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她有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来了,回来了”从惊痛中挣脱出来的顾夫人连忙按着顾映辰的话去请人。
顾尚书来的很快,他刚从官署回来正准备换下官袍就听见下人说大少爷出事儿,慌忙放下官帽便又从书房转了出来。
“你这是惹上什么事儿了?”
顾尚书为官多年,只一眼便晓得那伤势是官衙廷杖打出来的,他皱了皱眉:“说话!”
顾映辰看了他一眼,抬手挥退了房中伺候的下人,直到屋里只余下他们顾家三人方才开口回道:“京兆府打的,今天在楼外楼多喝了两杯,结果碰到了顾云深和沈楚意了,我什么也没做,不由分说便给定了罪。”
“是陛下吩咐的?”顾尚书每眉头又深皱了一分,抚着胡须面色凝重,他早就知道会惹恼陛下的。
顾夫人掐着手心,切齿道:“真是好一个女皇!”
真是好狠的心,往昔还说什么情深意重,才多久就下这样的狠手了,到底是皇家的人到底是姓沈的!现在她只庆幸,好在进宫的是那小贱种不是她辰儿。
室内不知为何突然沉寂下来,顾映辰攥紧了拳头,仰头望着顾尚书,定定道:“爹,镇南王已有反心,咱们与未来亲家通通书信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尚书怒道。
镇南王有反心不假,不说他,便是其他老王爷谁心里没点儿小九九?一个小女娃高坐皇位,在他们这些老辈儿头上撒野,几个老东西心里头能舒服?争不过先皇那个老谋深算的,如今还争不过这牙都不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可心里头有主意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谁知道先皇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方太后母女?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上位的名正言顺,能堵得住悠悠众口皇室宗亲?造反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现在很清醒。”顾映辰脸上带着莫名的光彩:“爹,菡儿全都告诉我了,镇南王已经在做准备了。”
他笑道:“我与菡儿两情相悦,京都圈子都知道我们俩的事儿,我们顾家已经和镇南王府脱不了干系了,镇南王手握重兵,再加上我们和宫里的菡儿里应外合,不会输的顾家百年望族指日可待啊。”
顾尚书冷笑:“我若现在便向陛下揭发,也是功劳一件,何苦干这叫人戳脊梁的不齿之事儿?”
顾映辰偏头,叹了一口气:“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沈楚意”
顾家三人凑在一处一直说至子时方才停歇,顾尚书瘫坐在椅子沉默不语。
顾映辰与顾夫人两人相视而笑。
监视的暗卫也不知道几人凑在一起说了什么,不过顾尚书倒是连夜叫人书信一封送往镇南王府。
楚意当时睡的正香,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王太监才偷偷地告知了她顾府的事情。
楚意撇了撇嘴:“还有其他消息吗?”
“顾家深埋内宫的眼线今日一早便动作起来了。”王太监回道。
朝堂与后宫从来就脱不了干系。帝王恩宠总有人争破脑袋去夺去抢,为的不仅仅是个人未来,更多的是家族荣耀。深宫的女子少有真情真爱的,大概来算,十个里面至少有七个是为家族,为权势。
争宠夺位,拼家世拼容貌拼性情,还有宫人眼线。
京都的大官大族或多或少都在会在内宫埋线,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有几分防范于未然的意思。
“这下可得盯好了。”楚意望着殿中心的鎏金香炉:“早点儿解决也是好的。”
她本就是个懒人,这段日子费心劳神,一点儿也不符合她的人生信条。楚意长舒一口气,等到镇南王下马,她就能彻底松缓下来了。
长乐宫的大太监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看的云芝都替他口渴,她悄悄地往后挪了挪,稍离的远些叫自己耳朵缓了缓,不愧是太后娘娘最信赖的人,这也太能说了,十个她加起来也抵不上人一个。
楚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摆手打断了那大太监的话:“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大太监苦口婆心:“陛下,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太后娘娘千叮咛万嘱咐呢,您整日整日地待在紫宸殿可不闷得慌吗?”
楚意忽地站起身来,呵了一声:“不就是想叫朕去睡男人吗?犯得着兜那么大个圈子,逼逼叨叨一个多时辰?”还给她扯什么阴阳,扯什么八卦,做人就不能直接点儿?
