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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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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阡陌笑道:“老祖宗别急,等我带表兄找过风雨斋,回来再讲给您听。”

    言罢,小手捉起裙裾,去追走远的宇文昙了。

第211章 把这药给四丫头喝一碗,让她尝尝味() 
董阡陌言辞暧昧,宇文昙认定蛇皮纹盒里的东西就是让她拿走了,没错,不会再有别人!

    甚至等不及走路太慢的四表妹董阡陌,宇文昙在董府偌大的园子里几个飞纵轻掠,平地飞腾。不消片刻工夫,一个人率先来到风雨斋。

    先来到董阡陌的闺房,他推门而入,但见这间房窗明几净,布置得令人赏心悦目,处处能显示出房间主人的意趣不俗,雅致朴素。

    宇文昙却没空欣赏这些,一步跨入房内,他反而有种不大自在,别别扭扭的感觉。

    他也不知是何缘故,走入这房间的一瞬间就觉得心绪不安,渐渐面色转为潮红,额有沁汗。心头激荡如潮,一时间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年月久远,使那些人,那些事都模糊起来,唯一不变的是有一双含泪的眼睛,带着怨怼之色,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很快,宇文昙开始感觉不对劲。

    “该死,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突然看见她?”他口吐咒骂。

    那个被他深深辜负的女子,韦墨琴,上一次去她的故居,宇文昙的伤感也不过浅尝辄止。这间闺房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让他突然想起她,甚至感觉好像亲眼看见了她?

    下一刻,让宇文昙更惊惶的事出现了!

    一只冰凉的手猝不及防地摸到他的腰间,用阴诡的手法摩挲着,令人汗毛倒竖。如果不是宇文昙,而是换了其他什么人,早就吓得大叫出声了。

    宇文昙猛地转身,再转身,什么人都没看到。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他冷喝道,“敢戏弄本王,活腻味了!”

    然而没有用,他还能清楚感觉到冰凉的触摸。那是一只很小的手,就像小孩子的手。

    这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小孩子,一定是什么人耍的诡计!

    大约,就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董阡陌吧。

    宇文昙气恼非常,当即运功于掌,袖口气波一振,一记掌力排出,将房中央的桌椅板凳都轰成了一片碎渣。

    而后这一掌的威势不减,小范围地炸裂开来,使得满地碎木渣化作漫天的碎木星雨,倏倏,倏倏倏,在窗纸上打穿百千个窟窿。

    “呀!”

    窗外一声惊呼,身体倒地的声音。

    宇文昙勾动唇角,冷冷道:“不知死活,咎由自取!”说罢拂袖要走,却恰与刚刚赶到的董阡陌撞个正着。

    见房中仿佛被东南西北风扫荡过几十遍,她惊讶地掩口问:“这是表兄弄出来的吗?不知这房间哪里得罪了您,惹得您发这样的雷霆之怒?”

    宇文昙负手道:“少装蒜!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你就得换院子住了!”

    他如此蛮不讲理,董阡陌跟他也没道理好讲,只有低垂着头,小步挪进床帐里。翻啊翻,她翻出一个本子,走到宇文昙跟前,双手捧上。

    “这是什么?”宇文昙拧眉,不接。

    “表兄贵人多忘事,”董阡陌道,“昨个儿您才开口问我要的曲谱,怎地一夜过去就不记得了。”

    宇文昙昨晚让她重新去学一首叫忘物莲的琴曲,把曲子完整弹出来。

    他还是不接,只是瞪着董阡陌说:“本王要的不是一份曲谱,而是要你弹出来!你既有曲谱在手,那还不赶紧练起来!”

    董阡陌仍捧高了琴谱,笑吟吟道:“这是韦姐姐手书的原稿,还有圈画评点,表兄不想看看吗?”

    宇文昙闻言接过,翻了一页,果然是韦墨琴的笔迹没错,而且所书内容,很巧合地也是他想要的。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宇文昙登时转怒为喜,连握着琴谱的手指尖突如其来的一痛,都忽略不计了。

    他嘉许地冲董阡陌点头道:“你是个懂事姑娘,是我错怪你了。这一份我先拿走了,你另外抄录了吗?曲子还得让你弹。”

    董阡陌乖巧垂头,道:“能为表兄尽一份心,阡陌求之不得。”眼角余光,看的却是宇文昙的手指。

    连宇文昙本人都没注意到,有一道暗红的血线,顺着他的手指慢慢延伸,从指尖到手腕,直到隐于袖中看不见。

    这时,窗户外面传来尖叫声……

    “呀!有人受伤了,伤得很严重,快来人啊!”

