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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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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廓擦过那道炽热暧昧的气息,林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砰砰直跳,被觅寻搂在怀里令他全身都燥热了,然而觅寻很快便放开了他,林守眼底不由得掠过一阵失望。

    十天以来,他如愿以偿得和陛下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也终于能在陛下怀中享受从前夙九兮享受到的一切,可是每次陛下亲他吻他抱他之后,很快便会放开他,迟迟没有要他的打算。

    难道陛下对夙九兮旧情难忘?

    林守心中一紧,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这几日你都在忙些什么?”

    觅寻漫不经心地笑道:“抓『药』、洗『药』、煎『药』神医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

    “区区小事,何劳你亲自动手。”

    觅寻脸『色』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盯住眼前墨衣墨发的林守,开口正『色』道:“你可知筝儿为何会昏『迷』不醒。”

    “不是说是得了严重的风寒”

    林守的声音弱了下去,精致的喉结微不可查的一抖。

    觅寻摇摇头,“风寒一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目光紧紧盯着林守微微发僵的面容,薄唇轻启,缓缓道:“她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

    被那双如银河般幽深斑斓的银灰『色』眼眸认真地盯着,林守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了一般,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道:“你可知道是谁?”

    “我暂时还没有查清楚,不过若是叫我查到是谁胆敢对筝儿下毒,我绝不会放过他。”

    觅寻骤然转冷的声音听得林守心中一颤,手心里不受控制地沁出冷汗,头顶的黑影『逼』得越来越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心生一计,心中的慌『乱』随之化作冷笑。

    林守抬起头,对着头顶近在咫尺,审视般看着他的觅寻道:“觅惜筝天真可爱,试问谁又会对一个小姑娘下毒”见觅寻低头沉思,林守顺势道:“不过我到是曾听九殿下说过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妹妹。”

    “你是说九兮?”

    觅寻惊讶地抬头。

    林守颔首,“之前觅惜筝几次为了出兵落狐寨的事情寻殿下的麻烦,惹得殿下不胜其烦”见觅寻脸『色』越来越沉,林守聪明得跟上一句,“不过殿下一向心直口快,想必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好了,不要再说了,九兮不会是这种人,这种没有证据的揣测到此为止。”见觅寻如此维护夙九兮,林守一口气闷在胸膛下不去,脸『色』也顿时不好看了,而往日里“怜香惜玉”的觅寻却像是没有看见他此时难堪的脸『色』一般,只交代了一句务必将此事保密,便借口有事,留下林守,自己离开梅园。

第55章 得知真相() 
那位游医替烙惜筝医治过几天后; 果然要不了多久烙惜筝便悠悠转醒,只不过她的身体仍非常虚弱; 尚且不能下床; 觅寻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高兴; 立刻丢下手头的事便跑去见她; 烙惜筝靠在床头; 神情倦怠中透出几分恍惚,看见觅寻走来; 虚弱地问道:“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觅寻上前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替她重新掖好被角; 用异样温柔的嗓音道:“没什么,你只是生了病,歇息几日便没事了。”

    “生病?”烙惜筝伸出消瘦的玉手按住自己额头; 杏眸里透出几分『迷』茫; “可是我怎么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乖,你是因为生病才会这样。”见烙惜筝还要在问,觅寻不动声『色』得用温柔的话语哄了过去,毕竟他这个妹妹生『性』娇蛮莽撞,若是被她得知自己是因为被人下毒才会昏『迷』了好几天; 指不定还要闹得怎样天翻地覆,一旦打草惊蛇叫下毒之人有所防范; 可便不妙了。

    想到这里; 觅寻眼底划过一丝阴意。

    且不说烙惜筝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帝王天生的护短之心更是令他难以容忍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一旦被他得知是谁在背后作祟,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烙惜筝不知他心里所想,但见他脸『色』变化无常,更有一瞬间的阴沉闪过,更是吓得动弹不得,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上她的皇帝哥哥的袖子,轻声道:“皇兄,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吓到筝儿了”

    觅寻轻笑一声,顿时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容,温声道:“没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皇兄叫人做给你吃。”

