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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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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都是因为绰玉。”
“那就请格格远离这里吧!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姨母了,我担当不起!”载夫人说完奔进府里,命人关上了府门。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格格?”孟林气愤了。
“她说得对。”绰玉看向载府,她没有挪动步子,只是望着府门发呆。孟林看着她忧心忡忡。就这样;两人站在府门不远处已经三个时辰了。孟林早就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只有绰玉像根木头人傻傻地盯着大门;好像载源会从那出来一样。
“格格,我们从后门墙上爬进去怎么样?”孟林灵机一动。
“什么?爬进去?那么高我可上不去。”绰玉迟疑地看着墙的高度。
“那试试吧,你踩我的肩上去,怎样?”
“为了载源,我只有豁出去了!”绰玉拉着孟林朝后院的围墙走去。
后院的围墙边,孟林弯下腰,绰玉无奈只好踩上她的肩,但是只能看到一点点的视野,载府的后花园假山小桥流水,丝毫看不到载源的房间,更不要说翻墙过去。绰玉死命抓住院子里的一个粗树杈,但是还是跃不上去。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格格!”孟林奔过去扶起脸『色』苍白的她,“你怎么了?”
“我觉得好冷啊。”绰玉疲倦的拉紧衣衫,有点发抖。
孟林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绰玉的额头: “天啊!你在发烧,好烫!”
第十四章()
“我没事,刚才有些头晕而已。”绰玉从地上站起身。
“我们回宫吧。”孟林担忧地劝说道。
“不,我只是想看他一眼,只要他没事我就立刻消失。”绰玉说,“孟林,你先回宫,就说我有事晚一点回宫。”
“格格!”孟林跪下了,“你一个人怎么行呢?更何况你还在病中;我不能走!”
“这是我的命令!我还是不是你的主子?回去!”绰玉愤怒了。
“格格!”孟林喊。
“回去!回去!”绰玉命令道。
“奴婢…遵命!”孟林咬牙跑走了。
天空开始阴沉,不一会儿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绰玉瞬间衣服全部湿透,冰凉的雨水好像冰雪刺入她血『液』。载源,爱你如我,你怎忍心弃我于不顾?纵然圣命难违,你也不能这么快就让我忘记你?你不知道,只要看见你,对我而言都是幸福。你明白,情到深处我已无可自拔。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轻飘飘的,脑子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的头变得好重,而脚下却轻盈许多,她的眼睛也看不清了,整个人就朝后栽下去,就在一瞬间,绰玉被一个人扶住了,她就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载源,是你吗?”绰玉虚弱地低声问。
“都到现在了,你还想着他吗?”恒奕的声音传来。
“你是载源吗?”绰玉『迷』『迷』糊糊又问一遍。
“此时此刻,我倒真希望自己就是他,那样你这个傻子就不会在大门口站那么久了!”恒奕说着将绰玉横抱起来。
此时载府的大门打开了,载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身后的下人在为他撑着伞。
“你要带她去哪儿?”载源的眼神一直在绰玉的身上。
“原来你一直都在门里站着,你居然忍心不见她?”恒奕锐利的目光瞪向载源。
“不用给我打伞!把伞给他们撑着!”载源命令为他撑伞的下人。
“不必了!她淋雨,我陪她淋雨!她死了!我陪她一起死!载源,她为你折腾成这样,你不心疼我心疼!从今天开始,我不许你再见她伤害她!”说着,恒奕抱起绰玉转身就走。
“我不允许你带走她!你站住!”载源拄着拐杖吃力地追过去,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使他摔倒在地,他就这样在雨里趴着目送恒奕他们远去的背影。
绰玉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发现自己躺的地方很陌生,紫檀雕花的床挂着金线绣的湖蓝『色』床纱,桌子上的玉质香炉香气缭绕,多宝格里陈列着各式奇珍异宝。
“你醒啦?”恒奕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奕哥哥?”绰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没有把你吓到吧?”恒奕用手贴了一下绰玉的额头,“还好不烧了。”
“昨天在雨中的是你?”绰玉回忆着有点失望。
“不然呢,你以为是他?”恒奕审视着问。
“你不是在江西吗?”
