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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被我砍过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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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到现在,阮绫也觉得自己大限到了。唉,王太医的『药』剂,还是那么的准时准点,若有来生,一定给他一块国手匾,赐他他念想了许久的太医院医正之职。
一命换一命,阮绫并不后悔。夷族权力架构分散,全靠兀惕一己之力才能拢成现今这般一股绳,他一死,夷族必然内斗成一盘散沙。心不齐,大好形势也迟早给他们自己斗到化为乌有。
呵,这就是让她背战争锅、实施侵略的代价。
她面带一如既往祸国殃民的微笑,慢慢地往后倒去,往后倒去,静静倒在了这冷冰冰的长乐宫地板上。
……
阮绫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低头,却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仰倒在大殿里。离着兀惕那丑陋的尸体一丈远。
夷族士兵已经冲了进来,有抱着兀惕哭的,也有拿刀往祸国殃民的她身上戳窟窿泄愤的,场面『乱』成一团。
阮绫看得很满意,也不在乎自己尸体被剁成五花肉还是排骨了。他们越『乱』,就表明自己这一命,丢得越值得。
阮绫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些麻麻喳喳的粗人,想要控制自己的灵体像传说那样悠悠飘高,含笑九泉去。忽然听到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你们快让我进去,我能救活你们的兀惕大王!”
阮绫一下子睁大了眼。
若是如此,上辈子时怀池一天到晚给邵曜出主意跟自己作对的过节,阮绫便可当它是过去了。
所以一看到这几乎要捅破窗户纸的苗头,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扑向了时怀池。
就不信时怀池能忍?
他要真能忍,阮绫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阮绫扑在时怀池怀里,抓着他的衣襟抽泣,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其实阮绫那一声浮夸的夫君,时怀池就已经明白过来,阮绫恐怕也不是清白无辜的。至少没有她表现得那么清白无辜。不过这和皇帝公然勾搭他妻子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时怀池低头看看发鬓散『乱』,玉兔簪上『乱』糟糟倒『插』着一棵胡萝卜的阮绫,再抬眼看看捂着脸的皇帝,心里的无明业火渐渐不可抑制。
时怀池自认也算兢兢业业,虽然没有上辈子给皇帝卖力的时间长,怎么说,自己现在也依然是他的正牌心腹,铁杆支持者。他居然都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心情,想撬他老婆,就撬他老婆?
这谁能忍得了?
时怀池抬头冷淡地看了看皇帝。问他:“皇上如此侮辱臣妻,还有什么别的话说吗?”
时怀池抱住阮绫,安抚了一下呜呜哭不见泪的她,把她连人带脑袋都按在自己怀里,很想低头问一问她,她为什么要来见皇上呢?就因为他选秀一个也没选吗?
但是时怀池克制住了。
他什么也没问,就只是用力地抱住阮绫,抬眼沉默无声地盯着邵曜。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呲呲燃烧。燃得走廊上挂的花好月圆灯笼似也要燃起来,飘出焦烟味。
邵曜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没有丝毫愧疚。
他为什么要愧疚?
邵曜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时怀池多无辜啊,他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不能太感情用事。
邵曜憋了一阵子,终于憋出一句话:“朕是爱慕阮绫已久,但今日之事,事出有因,不是你想的那样。”
阮绫偷偷掐红了自己的眼角,才从时怀池怀里抬起头来,除了眼角红了一片,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泪痕也没有。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邵曜。心想:他也太不要脸了!
幸好时怀池也是重生的,他要不是重生的,兴许就真信了。
时怀池脸『色』一黑,又问:“那皇上有想过这是臣的妻子吗?”
邵曜被问得俊脸一红,任他再厚脸皮,也有点说不出话来。他修长的双腿迈动,黑金的衣摆飘『荡』在黑『色』皂靴边,步履坚定得仿佛有千钧之重。他朝时怀池和阮绫的方向走了三步,正正离着阮绫只有一步的距离,而她现在扑在时怀池的怀里。先前被他理好的发簪和流苏又凌『乱』地纠缠住了。
邵曜心里有点可惜。
时怀池又问他:“皇上可曾想过我们的君臣之谊?”
