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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上将大人,你别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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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银白色的细针头扎进白默的血管,有血倒流在针头的血管处,护士把绑着手腕处血管的绳子拿掉,白色的针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护士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如果这凭吊完了,你就换这瓶,如果不会的话,可以让护士帮你换,还有看着他的手,不要让他跑针了。”
“好,我知道了。”
护士端着托盘出去了,骆西恪帮白默脱下鞋子,把被子给他盖好。
看着白默苍白的脸色:“像我这样的同学去哪里找,也就只有我才会大半夜的送你来医院。
骆西恪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是他妈妈,拿着手机去外面接电话。
骆西恪妈妈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你在哪呢?现在都快一点钟了。”
骆西恪用指甲扣着椅子的扶手,“妈妈,我在医院。”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抽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作为母亲焦急的声音:“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在医院,你跟妈妈说说。”
骆西恪解释:“不是我,是我同学病了,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同学。”
“你没事就好,那你在医院多照顾一下别人。”
“好,我知道了,妈,你明天帮我请个假吧。”
“行,我到时候再打个电话给你老师说。”
骆西恪挂断电话,想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又想起医院不让抽烟,手离开裤兜。
从门缝里面看着白默,如果没有白默,他从来都不知道能听到妈妈的声音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以前对母亲父亲的抱怨现在都被心底的愧疚填满。
起码还能听到母亲的唠叨,父亲的谩骂,爷爷奶奶的关心。
白默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白默安详的睡着,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痛苦流泪,额头冒出了些汗,他拿过一旁的卷纸帮他擦干净。
又去浴室,把纸巾用清水沾失,擦一下他的手和脸。
干完这一切,拿过凳子坐在床头看着他,静的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能听到瓶子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他打开手机,刷了刷朋友圈,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亦或是转发一些给高考生看的心灵鸡汤。
打开几个人建的群,想告诉他们白默现在的情况,想想还是算了,都大半夜了,白默估计也不像让他们直到他现在的状况。
就像白爷爷的葬礼,苏厘想回来,白默却不让他回来。
这才是真实的白默,外面包裹着一层皮囊,带着“学神”“开朗”“阳光”的称号。
真正的他内心是“灰暗”“痛苦”“冰冷”“高傲”。
他伪装太好了,所有的人都没发现他里面还有一层皮囊。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真正的白默是怎样的。
他想了很多,这个兄弟,发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透,就像这无尽的黑夜一样,你永远黑暗中隐藏着怎样的深不可测。
抬头看了一下瓶子,还有半瓶针水,漫漫长夜,有他陪着他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279章()
上午晨光乍现,漆黑的病房逐渐明亮了起来,白默感觉自己全身难受,昨天的事情却还是记得很清晰。
床边趴着一个人,睡得正香,在看看自己的手,手上贴着止血贴,应该是做完在医院吊针了。
骆西恪昨晚一直等白默钓完针才睡,就怕自己睡着了,针水吊完了,医生拔了针才眯一下。
他睡的并不安稳,一直记挂着白默的病,昨天温度计测出来的时候,他吓得半死,40,很庆幸没烧成傻子。
那天白默在雨中站了那么久,穿的那么单薄,又在家里酗酒,是个铁人都熬不住。
白默刚醒,想要下床,骆西恪也醒了。
骆西恪说:“你醒了,感觉好点了没?”
“没什么了,你昨天送我来医院的吗?”
骆西恪想到昨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呢?要不是我,估计你死在家里都没有人知道。”
“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现在可以先下床吗?”
骆西恪以为他要出去:“哎哎,等一下医生还要在过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你急着出院干嘛。”
白默睨了他一眼:“我去放水,你要不要一起。”
白默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到一声谩骂声:“草,你他妈的能不能在恶心点,老子进去干嘛,捡肥皂吗?”