“是的,我回京处理公务;其实当我得知皇上下旨赐婚,我就猜到你会有麻烦,正好这个机会所以风雨兼程赶回来了。谁知我刚到京城就碰见了你的侍女孟林,才知道你又在干傻事了。”
“谢谢你,奕哥哥。”绰玉由衷地说。
“你我之间,还需要言谢吗?”
“这是哪里?”
“我在京郊的一处府邸,这处宅子连皇上都不知道;所以很隐蔽。”
“你…你怎么把我带回你府里了?”绰玉忙下床;“宫里一定着急在四处找我了。”
“来;我喂你吃『药』。”恒奕不由分说按住她;吹了吹『药』的热气; “你烧退了;但『药』还得吃;听话!”
绰玉一时呆在那里;他的语气;他的温柔;加上他坚定的神情;让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绰玉接过碗喝了下去。
“听我说;你想让我帮你吗?”
“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圣旨已下;再无更改了。”
“你真的愿意嫁给善清吗?”
绰玉的心里酸楚起来;她泪水又掉了下来。
“别伤心了;有我在;纵然一死;我也要护你周全;让你幸福!”恒奕斩钉截铁地说。
“一死?”绰玉惊跳起来。
“我知道圣旨难违;天下都是皇上的;可是我若不帮你躲出来;你必然会被迫下嫁塞府。我怎么忍心你伤心难过;虽然我知道你的伤心不是为了我。”
“这怎么行?即使我躲到这里;我也会被找到;因为我是皇太子的女儿;我的身份或许就是我的劫数;我又怎会连累了你?”绰玉激动了。
“你还是在乎我的。”恒奕『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绰玉;如果当年载源没有摘封巴图鲁;你会爱上我吗?”恒奕问得尖锐。
“奕哥哥;我……”
“别说下去了;我怕我的心会痛死。”恒奕顺手拿起一件披风;“我如何少爱你一点呢?”
“如果皇爷爷找到这;他一定会治你的罪的;你真的不怕吗?”绰玉急切了。
“为你死我觉得值得。”
绰玉压抑住自己的感动;他傻吗;他可以为她去死。
“你身体尚未复原;就在我府里住下,让我想一想该怎么办。”
“只好如此了。那冰冷的皇宫让我觉得窒息;我也想安静一下。” 绰玉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绰玉一直呆在园子里;园子里除了恒奕还有几个侍女;此外还有几个身配刀剑的随从;绰玉一眼便认出江西抚州叶将军也在其中。他们都和绰玉有意保持一种距离;好像是奉了命令一样。
绰玉每天就是翻翻书籍练练书画;她突然觉得离开那巍峨高大的紫禁城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她觉得一种平和自然的气息在围绕着她;好像世外隐居一样让她陶醉。只是每当腰间的玉佩映入她眼帘时;她才会『露』出一丝担心和惆怅。
“姑娘;你的参汤;王爷交待必须喝了它。”侍女冬春走进她房间。
“他人呢?我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了。”绰玉边练字边问。
“王爷在后院练剑呢;这几天一快到傍晚他就在那。”冬春据实相告。
“是吗?”绰玉有了一丝隐忧。
“姑娘;你的玉佩真好看。”冬春目不转睛地看向她腰间。
“是吗?”绰玉被看得有点不自然。
“冬春也曾有过一块玉佩;那是一位故人送的。冬春是下人;每天忙来忙去;有一次不小心把玉佩摔碎了;后来那个送玉佩的人也死了…”冬春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
“怎么会呢?”
“玉佩乃定情之物;代表着不离不弃;他送给我的是他的心;我把他心都摔碎了;岂不伤了他的心;他自然会死。”
“这…”绰玉听着冬春的一番话;虽无道理;但让人心伤。
“爱一个人又怎会伤他的心?情尽则玉碎。我后来才知;他是爱上别人了;后来又被那个人所杀。所以;玉真的是很有灵『性』的东西。”
绰玉望着玉佩;她想起载源;嘴唇微微颤动,她试探道:“你们王爷这两年都没有迎娶福晋吗?”