你以为她想一直窝在紫宸殿啊?要不是为了搞垮镇南王,她才不会日夜不休的瞎倒腾呢。
长乐宫大太监:“奴才知罪。”
“摆驾重华殿。”楚意径直走出大殿:“朕就依母后的意思,去做些阴阳调和的大事儿。”睡就睡,谁怕谁?
云芝和王太监慌慌张张跟上:“陛下,您慢点儿。”
长乐宫大太监揉了揉发干的喉咙,早知道陛下这么爽快,他何苦在这儿东扯西扯这么久?
重华殿平日里准时戌时三刻歇灯,楚意刚好赶着点儿去,她到的时候顾云深正穿着亵衣坐在床上看书,烛火之下,眉目间似笼风罩月,叫人移不开眼。
“大晚上的,看什么书?”楚意寻了个梅花凳坐着,与自己倒了杯茶水。
这些日子顾云深与楚意颇有些接触,两人待在一处的时候他也不像初始那般沉默寡言,甚至因为内心里渐渐泛起的涟漪,时常忍不住与她多说几句话:“陛下这么晚过来所谓何事?”
楚意抿了一口茶水,抬了抬眼皮:“睡觉。”
顾云深一愣,心中巨浪,差点儿把手中的书扔到了地上,他正要开口,楚意却是站起身吩咐人备水沐浴。
重华殿小厨房的火一直就没停,很快宫人便将水抬了进来,她边走边扯掉腰带褪掉外袍,穿着中衣绕去了侧殿。
楚意一走,内里的宫人也哗啦啦识趣儿地全数退了出去,眨眼间内室里便只余下顾云深一人。
他从床上下来,将手中书籍放到了不远处的矮柜上,取出了几日前完成的画儿,小心地铺在圆桌上,看着画中的人出神。
楚意搭着披风过来,撩了撩擦的半干的长发:“你在看什么?叫你半天都没应上一声儿。”
她凑过去瞧了瞧,笑道:“你画完了怎么没告诉我?朕瞧瞧,你好似把朕给画丑了。”
顾云深指腹轻压着边缘:“那我再重新画上一幅。”
“虽然丑了点儿,但这意境不错。重新画就不必了,你还是安心准备科举吧。”楚意坐在梳妆台前:“朕可是不会徇私的。”
她拿起象牙梳子,下一刻却被人夺了过去,手掌拂过长发,水汽蒸发,不过一会儿长发干干晌晌。
他握着梳子,动作轻柔地与她梳理长发,低声道:“状元如何?”
楚意摸了摸发顶,这就是人间界的功夫?
“当然不错。”状元不就是第一名?第一名自然是极好的。
顾云深唇角微翘,他观着镜中秀丽容颜,心中不自觉欢喜,道:“好。”
房中漏刻已然将近亥时一刻了,楚意瞧着时候不早了,今晚的正事儿却是还没苗头。
她率先上了床,拍了拍被褥:“你是打算在那儿站一个晚上?”
“我”他踌躇了一番,最后还是在楚意的注视下慢慢地坐到了床上,只不过那身子僵硬的好似根木头。
楚意抽了抽嘴角,半躺在床上撑着脑袋斜睨着他:“你莫不是还等着朕亲自动手?”
她抬脚轻抵在他腰间,挑眼:“这个时候有必要说上一句,朕是个喜好享受的人。”
顾云深按下她的脚腕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靠近。
他凝视着她的双眸,深吸一口气,压着声儿问道:“陛下今日是认真的?”
女帝(五)()
楚意被笼罩在男人的身影之下;周身都是那股独属于顾云深的淡淡冷香;听说这味道出自城郊庄子里一种名叫冷雾的花;他姨娘喜欢便日日采来熏屋子熏衣裳。
楚意也喜欢极了这味道;有点儿像乌暄山上的琉璃花;只轻轻一嗅;便让她觉得亲切极了。
她吸了吸鼻子;撑起身子,手指挑开他的亵衣,顺着往上拂过喉结;红唇之间轻柔软语:“你说呢,爱妃。”
顾云深猛地将她压在床上,一向平寂无波的心砰砰地直跳。
胸腔之中突然冒出来的一股情绪扰乱了他的心神;连带着一直平缓的气息有也些错乱;他那双始终保持沉静无波的眼眸低看着身下笑意牵魂的人,勉强沉声道:“那陛下;能认真多久呢?”
