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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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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花异草,故得名。
绰玉在侍卫阿广和淮南的监视下走进了柳芳榭;她吹开了桌子上的灰尘,用唯一的一块抹布擦了擦桌子,她就在桌边坐下来,望着阴森的屋子她有些发冷起来。侍卫把门上了锁,他们在大门外把守起来。 绰玉蜷缩在椅子里;看见自己腰间的玉佩;她如获至宝一样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捧到胸前。此刻;她感到载源与她同在;心灵的相惜岂是这间屋子关得住的;想着她又笑了。载源;请给绰玉力量;让我可以冲过这重重的宫闱吧!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
绰玉因为屋子没有被褥;她一大早就被冷醒了。朦胧中她听到孟林和侍卫的对话透过门缝传来:“你们让我进去!我是奉太子妃的命令来给格格送衣服被子,若是格格出现什么差错,你们有几个脑袋赔的!”
“可是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许探视格格!若放你进去,我们没法向太子殿下复命!请不要为难我们,你请回吧!”
“难道你们眼里只有太子没有太子妃吗?绰玉格格可是太子妃的亲生女儿,你们就不怕太子妃要了你们的命吗?让开!让我进去!”
“恕难从命!”
“阿广,淮南,你们好歹也是毓庆宫的人,你们深知太子爷最宠爱绰玉格格,他只是一时生气,但也没有说让格格自生自灭吧!你们好歹让我进去把东西放下,若不看见格格安好,我回去怎么向太子妃交差呢?”
“这…这…好吧!你就隔着窗户把东西递进去,不能拖延立刻看了格格离开!这是奴才最大的限度!”
“好好!太好了!谢谢你们!谢谢…”
绰玉听到这连忙翻下床,她狂奔到窗户前打开了窗子:“孟林!我在这里!”
“格格!你怎么样?我好担心你啊!太子妃都急死了,让我无论如何给你送衣服被褥,这里又阴又冷,你怎么受得了呢?”孟林抓住窗户将东西递给绰玉,眼里全是泪水。
“孟林,你别难过,我没事的。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宫里为什么那么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倾轧争斗,在这里,没有真情,只有为权利不择手段的冷酷无情!绰玉情愿一死,也不愿屈从于命运的安排!”
“格格!你不要这么说,太子爷只是一时在气头上,他会放你出去的。”
“我不在乎,一切都随他的便。只是,成亲王那里怎么样了?”绰玉焦虑地问。
“格格……”孟林欲言又止。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说啊!”绰玉急切喊。
“格格,我听说成亲王被关进刑部后被审讯,刑部还给他上了刑,他就是一言不发,连皇上都动怒了说要赐他一死呢!”
“什么!”绰玉吃了一惊,“上刑?”
“是啊,听说刑部穆大人和成亲王的阿玛有过节,所以这次借题发挥想治成亲王于死地!”
“原来如此。”绰玉心一紧。
“格格,成亲王真的会死吗?”
绰玉手中的衣服全掉到地上,她踉跄后退,如果恒奕因她而死,那她的心一生也不会心安的!可是如今她禁足于此,『插』翅难飞,怎么救他呢?
“格格!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比纸还白啊?”孟林伸过手扶着她。
“纸…”绰玉突然想起了什么,“孟林!时间紧迫,我没有什么法子救他,只有最笨的一个方法了!”绰玉转过身拿起桌上唯一的一张白纸,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将手递到嘴里,猝不及防狠狠咬了下去,顿时鲜血流了下来。
“格格!”孟林呼喊。
绰玉将手在纸上写下了“奕若死,玉不在。”她果断地将纸叠好,将它将给了孟林,“快拿走,想办法把它交到皇上手里,我希望能救下他!”
第十七章()
“格格,你这是何苦啊!”孟林颤抖地拿着纸。
“好了,你走吧!我这没什么事,你一定要把它交给皇上。”绰玉忙说。
“好…好…”孟林擦着自己的泪颤声说。
绰玉关上窗户,她望着腰间的玉佩,载源,你在哪儿?我好脆弱,你在哪里?
