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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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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凛君本已经准备睡了,听到熟悉的敲窗声音连忙爬了起来,迅速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光鲜亮丽地打开了窗子,他还没来得及摆个英武的姿势,便被阿莼推到了一边。

    阿莼抓住上边的窗棱,两臂使劲的同时往上一跳,轻车熟路地跃进了江凛君的房间。

    江凛君挑眉笑道:“不怕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阿莼没心思跟江凛君开玩笑,径直坐到板凳上回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好过在外头吹冷风。”

    “怎么,又想找我喝酒?”

    江凛君刚坐到阿莼旁边的凳子上,便听阿莼道:“我又不是酒鬼,哪能回回找你都喝酒?”

    “那你是想问案子进展?”

    “不是!”阿莼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难不成……是我们成亲的事?”

    见江凛君戏谑地看着自己,阿莼连忙强调:“正经事!你能不能严肃点,什么成亲不成亲的!”

    “行行行,是我想歪了,你说吧,什么事情?”

    阿莼挠了挠头,艰难道:“是这样的,最近突然冒出来一户人家,说我是他们家失散多年的女儿,然后想认回我……”

    江凛君突然打断:“这户人家可是家住京城?”

    阿莼点头,正想说下去,只见江凛君眼眸一眯,声音中带着些危险:“他们是否说过你有未婚夫?还是说要接你回去议亲事?”

    阿莼回忆了一下,想到玄执修和凌藜的婚事,有些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未婚夫,不是,我是想问你觉得我是该接受还是……”

    “拒绝,”江凛君斩钉截铁地回答,“严词拒绝!”

    阿莼一愣,不知江凛君为何如此抵抗,傻愣愣地问:“为什么啊?”

    江凛君弹了一下阿莼脑门,鄙视道:“这还用问吗?随便认一个女儿送去联姻,京城中这种事情太多了,肯定是有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的身世,有心利用你!”

    “不会吧?”阿莼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凛君,质疑道,“京城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我怎么没听人说过?”

    “这都是京城高门大户中的秘辛,能轻易被你听到还会发生吗?”江凛君面不改『色』,语重心长道,“你如今好歹也是郡主,别人上来认个假亲,不成就算了,成了之后不仅得了个郡主,什么平国公府、荣王府,就都能攀上关系了。”

    阿莼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来认亲那一家人看起来挺好的,应当不会为了攀关系来找我吧?”

    “人心隔肚皮,你还是小心为妙。”江凛君见阿莼面上表情动摇,连忙劝道,“或者这样,你认真考虑个三年五载,反正大家都在京城,时常能见面,认亲什么的的应当不急吧?”

    阿莼被江凛君说动,点头道:“你这番说的有道理,我回头就把原话说给师父听,跟她说不用那么急着跟凌家认亲!”

    阿莼面上满是真挚,江凛君却是神情一顿,突然拧起眉头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了凌家?”

    “说了,”阿莼被江凛君突然的反应吓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了?”

    江凛君沉思,怪不得白日里凌蔚和凌尚书对自己态度反常,原来如此!那阿莼说得类似未婚夫的人岂不就是玄执修?

    想起阿莼已经认了荣王做义父,江凛君顿觉安心,连忙问:“遂意真人的反应呢?她是支持还是反对?”

    “师父挺支持的,”阿莼抽回手,道,“只是我自己有些犹豫,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不想仓促决定,可是又想不出拒绝师父的话,现在好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完全可以照搬给师父。多谢多谢。”

    江凛君面上表情变得凝重:“我想了想,三五年实在太长了,虽然认亲这事不急,不过总让凌家人等着实在不太好,再说了,若是让凌家人觉得你是在猜忌他们,恐怕会伤了他们的心。”

    “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说的话只是铺垫,现在才是重点。”江凛君轻轻揽住阿莼肩膀,沉声道,“凌家人一向和善,凌蔚你也曾接触过,你考虑个三五天就行了。”

    “三五天?这也太短了吧?”

    阿莼嚷嚷出声,江凛君摇了摇头,认真道:“早晚都得走到这一步。”

    “行吧行吧,我回去考虑去!”

