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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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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能比较,也强过盗版好。”
“盗版有什么不好,虽说质量差点,还是完整的系统。茅草柴房的,也总是一个独立套间儿。就怕没设防火墙没拦篱笆,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进去。”
“你!”秦静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死灰,笼罩在一层黑雾里。
“你什么你?难道不是?”
她才没口里积德的想法,反正都已经说出来了,说一句是说,说两句还是说,死猪还怕开水烫啊?口舌之利也未必是不可以趁的。
“请你出去!”秦静实在没办法只能用用这种终极杀招来充数了。也幸好也有数可充。要是在别的地儿,咬咬牙忍了,那是不可能的。
“滚出去!”那个谁霍的站起来,将门一摔,走了。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秦静一个人了,一扇门,摔过去没关上,又狠狠的被弹了过来,如此往复两三,摇曳似风中飘摇的落叶。最终飘落了。
那个谁狠狠的摔门走出去,刚下楼就遇到了风子。倒是把风子突然给吓了一跳,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家门前遇到她。最主要的,他没想过她会来找他,以他的想法,她也不会来找他。
一个人从来想不会的事情,却突然会了,还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说这种情形对于自己的坚信,近乎是信仰一样的信心,是一个打击。赤裸裸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般的打击。就好像一个骷髅堆里突然走出个人来。这只能感叹,这辈子终于见到活的了。
风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来来回回,十二个来回之后,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印象。但是这点印象的有无,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似乎的阶段,似乎更多的印象还是似乎没有印象。这倒不是风子健忘,他实在记住了别人的,可惜两天没见,又忘了。何况也仅仅只是见过一次呢?还有那么一点印象,这对于遗忘规律而言,已经是个奇迹了。
奇迹并不是处处都有的,而在风子身上连遗忘都成为奇迹的时候,这就不得不说,风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
而当一个人将奇迹本身都变成一种奇迹的时候,那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啊?
“那个,你是?”风子的这个习惯不好。俗称叫做不长记性。是不是该去长长记性呢?
“忘了?”她居然这么问,敢情她不说她还有理了。你的名字别人生来就该知道,你当你是黄帝啊?
“我问你名字呢,忘了我还问你名字?”其实这个也不能怪他,她没说过她的名字,叫人怎么知道。风子这句话说完才觉得似乎有些语病。于是又改了句:“我记得你,就是不知道你名字。”
“白如雪。不许笑!”
白如雪看着风子一脸的怪笑,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女人让蚊子把ru房叮了一样,想搔一下痒,才发现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站在人堆里。憋着,憋着,突然抽筋了。
风子在想,其实羊癫疯就是这么被憋出来的。想笑,刚刚开了个头,突然面部肌肉僵硬,这纯粹是天太冷的缘故,冻住了。今天好像不冷?
缓缓神,终于缓过来。风子突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的看着白如雪。直到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为止。
“你找秦静的吗?”
“不是,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这句话没问出去,突然就收住了口。他自然不会那么傻兮兮的问这没营养的话。
“那你怎么不上去坐坐?”
“既然来了当然要坐坐的,你当我是这么站下来的啊?”
“那就上去坐坐吧。”
原路返回。也不多说废话,于是她又跟着风子上楼。
第257章 第22小节 吃饱了()
白如雪奇怪的发现,自己又走回来了。当她看见那道门的时候,恍惚有被欺骗了的感觉。原来自己走了半天,竟然真的走回来了。造门而不入,这是不是有点瓜田李下的感觉?
狗屁的瓜田李下,她一定要找那个女人骂回来,还要加倍的骂回来。白如雪在心里迅速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实际上,她早已经骂得差不多了。反正刚才似乎就是因为自己赢了所以才被那女人赶下来的。现在嘛,大不了再接着骂一会。谁怕谁啊?
赢了居然被赶出走了,这是不是太难以接受了?
风子想到了秦静可能在自己家,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又在自己家里。秦静看见风子又看见白如雪的时候,很明显的没有好脸色。甚至先看见风子时有的那么一点,都因为后面看见了白如雪而将全部都给盖住了。
这一堆人没一个人有好脸色。也难怪,你要是突然就被鸠占鹊巢了你也高兴不起来。至于另外两人,更明显。像她们这样势的两个女人,见面通常都是这样的,没直接掐起来已经是给阿弥陀佛的面子了。
风子看着秦静,秦静看着白如雪,白如雪看着风子。黄金三角就是这么形成的。因为我们知道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于是三人的眼光就这么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了。
难道这样子看着不动可以医饿?
打破这稳定局面的不是当局者,也不是外敌,而是人民群众。由此你可以知道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这句话的准确性了吧?
