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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休想洗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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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挑在这个时候去大漠,也算明智之举。毕竟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比其他时候更容易混水摸鱼。如果他猜得没错,陆演接下来会逐步封锁各大要道,摩国不久之后便会处于暂时的封闭状态。
“你想好拿什么东西去交换了吗?”以银霄对北漠的了解,那里的百姓十分排外,并不好打交到。大叔想和他们达成交易,除非手头上的东西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黎欣听他问起这个,脑中想到红毛小子先前的提议,觉得颇为可行。于是回道:“以往都是茶叶和玉器,但那些人好像并不喜欢。这次改换成布匹和瓷器,加上今秋新猎的兽皮,应该能换到不少好东西。”
“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是干这一行的,哪还用得着我来提点。”银需见他早有主意,便稳住了心。暗笑自己越发婆婆妈妈了。
第10章 临别在即()
秋天一到,气温就开始一天一天地变冷。纵使银霄再怎么不乐意,最终还是在大叔的监督下换上了宽大的厚外套,给肚子里的两坨肉留下足够的生长空间。
经过上次的心理交战,他现在已经打消了堕'胎的念头,安安生生地当起了孕夫。眼巴巴地等着这两坨肉几个月后瓜熟蒂落,到时候就有儿子抱啦!
黎欣对他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时间长了,银需也自知亏欠大叔良多。几番讨论下来,索性让未出世的孩子拜了他当干爷爷,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更加亲厚了。
某位孕夫在之后的半个月里被大叔养得白白胖胖,不知是心宽体胖还是怎么的,整个人都肥了一圈,连带肚子也以可见的速度持续涨大。明明是五个月的身孕,看上去却跟别人七个多月差不多了,连走路都晃悠。
双生子好像有意识似的,经常在阿爹肚子里踢踢打打,有时候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它们在动。银霄起初有点害怕它们闹腾,每次一感觉到胎动自己就僵成了木头,动都不敢动。可叹这两个小东西一天到晚都不消停,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懒得再搭理它们。
最让他开心的事是绘方城里貌似真的新开了一家点心铺,专门做一些以前通州府才有的吃食。大叔跟人家谈好了,每天送一样新式糕点过来。因此银霄经常一起床,就能看见床头摆着熟悉的油纸包。
他从前并不是特别贪恋甜食,可能是因为结孕的缘故,最近迷上了甜点,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睁开眼就有点心可以吃,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和孩子们的甜食癖,为一天的好心情打下基础。
黎欣现在不仅嫌他懒,而且还嫌他胖。老是催着他在院子里走动,以免将来不容易顺产。银霄就说时候还早,以后再锻炼也不迟……
一直挨到了八月底,大叔准备出远门了。某只孕夫才感到惶惶不安——他一个人在家,肚子里又有两个累赘,就怕出个啥事儿没人照应。
“要不,我请孙大娘来照顾你吧?”黎欣在一旁收拾行李,时不时瞟他一眼。见他脸色煞白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
银霄坐在摇椅里,看他把衣物、水囊、皮毯子、马笼头等物从杂物间里盘出来堆在石桌上,然后将东西分门别类的归置好,动作有条不紊。心想大叔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等他回来说不定他都快生了。这会儿忍一忍还行,到那时可不能没有人在身边。长痛不如短痛,只盼他早去早回。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离了人还能饿死不成?”银霄摸摸肚皮,强颜欢笑。
黎大叔叹了口气,拍掉手上的灰尘,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头顶,安慰道:“我跟左邻右舍都打好招呼了,你要是遇到麻烦只须要喊一声,他们就会过来帮忙。你喜欢吃的糕点,以后还是每天都有人送上门,想要什么也可以写在纸条上拿石头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小二哥隔天会帮你一块儿送过来。”
银霄想了想,说:“那你提前把银子给人家预付一些,免得他们到时候找我要。”
“早就交待好了,放心吧。”黎欣被他一句话逗得发笑,合着这家伙都快懒出新高度了。
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陆演对银霄的状况非常关注,每天早上的油纸包也是他亲手放在孕夫枕边的。大人孩子如果真的出了差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解决。即使他本人不在,也有暗卫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监视着这座小院,不会容许任何变故的发生。
怎么说呢……弑神机(银霄)毕竟是摩国圣子的原配,他肚子里怀的是未来魔皇的嫡长子——也就是下一代圣子。有了这重身份,陆演麾下的所有下属都将不惜性命地保护他们父子的安全。
黎欣隐约能够猜到红毛小子在暗中看护某人,每天准时出现的油纸包就是最好的佐证。但他不晓得对方的身份,也不清楚那人抱着怎样的心态在做这些事,所以并不能完全放心地把人扔给他。
而银霄对此却是真正的一无所知。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他的不安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找不到安全感的孕夫带着他的崽子集体闹起了脾气。
早饭过后开始吐,持续一上午。午饭过后又开始吐,持续一下午。
黎大叔看得揪心,怕他把崽子也一起吐出来。等到收拾好行装,忙不跌到街上的药铺抓了两剂止吐的药茶,泡好递给他,“我就出去一趟,过几天就回来了,你犯得着这么害怕嘛?”
