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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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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矜将其中一把交给了寂,问道:“为什么这把扇子打开会幻化出不同的景象,而其他扇子同为碎片,却不能幻化出天地?”
寂接过谭矜的扇子,打开扇子。瞬间,扇子中的画映入了他的四周,有泼墨的山水,更有泼墨绘成的松树,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
若非山水的颜色为墨色,只怕会让人难辨真假。
寂的眸光闪烁。
缓缓抬起指尖,小心触碰了一下扇子幻化出的山水。
冰凉的气息罩上他的指尖。
不用于他指尖似冰的凉意,幻化出的山水更多的是如泉水的冰凉。
良久后,寂收回了手,同时也合上了折扇。
所有的景物随着折扇合上的刹那,纷纷消失,一切又被云雾罩住,成为一片茫茫的白色。
寂将扇子还给谭矜。
谭矜抬手接住。
寂清道:“这把扇子之所以与其他碎片不同,应是它所处的环境不同。姑娘可否能告知我,这把扇子你是从何得到的?”
谭矜眨了眨眼,“我自是能告诉你这把扇子是从何得到的,但是我怕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
毕竟瑶池树林是现在存在的地方。
现在存在的地方,不代表在神界之前存在。
寂似乎并不介意,继续道:“无妨,姑娘尽管直言。”
“瑶池树林。”
瑶池树林
寂在口中反复的咀嚼了几遍这个地方,他总觉得自己隐隐有一些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这个地方的任何事情。
眼中掠过一道别样的光,只怕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一缕神魂的原因,故而连带记忆都零散不齐。
“姑娘能不能简单说说”寂的话音顿了顿,“关于瑶池树林的事?”
话里隐隐含着几分窘迫。
谭矜释然一笑,“当然可以。”
于是,谭矜把关于瑶池树林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包括瑶池树林的纪录,以及天降仙纸和奖励之类的种种。
把她所知道的像是倒豆子一样都给寂倒了出来。
寂的墨眸深邃,听到后面的时候,眸底闪烁出了了然的光芒。
低声轻叹。
“原来是那个地方”
谭矜愣住,“你知道这个地方?”
第三百五十章()
寂低垂下了眉目,没有说话,似乎是想到了昔日的往事。过了良久后,他只是轻道了一句有缘再见,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谭矜一脸的茫然,在风中凌乱了视线。
这么
就完了?
她还以为这个神魂也会送她点什么好东西
事实证明,结果还是谭矜想多了。
寂一走,所有的云雾都随着他的身影消散了。周围的景物再次回到了先前的石室,映入眼帘的正是之前那鬼东西的脸。
突如其来的脸,吓得谭矜差点叫出声。
那人显然还没有发现谭矜不是寂的事实,往她身上凑了凑,发现寂的气息更重了。全当是寂已经收回了这缕神魂,高兴的不知该如何形容。
“神君,你已经把那缕神魂收回去了么?身体有没有感觉好一些?能不能说话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叫谭矜不知该如何作答。
于是,谭矜只能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些了。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是不能说话。
那人也没发现端倪,只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还是不能喃”
话锋一转,那人又说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要神君还好好活着就行了。”
谭矜一愣。
那人又牵起谭矜的手,“走,神君,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不顾谭矜的想法,径直的把谭矜往另一处拽去。踏出石室门的刹那,她下意识的往石室看去,目光一滞,这是怎么回事?
