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鹑盟拿娑技坏健�

    梦境在下一瞬轰然坍塌,他如坠冰窟,惶然伸手想将她揽入怀内,可指尖才触到她的衣袖,她便似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醒来后的迦罗,坐在地牢阴暗潮湿的角落,想起了那日他对南卡说,即使她连着将大婚取消了一百次,他还是想娶她时,她黑白分明的双眸内依稀有泪光闪烁。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听的话。”

    话语可以骗人,可难道那些不舍、心疼和感动也是她装出来骗他的么?

    赤烈几乎日日都来地牢里看迦罗,除了不厌其烦的为那记闷棍向他请罪之外,他还絮絮叨叨的劝他道:“我想赞普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刺手的事才会将您贬到此处,您再耐心等些日子,说不定,赞普很快就会召您回去了。”

    很快是多快?

    现在的他,连一个时辰都等不下去了。

    说不定?

    也就是说,南卡并不一定会召他回去

    赤烈每次来地牢,都只会说些千篇一律的话,而迦罗靠着那堵同他神色一样冰冷的墙,既不打断他,也从不开口给他一点回应。

    住进副元帅府以后,迦罗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他不与任何人交谈,成日里,不是抱着那把拉孜短刃坐在庭院里发呆,就是关着房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坚定不移的想着,只要回到南卡身边,一切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为了不惹南卡生气,竭力克制着不动手的他,试过在夜里翻墙,也试过在墙上挖洞趁夜钻出去,但他每回逃出去,还没走几步,便会有一群守卫冒出来,连剑也不拔的,就齐刷刷跪在地上求他回府。

    如此折腾了几次之后,迦罗消停了几日,就在赤烈以为他终于想通,打算放弃出逃的时候,他却给了他一个惊喜,在某日的黄昏,突然将短刃架在了他脖子上,逼他交出雅如的地形图,末了,还让他转告所有的守卫,说最近天凉,让他们穿厚实些,若能穿上盔甲就最好不过了。

    生怕哪一日,迦罗就会一鼓作气的打出去,赤烈吓得赶紧在周围,加派了比原先还多两倍的守卫。

    在副元帅府高度戒备期间,朗仕珍忽然到访,迦罗忙着研究地形图,自然没空搭理她。

    “那他何时有空?”

    望着西蕃第一美人明艳动人的脸,赤烈有些不忍心的低下头。

    “迦罗大人说,即使有空,他也不想见你。”

    按说,迦罗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即使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人也应该不好意思再来了,不料隔日,朗仕珍又出现在了副元帅府的大门外,将一张字条塞给赤烈,请他帮忙送去给迦罗。

    送进来的字条上,写着朗仕珍过几日便会去日光城,担心一直心怀不轨的她,会做出对南卡不利的事,迦罗这才点头让赤烈放她进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布萨南卡是在利用你!什么盗取金箭,不过就是为了扔掉你这颗棋子编出的由头罢了。”

    “你接下来,还会再提到南卡么?”

    放下手里的地形图,迦罗抬目瞥向朗仕珍,冷冷问道。

    “会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若再连名带姓的称呼她,我很可能会忍不住杀了你。”

    朗仕珍不怒反笑起来,“好,好等我到了日光城之后,定会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告诉她,她若因你这番话露出半点动容,从今以后,我朗仕珍的名字就倒着写!”

    她气红了脸,提裙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迦罗拦住了去路。

    “不必了。”

    “不必什么?”

第156章 说服() 
被迦罗气走之后;不到半月;朗仕珍便又来到了副元帅府。

    她让赤烈带话进去;说是从日光城带回了一些消息;估摸着她要说的消息多半与南卡有关,迦罗最终还是见了她。

    “我见到布萨”嘴里刚蹦出南卡的姓氏;即见迦罗抛来一记森冷的眸光;朗仕珍顿了顿;心有余悸的改口道:“我见到她了;我同她说你如今;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回到她身边去;你猜;她怎么说?”

