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乡野法医禁忌-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继续点头,“不然哪有证据。”

    “那我就奇怪了,干嘛没早点告诉我?”

    大获全胜的她露出罕见的笑容,“你那么聪明都被我们给骗了,更何况是孙立。”

    我明白了。

    那天他们急匆匆地把我见到审讯室,就是故意在我和孙立面前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要测试一下我的反应,通过我来判断孙立是否会上当。

    “看这样你们是成功了?”

    小冷完全拉开嘴角的弧度,“我们一个星期前找到了蓝盈盈姐姐,让她到殡仪馆里散播孙立奸污蓝盈盈的罪证,之后再将孙立无罪释放。在审讯室故意表现出对一个凶手毫无办法时的愤怒与痛苦,你信了,孙立也信了,所以他被释放后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继续杀人灭口,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会这么心急。”

    “奸污?”

    犯罪人没有交代他的犯罪过程,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蓝盈盈是被孙立奸污的,所以我没明白小冷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结果她却告诉我,这都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

    但也不是没有逻辑。

    异性犯罪比例中奸杀占总案件数的三分之一,其中男性为凶手的刑事案件七八成是强奸杀人,她也是根据这个推断出来的。

    再者

    小冷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对男人的歧视,“像孙立这种老掉毛的男人,对年轻女性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我没有反驳,因为私下里我也做过调查,孙立家庭不和睦,老婆孩子对他机缘积怨很深,在单位里口碑也不是很好,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员工。而蓝盈盈是殡仪馆里最漂亮,最年轻的女入殓师,从这点来看也很符合奸污杀人的逻辑。

    “孙立呢?”

    “控制起来了。”她走到窗口目视外面一辆警车,“这回看他怎么狡辩。”

    半钟头后,审讯室。

    小冷在椅子上稳坐,气势汹汹,“我说过我会重新把你抓回来的,这回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呵呵。”

    他冷笑了两声,不以为然。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在苦撑,心里防线早已薄如蝉翼,轻轻一碰就会破裂瓦解。

    果不其然。

    当陈思把他犯罪的过程以及所说的话通过投影仪放映出来时,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终于放下了全部的伪装,把头深深地压了下去。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算你们厉害。”

    陈思冷笑,“你就是用同样手法迷晕蓝盈盈杀人灭口的吧?”

    我登时深皱眉头,难道蓝盈盈是活着时候烧死的?

    小冷补充,“那个灵堂就是你犯罪的第一现场,因为成功过一次,所以他故技重施,想利用同样的办法杀人灭口,扫除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人和事物,事到如今还要我们一句一句问你吗?”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招了供。

    那天夜里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强暴了蓝盈盈,担心东窗事发就掐晕了她,带入灵堂,与已经封棺的林海生遗体进行调换。第二天火化后,蓝盈盈遗体被当做林海生葬入殡仪馆后山公墓,除了孙立自己没有人知道。

    这也说明为什么庞岳会在林海生的墓前喝酒,他祭奠的不是林海生,而是蓝盈盈。

    “那林海生的尸体呢?”

    他说,“卖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你可真够奸诈的,再说说庞岳吧。”

    他情绪稍有些激动,“也是我杀的,那是他该死。那天他看到了一切,却没有救自己的徒弟,没有出来阻止我,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所以我必须杀了他,也算是给他徒弟解恨了。”

    陈思笑了笑,“呵,自己杀人倒怪起别人来了,真是够新鲜的。”

    小冷不苟言笑,问,“你是怎么杀害庞岳的?”

    “用钢笔。”

    我与小冷相视一眼,因为这个答案与我们之前的判断完全不同。

    陈思问,“理由呢?”

    “庞岳辞职时我并没有起疑心,怪就怪他不该去公墓,更不该对着林海生的墓地叫蓝盈盈的名字,我一开始只是想劝他留下来,后来一狠心就把他给杀了,用的就是随身带着的一支钢笔。”

    “你可真够狠的。”

    说起庞岳孙立也有些痛苦,“他这些年任劳任怨,我也不想那么对他。”

    “我听说庞岳和你关系一直很好,他没有报警或许就是太重感情,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说,“我这个人做事很严谨,容不下任何威胁,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不行。”

    “就像你迫不及待想杀死蓝盈盈姐姐。”

    “我想睡觉。”

    小冷合上了笔录本,走了。

    当晚家属取走了蓝盈盈的骨灰与仅剩下的几块遗骨,心头仅存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多愁善感的陈思说,某些时候坦诚比欺骗更残忍。他的意思我懂,但人总要接受现实,尽管这很痛苦。

    冷风打面,寒雪压枝,这是第二日。

    陈思对徐水情这个身份进行了核实调查,从徐水情独居的公寓里取出毛发,指纹与指甲等材料,从而确定了受害人的身份。

    “死者就是徐水情。”

