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巴图鲁旷世情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格格…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了。他就是太好了,为你他都可以伤成那样子。只是你已然嫁入塞府,你必须面对离别,别无选择的。”
这时;大街的一辆马车呼啸而来;迎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吓得手里的花洒了一地;车夫急拉缰绳;但马却惊了;左右『乱』撞。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但车里的惊叫声却传来:“啊—”
车夫连忙下马;二话没说就扬手给了那女子一巴掌:“疯了吧你?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你不想活了!”
“我…是你的车赶得太快了;我才……”女子委屈地说。
“越风!怎么回事?”轿帘拉开; 胤眩母=驮破敫窀穸俗抵小�
“主子;是这个女子当街站着惊了马;您没事吧?”车夫小心翼翼地低下头。
“我怎么会没事?” 胤眩母=偶咽吓豢啥簦弧澳阏飧鏊琅拍闹谎劬次颐皇铝耍磕闱魄莆业亩钔罚欢急豢暮炝耍∧慊垢宜得皇拢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车夫磕头如捣蒜。
“你是该死!伤了福晋不说,还耽误了我的正事;等回府我阿玛不剥了你的皮!”云齐格格厉声说。
“格格,奴才万死!格格饶命!”车夫吓得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张佳氏怒问那女子。
“回…回福晋的话,我…我叫…春燕。”那女子吓得结舌。
“春燕?哼,好名字啊!你长了几个脑袋敢惊我的车?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京城还没人敢在我府上闹事的!你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说!”张佳氏恼怒地问。
“回…回福晋的话…没有人,我只是买东西路过这的。”女子脸『色』吓得发白了。
“经过这?哼!我今天去载大人府赴宴,这么大的场合我头被撞成这样;你要我怎么『露』面?你简直是罪不可赦!越风!拿马鞭来!我今天要当众让他们看看,我直郡王府的人是好欺负的吗?”
“额娘!你小心气坏身子!”云齐格格小声凑到张佳氏耳边,“不要耽误了正事要紧!”
第二十八章()
“不行!我今天这副狼狈模样都是这死蹄子闹的!我今天非教训教训她不可!要不,就把她卖到『妓』院;看她还嚣不嚣张?”张佳氏阴狠地瞪大了眼睛。
“福晋饶了我吧!我错了!福晋饶了我吧!”那女子磕头求饶。
“饶了你?哼!我今天就在你脸上留下点印记!让你长长记『性』!”说着,张佳氏挥鞭冲那女子抽去。
“啊!啊!啊……”女子用手挡脸惨叫着。
不一会儿,十鞭子就在那女子的脸上身上留下血迹了。张佳氏像抽上了瘾继续挥去,一个身影飞身而来用手握住了鞭子,那是个浓眉大眼气质有些桀骜不驯的面孔,他的穿着是汉人装束,而气质却很高贵。
“你是谁?凭什么拦我?”张佳氏喊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大庭广众之下,你是谁就很重要了!”那男子深邃地望着她说。
“我是谁不是都说了吗?更何况,我直郡王府从来也没有怕过谁!”张佳氏无所畏惧地说。
“即使是郡王,上面还有亲王,再上面就是皇上了。难道福晋可以只手遮天吗?”
“怎么,你还想告御状不成?哼!就凭你?”张佳氏傲慢地笑了。
“虽然我是汉人,但我也知咱们皇上一向宽仁为怀,对百姓广施恩谕,你怎可因一点过失当街殴打无辜百姓?你这么做,只能令天下皆知直郡王的残暴不仁,怕是身为皇子都不能面对的口碑吧?”那男子语惊四座,张佳氏怔住了。
半响,张佳氏的脸气得铁青:“你很有口才呢。让我放了她也行,你替她挨鞭子,如何?”