    迦罗闻言;倏然抬起头看向朗仕珍;他面上虽是如常的冷淡,但眼底却浮出了掩饰不住的期待。

    “她”朗仕珍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避开了迦罗的目光,“她说;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你;还说;未因盗取金箭之事将你处死;已是她对你最大的仁慈。”

    霎时间,迦罗脸上血色尽褪;他死死捏紧拳头;略显僵硬的从案前起身;沉声道:“挑拨离间的事你已做过一回了,如今,又想故技重施么?”

    眼看着那双如狼般深邃的眼中渐渐腾起了杀气,朗仕珍却没有就此打住。

    “你若不信,我可以对灵措神山起誓!倘若我今日所说的有半句虚言,便让我不得好死!”

    西蕃人,绝不会对作为西蕃众多神山之首的灵措神山胡乱起誓,迦罗蓦然怔住,半晌后,他垂眸,浓密的眼睫似蝶翼轻颤了几下。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定是王廷内出了什么事,南卡才会如此反常。”

    “呵”

    朗仕珍冷笑道:“我刚从日光城回来,除了辅国大将军因盗取金箭被贬之外,我并未听说王廷内出了什么事。你该不会还幻想着,她能主动召你回去吧?别做梦了!她若想召你回去,又怎么会派这么多守卫将你软禁在此处?”

    将迦罗无措的神情收入眼底,朗仕珍趁势追击道:“我原想着,或许是白无络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她才会如此对你,不想那日,我只问了一句她便震怒了。说什么白无络对她而言举足轻重,绝不许旁人诋毁他,还反问我是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当初,知道我挑拨你们的关系时,也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没想到,你被贬到雅如还没多久,白无络就成了她的举足轻重”

    “我不知灵措神山何时才能让你应誓,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不得好死。”

    始料未及的,迦罗将剑抵在了朗仕珍喉间。

    “不信?那好!你立刻提笔给她写信!问她是不是说过这些话,问她何时才会召你回日光城!等你写完,我便快马加鞭赶去日光城帮你送信!”

    握着剑的手颤了颤,迦罗抿了抿唇,眼中翻涌着的除了怒意还有惶惑不安。

    “不必求证什么,我相信她。”

    “相信她?我看你是不敢吧?你怕到时候信送到了,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或者更甚,直接给出你最不想看到的答复。迦罗,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你也察觉到了不是么?”

    “我看,还是先割掉你的舌头好了。”

    面无表情的将剑扔在地上,迦罗疾步过去,一只手扣住朗仕珍的下巴,另一只手抽出了随身带着的短刃。

    她悚然大惊,挣扎着叫喊起来,“来人!”

    守在门外的赤烈侧目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正欲推门进去的守卫,便都退到了原处。

    无论怎么喊就是不见有人进来,绝望的朗仕珍把心一横,带着哭腔冲迦罗嚷道;“除了杀人,做些血腥到令人作呕的事之外,你还会什么?不知好歹的臭奴隶!难怪布萨南卡看不上你!”

    锋利的短刃就快割到朗仕珍的嘴唇时,迦罗突然收了手。

    捂着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胸口,朗仕珍愤然指着迦罗道:“你这个傻子!被布萨南卡玩得团团转还不自知的傻子!你辛辛苦苦替她卖命征战,将自己的心双手奉上,而她呢?到最后还不是舍弃了你,选择了和她青梅竹马的大国师!从前她是布萨土司,她需要你为她卖命,而今她是布萨赞普,西蕃统一之后,你这个杀人工具就再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以为她不处死你,是对你余情未了么?她只是怕激起民愤,不想担上过河拆桥的骂名罢了!你就当我是在故技重施,继续相信她好了,我看到时候你会先等来她召你回去的消息,还是她和白无络的婚讯!”

    良久,迦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坚定的说道。

    “南卡答应过,只会同我成婚。”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好的,能让布萨南卡为你魂牵梦绕,非嫁你不可?”

