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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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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声音传来,恒亲王胤祺和福晋刘佳氏闻讯赶了过来。
“阿玛,没事,是绰玉姐姐和载源来看我。”悦庭忙掩饰道。
“不会吧?我分明是听见格格在吵架呢。”刘佳氏敏锐地问。
“绰玉,你怎么了?” 胤祺审视着绰玉的表情。
“她说得没错,我是来质问悦庭。当然,我也有话想问五叔叔。”
第十九章()
“好,你问吧。你是个藏不住话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结;说吧。” 胤祺温和地说。
“五叔;你为什么要向皇上请求赐婚?”绰玉埋怨地问。
“为什么不可以呢?载源是个百里挑一的人才,我十分看重他,只有他配得上我的掌上明珠。”
“难道你不知道载源不可能爱悦庭吗?悦庭心里不是喜欢善清的吗?”绰玉紧张地追问。
“格格这话就错了。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以赐婚呢?格格,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话的吗?”刘佳氏一语双关。
“绰玉此生无论身在哪里,对载源深情不渝!虽然此生我们或许无缘,但是绰玉此心可对天证!你们也希望悦庭和我一样嫁给一个不爱他的人吗?”
“那么说,格格仰慕载源,这很正常,像载源这样的人才是有很多人追捧着!不过,格格是否还不具备这种资格,太子爷没有教格格礼仪脸耻吗?你身为塞府未过门的媳『妇』去干涉你妹妹的婚姻,是否该避避嫌啊?”刘佳氏责问道。
“你……”绰玉被激怒了。
“玉姐姐!别说了,都是我不好,你快走吧。我会向阿玛求情的!”悦庭想制止争吵。
“我不需要你求情。你刚刚还让他给你包扎伤口。你多才多艺,我一无是处。你是他未来的妻子,而我什么也不是。我不知脸耻?那你又有多么自尊自爱呢?你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你究竟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你和他拉拉扯扯,你才是不自重!”绰玉忍无可忍了。
“绰玉,你告诉五叔叔,你既已指婚,难道你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胤祺严肃地问。
“我……”绰玉百口莫辩。
“是啊!”刘佳氏『插』进话来,“我们悦庭可不像有的人不自重,留宿别人府几天几夜的……”
“你说什么?”绰玉瞪向她。
“格格,我可没说你,你急什么?”刘佳氏讥讽地说。
“玉姐姐!额娘!你们别吵了……”悦庭说着站立不稳要晕倒,载源一把扶住了她。
“谢谢…”悦庭靠在载源身旁,她『揉』着额头。
“别说了,你脸『色』这么差,我扶你去休息吧。”载源忙说。
“你们……”绰玉不相信地用手指向悦庭,她气得嘴唇发抖。
“玉姐姐,你别误会!”悦庭连忙脱离载源的搀扶,但没走几步,她的身体就失去重心,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悦庭!”载源飞快冲过去扶住她,情急之下只好将悦庭横抱起来,“快!找太医!快!”
“来人啊!快传太医!把她抱到正殿去!快!” 胤祺大惊失『色』。
“悦庭!你怎么了?”刘佳氏惊恐万分。
“你…你居然这么关心她?看来,我已经不在你心中了!”绰玉眼泪掉了下来,她啜泣着转身跑出了大门。
绰玉不知跑了多远;她穿过人群喧闹的大街;穿过草丛树林;她狂奔着根本无法停下来;仿佛只有狂奔下她可以忘记一些记忆。她知道;载源即使现在不爱上悦庭;成婚后他们可是要在一起生活的;难道就凭一份真情载源就可以一生钟情她一人吗?想到这;绰玉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是嫉妒了;想到她以后失去资格现在又在吃什么醋;绰玉痛心疾首了。不知不觉;绰玉跑到了一处旷野;四处除了树林小溪;寂静极了。停住步子;绰玉扶着一棵树;顾不上『迷』路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是她吗?哎哟!长得还挺标致!”这时;几个黑衣人骑马出现在绰玉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绰玉忙警觉地站起身。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我们是来要你的命的!”一个黑衣人用剑指向绰玉。
“放肆!朗朗乾坤;岂容你们穷凶极恶随意杀人?赶快给我滚!”绰玉面不改『色』地训斥道。
“哎哟!有气魄!大哥!这要是杀了多可惜啊!”另一个黑衣人笑得古怪。
“还别说;是可惜了!不过我们奉命行事;总要复命才是!”黑衣人头领说。
“复命也没有说一定杀啊?这样吧;姑娘;只要你跟了我;当我的夫人;我可以留你一命;如何?”