    小冷拿着鉴定材料说完后,陈思接了一句,“就目前来讲,这个姓曲的整容医生嫌疑最大,他妻子应该是不知情,所以才将线索透露给我们。”

    小冷说,“死亡时间在两个月前,问问受害人朋友家属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还有就是你们说的这个整容医生,除了正常的来往外有没有其他的密切接触。”

    “你是说婚外情。”

    “大有可能。”

    陈思点头,“他老婆我们见过,很漂亮,没有理由啊。”

    “男人偷腥的理由有很多种,譬如性冷淡。”

    坐在办工作旁的我有意无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一支警靴上,绞尽脑汁地猜测着鞋主人的身份。

    “在干嘛呢?”

    我转目看了看陈思,“没事。”

    他把我手里的警靴抢了过去,“不就是支鞋嘛,看得那么聚精会神的。”

    “我问你,除了咱们局的人还有哪些单位穿这种款式的靴子?”

    “这是市里统一配发的,三区三县的刑警队都一个样,怎么了?”

    我看他,说,“还记得那个防空洞么,我在哪儿发现了相同鞋印,和咱们警队的靴底一模一样,我怀疑救玲珑的那个人也是个警察,可听你这么一说我又不敢确定这个人在不在我们局里。”

9,处境() 
陈思困惑。警察救人天经地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玲珑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人又为何迟迟没有出现?所以他怀疑会不会是我搞错了,因为那天出入防空洞的刑警少有十几人,脚印有可能是在那时候留下来的。

    但我清楚记得那天积雪很厚,脚印没可能穿透冰雪留在泥土里。我发现的脚印覆盖在积雪下面,所以不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换句话讲在我们抓捕之前,就有一个警察去过防空洞,并且在洞口停留了很长一段期间,才会留下这么深的脚印。

    “我让人去查。”

    “查不出来的。”我心里惆怅,“如果他肯早就站出来了,如果他不肯玲珑又不说就凭这个鞋印根本行不通。”

    “我再帮你想办法。”

    “嗯。”

    我在心里暗暗琢磨。

    救玲珑的这个人必要符合三个特点,他一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是一,第二就是他和玲珑之间相互熟悉,不然玲珑也不会帮他隐瞒,至于最后一点,这个人我们也一定认识,而最符合这种身份的人只有一个。

    只是我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事在隐瞒我们。

    “最近有看到陈着吗?”

    陈思歪着头,“半个月前看到过一次,怎么了?”

    我搪塞一句,“就是很好奇他一天到晚都在忙着什么。”

    他歪头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并耸肩,“谁知道呢,神出鬼没的,不过你要想见他我可以帮你联系。”

    我摆摆手,“不用,我有他电话。”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联系陈着,而是把将所有心思都放在陈着的背后。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为什么一回来就性情大变,如果他真是救玲珑的那个人,又为什么可疑隐藏自己?

    或许他隐藏的不是身份,而是一个可以毁掉一切的真相。

    想到这的时候,我疑虑重重地看着小冷,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小时候的画面,以及那些父辈们留在的恩恩怨怨,一双眉头用力地皱了起来。

    法医室外,我拨通了陈着电话。

    十几分钟后我在寒风彻骨的公园里见到了他,当时他站在一棵树旁吸着烟,一件黑色棉皮夹克以及长期没有修剪的乱发让他看上去十分的颓废,冷漠,一点都不像一个警察,倒像是一个古惑仔。

    他踩灭烟头,头也不抬地问我,“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把我叫出来。”

    “我想来劝劝你。”

    他动作忽然停止,然后一笑,“劝我什么?”

    “你可以把自己囚禁在仇恨的缝隙里,但没有理由把别人也拉进去。”

    他继续冷笑,“你又知道什么?”

    “他们已经死了,包括他们的过错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陈着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也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些事,但我告诉你的是,这种大道理我讲的不比你少,所以我不想听你的任何劝告,如果你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那么对不起了,我很忙。”

    “陈着!”

    我很生气地叫了他的名字,望着那已经拉开距离的,在飘雪中冰冷的背影,“如果你真想报仇随时都有机会,可你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你很犹豫,你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这样。”

    他一个箭步冲了回来,掐着我的脖子用力猛推,我的背狠狠撞在树干上。

    在我的咳嗽声中他发了怒,“我警告你,别妄加揣测一个人的想法,在黑夜里你看到了黎明会觉得有希望,可白日里看到了一点黑云就觉得这天被污染了,可喜的是坏人做了好事,悲哀的是好人有了恶念,你懂吗?”