楚意偏了偏头;盯着他敞开的衣襟;指尖轻点他的下巴;轻笑道:“爱妃;交流是需要对等的。”
你能认真多久了;她就认真多久呗,神帝不是常跟她说吗,付出与收获是平衡的;那些个仙神妖魔到琉璃树前许愿;她赠他们琉璃花,他们也同样需要付出代价。
他抿着唇眼中漾开笑意,眉梢眼角处缠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就像是无波古井突地生机盎然起来。
楚意一时有些呆,她摸了摸他的眉眼,慨然叹道:“你这么一笑,倒是叫我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今处何方了。”
顾云深笑意加深,双唇轻触她黑发间的耳廓,轻喃道:“这么说陛下是喜欢了。”
楚意被他弄的有些发痒,推了推他的胸口:“自然是喜欢的,所谓赏心悦目嘛。”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反压在她头顶,俯身埋头含住双唇,唇齿交缠间低语喃喃:“喜欢就好。”
帷幔之内身影起伏,时不时传出些声响。
她往日虽未亲身体验过男女之事,却也是听过见过的,以前悯姜神女总与她说人间极乐,她如今可算是亲身体会了这么一遭。
楚意迷迷糊糊之间竟有一瞬间心绪翻涌,太不容易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们都说她是琉璃树灵,她注定永生不死地待在乌暄山巅,注定抓不住七情,探不了六欲,她唯一存在的理由就是与琉璃树一起护着天地命脉,传递天道福运。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千千万万年她都只能待在一个地方,凭什么她就不能和那些仙神妖魔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凭什么?
她不服气,她不高兴,她明明是天地初开而来的第一棵树,是万物生灵的初生,她明明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可是她却连离乌暄山最近的月落湖都没去过。
乌暄山的景色从未变过,枯燥又乏味,有时候她甚至生出毁掉琉璃树的冲动,毁掉它,毁掉命脉,让天地六界一起陪葬。
可她知道不能那么做,绝对不能。
“在想什么?”
楚意回过神来,环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唇角,笑道:“我在想呢,人生得意须尽欢。”
顾云深替她拭掉额角的细汗:“说的对。”
楚意灵体格外强大,便是神帝威压都不放在眼里,可这具身体到底只是普通人,承受范围定着的,很快便有些受不住了,她瘫在床上,动了动手指,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顾云深知晓她难受,叫了水与她洗净,待到云芝等人换过床褥方抱着她回了床上。
室内烛火又重新换了一根,跳跃的火焰散着橘黄暖光,落在眼间渗入心头,他怀里抱着的是大齐的女帝,是人间帝王。
平日里气势无边独当一面的女帝,只有在晚间熟睡的时候,才像个普通百姓家的姑娘般乖乖巧巧娇娇软软的。
他拉了拉薄被,将人往怀中搂的更紧些,女帝唇中来回轻咬着这两字,心中突然空落落的,好似生了重病般,竟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想,
女帝的后宫只他一个人便够了。
男女之间的感情,在有了亲密交流之后往往会有很大的进展。
楚意吃了一颗葡萄,不大高兴地对着前方执笔的男人道:“你先别画,朕要先去换一件衣裳。”
楚意是真的不喜欢这身龙袍,还不如皇后穿的凤袍漂亮呢,要不是每日上朝必须穿这身儿,她老早就叫云芝拿去压箱底了。
顾云深放下笔,应了声好。
楚意连忙招呼云芝走进内室翻箱倒柜,原主在皇位上已经坐了好几年了,平日里不是穿龙袍,就是简单大气偏男性化的衣袍,要找到一件适合这个年纪穿的着实不容易。
云芝摸索了半天,总算是翻出了一条粉白色的大袖交领襦裙,上衣外罩白色刺绣薄纱,下裙配着同色系紫萝刺绣腰带,瞧着倒是叫这些日子被龙袍伤着了的楚意眼前一亮。
“这还是往年太后娘娘叫司衣司做的呢,奴婢记得只穿了一次,后来陛下便再也不碰了,说这般穿着忒没气势,总会叫人小看了去。”云芝动作熟练地与她系上腰带,又将人推到了梳妆台边:“奴婢与陛下重新梳发。”
云芝手巧,不过两刻钟便叫人焕然一新。
楚意走出去的时候,莫说顾云深,便是王太监也揉了揉眼,他也好几年没见过陛下做小姑娘家的打扮了,若一早这般出现在那顾映辰眼前,哪里还有清平郡主什么事儿?