银霄本来不想答话,肚子里的孩子又实在闹得他心烦,忍不住呛声:“走走走!我一个人才清静呢!等我带着我儿子鸠占鹊巢,让你个老头子无家可归,那才高兴。”
“你这么懒,又这么蠢,要是我干孙子以后像你可就完了。”黎欣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把空杯子接过来随手搁在桌子上。
而后叮嘱道:“你平常穿的衣服,我都叠在衣箱的最上层,方便拿。安胎、止吐、温补的药物都在堂屋的木头架子上,伸伸手就能够到。厨房里的水缸我都挑满了,柴米油盐也是现成的。自己独自在家凡事都小心一些,晚上关好门,盖好被子……”
“行啦行啦!我又不是没长脑子,这些我都知道。你在外面跑,才应该多留个心眼儿。大漠不是什么太平的所在,那里的盗匪多如牛毛,城里的地痞也经常找外地人的麻烦。自己小心。”
银霄后悔当初逃跑的时候没偷一面“魔皇令”出来。要不然,大叔就可以打着陆演的旗号在大漠与中原之间畅行无阻,中间会少去很多麻烦,同时也能免去大部分风险。
黎欣对他也是万般的不放心。临别在即,不免将老人家的絮絮叨叨发挥得淋漓尽致。事无巨细,全都问过一遍才甘心。
“我虽然少了一只手,但还没残废。”银霄挥挥自己的左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倒是你啊岁数都这么大了,体力比不得年轻人,就别跟人家争啦!虽说是以赚钱为目的,到底别忘了安全第一。”
黎大叔顿时觉得这小子还是挺贴心的,不像看起来那么缺心少肺。心里一高兴,就决定临走前的最后一顿晚餐做得丰盛些,反正冬天快到了,孕夫屯点膘也很正常。
某人立马顺杆往上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菜名,什么西湖醋鱼、鸡汤煮干丝、芙蓉燕菜、连锅汤……有些连名字都没听过。大叔要是不给做,他就绝食!
黎欣捏起拳头,作势要揍他。忍了忍,终是心疼这孩子活得不容易,叹口气,起身去厨房忙活去了。
第11章 圣主之女()
黎欣终于还是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准备起程了。
这天早上,难得连银霄都起了个大早。他倒是不怕冷,就怕大叔念叨。所以特意换上一身稍厚点儿的襜褕,外面披一件鹿皮短氅,扶着肚子窝在厨房门口看大叔做早饭。
当时天还没有大亮,越过房檐还能看见天边的启明星。
灶屋里没点灯,怕费油。好在炉子里的火光足以照亮案头前的方寸之地。黎欣就这样借着闪闪烁烁的暖光开始洗菜、切菜,打算做两碗臊子面。
挑嘴的人往往对厨艺也略有涉猎,而银霄就是这种人。光看还不算,他还要指手画脚。不是嫌肉丁切粗了,就是嫌豆酱放少了,整得大叔都想把他扔回房间去!