此时的乾清宫,康熙正在批阅奏折,载源则站在他的面前。不一会儿,康熙放下奏折:“说吧,你的来意。”
“载源请皇上赦免成亲王,成亲王的所行所为都是因为要保护格格,他是情非得已的!还请皇上开恩宽恕成亲王,载源愿替成亲王承担一切罪责!”载源跪下求情。
“你们都是情深意重,就朕是冷酷无情的,对吗?”康熙反问,“成亲王私留绰玉,不顾公事;难道不应该罚他吗?”
“当然,成亲王是违反法度,但罪不至死。皇上,您仁德为怀,天下皆知!我听说成亲王在刑部狱中遭到用刑,他已然受到惩罚,就请皇上赦免他吧!”
“载源,朕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帮成亲王呢?难道你不知道,他也深爱着绰玉吗?他把绰玉带回府居然几天也不让绰玉回宫,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恨意吗?”康熙思索问。
“载源比任何人都爱绰玉格格,但成亲王毕竟也是出于对绰玉的爱,载源爱屋及乌,必须帮他!”载源坚定地说。
“那朕将绰玉指婚,你不怨怪朕吗?”康熙神情深不可测。
“载源明白,皇上这么做一定也是迫于无奈,您一定也是疼爱绰玉格格。”
“你确实值得绰玉深爱。载源,朕可以赦免成亲王,朕也可以留你阿玛在京继续述职,但是朕有一个条件,你可答应?”康熙深邃地看向载源。
“皇上请说。”载源不解了。
“朕准备将悦庭格格赐婚给你,你看怎么样?”康熙温和地问。
“皇上,万万不可,悦庭格格被誉为清宫第一才女,载源才疏学浅怎可与格格婚配?”载源说。
“载源,这是朕对你唯一的条件,你答应与悦庭成婚,绰玉也可以心无挂碍去下嫁塞府。载源,你知道朕从没有下旨意对恒奕用刑,这件事表面看是恒奕与穆大人的私怨,其实穆大人上面还有幕后主使,这个人的目的是想让恒奕招供与皇太子有勾连以摧毁皇太子的地位!”康熙语出惊人。
“原来如此。”载源如释重负。
“所以严刑『逼』供恒奕,他却一言不发。朕由此也很佩服他,愿意不计前嫌宽恕他。载源,你深爱绰玉,必定也愿意保全她。倘若皇太子有任何动『荡』,绰玉也不会幸福。只有她嫁入塞府,朕才能稳定大局。你明白吗?”康熙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载源说不下去了。
这时,瓜尔佳氏捧着纸冲了进来,她扑通跪在地上:“皇阿玛!这是孟林从绰玉那拿来的,您看看吧!”
“这是什么?”康熙接过纸。
“这是绰玉写的血书!” 瓜尔佳氏声嘶力竭地喊。
“什么!”康熙与载源都面面相觑了。
“绰玉被太子禁足了,她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一定是心急如焚,不然她怎会写下血书?” 瓜尔佳氏难过地说。
“‘奕若死,玉不在’!”康熙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把血书递给载源。
载源颤抖地接过血书,他闭上眼睛竭力不让自己的泪流出来,好半天,他痛定思痛:“皇上,载源答应你,我…不能看她死。”
第二天。
绰玉有些感冒了,她不停打着喷嚏。虽然有侍女定时给她送饭,但她一直忧心忡忡,所以也没有吃下几口饭,身体也就越发虚弱起来。
“玉儿!”大门打开;瓜尔佳氏和孟林冲了进来。
“额娘,孟林,你们怎么来了?”绰玉有些不真实感觉。
“玉儿!你阿玛决定放你出去了,他宽恕你了!走!我们回去吧!” 瓜尔佳氏扶起绰玉。
“格格,你怎么这么虚弱啊?脸『色』这么差?”孟林担心问。
“没什么。我得出宫去!额娘,我得出宫,我得去刑部大牢救恒奕!”绰玉急切地往外闯。
“格格!”孟林拉住了她,“不用了,成亲王已经从刑部释放了。是载源为他求情,皇上才开恩宽恕的。”
“载源?那恒奕被用刑,我还得去看看他!”绰玉仍然要去。
“你瞧你,都不让我把话说完,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孟林止住乐。
“什么意思?”绰玉『迷』『惑』了。
“你到毓庆宫门口去,大门会告诉你为什么。”孟林故作神秘。
“去吧!”瓜尔佳氏也笑了。
绰玉略微整理一下衣衫,她走到毓庆宫大门口,恒奕正在那微笑地看着她。
“你终于出来了,我也可以放心了。”绰玉开心地说。
“手指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恒奕要去拉她的手。
“没什么。”绰玉缩回手。
“为了救我,你居然可以写血书。”恒奕深邃的目光『射』过来。
“没什么。倒是你,他们怎么会对你用刑呢?”