“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滚!”绰玉怒喊; “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你不怕死;可是我们得交差不是?来人!把她手捆紧;然后用绳子拴在马鞍装的环扣上;我要用马拖死你!没办法;我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若死了;也别怪老子;老子也是奉命行事!”那个黑衣人头领恶狠狠地说; “你若没死;也一定要把今天这事忘得干净;这是主子交待的;要做得干净利落!可以吓唬你;也可以整死你!”
“可笑!吓唬我,整死我?”绰玉冷笑起来。
那个头领迅速将一个丸『药』塞进绰玉嘴里,绰玉含了一下连忙吐了出去。
“你吐了也没用了,这丸『药』毒『性』极强;只要一口你便会失去记忆;忘记一切!”
“卑鄙无耻!你们眼里还有律法吗!你们主子究竟是谁?你让他出来!我倒是看看是谁?你们杀了我,必株连九族不得善终!不信你可以试试!”绰玉狂喊。
“姑娘,我们主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来人!”头领发号施令了。
有两个黑衣人下马走到绰玉面前;不由分说将一条很粗的绳子拴在绰玉的手腕上系成死扣;绰玉挣扎着;奈何对方身手敏捷;她们将绰玉的绳子系在那个头领坐的马鞍环扣上。
一切就绪;头领狡诈地笑了:“姑娘;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对禽兽我从不求饶!”绰玉镇定地说; “当你身首异处之时,你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那个头领突然打了个寒颤,被绰玉的话震慑住了。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复命要紧!”另一个黑衣人提醒道。
“我们走!驾!”那个头领挥了马鞭,马狂奔起来,绰玉整个人被拖倒在地,她感到手腕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开始被拖拽起来。因为马的速度太快,绰玉的衣服被地上的石子划破,身上也被划出血迹,她感到死亡在向她『逼』近,她没有呼喊求救,她只想远离痛苦的一切。也许,她死了就可以不再被这份感情纠葛所吞噬,也不用嫁入塞府。想到这,她突然平静下来了,她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痛苦结束。
这时;她的绳子被一把剑砍断了;绰玉连滚带爬跌进草丛中。她看到了一个白衣的男子;他用面纱遮住半张脸;但那气质和眼神却是那么似曾相识。他一剑将那头领砍下马去;头领根本不敌对方招式;他挥剑『乱』刺;那男子用脚踢开他手中的剑;一掌将那头领打吐了血。紧接着;那几个杀手也围了过来;那男子飞身旋转逐一打掉他们的剑;然后一剑将他们全部砍伤。那些人倒地后;头领张狂逃窜;那男子一掌打倒他;用剑『逼』他到树下。
“这位爷饶命!这位爷饶命!”头领吓得直求饶。
“说!是谁派你来的?”男子的眼神锋利似刀。
第二十章()
“是…是…是宁福晋弟弟庆祥公子!他说因为这位姑娘他才失去手臂,所以一直怀恨在心,他出了一万两银子让我们教训一下她,所以……”
那男子用剑刺向那头领的大腿,顿时鲜血直流,头领捂住腿动弹不得。
绰玉感到天旋地转,她的手腕已红肿起来,她感到自己连爬起来腿都没有了力气。这时,那个白『色』的身影飞身抱起了她,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担心地审视她的伤势。
“你…是谁?”绰玉惊恐地看向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只是过路人,路见不平。”那人轻声说。
“我头好晕;我好像要要昏『迷』了,也许不会再醒来。你…如果见到…见到一个叫载源的,把这个给他……”绰玉『摸』索着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他。
“我答应你,但你不可以死。”那男子情绪低落。
“谢谢,我…”绰玉终于失去了意识晕倒在那男子的怀中。
绰玉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虚幻的境界中,她是一个在大草原放羊的牧羊女,她自由自在采花唱歌,欢乐极了。而她身边有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吹笛人,那人笛声优美,绰玉忘记了放羊,她拼命追着那吹笛人奔跑着,越跑越远,直到羊群已消失了踪迹,她的吹笛人也突然消失了。牧羊女大哭起来,她『迷』路了……
“不要走!不要!”绰玉从睡梦中猛地坐起身。
“玉儿!你可醒啦!额娘都担心死了!”瓜尔佳氏擦着眼泪。
“格格!你终于醒啦!”孟林喜出望外。
“绰玉,你让阿玛好担心啊!” 胤礽关切地问。
绰玉茫然地望着考究的房间和面前的一群人。
“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惊吓了!你被人用马车送到神武门时,我和阿玛都吓死了!马车里有一张纸条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放心,即使是庆颜的亲弟弟,你阿玛也会将他碎尸万段!” 瓜尔佳氏正『色』道。
“你们…是……”绰玉捂住头。
“玉儿,你怎么了?你安全了,你回宫了,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胤礽说。
“回宫?”绰玉『迷』茫地继续问,“你们是说我在紫禁城?”
