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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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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们里面请,要不就在院子里品茶。”塞尚忙得不亦乐乎。
绰玉沿塞府走了几步,虽然前院近在咫尺,但错综复杂的院子还是让绰玉有些『迷』路了。她穿过幽暗的树林,不远处的走廊边传来了清幽的笛声,绰玉只好向走廊走去。在走廊边上,一个帅气的男子正在旁若无人地吹着玉笛,那笛声委婉动听,似曾相识。他大而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而秀气的嘴唇…飘逸出尘,气质高贵。
绰玉走近了他,他仍专注地吹着玉笛,即使他的手腕上捆着厚厚的纱布,绰玉的心不由得再次悸动。他的眼神好熟悉、好温柔,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笛声突然将绰玉的记忆敲击,她的思想不停在出现某个片断:木兰围场、云顶山、游船、雨中送『药』、赐婚、欲跳城楼、五阿哥府、劫持喂『药』、白衣男子……
第二十五章()
载源的目光和绰玉交汇了,两个人的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流淌。一时间,绰玉的眼眶湿润了,她痛定思痛,心如刀绞。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载源深情地伸出手;像是等待;亦如当年木兰拉她上马的柔情万丈。
绰玉泪水夺眶而出;她伸过手握住载源扑进他怀中;载源紧紧地抱住她。一时间;两颗若即若离的心紧紧拴在一起;纵然天地倾塌;他们深情不渝。
“载源!我为什么不能少爱你一点?”绰玉抽泣着,“你为什么不能多忘记我一点?”
“因为,我是你最爱的载源,你是我深情执着的思念!”载源的泪掉了下来。
“你的手怎么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了帮我找回解『药』你被钉穿手腕!我值得你这样吗?”绰玉忙看向他的手腕处。
“绰玉;你的安危远胜过我的;只因我不能失去你;所以即使载源不在;我也要绰玉好好地活下去!”载源真挚地说。
“载源;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就嫁进来的;不过我想现在我已然恢复记忆;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绰玉环顾塞府;面『色』凝重起来。
“绰玉;你已然奉命下嫁塞府;你的一举一动受朝野瞩目;稍有不慎也会祸及皇太子。所以;你只能顺其自然。”载源晓以大义地劝说。
“载源;”绰玉严肃地说;“你深知我的『性』格;纵然婚礼已成;但绰玉怎可嫁给善清若如此;绰玉惟有一死成全众人。”
“绰玉!你安然无恙;载源心满意足;从此会默默守护着你。我们的爱就深藏在我们彼此心中吧。”载源痛心疾首说。
“我不管!我现在趁『乱』逃出去;否则后悔莫及!”绰玉坚决地要往侧门奔;载源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你让我走!”绰玉欲挣开载源;载源却死抓不放。
“绰玉!我不能让你任『性』下去;纵然我也不希望你嫁给善清!”载源用力拖住她。
“你放开!”绰玉用力掰开载源的手;载源捂住伤口疼得跪倒在地;顿时鲜血将纱布染红了。
“载源!”绰玉忙奔过去,“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不用紧张,我哪儿有那么脆弱?”载源笑着安慰道,其实他已经疼得钻心了,额头全是冷汗。
“你纱布都透红了,你怎么样啊?”绰玉急得直哭。
载源用手轻轻拭去绰玉的泪水,两人就这样对望着。
“哎呀!这是谁啊?”一个声音传来,是善清的胞妹淳佳,她独自前来散步,不料撞见了绰玉他们。
绰玉忙和载源分开站立起来。
“是我。”绰玉镇定地走上前,她面前的是一个明眸皓齿长得文静的女孩子。
“是格格啊,你好,我是善清的妹妹,我叫淳佳。”淳佳拘谨地介绍着自己。
“你客气了。”绰玉打量着她,“你就叫我绰玉姐姐吧,看年岁我比你虚长一点。”
“嗯好的呢,绰玉姐姐。”淳佳笑着望向载源:“咦,这不是载大人的公子吗?”
