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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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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律师一看就知道经验很丰富,不紧不慢地出示了自己的相关文件,“我当事人是这起事件中的主要受害人,你们没有履行到公安人员应当履行的义务,反倒限制我当事人的人身自由,是不符合法律与道德标准的,身为律师,我坚决维护我当事人完整的主权,包括他的生活隐私。”
律师都是伶牙俐齿,陈思一下就没了词。
“让他走吧。”
没了办法,他也只好点头答应。
我拍了拍陈思的肩膀,那律师说的也没错,孟大伟也是受害人,咱们也没必要跟他较真。
“说人家出轨,我看是他出轨在先。”
“往严重了说也就是个婚姻问题,没必要在他这浪费太多精力,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茹燕。”
陈思长长叹了口气。
夜里。
我回了公寓。
穿着浅灰色长睡衣的玲珑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跟一个小怨妇似的。脱了衣服后,我在她身旁坐下,双手轻轻落在她肉感的肩膀上,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耸肩,冷声,“别碰我。”
我立马收回手,有点心虚,“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着急。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想不到她居然跟我说
“陈思都告诉我了。”
我的心一下就慌了,难道是?
“我不如小冷姐漂亮,连身材都不如她,我好自卑!”
完了
难道陈思真的这么欠?还不过宿就把我跟小冷的事告诉玲珑啦?
我赶紧地跟她解释,“这个挨千刀的,你千万别听他胡说,都是没有的事儿。”
她故意和我保持距离,“人家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吗?”
“我承认,是有这回事”
玲珑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坠,“这么说,你是真嫌我胖了?”
我急忙安慰她,“我发誓,真没有。媳妇,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她摇头,“老公你没错,确是我太胖了,所以我决定减肥!”
“减肥?”
“嗯,陈思跟我说,我现在太胖了,说男人都喜欢像小冷那样吃不胖,还漂亮的女生,说我继续胖下去你就会不要我了。”
我一愣,“就这些?”
“就这些我都很伤心了,你还想让他说什么啊!”
我使劲捶了两下胸口,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害我被下了个够呛。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洗个澡,压压惊。”
玲珑不依不饶地跟我进了洗手间,“老公,你得帮我。”
“媳妇,你在这我不好意思。”
她干脆关上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洗你的,我说我的。”
没了办法,“随你吧。”
玲珑就这样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看着我沐浴一边滔滔不绝着,说从今天晚上开始她要禁食减肥,并且要我跟她一起减。这话听得人十分打怵,我现在已经很瘦了,所以就没必要再减了吧?
“你是我老公,你得身体力行支持老婆。”
“哎呦,那咱明天晚上在开始行不,我现在还真有点饿。”
她把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就一直在这看着,不走了!”
“服了,我答应你,可以出去了吗?”
“骗人是狗。”
“我是狗你是什么,母狗啊?”
她嘿嘿一笑,“那我出去喽?”
夜里我滴水未沾,半夜饿醒以后跑进厨房,却连一粒大米都没有找到。看来玲珑这次是玩真格的了,居然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给扔了。但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在垃圾桶里捡出一包空薯片袋,幸运的是里面还有一片薯片,就在我激动万分地将它放进嘴里,准备用它来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时,玲珑捧着小脸,可怜兮兮地出现在我旁边,“老公,你在干什么呢?”
“”
我欲哭无泪,万念俱灭,死的心都有了,“就是闻闻。”
“给我。”
我万分不舍地将薯片放到玲珑手里,眼睁睁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被丢进马桶。
那可是家里唯一一片食物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真是太没有任性了!
20,有难同当()
翌日。
我饿着肚子到了局里,陈思假惺惺地给了我一个包子,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虚伪。”
“我好心救济你,你说我虚伪?”
“不是你哥们能这么狼狈,还舔脸说。”
他嘿嘿一笑,“不吃拿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把包子抢了回来,咬了一口,“谁说不吃,这是你应该补偿给我的。”
剧情总是那么狗血,玲珑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法医室,就跟我背叛了她似的,那表情恨不能将我大卸八块。
我急忙解释,“就是帮他尝尝”
陈思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我耳边说了句自求多福后顺利撤出战场。
他走了以后我就把嘴里的包子吐到垃圾桶里,干笑着,“我真就是帮他尝尝坏没坏,一点没想吃。”
玲珑突然梨花带雨起来,“亲爱的,我是不是太欺负你了?”
我说句实话,是有点。
她心疼地望着我,随后跟变魔术似的,一份香喷喷的丰盛早餐摆在了我眼前。
我抗拒着,谨慎地问她,买给谁的?
“给你买的。”
令人难以置信,昨天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于是我半推半就地问她,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吧?
“你把老婆想成什么人了?”她亲自帮我打开包装袋,冒着热气的灌汤包送到我嘴前,“你就我这么一个老婆,我不疼你谁疼你,快吃吧!”