    烙惜筝想了想,道:“别的倒没有什么,我口舌发苦得紧,突然想吃皇兄你做得杏仁『露』。”

    觅寻便笑着捏了捏烙惜筝的秀巧的鼻尖,打趣道:“你这刚刚醒来,头一件事便是使唤为兄。”烙惜筝这才被他逗得来了些精神,两腮有了些气『色』,娇俏地“哼”了一声。

    觅寻又说了几句话,便哄着她躺下,替她盖好棉被后转身往厨房走去了。

    杏仁『露』的做法觅寻早就烂熟于心,将雪白的杏仁粉,羊『奶』,蜂蜜按比例放入一只雅致的瓷罐当中,不一会儿便炖出一盅甜香四溢,美味可口的杏仁『露』,觅寻刚将瓷罐里的杏仁『露』倒入碗里,刚

    准备端去烙惜筝房间时,便在门口撞见了来清理『药』材的老游医。

    那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闻着满厨房的『奶』香,笑眯眯道:“好香啊。”

    觅寻忙放下手中的杏仁『露』,重又盛了一碗,递过去时谦恭道:“先生若不嫌弃,还请尝一尝晚辈的手艺。”

    白发老者接过碗尝了一口,只尝了一口脸上便『露』出明显被惊艳到的神『色』,忍不住啧啧赞道:“都说君子远庖厨,想不到公子你一表人才,厨艺却是如此俱佳。”

    觅寻笑道:“先生过誉了,晚辈哪里谈得上是厨艺俱佳,不过是家妹喜欢,晚辈随手一做罢了。”

    那白发老者听了,脸『色』一变:“如此说来,公子这碗杏仁『露』是为令妹做的?”

    “正是。”

    “哎呀,使不得啊!”

    觅寻正要告辞,却听得白发老者这样一句话,奇怪道:“先生这是何意?”

    白发老者着急道:“公子有所不知,杏仁与令妹所中之毒相冲,若吃下这杏仁『露』,势必会加重令妹体内的毒素。”

    觅寻一惊,忙放下手中的碗,拱道:“晚辈一时不慎,险些酿成大祸,多谢先生相告。”

    “公子不必客气,这也怪老夫没有同公子说清楚。”

    觅寻神情感激地与眼前明显松了一口气,笑意盈盈的白发老者虚与了几句,然而他心思却不在这番攀谈上,脑海中浮光掠影,因老游医一番话回想起了一件事情。

    背过身,望着炉灶上青瓷晚中『奶』香四溢的杏仁『露』,眸底暗光交错更迭,俊朗的容颜隐在阴影之中,叫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修长的手曲指轻叩厨台,半响后回转身来,望着白发老者问

    道:“先生,你既说这杏仁与我家小妹所中之毒相冲,那敢问杏仁『露』若不慎与那‘绝命散’一同被人服下,该当如何?”

    白发老者『摸』了『摸』下巴处的长胡,沉思片刻,道:“会激发‘绝命散’之毒『性』,使毒『性』提前发挥出来,中毒之人轻者十天半月之内昏『迷』不醒,重者一命呜呼”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猛地抬头望住觅寻严肃的俊容,“莫非公子是怀疑,令妹体内的‘绝命散’会提前发作,是因为杏仁『露』?”

    觅寻面沉如水,道:“这件事情在下自会查清,还望先生替在下保守这个秘密。”

    老游医本只管救人之事,对这些恩恩怨怨毫无兴趣,便连道了好几个“应当”,正提出告辞,又被觅寻唤住。

    “先生请留步。”

    白发老者奇怪地回过头,“公子还有事吗?”

    觅寻心中因为某样猜测而波涛汹涌,脸上仍是一副彬彬有礼,慵懒含笑的模样,笑道:“晚辈这几日神思恍惚,精神不济,先生可否为晚辈把把脉,也好叫晚辈心中放心。”

    白发老者笑道:“这有何难,只管伸手过来。”

    觅寻便伸了手过去,白发老者按住他的手腕,伸出两指按在他的脉门上,谁知,那白发老者刚刚把上觅寻的脉,瞬间便变了脸『色』,口中不停念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觅寻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一沉,某种猜测仿佛得到了验证一般,不由得沉『色』道:“先生,晚辈是否如家妹一般,也被人下了‘绝命散’之毒?”

