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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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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种拖延战略的回答听在聂墨耳朵里头已经算是反抗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怎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聂墨则飞快的脑子里头想,怎生到底是何时知道这些污糟词汇的。

    夜里睡觉的时候,虽然两个人仍旧搂在一起,但怎生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聂墨也随她折腾,反正他早已笃定,她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可莫名其妙的,打这天开始,俩人竟然冷战了起来。

    聂墨倒是还好些,可怎生就是觉得肚子里一团火,然后她就便秘了。

    古往今来,有哪个言情女主会便秘的吗?

    有那个意思,却便不出来。

    再者,她也不习惯坐在马桶上思考问题。

    喜嬷嬷见她上午蹲了三回马桶,都没有进展,立即着急了。

    一面打发人去找苏神医,一面打发人去请聂墨。

    不料苏神医外出游玩,一时半会的竟然没人找到,聂墨回来能有什么用处?

    去请聂墨的人自然不会说夫人便秘,只说了夫人不舒服,喜嬷嬷命人来请二爷的,可越是这样聂墨越担心。

    见了喜嬷嬷一脸焦急样就更担心了。

    “到底怎么了?”他急躁的问,“苏老头不在,去请个别的大夫没有?”

    喜嬷嬷摇头,“夫人不让去。”

    聂墨觉得青筋直跳,又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他坐到怎生身旁,使眼色叫喜嬷嬷出去。

    然后好声好气的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不看大夫万一耽搁了病情该怎么办?”

    他这样耐着性子说话,怎生却更不想说,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好意思说的那种,丢人啊。

    聂墨忍不住叹了口气,终于率先服软,伸手拥着她的肩膀说道,“是我错了,别跟我计较了啊?!”

    耳边重新听到温和的声音,依旧纤细的身子抖了两下,不一会儿脸色就涨红了,她挣开他的手就要站起来,偏聂墨以为她还在与自己怄气,连忙搂住她继续哄道,“乖,不许生气了,气坏了我该心疼了。”

    他以为喜嬷嬷这是为了令他们夫妻和好才想出来的让怎生称病的损招,不过这都过去好几日了,他也确实需要台阶下来,这一回就先这样吧,可以后是再不许拿身体生病做借口了,免得真把病给招来。

    怎生急的快要落泪,使劲推拒着他,见推不开,只好开口,“我要去恭房……”声音里头已经带了哭腔。

    聂墨大松一口气,连忙松手,“好了,快去吧。”

    等怎生走了,他才出来,正要吩咐喜嬷嬷几句,就见喜嬷嬷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聂墨没想到喜嬷嬷真的有事要禀报,蹙眉问道。

    喜嬷嬷也不知该怎么说,她也从来没跟人讨论过女主子便秘这个话题,心里的羊驼已经掉光了毛,她垂手低声道,“夫人今日上午去了恭房四次了……”

    聂墨下意识的扭头,“吃坏了肚子了么?”

    喜嬷嬷摇了摇头。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您猜吧”的气质。

    聂墨无暇去指责喜嬷嬷不够专业,他脑子好使,立即想起当初咨询的那个经验丰富的产婆有关孕妇的种种问题。

    去了恭房四次,若是小解,喜嬷嬷不会这么着急,又不是拉肚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想到这里,他匆匆的往恭房跑,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的问题了。

    怎生正坐在马桶上哭,呜呜的低声饮泣,一下一下的重重击打着聂墨的心房。

    直到这一刻,聂墨才真正的又痛又悔,他不该那日猛追穷打叫她下不来台,不过是一个词,他当日真是作啊。

    明明一早的时候,自己也发誓,以后不叫她伤心难过的……

    可偏偏自己没把握好尺度,也没想到她会肝气郁结,乃至于气内滞而物不行。

    聂墨被她哭的心里慌了神,想着她一个小孩子,虽然即将当母亲,可从来也没有过什么过人的经历,自己哪里是跟她斗气,分明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平日里宠还来不及呢,因为一句话就折腾的好几日不高兴,想到这里,连忙冲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认错,怎生哭的更厉害了。

