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巴图鲁旷世情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载源!你不要走!我不能失去你!”绰玉下床抱住载源的腰;“求求你;不要扔下我!”
“词上说:‘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绰玉;忘了四哥哥你才会幸福。”载源痛定思痛地说。
“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你的玉佩在我这里,我跟定你了!”绰玉伤心地问。
“你大婚在即,就把那个玉佩当作是四哥哥的贺礼吧。”
“我不要!”绰玉惊恐万分,“我不要失去你!”
“松手!”载源命令道。
“不松!”绰玉抱得更紧了。
“你松手!”载源用力推开了绰玉,绰玉摔倒在地。载源掉了泪迟疑了一下,终于狂奔而去。
“格格!”孟林奔过来扶起绰玉,“你摔伤了没有?”
“呜呜……”绰玉再也抑制不住伤心失声痛哭起来,“他走了!我永远失去他了!”
第二天;绰玉准备回宫;她不知该怎样面对以后的事。她的心她的情好像都已被埋葬冰封。失去载源;让她觉得天塌地陷一般绝望。她上了马车;手里紧紧握住的是那块玉佩。
“格格;既然失去了;就不要再挽留了。”孟林劝说着; “事情已成定局;你就放手吧。”
“放手?”绰玉望着玉佩,“如何放?”
“格格,你必须放!圣旨一下万难更改。你与他有缘无份,就放手吧。”孟林难过了。
“他说与我恩断情绝,形同陌路,我情何以堪!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他不想我有事。”绰玉难过地擦着眼泪。
“格格,凡事都有定数。相信我,或许那个善清也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你们在一起也未必不是幸福呢。”孟林安慰道。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是从木兰围场开始,我的心已随他而去,坚不可摧。我不能失去他,失去他,我真的会死。”
“格格!你要忘了他!忘了他吧,你才会幸福。”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绰玉想起了载源说过的这首宋词,“我是人生自是有情痴啊!”
这时,大街上的喧闹声传来,绰玉掀开轿帘,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那金子匾额上分明写着“塞尚府”几个字。府中的家丁在进进出出搬着箱子,也有侍女在院子中洒水擦着柱子。从院门可以看见院子的假山流水。
“停轿!”绰玉跃下轿子。
“格格!你干什么?”孟林阻拦她。
“塞府?想必这就是塞尚的府邸了。我要进去看看。”
“格格!你不能去!你尚未举行婚礼,怎可进入塞府?朝中会有议论的。”孟林拉住她。
绰玉没有理会还是走向塞府,塞府的家丁连忙上前阻拦:“这位姑娘,这里可不是你随便进的!”
“我要见塞尚。”绰玉要往里面闯。
“姑娘,我没听错吧?你要见我们老爷?你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快走快走,否则非把你『乱』棍打死不可!”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嚣张笑道。
“你们老爷是谁呀?”绰玉问。
“我们老爷可是正三品太常寺卿!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就往里闯!我们老爷可是皇太子未来的亲家!你问问这四九城,谁敢在这无理?快走快走!找男人去醉春楼!别打我们老爷的主意!”
“放肆!”绰玉狠狠地甩了那管家一个耳光。
“你…你…居然敢打我?!”那管家目瞪口呆。
“那林!”绰玉叫过自己的侍卫。
“那林在!主子,有什么吩咐?”那林侍卫奔过来。
“把他绑了!”绰玉命令着冲进了府门。
“是!”
此时的塞府院中,一个身着旗装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在指挥众人搬着东西;她旗头上的宝石步摇分外耀眼,她就是塞尚的正妻王佳氏。
“夫人;这成化的碗摆哪儿啊?”一个侍女手捧锦盒问。
“这么点小事还问我?”王佳氏训斥道;“咱们刚搬到京城;大事小事我忙个不停;这点事以后少问我。”
“夫人;这可是老爷宝贝;奴才当然要当心着点了。”
“老爷现在是正三品了;不是从前穷乡僻壤的无名小官了!这碗以后恐怕只能种花用!我们还在乎这点小东西?”王夫人嚣张地一摆手;“去去去;实在不行砸碎了;别再碍我的眼!”
