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醚党庾约阂缮褚晒淼牧恕�

    凌夫人收了收心神,将脑中的猜疑一下子摒弃了,顿觉一阵睡意袭来,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

    次日一早,阿莼从睡梦中醒来,在床铺上滚了一圈之后,才『揉』了『揉』眼睛准备起床。

    “咕咕咕。”

    一道鸟叫声响起,阿莼没有在意,打了个哈欠朝衣柜走去。

    “咕咕咕。”

    又是一道鸟叫声,阿莼顿住,疑『惑』地看向窗台。

    一只雪白的信鸽十分淡定地坐在窗棂上,两只绿豆大小的黑眼珠紧紧盯着阿莼,脚边绑着的号牌被信鸽圆滚滚的身子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银『色』的小角。

    阿莼姣好的视力让她一眼便看到号牌一角的标记,她眨了眨眼,面上猛然炸开一抹惊喜,朝着鸽子扑了过去。

    雪白鸽子明显身经百战,面对阿莼的突然袭击连动也不动,明显是经历了好多次才养成的淡然。

    阿莼轻柔地抱起鸽子,将鸽子腿上挂着的黑『色』圆筒解了下来,然后随手拿了块糕点放在鸽子面前,这鸽子也不跑,小短腿跳了两下便到了糕点面前,有一下每一下地啄糕点吃。

    阿莼轻轻扭开圆筒,从其中倒出来一张卷起的纸条,上面只有两行字。

    “近日赴京,遂意。”

    遂意是阿莼师父的名讳。

    阿莼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再没从上头看出别的字,嘟囔了两句,将埋头糕点的鸽子抓起来,仔细地看了看鸽子腿号牌上的数字,待看清之后,阿莼这才抱着鸽子“咕咕咕”地逗弄起来,她也不管鸽子能不能听懂,说得煞有其事。

    “原来你是小十九啊,本姑娘走的时候你的前辈才到小六呢。”阿莼叹了口气,『摸』着各自头道,“没想到你的前辈更新得这么快,哎。”

    见鸽子懵懂地“咕咕”了两声,扑棱着翅膀往糕点那边飞,阿莼喜滋滋地撒开了手。

    穆如枫是第一个感受到阿莼喜悦之情的人,准确地来说,穆如枫是被迫感受。

    穆小公子每日都去书院,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不仅能每日早起,还有空闲吃个早饭。

    这日,因为阿莼一直哼着小曲儿看着他,盯得穆如枫饭都吃不下去,索『性』筷子一撂。

    “阿莼,你很开心啊?”

    “怎么了,很明显吗?”阿莼眼睛一亮,瞬间坐在了穆如枫身边,“今天早上收到了我师父给我的信函,上头说她近日要来京城。”

    看了看阿莼都要咧到耳后去的嘴角,穆如枫嘴角抽了抽,心中腹诽,我又不是瞎子,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还能看不出来?

    处于好奇心,穆如枫还是问了一句。

    “阿莼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能教出阿莼这么一个欢脱『性』子……穆如枫瞬间想到一个胡子白花花笑得十分顽皮的老顽童。

    却见阿莼捧着脸,面上满是憧憬,仿佛眼中闪着光芒一般。

    “我师父武功高强,淡泊名利,姿态宛如天人下凡。”

    “等等,”穆如枫表情一言难尽,忍不住伸手打断阿莼的回忆,“既然你师父这么好,为什么教出来的都这么……”

    “怎么?”阿莼眼眸一眯,目『露』凶光,“你想说什么?”

    穆如枫连忙道:“没什么,我是说,你那个师姐怎么没学到你师父的一点心『性』?”

    比如淡泊名利什么的。

    阿莼这才想起,自己自到穆如枫身边起,还未曾跟穆如枫讲过这些事情,于是道:

    “我师父的关门弟子只有我一个,楚玲珑只是别人硬塞进来的,你还记得我是为什么到你身边当侍卫的吗?”

    “因为你师父于我家有所求,”穆如枫举一反三,“莫非你师父也有求于楚家?”

    “没错,”阿莼点点头,道,“当初师父费尽周折,只为找到一种『药』材为我师公解毒,但是这味『药』材太难寻了,我师父便先寻了奇珍异宝延缓毒发,这奇珍异宝便是来自楚家,当时楚家的家主以此为由,要求将嫡女送至师父门下修习十年,期间师父需尽心传授她各种武艺和奇门遁甲,可惜啊,楚家主算盘打得好,却没料到自己女儿没什么能耐,学了十年,也就装扮学了个师傅的皮『毛』,其他的,啧啧。”

    穆如枫『摸』了『摸』鼻子,问道:

    “你说的那味『药』材,该不会就放在我家的吧?”

