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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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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绰玉恍惚地问。
“我是二老爷贝伦的夫人乌雅氏啊。格格怎么了?”乌雅氏惴惴不安。
“哦;格格刚到府中;咱们府人又多;一下子还认不出来呢。”孟林忙解释说。
“是啊;格格;我也算善清的二伯母了。我们善清啊;一表人才;想大老爷那么多子嗣;就善清这么一个最出类拔萃的;真是格格的好福气啊。”
“你有事吗?”绰玉问。
“哦;瞧我这脑子!”乌雅氏让侍女递上一个托盘;里面是一个红『色』绣金线的锦盒。
“这是…”绰玉不知何故。
“哦;格格;我虽然出身寒门;倒也是知道礼数的。虽然我们贝伦老爷不在朝为官;到底也是家有田地、宅院、店铺的大户人家。今日初次相见,照例我是要给格格见面礼的,这可是府里的规矩不能变的;所以今天略备薄礼,以示郑重,算我和二老爷的心意吧,望格格笑纳。”
孟林忙接过锦盒。
“这是……”绰玉再次问。
“哦,孟林姑娘,你给你家格格打开看看。”
“是。”孟林打开锦盒,一阵刺眼的光芒夺目而来,是条手链!
“这是……猫眼儿?”绰玉一惊,用蜜『色』宝石串成的手链!
“格格好眼力!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确实煞费功夫。”乌雅氏得意洋洋。
“你这是…”绰玉晕沉的头突然有些清醒了。
“哦,我说过了,只是送格格个小玩意而已。想格格出生在紫禁城,那是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这区区小物又何足挂齿?”
“这可不是普通奇珍,不知夫人是从何得到此物的?绰玉怎可收如此贵重之物?”绰玉疑『惑』重重。
“格格,你既已嫁入塞府,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二老爷虽然没有功名,到底如今大老爷可是正三品了,我们怎好清闲在家?况且,太子爷贤德睿智,我等亦愿追随。倘若将来二老爷也有个好的前程,不是你我都庆幸的大事吗?” 乌雅氏一语双关。
绰玉刚想回话,侍女传话,大公子恒泰的妻子瑞儿和二公子麒杰的夫人思雅前来请安。
“给格格请大安!” 瑞儿和思雅双双跪下行大礼。
“请起;”绰玉一扬手,“赐坐。”
“谢格格。我们过来是想这些个奴才伺候不周,我和思雅亲自照顾格格才心安哪。”瑞儿真切地说。
“是啊,我帮格格捶腿吧。瑞儿,你伺候格格用茶。”思雅不容分说扑通跪倒在绰玉面前轻轻为绰玉捶腿。
“你们…不必了。”绰玉挣扎着。
“格格,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瑞儿吹了吹热气递给绰玉。
“你们退下吧,这里有人伺候。”绰玉窘迫地说。
“哎呀,你瞧瞧格格的手链,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红宝石。老天啊,在格格身边当个仆蚁,怕都是贵不可言哪。”思雅羡慕不已。
“玉姐姐,我们来了。”这时,淳佳带着宝保走了进来。
“两位妹妹来了,快坐。”绰玉眼前一亮。
“姐姐,”淳佳捧着解酒茶走过来,“我们想姐姐喝了酒胃一定不舒服,这不命下人做的解酒茶,我们就赶快给姐姐端来。”
“谢谢你们的心意。”绰玉感激不已,自己确实胃里反恶,急需解酒茶。
“姐姐,院子的小池中有好多红鲤鱼,你要不要去看看?”宝保试探问。