“额娘!”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男子走过来;仪表堂堂;眉宇之间带着中放『荡』不羁的态度;“有什么可生气的;还有什么活我帮您干。”
“恒泰;你虽然是老爷妾室所生;到底还是跟我亲近。不过这以后嫡庶有别;还是别这么称呼我了。我只有一个儿子;现如今当了额驸了。你要尊重善清;知道吗?你弟弟飞黄腾达了;我自然会让他抬举你;放心吧!”
“是;额娘。”恒泰低垂着头。
“姐姐!大喜啊!”一个举止轻浮的年轻女子甩着帕子; “我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当了老爷的侍妾!虽然老爷已有两房侍妾;到底最宠爱的是妹妹我呀!”
“舒楹;你不帮着打理收拾东西;在这耍威风。小心;闪了腰老爷可不会扶你了!”王夫人傲慢地瞪向她。
“我说姐姐;善清娶的不过就是皇太子的女儿;瞧把您了乐开了花;要是皇帝的固伦公主;您还不笑弯了腰;笑疯癫了呢!呵呵…”舒楹讥讽笑道。
“我的儿子就是文武双全;即使娶固伦公主也不是不可能。那个绰玉格格论身份也不是最拔尖的;可是不成啊;皇太子偏要把女儿嫁过来;否则我们还得千挑万选呢!”王夫人不屑一顾。
“谁说要嫁给他啊?”绰玉狂奔过去; “善清呢?”
“这位姑娘;你走错门了吧?”王夫人诧异极了。
“我问你!善清呢?”绰玉强忍住气问。
“你找善清?我没有听错吧?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
“我再问你一遍;善清呢?”
“你是哪家的贱丫头!我凭什么告诉你?”王夫人气恼了。
“啪”的一声;绰玉狠狠甩了王夫人一记耳光;王夫人一时间惊住了,院子里的人也都震撼住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善清呢?”绰玉冰冷的目光足以将对方胆怯。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王夫人捂住脸;惊恐未定;“你…你究竟是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额娘;这是怎么了?”一个人的声音传来;绰玉回过头;面前的是一个眉清目秀却透着儒雅气质的男人;无可厚非;他是帅气的。
第十二章()
“善清!你可回来了。她居然敢动手打我?”王夫人气愤大喊。
“玉姐姐?”五阿哥的女儿悦庭格格一眼便认出了绰玉。
“悦庭?你怎么在这?你们……”绰玉看见悦庭的手挽着善清的手臂,她一怔。
“我……”悦庭连忙收回手,尴尬极了。
“你是…”王夫人猜出几分。
“爱新觉罗·绰玉!”绰玉坦白道。
“啊!”众人全都吓傻了;王夫人跌坐在地上。
“你就是善清吧?”绰玉走到善清面前;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也请你向皇上请旨收回成命! 绰玉宁愿一死也不会嫁进塞府的!”说完;扬长而去。
毓庆宫。
绰玉回宫后,她一直郁郁寡欢,她心里在思考很多事情。自从她看见悦庭格格和善清的感情后,她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相爱。这桩婚事,剪断的何止是一段感情。皇上的圣旨又怎会轻易收回;她想着就越发头疼起来。
“格格…”孟林迟疑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绰玉不解问。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讲。”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
“载源他……”孟林话没说完又咽了下去。
“载源!”绰玉惊跳起来; “载源他怎么了?你说啊!”