“没什么,为了你我可以去死,更何况是区区刑具?”
“答应我,不要再管我,回到江西忘了我吧。”绰玉真切地说。
“好,我答应你,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的一个请求?”恒奕平静地问。
“什么?”绰玉不解。
恒奕在绰玉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将她揽入怀中:“让我抱你一下,让我感受你的气息、你的温度,或许,以后都不会了。”
“奕哥哥…”绰玉无奈地说,“你身上应该都是伤,放开我吧。”
“为什么我觉得此刻连伤痛都是幸福的呢?”
三日后;恒奕奉旨返回江西。皇上和皇太后商议;下个月初六绰玉和善清成婚。绰玉数数日子;还有十天了;她的人生将从此跌入谷底。想到要失去载源;绰玉早已心碎神伤。
这天一大早;慧敏格格和元熙格格不约而同来毓庆宫找绰玉;她们捧着一大盒东西来到沁怡斋。
“真是稀客啊;你们怎么来了?”绰玉迎上前。
“你啊;这心里怕早就把我们给忘了吧?自从木兰那年,你这心里眼里哪还容得下我们?”慧敏格格打趣地问。
“不开玩笑了吧?两位格格大驾光临,有何贵事啊?”绰玉笑问。
“瞧玉姐姐你说的哪里话嘛,没事我们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元熙格格反问。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
“玉姐姐,你大婚在即,我和慧敏给你绣了一幅山水画作成画屏摆在桌子上肯定好看呢!”元熙将盒子打开,那画屏风景栩栩如生。
“这些精巧活我们怕底下人干不好,所以我们两个人就紧赶慢赶给刺绣出来了。你喜欢吗?”慧敏忙问。
“嗯,好看。你们如此尽心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绰玉接过盒子。
“玉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生病了吗?”元熙追问。
“没有,没什么。”绰玉掩饰着。
“你的事我和元熙都听说了,既然你们有缘无份就不要勉强。或许那个善清是个好归宿也说不定呢。”慧敏劝慰道。
“是啊,倒是那个成亲王,你都不知道八旗闺秀有多少人仰慕于他?他居然为你和御林军大打出手,被刑部关押用刑,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啊?那个成亲王一表人才,居然对皇上立誓,此生只娶你一人。老天,真是催泪感伤啊!”元熙羡慕不已。
“我还听说,成亲王被用刑是因为那个主审受人指使让成亲王承认与太子爷有什么勾连,也就是要栽赃皇太子,那个恒奕宁可受刑愣是一言不发;太感人了。”慧敏也『插』进话来。
“什么?原来是这样。他居然一个字都没说。”绰玉惊在那里了。
“唉,可惜恒奕都不认识我,要是我早就倾心于他了。”元熙若有所思。
“玉姐姐,我们元熙格格仰慕成亲王已久,你看她都成花痴了!你还不帮她介绍一下啊。”慧敏忙说。
“姐姐…”元熙的脸涨得通红。
“你…”绰玉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什么时候从江西回来啊?”元熙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知何时能与他再相见呢。”绰玉沉思道。
“哎哟,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们都约好了要来绰玉这里吗?”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粉红『色』旗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眼神透着一种目空一切的架势,虽然她出落得还算标致,但却略显轻浮。
“云齐格格?”慧敏一怔,“你怎么来了?”