“只要你放了她;我听凭你处置!”那男子坚决地回答。
“好!只要你挨我十鞭;我就放人!我倒要你尝尝这鞭子的滋味;看你敢不敢诋毁我直郡王府的威名?”说着挥鞭而来。
“住手!”绰玉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和孟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绰玉?”张佳氏和云齐都吃了一惊。
“绰玉给福晋请安!”绰玉并没有行礼;孟林只低下头。
“是玉格格啊。”张佳氏有些尴尬;她忙和云齐下了轿子。
“云齐给玉姐姐请安了!”云齐笑得古怪。
“不敢。”绰玉没有多看她一眼;望着趴在地上的受伤女子和那男子。
“哦;是这样的;” 张佳氏忙装头疼;“瞧这丫头把马惊得我这头都撞伤了;今天我是去赴宴的;火气难免有点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既然没什么大事;就请福晋宽恕他们吧!”绰玉严肃地问。
“当然;当然;咱们怎么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呢? 越风;给这位姑娘十两银子去治伤。”
“是。”
那女子拿了银子慌忙离开了。
“那个;绰玉啊;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你可不要当真啊。”张佳氏一语双关暗示着。
“真的也假不了;不是吗?”绰玉深沉地问。
“玉姐姐;我和额娘今天是去载大人府赴宴的;八阿哥的女儿倾颜格格今天也会去呢。我们着急是因为怕耽误了时辰呢!”云齐格格忙解释说。
“哦?”绰玉一听载大人府;心里一沉。
“可不是吗?”张佳氏得意地笑了;“这选乘龙快婿;能晚吗?”
“怎么会呢?”孟林『插』进话来;“皇上不是早把悦庭格格指给载源了吗?”
“哎呀;你这奴才知道什么?”云齐格格讥讽地看着绰玉;“载源文武双全;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做侧室本格格都心甘情愿!”
绰玉心如刀绞;但她仍面无表情。
“好了!好了!快走吧!今天载府一定热闹极了!去晚了不失礼吗?快走。”张佳氏拉着云齐忙上轿。
马车绝尘而去;绰玉望着马车越走越远;她心酸无语;内心悲凉。
“刚才谢谢你。”一个声音传来;是刚才那个男子。
“不必言谢。”绰玉有些拘束。
“她刚刚称呼你为格格;难道你是…”那男子好奇地问。
“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愿世上从来没有我这么个人就好了。”绰玉难掩失落。
“天下皆知载大人公子是满洲第一巴图鲁;当年他木兰围场的故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哦?”绰玉一愣。
“只可惜会和这种人联姻;岂不可耻?”那男子惋惜道。
“你叫什么名字?”绰玉也好奇了。
“云峰;白云山峰。”那男子解释道。
“你是汉人?”绰玉明知故问。
“是。自幼父母双亡;和妹妹浪迹天涯跑江湖为生。”
“刚刚你说木兰围场的故事;我倒颇有兴趣。”绰玉试探问。
“那好,有机会我请姑娘喝茶,不过现在我得去载府;那有我的一个故友。失陪了。”云峰欲走。
“等等;你去载府?”绰玉越发好奇了。
“你没听大福晋说今天载府有盛会吗?我也想去见见老朋友。”
“载府怎么会有你的朋友呢?他是谁?”绰玉『逼』问道。
“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怎么你又想听?”云峰审视着问。
“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绰玉不再追问。
“几年前;我因为采『药』受伤晕倒在了贤碧苑的门口;幸得管家给我的『药』;当时倾颜格格也在旁边;故而与她有一面之缘罢了。今天得知她去载府做客;想前去探望。”云峰坦然一切。
“可是你怎么进去呢?”绰玉心有所思。
“我当然是乔装混进去了;堂堂载府怎么可以随便进去呢?”
“原来如此。”绰玉心里忐忑不安;她也好想去;可是如今她是塞府的人;于情于理都无法『露』面。可是;她真的好想载源。她该怎么办呢?
