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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纳妾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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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捕头不停的擦汗,看着就底气不足; 不知道这次他们倾巢出动,捉拿的是哪个江洋大盗。
等张捕头带着人出了府衙,段县令回头看见乔珩出来了,吓得魂都没了一半,弯着腰疾步过来,拱手说:“大人怎么出来了,外面『乱』得慌,恐刀剑伤了大人金体,您要不进屋歇息?”
乔珩冷面,指指段县令歪了的官帽,说:“不忙着进去,你们外面『乱』糟糟的,叫里面听着也心烦,这是要去做什么?”
段县令『舔』着小心扶正帽子,不好意思的说:“大人不知,本地有个贼匪头子叫成烁,此人异常猖獗,偷东西都偷到下官府上了,又是个属耗子的忒能藏,下官还不容易查到了他的下落,就命张捕头速速将他缉拿,为民除害。”
乔珩冷笑:“是吗,听段大人这么说,此人还有点本事,等张捕头把他抓来,我倒也想看看是个什么三头六臂。”
“这这这这这……”段县令扯了扯袖子,他是做梦都希望抓住那个贼匪,可又怕人抓了来,在乔珩面前『乱』说一通,把自己的老底给抖搂出来,现在他开始后悔了,怎么刚才没吩咐张捕头当即将人打死再带来呢。
*****
黄芊惠微微掀起车帘子,看外面景象,他们已经被伪装成驿差的这伙人带着快出城了,如果敬伯没来得及报官,或者县衙没及时派人来,那他们真的就要被带走了。
坐在她身边的黄澈感觉到不安,抱紧了黄芊惠的手臂,小声道:“小姑姑~”
黄芊惠拍拍侄子的手想给孩子一点安抚,可她话还没说出口,就有人站在车窗外,扯下了被黄芊惠掀起的车帘子:“小姐当心,外面起风了。”
这下就连六神无主的黄周氏都察觉到了不对,想要问什么却被女儿按住。黄芊惠对着黄周氏摇摇头,示意她什么都别说。
万不得已,就舍了她一个,给娘亲和澈儿留点机会活下去。
就在黄芊惠起了破釜沉舟的心思,想趁着还没出城,拼死跳下马车呼救之时,窗外终于传来捕快呵斥车队站住的声音。
******
段县令提着心等了快一个时辰,张捕头果然抓了人回来,段县令一看人来了,马上冲上去小声问:“人抓到了吗?是死是活?”
张捕头:“抓到了,后面兄弟压着呢,不过……”
段县令摆手,急促地说:“行了行了,张老弟,你再帮哥哥一把,让这个人。。。”他做了个手势:“永远闭嘴。”
“这怎么行,县令大人,您弄错了,这人……”
张捕头还没说完,段县令已经看见乔珩出来,惊慌之下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被衙役带上来的“成烁”身上。段县令这才看清,这人不是半夜上他房顶窥视到自己暗藏金库的『毛』贼,而是城西有名的混混李六。
“哈哈哈哈,好你个‘成烁’小贼,竟敢在本官管辖之地作祟,这次你犯在本官手里,也算你作恶做到头了。”
李六反应不及,差点要叫破自己不是成烁,被段县令暗中踢了一脚之后,才反应过来,应下了成烁的身份。
李旭带着斗篷藏在乔珩身后,小声问:“怎么回事?”
原来是黄芊惠机智,料定李六根本不是廉堤县的驿差,忙扯了段县令的大旗,偷偷叫管家在他们跟着李六走后,立刻去衙门求助。
黄芊惠也算是胆识过人,看李六一伙光天化日在街上公然行骗,就知道这伙人硬拼不得,于是居然兵行险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着李六他们走。她唯一担心的是管家向官府求助不及时,万一到时候衙门的人还没来,李六已经撕破假面伸出了毒手,那她可就惨了。于是黄芊惠干脆叫管家谎报行骗之人是全城通缉的成烁,这才有了张捕头火速抓人一事。
段县令要把李六带下去,可乔珩偏不让他如愿,拦下了衙役,命张捕头好好的审一审。
“乔大人,按理这不过是我县的一点小事,乃卑职的职责所在,就不劳烦大人了。”段县令话里话外都在说乔珩逾越职权,一个吏部侍郎,官职就算比县令大,也管不到地方刑侦上来。
然则乔珩就算只是个普通的侍郎官,都不会任由段县令瞒天过海,何况他能直接上达天听,又有李旭这个皇子在场,即便管了闲事,也能说一句是尽天子近臣之监察职责,退一万步讲,就算被罚,李旭都打算以退为进,他陪着好友一起又有何妨。
乔珩冷笑,抽出系在腰间那块刻着“宣华不禁”的御赐玉牌,说道:“此事既然被我遇上了,焉有不管之理,段大人要是觉得不妥,大可去巡吏使那儿告我一状。”
段县令闻言脸臭成灰:“乔大人,您就是吏部侍郎,试问卑职该向谁去告您的状!”