“是吗?”绰玉有了兴致。
“姐姐,你快喝吧!”淳佳刚要递给绰玉,被迎面的人撞翻;茶水洒了一地。
“佳妹妹还是年轻,『毛』手『毛』脚的。” 塞尚亲妹端仪的儿媳佳丽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淳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好歹也是姑母的子女,怎么就不可以来这里了呢?”佳丽一扬眉『毛』,冲绰玉行了礼:“格格安好,我是姑太太的儿媳佳丽,姑太太是善清的亲姑母。”
“有事吗?”绰玉忙问。
“姑太太惦记格格,说昨天格格喝酒应该没吃什么东西,让我送来她亲自熬的人参鸡汤,格格快趁热喝吧。”佳丽将汤奉上。
“佳丽嫂子怕不是来送汤的吧?”宝保直率地问。
“宝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心知肚明。”宝保冲口而出。
“我怎么了,你说清楚。”
“呼赫图哥哥天天声『色』犬马,无一不通。他看上了一个女子,为此和正蓝旗副都统大打出手,副都统扬言要报复他,所以嫂子你怕是来求 ‘恩典’的吧?”宝保如实陈述。
“你……”佳丽尴尬万分。
“宝保说的没错,若是不为求免死牌,嫂子你何来弄什么醒酒汤?”淳佳一语道破。
“我…你们…”佳丽气得脸『色』发青。
“怎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还想缩回去吗?”淳佳讽刺道。
“放肆!”佳丽用手指着淳佳的鼻尖,“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嫂子,你不是来送解酒汤的吗?怎么才不一会儿,你就『露』出着狰狞的目光了?”淳佳不在乎地问。
“你……”
“嫂子不要动怒了。你应该明白,哥哥必须吃过苦头方能改过自新;你不能一味放纵于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宝保语重心长。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佳丽终于爆发了,“你不过就是个姨娘生的丫头,将来也配不了什么皇亲贵胄!你的额娘就是个妾!难不成你还想凌驾于我头上不成?呼赫图的阿玛若不是早死,现在也是封王了吧!哪就凭你一个妾室生的丫头就敢说他的不是?”
“人贵自重,难道封王就一定去灯红酒绿吗?”宝保激动了。
“嫡庶尊卑,妹妹还是学学再训斥我吧!”佳丽讥笑道。
“佳丽,好一个嫡庶尊卑有序!”这时,李佳氏走了进来。
“额娘!她……”宝保委屈地扑过去。
“二姨娘,我……”佳丽脸青一阵红一阵。
“别叫我姨娘!我是塞府的奴婢!而你,又是什么呢?”李佳氏眼神犀利。
“我刚才是胡说的,我怎么可能说您呢?我是随口胡说的!”
“是吗?我是老爷的妾室,这无可厚非!只是,你们住在塞府,却不是我塞府中人,说你们是投靠吧太难听,说你们寄人篱下才是正题!”
“我不是说您……”佳丽结舌了。
“说谁也没什么,只是这话不该从你的嘴里出来,虽然是投亲靠友,到底是吃穿用我们的了。我好歹是老爷的侧室,虽然不是正妻,到底是公子小姐们的额娘,你怎可以以下犯上?”李佳氏『逼』问道。
“佳丽知错了!”佳丽忙跪在地上。
“来人!拖出去打二十个嘴巴子!”李佳氏怒吼着。
“姐姐这是要动用家法吗?”姑太太端仪和侍女走了进来。
“哎哟;是妹妹啊;”李佳氏吃了一惊;“你怎么大驾光临了呢?”
“我听闻姨太太在此动用家法;不如连我也一同用刑了吧?”端仪镇定自若。
“用刑?哈哈,我哪里在用刑?不过是教训一个不知尊卑的晚辈罢了。你问问佳丽,她是怎么说宝保的?她又是怎么说我的?”