    “当然,”阿莼叹了口气,“当初我师父找上穆二爷的时候,正赶上恒城匪寇流窜,二爷担忧你的安危,便提出让我保护你的安危,结果可好,我师父张口就把我许给你们三年,哎。”

    最后一声哀叹集伤心与幽怨于一体,直听得穆如枫汗『毛』竖起,他抖了抖身子,见桌上的粥早已经不见了热气,伸手正要拿起勺子,却见称心猛地从屋外窜进来,顾不得其他,伸手抓着穆如枫便要走。

    “哎哟我的公子哟,门口那车夫都等了好长时间了,再不出发可就要迟到了!”

    “什么!”

    穆如枫这才猛然惊觉,就在刚才跟阿莼闲聊那段时间里,自己的用膳时间早已经偷偷溜走,他忙端起一盘糕点,与称心两人朝着府门奔去

    阿莼见穆如枫走了,顿感无趣,叫了人收拾了桌子,自己静静待了一会儿,掂了掂钱袋子,抬脚出了平国公府,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几日后,江凛君勒住手中缰绳,拧眉看向一群拍手叫好的百姓,阿莼捏着把瓜子混迹其中,聚精会神地听着说书人杜撰的志怪故事,在一干老叟老太太中十分显眼,江凛君的心情瞬间不美好了。

    这几日总是不见阿莼,江凛君面上不显,心中还是有些思念,借着由头去了几次平国公府,却总也见不到阿莼,今日扯了穆如枫身边那个叫称心的小厮询问,江凛君这才知道阿莼的去处,策马奔了过来。

    看着阿莼与旁边几人相处熟稔的模样,江凛君心中莫名不爽,一双星目紧紧盯着阿莼。

    时间长了,阿莼自然有所察觉,她目光稍移,见到牵着马匹杵在草棚外的江凛君,眼睛倏地一亮,三两步从草棚中窜了出来,跑到了江凛君面前。

    “江凛君,你怎么在这?”

    未等江凛君说话,阿莼便眼睛一亮,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江凛君身后跑去,江凛君目光下意识追着阿莼身影,见她跑到了一个遮着幕篱的道姑前头,笑容甜甜地朝着道姑说着什么,道姑抬手轻轻地『摸』了『摸』阿莼的头,阿莼眯起眼睛,看向道姑的眼睛中满是敬慕。

    江凛君面上闪过一丝惊讶,连忙牵着马儿走到了两人面前,对着道姑恭敬地拱手行礼。

    “遂意真人。”

    道姑偏过头,打量了两眼江凛君,幕篱后的面上闪过一抹恍然大悟。

    “原来是镇国公府家的小公子,许久未见,江公子可好?”

    “师父与江凛君认识?”

    阿莼惊诧地看了看两人,心中蓦地划过一抹微光,然而怎么也抓不住,江凛君笑了笑,未曾说话,引得阿莼斜睨了他一眼。

    遂意真人的目光在阿莼与江凛君身上来回转动,突然将阿莼往旁边扯了扯,压低了嗓音却还是没能躲过江凛君的耳朵。

    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两人中间。

    “阿莼,你可是动了春心?”

    “师父!”

    阿莼的脸猛然间变得通红,面上羞赫一闪而过。

世子生气() 
平国公府中; 遂意正襟危坐; 头上的幕篱早已揭下; 虽然身着宽大的道袍; 但遂意的身形看起来并不臃肿; 反而有几分出尘之姿; 七分脱俗加两分冷傲; 再着一分贵气,眼前的道姑让人一眼生畏。

    穆二爷出身不凡,又见多识广; 面对着遂意时态度却也无端矮了一截,见阿莼只顾站在遂意真人身后嘘寒问暖,穆二爷轻咳一声; 道:

    “不知真人今日进京; 穆某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

    遂意摆了摆手; 神『色』淡然。

    “穆大人客气了; 在下这次只是顺道路过京城; 突发奇想来看看徒儿; 并无叨扰之意。”

    “阿莼武功高强; 『性』子又稳妥; 在恒城,若非有她保护枫儿,枫儿连门都不得出; 在下一家赶赴京城; 真人还让阿莼一路随行保护,此等恩德穆某铭记于心,真人说叨扰可是折煞穆某了。”