这句话也不是很准确,应该是物质的力量是强大的。因为有人突然就饿了。开始没人觉得,在风子突然这么问了一句之后,于是三个人好不容易形成的黄金三角关系轰然破碎。
“你们不饿吗?”这句话的原话,据可靠消息猜测,版本至少都该是这样的:你们都吃饱了撑的啊?
晚饭还没吃呢,何来吃饱了的说法。
这是白如雪的心里想法。秦静一眼就看出了白如雪心里想的什么,就像是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般的准确无误。任何人在饿了的时候,都是这么的无力,想掩藏任何东西都不行,包括思想。就跟脱光了赤裸裸的站在朗朗乾坤之下是一样的,遮无可遮,避无可避。
“不饿,我已经吃过了!”
白如雪立即抢上去,就有纵身飞扑的阵势,临门一脚,结果可以预料,踢空了。那叫一个恨啊,狠狠望着秦静,却什么都没说得出来,只能在心里将她扒光了衣服拿鞭子解气。
“你不饿啊,那我们出去吃点饭吧?”风子转头对着白如雪说。也不停顿的就噔噔的下楼了。咱们的风子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索。那句记不住的歌词咋来着?说走咱就走啊,风风火火闯下楼啊摔了。
白如雪还正转头呢,人影一晃,没了。其实风子这下楼的速度一点儿也不快。只是为了配合一下他的动作直截了当干脆利落,不得已用了几个动词来形容。
“哈哈,我不饿,我已经吃了。”白如雪一脸春风带雨雨夹雪的表情笑着跟下楼去。这话却是扔给秦静的。
秦静站在门口,直咬牙,那个恨呀那个气呀。气呀恨呀结果那就是边恨边气,再再后的结果就是又恨又气,再再再最后以至于最终结果那就是恨沉于内气逾于外动静结合内外兼修,一个不小心,终于走火入魔,气血沸腾,筋脉寸断,功力全失。等于白恨了。
爱之深则恨之切。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当然这里我没有要用这句话的意思啊。只是突然想起就顺便问问。
秦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噔噔的也就下楼了。只是这回,她的速度可真的就是很快了,砰砰两下,就跟是从楼上直接跳下去似的。一步迈到楼口落脚,一声,下楼落地,一声,就两声,也是干净利落。
门还在门框上继续摇曳,像只翩跹的蝴蝶。让人不得不担心一下,她会随时掉到地上摔成粉碎的,啪的摔成像心一样的粉碎。
夜,原来是这么的寂寞,当没有人的时候。秦静一个人站在窗子边上,这会儿她可是站在自己家的窗子边了。一个人独处难免寂寞。
风子不寂寞,风子永远都不会寂寞。他现在也不寂寞,至于将来,谁爱管管去。风子,即便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寂寞的,他自己说的,因为他会想办法排遣寂寞。
一个人的寂寞,其实很好排遣的。
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排遣罢了。对于这类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就让他自己忍着呗,反正受罪的又不是你自己,那句话不是怎么来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这么挂着吧。慢慢悠悠的晃荡。像月光一样悠悠的晃荡。
第258章 第23小节 你理解不了()
“你就慢慢挂吧,总有吊死的一天。”
“谁说不能呢,吊死总比饿死了强吧?”
风子无语成伤,内伤,严重的内伤。江湖传言说,内伤不是被高手震出来的,都是装b的时候憋出来的。
白如雪抱着风子的胳膊,像只树袋熊一样的缀在风子身上。原来都是一群动物啊。
其实上面这两句话,完全的风马牛不相及,甚至风子都不明白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得不说,风马牛不相及也是有好处的,随便找个王八看绿豆,绝对对眼儿。
“你说饿死,什么意思?”
“没意思。饿死就是饿了然后死了的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啊?”
“要是有别的意思,你能理解吗?”
“凭你的智商,我理解不了。”
“那我就不说了。伤人心。”
“你还伤心啊?其实我也伤心。”于是两个人坐在人家桌子上不吃东西开始伤心。你说这叫什么事?纯粹糟蹋人家桌子来着。
“你那次为什么突然跑了?”白如雪突然问风子。这个问题,其实不问还好,既然问了,也就当是没什么吧。风子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却没法回答。因为没什么回答就是连回答都没什么了。
“吃了饭,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去吧?”风子觉得跟她有些话说不到一块儿,于是干脆不说。
“怎么叫没事?我就是来找你的啊。”
“那你有什么事?”
“没事。”这回答干脆而肯綮。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风子相当的无话可说。能将没事当成一回事的那还真不是普通人。你要问具体是什么?至少也是半神之体,不人不妖的范儿吧?不人不妖,省略合并一下,简称人妖。
实际上风子和白如雪之间的这种关系相当的尴尬。虽说距离产生美,可是这个距离是不是也太远了点?都赶上横跨两个太平洋了,有也早该淹死了。
很多时候,风子显得既白痴又弱智,就像是天生智障了一般。比如现在的情形,就是证据。
在这种情形,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什么都装不知道,所谓无知无惧就是说的这样。一个人吃饭吃得是津津有味兴致盎然,另一个看别人吃饭看得也是津津有味意趣盎然,就是不知道她眼睛累不累?