    阿莼敷衍地应了两句,正要打开窗子跳出去,却发现江凛君揽在自己肩头的手纹丝不动。

    “手拿开。”

    阿莼言简意赅,江凛君往窗外瞄了瞄,一本正经道:

    “外头这么冷,你穿得又薄,还是不要冒险出去了吧,正好我房中有两床被子,不如……”

    “信你我就是傻子。”

    阿莼翻了个白眼,硬将江凛君的手拿开,轻盈地一跃跳出江凛君卧房,江凛君看着阿莼身影消失,将窗户关好后才松了口气。

    刚才亏得自己机智!要不然被遂意师父知道自己竟然怂恿阿莼晚些认亲……

    江凛君打了个寒颤。

结案() 
翌日; 阿莼特意去找了遂意师父; 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顺其自然?”遂意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

    阿莼走到遂意身后; 一边帮她捏肩一边讨好道:

    “就是先不提认亲的事; 大家该见面见面; 等到我什么时候觉得水到渠成感情上来了就直接认亲; 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遂意闭着眼睛想了想,手往后头一扬:“看了什么小话本,给我拿过来。”

    “呃……”阿莼动作一顿; 乖乖地从袖中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册子递给了遂意,还不忘阿谀奉承,“师父你真是料事如神。”

    遂意随便翻了几页; 嘴角抽了抽; 再往后翻,“啧”了一声; 再往后翻……

    “啪”地一声; 遂意将小册子拍在桌上; 狠狠戳了几下上边的蝇头小字; 冷笑道:

    “女主人公抵触认亲; 中毒时亲娘剜出心头肉给她吃; 于是她感动地喊了一声母亲?”

    “咳咳,”阿莼手握拳抵在唇边假咳了两声,小声道; “重要的不是这个剧情; 而是感情,感情你知道吗师父?感情充沛了多容易冲动啊,到时候别说叫娘亲,叫爷爷都没问题!”

    “中毒这种感情我怕你难以模拟,不如我帮你?”

    遂意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威胁地晃了晃,阿莼面『色』一变,连忙保证:“我我我绝对会在七天之内让感情涌上来的!师父你快把『药』瓶收起来啊啊啊!”

    遂意作势要拔开瓶塞,阿莼连忙拽住遂意的胳膊,声音都吓得变形了:“三天三天!不能再少了!”

    遂意哼了一声,将玉瓶塞了回去:“大惊小怪。”

    阿莼腿一软趴在了石凳上,欲哭无泪。

    刚才遂意拿出来的玉瓶中放着一种毒虫,毒『性』倒是不大,只是实在是……太丑了。

    阿莼第一次见这种毒虫的时候年龄还小,着实被这种五彩斑斓又软趴趴的毒虫吓了一跳,自那之后便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敢碰这种虫子。

    现在师父竟然拿出这种虫子吓她……『奸』诈!

    遂意对阿莼悲愤的眼神熟视无睹,她整了整衣摆,对着阿莼比了个三的手势正要走,便见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阿莼姐姐,二爷回来了!”

    ……

    阿莼到平国公府门前的时候,见穆二爷正和平国公说着话连忙退避到一旁。

    穆二爷却是走到了阿莼面前,低声道:“此番我能全身而退,还得感谢你和遂意真人从中周旋。”

    “二爷言重了,阿莼并未做什么。”

    毕竟是在府门前,穆二爷也不好多言,他点点头朝着平国公走去,被一大家子人簇拥着往前厅走去。

    穆二爷被放回来了,也不知案子查到何种地步了。

    阿莼正想往府中走,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拉了一下,她连忙转过头看去,便见江凛君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阿莼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送穆二爷回府,顺道给你讲一下案子的结果。”江凛君朝着平国公府内看了看,“先让我进去再说。”

    阿莼看了看两边的守卫,扯了江凛君一把:“进来吧。”

    江凛君立即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今日朝上崇统领已经将所有罪证罗列了出来,文贵妃派人刺杀郡主,皇上下旨收回她的封号,并将其打入冷宫,而五皇子先是谋害匈奴王子,后又嫁祸太子皇后,经过多方权衡最终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城,一生不得入京。”

    阿莼听了这个结果,忍不住道:“五皇子可是要杀了匈奴王子,最后却只被贬为庶人?”