    朗仕珍一脸狼狈的离开副元帅府的那夜,迦罗烧掉了那张研究了许久的地形图,杀了一众守卫,逃了出去。

    原因是,他想不到任何南卡非嫁他不可的理由,却想起了她曾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倘若我不喜欢你了,我是不会把你留在身边的。”

    朦胧夜色下,他骑着马一路疾驰而去。

    举足轻重么。

    直视她的目光,直接唤她的名字而不是叫她主人、在她面前不再用奴做自称、不用站在她身后而是与她并肩而行

    这些他好不容易才做到的事,对白无络来说却是习以为常,失去了唯一能与白无络抗衡的那份喜欢之后,如今的他,凭什么让她非他不嫁呢?

    周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凉,呼啸的冷风中,他紧抓着缰绳,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为什么,不再喜欢他了呢?

    明明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追上她的脚步,为了成为配得上她的人,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她却不喜欢他了?

    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让她失望了

    只要回去向她认错,求她不要离开他,她便会原谅他了吧。

    不原谅也没关系,她说过永远不会割断绳索,让他再度掉入绝望的深渊,既然她做不到,那就带她离开西蕃好了。将她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她除了他之外再看不到别的人,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赤烈会领兵赶来,是迦罗预料中的事,在弓箭手拉开弓弦之前,他纵身跳下马和追兵打了起来,缠斗了近半个时辰之后,身上已添了许多伤口的他,最后寡不敌众被抓了回去。

    这次出逃,让迦罗昏迷了整整两日。

    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围了一群不认识的人,医官说他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得一两个月才能痊愈。

    “你将此事告知南卡了么?”

    这是他醒来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看着他惨白的脸色,赤烈暂时将南卡的命令抛在脑后,点了点头道:“赞普让您好好养伤。”

    听到这句话,迦罗心下顿时燃起一丝希望,那之后,他每日按时服药,按时进膳,无事绝不下床走动一步,就好像南卡在他跟前监督着他似的。

    但这种好好养伤的状态,也只持续了三、四日。

    某日服药时,他见一旁的仆人准备了蜂蜜水,便想到了南卡,想起先前有一回喝醒酒汤,南卡总问他要不要往里添些蜂蜜。

    唇角不自觉溢出了笑意,他想,也只有南卡会如此心疼他,连吃药都怕苦到他,但将赤烈叫进来,听他说蜂蜜水是遵医官嘱咐备下的之后,他便再不肯服药了。

    知道问题出在蜂蜜水上,隔日赤烈就没让再让人准备蜂蜜水,到了迦罗服药的时辰,他进去不住叹气道:“唉赞普若是知道您连药都不肯吃,肯定又要担心了。”此话一出,迦罗立刻就肯服药了。

    得知赤烈被南卡召回了日光城,是迦罗还在卧床养伤的时候。

    为什么他还被困在这里,那个劝他说再等些时候,说不定南卡就会召他回去了的赤烈,却先于他回了日光城。

    南卡不想见他,却想见赤烈

    这个念头一从迦罗脑海中冒出来,他的心口便痛得厉害。

    既然如此,那他就剜掉赤烈的双眼,让他即使回了日光城也看不到南卡的脸。

    这么想着,他突然跳下床将短刃对准了前来辞行的赤烈的眼睛,若非赤卓及时拦住他,赤烈的眼睛恐怕就保不住了。

    赤烈走后,副元帅府里又添了一批新的守卫,和赤烈能躲就躲,尽量在暗处注意迦罗的一举一动不同,赤卓每日都会像完成任务似的,跑到迦罗跟前,义正言辞的劝他起兵造反。

    起初迦罗还会一拳将他打出去,日子渐渐长了之后他也就懒得再动手,只将他当成是一团空气了。

    入冬之后,雅如连着下了几场大雪,冷得连到庭院里透口气都能把脸冻红。

    朗仕珍牵着一只罕见的雪獒又来拜访迦罗,他说了不见,但不知为何赤卓还是将她带了进来。

    “滚出去。”

    迦罗低着头,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拉孜短刃上的布萨家纹,日渐消瘦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生人勿近”的阴郁。

    朗仕珍置若罔闻的蹲下身,抬手摸了摸雪獒的脑袋。

    “没有布萨南卡你活下不去的,是不是?”

    迦罗闻言,侧眸看了她一眼,忽然有些不明白她今日的来意。

    “我有办法让她永远都不离开你,想听么?”