谭矜在离开石室后,石室仿佛是被人赋予了生命,竟是如同长了脚一样越跑越远,最终只剩下了一面石墙。
哪里还有什么石室的身影。
之前谭矜所看到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若非那人还牵着谭矜的手,只怕谭矜都以为自己刚才是出现了错觉。
那人对于石室的消失不以为然,一直把谭矜往一处拉去。踏过了幽静的小道,周围的黑暗依然存在,深邃的宛如黑洞,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
不容谭矜多想,又是一缕白光飘出。
白光很轻,好像羽毛似的。
轻飘飘的落在了黑暗里,扫出了一片光亮
那人顺着光的地方走去,谭矜不得不跟着它往光的地方走去。越走到后面,光芒愈发的强烈,驱散了周围的黑暗,重新又看清了周围的事物。
谭矜眼里闪过惊艳。
没想到在山洞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一番美景。
此时,在谭矜的眼前,是一小片的湖泊。在湖泊中横着一座断桥,湖的周围翻滚出浓浓的白雾,亦如云雾的飘渺。
不知从哪里来的光芒,透过云雾,照亮了这片湖泊。本该是石壁的地方,攀上了各色的花,花团锦簇,蒙络摇曳,青翠的藤蔓充满了生机,夺人眼球。
谭矜站在一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倒是那人拉起了谭矜的手,开心的说道:“神君,你看,这里漂亮吧?都是纱玉给你种的,怎么样?喜欢么?”
纱玉?
这是她的名字么?
想着,谭矜转眸看向了纱玉。
纱玉似乎还不懂谭矜的心思,像是个孩子一样,充满渴望的对着谭矜的脸。即便是纱玉的脸上没有五官,不知为何,谭矜也能感受到她满满的期待。
期待谭矜表扬她。
谭矜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缓缓的抬起了手,再次代替寂摸了摸纱玉的头。
目光里充满的怜悯。
从之前的相处里,她不难看出纱玉的细心和心地善良。
可是
谭矜又想到在坑洞外面看到的画面,纱玉眼里的阴狠简直堪比毒蛇。
她犹豫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顶替的是寂的身份么?
纱玉接二连三的得到谭矜的抚摸,全当是神君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心中暗自窃喜起来
已经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神君没有碰过自己了?
自从常仙的事之后,神君连见她一面都不曾应允过,更别提像是如今这般的抚摸她。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纱玉知道谭矜对这里的一切感兴趣,又迫不及待的介绍起来,“当初,神君命我在这里守着神魂的时候,我闲来无事便喜好种种花草。于是,在这山洞里腾出了一块地方,专门种植花草”
纱玉依次把自己所种植的花草细说了一遍,还不忘说明这些花草的出处是在哪里。
抚摸花草的时候,纱玉的动作无比的小心。像是在呵护自己的珍宝一般,生怕把花瓣草叶触碰掉了。
谭矜将纱玉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纱玉每说出一种花草,她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虽说,她对这里的花草感兴趣,但是现在,她对纱玉的遭遇更加感兴趣。
根据坑洞里和坑洞外谭矜所了解的常仙事件里,纱玉的出场是很少很少,几乎是没怎么露过面。
谭矜却隐隐的觉得,纱玉与常仙的事有极为重大的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便不得而知了。
纱玉把一切都介绍完了,笑着说道:“神君,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里?”
谭矜堪堪回过神,竟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嗯。
话一出口,整个空气寂静了。
谭矜心顿时咯噔一声。
暗道一声糟了!
纱玉话里的笑意不见了,周围的温度继续下降,愈发的寒冷。
“你不是神君,你是谁?”
谭矜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后背生出一抹寒意
她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纱玉步步走上前,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谭矜的心上。骤然,纱玉的身形虚晃,在空中留下一道余影。
谭矜转身下意识想跑。
脖子上传出一阵剧痛。
纱玉的双手好似螃蟹的钳子,死死的夹住了谭矜的脖子,不留半分余力。她凑到谭矜的耳畔,咬牙切齿道:“我此生最痛恨别人欺骗我!更痛恨有人装成我的寂!”