    “五皇子说他并未想过害命,还派了楚玲珑前去医治。”

    阿莼撇了撇嘴:“都派楚玲珑去医治了,还说不想害命!”

    江凛君脚步一顿,沉声道:“现在文家的势力被皇上压着,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被关押了起来,只是今日五皇子府被查封的时候并未找到楚玲珑的踪迹。”

    “没找到?她逃了?”

    “不是,”江凛君面上闪过一抹疑『惑』,“我审问了几个下人,他们都说三日日前楚玲珑出去了一趟,至今未归。”

    阿莼心中也有些疑『惑』:“这倒是奇怪,三日前五皇子的罪证还未找出来,照她的『性』子不该逃得那么早啊?不过她现在这副境地,应当也搞不出什么事吧?”

    “不好说,要我看楚玲珑现在最恨的就是你,说不准现在就藏在什么地方,准备趁你不备捅一刀子。”

    阿莼被江凛君说得浑身汗『毛』直立,她狠狠瞪了一眼江凛君,道:“凭什么是我?查案的时候我又没出多少力,要刺杀也该刺杀你才对!”

    江凛君嘴角一扬,唇边的笑看得阿莼牙痒痒。

    “谁让你武功最差。”

    “江凛君,你不埋汰我能死啊!”

    阿莼“嘁”了一声,走得飞快将江凛君甩在了身后,江凛君笑着追了上去,正好遇上遂意迎面而来。

    遂意淡淡瞥了江凛君一眼,对阿莼道:“温容昨日受了惊吓,我待会儿亲手做些糕点,你帮我送给她去。”

    “师父啊……”阿莼刚开口,便见遂意从怀中拿出了小玉瓶缓缓摩挲,她咽了咽口水,“不是、不是说好了给我三天时间吗?”

    “给你三天时间说的是让你充满感情叫娘,”遂意挑了挑眉,“你竟然想躲过跑腿?”

    阿莼弱弱地道了一声“好吧”,转身就要出门去,遂意连忙叫住她:“你干什么去?”

    “去买师父你‘亲手’做的糕点啊。”阿莼特意加重了“亲手”二字的音,“赵记的云片糕、红豆糕、糯米烙……对吧?”

    遂意皱了皱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阿莼看着眼前散发着浓浓黑烟的食盒,满脸惊恐。

    “师父,这是你做的?”

    “那是当然,”遂意盖上食盒盖,遮住了食盒中黑咕隆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然后轻松地递给阿莼,“让凌夫人他们多吃点。”

    阿莼手上一沉,连忙气运丹田扎了个马步,然后朝着遂意沉重地点了点头。

    江凛君嘴角抽搐,直到出了门才敢小声问:“你确定要让凌夫人他们吃这种东西?”

    “嗯……呐。”

    江凛君有些担忧:“这吃了恐怕不好吧?”

    毕竟是自己未来老丈人/丈母娘/大舅子,实在是担心他们啊!

    阿莼眉头拧得像个麻花,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江凛君:“要不……你来?”

    江凛君:“……快走吧,再不走糕点就凉了。”

    ……

    凌夫人昨日受了惊吓,等到回府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有多反常,她正担忧阿莼看出端倪,听下人禀告说阿莼又来了,连忙让人将阿莼迎了进来。

    阿莼当先进入大厅,江凛君紧随而至,手上还挎着那个重如石头的食盒。

    “拜见凌尚书凌夫人,凌少爷凌少夫人。”

    阿莼之前朝几人行礼时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如今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再行礼,不禁感觉到一丝别扭。

    凌尚书轻咳一声:“阿莼姑娘请坐吧,江世子怎么也来了?”

