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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锦衣卫大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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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全跑了。”杨练讪讪道。
“一个都没有抓到?”徐春有些意外。
“刺客组织很严密,一个都没有落网。”杨练道。
“你们镇抚司和禁军联手竟然连一个活口都抓不到吗?”徐春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杨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玠呢?”徐春问:“宋玠他能忍吗?”
“宋大人在家呢。”杨练道:“那个,睡觉呢,昨日他忙了一整夜,想必也是累坏了。”
当着顾明轩的面,杨练自然不能告诉徐春说是清河县主没有死的消息。
徐春抬起手来狠狠地抹了一把泪,转身就要往台阶下面走。
“你干什么去?”杨练一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竟是直接拉住了徐春的胳膊。
”我去找他。“徐春道:”我倒要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能这么无动于衷。“
“放手!”徐春试图用手推开杨练的手。
“徐春。”杨练仍然不肯放手,眼看着就要拉不住徐春了,但是鉴于顾明轩在这里,杨练只得道:“我跟你一起去宋府看看吧,宋玠他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徐春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方才发觉自己的事态,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这才朝着顾明轩走去,说话也是急匆匆的:“请世子转告夫人,我今日怕是要晚点才能去贵府了。”
“好。”顾明轩看着徐春,眼底有些心疼:“你没事吧?”
“我,我还好。”徐春勉强挤出来一丝微笑,可是她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行了,顾世子,你要是没事的就先回去吧。”杨练看着他道:“到时候我送她回去就成。”
“宋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更何况是清河县主没了,先前我曾和县主有过一面之缘,对她又敬又佩,如今县主没了,我自然是要去慰问一下的。”顾明轩道。
顾明轩听见杨练这么说,倒也答应的痛快:“不用了,我到时候来宋府接徐大人,我和徐大人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去长安城看花灯的。”
“什么时候约的?”杨练奇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自然不需要知道,我知道就成。”顾明轩道。
“我,我不知道我今天还有没有心情看花灯了。”徐春道。
“没关系。”顾明轩道:“我理解,那我也不去了,我就陪着你去宋府。”
杨练瞥了顾明轩一眼,心道,上次还是打你小子打的轻。
杨练接着对着徐春道:“徐姑娘,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反正宋玠他自己都不担心,真的,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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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不好意思。”阿晋看着他们三个人:“我家少爷还在房间休息,你们在大厅中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他果然是一点也不担心。”徐春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说话的时候,牙齿恨的咯嘣作响。
宋府门外挂着白绸,摆出的是个做丧事的模样,府中一众下人来来往往吊唁慰问的人络绎不绝,长公主只是在佛堂诵经,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胸前佩戴着一朵极为素净的小白花,未施粉黛,头上钗环一概没有。
他们三个人先是去后堂拜见了长公主,说了一会儿话,这才退了出去,半夏留在房中接待客人,过来慰问的人大都是喝杯茶,甚至有的人连茶也不喝,就直接走了。
府中热闹的快,冷清的却也快。
他们三个人坐在外面等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茶都凉了又热,都换了好几茬了,徐春不停地在旁边踱步走着。
“你不用着急的。”杨练道:“相信我,事情会过去的。”
杨练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是更加让徐春怒火中烧:“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这样的?”杨练一脸懵:“我怎么了?”
“算了,我算是看清楚你们了。”徐春道:“周姑娘的心意竟是白费了,全都喂了狗了。”
“徐姑娘,你别生气了。”顾明轩见状,立刻站起来温声地宽慰着徐春:“昨夜的事情闹的很大,今日长安城又戒严,没有人敢走漏半点风声,可想而知,镇抚司的人绝对忙了一整夜,宋大人想必是累了,才睡下的,待会儿他肯定就来了,你再等等也不迟啊。”
“嗯。”徐春听见顾明轩这么说,方才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坐下休息会儿吧,喝口茶。”顾明轩很是贴心地给徐春添了一杯茶,徐春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眼见着宋玠还不来,这才坐了下来。
“给。”顾明轩将手中的茶盏给徐春递过去:“不烫,我方才冷凉的。”
“多谢你了。”徐春感激地看了一眼顾明轩。
杨练再次白了一眼顾明轩,眼神还没有收回来,就被徐春说的话给缓过神来了:“哪里像某些人,跟着冷酷无情的人玩的久了,自然也跟着没又良心了。”
“我,我怎么了?”杨练道:“本来,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嘛。”
正在说着话的时候,府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三人纷纷朝外看去,只见有一群人簇拥着三个人乌泱泱的进了府。
其中一个人着一身紫色缎服,身材魁梧,眼睛炯炯有神,于人群之中格外显眼,同身边清俊的恭王一起,更加衬托地中间走着的太子儒雅的书卷气。
三人立刻站起来:“见过太子殿下,恭王殿下,鲁南王殿下。”
穿着紫衣的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鲁南王,他今日清晨方才进京,一进宫拜见完皇帝,就跟着太子和恭王过来宋府之中吊唁来了。
“表哥,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太子看向顾明轩问。
“在等宋玠。”徐春没好气道。
“宋大人呢?”鲁南王奇道。
还没有等徐春开口,阿晋就匆匆从后院跑过来了,徐春看着阿晋,阿晋身后空无一人,她不由得跟着奇怪:“宋玠呢?”