时怀池见邵曜还是说不大出话来,也不等了,他就抓着了阮绫的手,脱了自己的外袍包住阮绫,拉着她往楼下走。他的衣袂飘『荡』在阮绫身侧,行动间带起一股天青『色』的风。这风扑簌簌扑到了阮绫面上。
阮绫回过头去,朝邵曜轻轻瞥了瞥,眼神含笑,大意为:你的肱骨之臣怕是要没啦,爽不爽?
邵曜心中又是一闷,时怀池拉着阮绫经过他身旁的时候,邵曜忽然觉得不对。
他看着时怀池离开的身形,定定多看了几眼,忽觉被雷劈中,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他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这种威势重的八字步,分明是他做了丞相之后,才有的惯『性』姿势!
时怀池也是重生的?
没错,他也是重生的!
邵曜几步冲过去堵在了楼梯口,他紧紧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努力克制着没有一拳揍过去,只是脸黑如锅底地质问时怀池,“你也回到过去了?”
时怀池诧异地停下了脚步,他不可置信地看看眼前年轻人模样的皇帝,被这么一问,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位也是重生的了。
第35章 卿心若有摇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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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榴念及此; 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系统:“我真的命中注定能当皇后吗?”
皇后养成系统00213胸有成竹地告诉她:“你太不自信了,我怎么可能会看错?”00213看苏榴神『色』还是有些仓皇,它只好重新给这次的任务评个级; 这半个月来,它已经把任务难度默默从e级提高到了c级; 就在现在; 它又默默地给提成了b级。
这个宿主有点难养。
果然自己匆忙中找来的宿主; 就是不如服务器发放的正式宿主。想到这,00213心里也苦『逼』,的主服务器又大抽风了,00213从前就听说每次服务器大抽风都会失联一批子系统; 没想到这次一抽,就把它给抽到了时空裂隙中。裂隙里是一片黑漆漆空茫茫,00213在裂隙里流浪许久; 身上的能量快要耗尽,它才找到机会,从裂隙掉进了这一方异世界里。
要想重新连上主服,它就得在这方世界里吸收足够的能量,所以皇后养成系统00213进入这一方世界后干的第一件事; 就是用尽最后一点能量储备; 扫描出当世最强皇后气运者; 好多快好省地攒够能量,回归啊。
虽说真的绑定宿主之后,00213就发现事情没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这个宿主现在不但不具备当皇后的素养,还很有点自卑畏缩。不过它本来就是皇后养成系统嘛,这点困难,它不是困难!
00213也是很拼,给自己切换了个信誓旦旦语音模式,开始吹牛『逼』:“我可是根据五维平行空间定位技术找到的宿主,宿主知道吗,在异空间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宿主身上的巨大能量脉冲波!我来到这里之后,当时用侦测仪探测你们这个世界,在十万里高空之上就看到你所在的位置金光闪闪,直冲云霄,万万人里你可是那唯一的光,唯一的电,宿主你现在只是差点运气和出身,你可是个自带天命气运的人啊,怎么会做不了皇后?当时我就瞄准了宿主,向你伸出了我们商城出品,万里挑一不会错的三维定位之爪,这才成功绑定了宿主。我要是慢个几秒,说不定宿主就被别人抢走了!”
苏榴似懂非懂,不知道它说的是些什么玩意,只觉得听起来就很高级,很厉害,还听出来自己很抢手,勉强算懂了罢。苏榴眼睛微微阖上,想起那天,她刚好重生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正别居在阮府的小院之中,忽然被一道外人看不见的夺目光彩砸中了身体……
这个系统说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梦境一样,不,梦幻一样。
万万人里的唯一。
万里挑一。
……原来,她真是那个天命之女。
苏榴上辈子最羡慕嫉妒恨的就是皇后了。明明不过一姓之差,她大姐姐与皇后不也是一个院子里住的?为什么她就能当着皇后,霸着皇帝,也不给选秀……
若非如此,以她的姿『色』和大姐姐扶持,早就青云直上了,何须去嫁一个纨绔勋贵?
而今重生回来,这个系统居然告诉她,她才是那个应该入住后宫,让皇帝为她罢选三千佳丽的正主?