巡吏使,顾名思义乃是朝廷派到地方上监管官员之人,而很不巧的是,巡吏使隶属吏部考功司,换句话说,巡吏使归乔珩这位吏部侍郎管处。去人家手下那儿告状,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李旭冷哼:“这就是你的事了,与我们何干。”这人上了一回沙场,变得越发浑不计,讲起这话理直气壮,一副无赖的样子,惹得段县令差点吐血,乔珩白了他一眼,这人才收住要讥讽段县令的嘴。
那一边,黄芊惠已经准备带着黄周氏和黄澈回客栈,他们被李六一伙儿人挟持,委实收了点惊吓,现在万事有管家出面说明,黄芊惠等一干内眷没有留下来抛头『露』面的必要,于是她就想先带着母亲和侄儿回去。
哪知她才刚要走,就听见段县令称呼乔珩为“乔大人”,黄芊惠心里就咯噔一下,又听段县令喊出乔珩官职,本朝姓乔的吏部侍郎,不就是她二嫂娘家弟弟吗,不就是父亲心心念念,想要把自己……
张捕头办事手脚快,不多时就布置好了刑堂,段县令虽然坐在上首,但有乔珩这尊大佛就坐在他边上,他如坐针毡,眼珠子一会儿瞟到李六身上,一会儿瞟到张捕头身上,又时不时去偷瞄乔珩和李旭的脸『色』。
师爷已经写好了罪状,师爷每读一条,李六就认一条,偶有念到重罪的,李六皱皱眉头,也认了下来。等师爷把罪状都念完了,乔珩便说道:“好一个无法无天的贼子,既然你已经认下了所有罪状,那堂上就应该按律判处你的罪行,依本朝律法光窃盗官银一罪就够判处你斩立决,你数罪同犯,本人又供认不讳,我看应当当即就斩,以儆效尤。”
李六傻了眼,他以为认下罪来转头段县令能再把他保出去,没想到乔珩这么雷厉风行,当即就要斩他。李六连忙去看段县令,可段县令迟迟不曾开口,就在乔珩下令衙役把李六拖下去时,李六才反应过来,求救地大喊:“大人冤枉,小人并非成烁,求大人明察!”
“胡说八道!”段县令气急,示意张捕头赶紧把李六带下去,眼看两个衙役快要把李六拖出门口了,李旭暗中掷杯打中其中一个衙役的膝盖,使那衙役脚一弯,手上有瞬间失力,李六就趁着这个当口挣脱了衙役的桎梏,连滚带爬挣扎到堂前,大闹说:“大人,大人,小的真不是什么成烁,小的叫李六,平时就是在城里面混着过日子,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想要诓骗这家的小姐夫人,小的知道错了,随大人怎么罚小的都没有怨言,可我真的不是成烁啊!”
乔珩冷哼:“你不是成烁,方才为什么冒认成烁之名,还认下了成烁犯过的罪?”
李六眼神闪烁,不知道该怎么说,乔珩才不会给他犹豫的时间,见李六不说就叫衙役立马把人拖出去,李六惊吓之下,什么都不顾了,直接说:“是县令大人暗示小人假冒成烁的,他是本地的父母官,小人怎么敢得罪他。”
“你胡说!”段县令把惊堂木狠狠一拍,可惜他才提起来的气势立马就被李旭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剑给吓回去了。
李旭咬牙:“吵吵什么,不知道拍这么响会吓到本座啊!”