    “不不不,这倒没有。”

    那老游医脸『色』复杂地看了觅寻一眼,接着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后,转身关上了厨房的门。

    觅寻见他如此,只以为自己中了比‘绝命散’更狠毒的毒,心中“咯噔”一声,脸上仍端得冷静,道:“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老游医这才『摸』着自己的胡须叹了口气,“公子的确遭人暗算,不过那人下得不是毒,而是一种蛊。”

    “蛊?”

    觅寻缓缓眯起浅灰『色』的眼眸,他之前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像是被人下了巫术一般,眼下真正听到蛊时,反倒镇静自若,这一点倒叫老游医更欣赏了一分,寻常人听到自己中了巫蛊,哪

    有不呼天抢地,惊慌失措的。

    “先生脸『色』如此难堪,莫非在下所中之蛊实在厉害,连先生也束手无策?”想了想,觅寻脸『色』沉重地补充了一句,拱手道:“在下还有几日活命,还望先生直言相告。”

    老游医笑道:“公子误会了,公子所中之蛊并非害人『性』命的蛊,而是一种情蛊。”

    “情蛊?”

    觅寻皱眉,不解地问。

    老游医『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叹道:“公子有所不知啊,此蛊名唤‘引凰飞’,相传乃是当年有一个年轻男子不小心闯入巫山族,巫山族里有一位少女看中了那男子,想留他下来招为夫婿,可那男子早已有未婚之妻,且他对她未婚妻情有独钟,说什么也不肯留下来,那巫女为了留住自己的心上人便养了这种能让人移情别恋的蛊,因蛊有令相爱的凤凰最后劳燕分飞之效,故而取名‘引凰飞’”

    说到这里,老游医像是在追忆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叹惘。

    “后来那巫女死后,此蛊也随之流传,老夫怎么也想不到,这种蛊竟然会重现世

    间咳咳”说到这里,老游医回了回神,看着觅寻道:“公子不必

    担忧,此蛊不会害人『性』命,只会『迷』『惑』人的神枢,令人移情。”

    觅寻听后,沉『吟』片刻,道:“敢问先生,此蛊可有破解之法?”

    老游医摇头。

    觅寻紧接着道:“若无破解之法,那晚辈岂非要与心上之人劳燕分飞?”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想起夙九兮便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厌恶,为什么会对林守突然生出好感,情不自禁地想去接近林守,就像是被强制『性』地要求去喜欢他。

    林守。

    觅寻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从前弥漫在眸底的带着些『迷』茫的柔波顿散,眸底显出一片清明的冷光。

    老游医“哈哈”大笑道:“这世上哪有什么蛊真能让人移情别恋,凡是能移情的都是那些用情不深,心志不坚的人罢了,‘引凰飞’只能一时『迷』『惑』人的心智,并不能长久,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会自动失去功效。”说到这里,老游医再次想起了当年那个传说,脸上的神情转为叹惋,叹道:“那个巫女既便是养出了‘引凰飞’,也始终不能让她的心上人移情于她,终究郁郁而终啊”

    老游医边叹,边出了厨门。

    觅寻看着他远去,神情渐渐变得冷酷起来。

    想到他这些日子以来被林守玩弄与鼓掌之中,心中便有一股无名火起,他微阖上眼眸,深深吸了口气。

    觅寻到底不愧是觅寻,只一个刹那,便想到了应对之策。

    他正好借坡下驴,将林守和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第56章 念奴娇() 
在游医的精心医治下; 要不了几天,烙惜筝体内的毒很快便排得差不多了; 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 觅寻去看望她时顺势提出玉梁城内条件简陋; 不如送她回娆国好好调理; 如此一来也好让他安心; 烙惜筝虽然心里放心不下落狐寨中的觅衍,但她自这一场大病之中; 心中愈加思念母后,便乖乖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觅寻亲自将她送上了回娆国的马车; 且在暗夜阁中调来一队人马护送她回国。觅寻本来想请那位游医一道陪烙惜筝回娆国,如此一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按觅寻的说法; 是请游医护送他妹妹回娆国; 并在娆国小住几日,日后待他回国,必定好好答谢一番。

