发了,又对韩照道:“你先去换衣裳招待宾客,这儿有我们。”
“我去敬酒送客,忙完就过来看你。”跟白茶打了招呼之后,韩照这才转身离去。
屋内留了一个丫鬟重新为她换衣梳妆,嫁裳已毁,不能再穿,只能找一套红裳先穿着,
等她喝了茶,平静之后,瑜真这才问起,细枝末节,“我们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茶只道她也不清楚,当时屋内就一个丫鬟和她两个人而已,那丫鬟整理瓜果盘,重新摆放,而她则坐在镜前,想看看鬓发可有凌乱,忽闻丫鬟闷哼一声,刚回头,就被一道黑影捂住了嘴巴,之后便不省人事,
“等我再次醒来,就见有人在脱我衣裳,我拼死挣扎,又被他们一巴掌打倒在地,幸得后来韩照及时赶到,否则否则后果真的无法设想!”
说着委屈的眼泪又滑落,芳落心疼的在旁抱住她,安慰着,“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平安就好,莫害怕,别哭了,再哭妆又花了,过会子会有他家的亲人过来看你,可不能让人发觉异常。”
瑜真也过去,拿手帕帮她擦着眼泪,“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今日是成亲之日,有太多的亲朋好友在场,你必须坚强一些,好歹撑到客人走了之后再说,这会子外人都还不晓得你失踪一事,还是得委屈一些,笑脸相迎,不能让人看出你有情绪。”
“嗯,我懂的。”含泪点了点头,白茶擦掉眼泪,虽然这样耻辱的遭遇令她全然没了心情,但接下来要见的都是韩照家的亲戚,她不能摆脸子,不能让人觉得她不开心,免得韩照难做。
勉强撑着,应付了亲人的寒暄,众人终于走了,瑜真与傅恒也该回府,临走前嘱咐她好好休息,莫想太多,韩照让丫鬟给她备水沐浴,知她身心交瘁,不到傍晚,便让她先睡会儿,交代了晚上不许人打扰,等她睡醒再让人给她备饭菜,
白茶心中感动,也实在疲惫,便沐浴歇息,心中凌乱的她久久不能平静,辗转反侧,想她一直洁身自爱,已过三十,却从未与男人过多接触过,成亲当日竟被人拽下衣衫,露了肩,也不知韩照会不会嫌弃自己,被旁的男人看到身子?
原本可以完全交付,度过一个完美的新婚之夜,如今竟因为突发之事,弄得人心惶惶,仿佛堵了道坎儿,难以跨过去,
好不容易睡着,也都是被人欺负的场景,又将她惊醒,醒来天色已暗,韩照正好进屋,手中拎着食盒,为她披衣,扶她下了帐,来到桌边,将饭菜都摆出来,
她没什么胃口,韩照就劝她多少吃点儿,不能为了那些不愉快的事而挨饿,
白茶性子软,很容易妥协,不想让他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便从了他的意思,勉强用了些饭菜,最后实在吃不下,他才收了去。
原本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但韩照心疼她的遭遇,料想她没那个心情,便不想在这个时候勉强,
“今日之事,是我不好,在我家都能遇到危险,是我做丈夫的失职了!你且放心,那两个人一定会严审,找出幕后人,给你报仇雪恨!”
白茶劝他不必自责,“不关你的事,若然有人刻意安排,那么谁也料不到,我不会怪你。”
感念于她的体谅,韩照心中甚慰,两人躺于帐中时,白茶到底是有些羞涩的,然而他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