“即使佳丽有错,你难道就要掌嘴吗?什么投亲靠友的,这话还是不要开口吧?想当年我们塞府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到底也是书香世家。家父在世时也是进士出身,虽没有做官,但饱读诗书,加上祖上基业,也是家资雄厚。家父去世时曾留有遗命,我兄妹三人皆有遗产可得。当年我夫君病故,哥哥本要将家资平分于我,到底我更看重亲情来此与哥嫂同住。要真论起来,姨太太的居所倒是借了我的遗产了呢。”端仪振振有词。
“妹妹这话是何意?你若是有银子干嘛不去后海买所大宅子,这样你的呼赫图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花天酒地了吗?干嘛躲在这宅子里如惊弓之鸟啊?”李佳氏嘲讽道。
第三十一章()
“我的宅子我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的!你自己的身份你要注意收敛。嫡庶有别,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端仪厉声说。
“端仪!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和宝保你们一唱一喝的,你们分明就是瞧不起我这个为人妾室的!我就是个妾又怎么样了,那也是你哥哥给娶来的!我也是公子和小姐的亲额娘,你一口一个嫡庶有别,你把我置于何地!”李佳氏恼羞成怒将茶杯砸在地上。
“我告诉你!你再摔一下你看看!我现在就叫呼赫图来,让他给你撒回泼灭灭你的威风!”端仪气急败坏要出去喊人。
“姑母!不要啊!”宝保喊。
“是啊!姑母消消气!”淳佳也着急了。
“你叫啊!你让呼赫图把我打死!看老爷少爷们饶不饶得了你!”李佳氏咬牙切齿喊。
“都够了!”绰玉站起身。
李佳氏和端仪及众人全都匍匐于地。
“淳佳、宝保,随我去院子看鱼。”绰玉饶有兴致问。
“好啊,姐姐,我们走吧!”淳佳拉起绰玉往外走。
“姐姐,我这有鱼食,咱们去喂鱼吧!”宝保也追了出去。
塞府的后花园。
淳佳和宝保在边喂着鲤鱼;两人嬉笑玩耍。绰玉的心思根本没在玩乐;她的心似乎早已飘飞出府。
“姐姐!你看那条身上有斑点的;张着大嘴好可爱啊!”淳佳喊着。
“姐姐;你怎么了?”宝保不解地问。
“没什么;也许是换了环境需要适应的过程吧。”绰玉只有掩饰。
“姐姐;”淳佳将鱼食递给她;“刚才是不是吓到姐姐了?其实额娘姑母她们就是这样子;她们争来争去真是失礼了。”
“不是,我没有怪她们。”绰玉摇头。
“其实我们本该称呼你为嫂子的;可我就是觉得姐姐亲切;你不会介意吧?”宝保笑问。
“不会;这样叫好。”
这时;假山的凉亭上,一个侍女正带着二老爷贝伦的小女儿如月在玩耍。二夫人舒楹的女儿慧儿坐着喝茶。
“大姐!你看!是如月啊!”宝保像见到玩伴一样冲她们招手。
“你没有看二妹也在吗?”淳佳像是话里有话。
“二姐?她在那我就不去了。她平时对人好凶,说话带刺,我才不去呢!”宝保噘起嘴失望极了。
“她平日里对人也不怎么友善,今天怎么对如月那么好呢?”淳佳『迷』『惑』不解。
此时的凉亭里,茶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慧儿对着侍女就左右开弓起来,表情凌厉可怕:“你这个死丫头!你是怎么照顾如月的?这茶这么烫也敢给她喝?还有这茶点上面还有个黑手印!你说是不是你把掉在地上的烂污东西给她吃?小姐才九岁!你是不是想毒死她?你说!你说!”
“二小姐!二小姐冤枉啊!奴婢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不尽心啊!那茶奴婢都是吹过才给小姐喝的!茶点也是精挑细选,怎么会有黑手印呢?奴婢冤枉啊!”侍女战战兢兢。
“怎么;你个死丫头!难道还是我冤枉你了不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后说了我额娘什么鬼话?你说我不如淳佳尊贵是嫡出!你还是不是人?我是庶出又怎样,你不尽心伺候如月;我可以让阿玛把你卖到青楼去!看你还敢不敢背后褒贬主子?” 慧儿冲着那侍女就走过来,那侍女吓得步步后退。
“奴婢错了!二小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二小姐!我错了!我…”那侍女后退将正在玩耍的如月撞倒,如月就连滚带摔朝亭子台阶下倒去。这时,一个娇弱的身影狂奔过去一把抱住如月,两个人就翻滚起来。
“如月!”淳佳和宝保同时惊呼。
翻滚的两个人双双滚进草地停了下来;淳佳她们全奔过去救人。
“月儿!你怎么样了?”淳佳扶起受惊哭泣的如月。
“呜呜…大姐姐……”如月大哭起来。
“二姐!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故意让侍女摔倒好撞倒如月的?你说!”宝保一针见血地问。
“三妹!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是在教训奴才!她不小心撞到如月!与我何干?”慧儿忙辩解,“你在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心里最清楚!”宝保边说边去检查如月的伤势。
绰玉也帮忙扶起那个娇弱的人,这才看清,她年龄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样子,杏核眼,鼻子高挺,嘴唇薄,气质略显文静。
“你没事吧?”绰玉打量着她。
“多谢格格,没什么的。”那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是…”绰玉问。
“我是塞尚的妾室,西林觉罗氏延佳。”
“什么?”绰玉一怔,据说西林觉罗氏有两个儿子,可是她又怎会和自己同龄?