“慧敏,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毓庆宫虽说是太子叔叔的地方,到底我也是直郡王的女儿,是太子爷的亲侄女,算起来身份不比你有资格来吗?什么人也不看看身份。”云齐轻视地瞥了一眼她。
“你…”慧敏不服气地噘起了嘴。
“云齐,你说话不要太刺耳了。你身份尊贵,你到底是郡王的女儿,我们可是亲王的女儿。说到底,你无非是皇亲罢了,你不必对我们夹枪带棒的。”元熙讥讽道。
“怎么你们还想教训我吗?你们给我滚出去!”云齐厉声说。
“云齐,今天你来,有什么事吗?”绰玉问。
“玉妹妹,说到底我们加起来也没有你身份高,皇太子的女儿,当然尊贵无比!可是,你不该伤害我!慧妃是我的嫡亲祖母,她为我向载源求婚,载源没答应!可是,载源却为了你,答应皇上要娶悦庭格格!”
“什么!?”绰玉脸『色』顿时大变。
第十八章()
“你胡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元熙反驳道。
“是啊;载源怎么会答应娶悦庭的?悦庭她喜欢的不是……”慧敏也『插』进话来。
“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吗?我阿玛亲口从李总管那听的;当时李总管就在乾清宫外伺候茶水;亲耳听皇上对载源说的;要是想释放成亲王就得答应娶悦庭;这样载桓大人也可以留在京城继续任职,最重要的是;可以让你彻底死了心去下嫁塞府!”云齐如实相告。
“原来…是他向皇上求的情。载源…你让我情何以堪?”说完;绰玉踉跄站立不稳;孟林忙冲过去扶住她。
“玉妹妹!你怎么了?”慧敏和元熙忙去扶她。
“绰玉;木兰那年我也在;但载源的眼里只有你。我是多么希望他可以多看我一眼;哪怕一眼已足已,但是你却活活把我的希望摧毁。你已然赐婚塞府;可你却玩弄别人感情;把载源『迷』得为你都可以失去理智!就连成亲王;载源都爱屋及乌为你去搭救他!我就不明白了;我哪一点不如你?后来我明白了;因为身份!因为我的阿玛不是皇太子!倘若我的阿玛是皇太子;他也许会多看我一眼。你生来就尊贵无比;你的阿玛可是未来的皇帝!这天下谁人不恋富贵?”云齐激动地说。
“云齐!你少说一句吧!你没看见绰玉不舒服了吗?”慧敏斥责道。
“云齐!你是故意来告诉玉姐姐的吧?想不到你这么卑鄙!”元熙恼怒问。
“是又怎样?我失去了我之所爱;难道不该分担一点给始作俑者吗?绰玉;听说你前几天打了我嫡祖母慧妃娘娘;你自以为是皇太子的女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殊不知;皇太子现如今也是危机四伏;倘若有朝一日你失去所有;你觉得载源还会爱你吗?”云齐冷嘲热讽地说。
“你以为;载源是因为我的身份才为我付出一切的吗?”绰玉忧伤地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云齐;你若真爱一个人;会在乎他的身份吗?我从来没有认为;皇太子的女儿便是至尊至贵。也许;我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最平凡的东西。”绰玉感慨地说。
“载源如今从你的恋人一夜之间变成你的表妹夫,这么大的变化,你还能泰然自若,我倒是小瞧你了!哼!告辞!”云齐一甩帕子转身走了出去。
“自讨没趣!玉姐姐,别理她!她还喜欢载源,简直是痴人说梦!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嘴脸,也想和玉姐姐比高低!”元熙笑着说。
“她说得没错!载源以后是我的妹夫了!”绰玉伤悲极了。
“格格…”孟林担忧极了。
“不行!”绰玉站起身,“我得去问问她!她倒是喜欢善清还是载源?”说完,绰玉就往宫外冲。
“格格!”孟林忙追了出去。
慧敏和元熙都怔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胤祺的恒亲王府位于后海南街上;虽然并不富丽堂皇;倒也清幽雅致。因为恒亲王『性』情敦厚;从不争名夺利;深受康熙和百官的赞赏。他的府邸也是朴实无华的;亦如园子主人的风格。
绰玉和孟林来到府门前;孟林向前一步拦在绰玉面前: “格格;咱们回宫吧!我们这样不打招呼就跑出来;已经触犯宫规了;太子不会放过我的!”
“孟林;既已出来了;你又何必再拦我?”绰玉反问道。
“格格;你情绪这么激动;我怎么会不拦你?你这样进去我怎么不担心?”