“载源觉得前厅太吵了,所以想在此吹笛自娱,不想遇上格格,对音律颇有见地,所以闲聊几句,是载源失礼了。”载源解释道。
“你的手怎么在流血啊?”淳佳惊慌地问。
“哦,是伤口大概感染了,无碍的。”载源掩饰道。
“这样吧,你去我的房间,我那有止血『药』,还有纱布,我帮你止血吧?你总不能滴着血回府吧?”淳佳忙说。
“这……”载源迟疑了。
“四哥哥,你就随小姐去吧!你的伤口必须及时处理。”绰玉也劝说。
“好。”载源随淳佳去了。
绰玉独自站在院中;她发现载源的玉笛落在桌子上;她慢慢拾起紧紧握在胸前;两行热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
“格格!我可找到你了!我们快回去吧!”孟林寻过来忙说。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格格?”绰玉怨愤地看向孟林。
“格格;你怎么了?”孟林不知何故。
“你自小便随侍在我身边;可以说感情像姐妹一样,你怎么可以任凭他们趁我失去记忆把我嫁进塞府?”绰玉激动了。
“格格!你都想起来了?”孟林一怔,“那孟林必须直言,皇命难违!孟林区区宫女何以干涉?更何况,我一直觉得,你失忆嫁进来或许会痛苦少一点。孟林怎会不知格格心意?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皇命难违?哈哈哈,好一个皇命难违!”绰玉冷笑起来,她跌坐在走廊上。
“格格!事已至此,我们只有顺其自然了。你就忘了他吧。”
“忘?可是我还是全部都想起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可怎么办啊…”绰玉无助地捂住头。
这时,前面大厅的慌『乱』惊叫打斗声传来。不一会儿,有几个侍女忙朝绰玉处奔来。
“发生什么事了?”孟林忙问道。
“不好了!不好了!”几个侍女大呼着脸『色』煞白,“格格!你赶快回自己的院子不要出来!前院突然跃进几个蒙面杀手,现在正和侍卫们大打出手呢。老爷让我们一定照看好格格的安危!”
“什么?”绰玉惊跳起来,“我去看看!”
“格格!你疯啦!前面状况未明,你去万一出了差池可怎么办?”孟林一把拉住她。
“我不怕!”绰玉径自要走。
“格格!恕奴婢们无礼!你不能出去!”侍女们齐齐跪了一地。
“绰玉姐姐!”淳佳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你不是…”绰玉追问。
“我刚要让载公子进去上『药』,这不听闻外头出现刺客,载公子就奔出去帮忙了。”淳佳失望地说。
“什么?他手腕还有伤,他去干什么?”绰玉焦急万分,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奔了出去。
此时塞府的院子里,桌椅板凳全倒了一地,十分凄惨。道贺的人受惊躲进正厅,院子里除了五个杀手就是塞府的侍卫,还有就是善清。杀手招招要人要害,有的塞府的侍卫被刺死,有的则被『乱』剑砍伤。善清手持剑与刺客对打起来,奈何对方功夫了得又视死如归,善清被一个杀手一脚踢向胸口,顿时他倒退几步吐了一口血。
“善清!”王佳氏见儿子受伤晕死过去,塞尚连忙和众人扶起她。
“阿玛!让我去会会他们!”塞尚侧室舒楹的儿子恒泰按捺不住要冲过去。
“儿子!”侧室舒楹一把拽住他,“你疯啦!你过去不是白白送死吗?况且,你的功夫也不如善清,会吃亏的!”
“额娘!现在不是为二弟,我是在挽回咱们塞府的名誉!如果今天不杀了他们;咱们塞府还有何颜面在朝廷立足呢”恒泰不顾阻拦拿起剑奔了过去。
刺客见恒泰前来;开始将刺杀转移到他身上;恒泰被杀手围成一圈。恒泰低身闪过同时刺过来的几把剑;他旋转着用剑迎击;纵身一跃跳出包围;但比他更快的迎面一个刺客冲他就是一剑;他的胳膊被刺破了;整个人就摔倒在地。另一个刺客一剑袭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打掉了刺客的剑;刺客被『逼』退了;众人一眼望去;原来是载源!