或者她真的不会累,只可惜了风子,风子累啊,还有累喊不出来。这就好像听了个冷笑话,本来是要笑的,结果别人对着你就是这么两句甩了过来:不准笑。死死的要忍住憋着,这不是活活的要人难受吗?不得胃溃疡,也该胃穿孔了。
一路走回去的时候,看见那条走得发白的平坦而且光滑的路,就很不能使劲的跺它两脚。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走,一点陌生感一点新意都没有。想踹出点新意来,可惜这两脚是太软了,街道公路又太硬,脚痛。
生活从来就是这般模样,永远的不会有一点新意,没有新意也就罢了,偏偏还生硬得紧。犟嘴的鸭子,硬上加硬。叫人看着就手痒,想上去狠狠的扁它一顿,扇它一顿耳光。
这不怪乎任何那些在生活中出格的人,实在是生活它跟错了人家,取错了名字。
这强大而且剧烈的悲剧,有人能明白吗?
不知道,事实上,也没人愿意去讨论这个。当然风子也没有去讨论这个,此处讨论无效。白如雪依旧和他一道。这是他没心思想别的事的原因。美人在侧,我不信你还有心思想与美女无关的事?好吧,我承认你牛,你柳下惠。听说柳下惠是性无能。
何曾见过夜晚这么的安宁?这不正好,月黑风高杀人夜,良辰美景共眠天。有事做事,没事?没事这么简单的事你还问?你没事找事啊?
那就洗洗睡吧。
一起说些简单的话,相对沉默,最后相拥而泣,无关与风月,无关与红尘,与一切的人事都没有关系,这或者就是人这一辈子能够谋求到的最大的也是最简单的幸福了。
我就说喝酒误事吧?这纯粹是酒精给闹的。
不过酒精也还是有诸多好处的,至少跟安眠药的效果还是有得一比的。
所以晚上的觉,就会分外的踏实。连心跳都踏实了。像是沉溺进了无边的深渊,无声无息,悄然寂然。
在两个人都沉沉的睡去之后,夜晚才真正的变得宁静厚实。淡白色的月光,淡青色的雾汽,河汉无极。像是一盏多年没有洗过的油灯,厚厚的灰尘,发黑的光亮。
第259章 第24小节 做个测试试试()
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不想这一下子却突然睡着了,人生在世,能够有床睡觉,天底下还能有什么能比这更痛快更叫人兴奋的?要是哪天突然死了,你说是不是也能带张床到地下去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肯定的是,嫁人的时候,那肯定得将床一块儿嫁过去。
话又说回来,死了之后还需要床吗?以天为庐地为席,不亦壮哉!
猛然坐起来,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突然就这么醒来了。这实在是件很叫人惊奇的事。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觉得能吗?”
她找了这么远费了这么多心力,不就是想跟他说这么一种意思的一句话吗?
当她把这句话明确说出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句话很不适合表达她的心情。很多东西可以心领神会,却没法子真正说出来。真正说出来的只是芝麻那么一点,而自己真正的心思,却是宇宙苍穹一样的广袤。至少能够将眼中的人儿包裹住,不至于再次逃走。可惜,那些未尽的意思,是永生永世都说不出来的了。这也是上天注定了的,她们只能生死轮回在喉咙以下的位置。
所以她将这句话说完,立即就后悔了。就跟彩票中了五百万之后,才突然发现,彩票丢没了。找都无从找起。只能任着空气像流水一般的在身上周围绕啊绕的,然后就真的像空气一样消散远逝。记忆都像是被真空了。
不说话。不说话不代表无话可说,而是说不出来。沉默,算得上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一种表达方式,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而已。
语言,是一件太过于繁复狡猾的东西。生活,其实我们只需要简单的具象而已。春柳潋滟,夕雾成霜,拈花一笑,都是如此的亲切。
过于长久的沉默,就会有人主动打破沉默。总不能就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吧?那岂不成了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么伟大的社会理想,还是不要早实现的好。因为毛爷爷的经验邓爷爷告诉我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给个理由先?”
错愕,惊愕。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当然了,存在即是合理的,当然得有理由啊。不过这种事情要找理由,这纯粹的无中生有没事找事。要知道改行容易,改性难,无中生有的给这事找理由那岂不更是难上加难?
白如雪真想问一句:又要改行又要改性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这话最终没问出来。因为她的确是喜欢风子的。所以她就可以忍受一些东西。爱屋及乌,不招人待见的,也会变成另一种美妙形式的存在。
“没有理由。这个理由总行吧?”