“姑娘;我先走了。”
“云峰;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绰玉叫住了他。
“当然。可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云峰笑着问。
“绰玉。”
“绰玉?好特别的名字。”
“云峰;绰玉有一事相求;还请你成全。”绰玉冲口而出。
“请说;云峰一定不推辞。”
“我想和你一起去载府,那里恰恰也有我的故人;所以我想……”
“好;我答应你。咱们走吧。”
绰玉给孟林使了个眼『色』;孟林便先行回府了。绰玉和云峰径直向载府走去。
载府的正门守着侍卫,绰玉担忧地望向身边的云峰;云峰指了指门口的车水马龙像是戏班子:“今天有宴席,我想咱们和戏班子一起混进去。把脸蒙起来。”
绰玉蒙住脸,两人居然跟在戏班子人身后混了进去。
此时的载府花园的戏台上;几个女子翩翩跳起扇子舞。戏台下的几张桌子边;分别坐着悦庭格格,八阿哥的女儿倾颜格格,载大人、载夫人及在一边喝茶的载源。
好在载府人来人往,端菜的、端果品茶水的人应接不暇;绰玉和云峰躲在走廊假山的一个角落里,倒是没人注意。
“我们来晚了!该罚!”张佳氏和云齐格格姗姗来迟。
“哪的话?您能来就是我莫大的荣耀了!”载夫人迎上前。
“还说呢,为了来这,我的命都快搭上了。你瞧我这额头,马被人惊了把我磕成这样的。我说载夫人,我这诚意可是非同寻常啊!”张佳氏深邃地说。
“当然,当然,福晋请上座。”
“寻常歌舞也看惯了,不如让格格们施展一下才艺,让我们开开眼界,如何?”载桓提议道。
“那就请悦庭格格先来吧。”载夫人说。
“我怎么敢当呢?要论才艺,格格们才艺超群者有之,我怎为先呢?”悦庭谦虚地推辞。
“你啊,就不要推辞了,要论才华,你的《春阳柳》名声大噪之时,我们何在呢?”倾颜格格抿嘴笑了起来。
“那我还弹《春阳柳》吧,这次我蒙眼弹奏,算是给各位助兴吧。”悦庭语出惊人。
“什么?你蒙眼弹琴?还说不谦虚,是深藏不『露』吧?哼。”云齐格格不服气了。
“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弹琴在于心,不在于琴。”
云齐格格气不过不理悦庭了。
悦庭走到台上,她用手帕围住眼睛,开始抚琴。
一曲终,众人的掌声响起来。
云齐格格见状抢先翩翩起舞,她曼妙的舞姿轻盈柔美,她旋转起来,似飞舞蝴蝶。她舞裙飘『荡』起来,飘逸出尘。她的眼神一直盯着载源,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好!”众人异口同声。
“瞧瞧我的女儿,这身段这相貌应该不算高攀吧?”张佳氏『逼』问着。
“是啊,格格跳得真好!”载夫人夸赞道。
第二十九章()
云齐的舞蹈结束,台子上就出现了几个身着舞衣的女子,她们手持荷花,翩翩起舞。此时,笛声传来,倾颜格格坐在台子的正中央凳子上,她吹着笛子似天籁来音。
载源的手放下了茶杯,他若有所思目不转睛地怔在了那里。
云齐格格看着载源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她将手里的桂圆扔向了台子的地上,其中两个跳舞的先摔倒了,倾颜格格起身去扶她们,但她脚下一滑,身子就向一边倒去。在一瞬间,载源已经飞身跃进台子一把抱住了倾颜,倾颜就摔倒在了载源的怀中,她死命地缠住载源的脖子,两人都震动了。
“哎呀,这成何体统啊?”张佳氏阴阳怪气。
载源欲放倾颜下来,倾颜就是不放手:“四哥哥,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在倾颜心目中是大英雄,今天能让我这么近多看你一眼吗?”
“格格…我…”载源不知所措。
“瞧瞧,这妹妹还和哥哥撒娇呢。”载夫人笑着说。
“就怕不是妹妹吧?哼。”张佳氏气馁了。
绰玉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云峰望着她,递了条手帕给她:“别哭了,再哭我就不给你讲木兰围场的故事了。”
“我哪有哭?风吹眼里进了沙子。”绰玉掩饰着。
“那我们走吧。”云峰不由分说拉起绰玉离开了载府。
一下午;绰玉都在失落中度过;她没有回宫;只是在大街上来回闲逛;要不就是喝茶。就这样;夜幕降临了。
“喂;你还要来回走吗?我的腿都快走不动了。”一个声音传来;云峰站住了脚。
“怎么…”绰玉吃了一惊;“你没走?”
“我倒情愿是走了;可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还真不放心呢。”
“我走了很久吗?”绰玉回过神来;“我是怎么了?”
“我猜是为情所苦;对吗?”
“没什么;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绰玉失落地说。
“现在是京城最美的时候;我们不妨去登云塔楼;那里可以俯览京城一部分夜景,可美了。如何?”