“王爷重情重义;听说他在皇上面前立下誓言;此生只要娶皇太子的格格。这两年;王爷拒绝了很多人;他心里只有那个格格。”
绰玉一怔,她们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恒奕为她想的周密。当年的承诺,居然成了他一生的感情牵绊。
“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当然。”
第十五章()
绰玉来到后院,她手中端了一盘水果;远远地就看见恒奕施展轻功在练剑,他轻盈的步伐凌空跃起,让人觉得潇洒飘逸。
“成亲王好身手!”绰玉笑着走过去。
“干嘛偷看本王练剑?”恒奕收住剑温柔地说,“那些下人都没了规矩,怎么可以让你端水果?”
“我住在这里,又得王爷相助,当然表示一下了。”绰玉反问道。
“你这两天气『色』好了不少,我就放心了。”恒奕打量着她。
“这里像世外桃源,我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真的谢谢你。”
“拿什么谢?”恒奕深邃的眸子如一池春水。
“和亲王的小女儿元熙格格,算起来也是我的表妹了,她才华横溢,诗词舞蹈样样精通,最重要她相貌出众,我想把她介绍给你。”绰玉一办正经地说。
恒奕脸『色』突然阴沉凌厉了,他的眼神中折『射』出痛心疾首的目光。
“你不会是要杀我吧?”绰玉怯怯地问。
“有点。不过我不会干这种蠢事。”
“为什么?”
“杀了你我会心痛而死,你觉得我有这么笨吗?”恒奕笑了。
“奕哥哥……”绰玉说不下去了。
“叫我恒奕;我不想当你哥哥;你已经有好多哥哥了,不差我这一个。”
“好好,”绰玉噗嗤笑了起来,“恒奕,行了吧?我就不逗你了,你生起气的模样还真吓人。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所以必须低头。”
“说的好像我劫持你一样。”恒奕将拨开的葡萄硬生生塞进绰玉嘴里。
“哼!”绰玉含着葡萄说不出话来。
这时;春雪急冲冲跑了过来:“王爷!不好了!王爷!”
“讲!”恒奕镇定地看向她。
“大门口来了好多御林军好多兵,他们把院子围起来说要王爷您出去!”冬雪气急败坏地喊。
“什么!?”绰玉踉跄后退,该来的这么快就来了!
“冬雪!你照顾好姑娘!她若出了丝毫差池,本王绝不宽待!”恒奕命令道。
“是!”冬雪拉住绰玉往内室走。
“不!恒奕!他们为我而来!我不能连累你!”绰玉甩开冬雪。
“绰玉!我回京来就是为了帮你!我会拼死护你周全的!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们带走你!除非我死!”恒奕激动地说。
“不!我不要你有事!”
“听话!”恒奕转身走了出去。
“不!”绰玉拼命摇头,她的手被冬雪死命地拽住她,“冬雪,你让我去!否则他若出事,我如何自处?”
“姑娘,我不能违抗王爷的命令!”
“难道你就能违抗本格格的命令吗!”绰玉大喊,“我就是他说的绰玉格格!”
“什么?”冬雪目瞪口呆,她松开了手。
绰玉狂奔向大门口。
此时的大门口,御林军统领那林带领着三十多人的侍卫正对着大门,他们个个剑拔弩张。叶将军带着王府侍卫堵在门口,双方僵持不下。
“那林大人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家王爷的私人宅院,岂容你等随意『乱』闯?”叶将军怒斥。
“叶将军,本官是奉皇上口谕前来接绰玉格格回宫的!”拉林正『色』道。
“那大人,我们这没有什么格格!你若执意『乱』闯,休怪本将军无礼了!”
“叶将军!我们既然前来,就已知绰玉格格留在你府,怎么你还想抗命不成?叫你家王爷出来!”
“那大人,卑职已经说了,王爷在休息,没有什么格格!你若再敢硬闯,那本将军就手下无情了!”叶将军恼怒地喊。
“好啊!那本官就和叶将军过上几回合!”说着,那林拔剑跃下马,和叶将军刀锋相见,两人开始挥剑比拼起来。这时;一个身影凌空而下,用脚踢开了两人的剑。
“王爷!他们……”叶将军忙停住手。
“是谁在本王府没了规矩?”恒奕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启禀王爷!卑职绝无冒犯之意!卑职是奉皇上口谕接绰玉格格回宫的!”