没有理由,的确是最好的理由。所以风子没有任何异议的就接受了这个理由。但是他似乎还没打算完结。别忙,事情得慢慢的一步一步来。
“可是我并不爱你啊?”
“那你也没讨厌我呀,而且看得出来,你对我很有感情,这不就是爱情了?”
“等等,你说爱情,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你见过爱情吗?爱情是什么样的?什么颜色什么味道什么形状?你所说的我们之间没有的爱情叫爱情,难道真的是爱情?到底你所谓的爱情是不是爱情?还是爱情本身就不是爱情,这个世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情?别激动啊,学术讨论一下嘛,切,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
“跟你说不清,不过也不用说了。来做个选择题,给你判定一下就知道你爱不爱我。问题是:你觉得爱情有下面选项中的哪一项表现特征。a:想她;b:很想她;c:非常很想她;d:非常非常很想她;e:非常非常非常很想她;”
看得出备选答案到z之后肯定会循环的,没准到后面二进制这么高级的东西都会拿出来的。先不说这里,只看风子一点脸色都没有,早上起来还没洗脸呢。
“这个”
“快选啊!”
“我没别的想法,我只想”
“想什么,想我?”
“想痛扁你一顿!”
“哎呀,你真聪明,最后一个答案就是这么说的。”
风子一脸无知的模样。
“难道你就只想打我,不想骂我吗?”
“有这想法。”
“哎呀,打是情骂是爱。看看,我说的没错吧?”
这下彻底无知了。
风子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白如雪也开始想起一些事情。
再次沉默无言。那短暂的言语之间的热闹,就这么倏然冷落。不经意间的发生,却似是精心刻画了许多日月年轮的结果。没有半点突兀,当然也没半点生趣。
屋子像一个硕大的瓷缸,两个人相隔了无数空间的距离,就这么静静在水里游来游去,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尾断了尾鳍的金鱼。
第260章 第25小节 她有毛病()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真的动不了。我们都是一尾断了尾鳍的金鱼,努力的游走,却最终在生活的水域里迷失。水草太深太杂了。这一切,有待神仙来解救。或者岸边的渔人就是自己的神仙,也说不准。
风子现在也就是这中心理这种态度了,既然做了也等于没做,那几干脆不做了。
只是做了和没有效果,究竟是不是等价的一回事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不过,我跟你说件事。能听听不?”
“什么事啊?”
“别抢话。”脑子有些痛,使劲的摇头,这样子好像可以将头脑里的错乱摔得流顺一些,有助于记忆。只是这样真有效的话,那估计这老天天天都得往下下脑袋雨了。
“突然忘了,刚刚还记得。被你一抢,头痛。”真的是头痛,就跟几天几夜一直睁着眼没有睡过觉一样。
实际的原因可能正好相反。昨晚睡得太多了。昏天黑地,日月不分。
“不想说就不说了吧,不过有件事,你总该知道吧?”
“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也忘了。”
风子白了她一眼,结果正碰着她对着他也正翻白眼。其实青眼更好看。
“楼下的那个女的,似乎跟你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什么都没有的。只是她有些毛病。”
“毛病?什么毛病?”
“不知道。这个是真不知道。所以我不忍。”
“所以你就对别人无缘无故的好?你这样子会害了人家。”
“我会害她?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我伤害了她?”
“每一个人都没有权力,私自进入别人的生活,而你就主动的走了进去,这不是在害别人?”
风子想了想,这说法还真是新鲜。不过好像是有点道理。
“如果我真的伤害了她,那也不是我的意思。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独特而自主的意愿不是,她愿意要别人伤害,在别人看来这是伤害,在她自己,虽苦也甜,这就不是什么伤害了吧?”
“她愿意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但是她没有异议,那就代表愿意了啊。”风子突然警觉,想起了一件事。
“你说一个人不能轻易的进入到别人的生活,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啊?我的生活就不是生活了啊?”
“是你先闯进来的。河边上,不记得了?”
很多事情,风子都不愿意去想,特别是过去了的事。都过去了,还想着干嘛,怀旧啊?那是诗人作家的活儿。一般人与之无关。
但是这事既然被提起,那就顺便想一下呗。
一个不善于怀旧的人,必定不是一个颖悟,性子完善的人。风子本来是想这样子想的。但是却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子:一个不善于回忆的人,肯定记忆力衰老了。
因为风子基本上就是这样,但是他又不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记忆力特别好,没见一点的衰老,可也更是没见到过他回忆任何的东西或是事情。那感觉就好像他将回忆这东西愣是整成一笔不动产,长期定期的存银行了一般。
白如雪见风子不说话,想要下意识的想要提醒。却是突然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是好好的,为什么那天就突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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