“大庭广众行凶闹事!你们还有王法吗!”载源训斥道。
“哈哈!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一个杀手仰天大笑。
载源持剑开始和他们打了起来;因为另一只手有伤,所以载源有些吃力。刺客招招狠毒欲致人于死地,载源步步退让并没有下杀手,他踢倒两人,用剑划伤一个刺客的肩,紧接着又飞身施展轻功躲过两剑。杀手倒地后不肯罢休,依然挥剑相向步步紧『逼』;载源被『逼』到一个角落,但他依然没有用剑去下杀手而是用剑抵抗着。正在载源分神时,一个杀手的剑从背后袭来。
“载源小心!”绰玉急忙奔过去准备用身体阻止杀手。
正在此时;一个白衣男子飘然出尘的身影从天而降;他将剑飞过去;那人当场倒地。紧接着;其他的杀手见状纷纷凌空跃墙而逃。
“是你?”绰玉回想着在郊外救她的那个人分明就在眼前。
“还好;你还没有忘了我。”白衣男子轻声说。
“你是谁?”绰玉忙追问。
“姑娘;有缘再聚;告辞了。”说完;白衣男子也凌空施展轻功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此时的善清和恒泰已经被人扶进大厅;众宾客纷纷告辞迅速离开。院子里满是血腥之气;还有塞府侍卫及黑衣人的尸体;满目狼藉。塞尚惊恐未定;他在侧室西林觉罗氏延佳和小儿子博恒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
“大哥,如今这情形怕是要先报官再传大夫来。”塞尚的弟弟贝伦忙奔过来提醒道。
“是!不过,还是同时进行吧!夫人、善清和恒泰都需要医治!快!来人!”塞尚慌『乱』地指挥着,“报官让衙门来人!还有上大街凡是有大夫的无论在『药』店还是家里全部给我找出来!”
“是!”
载源和载桓大人及夫人是最后走的,绰玉目送着载源依依不舍,内心火燎油煎一般难受。她并没有和众人一同去看望王夫人善清他们,而是和孟林独自回到东院的新房中。绰玉望着玉笛,心里百转惆怅。难道,她从今以后就要生活在这里吗?她怎么可能去嫁给那个善清呢?
今生若不曾在木兰动情,或许她会安于现状。可是,造化弄人,如今物是人非。
“格格,”孟林递了杯茶给她,“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呢?”
“孟林,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绰玉望着窗外的一轮月亮。
“好吧。”孟林叹了口气退出房间。
绰玉打开窗子,她迎着风将笛子递到嘴边吹奏起来,那笛声仿佛带着载源的气息将她融化,虽然笛声略显哀伤,但她却陶醉于此。此刻,她想吹化天与地,吹散爱与仇,吹开那相通的心心相惜,吹动那遥远的木兰相思…
“笛声略显哀凄了,如果悠扬一点会更好。”一个声音传过来,绰玉抬头一看,是善清!
“你不是受伤了吗?”绰玉有些尴尬的表情。
“是的,还好只是皮外伤,无碍的。”
“你也颇通音律吗?”绰玉问。
“是的,我的一位挚友是琴棋书画大家,自然我也耳濡目染。”善清坦然说。
“今天晚上的事真是太意外了。可惜,依然有人死于非命。你额娘和你哥哥怎么样了?”绰玉又问。
“都还好。只是不该草菅人命,这种行为令人发耻!”善清激动地用拳头按住桌子。
“是的,到底他们是为何而来?你我心里都不知何故,或许是与朝廷有什么勾连吗?”绰玉猜测问。
“阿玛刚刚继任,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树立敌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善清分析着。
“那个,你喝茶吗?孟林新沏的。”绰玉心里有些局促和紧张。
“好。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善清审视着她。
“没什么,大概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经历了太多的变化,所以心里有些忐忑吧。”
“我也是。或许你不能相信,我也是失去了很多,并且经历了太多的变化。人往往就是在变化中生活的,某一时期会有某一种变化,所以我们只有改变自己的心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才好,对吧?”善清温和地一笑。