    实则护送是假,笼络人才方是真,自古君王多爱才; 那游医医术如此高明,觅寻暗中动了心思; 想将其收为麾下。那游医听后『摸』着白须胡子“哈哈”大笑; 道:“山林野鹤; 登不得大雅之堂,怕是要辜负公子一番盛情美意。”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觅寻一眼。

    当晚,那老游医便留下告辞书函一封,不辞而别。次日觅寻敲门时,房间里哪里还有白发老者的踪影,连老游医素日不离身的医『药』木箱和一顶白『色』毡帽都消失无踪。

    觅寻拿起桌上的书信,看完后微微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放下信笺正要出去,窗前一阵冷风吹来,吹得单薄的纸张“簌簌”地抖,轻轻翻了个身,觅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信纸的背面写着用苍

    劲磅礴的笔力书写了一句话。

    何愁引凰飞,怜取眼前人

    觅寻缓缓念了一遍,俊眉微挑,不甚放在心上。放下纸张,便出房门去了,徒留下白纸黑字被又一阵冷风吹得七零八落,恰好吹落到了一旁的砚台上,砚台上的墨滴落在洁白无瑕的纸张上,一点一滴扩散,整张纸都被墨染得污秽不堪,那一句洁白纸上的“何愁引凰飞,怜取眼前人”更是变的模糊不清,墨迹斑斑。

    觅寻走出门外后,叫住身旁一个经过的士兵,问他可曾见过林守。

    那士兵回道:“林将军一大早便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觅寻轻轻“恩”了一声,吩咐道:“林将军回来后,叫他来见我。”

    士兵告诺。

    林守从外面回到玉梁城中,便被告知觅寻正在找他,让他前去见他。

    “他在什么地方?”

    “在梅园里。”

    林守点点头,抬脚往梅园走去,一条蜿蜒曲折的长廊刚走到头,便听得前方传来不知名的曲音,那音声说优美又稍嫌生涩,断断续续而又随意潇洒,不像是任何一样乐器能弹奏出来的,反像是谁随手摘了一片叶子恣意地含在唇边。

    林守却听得一怔。

    这乐声

    当年他在娆宫中与陛下初遇之时,听到得便是这样一首曲子。

    林守像是被穿越时空的某物劈头盖脸地砸中一般浑身僵硬,墨『色』的眼珠发愣,心却控制不住地“砰砰”跳了起来,激烈如雷,素来冷漠没有表情的面容因为过于的激动而显出一抹异『色』。

    他终于颤抖着迈开了脚步。

    隔过几株开得娇艳的梅树,黄昏下一袭皎皎白袍显得格外风流,那人的肩头落了些淡雅玫红的梅花,如瀑般的墨发在背后依着的粗糙壮实的树皮的映衬下,更显得乌黑柔顺,低头敛目,手里举着一片油绿的树叶,神情认真地吹凑一曲不成调的曲。

    一曲终,觅寻抬头便见林守神『色』异常的站在眼前,那双如墨『色』般幽暗漆黑的眼眸此刻晶亮得可怕,清秀的容颜更是莫名的激动。

    “怎么?”

    觅寻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一头雾水。

    林守望住那双与印象中别无二致的浅灰『色』眼睛,努力控制住心里的激动,话出口时嗓音仍旧颤抖不已,“陛阿寻,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见林守这般模样,觅寻忍不住奇道:“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这曲子是你”

    话说到一半,林守猛地住了口,他幡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当初与陛下相遇的遮月,而是林守。

    觅寻看着眼前人欲言又止,眼里的光悄无声息地黯了下去,不复之前那般激动欣喜的模样,浅灰眸一眯,道:“这首曲子怎么了?”