    江凛君将食盒放在阿莼旁边的案桌上,顺势站在阿莼旁边朝着凌尚书拱手道:“在下送穆二爷回府,正巧碰见阿莼拿着食盒往凌府方向来,正好送她一程。”

    凌夫人的目光在阿莼和江凛君之间来回转了转,不由染上了一丝笑意。

    “江世子快坐。”

    江凛君朝着凌夫人拱手笑了笑,随即坐在了阿莼旁边,凌尚书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着他,江凛君面『色』如常,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凌夫人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袖子,笑着道:

    “前天遂意真人送来的糕点就十分美味,江世子不妨尝尝。”

    “我……”

    江凛君脸『色』一僵正要推辞,阿莼原本垂着的头猛地一抬,看向江凛君的目光闪过一丝抱歉。

    “凌夫人说得对,江世子您先尝一块吧!”

    凌府众人只见阿莼利索地掀开盖子,拿出一块糊得不像样子的糕点喂在了江凛君嘴边,江凛君深深地看了阿莼一眼,最终妥协地张口,轻咬了一口糕点,在口中嚼了两下之后面『色』一黑,最后声音颤抖地做出评价。

    “尚可。”

    看你这表情可不像是尚可不要说谎啊!

    凌尚书颤颤巍巍地招了招手,一个丫鬟从食盒中端出一盘黑『色』糕点递到他的面前,凌尚书正想捏一块,旁边的凌夫人连忙拦住他。

    “老爷,还是我来吧。”

    凌尚书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让我来!”

    凌蔚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父亲母亲,我来吃!”

    “蔚儿!”“我的好孩子!”“相公!”

    凌府一家四口痛哭流涕地抱在一起,凄惨的哭声响彻凌府……什么鬼啊!

    阿莼连忙晃了晃头,将刚才自己的幻想抛之脑后,再抬眼,只见江凛君微微张口将要咬下糕点一角,阿莼连忙抽回糕点放回食盒,江凛君逃过一劫,顿时松了口气。

    “凌尚书凌夫人,我府上还有差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阿莼朝着江凛君使了个眼『色』,江凛君立即意会,跟着她起身告辞。

    出了凌府,阿莼狠狠吸了一口气:“呼,躲过一劫!”

    江凛君却是眯了眯眸子,突然挎上阿莼的肩头:“你刚才那是要牺牲我一人,换你们一家人幸福平安?”

    “哪有!”阿莼心虚地避过江凛君的视线,“那不是……凌尚书凌夫人都邀请你了,你好意思不吃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凛君幽幽地叹了一声,“比起面子,当然是要先保住『性』命。”

    “哪有那么夸张!”

    江凛君立即反击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阿莼朝着江凛君吐了吐舌头,余光瞥见有个绰约的人影,她扭头看去,便见毓秀朝着两人走来。

    毓秀淡淡扫过江凛君,朝着阿莼冷声道:“我家主人要见姑娘一面。”

    上次自己不是已经拒绝过安王了吗?现在这个丫鬟过来时什么意思,死缠烂打?

    阿莼蹙了蹙眉头正要拒绝,便听毓秀又道:“主子说,你若赴约,他可以告诉你楚玲珑的下落。”

    阿莼与江凛君对视了一眼,随即扬了扬下巴:“带路。”

会错意() 
茶馆二楼空无一人; 只有安王临窗而坐悠然品茶; 看见阿莼身后的江凛君; 安王面上闪过一抹惊讶:“江世子怎么来了?”

    “见过安王殿下; ”不请自来的江凛君朝着安王拱手行礼; 然后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笑着看向阿莼; “我正准备送阿莼回府,听闻安王召见阿莼便一起来了。”

    江凛君看向安王,笑着问:“可会妨碍安王和阿莼的谈话?”

    安王淡淡地笑了笑:“那倒不会。”

    “那便好!”江凛君立即接话; “早就听说安王殿下茶艺一绝,今日本世子有口福了。”

    安王抬眼看了江凛君一眼,将手下一盏茶推到他面前:“请。”

    阿莼倒是没有两人这番对话的闲情雅致; 她一坐下便问:“我人已经来了; 安王可以告诉我楚玲珑的下落了吧?”