“云塔楼?”绰玉从没听过这名字。
“那是由一位富商他建造的一处塔楼;设在他的私宅中。后来富商搬走了;那里就成了一个花园。我带你去;登上那塔楼看夜景;可美了。”云峰拉起绰玉狂奔起来。
“喂!你放开我!我又没说和你去!”绰玉挣扎着。
绰玉和云峰乘马车走了好久终于到了塔楼。云峰在大街酒楼里买了两壶酒;他和绰玉拾阶而上;一共十层。
“哇!”绰玉登上楼顶;眼前是万家灯火;一片宽广天地;繁华京城。
“来;我们一醉方休!”云峰将酒壶递给绰玉。
“从这看夜景真美啊!我从来没有觉得黑暗中的光芒是如此耀眼;让人心情豁然开朗!”绰玉欢呼着。
“你好像很久都没有开心过了;我觉得你有很重的心事。”云峰思考着。
“是吗?”绰玉饮了一口酒;“怎么你会读心术?”
“爱过方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
“你刚刚说木兰围场的故事;不知我可否有幸听听故事?”绰玉倚栏迎风远眺。
“载大人的独子载源两年前随皇上去木兰秋弥;在围场上只用耳听就能分辨出猎物的动向;他因为出『色』的表现赢得皇上的赞誉;赐封巴图鲁;名扬四海。有传闻他的出『色』表现还赢得了一位皇家格格的芳心;成为当时木兰围场的一段佳话。我想;这就是为什么美女爱英雄。这样的人才;岂不是要掠夺天下少女的芳心?倾颜格格也是温柔美丽;她会倾慕载源其实不是偶然。我猜想他们可能会在一起吧?比起那个高傲大福晋的女儿;倾颜倒是不二人选;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吧。”云峰感慨万分。
“难道你不知道;皇上已经将五阿哥的女儿悦庭格格赐婚给载源了吗?”
“是吗?不过我看;倾颜对载源似乎为奴为婢都无所谓了,她是喜欢上他了。”
“你说得对;载源是出类拔萃的,他的出『色』是可以俘获天下少女的芳心。”绰玉苦笑着大口喝起酒来。
“为什么我一提到载源;你的表情都是如此痛苦?”云峰尖锐地问。
“我有吗?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呢?像载源这种人才,我高攀得上吗?我能和人家有什么联系?难不成你觉得天下所有女人都爱慕他吗?难道没有他我们都不能活吗?他是神吗?我必须仰视膜拜?”绰玉委屈地问。
“我们不提他了,来,干杯!今夜不醉不归!”云峰一仰而尽。
“干杯!”绰玉也大口喝起酒来。
塞府。
正厅摆放了两张大长桌子;桌子上摆满美酒佳肴。塞尚、王佳氏、善清、舒楹、李佳氏、西林觉罗氏及几位公子小姐们围坐一桌;贝伦、夫人乌雅氏及侧室许氏及子女坐在一桌;塞尚亲妹端仪和其子女坐在一桌。两旁站满了侍从侍女往来端菜。
“这都什么时辰了?我们还要用膳吗?”侧夫人舒楹按捺不住了。
“是啊,”侧夫人李佳氏也『插』进话,“这菜凉了热的都三回了,我们还吃吗?”
“格格不是还没到吗?再等等吧。”塞尚镇定自若。
“老爷,我们能等,可孩子们可都饿了。”舒楹不满地说。
“妹妹们如果饿了,我让她们上点点心你们先垫垫。格格这么晚了,也快回了吧?”王佳氏望着院子。
“姐姐,恕我多句嘴,这格格自小生活在紫禁城,怎么也有这种夜不归宿的习惯呢?”贝伦的夫人乌雅氏刻薄地问。
“你少说两句,这里还轮不到我们『插』嘴。”贝伦谨慎地制止。
“我…哼。”乌雅氏嘟囔着。
“清儿,”塞尚妹妹端仪看向善清,“新婚第一天,格格是不是不知道咱们府的规矩啊?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啊?”