那一秒我感动得差点就要哭了,只要我动动嘴巴就能让这个可爱小家伙和我融为一体。
“真是给我买的?”
她用力点头,“嗯。”
我谨小慎微地张开嘴,最后成功将灌汤包咬进嘴里,那满嘴流油的滋味彻底让我折服,于是我一边咀嚼一边感谢我可爱的老婆,“你总算是大发慈悲了,昨天真把我给饿坏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了。”
“好吃吗?”
我使劲点头,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三秒,玲珑就可怜兮兮地说她也想吃。既然如此,那干脆就被这么虐待自己了,想吃就吃呗。她却委屈地摇了两下头,说她为了我什么苦都愿意吃,不论如何也不会轻易说出放弃这两个字。
我嘴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你减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能让你有一个身材又好,脸蛋又迷人的老婆吗?人家都说夫妻之间要同甘共苦,你一个人享福让老婆在这看着,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
我瞬间石化,牙齿像涂了粘合剂一样,动弹不得。
“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着我就很不甘心地走到垃圾桶前,张开嘴。
“老公。”
我狐疑看着她,“嗯?”
“嘴里这口就别吐了。”
我又一次相信了她的鬼话,于是大叫一声谢谢老婆。可结果呢,玲珑又是一副可怜相,委屈地看着我说,“没事,我看着你吃感觉就跟自己吃了一样,这样我也就不饿了。”
望梅止渴吗?
我彻底败给这个丫头了。
这回我再无半点留恋,对着垃圾桶一阵狂吐。好在我比较聪明,留了一口在嘴里。可就在我认为不会被玲珑发现时,这个小鬼头居然递来了一瓶矿泉水,还假惺惺地说让我好好漱涑口,防止食物残渣在嘴里发霉生菌。
我欲哭无泪,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细心?!
但我还是敷衍微笑,一字一顿,“媳妇你可真好!”
她虚伪至极地在我怀里撒娇,“老公更好。”
中午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就借公差之名躲到一家烧烤店里吃得大呼过瘾。明明已经撑得不行,回到局里还要装出一副滴水未沾的样子,实在不易。夜里回家时,我精神还算不错,但玲珑已经饿趴下了。就像是一根软面条,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我没想到这一次玲珑真的这么有毅力,因为之前她曾无数次嚷嚷要减肥,每一次都会中途偷偷吃东西。所以这一次她让我感到意外,小脸煞白,嘴唇干得不再红润,再这样下去身体不是要垮掉了吗?
见我回来她一下来了精神,把我拉到电子秤前,裸脚站在上面,跟我分享着她的初期胜利成果,开心得手舞足蹈。
“我瘦了三斤啦!”
“这么虐待自己值吗?”
已经饿成这样了,她还那么坚定,“值,我不想别人说你的媳妇是胖妞。”
自己的老婆在这里忍饥挨饿,我却在外面开小灶,大鱼大肉,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逃兵,更如同一个背叛者。所以我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一刀,把那些还来不及消化的“罪证”掏出来。
然后,向她承认错误。
“老公。”
我心疼地看着她,“嗯?”
“我给你做了面条,在锅里热着呢,你别怕,我这次没跟你闹,我是真的怕你跟我一样也饿坏了,你本来身体就不好。”
走进厨房里,一碗面条,一个荷包蛋和几片菜叶,在我看来是这世界上最温馨的一顿晚饭。
我没有吃,把它端到玲珑跟前,“你都说了,我们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所以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是认真的。
她说,“我不想前功尽弃。”
“那你有没有想过饿坏了怎么办?咱们可以慢慢来,如果你不吃,那就扔了吧。”
玲珑紧张坐起,“别,那我就吃一口行吗?”
“张嘴。”
她张开小嘴,吞了一口面条。
“老公,你也吃。”
就这样我跟玲珑一人一口,就在我准备以同样的办法哄她多吃几口时,电话意外地响了起来。
法医的手机只要一响就准没好事。
放下面碗,接起后我直接问了句,怎么,有线索?
陈思在电话里发着脾气,有个屁线索,这回全他妈的断了。
“断了?什么断了?”