被谩骂的人从门口探出头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无所谓。”
“早知道让你昨晚病死算了,现在有精力怼老子了,老子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默从洗手间出来,把裤链拉上。
问他:“怎么着,你还想我以身相许。”
“”
认真看着白默的眉眼,眉眼比女生的还要秀气几分。
“白默,我突然发现你穿女装应该会很好看。”
白默冷眼相待:“我穿女装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穿女装的照片还在我手机里面保存着。”
说的是军训表演,骆西恪扮演王后的照片。
“”
他不说了行不行。
十点多钟的时候,医生过来了,交代了一下白默的一些基本情况。
“烧已经退了,有些营养不良,还有就是不要喝那么多酒,这几天忌食辛辣,酸冷类的食物,等一下去取药吧。”
医生说完就出去了,骆西恪一一记下。
伸手去摸白默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确实是不烫了,也可以放心了。
“你先坐着,我去交钱拿药。”
白默准备下床跟着他一起去,骆西恪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床。
“就这么两步路,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自己躺着。”
第280章()
骆西恪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给白默,“我不知道是哪一把,你自己开吧。”
白默接过钥匙,不小心碰到骆西恪的手背,迅速躲开,拿着钥匙去开门。
白默是捏着鼻子进去的,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之前是怎么在这里呆下去的。
骆西恪呵呵的笑着,幸灾乐祸的说:“你现在知道到底有多臭了吧,亏你之前是怎么住下去的。”
“”
白默收拾房子,骆西恪坐在沙发上另外建了一个群跟他们聊天。
蒋一贝:那你把白默带回你家去呀,反正你家也不缺白默这一口饭。
杨以彤;+1
苏厘:+1
骆西恪回复了一个滚。jpg给他们。
骆西恪:沈唯安你觉得呢?
沈唯安:宝贝儿的建议挺好的。
草,被喂了一嘴狗粮。
骆西恪:那为什么不去你家住?
蒋一贝:不方便。
骆西恪发了个问号,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借住一下吗?又不会掉块肉。
杨以彤:确实是挺不方便的。
苏厘:确实是挺不方便的。
骆西恪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一群不靠谱的猪队友。
白默正拿着一把扫把弯着腰扫地,表情很认真,地上的酒瓶子全部都装在一个袋子里面。
又去把客厅的窗户打开,白默家里并没有暖气,冷风一进来,就感觉凉飕飕的,都无处可逃。、
骆西恪忐忑着不知怎么开口,白默那么高傲的人会不会认为这是对他的同情。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开嗓问:“白默,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段时间?”
白默拖地的动作一顿,话哽在嗓子那里,最后还是没问为什么。
骆西恪见白默不理他,以为他生气了:“我是说真的,你现在这样我们大家都很担心,还要贝贝唯安,苏厘,彤彤都很担心你,你病都还没好,你这样的话,我们都不放心。”
白默依旧弯腰拖地,骆西恪看不清他的表情,听到他说:“不用了,现在就挺好的。”
骆西恪放弃战斗,去问敌后方的同志。
骆西恪:敌人顽强,怎么办?
蒋一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苏厘:要不然,你们每个人录个小视频发到另外一个群里给白默。
彤彤:默哥太高冷了,西恪同志加油,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骆西恪:你们就不能帮我想个好办法。
骆西恪:沈唯安沈唯安沈唯安沈唯安沈唯安
蒋一贝:叫魂呢你?唯安去洗手间了,手机在我这里。
骆西恪:
沈唯安:什么事?
骆西恪:你是沈唯安还是蒋一贝?
蒋一贝:我作证,楼上的楼上就是沈唯安。
苏厘:哈哈哈哈哈。jpg
二十班教室
蒋一贝捧腹大笑,“哈哈,骆西恪好傻,我说你去厕所他还真信了。”
沈唯安宠溺的看着她:“调皮。”
蒋一贝昂着头问他:“你说要不要让白默去骆西恪家住一段时间先,他们家现在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放心,这些事情骆西恪会自己处理的。”
骆西恪别的本事没有,插科打诨的本事倒是学的不少。
第281章()
骆西恪跟在白默后面。
白默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你到底答不答应?”
白默拖完了地,把拖把拿回洗手间,骆西恪依旧跟在后面。
“白默,你是不是怕我妈妈不同意,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跟我妈妈说。”
骆西恪的妈妈在国家银行上班,是银行的副行长。
接到儿子的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跟客户谈事情,放下手头的事情,对着客户抱歉的说。
“不好意思,我去外面接电话。”
走出来后,把玻璃门关上。
“儿子,怎么了?”