“是啊!你怎么了?” 胤礽不解地问。
“那我是谁啊?”绰玉陌生地看向众人。
“绰玉…” 胤礽和瓜尔佳氏脸『色』大变。
“格格!”孟林捂住嘴。
“格格?我是格格?”绰玉反问道。
“绰玉,你看看我,我是额娘啊!你仔细看看,你的阿玛额娘就站在这里,你仔细看看,我们是谁?” 瓜尔佳氏摇晃着绰玉急急地问。
绰玉拼命地摇头,她胆怯地看着他们。
“来人!快来人!把所有太医全传毓庆宫来!快!” 胤礽焦急地命令众人。
“是!”太监去传话了。
“绰玉!你这是怎么了啊?” 胤礽心急如焚。
“绰…玉?”绰玉看向他,“是我的名字吗?”
“是。”
“那你叫什么名字?”绰玉探究地问。
“我叫胤礽。” 胤礽柔声说。
“格格!你怎么会失去记忆了啊?难道你连载源;你的载源都忘记了吗?”孟林伤心地问。
“载源?”绰玉捂住头;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好深刻的名字;她的头突然剧烈疼痛起来; “啊!”
“玉儿!”瓜尔佳氏手足无措。
“绰玉! ” 胤礽也焦急起来。
“格格!你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对吧?木兰围场,巴图鲁…”孟林急于唤醒绰玉的记忆。
“我的头好疼!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绰玉捂住头。
“好!我们都守在门外,等太医来了你就会好起来的。” 胤礽宽慰她。
太子他们都退了出去,绰玉开始了低声地抽泣,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她该怎么办才好?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她感到恐惧和孤独。她们口中说的载源究竟是谁?为什么每一次想起他,自己的内心就会莫名的心痛?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呢?
这时,胤礽、瓜尔佳氏及太医们走了进来。太医把过绰玉的脉向后脸『色』十分凝重,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李太医,你是宫中最德高望重的,也是皇上和本太子最敬重的,你跟我说实话!” 胤礽郑重地说。
“回太子殿下,绰玉格格并不是因为受伤而导致的失记,照脉向看,应该是中毒所致,她应该是服食了一种叫‘断情散’的有毒之『药』。”李太医如实说。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断情散?是谁胆大包天敢给格格服食此『药』?!” 胤礽暴跳如雷。
“那绰玉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了吗?” 瓜尔佳氏面如死灰。
“回太子、太子妃,也不必绝望,如果找出解『药』,格格或许会恢复。”
“那个该死的庆祥!我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胤礽将茶杯打碎了一地。
“太子妃!我想庆祥那一定有解『药』!”孟林忙说。
“是啊!当务之急先找到解『药』!那个庆祥;让他再多活几天!” 瓜尔佳氏咬牙切齿地说。
“人我已经让赫敕翰去抓了,先把人关进刑部,然后让皇上定夺!”