阿晋一看见这三位主儿,也不先回答徐春,,先是挨个行了个礼。
“宋大人呢?”恭王再次没忍住问,颇有些好奇的朝着后面张望。
“我家大人心情不好。”阿晋道:“所以不能来接见,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无妨。”太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宋大人心情不好,我理解。”
“殿下,你哪里知道宋玠他到底是不是心情不好。”徐春忍无可忍:“阿晋,是你大人不愿意起床吧?既然不愿意,那你就转告你家大人,就说我徐春从今日开始,跟他宋玠彻底决裂。”
“什么意思?”恭王奇道:“按照这个意思来说,宋大人不会还没起床吧?”
“额,应该就是殿下你说的这个意思。”阿晋很诚实道。
鲁南王拍手赞道:“宋大人颇有庄子之风啊,当年庄子丧妻,庄子非但不悲伤,反倒鼓盆而歌。”
徐春看了一眼鲁南王,也顾不得以下犯上了,看着他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庄子的原因。”
鲁南王:“。。。。。。”
阿晋立刻打圆场道:“我家殿下正在后堂诵经呢,我带你们去吧。”
“也好。”太子道,接着他看向顾明轩:“表哥要一起来吗?”
顾明轩看了一眼徐春,低声道:“我先随太子去佛堂,你在这里等我。”
“行了,你去就去吧,话还这么多。”杨练催促道,眼看着他们四个人走远了,杨练这才看向徐春:“别难过了,实话告诉你吧,她没死。”
“什么?”徐春抬眼看着面前的杨练:“周姑娘没死?”
“周姑娘死了。”杨练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周姑娘她根本就不是周姑娘,她叫赵弗,假冒的周姑娘,真正的周姑娘已经死了,但是赵姑娘没有死。”杨练道:“明白了吗?”
“赵弗,她,不是济世堂的少堂主吗?”
“就是她。”杨练一拍手道。
杀机四伏()
第53章
杨练又解释了一通;徐春方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忍住:“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杨练道:“但是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他们就是欺君之罪了。”
“可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赵姑娘已经构成了欺君之罪了。”徐春道。
“。。。。。。是吗?也不算吧。”杨练道:“最起码宋玠告诉陛下的;是清河县主周芜死了;事实就是周芜死了。”
“谬论。”徐春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能缓过神来:“这件事情信息量太大了,我得缓一缓。”
“不行,我还是得去问问宋玠;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办。”一面说着,徐春一面朝着东厢房走去,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妥;于是转过身抓着杨练道:“你跟我一起去。”
“哈?”杨练道:“为什么?”,要知道此时的宋玠心情肯定不好;要是他这个时候去打扰;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让我闯进一个男子的房间吧。”徐春道:“更何况;万一;万一他没穿衣服呢?”
“不可能。”杨练摆了摆手:“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有习惯;睡觉从来都是穿着内衫的,为了的就是方便,能够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就能出去执行任务;你不用担心。”
“你去不去?”徐春真的恼了。
“去。”杨练立刻点头。
杨练走到东厢房的时候,因为府中的人手不够的缘故,在东厢房服侍的人全都出去忙着招待前来吊唁的人了,所以整个东厢房都显的十分冷清。
在到了宋玠房门口的时候,杨练犹豫了片刻,“快呀。”徐春催促道。
杨练心一横,索性推门直接进去了,却不料,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床上也没有宋玠的影子。
“他不在这里。”杨练出来对着徐春道。
徐春先是疑惑,继而转过头来看着赵弗的房间,然后想也没想,大踏步就推门进去了。
“你干什么?”杨练紧跟上去,徐春推门而入,只见宋玠果然坐在屋中,穿着整齐,收拾的干干净净,面前的桌子上面摆放着赵弗的包裹和嫁衣,还有一封信。
宋玠看见徐春进来,也不意外,只是将手中信推过去:“这是周姑娘留给你的。”
“应该是赵姑娘。”徐春看了宋玠一眼,然后匆匆拿过桌上面的信,立即拆开来看。
宋玠抬眼看了杨练一眼:“你告诉她了?”