黎欣花了一刻钟把面条做好,然后被某人抱怨了半个时辰。等他们把早饭吃完,大叔洗完碗出来,隔壁家的鸡早就叫过三遍了。再拖下去,准得错过约定的时间。
银霄只得吊着一张后爹脸跟在他身后,看他把东西扛到背上,然后追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院门外是一条小巷,弯弯曲曲通向远处的街道。黎欣的马匹和骆驼都寄养在绘方城的公共牲口篷,所以他必须自己扛着那些东西,先去城南的茶馆跟商队其他成员会合,接着才能跟已经打过招呼的商铺拍定货品种类和数量,再去仓库提货。
听大叔说,他们的队伍总共有十七个人,年纪最大的已经六十好几了,最小的才十四岁。这些人大多家境贫寒,家里头基本只剩自己一个人,因此选择了这条风险相对较高的商路。按约定,他们每年要跑三次,分别在四月初夏、立秋前后,以及冬季来临前。
队伍的领头人称作“总把头”。黎欣的职位则是“二把头”,不大不小算个官儿,平时倒也说得上几句话。
银霄以前从来不了解这些。他跟陆演做过最多的事就是袭击商队,而不是去关心那些人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陆演是圣子,整片大漠都攥在他手里。和很多西域人一样,他也认为“不堪一击的中原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即使有那么一两个狡猾的存在,也不能和伟大的沙漠民族相提并论。这种与生俱来的偏见曾经让无数行脚商人丧生在屠刀之下。
希望他这些年有所收敛……
“唉!”银霄眨眨眼睛,确定黎大叔真的走远了,这才泄了气似地合上院门。
院子里的丹桂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红色。放眼望去,满世界都是红彤彤的一片,给人以炙热、奔放之感。这不禁让他想起热情火'辣的西域姑娘,还有凶悍如狼的胡人汉子。
红,是大漠的代表色,预示着狂野和杀戮。为今之计,只能期盼大叔吉人自有天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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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雅再次来到魔皇殿,仍然是在入夜时分。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大殿中居然传出了嘈杂之音!刚走到殿外的台阶处,她就听见琵琶、胡尔的演凑声,甚至还有男'男女女的嬉闹声。
圣子这几年虽然偶有荒唐之举,但寻'欢作乐都只在欲林,从未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摆在台面上。甚至可以说,他对私'生活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有着近乎于苛刻的要求,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正因如此,西漠才能在这样一位有着“暴君”之名的人手上发展得愈加壮大。
慕雅绝不相信“昏庸”这个词有一天会套用在师兄身上。
她和上次一样,暂时先挥退了随从。收起双刀,攀上冗长的玉阶。能在皇城之中随身携带武器的,除了魔皇的亲卫就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有此殊荣。而这些人,大多是与当权者有着深厚感情的家人。
陆演说过——卓林慕雅是他唯一认可的亲人。她的身份,等同于圣子胞妹。特殊情况下,她可以携魔皇令代替陆演行使王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过如此了!
所以她进魔皇殿,理论上来讲根本用不着通报。哪怕是私闯欲林,陆演也只会一笑置之。因此服侍圣子的人都认得她,而且对她十分客气,常常私底下使些巴结的手段。
今日天色倒不算晚。按照以往的惯例,圣子这会儿应该独自在魔皇殿里待着,要么阅览最新呈上来的情报,要么静心沉思武学上的收获。他那个人总喜欢在一天的最后一个时辰享受独处,基本没有人敢在那个时候打扰他。
此刻离子时尚有三刻钟的时间,慕雅心想师兄应该有空接见她。不料撞见此番情景,心底不免又惊又疑。
“圣主在里面?”她向大殿门口的两名侍女询问道。
“慕雅大人,这……”她们自然认得她,只是不敢轻易透露圣子的动向,因而感到为难。不过神情间躲躲闪闪,难免叫人看出端倪。
慕雅心知其中必有古怪,表情立刻转为严肃,厉声再问:“说!圣子何在?大殿里面的究竟是谁?”
两名红衣侍女连忙跪下,结结巴巴地说:“圣主连日未归,至今已有半月之久。大殿里的是……是丽塔大人!”
“陆飞雪?”