    谈及阿莼,遂意真人再是淡定,面上也不禁闪过了一丝自豪,她目光柔和地看着爱徒,口中谦虚道:

    “穆大人谬赞,阿莼在山上活泼得让人头疼,承蒙大人不嫌弃。”

    虽然遂意面上波澜不惊,熟悉师父一言一行的阿莼却敏锐地感觉到,自家师父的心情已经飘飘然了。

    果然,下一刻,便听遂意十分轻松地放出了一道晴天霹雳。

    “若是府中觉得阿莼得用,不若让阿莼再在府中呆上几年。”

    因为沉稳又一次被师傅卖了的阿莼:“……”

    穆家夫『妇』:“……”

    江凛君:“……”

    纵使穆二爷在官场上朝廷上巧舌如簧,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当他尴尬之时,坐在遂意对面的江凛君适时地开口。

    “真人可是要在京城呆上一段时日?家母一直遗憾未能亲自向真人道谢,若是得知您入京,家母定会登门拜访。”

    遂意在阿莼期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许久未来京城,这次我想呆上三五日,也好会会故人。”

    见江凛君与遂意交谈时神态恭敬,两人明显是认识的,穆二爷也问道:

    “江贤侄与真人认识?”

    阿莼瞬间竖起耳朵,江凛君还未说话,遂意便淡淡地说:

    “曾有缘见过一面罢了。”

    见师父并没有说出如何认识江凛君的意思,阿莼顿时失望地撇了撇嘴,看得对面的江凛君极快地勾了勾唇。

    穆二夫人向来热情好客,更何况此时面对的是给了自家儿子安全保障的高人,于是询问道:

    “真人可找到落脚之地?若是不嫌弃,真人便在府中歇脚吧。”

    “这……”

    遂意向来不喜麻烦别人,此时张口便想拒绝,穆二夫人一眼便看出了遂意的想法,连忙道:

    “同住在平国公府中,也方便阿莼这丫头与您亲近几日。”

    遂意本就觉得自己对阿莼亏欠良多,此时听到穆二夫人的劝告,又见阿莼眼巴巴地看着她,不禁心头一软。

    “如此,就打扰贵府了。”

    见遂意点头同意,穆二夫人立即招来管家吩咐了下去,待管家禀告客房已经收拾妥当,几人这才寒暄了几句,送遂意真人去休息。

    遂意赶路大半日也的确累了,于是也不再推辞,正想让阿莼跟自己一起走,却见江凛君掸掸衣袍站了起来,直直地走到阿莼身边,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

    遂意自认为是个和蔼的长辈,此时见江凛君缠着阿莼顿时了然,便道:

    “阿莼,你送送江世子,等会儿再去找为师。”

    说完跟在领路的管家身后,离去的背影十分出尘,可以说是绝世高人的典范了。

    阿莼张了张嘴,见师父走远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在江凛君身前,脚步迈的飞快,就想着赶紧将人送走好回来找师傅。

    一路上,不同于往常数量的小厮丫鬟远远打量着两人,阿莼没有发觉,江凛君也没当回事儿,任他们窃窃私语。

    待江凛君接过小厮手中缰绳,阿莼身子一扭便要回府,却被他拎着衣领动弹不得,她又气又恼,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拉着我做什么?”

    江凛君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话,听在急迫的阿莼耳中甚是气人。

    “不做什么——便不能拉着你了?”

    阿莼翻了个白眼,扭了扭身子欲要挣脱江凛君的桎梏,江凛君立即道:

    “我与你师父曾在恒城见过一面。”

    阿莼果然停了动作,扭头看着江凛君。

    “我知道,刚才你们说了,怎么了?”

    “这可算是给你缩小了范围,”江凛君捏着阿莼胳膊往回抽了抽,顿时将阿莼提溜到了自己眼跟前,他唇边噙着一抹笑意,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阿莼发顶,“你也该想起来了吧?”

    阿莼呆愣了半晌,才想起江凛君说的是两人相识的事情,一句询问脱口而出。

    “你还记着这茬呢?”

    待话说出口阿莼才意识到不对,连忙闭紧了嘴巴,可惜江凛君已经将话听了个完完整整。

    自己忘了什么时候曾与江凛君见过,阿莼起先是十分介意的,偏偏江凛君时不时提起这事,后来发现楚玲珑竟也认识江凛君,阿莼就更气了,合着就自己一个人忘了个彻底!