    董阡陌一听,当即面色一变,跑出去看,就见东北角的窗户底下躺着一个人,躺在血泊之中,已经不省人事了。看身形,应该是个年轻姑娘。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丫鬟桃枝,当把人翻过来的时候,桃枝自己眼白一现,先晕了过去。

    不因为别的,而是那名伤者的伤法儿太骇人,从脸到脖颈,再到胸口,几百个正在流血的小血洞,上面扎着木头渣子。

    桃枝不算胆小的,可是乍一瞧见这么一个“麻子脸”的姑娘,尤其这姑娘还受自己照料了几日,桃枝也吓得心肝儿胆颤的。

    原来,那伤者不是别人,而是董阡陌弄晕了,藏在房间里的董萱莹。

    不久之前,董阡陌发现董萱莹有苏醒的迹象,比如睡姿经常调整,摆放她的箱子有被挪动过的痕迹,于是换了另一种药效更烈的蒙汗药。

    董阡陌告诉照顾她的桃枝,这两日让桃枝歇歇,由自己接手。当夜,董阡陌在箱子盖上放了几粒小米,摆成梅花的形状。

    过了一夜,箱盖上的小米已不见了。

    找了一圈儿,董阡陌在箱子后的角落里找到小米,证明那一夜箱盖被打开过。而董阡陌想不通的是,整整一夜,她都在对面房间透过窗隙观察这里,确信没人进出这间屋子。

    董萱莹喝了剂量很重的药,昏睡不醒,而知道箱子里秘密的只有桃枝,风雨斋里再无别人注意这间屋子。

    最多加上一个舒隶书,可他以为箱子里的是单语棠。他真想把人弄走,只消来一次就可以了,何必在暗中鬼鬼祟祟呢?

    那究竟是什么人,夜半悄悄光顾了藏有董萱莹的房间。但只是开箱看一看,并不将人带走,也不大肆宣扬出去?

    第二天夜里,董阡陌睡得很早,吩咐给五月,自己脑仁发疼,任何人都不许来闹她。

    直到后半夜时,董阡陌才出动。避开所有人,屏息立在藏董萱莹的房间的窗外。

    就像前天夜里一样,外面昭示这里一切风平浪静,箱子里关着一位“睡美人”,做着不受任何人打扰的好梦。

    待了小半个时辰,董阡陌不耐夜露寒凉,正要回自己房里,不可思议的事出现。

    房中响起一个女声,问,“小姐只用这一点就饱了吗?这水晶虾饺是用鲜虾仁儿包成的,您再多吃两个吧?”

    这一刻,董阡陌错愕非常。

    那女声听着不太熟悉,况且,房门开合的动静都没有,那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呢?

    “拿开拿开!”这是董萱莹不耐烦的声音,“我成日都躺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想动弹一下都不行,你让我吃这么多,是想让我长肥吗?”

    “奴婢不敢,”另一个女声匆匆说,“只是奴婢不明白,小姐早就醒过来了,又知道是四小姐暗做手脚害你,为什么还执意留在这里?不是太危险了吗,万一四小姐对您有歹意”

    董萱莹冷笑,“那个死丫头存着什么歹意,我不清楚,可有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想让我吃下这个哑巴亏,她想得美!”

    女声劝,“二小姐不该再继续冒这个险,如果只是要对四小姐还以颜色,只要向夫人告一状,四小姐还有好果子吃吗?”

    这话听起来在理,劝话的也是个有脑子的人。不过听完这话,董阡陌反而轻松许多。

    这些对话说明,董萱莹醒来之后还没有出去过,连宋氏都不知道她女儿在风雨斋的箱子里睡觉。

    啪!

    董萱莹小姐脾气发作,赏了劝话的人一记耳光,脆声斥道,“我想做什么事,还用跟你这个贱婢交代吗?我娘害我没脸见人,换走我脸的单语棠也不知去了哪里,眼看时日将近,我就是不出来,让我娘也急一回!”