“那林,本王府从来也没有见过什么格格!你们回去吧!”
“王爷!皇上得到密报,请你不要为难微臣!”那林慌张地问。
“本王说没有就没有!怎么,你们还想硬闯吗?”
“王爷!卑职皇命在身,如有得罪,卑职甘愿领罚!来人,进府把格格请出来!”那林命令手下御林军。
“慢着!我看你们谁敢?”恒奕拦在了大门口。
“王爷!若你一再阻碍公务,那臣只有得罪了!”那林挥剑向恒奕。
“久闻那大人武艺超群,本王倒想领教一二!”恒奕握紧了剑准备迎战。
“看剑!”那林一剑刺过,恒奕及时躲闪,他一跃而起纵身踢开那林,那林再次挥剑而去,恒奕用剑和他来回打斗起来,恒奕施展轻功朝他胸前一掌,那林的剑也被甩到好远。
“怎么样,那大人还要硬闯吗?”恒奕停住手,他的目光透『露』出杀气。
“王爷,你好身手!可是卑职……”那林捂住胸口说不下去了。
“既如此,你便回宫复命,就说本王大不敬违抗圣命!一切后果本王担着!”恒奕不怒自威。
“这…”那林不知所措。
“何必为难那大人,他也是奉命行事!”一个声音传来,是载源!他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表情深不可测。
“载源!你终于来了!是不是你告诉那林绰玉在本王这的?”恒奕气愤了。
“是的!因为我不能看你伤害自己;还有绰玉!”载源坚定地回答。
“那你就先杀了我!再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成亲王;你对绰玉之心载源明白;但她已经指婚塞府;你若强行留她;对她对你都不是好事!皇上口谕你若违抗;你可知君命不可违?”
“载源;难道你不知道绰玉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吗?她在雨里等你等到昏倒;为了抗旨赐婚我让她躲到这里;你爱她怎忍心伤害她?倘若我放她走;她便要嫁给塞府!你真的爱过她吗?”
“你以为我的心不会痛吗?它只不过是在夜深人静时痛彻心扉,这一点你不会明白!我知道;只有她彻底忘了我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所以我情愿不见她,只是我却爱她更深了!成亲王;让绰玉出来随我回宫!”载源坚定地说。
“如果本王不答应呢?”恒奕冷笑道;”怎么;满洲第一勇士武艺超群;你是不是想和本王再比试一下呢?”
“好!如果我赢了;绰玉随我回宫!”载源说着将拐杖甩在一边;虽然他站立不稳;但还是拔出了配剑。
“好!好样的!本王奉陪到底!”说着;恒奕用剑指向载源;载源开始飞身躲过;由于腿伤发作;他站立不稳;他用剑挡住恒奕的进攻。
“你别『逼』我伤你!我只是不想伤绰玉的心!”
“那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就一定带走格格!”
“好!我成全你!”恒奕一掌打到载源胸前;载源顿时口吐鲜血跪在地上。
“别打了!”绰玉目睹这一切她终于忍不住奔了出来。
“绰玉!你…”恒奕说不下去了。
“那大人;今天的一切跟成亲王没有任何关系;是绰玉任『性』要违抗皇命;我愿承担所有罪责!请那大人不要牵连他人!”绰玉边说边担忧地望向载源。
“格格!请你回宫!对于成亲王;皇上早就料到他会抗旨不遵!”那林从随从手里拿过圣旨:“…皇帝诏曰:成亲王擅离职守;实属大不敬之罪;即日押往刑部候审!钦此!”
第十六章()
“本王早料到会如此。绰玉;为你恒奕绝不后悔!”