    他将目光移回到拉孜短刃上一语不发,但朗仕珍却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他想接着往下听的意思。

    “只要你能凌驾于她之上,取代她成为赞普,她便再也无法离开你了。”

    迦罗垂下眼睑,冷声道:“是你自己走出去,还是等我杀了你,让人抬你出去?”

    朗仕珍有些紧张的退到了雪獒身后,故作镇定道:“等等我说完了,我自然会走的。”

    想着迦罗有伤在身,在他彻底发火之前跑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朗仕珍便大着胆子说了下去。

    “布萨南卡首先是你的王,然后才是你爱的女人,因为她是赞普你是臣子,因为你手上的权力不及她的多,所以你才会被困在这里,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想。你想想看,倘若你喜欢的是个寻常女子,即使她变了心,想见她一面也没有那么难吧?你先前虽是正一品辅国大将军,可你仍是她的臣子,不像白无络可以同她平起平坐,对她来说,将你扔到雅如,跟随手丢掉一个不喜欢的物件没有什么两样。

    就拿我这只雪獒来说吧,它对我十分忠诚,但若是它每夜狂吠不止,扰得我不能入眠,我是一定会将它送走的,因为它走了之后,我还可以再买其它不会影响我睡觉的獒回来。迦罗,没有人会因小失大,布萨南卡忌惮你功高震主,你虽还未造反,却已威胁到了她的赞普之位,她之所以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是因于她而言,你只是她世界里很小的一部分,只有当你的身份、地位凌驾于她之上时,她才不会再对你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望着那只护在朗仕珍跟前,不住发出低沉呜声,露出尖利牙齿的雪獒,迦罗的心猛地一沉。

    “即使是和南卡在一起之后,我也没有忘记过她是我的主人,我忠于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赞普的身份。我不会背叛她,你若想造反,自己去造便是,不必拉上我,不过”

    迦罗极为罕见冲朗仕珍笑了笑,“凭你,只怕连雅如主城都还没拿下,就会被南卡抓住,凌迟处死了。”

    来了几次终于谈到正题的朗仕珍,还没高兴太久,就被迦罗语气里的不屑激怒了。

    她牵着雪獒扭头就走,只是一只脚还未跨过门槛,便又不甘心的回眸,看向迦罗道:“王廷收回了我们朗仕家一半的田地,却没收回其他财产,你若和我联手,我不仅可以负责买兵器、粮草,还能帮你请到一位能力不亚于白无络的巫师,让你一路畅通无阻的打到王城。

第157章 鼎泰() 
白无络的让步;让南卡终于松了口气;但她还没高兴多久;便收到了一封和以往内容截然不同的密函。

    密函上说;最近,朗仕珍频繁到访副元帅府;赤卓在门外偷听到;她与迦罗正在商议起兵造反之事;他问南卡;是该佯装没听到;还是推门进去向迦罗表示自己愿意追随他造反。

    指尖在信上轻扣了几下;南卡反常的平静;她没急着回复密函;而是把锁儿叫了过来;将此事告诉了她。

    “我们有言在先,若你输了赌局;便得”

    锁儿转了转眼珠子,略显僵硬的笑道:“今日天气不错;我出去赏个雪;有什么改日再说。”

    她说完便想开溜;南卡眼疾手快的拦住她的去路;“想抵赖?”

    “怎么会可你当时说的是,让我在迦罗打到日光城之前离开;他现在还没开打呢;你就急着赶我走了;是你想抵赖才对。”

    说不过惯会抠字眼的锁儿,想着以她的身手,在迦罗攻入王城之前离开西蕃应该不成问题,南卡便随她去了。

    这天夜里,锁儿骑着马出了城,她恨自己没有异能,不能瞬移到雅如去,跟迦罗面对面的打一架,于是就择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扯着嗓子将迦罗臭骂了一通。

    隔日,却吉发现锁儿卧房内的乌木书案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便问她了一句,她将有明显淤青的右手藏在身后,不满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乌木没有裂纹那还算是乌木么?”