    又哭又闹的,心酸成一碗酸辣汤了。

    天底下还有比她更苦逼的人么。

    喜嬷嬷觉得聂墨也不靠谱,终于聂兴拖着苏神医给送了回来。

    喜嬷嬷连忙去了门外,轻声道,“二爷,苏爷爷回来了。”

    怎生羞窘的半死,使劲拽着聂墨的衣襟,声音哽咽的开始打嗝,“我不要看大夫。”让她为了这种事看大夫,她还不如自挂东南枝。

    “好好,不看大夫,你放心,这个我有办法的,嗯?你相信我。”他温声抚慰,然后又扬声对门外的人道,“不用了,夫人已经好了。”

    可是她的哭声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肚腹处的不适已经把她逼迫的坐立难安,男人的宽慰只令她觉得面子尽失,她除了哭,仿佛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好似真的好没有用处啊!

    聂墨的气息开始紊乱,她的哭声像又细又尖的针,一下一下的都扎进他的肉里,她还在挣扎,他微微用了点力气将她固定在怀里,低声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哭什么?我有办法,不用苏神医出面我也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真的,十个孕妇里头有八个都跟你一般……”

    他像是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孩,一低头发现她的眼泪仍旧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虽然没再出声,可看上去真的楚楚可怜,叫人心碎。

第187章 待客() 
人生在世,遇到许多困难,在别人看来,几乎是无足挂齿的小事,可到了自己身上都觉得过不去。

    聂墨纵然安抚的再多,怎生也觉得丢了面子,里子也挂不住。

    就算聂墨不假他人之手,帮她解决了问题,可那又怎样呢?

    士可杀不可辱啊。

    她也是要脸的人。

    于是她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下午,郁闷了好久的大脑终于舒坦了。

    喜嬷嬷写了一封信给宋太后。

    过了七八天,济州知州方九章的夫人送了帖子来说要拜访她。

    方九章是知州,正好比聂墨大一级,是他的上司,上司的夫人要来,怎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严阵以待,唯恐招待不周,扯聂墨的后腿。

    聂墨反倒轻松,觉得她太紧张,握着她的手说道,“方夫人在帖子里头说要过了午时才来,那就是不用准备午饭,你只管让小厨房准备一些拿手的点心,再备了好茶等着就可以了。”

    喜嬷嬷也点头,“方大人家有女儿叫方挽,比您还小一岁,尚未定亲,方夫人应该是想带着女儿到处走动走动。”

    怎生立即看向聂墨,到了晚上偷偷问聂墨,“喜嬷嬷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方夫人带着姑娘到处相看么,可咱们家也没有未婚的适龄男青年啊!”她着重点出“未婚”二字,然后双目炯炯的看着聂墨。

    聂墨心中好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皱着眉头道,“可我怎么听说,方大人家还有一个儿子,年纪已经十八了,也还没有成亲,方夫人应该先给他挑媳妇才对啊?不过,就算这样,她突然来我们家拜访,好像也不大对啊,咱家可也没有未婚的适龄的大姑娘啊!”

    他也在“未婚”跟“姑娘”两个词上放重了音量。

    怎生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憋不住笑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嘻嘻哈哈,“我们俩就不要互相吹捧啦!”

    她没觉得自己好到要人见人爱的地步。

    聂墨也笑,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心里却在庆幸,幸亏当初他被余承安笑话了一顿十月怀胎之后,就特意找人仔细打听了有关孕妇的种种,孕妇的情绪果然不能同常人一般计较,就如前次那般事情,若放在平时,估计怎生也不会失控,可怀孕就不一样了,哭了半天,流了足足一缸眼泪,他怎么哄都不管用,差点儿就想带着她干脆回京得了——,他还是第一次生出那种无力感。

    他以后再也不想听她哭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絮絮低语,怎生倒是忘记了明日见客的紧张。

    第二天早上又睡到自然醒。

    听外头传来松香的声音,“真的不叫夫人起来么?方夫人可是午后就到了。”

    然后又听喜嬷嬷不以为然的声音,“夫人难得睡的香甜,自然是先紧着夫人,就是二爷出门的时候不也嘱咐了?再者离方夫人来还有两个时辰呢,这也足够了。”

    竹香的声音带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想分家出去单过的总是小辈了。”

    她的话引来不少共鸣,喜嬷嬷笑道,“死妮子,你是不是也想嫁人了?”