“格格…”孟林拼命擦着眼泪,“我可怜的格格…”
“你别伤心,我没事的。”绰玉安慰她,“我的记忆一定会恢复的。”
“是的!我不哭。”孟林忙恢复笑容。
弘晳和锦月也闻讯赶来了,他们忙给皇太子和太子妃请安行礼:“给阿玛额娘请安!”
“锦月!你教出的好弟弟!你看看绰玉!庆祥他居然雇用杀手劫持绰玉,用马想拖死她!幸得高人搭救把她送回来!庆祥还命人给绰玉灌下断情散!绰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先杀了你!” 瓜尔佳氏怒喊。
“额娘息怒!锦月完全不知情!如果我知道庆祥如此肆意胡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都怪我平时太过放纵他!他今日闯下滔天大祸,锦月万死难赎其罪!”锦月磕头如捣蒜。
“你是罪不容赦了!你的弟弟这次是触犯了国法!皇上那也不会放过他!至于你,宁亲王福晋之位我看还是让贤吧!” 瓜尔佳氏冷冰冰地说。
“额娘息怒!额娘息怒!锦月知罪了!求额娘开恩!”锦月的头都磕破了。
“额娘!锦月有什么罪?她是我的福晋,永远都是!” 弘晳辩解道。
“弘晳,到底我不是你的嫡母,怎么你想忤逆我不成?” 瓜尔佳氏怒不可遏。
“儿子不敢!只求额娘高抬贵手,不要牵连庆颜!” 弘晳低沉地说。
“额娘!”锦月跪着爬到瓜尔佳氏脚下,“锦月任凭处罚,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庆祥一命吧!他到底是我们家唯一的血脉了!我阿玛恒远将军镇守边关,多年兢兢业业,最后病死在塞外。还请阿玛额娘看在家父的薄面上宽恕弟弟!”
“恒远将军为国尽忠令人钦佩!只是,如今绰玉失去记忆,这解『药』在庆祥手里,你说怎么办呢?” 胤礽表情深不可测。
“回阿玛的话,我去刑部劝说弟弟,我一定让他『迷』途知返!”
“阿玛,绰玉她真的不记得了吗?” 弘晳走到绰玉面前:“妹妹,你还记得哥哥吗?”
绰玉茫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讲话呢?” 弘晳又问。
“不知该怎么回答你。”绰玉坦白接口。
接下来的几天;绰玉都是神情恍惚;郁郁寡欢。她很无奈;她的记忆去哪儿了?她曾经是个怎样的人?她的身上又有着什么样的悲欢离合呢?
“玉儿!”瓜尔佳氏捧着好几个盒子走了过来,“你瞧瞧,这内务府送来的你的大婚首饰。瞧瞧这如意金簪子,是用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及珊瑚制成,真是美轮美奂,你戴上一定好看极了!这金镶绿宝石的镯子,上面的喜鹊图案真是雕刻精美!这汉白玉的手串也是极品了!这翡翠的珠链也是精美!”
绰玉没有看她,她倒是注意到腰间的玉佩,为什么这玉佩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深深吸引了她呢?
“绰玉;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你快去把喜服试一试吧!到了塞府;你要孝敬塞大人、夫人。还有善清;他是你的丈夫;你要和他和睦相处。明白吗?” 瓜尔佳氏教导说。
“我真的是要下嫁塞府吗?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很沉重?我现在失去记忆;连谁是谁我都记不清了;我又要去嫁人吗?”绰玉犹豫了。
“玉儿,你的记忆一定会恢复的。虽然那个庆祥居然想用解『药』换一张免死牌,但你阿玛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我们正在想办法『逼』庆祥交出解『药』。”
“那这个玉佩,它一直挂在我的腰间,它有什么来历吗?”绰玉忙问。
“哦…”瓜尔佳氏神情不定,她有些窘迫,“那不过是你生辰时,我和你阿玛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罢了。”
“真的吗?”绰玉迟疑说,“我总觉得,它像是一个信物。”
“哦?你别瞎猜了,一块玉佩咱们宫里有的是!”