谭矜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呼吸渐渐困难起来。大口的喘气,宛如脱水的游鱼。
强忍着窒息的痛苦,从喉中断断续续吐出几个破碎的字音。
“你你听我解释”
第三百五十一章()
“说!我的寂在哪里?你把神君弄哪里去了?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寂的气息!”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的砸在了谭矜的头上,她几欲想回答,然而纱玉的手越束越紧,剥夺了她喉中仅有的空气。
谭矜大口的想喘气,奈何只有稀薄的空气入肺。
喉咙如同火烧一般,肺更是如火的灼疼。
纱玉像是不知道谭矜的疼痛,手上愈发用力,恨不得把谭矜的脖子扭断。简直如同疯子,不断的质问着关于寂的事情。
谭矜想掐诀,但是她刚一动手,便被纱玉发现。纱玉立马抽出一只手抓住谭矜右手手腕,猛地一下将她摁在了石壁上。
石壁并不光滑,岩石凹凸不平。
谭矜的手撞在了锋利的石块上,尖锐的石锋刺破了她的手背。骤然,剧痛袭上了她的手腕,温热的鲜血溢出。
血管似乎是被石头截破,灼热的刺痛令她脸色蓦地苍白。
嘴角微微颤抖。
好疼
谭矜借着余光看向她的手腕,锋利的石头深深的嵌入了她的手背。殷红的鲜血在暗色的石壁上渲染出一片深沉,浓郁的血腥在坑洞中荡漾。
“告诉我,你把神君怎么了!”
纱玉再次出声。
仿佛是受伤的野兽,歇斯底里的发出最后的呐喊。
谭矜咬牙,艰难的回答道:“我没对寂做什么”
话音刚落,纱玉立马出言反驳,咬牙切齿道:“你骗人!”
谭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哪里还是个正常人?简直就是一个没头脑的疯子!
一个为寂疯癫到无法为人的疯子!
呼吸越来越困难。
连最后稀薄的空气也开始慢慢的减少
谭矜眼前的事物渐渐的晦暗,唯有右手鲜血流淌的感受分外清晰。
脉搏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滴鲜血的滴落
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没有哪个时刻,能比这时候,让谭矜更能感觉到死亡的接近。
突然,一缕幽静的桃花香在血腥中悄然弥漫,很轻很浅,潜伏在了所有的杀机之下。
谭矜蓦地睁开眼。
一角粉衣翩然华美。
忽地,一道华美的弧度划破了所有的宁静。粉色的光影撕裂黑暗,直划过纱玉的手腕,快到用肉眼难以捕捉。
纱玉吃痛的松开了手,给了谭矜喘气的机会。
不等纱玉转身,又是一阵力道打向纱玉。纱玉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蹴鞠一样翻滚着飞了出去,后背狠砸在了岩壁上。
溅起几滴鲜血。
纱玉一松手,谭矜算是得到了解脱。长期的缺氧导致身体脱力,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右手还嵌在石块上,温热的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腕下,留下摇曳的血痕。
几缕黑发垂落眼前,猛地咳嗽几声。
自嘲一笑。
还真是狼狈不已呢。
流琴站在一边,抬眸扫了谭矜一眼。随后,又转眸看向了纱玉,漂亮的狐狸眼顿生杀意。
纱玉从岩壁上跌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影,迎面又是一道强劲的力量。犹如利箭出弦,速度之快,直叫人防不胜防。
噗嗤一声清响。
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
新鲜的腥味再次漫散。
剑锋微微侧转,雪白的剑光刺眼。
猛地一收手,剑重新抽出了血肉。白净的剑面早已染上殷红,不复先前的干净,多了几分无情的肃杀。
纱玉闷哼一声,失力的跌倒在地上。
鲜血滚着剑的边沿滑下,留下浅浅的血丝。
血,融入了流琴的掌中。
“怎么?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神君在哪里么?”流琴提着长剑,从容的走到纱玉的面前。
纱玉想起身,伤口骤然一疼。
一只脚猛地踩上了她的伤口。
论纱玉有再大的气力,也经不住这力道。势若千钧,似一座大山压下,仿佛能将她的五脏六腑碾碎。
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气。
流琴妖冶的墨眸微眯,眸里掠过轻蔑的光芒。挥袖收回长剑,轻低下头,墨发顺势侧在一旁,仿若上好的绸缎。
“知道疼?”