“姑母,绰玉她…她应该是有事耽误了,我代她向你们赔罪。”善清愧疚地说。
“哎呀,你赔什么罪啊?有罪也是那不懂规矩之人哪,是不是?”舒楹夹枪带棒地说,“不过这都这么晚了,有事也不能不归府啊?”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看那侍女孟林可是早就回来了,问她格格去哪儿了,她说不知道。这格格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我们怎么担当得起啊?”西林觉罗氏说。
“是啊,老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四处找找?”王佳氏焦急地问。
“再等一会儿。”塞尚面『色』凝重起来。
这时,绰玉面『色』红润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院子,众人都吃了一惊。
“绰玉,你回来了?”善清忙起身迎上前去。
“你是谁,别碰我!”绰玉醉醺醺地指着善清,“别过来!”
“你…”善清闻到了酒气,他忙扶住绰玉,“格格累了,我们先回东院了。”
“放开我!”绰玉死命挣开了他,“你不就是第一勇士吗?你这勇士招来桃花朵朵!你魅力十足!我什么也不是!你名扬四海,我一败涂地!哈好哈哈…”绰玉『迷』『迷』糊糊站立不稳。
“格格,我们走吧!”善清掩饰要拉她走。
“格格这…难不成她喝酒了?!”塞尚及众人面面相觑。
“喝酒?我是喝酒了!你要怎么样?有本事你们上奏朝廷把我杀了才好呢!你们去上奏啊!去啊!”绰玉气愤地狂喊。
“格格,你怎么可以大晚上去喝酒呢?这与礼不合啊!”王佳氏脱口而出。
“什么礼呀法呀的,全是废话!”绰玉晕晕沉沉站立不稳,“这紫禁城是地狱!它让人没有感情没有选择的权利!它扼杀爱情!扼杀人『性』!你们别看我富贵,可是我也苦啊!”
“好了,格格,我们回东院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善清劝说着。
“格格,你可是皇太子的掌上明珠,你怎么可以喝成这样呢?”王佳氏责问道。
绰玉意识不清,但皇太子这三个字还是刺痛了她的心。她心中涌上一股怒火,她奔进正厅,一甩手将桌子上的碗碟推碎一地,她还不解气继续将饭菜全部打翻推倒。一时间,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格格!”众人全吓傻了。
“绰玉!”善清奔过来阻止她,“别这样子!你醉了!”
“我没醉!我不是皇太子的女儿!我不是!我不是!我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呢?我不是!我真可怜啊!生在帝王之家,没有爱,只有恨!我失去了我一生最爱的东西!都是因为皇太子!都是因为他!全都是拜他所赐!我恨这三个字!我恨!我恨!我恨……”绰玉泣不成声了,她狠狠敲打着桌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回去吧!听话!”善清拍了拍绰玉的肩膀安抚着。
“是你吗?你来了?”绰玉眼前模糊起来,“你不是抱得美人归了吗?人家笛子比我吹得还好……”
“好了,好了,”善清轻声凑到绰玉耳边,“为了你的四哥哥,你也要保重自己啊。”
“真的是你吗?你来了?我好想你啊,我…我…”绰玉眼前一黑往地上栽去。
第三十章()
绰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策马于木兰围场;她的身边是载源;他们在大草原的羊群里欢呼追逐;绰玉吹起笛子;她开心得都哭了……
“格格;你醒了?”孟林观察着她。
“我这是在哪儿?”绰玉恢复了意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头痛欲裂。
“你昨晚喝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孟林忙问。
“胃里好难受,我怎么还是头晕啊?”
“酒伤胃;你怎么喝了那么多啊?干嘛和人家喝酒呢?”
“我还是第一次那么彻底的醉了一次呢;不过可以忘记忧愁;不失为一个方法了。”绰玉捂住头。
“格格;你就不要再去想他了吧;就当曾经的一切都是场梦吧。”
“梦?”绰玉斟酌着字眼;“梦中情真不是梦,我不是我。”
“你怎么了?”
“还是头晕。”
这时;侍女禀告;塞尚弟弟贝伦的夫人乌雅氏来访;绰玉慌忙整理衣衫头饰;仓促走进大厅。
“格格万福金安!”乌雅氏匍匐于地;行大礼。
“夫人请起。”孟林替绰玉开口。
“谢格格。” 乌雅氏坐在一边;她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推满了笑容;“不知格格可大安了?”
“你是谁啊?”绰玉恍惚地问。
“我是二老爷贝伦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