    竹香也没反驳,只道,“好嬷嬷,我还想伺候小主子几年呢。”

    喜嬷嬷风轻云淡的说道,“那你还得回宫呢。”

    怎生一下子起身,然后就听到竹香小声惊讶,“难不成太后娘娘要亲自抚养小主子?”

    “据我所知,太后娘娘是有这个打算的。不过,这也得看造化,若小主子是个男孩子,太后娘娘应该不会接到宫里。”

    一个小姑娘进宫生活几年,会抬高身价,将来也好找人家,但若是男孩子,就不适用了。

    怎生缓缓的落回床铺上。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孩子已经五个多月,再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该生出来了。

    因为要遮掩出生的时间,所以暂时的话,母后应该不会将孩子接到宫里。

    不过喜嬷嬷说的那么笃定,想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一时间很有些不舍。

    等喜嬷嬷听到动静带着人进屋伺候的时候,她正在发愁,若是母后她老人家执意要把孩子接到宫里,她到时候是陪着孩子呢,还是留在济州陪着聂墨?

    这可是件大事。

    不过当方夫人带着像一朵茉莉花一般的方挽到来的时候,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放到了脑后。

    方夫人年纪跟俞母差不多,但看着比她要年纪五六岁的样子。

    “我比姐姐小,姐姐叫我阿挽好了。”方挽是个清丽漂亮又干净的小姑娘。

    怎么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然后笑着挽着她的手说,“阿挽,你好漂亮,像茉莉花仙子一样。”

    方挽笑的眉眼生动,“姐姐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茉莉花?!”

    方夫人在一旁轻声斥责,“没大没小的,要喊夫人。”

    怎么忙摇头,“我们姐妹相称就很好。”又对方挽道,“我也很喜欢茉莉花,也很喜欢茉莉花茶……”温柔又不失热情的请方夫人尝尝蒙顶甘露,“是太后娘娘喜欢的茶,进宫的时候赏了我二两。”

    方夫人没到过京城,但对京中流行比怎生还清楚,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气氛很好。

    拜访快要结束的时候,怎生轻声道,“原该是我上门拜访夫人的,请夫人原谅我的失礼之处。”

    方夫人觉得今日的拜访算是宾主尽欢,笑道,“你不怪我们做了不速之客就好,说起来咱们济州虽然不大,可州府并乡人都是很热情热心的,您有空不妨也多出来走动走动,若是不嫌弃,我改日下帖子邀你。”

    阿挽也道,“好好,母亲说的对,怎生姐姐你一定要来,咱们济州有名的风雨楼,做的饭菜可是一绝,到时候让母亲请我们到风雨楼吃饭……”

    怎生正说着“该是我来请客”的话,在外头的丁香过来禀报,“夫人,方夫人,方小姐,方大人来接夫人跟小姐了。”

    怎生惊讶的看了一眼方夫人,还暗搓搓的想方夫人跟相公恩爱,就见方夫人也是一脸吃惊。

    怎生是主人,忙站起来道,“二爷回来了么?”

    听到丁香说“还没有”,她立即转身吩咐,“开了书房的门,请方大人稍候,叫人去看看二爷去了哪里,请他快些回来。”

    方夫人站在一旁暗暗点头。觉得怎生年纪不大,但行事还算有章法,比自家这个小魔王要强一百倍。

    于是犯了“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各种好”的毛病,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挽。

    方挽神情无辜的说道,“母亲您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让父亲来的。”

    就是怎生这种大咧咧惯了的人也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实在没想到方挽这么天真。

    她转过身子,望了望天,假装没有看见方夫人暗中掐方挽的小动作。

    再回头,雪白细嫩的小茉莉花便成了带露水的茉莉花。

    怎生有点不忍心,拉着方挽的手说道,“我有两副一模一样的茉莉花耳坠,送你一副好不好?”