“好;我不会失去理智的,你让开吧。”绰玉说。
孟林让开步;但王府的侍卫拦住了绰玉: “何人敢硬闯王府?”
“放肆!我是绰玉格格;来王府看望我的亲叔叔恒亲王!怎么;也需要通报吗?”绰玉气势压人。
“什么?绰玉格格?那请格格稍后;我去回禀一声。”侍卫忙去通报了。
“格格;你今天怎么表明是身份了?”
“有时候;身份还真是张通关文书呢!”绰玉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侍卫恭敬地说:“格格请进;王爷在正厅等你。”
“格格;我们不是找…”孟林问。
“嘘…”绰玉对孟林使了个眼『色』。
穿过小桥流水;那长廊映入眼帘。穿过长廊;绰玉没有去;她停住步子四处张望。
“格格,悦庭格格的房间不是在左边吗?咱们不是去找她吗?”
“是。但是我知道这个时间她都是在读书,一般会在亭子里,怎么没有呢?”
“格格!格格!你看那边!”孟林忙拉了拉绰玉。
顺着她指的方向,绰玉看见不远处院子的石桌旁,悦庭正在刺绣一幅字,而载源就站在她的身后看她刺绣!绰玉连忙和孟林躲到树后。
“我第一次看有人把字刺绣出来,还是《金刚经》。你是怎么想到的?”载源开了口。
“我额娘前几天生病了,我想用这种方式为她祈福。谁知这一绣就成了爱好,一发不可收拾了。”悦庭边绣边说。
“我知道你多才多艺,你的《春杨柳》确实不同凡响。当年我就折服不已。”
“夸奖了。”悦庭低下头,“我希望你见谅,我真的不知道我阿玛会向皇上请旨赐婚,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我……”悦庭惭愧不已。
“别说了。你我都是身不由己,载源明白。”
“谢谢…哎呦!”悦庭惊叫起来,她的手被针刺破了,因为扎得很深血从手中流了下来。
“怎么了?我看看。”载源忙抓住她的手,从袖中找出帕子为悦庭包扎。
“没什么,只是小伤。”悦庭咬住牙忍着。
绰玉再也看不下去,她缓慢地走到两人面前。
“玉姐姐?”悦庭忙抽回了手。
“绰玉?”载源也一怔。
“悦庭;我没有想到;原来是你阿玛向皇上请旨要你嫁给载源的?我原还想;皇上为什么要偏偏指婚给你?云齐格格前来质问我;我才知道这件事。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你要嫁给载源?你不是喜欢善清的吗?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可以爱上载源了?”绰玉愤怒地问。
“玉姐姐,请听我解释。我阿玛向皇上请求赐婚,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倘若我知道,我会拼死驳回的!我对善清之情亦如你对载源;我岂可夺人之所爱?更何况,这个人是我的表姐。木兰那年,我亲眼目睹你对载源那么强烈的感情;我怎么会去伤害你呢?载源的心里只有你,别人又怎么走得进去呢?”悦庭真诚地说,“就像我倾慕善清,没有人能替代他的。”
“你还说你没有爱上载源?刚刚还含情脉脉利用你的才能去吸引他,不是吗?你故意刺破手指,他为你包扎,你还说什么也没有?”绰玉妒火中烧。
“绰玉;你误会了!我是替我阿玛给恒亲王送些字画,顺便…我想请他向皇上退回这门婚事的,毕竟圣旨还未下,或许会有转寰的余地。”载源急切地说。
“是吗?”绰玉将目光调到一边,“你那么心疼她,还为她包扎…”
“玉姐姐!我…”悦庭百口莫辩地说不下去话了。
“我没有跟你说话!请你闭嘴。”绰玉冷漠地看向她。
“绰玉!你不要这么误会,好吗?悦庭格格也没有做错,你更不要误会她!”载源无奈地说。
“怎么,我不能说她了是吧?她是你未来的福晋,我没有资格说她了?”绰玉委屈地说。
“玉姐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会求阿玛找皇爷爷收回成命的!”悦庭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声音传来,恒亲王胤祺和福晋刘佳氏闻讯赶了过来。
“阿玛,没事,是绰玉姐姐和载源来看我。”悦庭忙掩饰道。
“不会吧?我分明是听见格格在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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