“是的,这几天一直是她在坐镇魔皇殿。”事情既已说破,就没什么再好遮掩的了。两名侍女大概是见多了那位丽塔大人的不良行径,言语之中并无多少尊敬之意。
慕雅认得这位新晋的“圣主义女”。三年前,此女还只是欲林中的一名倒酒丫头,毫不起眼。后来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硬是留在了师兄身边,成了一名舞姬。她那时候就常跟男'宠们混在一起,言行颇为大胆放肆,在欲林中也算小有名气。
三年来,宫中偶有流言蜚语传出,或多或少都跟她脱不了关系。渐渐的,这人秽乱宫帏的名声也就瞒不住了。
慕雅先前听师兄说他收养了一名义女,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她!她只见过那人两次,每次都留下极其糟糕的印象。如果非要从此女身上找到什么值得称赞的长处,估计就只剩三年来丝毫没有改变过的容貌和身形了……
少女时期通常转眼即逝,而她却维持在这个阶段没有任何成长的迹象。如今再看,依旧宛如十四五岁的窈窕处子。
她的全名叫“穆斯丽塔”,在胡语中有“野草”之意。陆演给她取了个汉名,叫陆飞雪。慕雅还记得师兄曾经对这个名字做出的诠释……
——雪?大漠从来不下雪。吾想看看,这片“飞雪”能够在吾的掌中摇曳几时。
慕雅那时就知道,师兄并非真正将此女当成家人。陆飞雪如今的盛宠,或许只是圣主一时兴起的玩笑罢了。
这么一个人,也敢冒犯魔皇殿的尊威?简直不知死活!
第12章 新的线索()
慕雅心中不屑,看了一眼魔皇殿的大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原本她来找师兄是想征求对方的同意,去一趟只有皇族才能进'入的怪柳森林。因为据周围的百姓反应,崇炎教主三年前曾经去过那里。
圣君向来行踪飘忽,没有人能掌握他的具体动向。要想找到他,这条线索便是目前唯一能够利用的凭据。也只有找到他,方能暂时稳住摩国动荡的局势,同时也可以向他询问弑神机被囚的真相。
陆演的心结,唯有这样才能打开。
既然师兄眼下不在宫中,征询一事只得暂时作罢。不过她手中握有一面魔皇令,去一趟禁地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那里的恶劣环境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雷音豹子被师兄带出去了吗?”慕雅冲侍女问道。
每一代魔皇都会养一只伴身兽,将其作为圣物,并且模拟它的习性塑炼性情。这和皇族秘传的功法《转生印》有关,相当于一项不成文的规矩。比如,初代魔皇的宠物是一只地母狼蛛;二代魔皇则养了一只赤金鸮雕。
陆演的宠物是一头雷音豹,因其吼声如雷而得名。由于他现今还没有正式登上王位,所以魔皇殿中同时供奉着鸮雕和豹子两种动物的塑像。
早些年,弑神机还曾因为这个原因,戏称陆演为“大猫”……
怪柳森林由老魔皇的伴身兽驻守着,慕雅不敢贸然前往。如果有雷音豹子陪同的话,则要安全得多了。纵然没有师兄的手令,她也可以去那里察看一二。
谁知婢女的回答却是:“前几日,丽塔大人想骑着雷音豹去街上□□,结果……圣兽当场发狂,咬死许多侍卫,然后逃……逃跑了。”
“什么!”慕雅惊愕已极。
又是陆飞雪!她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妄想将雷音豹当成坐骑,岂不是等同于骑到师兄头上去?亵'渎圣物,这是死罪!
侍女见她面有怒容,生怕她和大殿里那位对上。可惜彼此身份悬殊,这也不是她们可以阻拦的。因此只能默默退到一边,装聋作哑。
慕雅心里憋着一团火,忍了又忍,终究咽不下这口气。只见她调头走向青铜大门,一掌推开门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陆飞雪此时正和一名男'宠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皆是半裸,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周围分别有两男一女跳舞助兴,女子怀里抱着半月琵琶,另外两个男的则各自手持一面手鼓,唱唱跳跳好不逍遥!