“但愿我的心能做到吧。”绰玉无奈地说。
“好了,夜已经深了,我们去休息吧,好吗?”善清柔声问。
绰玉的心仿佛咚的一沉,她有些慌『乱』和无助。
“走吧,去休息一下,我让下人给你铺床。”说着,善清自顾自往床边走。
绰玉看到墙上挂着的一把配件,她想都没想就摘下来,猛地拔出剑指向善清:“对不起!虽然我是皇家格格,从小就是读着《女则》、《女训》长大的!但是我不能欺骗你!我在两年前木兰围场就深深爱上我的四哥哥,他获封巴图鲁名扬四海,从此绰玉的心也将随他天涯海角!因为权利的倾轧皇权的斗争我被迫下嫁于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我一生的至爱;我不能嫁给你!如果你不能成全绰玉此心,那我将以死向众人谢罪!”绰玉斩钉截铁地说。
“绰玉,你的经历我感同身受,因为我也深爱着《春阳柳》的主人!她善良稳重、才华横溢,我们两个人本来早已经海誓山盟了。可是,碍于权力的斗争我们被迫分离!我又怎么不知你对载源的感情呢?他为了帮你找到解『药』可以被钉穿手臂,我想情深似海也不过如此了吧?所以,我不会勉强你,你放心吧。我会到书房去睡。”善清真诚地说。
“善清,谢谢你的成全,让绰玉还有一丝希望留于心中。”绰玉感动地放下剑。
第二天一大早;绰玉就准备和孟林一起出去;她只是想出去;至于去哪儿;她也不知道。刚走到前院和东院的走廊里;就被善清堵住了去路。
“昨晚睡得好吗?”
“嗯;还好。”
“格格;你这是要出去吗?”善清望着她。
“是的;怎么了?”
“府里的规矩;今天你要随我到前厅给阿玛额娘请安敬茶。晚上咱们府里有家宴;就是和家里人见个面,当然我叔叔全家也会和咱们一起进膳。”善清认真地说。
“善清;”绰玉迟疑了一下;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对于我而言;已经是心力交瘁。我希望你能给我份自由的空间;让我能够平心静气想想以后的事情;可以吗?”
“绰玉;我从来不想勉强你做任何事。但是;你毕竟嫁进塞府;表面上你仍是我的新婚妻子;对吗?”善清若有所思。
“既然你不想勉强我;那就请你再包容我一次吧。”说着拉起孟林要走;善清一把将手握住了绰玉的手。
“你…”绰玉欲挣脱。
“有人来了!我们必须装装样子。”善清压低了声音。
“这格格是要出门吗?”远远的;王佳氏和侍女走了过来。
“给额娘请安!”善清忙行礼;绰玉却没动。
“给夫人请安!”孟林忙给绰玉使眼『色』。
“格格这是怎么了?”王佳氏似笑非笑地问。
“哦;绰玉她想出去逛逛;我没答应。”善清笑着说。
“格格千金贵体怎么好随便出去呢?昨天的事到现在我还心惊肉跳的呢。说到底;格格要什么;底下奴才丫环的打发去买就是了;怎么劳动格格大驾?”王佳氏恭敬地说。
“这么说;我倒是金丝雀了;只能养在塞府的金丝笼子里了?”绰玉冷冷地问。
“这…不是…我是说…”王佳氏有些紧张和结巴。
“额娘也是好意;到底是关心你为你的安全考虑。”善清忙打圆场;“额娘;我和绰玉本打算去你那给阿玛额娘请安敬茶的。”
第二十七章()
“我和你阿玛怎可受格格的茶?再说格格大病初愈不宜过度『操』劳;就免了吧!不过;府里的亲眷照礼是要去东院去给格格见面请大安的!这就不免了吧;认识一下也好。”
“好;我们这就回去!”说着不由分说拉起绰玉就往东院走。
此时在东院;黑压压站满了一院子人;他们分立在院子站成两排。绰玉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怎么好像是典礼一般郑重其事?
“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善清紧紧握着绰玉的手说。
绰玉无奈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绰玉被善清拉进了扑满红毯的正厅;正厅不知何时搬来一张雕花镶金的椅子;绰玉被善清拉过去被动地坐下;孟林站在她的身后。
“启禀格格!”一个紫『色』旗装头戴碧玉簪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向绰玉行了礼;“奴才莲碧;是塞府的女管事;今天奉夫人之命为格格主持见面大礼。”
“开始吧!”善清站在绰玉的身边;示意说。
“是!”
这时;莲碧开始拍手示意屋外的众人: “行礼即将开始!”