“我总不能瞒着她。”杨练一边说着,一边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继续用口型道:“我要是瞒着她,我就死了。”
“赵姑娘信中写了什么?”杨练不由得好奇地抬眼望过去,徐春忽然脸一红,将信揽在怀中:“你做什么?”
“我就看一眼。”杨练道:“怪小气的。”
“呵,也没见你平日大方地将你们镇抚司的信件让我看。”徐春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那是机密。”杨练道。
“你懂什么,我这也是机密。”徐春冷哼了一声,继而看向宋玠:“宋大人,你可别告诉我这封信你没看过,反正如果你敢告诉他信中的内容,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杨练转过头来看着宋玠:“赵姑娘到底在信中写的什么?”
“无外乎是让徐大人注意长公主和宋琬身体状况而已,里面写的都是同医术相关的东西,我也看不大懂的。”宋玠道。
“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杨练道。
徐春看完了信之后道:“的确,这是周,赵姑娘的笔迹,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宋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淡定,除非赵姑娘永不回京,否则这必然是欺君之罪啊,你们宋府上下可都是要受到牵连的,你就不怕陛下怪罪。”
“咱们这位陛下可是当年宋将军一力扶持上位的,就在陛下刚登基的时候,可是赐给了宋府一道保命符,只要是不犯犯上作乱的大罪,就可以保宋府上下一命。”杨练抱着手道。
“那也是保宋府的,赵姑娘可不是宋府的人。”徐春道。
“谁说不是。”宋玠闻言抬眼,冲着徐春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徐春猛然一惊:“你该不会早有计谋了吧?”
等到出了宋府的时候,徐春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素来只知道宋玠狂妄自大,精于算计,却没有想到宋玠竟然这么精于算计,这种阴招想来也是只有他能够想得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这对于赵姑娘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徐春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知道,宋玠他就是个疯子,他可不止这一个计划,你要是不帮他,也拦不住他。”杨练道。
“算了,我尽力吧。”徐春道:“只是宋玠怎么这么肯定赵姑娘会同意嫁给他?”
“宋玠说,赵姑娘一定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是个疯子。”徐春闻言,胆战心惊。
“小春姑娘?”杨练忽然叫道。
徐春正在想事情呢,听见他这么叫,颇有些心不在焉:“干嘛?”
“这个送你。”杨练犹犹豫豫半天,方才将藏在袖中的荷包递过去,徐春接过去,瞥了一眼,然后看着扭扭捏捏的杨练,满腹狐疑:“你做的?”
“额,算,算是吧。”杨练道:“我赔给你的。”
“真丑。”徐春道。
“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做的,你要是嫌弃,就还给我。”杨练说着就要去拿,徐春将荷包一收:“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的道理?”
“那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杨练道:“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做这个,怪,怪丢人的。”
“行了,放心吧。”徐春笑着道。
“你不生气了吧?”杨练瞥了一眼徐春问。
“谁说的?”徐春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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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却是一个十分陌生的环境,看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她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沉,四肢发软无力。
赵弗只觉得不好,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腰牌,却发现腰牌不翼而飞了,顿时赵弗心中一凛,试图着翻身下床。
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至极的香气,赵弗捂着鼻子,扶着床颤颤巍巍朝着屋外走去,腿脚被香气熏的发软。
这应该是软骨香,赵弗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是仍然是脚下一歪,竟是栽倒在地。
闻声过来查看的丫鬟,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赵弗这般情景瘫倒在地上,立刻上前过来搀扶。
赵弗一把推开她:“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这里是孤云庄。”丫鬟道。
“孤云庄,这里莫非是金陵城?”赵弗满腹疑惑,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额,这里就是金陵城。”那个丫鬟道。
“胡说。”赵弗道:“这里的房间坐北朝南,金陵城的坐西朝东,怎么可能是金陵城。”
那个丫鬟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赵弗猛然抓住了那个丫鬟的脖子:“你们到底是谁?”
“阿弗。”乌衣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一看到乌衣过来,赵弗方才松了一口气,将手放开。
“你先下去吧。”乌衣看了那个丫鬟一眼道,那个丫鬟自然是大气也不敢喘,立刻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这里是哪里?”赵弗看着乌衣问。
“长安城京郊。”乌衣道。
“师兄呢?”赵弗问。
“他在外面。”乌衣低着头道,“我要见他,让他进来。”赵弗道。
乌衣不动,只是看着赵弗,赵弗登时觉得事情不对,立刻就要翻身下床:“我要出门,我要找他。”
“阿弗,放弃吧,外面守着的都是孤云庄的人,你是走不开的。”乌衣看着她道。
即便是同赵弗的想法一致,可是真正听到乌衣说这样的话之后,她还是猛然心一震:“师兄还是去了,对吗?”