骆西恪挡着白默的面开了扩音:“妈,我想带一个同学去我们家住一段时间,可以不。”
“行,你自己做主就好,妈妈现在在跟客户谈事情,晚点再打电话给你。”
骆西恪挂断电话,“这下你不用担心了。”
白默把拖把挂好,绕过骆西恪走了出去。
“骆西恪,我并不需要同情。”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骆西恪顿时想暴走,把人暴打一顿。
破口大骂:“我同情你干吗,你有手有脚,脑子比我的还灵活,我有时间同情你,我还不如去老人院多看看那些无依无靠的老兵,他们才是真的可怜,有些人断了一只手,有些人断了一条腿,他们都是失去家人的人,有些人在台湾呆了几十年,近两年才回到国内,却发现已经物是人非了,你说,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需要我同情。”
白默:“”
“我这不是怕你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照顾,万一你到时候又酗酒,又发烧,谁管你。”
“你最高傲,最高冷,不就是没了亲人吗?有谁的亲人会一辈子活在世上,大家到时候不都一样,今天就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再也不打扰您的安乐世界。”
气呼呼的就要往门口去,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他说。
“好,我答应了。”
骆西恪忍不住要为自己鼓掌,他怎么就那么聪明,沈唯安说的什么“以退为进”还真有用。
不,应该这样说,他真聪明,沈唯安说了几句,他就自己融汇贯通了,他简直就是天才。
骆西恪转过脸的时候,又回复到了刚才愤怒的表情。
“早说不就没事了,跟个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要是换了别人,我直接打到他答应为止。”
白默:“”
摸着下巴,这么说,他应该为此感到荣幸,起码他没有对他使用暴力。
“你快点去收拾东西,我还打算要回家睡一觉,昨晚在医院睡得腰酸背痛。”
白默的东西很少,半个小时就收拾完了,几件校服和贴身衣物,再剩下的就是一些生活用品。
骆西恪观察了一下他带的那些东西。
“牙膏牙刷毛巾,那些你就不用带了,那些东西我家里都有,万一你哪天要回来,还得重新买一遍,你在检查一下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等我一下。”
白默走进爷爷的房间,果然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条白金项链,是条女士项链,一只飞舞的蝴蝶。
骆西恪打开床头的柜子,把项链夹到一本笔记本里面。
爷爷,可能您这次提出的要求我无法答应了。
第282章()
骆西恪的家在大院里面,门口有哨兵站岗,车子被拦在了门口。
骆西恪摇下车窗:“是我,还有旁边这个是我同学,以后你记住了呀。”
哨兵敬了个军礼,把他们放进去。
骆西恪家是独栋的楼房,有些老旧了,但胜在环境好。
帮白默把行李拿下车,怕白默拘束,给白默介绍周边的环境。
“小的时候,沈唯安住在前面那栋,不过住了两年,就搬走了,还有很前面那个是苏厘家,不过现在也走了,回b市去了。”
“你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篮球场了,还有羽毛球场,排球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等下次我带你过去看看。”
“这里面也有一个超市,就在篮球场不远处。”
“这堵墙的外面就是机关幼儿园,我们小时候就是在那里读的,杨以彤幼儿园的时候也是在那里读的。”
骆西恪说了很多,白默一一记在心里。
骆西恪把大门的密码跟白默讲了一遍,顺便吹嘘了一下。
“放心,我们这里绝对没有小偷小摸,比安全套还安全,你就放心的住下来,不用有什么压力。”
白默:“”
能不安全吗?谁敢在这里闹事,那不是找死吗?嫌命太长了。
白默家收拾的很温馨,跟沈唯安家欧式的装修风格截然相反。
“我带你去楼上看看,楼下的基本上是客房,楼上一共有三间房,一间是我爸妈住的,一件是我住的。”
骆西恪带白默去自己的房间。
白默扫了一眼,床脚有一只袜子,电脑上扔着一条裤子,大概是没有洗的,电脑桌旁还散落着花生壳,瓜子壳,还有零食的包装,几个易拉罐。
床上更是乱七八糟的,插头,充电器,衣服,还有几个没吃的核桃。
“你的房间可真够整洁的。”
用“狗窝”两个字来形容,还觉得玷污了“狗窝”两个字,这个锅“狗窝”可不背。
白默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图片,传到微信群里面。
苏厘:辣眼睛,我要去拿辣椒水洗洗眼睛。捂脸。jpg
杨以彤:洗的时候记得拍视频为证。
苏厘:彤彤,你不爱我了。
杨以彤:再见不曾爱过。
蒋一贝也发了几张图片。
蒋一贝:对比一下,我家唯安的房间多干净,多整齐。
沈唯安:宝宝儿,低调点。
杨以彤:蒋一贝宝贝儿,是不是又偷偷拿了沈男神的手机。
蒋一贝:我没有呀,你忘记现在是上课时间了吗?
杨以彤拍了一张沈唯安睡觉的照片到群里,蒋一贝被拆穿,遁走。
骆西恪:妈的,白默,老子跟你没完。
白默早已逃到了楼下去了。
骆西恪握住楼梯的扶手,在空中旋转,跳跃,翻到了第一级楼梯。
白默跟骆西恪比武必输无疑,骆西恪从后面用胳膊肘勒住白默的脖子。
“让你发我丑照,老子有仇必报。”
拿出手机要拍骆西恪的照片。
白默趁机去挠他的咯吱窝,骆西恪闪了一下,顺带着白默往旁边的沙发上倒去。
白默压在骆西恪的上面。
第283章()
白默压在骆西恪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黑眸里倒映着彼此的身影,白默因刚才的奔跑,还喘着粗气,忘记了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白默盯着骆西恪的黑眸,心中有什么在渐渐流逝,不受自己的控制。
“咚咚咚”,门铃响了,骆西恪如梦初醒,把身上的人推开。
艰难的吞了吞嗓子处的口水,目光看着门口,“我去看看是谁?”