“你瞧着怎么样,朕觉得还不错。”
楚意的声音将王太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那顾映辰算老几,他也是老糊涂才把陛下又与那不长眼的扯在一块儿。
顾云深怔看了许久,含笑回道:“赏心悦目。”
楚意也是个女孩子,天性|爱美,喜欢别人夸她,听见顾云深这般不吝赞美,她心情顿时愉悦不少。
“云深不是要给朕作画?去御花园如何?”她率先走出紫宸殿,顾云深紧跟其后。
“你不是要准备科举吗?”楚意扶着亭子的美人靠,王有福可是告诉她了,他年初春闱可是刚刚掐着线过的,第三百名,录取的最后一位。怎么想着都还是有些悬吧。
“你且放心,答应你的文状元跑不掉。”他抬头,面上带笑。童试,乡试,会试,他全部都是堪堪过线,不是他蠢他傻,而是为了迷惑他那心狠手辣的嫡母,羽翼未丰之时,都该小心行事。要不然那人老早地便绝了他的科举之路,下手收拾他们母子了。
他初始被送进宫的时候也想着此生怕是完了,谁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倒是有信心。”那股子由里至外的自信,楚意是越看越喜欢。
顾云深抬笔蘸墨,含笑轻言:“别动,这个姿势很好。”
扶栏回首,远处是荷塘碧波,近处是美人顾盼,叫他心魂摇曳,难觅归处。
这一画就是一个时辰,待画完成了,楚意只看了一眼顾云深便将画收了起来。
楚意也不在意,左右她也只是享受这个过程,对于成品画作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顾云深将画交与元冬收好,叫退了宫人,两人坐在亭子靠着荷塘的一方远望。
“过几日朕要出宫一趟。”
“陛下要去哪儿?”
楚意眯了眯眼:“自然是去顾家。”
顾云深脸色一变,突地想起往她和顾映辰的事儿:“去顾家做什么?”
楚意靠在他身上,顺着亭下石板路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影:“朕不在宫中,某些人才好动作。”
“我也去。”
楚意摇头:“你留在宫里吧,朕自己去便好。”
她话语随便,顾云深心头却好似堵着一块大石,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楚意捏了捏他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顾云深搂着她,埋在她脖颈里,道:“没有。”
现在的他还没有不高兴的资格。
深色宽袍的男子拥着粉白衣裙的姑娘坐在亭子里,两人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那亲昵甜蜜的感觉叫走近来的沈菡心生羡慕,她想起顾映辰了,他们也是这样亲近的。
沈菡回忆了一番往日与顾映辰的亲密时光,云芝唤了一声清平郡主,她方才正眼瞧向她,见是皇帝身边的首席大宫女不由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陛下在这儿,奴婢自然在这儿。”云芝保持着微笑,回道。
沈菡哼了一声:“你少骗我。”她方才仔细打量过四周,并没有看见沈楚意的影子。
云芝依旧保持着微笑,她对着亭子的方向抬了抬手,沈菡移目就见一女站在阶上一手扶柱,似笑非笑:“怎么,大半个月不见,清平就不识得朕了?”
“你是沈、沈”沈菡伸着手指一脸不可置信,这是沈楚意?
楚意面色一冷,眼角上扬:“朕是沈什么?清平如何不将话说个完全?”
这声儿里掺了冰霜,沈菡霎时便被冻醒了,人在屋檐下她可不敢明目张胆地放肆,且现在她不能叫沈楚意恼了她,要是这女人一不高兴关她禁闭,父王和映辰交待的事儿可就成不了了。
如今且叫这女人高兴高兴,待父王进京,呵
“陛下恕罪,是清平认错了人。”她异常干脆地跪下,异常干脆地请罪,与初是紫宸殿相见时的高傲截然不同。
楚意当然不会觉得是她知事儿了,她知道这是镇南王和顾家已经开始动作了,特意嘱咐过沈菡如何行事,不然以沈菡的性子,哪里会如此乖顺?