    原来是这个缘故,董萱莹在跟宋氏闹脾气。

    女声又劝,“平日也罢了,这时候小姐更不该气夫人,而应该回福深苑,等单姑娘回来换脸。”

    董萱莹冷哼,“万一等不到,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不该物色一张可以代替的新脸吗?”

    女声问,“那小姐的意思是”

    董萱莹道,“四丫头这些年也未入得我的眼,可最近我怎么瞧着她变顺眼了呢?”

    顿了顿,声音转小,董萱莹吩咐着,“把这药给四丫头喝一碗,让她也尝尝滋味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后房中没了声音,也没有人推门出来。

    等第二日清早再去看的时候,房中一口箱,箱中躺着董萱莹,再无其他人了。昨天夜里给董萱莹加餐,还听她吩咐的那个人,好似就从这个屋里离奇蒸发了一般。

    董萱莹唤那人一声“贱婢”,想来是个董府丫鬟了。那人知道顶着单语棠面孔的,就是董萱莹本人,必定是董萱莹的心腹。

    董阡陌率先想到,董府是有地下密道的,上次汤姨娘带着走过一段,能通去福深苑,宋氏的房间底下,说不定也能通到风雨斋来。

    凭着对机关开启方法的了解,董阡陌找遍了这间房,却是一无所获。

    然而当天傍晚的膳食里,董阡陌用银针一一试过,从一碗杏仁豆腐里找出了她喂董萱莹吃的蒙汗药。就像董萱莹昨夜吩咐的那样。

    帮助董萱莹脱困的,就是风雨斋里的一个丫鬟?否则怎么知道一桌子几个菜里,董阡陌一定会动这道菜?

    当当。

    董阡陌敲了敲杯子,把五月喊进来,笑问,“这道杏仁豆腐是谁做的?味道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这道菜一直是奴婢做的呀,”五月歪头,面露一点不解之色,“豆腐味道不好吗,小姐不爱吃的话我撤下去重做。”

第212章 你既想念她,不如下去陪她好了() 
董阡陌摇头,微笑道:“没有不好吃,我说和平时不一样,是说这道菜变得更好吃了。”

    五月立时露出骄傲的表情,挺胸抬头,道:“那还用说?我五月做的菜,连厨房里管火的嬷嬷闻见味儿,都想过来蹭两口!”

    董阡陌问:“连嬷嬷也想吃?你送给她了?”

    五月摆手道:“当然没有了,专程做给小姐的菜,哪能让旁人动一筷子?奴婢看得好好的呢。”见小姐问的这样仔细,五月也奇怪起来,偏头道:“趁热吃吧,可别放凉了。”

    “嗯,你去吧。”

    “奴婢就在门口,小姐吃完叫我。”

    “好。”

    董阡陌含笑注视五月退下。

    这餐用得很慢,不过当撤盘子的两名丫头进屋的时候,不由都咋舌了,“这是怎么了?满桌子都是空盘子?”向来饭量只有猫儿那么大的四小姐,吃光了一桌子菜。

    入夜的更漏滴了两下,桃枝进屋来铺床,却发现小姐已经在床上睡得很沉了。

    “小姐,这会子就困了?”桃枝低低问,“那奴婢还掌灯吗?”

    “”

    床上的董阡陌翻了个身,鼻息中带着轻轻的鼾声。因为睡中受到打扰,两道不画而黛的娥眉蹙起,略有不满。

    桃枝立时噤声,一步步悄悄撤出了房间。

    或许是入夜下起小雨的缘故,今夜的风雨斋格外安静,静得仿佛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在走动。

    院子周遭的七八间房舍的灯火不一会儿都熄灭了,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已然早早睡下的四小姐闺房中,这时候却冷不防跳出一点烛火来。

    只是,静谧的风雨斋,雨雾蒙蒙的三更夜晚,并没有人过来查看情况。

    “二小姐,听奴婢一句劝,”这间房里响起一个劝阻的声音,“夫人找不见您,已经担心坏了,还以为您被李大人那班人给捉走了。现在好容易脱困了,咱们先去夫人处保一个平安,好不好?”

    “不好!”董萱莹极不耐烦地说,“你这婢子再多嘴多舌,先铰了你的舌头!”