“哦,我是两年前嫁入塞府的,司铎图、博恒他们的额娘早逝,所以就认我做额娘了。但我年纪却只能做他们的姐姐,岂不可笑?”延佳笑了起来。
“是啊,我就说你我年纪相仿嘛。”绰玉也笑了。
“慧儿不知格格在此,有失远迎,还望格格海涵!”慧儿见绰玉忙行礼道歉。
“如月怎么样了?”绰玉没有理会慧儿,忙关切问哭泣的如月。
“还好,皮外伤而已。”淳佳忙说。
绰玉径自走到茶桌边,端起茶盘的干净点心,“这就是你教训奴才的方式吗?”
“格格赎罪!慧儿…慧儿没看清楚,是慧儿的过错!”
“如月站在她的身后,你也没有看见吗?”绰玉一语道破。
“我…我…”慧儿哑口无言。
“姐姐,我们带如月去上『药』了。”淳佳拉着如月和宝保转身走了,慧儿也退下了。
“格格,我们去凉亭里坐会儿吧。”延佳温和地说。
绰玉点了点头。
侍女上了茶退下了。亭子里只有绰玉和延佳。
“刚刚你摔得不轻,要不要去传个大夫看看?”
“还好如月没事,我一切都值得。”
“你和她们不太一样。”绰玉研究地看着延佳。
“怎么讲?”
“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像是属于这个塞府里的人。”
“塞府里的人很世故吗?”
“更功利一些。”
“其实,人生亦如此。今昔何昔,往事越千年。人不就是在悲欢离合功名富贵中周而复始的吗?”
“你似乎颇有见地。”
“经历如此。我也并不完美;人生波折重重。我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得到真爱;虽然老爷对我颇为关照。人如果能得到一份轰轰烈烈的感情更胜庸碌一生,不是吗?有些事不能后悔;倘若当年我能为爱执着;今天也就不会有所失落了。”延佳叹了口气。
“确实如此。”绰玉有些彷徨。
“其实;格格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崇敬的人。你敢爱敢恨;为爱付出一切;至情至『性』。”延佳语出惊人。
“哦?”绰玉顿了顿;“你说什么?”
“格格木兰围场倾心于我满洲第一勇士;那是当年木兰围场最美的一段佳话。他为救格格和你双双跌落云顶山。格格雨中送『药』给他;而他不惜为格格求解『药』被钉穿手腕……”
“你…”绰玉惊跳起来;“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是听我妹妹告诉我的;她叫延庆;是载夫人的贴身侍女。”延佳坦白相告。
“这么说;塞府里的人都知道了;是吗?”
“哦;不!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此事。格格你是个传奇;在延佳心中;你是令人景仰的;因为你们爱得如此轰轰烈烈。”
“那你妹妹有没有说过;载夫人对我是什么看法?”绰玉好奇地问。
“我听她说过;载夫人其实一直是很喜欢格格的。只是后来朝野纷争不断;她为了载大人的前程不得不与你疏远。其实;她一直认为你和载公子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是吗?”绰玉深吸了口气。
“妹妹还说;那回下雨格格在载府站了好久;其实载公子就站在门里;就那样淋着雨陪你一同站着;载夫人看在眼里都哭了。只是造化弄人。”
“好了;”绰玉心里痛苦难耐;“言尽与此;不必多说了。我先走了。”说完;绰玉转身走下亭子。
绰玉拉着孟林就冲出了塞府,绰玉被塞府的人闹得头昏脑胀的;急于逃离嘈杂纷扰。
大街上的热闹扑面而来;那卖包子的热气腾腾;卖胭脂水粉的芳香四溢;让绰玉为之一振。
“格格;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孟林漫无目的地问。
“去哪儿都行;只要不在塞府就好。”
第三十二章()
“真是想不到;这小小的塞府居然也有这么多各『色』各样的人。”孟林买了包糕点递给绰玉。
“一个小官连升三级;想必他的家人也会‘鸡犬升天’吧?”绰玉讽刺道。
“这些个穷人乍富的嘴脸真是丢人死了,他们若是生在紫禁城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孟林无奈道。
“确实如此。身为皇家儿女;即使富贵已经高不可攀;但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们又怎会知晓呢?倒是那个延佳;颇让我感到意外。”绰玉困『惑』说。
“她真有个妹妹在载夫人身边吗?”