“年纪轻轻眼睛便这般不好使了,清平啊清平,你可长点儿心吧。”楚意嗤笑一声,转身坐回亭中,下巴微抬,挥袖道:“跪安吧。”
她这动作神态就差再叫声贱婢了,沈菡心口憋着怒气,咬着牙愤愤告退,避过假山时却被一个脸生的宫女拉到了暗处。
沈菡大惊,那人却是捂住她的嘴,快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女帝(六)()
这日休沐;楚意带着人出了宫也不往别处去;直接进了顾家大门。
顾尚书不在;顾夫人一听到这消息;连忙拽着顾映辰出去迎驾;她一路上是千叮咛万嘱咐:“辰儿;你可一定得将她拖住了;这样郡主在宫里才有充足的时间动手。”
顾映辰信心满满,这点儿事如何能难住他?
楚意今日穿的是一身淡青色的广袖留仙裙,那日荷塘作画彻底勾起了平日的爱美之心;当天便叫司衣司着手赶制各色女装,怎么好看怎么来。
女帝就不能穿的漂亮了?
穿的漂漂亮亮的多好啊,闪瞎那群人的狗眼。
这一身儿确实差点儿闪瞎顾映辰的狗眼;顾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暗中掐了他一把;他才缓过来。
楚意并未直说自己的来意,反正呢她就是要待在顾府。
顾夫人母子也不问;反正他们就是硬留也要把沈楚意留在顾府;必要时候还可以稍微牺牲色相。
楚意尽数由着他们;她今日出来不就是为了给沈菡腾出足够的空间时间吗?
顾家里的主人各怀心思;皇宫里的沈菡凭借着顾家埋在内宫的人手和楚意特意给她开的挂一路顺利不说;更是运气好到爆的翻到了禁军十六卫统帅前几日呈上来的新版京都防卫图。
沈菡高兴的不能自已;她记忆超群,快速将各关卡要点铭记于心后小心地将防卫图放回了原处。
这时外面传来了宫人的说话声,沈菡不敢久留;连忙按着这些日打探到的消息;目标明确地钻进了内室,在壁画夹层里找到了兵符,她曲着身子摸出她父王一早准备好的假符,用以替换。
待到一切完成,她暗舒一口气,理了理颜色暗沉的宫女服,握着扫帚低埋着头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楚意正跟着顾映辰在逛园子,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抬手便打断了顾映辰滔滔不绝的架势:“柳姨娘住在何处?”
柳姨娘住在何处?说到这柳姨娘,顾映辰有一瞬茫然,他爹顾尚书是有好几个姨娘,可他不记得有个姓柳的。
随身的小厮于他身后提醒:“少爷,柳姨娘就是送进宫里那位的生母。”
顾映辰皱眉:“你是说她,她住在西院儿。”当初为了让顾云深心甘情愿地入宫,他娘便将人弄了回来,一直拘在院子里好叫顾云深乖乖听话。
“你问她做什么?”
楚意掐了一朵花,再没了和这人周旋的兴致,大步走向顾府正堂,边走边道:“叫人出来,朕在马车里等着。”
顾映辰看着她的背影,凝视着随风飘起的腰带,执花转身,潇洒大气,面无表情眉眼泛凉,往昔被厚重威严的妆容服饰所掩盖的女儿之色,如今被彻底揭开。说实在的,这样前后极具差别的沈楚意看起来竟是比那些盛名在外的美人儿还要来的动人些。
“少爷,少爷?”
顾映辰脑海中浮现出的几缕不明思绪被这两声叫唤搅散,他不悦道:“干什么?”
“刚刚陛下说叫柳姨娘过去呢,要不要跟夫人禀告一声儿?”
顾夫人听到楚意要见柳姨娘反射性一愣,旋即便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她捏着帕子笑道:“叫她去吧,她儿子在宫里头伺候人家呢,人家呢问上一两句不是很正常吗?”
顾夫人当真是恨极了这位柳姨娘,自打顾尚书纳了她为姨娘后,大概是吃到了甜头,原本对她一心一意的顾尚书竟是渐渐地贪恋起女色来,后来更是时不时就抬一房姨娘回来给她添堵。
说到底都怪这姓柳的。
顾夫人想的理所当然,却不愿好好想想,要不是顾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