    这曲子是当初烙之寒教给他的,他一时兴起才会吹起,眼下见林守对这首曲子反应这么大,觅寻忍不住心中生疑。

    “没、没什么只是这首曲子的曲调很特殊,一时令人神往。”

    林守垂眸道。

    觅寻便笑道:“这曲名叫‘念奴娇’,乃是一位江南女子所作,普天之下会的不过三人,听过的人更是寥寥。”觅寻口中的江南女子,便是烙之寒的生母扇嫔,她在入宫之前本是江南教坊的一名歌伎。“那女子谱完曲后便要烧了曲稿,还是我那皇弟弟悄悄将曲稿偷了出来,才有了今日的成曲。”

    觅寻说完后,一时没有人应,抬眸去看才发现眼前的林守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觅寻想起他之前反常的模样和话语,想此事并不那么简单,有意试探,便笑道:“看林副将如此心不在焉,莫名是嫌弃在下吹得不够动听,还是说曾有他人珠玉在前,叫林副将念念不忘,是以

    如此欣然,可惜在下东施效颦,叫林副将空欢喜了一场。”

    觅寻那番话本是想试探一下林守是否真的在别处听过这首曲子,林守却以为他在试探自己是不是当年那个人,心里一阵激动,险些便要脱口而出自己不是林守,是十年前与他在娆宫中相遇的遮月!

    然而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情感,他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还不能。

    林守为自己留了一个余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道:“无论我有没有在别处听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觅寻讶然地挑了挑眉。

    林守话中那句觅寻“说过的话”本是指当年觅寻对他许下的承诺,说要一辈子都照顾他,一辈子都会和他在一起,那句话他自然不能说出口,便转而道:“你究竟何时与夙九兮有个了断?”

    夙九兮虽在攻打几百里外攻打落狐寨,但他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便会差人送来一封书信,觅寻自然也会回信,两个之间的飞鸽传情早就令林守心中不悦,更别说他曾无意中瞧见觅寻送去的书信

    中写着“见字如晤,念之不忘。”

    一想起来,林守只觉妒火中烧,脸『色』也不由得难看了下来。

    “原来你说得是这个。”

    觅寻边拖长了调子说,边缓缓往梅树后倚靠,荫凉且影绰的树影覆盖在那张清俊绝伦的面容上。

    想起来老游医对他所说的引凰飞之蛊,毫无疑问这蛊便是眼前之人所下。

    觅寻那双浅灰眸微眯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黑衣黑发,容颜清秀的人,脑中飞快运作,不知在算计着什么,眸底倒映着一片数不清的交横的杈影,密密麻麻,结成一片幽暗冰冷的网,如同冰冷无情的蜘蛛捕猎一般,紧紧得网罗着倒映在他眸影中黑衣黑发的青年人。

    最后,那片网冰冷的网化作一抹幽暗的光,在眸底转瞬即逝。

    觅寻放松了姿态,双手环抱,惬意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以漫不经心地口吻,笑说:“这倒令人头疼,以夙九兮这般阴狠毒辣的『性』子,我若对他始『乱』终弃,他岂不是要活活地刮了我。”

    林守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冷下声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反悔?”

    觅寻摇头笑道:“岂敢岂敢,我到是有个两全之策,不知你肯不肯帮我。”

    “你说”

    “我要你——”唇边的弧度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扬手优雅地做了一个“咔嚓”的姿势,薄唇缓缓吐字,道:“杀了他”

    那声音低醇而富有磁『性』,甚至带着些漫不经心得随意,仿佛他只是在说笑一般。

    林守听得脸『色』惊变。

    “你说什么?”

    觅寻抬眸慵懒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扶额,用懒洋洋的嗓音,不以为然道:“他到底是个皇子,他日若存心报复,倒也不好对付,只有杀了他,方能免除后患。”

    “你真舍得杀他?”

    林守狐疑地看着他。

    觅寻“呵”地笑了一声,懒洋洋道:“不过是个美人罢了。”接着起身走到林守面前,在他耳鬓俯下身,高大的阴影将林守半个身躯笼罩在其中,他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耳边呵着热气,缓缓吐字,“你也不想他日我遭受到夙九兮的报复,不是么。”

    林守沉默了许久,转过身来看他,问:“杀了夙九兮,你真的便会一心一意和我在一起?”

    觅寻笑着牵起他的手,搁到自己的胸膛前,浅灰『色』的眼眸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柔声道:“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那双如银河般魅『惑』斑斓的浅灰『色』眼眸情深似海,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

    林守怔怔地望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整个人溺在那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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