“不!不!那大人!你要带走他;绰玉情愿一死扛下所有罪责!”绰玉拔了一个侍卫的剑横在自己脖子边。
“格格!万不可如此!请不要为难臣下!格格!不要啊!”那林失了分寸。
“此事皆因绰玉而起,若如此,你们也把我一同关进刑部!”绰玉狂喊着。突然,她的眼睛被一双手瞬间捂住了,她的剑也被夺了下来,那个人并没有放手,绰玉挣扎着挣脱不开,她的耳边传来了载源的声音:“那大人,带他走吧!绰玉交给我。”
那林和众人全都策马走了,绰玉才被那双手放开了视线,她半天也没有说话,直到她的泪潸然而下。
“我的绰玉,你要我把你怎么办?”载源红了眼眶。
“你不是不见我吗?你不是要我忘了你吗?你为什么还要来?你为什么不跟我一刀两断?你不是要我躲你远远的吗?你干什么还要来?”绰玉颤抖地抽泣道。
“因为我发现我越是想忘…就越是爱你!”载源将绰玉揽进怀里,泪水在眼眶打转。
毓庆宫。
皇太子胤礽正端威坐,他手里紧紧住着茶杯,表情透『露』着刺骨的寒意,他的一言不发让身边的瓜尔佳氏焦急万分。绰玉站在他的面前,弘晋、弘晳站立两侧。皇太子的两位侧福晋和她们的两个女儿凤绯、承华也都闻讯前来。孟林站在大门外,她也心急如焚了。
“绰玉,你跪下!” 胤礽终于爆发了,他怒不可遏将茶杯打翻了。
“绰玉何错之有?为什么要跪?”绰玉原地不动。
“跪下!”胤礽瞪向绰玉,众人皆惊恐了。
“绰玉没错,为什么要跪下?”绰玉固执不跪。
“绰玉!你阿玛有那么多儿女,但他最疼爱你!你不可以伤他的心!你还不快跪下!” 瓜尔佳氏急切万分忙劝说道。
“额娘,你知道吗?这红墙黄瓦的紫禁城让绰玉窒息,在这里我的身份成了我的枷锁和束缚!我不能有爱!我不能有恨!我不能爱我所爱!我没有幸福与快乐!我要遵从皇命去嫁给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绰玉虽生犹死!既如此!我情愿我不是…我不是皇太子的女儿!”绰玉激动了。
胤礽的脸『色』由白变青了,他走到绰玉面前飞快甩了绰玉重重一记耳光。
“你打我?阿玛你打我?”绰玉捂住脸。
“太子爷!” 瓜尔佳氏跪在地上,“都是臣妾的不是!你不要打玉儿啊!”
“绰玉!你以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你居然几天几夜不回宫,是谁允许你可以这么漠视宫规的!你这么做最难堪的是我!倘若让你继续胡闹,下一次恐怕我这个太子爷会被你牵连,到时候你毁掉的将会是本太子的大好江山!你必须面壁思过!”皇太子厉声喊:“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太监总管及几个内侍走了进来。
“传我的话,即日起将绰玉格格禁足于柳芳榭;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探视!让她一个人闭门思过!” 胤礽恼怒的喊道。
“太子爷息怒!” 皇太子的两位侧福晋和她们的两个女儿齐刷刷跪下求情。
“阿玛息怒!妹妹确实荒唐;念她被爱冲昏了头;阿玛就放她一次不要禁足了吧!” 弘晋也忙跪下求情道。
“都不必说了!绰玉从今日起禁足;每天除了侍女给她送饭;其他人等一律不得见面!我会派我的贴身侍卫阿广和淮南去看守柳芳榭。绰玉;你若能反省悔过,我会放你出来的。” 胤礽无奈地命令道。
“不必了!”绰玉失望地看着阿玛,“要关要杀要剜全随你!但是我追求自己的至情至『性』是没有错的!我漠视宫规,去成亲王别苑虽然是做客,但我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快。也许你的眼中只有皇权皇位;但在我绰玉的心中,心『性』上的自由才是我人生的意义!此生我若不能与心中所爱相依相随,那我的心也会随他天涯海角。这些,你是不会懂的!”说完,绰玉大踏步地走出正殿。
柳芳榭是毓庆宫西北角的一间屋子的名字,里面虽然有里外间,但桌椅破旧布满灰尘蛛网,因为是关押犯错误的宫人的地方,所以阴森恐怖。唯一还算雅致的是推开窗子可以看见后院的奇花异草,故得名。
绰玉在侍卫阿广和淮南的监视下走进了柳芳榭;她吹开了桌子上的灰尘,用唯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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