纱玉听得出流琴话里的嘲讽,身体突然挣扎起来。亦如脱水的游鱼,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
奈何,她面对的是流琴,不是别人。
流琴见状,嗤笑了两声。
“有意思,确实是有意思。不去当小丑,着实是可惜了。”
纱玉恨道:“我乃神界之人,岂容你如此的羞辱!”
神界
流琴不屑一顾。
“神界的人?神界的人不全是一些疯子么?”
纱玉恼羞成怒,“你休要侮辱我神界!”
流琴不打算再和纱玉纠缠这个话题,眸光乍寒,指尖涌出一星粉光。光芒在手中凝聚成一把匕首,“本座不想和疯子说话。”
“你!”
流琴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掌中。
“刚才你对我徒弟做了什么,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不知为何,流琴说话时,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语气。
纱玉却听得后背生出阵阵寒意。
一种畏惧疯狂的在心底滋生。
流琴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匕首被擦拭的很干净,不时折射出雪白的光芒,透出阵阵的寒意。
纱玉仿佛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连忙支吾道:“不,不要”
流琴懒得再和纱玉多说废话。
像是在打量畜生似的,用目光上上下下把纱玉打量了一遍。眼中涌出一阵厌恶,嘀咕了一声,“什么鬼东西,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真恶心。”
纱玉闻声,心中一疼。
藏在心湖最深处的一根刺被人无情的拔了出来。
一句话彻底刺穿了纱玉的心窝。
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爆发,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一幕幕的浮现。
当年,寂的一脸失望,以及常仙的幸灾乐祸,通通涌上了纱玉的心头,像是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带着无尽的恨意笼罩。
纱玉忍不住暴喝,“我不是鬼东西,我是神女,我是神女!”
一想到她的脸,纱玉恨不得将常仙千刀万剐。
怎奈常仙已死,否则她定要剥了常仙的皮,吃了常仙肉,碎了常仙的骨!
纱玉发出的声音磅礴,震荡得山洞沙石滚落。攀附在岩壁的藤蔓随之摆动,似翠绿的纱幕摇曳。
突如其来的这一声,不光把流琴吓到了,还把谭矜给吓到了。
纱玉魔怔的念叨起来,“我不是,我不是鬼东西。”
说着,纱玉竟是伸手抓住了流琴的脚腕。力气比之先前更为狠辣,流琴一看到纱玉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
更别提被纱玉碰到。
流琴想收回脚,纱玉却死活不让。
一来二去的挣扎间,竟是把流琴生生的拉倒在了地上。
流琴在地上踉跄了几步,堪堪稳住了身形。脱离流琴的压迫,纱玉扑腾一下站起身,疯了似的直扑向了流琴,大声怒吼道:“我不是鬼东西,我不是鬼东西!”
流琴见势不妙,脚尖虚晃,踩出一个诡异的步子。巧妙的躲开了纱玉的攻势,还没来得及喘气,纱玉转个身又冲着他扑来。
“师父,小心!”
流琴脚尖掠地,飞速的向后退去。衣袂随风的翩然作舞,宛如花中蝴蝶,动作灵动自然。
脚尖更似踏水而行,灵活敏捷。
“我要你的命。”
纱玉歇斯底里道。
流琴皱眉,暗骂了一声疯子。
纱玉像是一头疯牛,根本拉不回头,逼的流琴在洞中左躲右闪,速度快如霹雳,根本难以捕捉到路径。
一时间,流琴不敢盲目的硬碰。
整个局势改变,纱玉逐渐领了上风。
流琴深一口气,逐渐被纱玉逼退到了洞中的一角。纱玉面色狰狞,步步紧逼,“我要你的命,今天你非死不可!”