    烛火跳跃,董萱莹手执油灯底座,莲足慢行,来到半掩着的床帐前。

    隔着一层简绣鱼虫山水的纱帐,可以看到里面侧卧着一名少女,乌发如一匹上好的软缎,可以拥在怀里当薄衾御寒。她睡得很沉,似是做着一个永远不会被打扰的梦。

    “哼,将亲姐姐囚禁起来,她睡得倒很自在。”董萱莹美眸一眯,眸中带煞。

    执油灯的玉手微微倾斜,一滴滚烫的灯油落在曳地的床单上面,“滋”声中冒起一道白烟,只差一点就要点着。

    董萱莹觉得挺有意思,一把拂开纱帐,拿油灯去照里面的少女。

    有意或无意,油灯里的油洒出来一小片,落在少女漆黑的长发和半截藕白的小臂上。然而少女并没有被烫醒,依然睡得很沉。

    董萱莹笑吟吟地坐于床沿上,打量着对方。

    “好一个董阡陌,”董萱莹曼声感慨,“以前竟没注意到,她长得也蛮不错的,快赶上大姐美了,就只比我差一点。”留长的光洁指甲,缓缓摩挲少女的瓜子小脸。

    旁边的丫鬟又小声劝,“既然小姐想要换她的脸,不如就趁夜把她带走,还用那口大箱子。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小姐先走,奴婢一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你急什么?”董萱莹悠然道,“反正她吃了蒙汗药,打雷都打不醒她。”

    “奴婢只是怕节外生枝,对二小姐有所不利。”

    “带她走可以,不过我不想便宜了她。”董萱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

    “二小姐预备怎么对付她?”丫鬟问。

    董萱莹手上的油灯一松,落在床单上,火舌肆虐,舔上了床上少女的长发。

    丫鬟急道:“这不要把人全招来了吗?”

    董萱莹道:“这火有得烧呢,你去拿箱子吧,我在这里等你。”

    丫鬟不得已,只好悄悄摸出门去。

    待等取了箱子,运送到房门外,那丫鬟见里屋中一片漆黑,片刻声息不闻,不由奇怪起来,低着嗓子喊了两声,“二小姐?二小姐!”

    屋里没有人应声。

    丫鬟心里感觉有什么事不妙,连忙点亮了蜡烛,到床帐近前查看,这一看顿时傻眼了。

    床帐烧得半幅焦黑,连四小姐的发尾也烧成了黑灰,却不知什么缘故,自己就熄灭了。入手摸去,并不是让水浇灭的。

    四小姐董阡陌由于药力作用,还睡得不省人事,可床边坐的二小姐已不见了踪影。

    丫鬟慌了,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小声喊了又喊,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整个风雨斋安静极了,屋里屋外不见半片人影。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二小姐的千金脾气上来,趁她离开的这一会儿工夫,独自一人离开,又跑什么地方闯祸去了。

    丫鬟本想将此事告诉夫人宋氏,可二小姐的人不在了,这个当口去回禀,还不知夫人会用什么手段来惩处她。

    心里一怯,只好掩下不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房门掩好,箱子摆回原位。

    翌日,五月和桃枝进来服侍,见床帐烧黑了一块,登时惊着了。还好里面睡的小姐没伤着一点半点,也不知那火怎么起,怎么灭的。

    究其原因,大约是夜里风大,纱帐飞起来沾到火苗烧起来,万幸,又被大风吹灭了。

    这件事不了了之,心中着急的,只有风雨斋里那个忠心于董萱莹的丫鬟——她家二小姐到底去了哪儿?

    这家里说大不大,说小,藏一个人也很容易。

    只是,那丫鬟却万万想不到,再看见二小姐的人时,她已经面目全非了!

    “呀!有人受伤了,伤得很严重,快来人啊!”

    第二日清早,风雨斋里传出一声尖叫,把院子里人都惊着了,纷纷过来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那伤者的情形,众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从脸到脖颈,再到胸口,星星点点地密布着好多个流血的小口子,数都数不过来,将那姑娘的整张脸都给毁了,看上去又可怖又可怜。

    “哎哟造孽,这姑娘怎么弄成这样了?”