    松香机灵的进屋很快就拿出一只小小的首饰盒过来。

    首饰盒上竟然也雕着一株茉莉,方挽还没见到坠子就喜欢极了,爱不释手的看来看去。

    打开盒子,里头果真有两副一模一样的耳坠,白玉雕的茉莉花瓣,叶子是一点通透的翡翠。

    竹香捧了镜子出来,阿挽干脆就照着镜子换了上去。

    一会儿又问,“怎生姐姐,你怎么会有两副一模一样的耳坠?难不成你知道会遇到我?”

    方夫人青筋乍起,怎生却很高兴,不过她也没因此说谎,而是实话实说道,“我带东西不大上心,有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就丢了一只半只的,戴的时候不珍惜,丢了配不成套又心疼,母后因此就多给我一份,这样,就算丢两只,也还能有一副戴,是不是?当然啦,要是都丢了,那就没法子了。”

    阿挽嘻嘻哈哈的笑。

    方夫人转身拿着帕子按了按额角,将紧绷的青筋重重的按了下去。

    等了一刻钟聂墨还没回来,方夫人重新提出告辞,“天色实在不早了,我们告辞,您也歇一歇身子。”

    怎生将她们母女送出二门,喜嬷嬷早叫前头该回避的仆从都回避了,留了几个丫头在书房上茶。

    怎生一边跟阿挽说话,一边引着她们母女走路,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看过来,就见院子里头葡萄藤下,站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天光已经有些暗淡,但那视线一直看过来,她想忽视都不行。

    她抬起头,一直看着她的方九章突然行礼,“济州知州方九章见过郡主。”

    怎生连忙避开,等方九章行完礼,她微微屈膝,“见过方大人。我已经嫁人,方大人又是长者,该是我给方大人行礼才对。”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年轻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就该是阿挽的哥哥方泽了。

    果然就听阿挽上前对那青年道,“哥,你怎么回来了?难道学院放假了?”

    方夫人已经帮着介绍,“郡主,这是小儿方泽。”

    怎生微微颔首,方泽则对她行了一个礼,“见过郡主。”态度虽然不敷衍,但叫人总觉得有些别扭。

    方大人跟方夫人的确很恩爱,因为他们俩上了同一辆车。

    方泽则骑着马护卫着父母跟妹妹。

    怎生一直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了才回去。

第188章 突变() 
“方知州来了?”聂墨一回来就听怎生叽叽喳喳的唠叨,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方知州这个人真是个暖男,跟方夫人都生俩孩子了,还如此恩爱……

    聂墨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

    初初知道外放济州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可前几日与家里通信的时候,聂润却说他能外放济州应该是太后的意思。

    “你觉得方知州怎么样?”

    怎生一愣,跟聂墨相处这么久,她亦有了不少经验,男人一问这话,就一定没什么好事。

    是以聂二夫人正襟危坐,抿了唇严肃的说,“方知州这么疼爱方夫人,想来是个对家庭负责的人,俗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他那么爱方夫人,一定也十分爱治下百姓,应该是个好官。”说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之后还觉得很高明的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聂墨虽然觉得她这一番理论十分狗屁不通,但仍旧默默的点了点头。

    果然有些事,只能男人自己承担啊。

    眉梢一动,抓了她肩膀上一绺头发,“你以后月份渐渐大了,我决定放出风去,就说你要养胎,暂时先不要见客,也尽量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这是大事,怎生连忙点头。虽然她不明白为何话题一下子从方知州跳到她养胎上,但对于聂墨的决定她还是很认同的。

    明月当空,美人如玉,聂墨的心情十分微妙,英气的脸庞像是沾染了醉意,只一双眸子明亮非常,仔细看就会发现眸深处好似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我们两个,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好了。委屈你了。”后一句是解释不叫怎生出门的事。

    怎生又非那不懂事的孩童,再说,让孩子有个正大光明的出身,也是她心中所愿,自然不会为了这个混闹,主动依偎到他的肩膀上,“我正好也不喜欢出门。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请喜嬷嬷帮忙打发了吧。”