流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甚至连眼色都未曾改变。轻笑一声,淡道:“有能力,你就来。”
简单的六个字,挑起了纱玉的怒火。
纱玉一个猛扑冲上前。
却不想流琴一闪身,灵活甚鬼魅,完全避开了纱玉的攻势。纱玉因为用力太猛,根本收不住自己脚下的动作,直接一头栽到了墙上。
鲜血再次弥漫。
流琴绕到了纱玉的身后,不知何时召出了天琴。眉头一挑,指尖迅速搭上了琴弦,轻轻撩拨,一声琴音自指尖溢出。
纱玉骤然回头,还想再发起猛攻。
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形如弯月的金影,金影划破了黑暗,掀卷起道道气流。地上的细沙与之飞扬。
音刃速度之快,全然不给纱玉反应的机会。
噗嗤。
又是一声没入血肉的声音。
这一次,流琴没有再手下留情。
第一个音刃得手后,流琴十指灵活的蹁跹,飞快的依次撩拨了琴弦。又是数道琴刃杀出,直逼向了纱玉。
纱玉无处躲闪,生生抗下了数道音刃。
音刃看似无形,实则有形。
一波又一波蛮横的力量打在纱玉的身上,纱玉不受控制的接连向后退去。最后,紧贴在了岩壁上,如同一个活靶子,仍由音刃分离自己的骨肉。
流琴的音刃很巧,仿佛赋予了生命。每一音刃落在纱玉的身上,都是点到为止,只是将她的骨肉分离,并未造成致命的伤害。
第三百五十二章()
音刃速度之快,全然不给纱玉反应的机会。
噗嗤。
又是一声没入血肉的声音。
这一次,流琴没有再手下留情。
第一个音刃得手后,流琴十指灵活的蹁跹,飞快的依次撩拨了琴弦。又是数道琴刃杀出,直逼向了纱玉。
纱玉无处躲闪,生生抗下了数道音刃。
音刃看似无形,实则有形。
一波又一波蛮横的力量打在纱玉的身上,纱玉不受控制的接连向后退去。最后,紧贴在了岩壁上,如同一个活靶子,仍由音刃分离自己的骨肉。
流琴的音刃很巧,仿佛赋予了生命。每一音刃落在纱玉的身上,都是点到为止,只是将她的骨肉分离,并未造成致命的伤害。
疼痛如火,灼烧上纱玉的百骸。
纱玉疼得惨叫。
流琴的手没有停过,指尖贯注了仙力。金色的琴弦流溢出光辉,映衬着白皙的指尖,分外好看。
音刃不绝。
似刀一下又一下无情的削下纱玉的肉,鲜血在地上汇成浅浅的一滩,散发着余热。
殷红的血花在地上开的深沉
纱玉惨叫到后面,没了气力,唯有低声的呜咽起来。
流琴始终没有停手。
琴音袅袅盘旋在洞中,柔和如溪水潺潺,没有一点肃杀的味道。偏偏这琴音又是夺命的匕首,最为无情无义,一块一块的割下纱玉的肉。
肉掉落地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森森的白骨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谭矜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嘴角使劲一抿,差点把胃里的东西恶心得吐出来。
活生生的凌迟现场!
音刃的每一下落的恰到好处,白纱露出的白骨很干净,不光没有肉黏在上面,连血管都没有。
似是被人用小刀细细的剃过。
最后,琴音割下了白纱的最后一块肉,流琴才就此收手。
地上铺满了碎肉,混杂着早已冰凉的鲜血。鲜血干涸后,在地面凝结成了血痕,尤为渗人。
流琴扬手收回了天琴,眸光没有半分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洞中多出的那具白骨。
空中的血腥浓郁刺鼻。
白纱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生生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具白骨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散碎了一地。
谭矜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流琴闻声,淡然的瞥了谭矜一眼。嘴角一扬,嗤笑道:“真没出息。”
谭矜等自己的胃稍微好点后,回瞪回去,不满道:“你若是杀人也就罢了,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法?”
她不知道流琴到底切了多少刀,但是单单一扫这满地的碎肉,粗略估计也不下三千刀。
三千道音刃相当于三千刀。
三千刀才了结了白纱的性命,其中所受的苦定是不堪言语。洞中全然充斥着血的气息,谭矜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浸泡在血池一样。
偏生流琴还一脸无事人的样子。
墨发被金钗懒散的挽着,偶尔垂下几缕于眸前,生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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