虽然这辈子一些事跟她上辈子所见所知完全不同,时丞相不知抽了哪门子疯,提前来把皇后娶走了,这对苏榴而言终究是好事,没了阮绫这个碍事且夺她命运的,皇上就开了选秀,只要自己能给皇上看一眼,系统告知她的皇后命运,注定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苏榴闭上了眼,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忽然,她撑着手肘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像一个伸缩弹簧。
长发晃动在苏榴颈侧。
她站起了身,披了衣裳,也不叫醒已经睡着的丫鬟——这个丫鬟多年后被发卖了。苏榴自己『摸』黑走到了厨房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牛『乳』,她熟稔地亲手劈了两根柴火——她出生前,大姐姐就已嫁入阮府做妾,这是她少女时代从没有做过的事,所有技能的成就,都来自于她生命的最后十年。
她驾轻就熟地把柴火扔进了炉灶里,找过打火石点燃了柴火,熊熊火光燃烧起来,映红了苏榴的脸和眼珠。
苏榴烧热了一碗牛『乳』。
她少女时代最喜爱的饮品。回来这半个月,她什么也不馋,就馋牛『乳』。
烧了片刻,苏榴拿着厚湿的热帕子捂住碗身,咕咚咕咚仰脖喝下。只有牛『乳』温温润润地落进喉咙里,她才能感觉到有东西落到胃里,时光真的倒流的真实。
喝完后,苏榴又十分小家碧玉地拿手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白『色』『乳』汁。
这个皇后,一定是她的。
*
很快就到了阮绫回门这天,阮绫今日的目的就是取消苏榴的选秀名单,她与自己的继母也没有什么贴心话好寒暄的,和继母一起坐了一会子,随便看了看小妹妹的功课,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同她继母说:“我去看看爹。”
她继母有些意外,毕竟回门这天,照规矩是母亲招呼女儿,父亲招呼女婿。她便劝阮绫,“再坐会儿吧,苏榴也快来了,前些日子,你不是与她挺玩得来嘛,这嫁去了时家,就不如家中自在了,趁这时候,也多跟姐妹们玩玩。”
她和苏榴挺玩得来?
阮绫心中就是一个激灵,灵魂都跟着抖了抖鸡皮疙瘩,愈发不想再留在此地了。
她站起身来,小小地将继母推离自己身侧,笑『吟』『吟』回话:“我找爹有事。”说着就转了身,飘飘然往外走去。
到了前院,阮绫就看到她爹正跟时怀池把酒言欢,阮绫飘飘然走过去坐了下来,眨眨眼看向时怀池,示意他离开一下。时怀池摇摇头,找了个『尿』遁理由站起来。他跟阮喻报备完,看了阮绫一眼,就离开了。
阮绫就坐到了她爹身旁的那个位子上,笑『吟』『吟』地问:“爹,皇上要选秀,我们族中难道就推苏榴去吗?这会不会有点本末倒置?”
阮喻将阮绫看了一眼,他是一族中颇有话语权的人物,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听他的,这次他力荐苏榴,本就让一些人很不快了。阮喻就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族中没有更合适的女孩子了。”
阮绫便笑了笑:“爹,你都没有去找过,如何知道族中没有更合适的女孩子?”阮喻看了过来,阮绫又笑道,“我知道堂三叔家有个庶女,她生得楚楚动人,顾盼生辉,可是因为长得太出『色』了,她日子过得不太好,常被嫡母责骂,若是爹你将她举荐上去,即便不能把她捧成皇后,捧做一个宠妃,想必是没有问题。届时我们与她连成一气,也是名正言顺。将来她要是生下皇子,我们阮氏站到皇子身后,也毫无异议。可若是举荐了苏榴……女儿怎么想,怎么觉得隔了一层,就算爹你要全力支持她,只怕族中也人心不齐啊。”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阮喻想了想,已经意动了,可他又有点儿犹豫,说道:“可名单已经定下了。”
“定下了,不是也能改吗?那么多名字,皇上便是提前看过,也记不住。就是他记住了,问起来,只消一句递漏了阮家的,不就成了。”阮绫浅浅笑了起来,苏榴和她的家庭实在无足轻重,邵曜现在不会对她有印象的。
而且阮绫知道她爹更在意的是怎么跟继母和苏榴交待,便轻声道:“苏姨已经嫁进来了,我们阮氏荣,她才荣得。我们阮氏若无血脉入主后宫,将来等她老了,阮氏难免天恩旁落,昔日荣光不再……”
这话说到了阮喻心坎上,他终于不再犹豫,拍板道,“就依你所言。”
阮绫才将『露』出一个浅浅笑来,那边厢遥遥地就看到苏榴带着一个小丫头,楚楚款款、扶风弱柳地走了过来。
苏榴遥遥地走到阮绫近前,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一种让人古怪的不怀好意。她在那勋贵家中小心翼翼惯了,别的兴许不行,察言观『色』的本事已是一流了,一见了这神『色』,心中已是察觉到不对,前些日子阮绫虽然也对她爱答不理的,可也不至于是这种恶劣态度。
一定是有什么缘故。
苏榴想起来系统前几日交待自己查看好感的方法,便说道:“系统,能不能帮我查看一下阮绫的好感度?”