屋外众人全部屏气凝神等待着。
“大小姐淳佳前来见礼!”莲碧高声大嗓。
这时;淳佳穿着正式的粉『色』旗装走了进大厅;行礼道:“淳佳给格格请安!”
“免礼。”绰玉感觉自己很荒缪;这是什么府规?
“大公子恒泰及夫人瑞儿前来见礼!”
恒泰的胳膊上被打了绷带;他忙行礼:“恒泰给格格请安!”瑞儿也忙行礼。
“免礼。”
“二公子麒杰及夫人思雅前来见礼!”
麒杰也是侧室舒楹的儿子,他忙行礼:“麒杰给格格请安!”思雅也忙行礼。
“免礼。”
“二小姐慧儿前来见礼!”
慧儿是侧室舒楹最小的女儿,她忙行礼:“慧儿给格格请安!”
“免礼。”
“三公子逸轩前来见礼!”
逸轩是塞尚侧室李佳氏的儿子,他忙行礼:“逸轩给格格请安!”
“免礼。”
“三小姐宝保前来见礼!”
宝保也是侧室李佳氏的女儿,她忙行礼:“宝保给格格请安!”
“免礼!”
“四公子司铎图、小公子博恒前来请安!”
司铎图和博恒是塞尚的侧室西林觉罗氏延佳的儿子,他们忙行礼:“司铎图、博恒给格格请安!”
“免礼!”
“格格,接下来是叔老爷家的子眷前来见礼。” 莲碧忙介绍着塞尚的弟弟贝伦的儿女,他们是正妻乌雅氏的儿子巴图和侧室许氏的女儿年仅九岁的如月。
“巴图给格格请安!”
“如月给格格请安!”
“免礼!”
“格格,接下来是姑太太家的呼赫图公子和柔儿小姐前来请安!”
“呼赫图给格格请安!”
“柔儿给格格请安!”
“免礼!”
“格格;还有…”莲碧准备继续介绍。
“好了!”绰玉站起身;“不必多礼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格格!这…似乎不合规矩。”莲碧求助地望向善清。
“是啊;”善清也『插』进话来,“咱们府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到底规矩还是要遵循的,对吗?”
“我真的有事,希望你理解,行吗?”绰玉乞求的口气让人难以拒绝。
“好了!这样吧,按规矩是要赏赐些见面礼的;你就随便赏赐一些,算是礼成了。”善清凑到绰玉耳边小声说。
“好吧。孟林,”绰玉看向孟林,“今天我也没什么准备,每人二百两银子吧!”
“奴婢遵命!”孟林去准备了。
“谢格格!”众人再度行礼,退下了。
绰玉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她忙拉起孟林狂奔出塞府。
大街上热闹无比,卖花、卖布、卖糖人的…绰玉和孟林买了糖葫芦,看着那红红绿绿的泥人,两人乐不思蜀了。
“格格!你看那边有卖灯笼的,好漂亮!”孟林欢呼雀跃。
“你瞧你,一出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下次我一个人出来好了。” 绰玉也被周围的挂饰所吸引。
“你还说我,你不也恨不得不回去吗?”孟林噘嘴了。
“我是想走得越远越好,但是,我不能撇下他不管呢。”绰玉若有所思。
“瞧瞧,刚才还快乐得不得了,一提到你的四哥哥,你就魂不守舍的。他啊,没做对一件事,把你的心偷走了不说,还把你折磨成这副模样。”孟林无奈地摇头。
绰玉站住脚,她神情冷漠地看着孟林。
“格格,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孟林后悔忙解释。
“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他还有没有按时上『药』服『药』,他能不能握笔写字,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会不会想起我…”绰玉感伤地问。
“别想了,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孟林坚定地说。
“我好想去看看他,哪怕只有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从来没有觉得心里如此失落,如此彷徨无助过,自幼养尊处优哪里知道忧心忡忡的滋味?现在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就是再多的金钱地位也是买不到的。爱他如我,情何以堪?”绰玉闭上眼含住泪。
“格格…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了。他就是太好了,为你他都可以伤成那样子。只是你已然嫁入塞府,你必须面对离别,别无选择的。”
这时;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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