骆西恪开门,是一名年轻的哨兵,穿着绿色的军装,在这里很多年了,跟骆西恪比较熟知。
“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骆西恪说:“我在家里能干什么坏事,倒是你,又借着送快递的名义偷懒是不是?”
哨兵痞笑着:“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背着政委带姑娘回家?”
骆西恪身正不怕影子斜,大门把门敞开,哨兵探头去看,就只看到一个男生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对了,把这个键盘拆开给我看一下,我想看看花了几千块大洋的键盘是怎么样的?”
骆西恪让他自己拆,转头去看白默,白默正好也看他,骆西恪赶紧把头调回来,心中慌乱。
“今晚要不要来一盘?”
“我们哪里像你这个少爷这个好命,还有电脑可以玩,农药打不?”
“行,今晚我打辅助。”
“就这么定了,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等一下被人抓到就麻烦了。”
脚下生风,赶紧溜走了。
骆西恪想说,别走呀,我帮你打掩护,要不然就剩下他跟白默这两个人在这里,怎么着都有点尴尬。
骆西恪摸着后脑勺,白默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那个我去帮你找找毛巾在哪里,你先去洗个澡,毕竟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了。”
说到一个星期没洗澡的时候,骆西恪憋住不笑。
白默睨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点。”
“你的房间是上面的第三个,房间里面有浴室,你别走错了。”
交代完就去找洗漱用品了。
白默看着骆西恪的背影叹息,心烦意乱。
骆西恪的妈妈梁碧曼回到家的之后,看到家里多了个人,才想起大约中午时分儿子说的要带一个同学回家。
骆西恪拉着妈妈的手:“妈,这是我同学,白默,我们年级的千年老二。”
梁碧曼觉得自己真是跟不上这些孩子了:“什么千年老二。”
骆西恪笑着说:“妈,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年级的第一是唯安,白默是我们年级的老二,又号称‘千年老二’。”
梁碧曼听到儿子提到唯安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嘴角的笑容大了些:“唯安是很优秀,白默也很优秀。”
白默:“”
“白默,我郑重的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伟大的母亲大人,梁碧曼女士。”
梁碧曼拍拍儿子的手臂:“没个正行,既然白默成绩不错,那你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多向白默学习。”
转头跟白默说:“白默,你就安心在家里住下,我跟你叔叔经常不在家,你多替我照顾他。”
“您太客气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两个字骆西恪听着毛骨悚然。
第284章()
在校园中,只要能看到白默的身影就一定可以看到骆西恪的身影,两人就是形影不离的楷模。
蒋一贝在吃饭的时候,打趣他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她跟她家唯安都没这待遇。
白默给蒋一贝支招:“贝贝,你们可以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叔叔阿姨都不会拦你了。”
蒋一贝‘“切”一声,把这个提案给否决了,要真是这样,估计她爸会把沈唯安的腿都给打断了。
期末考试来临,还有一周就是过年了。
考完试了之后,一共有两个星期的假期。
辛苦奋战了一个学期,八月份就开始上课,没有一刻停歇,如同沈唯安,白默这般站在神坛上的学神都要降落人间学习。
蒋一贝偶尔还会听到沈唯安被英语单词和语文故事文言文。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有什么不努力的理由。
还差一天才考完试,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放松了。
骆西恪:这种天气最适合打火锅了。
苏厘:没我,差评。
杨以彤:蒋一贝宝贝儿,打火锅同意不。
蒋一贝:举手
骆西恪:那我们去唯安家。
沈唯安:
蒋一贝:同意。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当事人沈唯安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第二天下午考完试就可以走了。
沈唯安做完后提前交卷,站在蒋一贝的考室走廊处等他,他一来他就发现了,却还是耐着性子把题目都检查了一遍,等到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交卷。
沈唯安的车子放在附近的停车场,学校里面并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学生停车,两人走路过去。
沈唯安把副驾驶的车门给她打开,坐进去之后,蒋一贝全身瞬间暖了不少。
沈唯安绕到驾驶的位置上车。
待他发动车子,才问他:“你这车是什么买的?”
“舅舅送的生日礼物。”
蒋一贝靠近他:“是生日礼物吗?”
沈唯安点了一下头,看到她并没有系上安全带。
“把安全带系好。”
蒋一贝乖乖的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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