“地址我短信发你了,赶紧来吧,来了就知道了。”
撂下电话我缓慢地坐下,望着被黑夜笼罩的窗口,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离开公寓,我坐进一辆出租车里,很快就到了现场。
望着悬于黑空的唯一光点,踏着地上肆意蔓延的杂草,一步两步向不远处的一个小仓房前进着。仓房旁边有一颗枯死的老树,树上停落的几只乌鸦悲鸣着,树前空地上停着两辆警车,周围有许多人来来回回。
走到跟前时我不小心踩到一样东西,弯腰将它从地上捡起后便是一惊,是一个黝黑的摩托车偷窥。与此同时,两辆警车的前车灯陆续打开,以老树为中心的一片黑暗区域顿时明亮,一具吊挂在树干上的死尸成了焦点。
陈思走来,急不择言地说了句,“你自己看看吧,现在就这么个情况。”
他又将一个半臂长短的布娃娃递给我看,说是在尸体下方的空地上找到的。隔着透明物证袋我冷冷注视着这个小东西,不论如何它都不如以前那样美观,或许我应该给它重新起个名字,叫独眼娃娃。
向前两步,在树下方的空地上捕捉到小冷的背影。
见我出现,她连忙伸手阻拦,“别过来!”
我立即止步不前,目光死盯着小冷雪白的双手,问她,有什么发现没有?
她淡淡回着,“发现两组脚印,但从尺寸和形状上看,是死者留下的。”
我仰起脸,向上望去时,刚好与茹燕惨白的脸平行。她的头发沿着脸颊向下散落,在风中时起时落地摇摆着,一对半睁半闭的死人眼也就虚虚实实,空洞无神,与其对视便让人心里有些毛躁。
十几分钟后,小冷收起本子,将笔放进口袋,退了出来。
玲珑不在,我也就沦为了她的帮手,保管着她搜集回来的证据。
“差不多了,放下来吧。”
我跟着小冷谨小慎微地绕着圈走,生怕在松软的泥土中留下自己的脚印。在绕到这棵树的后方时,我狐疑地盯着打在粗树干上的绳结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打结的方法和绳子绕树的方式有点奇怪。
1,另一个凶手()
同属于机械性暴力窒息死,但缢死和勒死有本质上的区别。
前者可能是自杀现场,也可能是伪装后的自杀现场,而后者一定是他杀。面对一具尸体我们法医首要的任务,就是通过现场与尸身上保留的线索来为案件定性,简单来说就是在自杀和他杀选项中划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但在验尸工作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陈思就通过遗留在现场的娃娃判断,茹燕有很大可能是畏罪自杀,留下这个娃娃就是想告诉我们人是她杀的。
我不认同陈思的观点,至少有很多疑点需要解决。
首先茹燕为什么在现场留下线索,一死了之不更好?她又为什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上吊自尽?就算一个人的行为可以与她的性格相反,但至少要遵循着一定的逻辑性吧。还有就是这个娃娃,只能说明她和物业工作人员的死有关,仅此而已。秦冶和沈珞夕到底是不是她害死的,仍旧是个谜。
小冷和我的看法出奇一致,“我也奇怪,不觉得她的死很突然吗?还有你们不要忘了,她可是个精神患者,经常忘记自己之前做过什么,怎么会畏罪自杀?”
“说的有道理。”
陈思抓着抓下巴,“那就是他杀喽?”
小冷一边去解树干上的绳索,一边说,“是不是他杀看尸检结果,这结打得可够结实的。”
我走过去帮忙,“这条绳子有点奇怪,自杀上吊绳索都是从上向下,可它却直接绕到树后,不就是自杀么,用得着搞这么麻烦吗?”
“有点像是威亚。”
我嗯了一声,就像拍鬼片一样,从后面借力将人吊起。现场来看是自缢身亡,也算是外力勒死。
“这个结打得就很专业。”
谨慎起见,小冷对绳结处拍了特写,随后才在我和陈思的帮助下,将吊死在树上的茹燕解救下来。半个钟头后,茹燕就被顺利带回了县公安局。
法医室里,好多人齐聚在尸体周围,观摩小冷解剖。
我,仍旧沦为助理。
毕竟我比小冷连低两级,学术上她也的确比我强一些,有她在的时候我通常都上不了台面。长此以往我们就形成了“男外女内”的分工方式,主要的尸检工作由她来完成,我呢,就从外围搜集线索辅助她的工作。
并不是说她这样就属于是打压我,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必要。一个副主任法医,别说是在县里,就是在市里也是风毛菱角,所以拥有这般成就的她从来都不需要打压一个连副科都没上过的小法医。
只能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强了。
尸检工作游刃有余地进行着,小冷娴熟的手法与专业的描述让周围人频频点头。
想为案件定性,就必须要了解死因可中能以及必须出现的征象。上吊死亡的尸体与高坠,高温死,溺死一样,第一步应当确定是生前现象,还是死后现象。简单说,茹燕是被杀死以后吊上去的,还是吊上去以后才死的,这是必须要了解到的一个重要信息。
人死亡以后血液停止流动,血液迅速凝固,这个时候吊上去只会在浅表皮肤留下一条浅淡的痕迹,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如果是生前上吊,那么血液会充盈,产生的绳痕也就明显许多,颜色深红,严重充血。
小冷很快就有了初步结论,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吊上去的。
自缢的重力自然向下,绳痕虽然不规则,但至少不会过于凌乱。而被人拖拽吊起,重力自下而上,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在那一瞬间受害人会本能挣扎,双腿在空中努力寻找支撑物时胡乱摆动,绳子便在自重重力下摇晃,那么绳痕一定会非常的乱,形态上由深浅两种痕迹混合而成。除此外死者还会同时用手去抓绳索,以此方式获得自救,那么十根手指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抓伤,甚至是更复杂的伤痕形态。
“带状物是一根白色尼龙绳,压力分布十分不均,并且在颈后有交叉点,这是典型了勒死征象,也是区别缢与勒的重要特征。”
有人问,“所以是勒死的?”