    安王却是笑了笑,将目光移到阿莼身上; 道:“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阿莼姑娘想从我这儿获得消息; 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安王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不妨直说。”

    阿莼话音刚落; 便听安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地说:“很简单; 我想知道有关你师父的消息。”

    阿莼心中升起防备,蹙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王面上一抹温柔闪瞬即逝:“你不必如此警惕,我跟遂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恶意。”

    听闻这话; 江凛君品茶的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却是并未出声打断两人。

    阿莼歪了歪头,面上有些无辜:“安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安王收了收唇边笑意:“你无须隐瞒,我已经知道遂意在京城的消息,此番请你过来只是为了问一问她以前的情况。”

    骗鬼呐!阿莼心中翻了个白眼,若这厮跟师父的感情真像他说的那么好,他还用得着找自己了解?自己去找师父不就行了吗!更何况师爹可是老早就跟自己说了不要搭理这个安王,这时候装傻充愣准没错!

    “我是真的不知安王殿下是何意思,大概是帮不到你,抱歉。”

    说着,阿莼站起身便要走,安王面『色』沉了下来,猛地扬手锤了一下桌子,杯中茶水立即洒了出来。

    安王收回手淡淡道:“五皇子东窗事发,楚玲珑如今虎视眈眈地盯着你想要报仇,将这么一个祸患放在暗处不闻不问,你能安心?”

    阿莼转身,面上一派轻松:“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安王殿下问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您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毓秀立即横眉上前冷声呵斥:“大胆!你怎敢如此冒犯主子!”

    实话实说而已,这也算冒犯?

    阿莼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懂不懂规矩?我与安王说话轮得着你『插』嘴?”

    “你!”

    毓秀抬手便想拔剑,她的手刚触到剑柄,便听江凛君冷冷开口:“安王手下的人胆子果然很大,居然敢朝郡主亮刀。”

    毓秀怒气冲头,口不择言地反驳道:“她算什么郡主!不过是一介……”

    “闭嘴!”

    安王目光冷冽地看着毓秀,毓秀一下子从怒火中恢复理智,连忙朝着安王抱拳请罪。

    “请主子责罚!”

    安王冷冷道了一声“退下”,毓秀再不敢出头,老老实实地退到了一旁,安王这才缓和了脸『色』看向阿莼。

    “下人不懂事冒犯了郡主,请郡主见谅。”

    得,现在知道她是郡主了,阿莼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不敢”。

    “这么好的茶,可惜凉了。”

    江凛君将面前的茶推到一旁,掸了掸袖子站起身来,朝着安王抱拳道:“在下也告辞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阿莼,扯着阿莼的手腕走了出去。

    江凛君和阿莼身影一消失,毓秀便朝着安王走了走,不服气道:“主子,那个阿莼分明是在装傻,您为何不让毓秀教训她!”

    安王冷笑了一声:“有江凛君在,凭你怎能动得了她?”

    毓秀有些不服气道:“可那个阿莼不过是个丫鬟,如今却凭着郡主身份耀武扬威,实在可恨!”

    安王不语,毓秀趁机劝道:“不如就照楚玲珑提出来的,直接将阿莼……”

    安王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这个不急,还是再等等。”

    毓秀失望地应了一声,安王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狼藉的桌子,站起身来道:

    “平国公府那里多加派些人手,务必要做到滴水不漏。”

    ……

    出了茶楼,阿莼朝江凛君抱怨道:“刚才安王那个眼神你看到没,真是太吓人了,我不就没回答他的问题嘛,至于用那种阴测测的眼神看我吗!”

    江凛君点头表示赞同:“安王每次出现在人前都是一派谦谦公子的模样,这等狠辣的眼神在他身上倒从未见过。”

    阿莼手上绕着一缕发丝,有些不解:“之前我就遇见过这个安王,不过当时事情太多我忘了问了,不是说荣王是在京唯一的王爷吗,这个安王又是怎么回事?”

    “安王并非先皇子嗣,而是继承了父辈功绩的异姓王,他又向来深居简出,渐渐地便少有人知道了,”江凛君看向阿莼,“刚才安王说他跟遂意真人青梅竹马,遂意真人是京城人?”

    “怎么可能!”阿莼连忙反驳,“师父从小跟着师祖云游四海,京城都没待过多长时间好吗!”

    “真的?可是刚才安王不似在说谎……”

    阿莼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推了江凛君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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