    “就算有裂纹,也不至于像这张书案似的,裂成随时都会塌的样子吧。”

    “却吉,过来。”

    锁儿和颜悦色的招手,将却吉叫到跟前,“你旺盛的求知欲让我深受感动,为此我想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求生欲!”

    锁儿说完,猛地一把抓住却吉的胳膊,将他按在了桌子上。

    一月后,当锁儿还在琢磨着,迦罗与朗仕珍密谋造反,到底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时候,赤卓又给南卡寄来了一封密函。

    好消息是,这一回,他送来的是个不必琢磨便知是坏消息的消息。

    坏消息是,锁儿觉得,看过这封密函之后,南卡怕是要撑不下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雅如主城外的药王山上,有座荒废已久的牧场,半月前,迦罗突然说对赤卓说想搬到那儿去住,并告诉他,只要他不将此事上报到南卡处,便让他追随他造反。

    将南卡派给他的任务铭记于心的赤卓,连想都没想的,就爽快点头答应了迦罗的条件。

    几日后,天还没亮,赤卓就送迦罗上了药王山,他们二人走到半山腰时,遇到了一位被蛇咬伤的姑娘,赤卓救了她,但人家姑娘却不这么认为。

    她先问赤卓,迦罗是不是他的主子,见他点了点头,她接着说,要是没有迦罗的命令他是不会救她的,因此迦罗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个瞧着像是来碰瓷的姑娘名叫珠牡,年方二八,看她随身带着的热巴鼓和弓形鼓锤,便知她是个流浪的热巴舞女,她跟着迦罗和赤卓一路走到了山顶,之后说是要报恩,便赖在牧场上不肯走了。

    赤卓只在牧场上备了一顶帐篷,迦罗不肯搭理珠牡,到了夜里,进不去帐篷的她,就裹着件黑氆氇直接睡在了帐篷外。

    原以为不出几日,她便会没了耐心自行下山了,但数日后,赤卓上山时,却见那姑娘还在帐篷外守株待兔似的等着迦罗。

    只要迦罗一出来,不论他的神情有多冷,她都会笑嘻嘻的迎上去,说自己会做饭、劈柴、打猎、洗衣,心里并未存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只是想留在他身边报恩。迦罗让赤卓将她送下山去,但这姑娘执着得要命,每回将她送下山没多久,她便又沿着小路回到牧场来了。

    如此数次之后,赤卓彻底无奈了,估摸着不让她报恩,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牧场了,他就问迦罗,能否在离他的帐篷最远的位置给她安排个住处,让她做个饭、挑个水什么的,兴许等她觉得恩已报完时,就会走了。

    迦罗只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剩下的让赤卓自己看着办,于是赤卓往山上送了十几头牛羊,又让几个四十来岁的女仆上山与珠牡同住,好分散她过于集中的注意力。

    在这封密函的末尾处,赤卓让南卡放心,说他已将副元帅府里半数的守卫调上了山,并派人盯紧了珠牧,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与迦罗接触。

    “小姐,你可别多心,这密函里也说了,是那个什么牡非要缠着迦罗不放的,不是迦罗”

    南卡仰头望向锁儿,从颓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来,“你我都很清楚迦罗是什么样的人,倘若他当真烦了她,早就一剑过去,让她没命再在他眼前晃了,赤卓一直对迦罗忠心耿耿,未免我小心眼动了怒,没说实话也是有可能的。罢了我也懒得再回复他了,你让赤烈派信使去告诉他哥哥,就说以后,除非是涉及到谋反进程的事,其余的,就不必再向我汇报了。”

    “我知道,牧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对迦罗死缠烂打的妙龄少女,你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但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也许是”

    锁儿挠头,焦急道:“也许是赤卓看上了她,迦罗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动手呢?”

    南卡笑着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些安慰的话还是免了吧。我既已不能和他在一起,就不会让这些无谓的情绪给自己添堵,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话虽这么说,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到夜里,南卡就会拿着灌满酒的银壶,独自坐在花园的凉亭内喝酒。

    她想让迦罗尽快造反,迦罗便开始谋划着造反了,她说迦罗的人生还很长,还会遇到许多的姑娘,他便真的遇到了一个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