段县令呵呵,到底是谁吓谁?
“好了。”乔珩想示意李旭收剑,突然却听闻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黄芊惠有心多观察乔珩,就让母亲和侄儿先走,自己跟管家留在刑堂之上,她一个女眷,站在角落里竟然不显得惹眼,叫她能默默看了一出好戏。
看着坐在堂上的那人,她突然发现,他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个冷心冷面的世家贵胄,也不像她曾经想象中那样是个喜怒无常的侯府世子。
相反,他很厉害,身上有比她爹爹还强的气势,内里又出乎意料的有趣。黄芊惠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乔珩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觉得不管是李六还是段县令,都被乔珩玩得团团转,好笑之下,她才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把堂上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眼见乔珩也看了过来,黄芊惠立马放下偷偷掀开的帷帽,脸上像火烧一样烫。
乔珩皱眉,而李旭则帅气的收剑,傲娇地一哼,道:“笑什么笑。”
作者有话要说:段县令:拿剑指着我,我好歹是个县令,我不要脸的啊!
李旭:吵死了。
乔珩:呵呵,你很有脸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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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梁上燕飞()
大概是成烁在宣□□头实在太响; 不出半日李六冒充成烁之事就传遍了全城。如此的热闹竟然引出了成烁本尊; 当夜他就轻车熟路地攀上县令府的房顶; 几个燕飞之间就到了主人家歇息的院落。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移开瓦片; 吃他这碗饭的; 打小就开始练缩骨功,因此只要松动三、四片瓦片,就足够他跻身而入。可成烁脚尖才刚触碰到房梁,就有一道剑光闪过; 他本能地后退; 想要从来时的入口出去; 却发现攻击他的人有意拦着他往上,成烁抵挡不住,只能抱着柱子下落。
今晚上这房间里特别黑; 许是有人故意遮挡住了月光; 成烁邪气地一笑; 这房间他不知来了多少次; 房间中物件摆设他早就烂熟于心; 想在这儿绊住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有心对付他的那人当心别绊着自己。
可成烁刚踩着地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一落下; 电光火石之间四处就纵出几个人,拉着地上铺设好的网将他困在网内。
凭他成烁这么好的耳力,竟然没听出房间里还有人; 而且这几个人配合默契,即便在黑暗中都不影响行动,可见要抓他的人不简单。
不多时就有人将屋内的烛灯点亮,成烁眯着眼,紧盯着点灯之人转过身来。
“小将军本事倒不小。”成烁见点灯之人容貌年轻,但是一身行伍之气不退,又兼其仆从进退有素,一副军队做派,就料定此人乃是军中新贵。
然而点灯之人并没有理会成烁,反而叫人端上来一碗汤,递到成烁嘴边叫他喝下。
成烁一闻,大惊失『色』:“麻沸散?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珩推门而入,回答道:“按本朝律例,窃人钱财者,窃取之物返还,再杖十至三十不等,屡犯不改或窃钱财巨大者,牢狱三年,断手以罚之。麻沸散,乃是助你忍受断手之痛用的。”
成烁:……去他『奶』『奶』的断手。
“别别别别别,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不就是为了那点金子嘛,我还回来就是,不至于要我一只手吧。”
乔珩认真:“两只。”
成烁。。。。。。急了,大叫:“姓段的鱼肉百姓,我这是为民除害,劫富济贫,就算是要罚,也该先罚他贪赃枉法,凭什么就罚我,我不服!”
见乔珩和李旭无动于衷,成烁急于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是真的,姓段的就在这间房中设了个夹层,里边码着一排排的金条,你说他得多贪才敛得到这么多,我说他贪赃枉法一点都没说错!你们要是不信,大可打开他床前多宝架上那个锦盒,里面的玉如意就是打开书架的钥匙,书架后面就是姓段的的小金库。”
李旭示意手下照着成烁所说去做,果然发现段县令的小金库,里面确实如成烁所描述的那样,码着至少三万两的黄金。
李旭瘪嘴:“得,真贪了,咱们一并给办了吧。”
乔珩摇头:“还是我来写折子吧,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李旭一想:“行。”
成烁咽了咽口水,这可是贪污大案啊,这两位见了金灿灿的黄金,不得义愤填膺,立即下令捉拿段县令,然后释放自己这个江湖义士吗?这反应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呢?