    他用力一甩,放开了我。

    险些摔倒的我直起腰,望着这个心如海深的男人。

    “救玲珑的人是你。”

    他承认了,“是我。”

    “算我求你。”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留下一道深邃的眼神后离开了。

    半钟头后电话响了,是陈思。

    放下电话后不久我在一栋百余平米的住在楼里见到了他。这是受害人徐水情的家,也是案发第一现场。陈思指着干净的,整洁的客厅说,凶手就是在这里完成的杀人行为。很显然,案发现场经过了伪装和处理,所以肉眼看不出丝毫的犯罪痕迹,必须通过紫外线光照方可反应出来。

    望着紫光中那些呈暗红褐色的浅表血迹,陈思说不会有错了,徐水情就是在自己家中被杀害的。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家中贵重物品摆放整齐,保存完好,基本可以排除入室抢劫偷盗杀人。

    我认同陈思的观点,是熟人作案。

    陈思又说,应该不只是熟悉那么简单。从现场来看徐水情应该是主动开的门,一个独居女人全无戒备地放一个男人进到自己家只有一种可能。换一句话讲,能让一个女人没有戒备心的绝不是普通朋友。

    “存在密切男女关系?”

    陈思看着我,“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凡是和徐水情有接触的人都要查。”

    也就是说不排除曲烈杀人外的其他可能性。

    随后陈思娴熟地戴上白色无痕手套,在这个曾为凶案现场的房间里徘徊摸索,直到半个钟头后才失望地停了下来,叼起了一根香烟消愁。

    吐出一个烟圈,他指了指地板缝隙,“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随后我从地板缝隙中剐蹭下少许附着血污的漆面,又在浴缸下水口中取出可能属于受害人的毛发纤维,除此再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进行dna比对的检材。

    “这里是不是案发现场验了就确定了。”

    陈思留在了现场,我独自回了局里。

    通过对残留血液与毛发纤维的比对结果确定第一案发现场就是徐水情的家,在电话中告知陈思这一消息的同时,他也传来了一个可喜的讯息。

    通过小区内监控的调查发现了一个形迹十分可疑的男以,在两个月前也就是九月二十三号这一天,该男子于下午三点十分进入,三点四十七分离开,间隔一天后又回到现场,离开时双手拎着一个黑色皮箱。

    “我已经联系了徐水情家人,徐水情的确购置过类似的黑色纯皮行李箱,与监控中这款皮箱十分的相似,重点是我没有在徐水情家中发现这个皮箱,说明它被人盗用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徐水情应该就藏在皮箱内,这个人第二次回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抛尸。”

    “道路监控应该会有线索。”

    “嗯,我正准备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问他,我这边能做什么?

    他想了想,说,“一会我让人把视频给你送过去,你把身高体重等外貌特征分析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没问题。”

    一段时间后我站到技术中心的电脑前,在技术人员娴熟的操作下很快就有了结果,嫌疑人性别为男性,估计身高178cm,体重70kg,脚长26。5cm,因为视频模糊无法对面部特征做出准确判断,但有两点信息可以肯定,一是四方脸,二是齐耳短发。

10,审讯失败() 
据我回忆,曲烈就是长方脸,齐耳短发。

    “怎么样?”

    从外面回来的陈思带着一身寒气,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指了指电脑屏幕后我说,虽然没有足够信息证明犯罪人就是曲解,但我们可以对其进行传唤问话。

    陈思脱下衣服用肘夹住,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后说,“就这么办吧。”

    半钟头后曲烈被传唤到县公安局,面对我们的问话他保持着不该有的冷静,就好像知道我们会叫他过来一样。

    “九月二十三号这天你在哪,记得吗?”

    他摇头,“太久了,不记得了。”

    陈思说,“你不用急着回答,给你时间。”

    他只能按照我们的要求做,虽然在努力做着回忆,但感觉更像是一种敷衍。许久后,他再次摇头,“真的记不得了,不是在店里就是在家里,我这个人不爱去别的地方。”

    “身高多少?”

    “一米七八。”

    “体重呢?”

    “七十三公斤。”

    陈思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曲烈的面部轮廓,四方脸,齐耳短发,所有的信息均都对号入座,曲烈很可能就是视频里的男人。

    “曲烈!”

    陈思声音很大,把曲烈吓了一跳,“啊?”

    “你腿抖什么?”

    他颇紧张,“太太冷”

    陈思缓了缓语气,“你和徐水情什么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又急忙撒谎,“没关系。”

    陈思一笑,“她不是你的顾客吗,怎么能没关系呢?”

    他猛抬头,一慌,“我以为你们说的不是这个。”

    陈思又是一笑,“那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情人?”

    曲烈彻底慌了。

    他的黑眼圈就像是一层乌云,说明他这两天休息不是很好。再加上他本身的心理素质并不强,屡屡中招。

    “曲烈!”