“我刚刚听宫里人说,皇上今日早朝发了雷霆之怒,训斥了载桓大人,降他为从一品总督,让他五天内出京城去山西上任。载桓大人和皇上发生争执,被皇上罚跪在乾清宫外。载源得知后进宫为父请命求情,被皇上下旨一同罚跪,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孟林急急地说。
“什么!?”绰玉如五雷轰顶。
“我听人说,朝堂争执皇上从来不会动怒,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对载大人动这么大的火…”孟林话里有话。
“难道是……”绰玉讲不下去了,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皇上要载大人和载源远离京城?她不再去想,狂奔出了毓庆宫。
此时的乾清宫外,载桓大人和载源并肩跪在砖地上,载桓大人已经支撑不住汗流浃背,载源则扶住父亲心急如焚。这一切;都被前来探望皇上的大阿哥胤禔生母慧妃那拉氏看在眼里;她让随从远远站着;自己似笑非笑地走过去。
“给慧妃娘娘请安!”载源父子忙请安问好。
“免礼吧。载大人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啊?本宫在万岁爷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对哪个一品大员发这么大的火呢?这大日头底下的,看着让人心疼呢。”慧妃甩了甩手怕。
载桓和载源都默不作声。
“载大人,你难道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生你的气吗?”慧妃降低了语气。
“臣有罪,御前争执实属最该万死。”载桓接口。
“哈哈哈…”慧妃失声笑了起来,“载大人,皇上仁德宽怀,怎么会因为朝政意见相佐就治你的罪呢?这话你是说给本宫听的还是安慰你自己呢?”
载桓无言以对只得低下头。
“请娘娘明示。”载源说。
“本宫昨天听说;塞尚的儿子善清以他阿玛的名义给皇上上了一份奏折;说自己体弱多病;请皇上收回赐婚的圣命。你说皇上这雷霆之怒怎么消啊?”
“那与臣阿玛又有何干?”载源困『惑』了。
“难道你还不明白;善清一定是听到了有关你和绰玉格格的传闻了。倘若不找个理由调你出京;那绰玉格格又怎会死心塌地成婚呢!”
“原来如此。”载源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这么跪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再有几个时辰皇上的气也不会消啊。”慧妃目光锐利看向他们。
“请娘娘劝慰皇上宽恕阿玛。”载源说。
“好啊!那本宫有一个条件;你可答应?”慧妃冷若冰霜。
“请娘娘明示。”
“本宫的孙女也就是直郡王的女儿云齐格格仰慕你很久了;只要你答应这门婚事;不但你阿玛可以留在京城;你也可加官进爵飞黄腾达。”慧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请娘娘恕罪;载源不能从命!”载源加重了语气。
“好!很好!”慧妃拍手怒不可遏;“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宫不勉强。本宫要进去服侍皇上。你呢;如果从这跪走到乾清门;本宫就进去向皇上求情让你阿玛起来;你看如何?”
“娘娘此言当真?”载源坚决地问。
“当然!本宫绝不食言!”慧妃『奸』诈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载源!”载桓大人焦虑万分。
载源扶着地砖忍着疼痛迅速转过身;他艰难地跪着朝遥远的乾清门走去。乾清宫的太监宫女都吃惊地朝他看去;谁也不敢出一声。载源的腿被地砖的碎石子给硌到了;他感到一阵刺痛;血就顺着腿流下来;他秉住呼吸继续前行。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在地上。
“哈哈!载大人;你养的好儿子;真让本宫好感动啊。”慧妃边笑边朝乾清宫走去。
“你站住!”绰玉面『色』铁青地走向慧妃。
“哎呦!是绰玉格格啊!”慧妃吃了一惊停住步子。
绰玉情急之下狠狠推了慧妃一下,因为突然;慧妃差点跌倒;侍女忙扶住她。所有人都震动在那一刻了。
“你!你!你居然敢推我!我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是你的半个祖母了!你居然忤逆不孝动手?你反了!造反了!”慧妃捂住脸大怒。
“你这种人怎配我尊敬?你挑拨是非;心狠手辣!难道你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载大人他们是奉皇上旨意在此罚跪;岂容你发号施令动用刑法!”绰玉厉声问。
“载源他自愿;与本宫何干?你敢打本宫;你的死期就到了!来人!把绰玉格格重打五十板子!”慧妃命令太监。
“这…这…”太监吓得不敢去拿。
“你们全反了!”慧妃气得暴跳如雷,她抓住绰玉的衣服拼命摇晃着绰玉,“你以为你是皇太子的女儿,本宫就杀不了你吗”说完狠狠地推了绰玉一把,绰玉站立不稳朝地上栽去,就在此时载源不知何时已飞身过来,因为伤口疼痛加剧跪倒在地用手去扶绰玉,绰玉就栽倒在载源的身上。
“载源,你怎么样?”绰玉挣脱他忙去检查载源的伤口,膝盖已血红一片了。
“我没事,你怎么样,伤到没有?”载源忙看向绰玉周身。
绰玉含着泪拼命摇头,眼神中仿佛流『露』千言万语。
“来人!把绰玉格格拉下去仗刑!”慧妃咄咄『逼』人。
“朕看谁敢?”康熙不知何时走出大殿,怒斥众人。
“皇上!”慧妃泣不成声擦着眼泪,“你要给臣妾做主啊!绰玉格格居然以下犯上和臣妾动手!简直反了!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朕已经用眼睛看到了。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让载源跪走到乾清门!是谁给你的权利不择手段?讲!”康熙训斥道。
“皇上!绰玉格格对臣妾动手,皇上还斥责臣妾?是载源自己愿意罚跪,与臣妾何干?”