    一个胆子大的嬷嬷过来扶,然后又有人过来搭手,将血泊里的伤者扶到廊下石台上,用沾湿的手帕往外取她脸上的木头渣子。

    第一个发现的是桃枝,她一眼认出来地上躺的不是别人,就是关在箱子里,小姐交给她照料的那位姑娘。

    桃枝当时吓晕过去,半晌才缓过气来,磨磨蹭蹭地绕到后面,小声道:“奴婢一直小心照料食水,药也按时喂,真的不知她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桃枝大约还不知道那伤者虽然容貌不一样,却实实在在是董家最矜贵的二小姐!如今伤成这般模样,一旦教夫人见着了,满院子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嘘——”董阡陌给桃枝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走上前,董阡陌露出纯然疑惑的神情,问众人,“这女子是打哪儿来的?看穿扮不是咱们家的下人,我也没听说家里来了客人——她是谁呀?”

    嬷嬷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摇头,道,“不知,我们坐在院门口,并没看见有人走进来。”

    董阡陌叹气,“那可不好办了,瞧这姑娘伤势这么严重,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通知她家里人呢?”

    “是哇,”一个嬷嬷摇头,“这木碴子扎得可不浅,这张脸”

    “别说脸了,能留住命就是万幸了!”

    众人正感到犯难,这时候,屋里面走出一个极是高大的身形,只简简单单踏出两步,带出的压迫性气场就把吵吵嚷嚷的众人给冻僵了,连喘气都喘不动了。

    董阡陌回头,发现这位出来吓唬人的毓王,俊脸如常的没有表情,而眼底泄露的一丝戾气,却能把人直接扼死。

    “表兄您贵人事忙的,还不曾走?”董阡陌微笑道,“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送客了。这会儿风雨斋正乱作一团,我也不好留您多坐”

    “她到底是谁!”宇文昙蓦地一声,打断她的话。

    “她?”董阡陌会意,“哦,您说这位姑娘呀,我们大家都正纳闷,无缘无故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姑娘。”

    宇文昙猛然捉住董阡陌的手腕,紧声追问,“说!她、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伤成这样!”

    低沉的嗓音里蕴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情绪,太过浓烈,再加上宇文昙近乎凶恶的表情,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毓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董阡陌疼出满眼的泪光,撇着小嘴道:“这姑娘是在风雨斋弄伤的,表兄怪罪阡陌,阡陌不敢分辩,可眼下最紧迫的应该是救人吧。表兄你先松手,好吗?”

    “对,救人,”宇文昙低声自语,“她不能有事,一定不可以”

    猛地甩开董阡陌,宇文昙冲上去抱起受伤的女子,此时她还昏迷不醒着。

    单手托起她血流不止的脸庞,宇文昙心疼地说,“别怕,本王会救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回来了。你既回来,今生都休想离开!”

    那种郑重其事的口吻,似在承诺着什么,却把旁边众人听得满头雾水,心里犯嘀咕,那姑娘是什么人,能让毓王如此看重?

    一旁的董阡陌被甩开,摔倒在地上。她自己爬起来,拍拍裙上的灰。

    而昨夜曾把董萱莹放出来的丫鬟,此时也正混迹在风雨斋下人之中,乍见着二小姐面上的伤,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眼见毓王殿下突然出现,这位冷面殿下如获至宝一般,直接就把人给抱走了。

    丫鬟惊愕之余,不禁想道,莫非那单语棠单姑娘,才是王爷的心上人?那,二小姐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表兄慢走,表兄再来。”董阡陌热心地把宇文昙二人送到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去,嘴边的笑意久久不散。

    “你既想念她,不如下去陪她当鬼好了,表——兄——”

    冰冷阴郁的声音随风飘逝,除了跟在董阡陌身后的桃枝,再无第三人听见。

    桃枝疑惑地四下看,不敢相信这是她家小姐说出口的话。那样阴冷的嗓音,听着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而且看吧,小姐笑得这样甜,怎么会讲那种带有诅咒的话呢?

第213章 上年纪的人才会做的事,季玄你老了() 
日正当午,毓王府里,侍卫首领季玄很是烦恼。

    他的拍档季青,那个死小子不明不白的让枭卫带走了。

    几度交涉,季玄都不能从李周渔手底下捞人出来。这本已是一桩麻烦事,偏王爷也不打算让人省心。

    自从半月前的那天夜里,在渔樵山下,王爷让他的小舅子韦叶痕哄走,去闯什么豫章王府闹鬼陵墓,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

    具体怪在哪里,季玄也说不清,可最明显的地方,就是王爷不让人跟着,总是一个人独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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