    聂墨含笑垂首,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两分温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很晚了,我陪你去歇着……”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小夫妻新婚燕尔,温柔绮腻,正是百华衣上清余香,夜照犹烦蚌有光的好时候。

    等怎生睡了过去,他却一时没了睡意。

    当日送进宫的俞先生的家信,他是看过的。

    本没多放在心上,可今日怎生说起了方知州,他一下子想了起来。

    方知州字九章,是他岳父俞虹生的好友。

    好到什么程度?俞虹生年轻时候欠了外债,债主拿着他写的条子就能去跟方九章要帐,亲密程度完全超越了同穿一条裤子的友谊。

    且方九章儿子的名字,还是俞虹生取的。

    方泽,一亲芳泽,聂墨忍不住怀疑,若是岳父他老人家在世,会不会给怎生取名叫一亲?

    这么想来,还不如叫怎生呢。他应该感谢宋太后才对。

    宋太后把他们两口子弄到济州,绝不单单是为了怎生的身孕,看来,方九章跟岳父大人的友谊并没有因为岳父的去世而转淡,否则他也不会为了见怎生一面就这么大费周章的全家出动了。

    至于方泽,聂墨倒没有太过担心。

    不说怎生没那么多花花心思,现在他的岳父岳母可是俞父俞母,这一对老好人是绝对会站在他这一边的,宋太后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强迫怎生的样子。

    这么一来,没有内忧,只有外患。

    外患其实也不足为惧,像路平家世也好,武功也高,不照旧折在自己手里?

    只要方家没那么多心思,自己看着岳父的脸面,也不会过分的。

    至于方家怎么想的?

    方泽年纪也不小了,暗中打听打听方知州两口子对儿子亲事的安排,应该也不难。

    第二日,聂墨一大早起来,先安排聂兴去买了一大堆济州特产回来,然后自己亲自挑拣了好的分成三份,一处自然是孝敬宫里太后,一处是孝敬俞父俞母,最后一处则送进了聂府。前一处跟后一处都是用了怎生的名义,唯独中间的一处是用的他自己的名义。

    宋太后收到礼物,脸上好看了许多,对王嬷嬷道,“你看,与聪明人打交道也有好处。”亲自给聂墨回信,叫他好生待在济州,踏实的做事,“打发你们去济州,可不是要你们折腾闹事的。”不咸不淡的敲打了一句。

    聂墨收到信方才算是放下心来。

    他当然也希望消消停停的过日子。

    好日子来的多么的不容易?!他为了成这个亲,求爷爷告奶奶,前思后想,费劲周折,多方敷衍,可不是为了娶回来眼睁睁的瞅着外人挖墙脚的。

    没几日,打听方家儿女亲事的人就来回话,方泽先时有一个未婚妻,不过后来女方生了重病,主动退了亲事,后来方泽也没有再定亲而已。而方泽的妹妹方挽,则是因为方知州不想让女儿早嫁人所以才留到现在。

    事情很好打听,方家的确没什么“龌龊”心思。在聂墨看来,只要是觊觎他老婆的心思就是龌龊的心思,只要不是,那就不龌龊,哪怕觊觎他爹聂阁老呢。

    聂墨亲自上门拜访了方九章。

    方夫人果然没再送帖子过来,只时不时的送些东西,怎生也及时的回礼,她十分喜欢方挽,有了喜欢的首饰都毫不吝啬的与她分享,两个人虽然没再见面,却书信往来,成了手帕交。

    进了腊月,怎生怀孕的消息才传了出去。

    聂墨也给京中一连去了几封信。

    聂润见父母虽然面上喜悦,私下里却极为淡然,眼下轻光一闪,已经隐约猜到真相。怪不得当初宋太后肯答应怎生嫁给璟允,原来是已经珠胎暗结了么?

    这么说来,璟允这运道着实的不错呢。

    寒冬腊月,室内是热闹的人声,清华霜冷的夜色下,他想起怎生当日清颦一笑,舒朗的眉目见只见纯净,无怪乎自己二弟费尽心思也要娶了她了。

    大概心思深沉的人,都喜欢那些没什么心思的人吧。

    就是他,也对怎生没多少恶感。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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