“应该是。不过;我总觉得她深不可测。”
“你啊;凡是和载源有关的人事物;你都上心。”
“别提他了;他身边美人如云;而我只是他身边的过客而已。”
“还说呢;你分明就是在吃醋;你还不承认吗?”
“吃醋?”绰玉笑了笑;“如今;我还有这种资格吗?”
“一定有的!”
“为什么?”
“因为他只爱你一人。”
这时;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传来,一个手持扇子的男人正在抓着一个蓝衣女子不放;他身后站着几个手持刀剑的随从。
“本少爷找遍了半个紫禁城;终于在大街上找到了你;你真是让我煞费苦心啊。”那似登徒子模样的男人挑起眉『毛』凶凶地喊。
“放开我!朗朗乾坤;岂容你在此目无法度!”蓝衣女子挣扎着喊。
“云希!你我早就是旧相识了;当年我为了你不惜将副都统亦都打成重伤;为你和他结下恩怨。难道我的真心你都无动于衷吗?”
“呼赫图!我与你、亦都素不相识;你们为何苦苦纠缠屡生事端?”云希问。
“因为你倾国倾城,足以颠倒众生啊!” 呼赫图『色』咪咪地看着云希。
“真是不知羞耻。”
“云希,我带你去塞府。我如今不再惧怕副都统了,我表弟善清现如今是皇太子的女婿,谁人敢惹我?我会娶你为妻,给你建造一座金屋,让你享不尽荣华富贵;你就不要再反抗了。自从我在香山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被你『迷』倒了,你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呢!”
“你放开!你若不自重,别人也不会尊重你。你为什么情愿用这种卑劣手段去害人呢?我猜你从来也不读书。老子《道德经》上说:‘持而盈之,不知其己;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有余地呢?请你适可而止吧!”云希真诚地劝说。
“别当个女圣人来教训本公子!带走!” 呼赫图命令手下。
“慢着!”不知何时,云峰已握剑站在一边了。
“哥哥!”云希喜出望外。
“小希,你为什么不听哥哥的忠告擅自出门?”云峰埋怨道。
“哥哥,我是想上街买点菜,谁知……”云希低下头。
“好了,哥不怪你。呼赫图!今天我来了就没想活着回去!你放了小希!”
“本公子官府衙门甚至皇亲贵胄都有靠山,你想怎样本公子都奉陪到底!只是,云希比我的命都重要!你带不走她!” 呼赫图志在必得。
“带不带得走,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云峰拔剑刺向呼赫图。
“把他给我废了,打死了本公子替你们撑着!”
“是!”众侍卫一呼而上。
云峰迎刃而上;与侍卫过起招来。不下几个回合;云峰就占了上风。
呼赫图见状忙将剑横在了云希的颈间:“今天你若不让本公子带她走;我得不到的人我情愿让她去死;别人也别想得到!”
“云希!”云峰停住了手。
“哥哥!论身手你确实可以打赢他,但论权势我们无力回天!不如就让小希一死;也绝对不与此种恶徒同流合污!”云希视死如归。
“妹妹!”云峰拼命狂;“不可以!”
绰玉看在眼里;她冲出人群:“云希不能死!”
“是你?”云峰喜出望外。
“咱们又见面了;看来我天生是为了给你解围的。”绰玉调侃道。
“哎哟喂—” 呼赫图惊讶喊;“这不又是一个仙子吗?本公子今年命犯桃花。你是哪家的?”
“你猜呢?”绰玉瞪向他。
“不怒自威;有个『性』。不过这气质还真是高贵;长得嘛也是标致的美人。” 呼赫图轻浮地上下打量着绰玉。
“你还算有眼光。不过;今年你注定要有牢狱之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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