“没问题,宿主——咦,宿主,你到底做了什么,阮绫对你的好感是负无限啊!”
苏榴没明白负无限是什么意思,连忙又问了,系统一板一眼地解释道,“就是对你的好感差到没有底,恨你恨到无底深渊的意思啊!”
苏榴听了,脚底下差点一滑,哪怕她再恨阮绫不知怎么地占了自己的皇后之位,可她现在还没去参加选秀呢,她也不想阮绫这么恨自己,来妨碍自己啊!她心中也是诧异极了,问道:“怎么可能?她出嫁前几日不是还查过,有二点好感的吗?”
00213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立刻启动解决程序,寻找最优方案,片刻后,00213就尽职尽责地提议道:“宿主,这个好感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让你劝服阮绫了,我建议使用非常急救系统技能!”
“非常急救系统技能,那是什么?”
“宿主,我这里有一款好感清零新手优惠包,非常适合宿主,不过因为是新手用的,所以效果只能管一个时辰。”
苏榴心想,只能管一个时辰,她要这做什么?
首节上节下节尾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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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吗?”苏榴毕竟上辈子就是罗家的媳『妇』,对罗家的情况是很了解的。 “闲散勋贵,那也是勋贵,难道对我们家来说,还不够好?”苏井生在茶几上磕了磕自己的金烟枪,抖了一地灰出来。一旁候着的丫鬟立马拿了手帕子捧着将灰包起来,苏井生一眼瞥向自己的女儿,“你难道还觉得自己能嫁王公贵族?” 何止王公贵族,系统可是说她是气运堂皇的皇后命! 可是眼前这些尚未发生,苏榴又如何能轻易叫她爹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等奇事。 苏榴眼睛一闭,据理力争起来:“可是爹!我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你还能有什么机会?”苏井生把他的烟枪敲得梆梆响,又抖落一些灰出来,叫那丫鬟白收拾了,他也不在意。甚至还嫌抖得不干净,拿烟枪帽儿,在丫鬟的衣裳上来回揩了揩,把她葱绿的衣裳都揩成了黑灰『色』。 苏井生又道:“不必说了,明日我就去找这罗大人,定下这门婚事,你留在家里开始绣嫁妆吧。本来以为有着女婿之助,你进宫没有问题。。。。。
后章提要:。。。。。。/》
还白白浪费了她的“新手”次数。
正要拒绝,大姐夫阮喻已经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笑呵呵地同苏榴说:“阿榴啊,有件事得先跟你说一声。”
时怀池有点奇怪,问她:“你不是挺爱喝桂花酒的吗?”