“慧妃,你的心『性』朕非常清楚!倘若你继续执『迷』不悟,那你的胤禔也会因你而万劫不复,明白吗?”
慧妃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停住了口。
“来人!传御医给载源治伤!”康熙忙说。
“嗻!”
第十三章()
“谢皇上!”载源想让自己站起来,却疼痛加剧站立不稳,绰玉一把扶住了他。
“多谢格格。”载源轻轻挣脱绰玉的手,语气变得陌生;绰玉的心不由得一紧。
“绰玉,从前你看皇爷爷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康熙深邃地注视着绰玉。
“是的,因为那时皇爷爷最疼爱绰玉,而今天,却是伤害我最深的人。”绰玉面若冰霜。
康熙望着绰玉,好一会儿他说:“载大人,你迁外省的时间延迟,让朕好好想想!”
“谢皇上圣恩!”载桓磕头谢恩。
康熙叹了口气转身和慧妃走了。绰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皇上是爱屋及乌;他疼爱皇太子;自然也不想伤害皇太子的女儿。这天下可以扭转皇上圣意的怕只有皇太子。因为她是皇太子的女儿;这份恩宠;其他人永远鞭长莫及。一阵风吹过;她的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别哭了。”载源的手帕递了过来。
绰玉接过手帕;她没有擦泪;蹲下身用手帕为载源止血;还不时用嘴吹着生怕会弄疼他。载源没有扶她;只是眼里闪着光。
“载大人;太医来了;请公子移驾去侧殿上『药』医治。”太监总管李才走过来;身后跟着太医。
“多谢皇上;我已经没事了。阿玛;我们出宫吧。”载源示意载桓。
“好吧。”
“可是你的腿还在流血啊。”绰玉阻拦着。
“已经没事了。”载源强忍住伤痛转身要走;但还是要踉跄跌倒;幸而绰玉及时扶助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格格;请放手。”载源轻声说。
“你伤得这么重;我怎么能放?”
“把手拿开,格格。”载源命令的语气看向她。
绰玉固执地不放手;她紧抓不放。
载源沉默了一下;用力甩开了绰玉的手;在载桓和太监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缓慢地朝宫门走去。绰玉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泣不成声。
回到毓庆宫;绰玉一直在沁怡斋的走廊边痛哭;孟林和侍女们都吓坏了;远远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绰玉虽然身份尊贵;自小娇惯;但到底没有如此失态过。
“玉儿;你怎么了?”皇太子胤礽和瓜尔佳氏闻讯赶了过来。
绰玉还是默默哭泣;无视其他。
“玉儿;我和你阿玛都听说了乾清宫的事;慧妃也太过嚣张跋扈了;只是你不该动手打她,到底她是后妃啊。” 瓜尔佳氏说。
“算了;我回头亲自去向皇阿玛请罪。玉儿;你别再哭了;阿玛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子;从前的你是那么天真开朗;阿玛希望你以后也能开心幸福。”
绰玉边哭边拼命摇头。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载源;他没事的;你无需为他担心。” 胤礽安慰着。
听到载源着两个字;像是两颗针刺进绰玉的心脏;她哭得更加伤心。
“玉儿!难道在你的心目中;载源比阿玛额娘还重要吗?你就那么在乎他的生死?”