胡尔被丢弃在一旁,大约是与陆飞雪嬉闹的那名男子所遗落的。漆黑的地面仍然残存着尚未洗净的污垢,带着反复泼洒热血而遗留至今的腥腻之感。黄金鸮雕和白银豹子在圣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光,仿佛嘲讽着世人的荒诞无稽。
魔皇殿本是庄严之地。被她们这么一搞,竟然变得乌烟瘴气。
慕雅一脚踏碎地上的胡琴,反手抽'出弯刀,顺势劈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男子。只听得“噗嚓”一声,那人的一条胳膊便飞了出去!刹时间,鲜血如暴雨般喷'洒于大殿之上。
“啊!!”惨叫声立时回荡在魔皇殿中。
旁边的一男一女见此变局,手中器乐抖落于地,吓得面无人色。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他们仍然沉浸在喜与悲的过渡中,脑子一片混沌,不知发生何事。
“嗯?”陆飞雪见到来人,显然认出了她。随即一把推开胯'下的男'宠,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袭高腰开岔的胡裙,颜色绯红醒目,雪'白的右腿自腿'根处便袒露在外,既张扬又迷人。上身仅用红绸裹住了丰'满的胸脯,大片细腻的肌'肤公然暴'露在人前,炫耀着花季少女禁忌的肉'体。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都很难把持得住。起码至今为止,欲林中的所有男子,包括侍卫,都已是她的裙下之臣。
自私、放'浪、充满野心……简直就是一头母狼!
慕雅见多了这种野心勃勃的家伙——陆演身边从来不乏媚主之人。她们仗着主人的宠爱为所欲为,让野心吞噬良知,用欲'望满足欲'望。得宠时要风要雨,失宠时无人收尸。肮脏的一生犹如昙花一现,只赢得刹那荣光……
哼!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陆飞雪能从一介婢女爬到如今的位子,察颜观色的本事自然也不低。她本就卑微的内心被慕雅嘲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
她卓林慕雅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命好,做了圣主的青梅竹马。圣主再信任她又怎样,还不是抛弃她,娶了一个男人为妻么!愚不可及的老女人!
“你们都退下。”陆飞雪抬手撩了撩肩头的卷发,目光冷冷注视着对面的女子,冲伶人们吩咐道。
“你认为他们还有活着的必要吗?”慕雅冷笑反问。下一瞬,提刀跃起,身形化作一道虚影……
噗噗噗!连续三声闷响,三颗头颅便如同西瓜似的滚落在地。那几具无头尸体犹自矗立在原地,晃了好几晃才砰然倒下,溅起一室腥红。
现场仍有一名断臂的男子幸免于难。不过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吓得他瘫倒在地。乍一看,竟是四肢抽搐、屎尿齐下,好不狼狈。
陆飞雪面如寒霜,知道桌林慕雅单单留下此人是为了羞'辱于她。当即抽'出盘绕在腰间的皮鞭,“啪”地一声甩向那人,直接将一颗鲜活的人头抽飞数尺之远!
闲杂人等清理干净,好戏才要正式开演。
慕雅抬眼扫视四周,将所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都尽收眼底。不知道圣主回来之后看到这些,会作何感想?无论师兄是想体验身为人父的滋味,还是单纯想给她找一名帮手,至少都应该换个乖巧懂事的啊。
与前者不同的是,陆飞雪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定着她,全然无暇他顾。若论武功,她有相当大的把握可以战胜卓林慕雅——毕竟她这一身功夫全是陆演手把手教的。
可是……从名义上来讲,这女人是她的“姑姑”。如果与她动手,那便是以下犯上!到时候父亲一定饶不了她。任何人的指责她都可以置若罔闻,唯独那个人是她绝对不能、也不愿意惹怒的。
“姑姑这么晚了还来找父亲?”陆飞雪首先开口。
既然不能明着动手,那么口头上讽刺两句总没问题吧?何况这女人大晚上跑来找圣主,谁知道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慕雅无视她的话中有话,收起配刀转身就走。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还是等着师兄回来收拾吧。
“等等!”陆飞雪却叫住了她,态度发生巨大转变,笑着说,“我听闻你在调查三年前的旧事,想为弑神机洗冤?”
慕雅在门口停住脚步,冷着脸侧过头,“弑神机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
红裙少女光'着脚向前走两步,脚环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拉近了彼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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