长安城外,一辆装扮的很是雍容华贵的马车缓缓驶进长安城,由于昨日长安城才刚刚发生过刺客事件,所以守卫的禁军对于来往的马车查的给格外严。
“令牌呢?”为首的禁军冲着马车夫喊道,为首的马车夫毫不畏惧,从怀中取出令牌,放在那人的眼前。
“原来是镇抚司的人。”禁军摆了摆手:“进去吧。”
马车夫收了手,将令牌重新放到怀中,驾着马车扬长而去,为首的那人眼睛微微一沉,冲着不远处的一个禁军挥了挥手,然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个禁军登时心领神会,立刻乘着马朝着不远处的公主府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封书信已然抵达了宋府。
“少爷,外面有个人,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您。”为首的仆从道。
宋玠拆开书信,信上的内容只扫了一眼,顿时神色微变:“这是谁送来的?”
“一个女人。”仆从道:“穿着紫色的服饰,还挺着个肚子,看样子怀孕得有五六个月左右。”
“我知道了。”宋玠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那个仆从很是顺从地走出屋外,并且将门给掩上了,宋玠将手中的信放在桌上,上面只写着一句话——如果不想要让赵弗死,今晚子时,独自来天香楼,不许任何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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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规矩。”乌衣道:“你懂的。”
“可是宋玠他救了我们。”赵弗盯着乌衣道。
“我们也放了他一条生路,很公平。”乌衣的声音淡淡的,却让赵弗无从反驳。
“你说的对,的确很公平。”赵弗的眼神从原先的震惊,不可思议,失望继而转为淡定,这让乌衣有些意外。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赵弗道:“我才十六岁,我不想死。”
乌衣道:“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就好了。”
“我饿了。”赵弗看着乌衣道:“我要出门吃饭。”
赵弗的淡定让乌衣有些不放心,她看着赵弗,眼神之中还是带着打量。
“反正我中了软骨散,自身难保了,你还担心我会去救宋玠?”赵弗自嘲地笑了笑:“乌衣姐姐,你知道宋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什么?”乌衣问。
“他说,如果我再回长安城,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赵弗道:“我不傻,他狠毒了我,我怎么可能再回去自投罗网呢?”
说完这句话,赵弗很是真诚地看着面前的乌衣道:“我是真的饿了。”
刻不容缓()
“我派人给你送进来。”乌衣道。
“这是卧房。”赵弗道:“我不在别人的卧房吃东西的。”
“这是客房;没关系的。”乌衣依旧坚持道。
赵弗见拗不过她;于是道:“这里满屋子软骨散的气味儿;我吃不下。”
“那就不吃。”乌衣道:“过午不食;强身健体。”
“行吧。”赵弗道:“我就在这儿吃;我哪儿也不去;但是你去把这个香给灭了;大家都退了一步成吗?”
“我闻着难受。”赵弗道。
乌衣欣然同意,不过直到丫鬟过来送饭菜的时候,她仍旧在站在一旁看着赵弗;似乎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就给跑了。
赵弗洗了一把脸,拿着毛巾擦着脸之后,方才觉得舒服多了;只不过手脚依然有些发软;这是软骨散的药效还没有过,如果按照这个模样出门;赵弗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昏倒在地。
赵弗刚转过身来;腿脚有些发软;原本放在袖袋之中的香囊一下子掉落在地;赵弗抬眼看向那个丫鬟;抱歉一笑:“能帮我捡起来吗?我腿脚不便,谢谢。”
丫鬟弯腰去捡地上的护身符的时候,奇怪道:“咦;这不是紫苏姐姐的护身符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赵弗猛然抬眼;盯着面前的小丫头问道:“你可看仔细了,这是紫苏的护身符吗?”
“当然是了,从前紫苏姐姐一直戴着的东西,谁都不许动的,我怎么会不认识,后来有一天没见她戴了,我还问了一句呢。”
“她说什么?”赵弗问。
“她说丢了。”那个小丫头道:“怎么会在你这里?”
“额,可能是上次她来济世堂的时候掉的,我正巧捡起来了,不知道是谁的,既然是紫苏的,那就还给我吧,等她回来了,我亲自给她。”赵弗伸出手来道。
那个小丫鬟本来同紫苏的关系也就一般,听见赵弗这么说,反倒是少了一桩事情,也省得接受紫苏的盘问,她欣然同意,将手中的香囊还给赵弗。
然后她端着托盘出门,转身将门关上。
刚一关上门,赵弗就看向一旁的乌衣道:“如果我说,不用遵守江湖规矩了,师兄是不是就不会杀宋玠了?”
“你什么意思?”乌衣看着赵弗,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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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招,天香楼,怡红院是长安城三大最出名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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