“可是,我就是觉得它好像是谁给我的…”绰玉沉思道。
第二十一章()
“别想了,我和你阿玛为了你的大婚忙死了。你看这单子,什么古玩玉器的全是你的陪嫁!额娘还得去看看你的鞋子怎么样了,上面镶满了珍珠翡翠,可好看了!” 瓜尔佳氏掩饰说。
绰玉望着那玉佩,她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我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但是我却愿意将它叫托给你…”绰玉猛捂住头,她开始头疼起来。
“玉儿!你怎么了?” 瓜尔佳氏大惊失『色』。
“我的头好疼啊!”绰玉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来人!快来人!”
就这样;绰玉的疼痛反反复复;每当她想忆起事情的时候;她的头就被撕裂般疼起来。
与此同时;载源正在载府心急如焚;自从知道绰玉失去记忆以来;载源已经好几天吃不下东西;他为自己那天没有追上绰玉而懊悔;虽然他追了出去;但没有追上;倘若及时阻止;绰玉也不会出事。载桓大人和夫人宁若都急死了;生怕载源再出事。正巧悦庭前来到访;她直接去了载源的书房。门半掩着;载源在写着字。
“对不起;我不请自来;还请恕罪。”悦庭推开门。
“悦庭格格?”载源放下笔有些意外。
“我听说玉姐姐出事了;她被人喂下断情散;我觉得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让她误会跑出去;以后的事也不会发生了。”悦庭自责道。
“庆祥的事又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必自责。”载源说。
“我听说断情散乃是有毒之『药』中鼎鼎有名的;因为它的解『药』仅有几粒;所以中毒的人大多无『药』可救;想找到解『药』几乎不可能。那个庆祥听要用解『药』换皇上免死金牌;皇上断不会给他。现在僵持不下;最令人担忧的还是玉姐姐的安危!”悦庭严肃地说。
“她不会有事;我不允许她有事!”载源捶了一下桌子。
这时;侍卫走了进来:“公子;刚刚大门口有人送来一封信;上面有你的名字;你要不要看看?”
“拿过来!”载源抢过信拆开了;上面写着:“城西贤碧苑。”
“贤碧苑不是八叔叔的别苑吗?”悦庭诧异极了。
“八贝勒找我?”载源沉思道:“上面写我亲启,又没说什么事…”
“八叔叔与你府上素无往来,怎么会用这种方式约你去他家别苑呢?莫非……”悦庭心领神会。
“一定与绰玉有关!”载源猜测着,“我想他约我前去一定是别有用心的。”
“我陪你去吧!到底他是我八叔叔!”悦庭担忧问。
“不必了!他只让我一人前往,纵然是龙潭虎『穴』,为了绰玉我也义无反顾!”
“载源,我听载夫人说你已经几天不眠不食了,你若想救她到底也吃点东西再去吧。”悦庭劝说着。
“此刻只要能换取绰玉平安,载源情愿一死换之!”说着,载源风一般奔出房间。
贤碧苑是位于城外十里一处冷清的宅院;从外观上可以说和普通贵族之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偏僻加上四周居所较少;所以不容易被找到。载源费了好多功夫四处打听才找到此地。门口的侍卫见到载源并不阻拦;载源径自奔了进去。
此时的院子里;八贝勒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 裕亲王福全、侍卫满都护、马尔齐哈、吴尔占都在。八贝勒胤禩和九阿哥胤禟在院子的石桌上下着棋,其他人则站立两侧。
“八哥,你的棋子已落,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九阿哥胤禟笑问。
“既然都是赢,怎么下又有什么要紧的?” 八贝勒胤禩颇有深意地回答。
“载源给八贝勒及各位贝勒请安!”载源躬身行礼。
“来了。”八贝勒胤禩泰安自若,仿佛载源是他的故友一般随意。
“不知贝勒爷约载源前来,所为何事?”载源直接了当问。
“载源,路途遥远,先坐下喝杯热茶吧。”胤禩挥挥手,侍女就端上果品茶水。
“多谢。载源想知道答案。”载源追问着。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不然你又怎会赴约呢?” 胤禩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断情散解『药』在贝勒爷这,想必你是有什么条件吧?”载源『逼』问道。
“载源,你阿玛在朝多年,一直严以律己,虽然是正一品大员,到底是颇具人望。唯一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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