    她卯着劲儿想了几天几夜,连山下第一家烧饼铺老板那黑不溜丢的儿子都想到了好几遍,硬是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江凛君。

    想得阿莼头晕脑胀,咬咬牙将这事抛之脑后,一直到今天被江凛君一问才想起来,一个心虚就说出了口。

    江凛君一愣,冷飕飕的目光立刻停留在阿莼身上,低沉的声音蕴含着不悦。

    “你没想起来?不,你压根没想。”

    最后一句是肯定的语气,见阿莼『乱』飘的目光中满是心虚,江凛君脸一黑,冷冷哼了一声。

    阿莼只觉自己领子一松,待她扭头看去,正好看见逆着光的江凛君利落地翻身上马,几乎是下一瞬,骏马便从阿莼面前驰骋而去,她刚将手扬起,江凛君的身影便从街角消失。

    阿莼尴尬地挠了挠头,一边低声嘟囔一边转身。

    “这么生气干嘛,不就是没记起来吗?”

    ……

    阿莼走到客房时,遂意已经洗漱完毕,此时正端着一杯清茶啜饮,肌肤如同少女般吹弹可破,在热茶的氤氲下散发着红润的光泽。

    见阿莼进来,遂意放下手中茶盏,朝着阿莼招了招手,这才『露』出符合她长辈身份的慈爱表情来。

    “莼儿,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阿莼喊了一声“师父”,乖巧地走到遂意的面前,任凭自家师父捏捏自己的筋骨。遂意上手便知阿莼并没有荒废武艺,面上不由浮现一抹笑意。

    “师父没在身边督促你也没偷懒,这样很好。”

    “下山之前师父特意叮嘱,弟子自然不敢懈怠。”阿莼嘴甜地恭维了一句,然后道,“师爹怎么没跟师傅出来?”

    遂意想到自己的丈夫,眼底闪过一抹温柔。

    “你师爹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觉着无趣,便先来京城找你,过几天他便来,不说他了,你与江世子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跟他能有什么事情?”

    阿莼装傻充愣,就是不正面回答师父的问题。

    遂意叹了口气,虽然她向来粗心,但阿莼是她一手带大,阿莼看江凛君与看旁人截然不同的眼神自然瞒不过她,更何况她自己本身也是过来人。

    阿莼从小在遂意膝下长大,阿莼一点一滴的变化遂意都看在眼中,说是师父,实际上与母亲也差不了多少,此番看到江凛君和阿莼互有情意,遂意为阿莼高兴的同时也不免多了一些担忧。

    自家的孩子自然怎么看都是好的,但说起出身,遂意只怕阿莼的孤女身份会被镇国公府嫌弃,到时无论两人能否修成正果,阿莼都免不得被人苛责。

    想到这,遂意看了看阿莼,见她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十几年不动的心思不由活络了起来。

    不若就趁着在京城的机会,给阿莼重新弄个身份……

    阿莼胡『乱』扯了一通,转头看见遂意出神地看着前头,目光就是不落在自己身上,于是轻轻拍了拍遂意,遂意顿时回神。

    “师父你想什么呢,怎么心不在焉的,”阿莼挑了挑眉,突然『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该不会……是在想师爹吧,这才分开多久啊?”

    “你这孩子……”遂意被阿莼打趣儿也不生气,她轻叹了一声,『露』出一个笑容道,“想当年江世子在恒城的时候,谁都不理,只喜欢与你待在一处。”

    阿莼眼前一亮,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茬?在恒城的山上并不是只有自己和楚玲珑,还有师傅和师爹啊!想知道当时的事情,直接问师父不就可以了?

    阿莼刚要张口,眼前突然浮现出刚才江凛君福气离开的身影,又想起当初江凛君说的那句“还需你自己想起来”,最终咬了咬唇,还是没能问出口。

    算了,自己想就自己想,她就不信了,本姑娘这么聪明,发生过的事情还能想不起来!