    随着陈思的叫喊声,曲烈抬起了萎靡不振的脸。

    “别紧张,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休息,别熬夜。”

    说完陈思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谢谢。”

    在曲烈稍微放下戒备心理时,眯着眼睛紧盯着曲烈,“你最后一次见徐水情是哪天?”

    “九月二十三”

    他忽然止住声音,表情僵硬。

    陈思冷笑两声,“你刚才不是说时间太久忘了么,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曲烈终于反应了过来,满面惊恐,“你们警察可真厉害,说来说去全是套。”

    对曲烈的褒奖陈思照单全收,面带胜利喜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直喊冷的他终于不再发抖,僵硬的表情中也露出一些释然与苦笑,仿佛是在这一刹那放下了所有的重担和防备,打算和我们推心置腹。

    “怎么样?”

    我的神经随着陈思一起紧绷起来,一刻都不敢松懈,就等着面前这个男人和我们说出他心里的那个秘密。

    可就在曲烈准备开口时,一名警员跑进审讯室,“陈队,他媳妇来了,就在外面,她说九月二十三号是她生日,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来着。”

    陈思脸一下就绿了,拉得老长。

    这名警员不知所措起来,“陈队?”

    “为什么不敲门?”

    他解释,“我敲了,你们没听见。”

    “那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哪怕一分钟也行。”

    他看看我,又面向陈思,“陈队,这有区别吗?”

    陈思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他的头用力打了两大巴掌,“那你是不是应该小点声呢?”

    与此同时,曲烈妻子林婉清走了进来,找到曲烈身旁说她可以给自己丈夫作证,而曲烈也拼命抓住了这一生机,带着劫后重生的喜悦,笑着说他想起来了,九月二十三号他一直在给林婉清过生日。

    陈思指着林婉清,“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面对暴脾气的陈思她不卑不亢,“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虽然很不甘心,但陈思还是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走后那名警员反应了过来,内疚得不行,“陈队,我是不是”

    “我就他妈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你真是气死我了!”

    丢下一句气话后陈思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事情在明显不过,曲烈就是凶手,林婉清也应该知道这个事实,但为了帮丈夫逃脱法律制裁她提供了假的不在场证据,让我们的工作陷入窘境。

    法医室里,刚发完脾气的陈思坐在椅子上一筹不展。小冷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一双寒眉微皱着,“既然这样第一次见面时她又何必给你们提供线索呢?”

    我缓缓坐下,“可能那时她还不知道吧。”

    小冷抓起还没有写完的笔录,“林婉清做假口供的痕迹十分明显,虽然工作上失败了,但至少咱们有了新的方向。”

    陈思止不住牢骚,“明明可以一次性搞定的事,非弄成现在这样,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太没有规矩了,真得好好管管他们!”

    小冷给他倒了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生气,我刚好有件事想说给你们听。”

    陈思接过水杯,抬起脸,“现在除了抓住疑犯外没有什么能平息我的愤怒。”

    小冷认真看着陈思,“是玲珑。”

    刚刚还一脸嗔怒的陈思安静了下来,“玲珑的?”

    我也紧张起来,“她怎么了?”

    “她挺好的,我想说的是那个脚印,我托人查过了,那段时间三区三县内没有警力派到我们秀水,也没有类似的出勤记录,所以这个人就在我们局里。”

    陈思凝眸,“我们局里?是谁?”

    “能救玲珑的人对凶手的行踪了如指掌,我们三个都难以办到的事有谁会这么轻松地办下来,上午我把我们局里所有人的脚印都做了一遍对比,对应的尺码只有六个人,其中可疑的却只有一个人。”

    小冷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已经有了答案,并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为此而感到震惊的就只有陈思,因为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反而单独行动,并且隐瞒到现在。

    “我现在就去方面和他对质。”

    小冷将陈思薅了回来,“他会承认吗?”

    陈思比划着,“他为什么啊,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吧?”

    “或许。”小冷坐了下来,“真就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这句话听得人心里很别扭,所以陈思一直看着我,就好像玲珑和陈着有了什么暧昧关系似的。但小冷指的见不得光的事一定不是这个,而是一个一旦知道就可能让人反目成仇的秘密。

    我也缓缓坐下,思前想后。

    陈思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回来以后就像是在查一件大案子一样神出鬼没,其实他查的算不上是什么案子,而是在查十几年前的真相。

    想到这里我倍感担忧,即便是再平静的天空也隐藏不住它背后的凶险,以及那场很快就要来临的暴风雨。

11,侏儒()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与一辆车偶遇,巨大的车载广告牌吸引了我的注意。就在今夜,市里一家马戏团入冬后最后一场演出要在秀水举行,最吸引眼球的参演人员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回到家以后反复琢磨时,惊讶地注意到可一些细节,于是我给陈思打了一个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