“是!”绰玉停止了眼泪;用一种决绝的眼神看向胤礽;“我就是在乎他!他让我觉得天地之醉;情之美好!此生我的心都将追随着他不离不弃!他不能有事;否则绰玉断不会苟活!”
胤礽震动了;他怔住了;好半天他才开了口:“是因为我皇太子的身份才拆散了你们;你要恨就恨阿玛吧。作为储君;我必须牺牲一切;包括我最疼爱的女儿。”
“阿玛;你真的爱过吗?真正爱过的人不会不择手段去伤害他爱的人!”
胤礽的心被什么撞击了。是的;他纵然妻妾成群;但是他真的爱过吗?
第二天;皇太子传了口谕;允许绰玉出宫;至于去哪里全凭绰玉做主。绰玉知道;皇太子是想弥补内心的亏欠。她只带了孟林一人;她们先去找了太医院开『药』;又去了御『药』房拿了上等金创『药』;然后绰玉才出了皇宫。绰玉哪里有什么闲心散心;她直奔东街的载府去了。她只想看一眼载源;只要他的伤无碍;她便心安了。
“格格;你别急啊;前面就到了。”孟林追不上她了。
绰玉哪里听得见;她快步走到载府门前;侍卫连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请通报一声,绰玉求见你家公子。”绰玉恭敬地说。
“是!”侍卫进去回话了。
“格格,你的身份他们全府都得跪迎啊!”孟林不服气地说。
“孟林,不得无理。”
不一会儿,那个侍卫出来了,他一拱手:“姑娘,我家公子受伤未愈,他正在休息不见客,你请回吧!”
“放肆!你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孟林『插』进话来。
“孟林,不得无礼!”绰玉忙说,“请问你有说我的名字吗?”
“当然,公子说了他谁也不见!你走吧!”侍卫挥手示意她离开。
“那请你把这『药』给他,可以吗?”绰玉恳求道。
“请回吧!”侍卫视若无睹。
绰玉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载源不见她了。难道我都不能探望你,哪怕一眼吗?载源,你又何苦刺伤我的心呢?她沮丧地后退几步,但她没离开,就立在那像个石像。
“简直欺人太甚呢!”孟林气愤地要往里硬闯,被侍卫推倒了。
“孟林!你没事吧?”绰玉扶起孟林。
“格格,你受委屈了。”
“哪有?我只是好想看看他,不知道他腿伤好点没有?”绰玉有些失落和无助。
“你们让我们主子进去,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孟林喊道。
“休得胡言『乱』语!再闹把你们送交刑部!滚!”侍卫恼怒地用剑指向孟林,“你再不滚,休怪我无理了!”那人把剑拔出了鞘。
“你杀啊!有本事把我现在就砍了!”孟林激动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这时,一个身着宝蓝『色』旗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夫人,这有两位女子非要见公子!”侍卫行礼载桓夫人。
“姨母。”绰玉轻唤了她,虽然陈夫人是太子妃的远方表妹,但因为自小见面一直这么称呼,所以如此称谓。
“绰玉?!”陈夫人吃了一惊上下打量她,“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给四哥哥送『药』,他怎么样了?”绰玉递过金疮『药』。
“好在皮外伤,不过也很严重还在休养。”载夫人接过金疮『药』。
“姨母,我想去探视一下他,可以吗?”
“绰玉,你的『药』我替载源收下,你的问候我也会替你带到。只是,你不能见他!”载夫人严肃地说。
“为什么?”绰玉不解了。
“绰玉,你是姨母看着长大的,姨母有些话必须跟你说清楚。你和载源可谓青梅竹马,木兰围场那一年,你们之间有了真情。我原本也希望亲上加亲成全有情人,可是现在皇上下旨,将你赐婚塞府,你和载源注定有缘无份。此生你都是塞府的人!倘若你和载源再有任何瓜葛,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请你不要再来了!否则你会害死载源的!”载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姨母,我怎么会害死他呢?”绰玉伤心欲绝。
“怎么不会?”载夫人的脸阴沉下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皇上怎么会无故想调走老爷?如果不是你,那慧妃与我载府从未有过任何过节,何以让载源受伤至此!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你,载源才会受伤的!”载夫人冷若冰霜指责道。
“你说得对,都是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