他说的很爱,还是上辈子的皇家中秋宴,在阮绫失宠的第二个年头,苏妃开始尝试宣告自己的地位。堂堂中秋宴,坐了阮绫的主位。把阮绫挤到了下首妃位上。
偏偏她亲爹阮喻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还第一个举杯向苏妃祝词。
即便时怀池是皇帝心腹宠臣,也觉得有些没眼看。
那时候阮绫就噙着笑,神光散漫地扫视着包括时怀池在内的殿中诸人,一杯一杯地喝她面前几案上的桂花酒,好像喝光了,又叫人添了一壶。
时怀池看了她好几回,每每总觉得她已经喝醉了,偏偏也不见她脸红上头,也不见她醉态发作,仍旧是噙着笑,若有人与她说话,也总能第一时间回答上来。
总是犀利的多。
因为毕竟,第二个年头,她开始在朝中争权,而皇家宴会,都是皇帝亲信,还是找她茬的多些。
时怀池以为这中秋宴于她委实凌虐,她该要早早起身借故告辞的,她偏偏坐到了最后。
到了最后,仿佛皇帝也醉熏熏的了,时怀池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端着酒杯,走到了皇后阮绫面前。
走近了,才发现她眼底都已是薄红,粉煞煞地落在眼角,像盛开了的小桃花,白里透了粉。
又像一只竖起了耳朵的警惕小兔子,眼是红的,面是白的,粉得让人心疼。
时怀池不知怎么的,与她说:“皇后,你喝多了。”
他本意并非挑衅,阮绫却以为他在挑衅,轻笑一声:“怎么,本宫喝本宫最爱的桂花酿,也碍着你了?”
她所指的,大约是前些日子,她想往户部安人,被时怀池标注了重点,并向邵曜建议不能给的事。
她嘟囔着‘真是煞风景’,一边提着她的酒壶子站了起来。她身旁的大宫女元扇要接过她手里的酒壶帮她拿着。她一把推开元扇的手,宝贝一样把桂花酒抱在怀里,“这瓶还没喝完,不要浪费了。你再叫太监给你拿瓶满的来,我们带回宫里去。”
时怀池端着他的小酒杯站在几案对面,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眼睁睁看着她们主仆俩,又管侍酒太监要了一瓶中秋宴特供桂花酒,堂而皇之一人捧了个酒壶回去。
那侍酒太监递完酒,回过头来还尴尬地朝时怀池笑了笑。他不知何故,还解释起来:“皇后宫里现在大印都不好使了……”
他就是当时被发配出御书房的林景。
时怀池料不到自己不过是参加一个中秋宴,竟致失眠。三更天从床上爬起来,点起蜡烛,伏在桌案上给皇帝写劝谏奏折,写完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又花了好些天翻看多种刑案书籍,举了一堆宠妾灭妻的惨案作例子,劝他端正一国之君该有的态度和轻重。
奏折还没誊写好递上去,宫中就传来了皇后复宠的消息。
时怀池拿着那本奏折,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多一些,还是欣慰多一些。
虽然两个月后皇后又失宠了,而且是自此永恒地失宠,但她也没人敢欺负了。因为仅仅她复宠的两个月,她就把司膳司尚膳、司衣御侍和司计司掌计都杀了,连理由都不找。
皇帝也越发不讲理,都由着她。
这显见是有命扣无命多享的买卖,此后哪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时怀池的那本奏折终究再没有用武之地,给他锁进了方盒里,一锁也是永恒。因为时怀池不知道哪一年,把钥匙也弄丢了。
时怀池收回思绪,面前的阮绫嘴角笑意微冷,“喝酒误事,我早就不喝了。”
时怀池只当她是想着今晚的燃灯事宜,担心她喝了酒被夜风一吹就头痛,便也不再劝。
吃完这块三角月饼,就算是象征『性』地表达了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期望,十九口人坐在一起说了些三姑六婆八大姨们热爱交流的话题,然后阮绫跟时怀池就跑路了!
第36章 此计成败立宫墙()
写文每天只睡6小时; 望尊重我的劳动成果,支持正版; 谢谢。 这怎么能给他看?
阮绫赶紧把梳妆盒往桌上一放; 好似刁蛮地鼓了脸; 赌气道:“我都看过了; 这些嫁妆也不知道是谁挑的; 一样也不好看。”她故意把手按在梳妆盒上,防止时怀池真的打开帮她挑。
心里已是很『乱』了。
总觉得自己作戏也并没有作好。
万一时怀池坚持要看; 莫非她就要咬牙认下来?
时怀池的手伸在半空中; 又停下了。他偏头瞅瞅阮绫; 阮绫把嘴撅成了兔子嘴一般; 不遗余力地翘起来。
时怀池心中想; 她已是十年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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