眼看李旭一个眼神,麻沸散真要喂进自己嘴里了,成烁高呼:“苍天无眼啊,想我梁上燕成烁铲『奸』除恶,今天居然落到两个昏官手里,吾命休矣~”
李旭与乔珩对视一眼,然后对成烁说:“呸,你既没有铲『奸』,也没除恶,劫富是真,济贫为假,姓段的贪的是民脂民膏,你偷的也是百姓血汗钱,爷还以为梁上燕是个什么好汉,看你这样子也不过尔尔,不想断手就给爷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成烁无言,总觉得这个“理由”会要了他半条命,等到第二天梁上燕『摸』着被打了三十大板的屁股,跌跌撞撞从墙头摔下去的时候,他恨不得扇当初的自己几个大耳光,叫他自己蠢,非得来显摆显摆,平白落到这伙人手里。
******
不两日,乔珩就决定启程回京,李旭同行,至于黄家,既然与乔家曾是姻亲,自然也跟着一起北上进京。
此刻外边厢仆从丫鬟正在收拾行李,屋里黄芊惠靠在棋盘上,歪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她思来想去,想着不过几天功夫,段县令就被下了狱,听说巡吏使已经在来宣城的路上了,想必对段县令贬黜甚至下罪的命令也不日就能到达,这速度委实有点快。
宣城一难,让黄芊惠又一次直面了官权的力量,因为段县令是官,所以他敢只手遮天贪污受贿,因为乔珩是比段县令更大的官,所以他能直接呈奏刑部、吏部,贬黜段县令。可见权利是个厉害的东西,使用不当就贻害无穷,使用得当则造福一方。
然而黄芊惠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乔珩究竟是怎么做到让大盗成烁偷来宣城各家大户行贿段县令的账本以及师爷所记录段县令买官卖官的小册子,然后带着段县令的这些罪证自投罗网,方便乔珩直接定罪于段县令的呢?
怎么想,黄芊惠都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让一个江洋大盗自己归案,难道真是如坊间传言一般,是成烁自己良心发现?
“啊,什么都想不到啊。”黄芊惠把棋子统统扫进棋盒里,她都恨不得冲出去抓着成烁好好问一问人家是怎么想的。她从小便是这样,喜欢自己琢磨事情,小时候跟着夫子学读书是这样,长大点遇见人情世故也喜欢多想三分,如果有什么地方没弄懂,就浑身不舒服,非要仔细琢磨明白才行。
也正是因为她这种个『性』,所以当次日在县令府花园里碰见乔珩之时,她才会脑子一热,竟然忘记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应该躲避的礼数,冲上去就问:“小女有一事不明,求大人为我解『惑』。”
结果乔珩还没说话,他身后那位敢剑指段县令的好友却先开口呛她道:“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如此轻浮,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忒的‘好家风’。”
黄芊惠涨红了脸,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却忍不住瞪了那人一眼,心想这人那日在堂上就给自己难看,大男人心胸实在太小,乔大人怎么会跟这种人做朋友。
乔珩忍笑忍的辛苦,拉着李旭侧过身回避黄芊惠,拱手说:“黄小姐有话可以直说,某定当知无不言。”
黄芊惠清了清喉咙,问道:“大人有礼,小女只想知道,那梁上燕难道真是良心发现,才冒着受罚的危险亲自前来告发段罪人?”