    夜间,万籁俱静,平国公府一个小院,遂意所住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条小缝。

    片刻之后,遂意身着一袭夜行衣走了出来,她伸手在脖颈处一拉,将一张黑『色』布巾罩在脸上,只剩两只美目『露』在外头,莲步轻点,瞬间飞上屋檐,踏着瓦片迅速跑动,屋檐上的坎坷于她而言如履平地。

    霎时间,遂意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两方拜访() 
次日清晨; 阿莼来到遂意房前; 她放下手中的铜盆; 轻轻地敲了敲门; 却久久未听到回应。

    作为亲传弟子; 阿莼自然知道遂意的生活习『性』; 遂意每日辰时必醒; 怎得今日自己叫了这么多声也不曾应答?莫非昨日赶路累着了?

    阿莼心中猜测,不由有些忧心,叩门轻唤了一会儿; 却仍没得到遂意的应答,她眉头微拧,纠结了片刻; 伸手欲要推开紧闭的房门; 却在下一瞬听到了头顶上轻轻的踩踏声。

    阿莼敏锐转身,凌厉的目光在触及一身夜行衣的遂意时瞬间软了下来。

    “师父!这一大早的您去哪儿了?”阿莼吁了一口气; 道; “我还以为是小『毛』贼『摸』到府中来了呢。”

    “贫嘴。”

    遂意吐出两个字; 夜行衣被清晨的『露』水浸染; 沾了一层『潮』意; 穿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她一边跨进房门一边道:

    “为师昨夜去看了看以前的故友,见夜深了便在那里歇了一宿。”

    阿莼了然地点了点头,见遂意朝着屏风走去; 脚一勾将门牢牢关上; 遂意换了身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洗漱用品已经一一摆放好,遂意拿起擦脸的帕子,阿莼又开始张罗着将早膳拿过来。

    待吃过早膳,遂意端着徒儿泡制的清茶坐在院中,便听到丫鬟来报,说镇国公夫人及江世子来了,想要求见遂意真人。

    求、求见?

    阿莼提着茶壶的手一抖,惊诧地看着前来禀告的管家。

    虽然她是对自家师父很崇拜没错……不过一个身有诰命的国公夫人拜访一个道姑时用了“求见”这种词是不是不太对?

    遂意面上波澜不惊,只淡淡地点了点头,见小丫鬟一头雾水,阿莼连忙道:

    “还不快请国公夫人和江世子到花厅去?”

    小丫鬟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掂着小碎步跑了出去,遂意这才将手中饮了半杯的茶盏放下,与阿莼一道朝花厅走去。

    江凛君远远看见阿莼和遂意过来,恭敬地朝着遂意行了一礼,眼睛都没往阿莼那瞥一下。

    遂意见江凛君站在外头,拍了拍阿莼的手,示意她不用跟着自己进去了,阿莼只得看着遂意自己进入了花厅,她瞅了瞅江凛君,欲要张口搭话,却见江凛君走了走,在廊下栏杆处寻了个干净地方,眼睛一闭假寐起来,阿莼顿时闭上了嘴巴,磨磨唧唧寻『摸』了一会儿,最后硬着头皮坐在江凛君旁边,学着他眼睛一闭。

    然而阿莼忘记了,昨日因兴奋过度,她前半夜根本未睡好,后来早早起床去找师父,此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

    阿莼只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不消一会儿,假寐便变成了真睡,她鼻间溢出轻轻的呼吸声,樱唇微微开启,因为睡梦中感觉不舒服,身体自动调整了舒服的睡姿,于是,江凛君只觉肩头一沉,他如同小刷子一样浓密的睫『毛』轻颤,眼皮掀起,目中满是清明。

    阿莼脸埋在江凛君肩上,却因为没卡好姿势一点一点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滑下江凛君的肩头,原本还无甚反应的江凛君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阿莼脸颊一侧扶住了阿莼的头。

    阿莼无意识地呢喃了几句,突然在江凛君手上蹭了蹭,江凛君指腹触及一片滑嫩,他眼眸暗了暗,将阿莼往上挪了挪,待她不再下滑后立即抽出了手。

    ……

    待阿莼再次醒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了,一睁眼,江凛君的俊颜便映入眼中,还未彻底清醒的阿莼下意识伸手过去。

    掐~

    江凛君面『色』不变,倒是手指作『乱』的阿莼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从江凛君怀中窜出来,一蹦跳出一丈开外,结果脚还未落地便撞到了一人身上,阿莼“哎呦”一声,捂着头泪眼婆娑地看过去。

    楚玲珑捂着鼻子,素白的手指并在一起捂着鼻子,指缝中洒出点点猩红,一向温婉的伪装终于褪去,此刻看着阿莼的目光充满愤恨,姜镇站在楚玲珑身旁,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