她立即否定,“就是缢死,准确说是非正常情况下的缢死,具有勒死特征,却是个缢死现场。”
对于小冷的这一番话,他们不甚了解。
所以我用大白话跟他们解释了一遍,正常缢死绳索自上而下,受自身重力影响会在耳廓下同时留下带状物痕迹,颈后一般不会出现结交点,如果是勒死就要颠倒过来看。茹燕很明显是缢死,却出现了结交点,耳廓下没有带状物痕,是因为有人在她的脖子上也打了一个结,以此方式将她锁死。
所以,小冷才说是非正常下的缢亡。
周围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见状,我也就不再多解释什么。
一直沉默的陈思终于开了口,“难不成在茹燕背后还有另一个凶手存在?”
“一切都还只是推断,没有足够证据说明她一定杀过人。”
所以说,有可能是茹燕杀人后被另一个人杀死,也有可能全部都是这个人干的。如果真相属于后者,那么我们在案件现场来来回回那么多天,不就成了一件很可笑的事了么?
因为投入这么大的精力,我们居然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看来”
我会意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接着说,“得重头再查一遍了。”
陈思很大声,“完全没这个必要,县里卖这种优质尼龙绳的地方应该不多,而且现场泥土松软,我就不信真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就捋着茹燕被杀这条线查下去,就不信抓不到人,案子还愁不破吗?”
小冷送了他四个字,有备无患。
“那你们捋你们的,我捋我的。”
说完,陈思抓着物证照片走了,其他人也随后跟了出去。
好不容易才热闹起来的法医室又回归死寂,小冷不再作声,继续完成后续尸检工作。我守在旁边,抵着工具的同时若有所思。半晌,我直来直去问小冷,有没有怀疑过孟大伟?她稍微顿了顿,随后麻利地刨开茹燕的胸膛,“不用怀疑,就是他。”
我也一顿,望着她,“这么肯定?有证据吗?”
“就那种人还要什么证据,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女儿都不认,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她一阵见血,点中要害。
过了一会儿她将一份鉴定报告递给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孟大伟娜娜系父女关系。
我吃惊,“哪来的?”
“还记得孟大伟喝的那杯水吗?是我给她倒的。”
我送出自己的大拇哥,惊叹,“你可真够贼的!”
“心肠这么歹毒,可惜那一张脸了。”小冷不禁叹息,又万分感慨,“为了圆一个谎就编造无数个谎言,为了骗一个人就不惜欺骗全世界。”
“你的意思是?”
小冷继续保持她的高冷范,埋头挥刀,不再做声。
不久后我就懂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谎言。出轨的从来就不是茹燕,而是孟大伟。为了能顺利离婚,投进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里,他不惜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欺骗了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我轻率地出了个馊主意,再把他抓回来审审。
小冷说,审不怕,就怕什么都审不出来,反倒打草惊蛇。孟大伟和那女人不是好惹的,有钱有势,雇得起名牌律师,想制造个伪证不能说轻而易举,但也不是完全没这可能。而孟大伟之所以能蒙骗这么多年,说明他现在的妻子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他不认账谁都没有办法。
所以
“现在要小心从事,不能露了马脚,找时间跟局领导聊聊,不行先发个结案通告。”
我吃惊,“结案?”
“假的而已,这样才能让犯罪嫌疑人放下戒备,我们才有机会。”
我微微点头。
犯罪人的目的就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嫁祸在茹燕头上,让这场噩梦随着她的死永远长埋于地下。所以我们干脆将计就计,满足他的愿望,因为人只有在完全放下戒备时才更容易露出马脚。
2,愿天国没有伤痛()
任何杀人行为的背后都要遵循着一定的逻辑与人性,那么孟大伟的杀人逻辑是什么?
这起案件最关键的地方是一年前娜娜失踪和一年后所发生的一系列血案,如果孟大伟真的是站在背后的杀人凶手,那么这些悲惨死去的人必定和娜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许,娜娜失踪就是孟大伟一手操控,一年后东窗事发,于是他杀了所有知情的人。
但令人费解的是沈珞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已经是九月中旬了,秀水县骤然降温,夜间接近0,白天最高气温不到20,最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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