李旭不屑地一撇嘴:“哼,果然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居然真信什么良心发现,猪都比你聪明。”
“你!猪好歹也不会恶语相向,不像有的人,白披了层人皮。”黄芊惠气得眼睛都红了,她不是会撒泼之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她被气得狠了。
“咳咳。”乔珩打断两人,眯着眼回答黄芊惠的问题:“小姐所问,既是成烁为何甘愿投案,其实很简单,成烁虽然是贼,但能正大光明过日子总好过整日偷偷『摸』『摸』,许只要他重罪轻罚,他自然愿意为我奔走。此人作案一年,几乎只偷了前任县令,可见还是个有正气之人,既然他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放他一马也说得过去,这便是他愿意自己归案的原因。”
黄芊惠聪慧,擅长举一反三,听了乔珩解释很快就自己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又补充说:“大人此计甚妙,借此机会不但拿下了贪官,也惩罚了成烁,而且现在成烁身上罪责已清,往后也没必要再犯案,大人也算是为宣城除去了一个隐患,即便成烁贼心再起,他的容貌已经暴『露』人前,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来去自如而不为人察觉,好计策。”
李旭看黄芊惠简直星星眼看着乔珩,莫名感觉一阵不畅快,又觉得自己跟一个女子多番计较有失风度,不爽之下,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也不等乔珩,自己往回折返,懒得理这个什么黄家小姐。
乔珩可从来没见过李旭这个模样,干脆笑出了声,提点黄芊惠道:“计是好计,不过不是我想出来的。”
“啊?”黄芊惠不解,顺着乔珩的目光看向了已经往回走的李旭,心里一惊:难道是他出的主意?
而李旭感觉到后面两人都看着自己,脚下走的越加快了,甚至连手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而屁股上伤才刚好了一半的成烁躲在假山上,一边偷听他们说话,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呸,什么轻罚,当初说好放老子的时候就打了三十大板,之后老子乖乖投案又说要服众,又打了老子三十大板,你们真当老子屁股肉厚啊!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周更,我憋一憋大概这周还能有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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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做媒()
车队一路北上; 畅通无阻; 没半个月就行近上京。这日乔珩一行人已经到了京郊的望贺山,只要过了最后这片竹林,就能看见城中权贵设在京郊的各座避暑庄园。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入竹林后; 突然就有八个身着便衣的男人无声无息地从四周包围而来,这些人动作迅速; 几人配合出招; 一出招便能扫倒一片,即便乔珩他们带的人远多于敌方,可在不足一刻的时间内; 这些人就突破了由护卫和李旭带来的部下组成的保护圈,瞬间『逼』近骑在马上的李旭。
黄芊惠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马车在摇晃,但外面的声音很快就平静下来,突然出现的八个人从始至终就没发出过声音; 以闪电之势将李旭从马上掀翻下来; 李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堵住了嘴; 有四人分别困住李旭的手脚; 一人开路,五个人带着被制住的李旭迅速撤离; 剩下的三人垫后,两人左右开道,中间那个应该是八人中的首领; 他转身面对着乔珩,一边抱拳行礼一边疾步后退,两人四目相对,乔珩突然举手让打算追着这八人而去的护卫停下。
胡青额头上都是大汗,刚才他跟那八人中的其中一人过了几招,他自认也是江湖上至少二流的一把好手,没想到被对方压着打,要不是对方不想伤他『性』命,恐怕刚才他没三招就会被打断脊柱。
“世子,咱们不追吗?”胡青擦汗,竭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右手。
乔珩调转马头,命令余下的人就地休息片刻,然后加速进京,同时他回答胡青道:“拿什么追?放心吧,这些人不会伤到殿下的,把他带走是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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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卧的月光透进女子的闺房,香炉里飘出的沁人香味闻着却觉得腥甜。床上的少女好像陷入了层层噩梦,秋爽的天气她竟然觉得浑身汗涔涔的,锦被像是怪手一样将她困住,在梦里,姐姐骨瘦如柴的身影和自己小产之后血流不止的样子相重叠,让卓凝骤然从噩梦里惊醒。
直到她跌跌撞撞走到梳妆镜前,确认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十四岁时的模样,她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世上再无天真任『性』的太师府二小姐,她要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她要爬到权利的最顶峰,让所有人俯首称臣。
次日便是西征回鹘的盛朝军队班师回朝的日子,大胜的捷报早已传来,随同的还有回鹘二王子继位的消息,据说这位王子一继位就派了使臣带着归顺的文书,跟着盛朝的军队前来上京。因此乾元帝特意嘱咐礼部安排盛大的迎宾礼仪,既是犒劳战胜而归的军队,也是欢迎回鹘的使臣。
此等大事自然是全城沸腾,朱雀大街上一早就已经人声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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