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堪风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未落,只听一苍老声音在夜空里越来越近。

    “李其,李其,李其。。。。。。”

    月色灯火里,一个一身蓝衣的男子披散着头发,全身僵直,一蹦一跳的从街道上晃来。他边走边喊着李公子的名字,声音寒冷断续,让人不寒而栗。他直

    直的蹦进院子,眼睛直直的望着李公子,目光呆滞,又喊道,“李其,李其。。。。。。“

    李公子抱着头垂着眼睛也不敢言语,躲在花坛处的众街坊们看清了那人面容之后,吓的差点儿瘫倒下去。这人不正是两日前已埋人土的李家老爷么?确实

    是他啊,他真的是又回来了?

    醉轻尘看清了那人之后,咯咯的笑出声来,垫着脚说道,“师父,徒儿我好害怕,我要嘘嘘。”

    那人向着醉轻尘的方向看了一眼,长长的手指伸了出来,逼着李公子越伸越近,“李其,李其,李其。。。。。。“

    他一声一声的喊来,一声比一声寒冷,喊的观望的街坊几乎也要尿了出来。

    等他靠的李公子只有一寸距离之时,清越忽地笑出声来,“那你给她浇点儿童子尿”。

    醉轻尘咯咯笑道,“好啊!我脱裤子了啊,憋的我好急。”

    清越笑道,“你到楼上去尿,这样可以瞄准点儿。”

    醉轻尘道了一声好,胖乎乎的小身子一飞转,就站在了二楼栏杆处。看着像是在脱裤子,大声对着楼下喊道,“师父,那我尿了啊!”

    那人忽然顿住了脚步,眼睛本能的转向上去。那人神色变动,极其怪异,刚才清越明明在院内说话,话音未落,不知何时怎么已站在栏杆处,而他旁侧的

    小童衣衫未解,正笑嘻嘻的托腮望着下面。

    蓝衣人冷哼一声,嘴里喝道,“多管闲事!”

    众街坊也是被吓蒙了,不想李老爷怎么又变成了个女的了,这声音又尖又利,听起来像个年青的姑娘。

    清越细长手指扣着栏杆,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人害命呢?”

    众街坊这才听清,心道原来竟然是个人装的。这时,只见院内一个小姑娘极快的抓了一把呆如木鸡的李公子,将他咚的一声扔进了人群堆里。众街坊一阵

    慌乱,那小姑娘站在人群前,笑笑的望着蓝衣人。

    蓝衣人刚才分神之际被人抢走了目标,心里恼怒,也仰头笑道,“阁下竟然到此处多管闲事,恐怕我的事情也不是你能管的起的!?”

    清越哦了一声,淡淡笑道,“你的主人尚且让我三分,你却在此地装神弄鬼,害了三条人命。”

    蓝衣人笑道,“怎么说?”

    “你们易容成李老爷的样子,又自演自答,装成李老夫人,吓死了李大公子。又用同等方法,害死了李老夫人。此等邪毒手段让乡里人无以为安,人心惶惶,还是赶快罢手为算。”

    蓝衣人听了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竟然有个聪明人在这里。”说着伸手扯掉了头发面皮,露出本身的面目来。

    渔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妙的易容术,见她长的人比花娇,不想她害人如此诡异。

    蓝衣女子在院内走了几步,嫣然笑道,“先生是怎么猜出来的?”

    清越不着痕迹的淡扫左右两侧小楼,依然笑道,“夜黑楼高,姑娘还是都下来罢。随风幽的药性马上就要起作用了,到时候没有药倒别人,自己怕是先被药倒了。”

    随风悠是一种有着淡淡香味的迷幻药物,不能致死,却能让人闻之半盏茶功夫之内丧失行动能力,可这解毒之法也极其简单。便是中毒之后,在风中快步奔走,药性可尽出。渔夕心道方才楼上隐藏了的那几个女子必然是已经散了药粉,被师父一进来就识破,所以才喊众街坊下来。

    话音刚落,一时间,左右两侧小楼各有两个女子飘然而下,个个皆是花容月貌。这几个女子,正是那日李公子调戏之人。

    几个女子聚在一起,柳眉一拧,娇喝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软剑,在院子里和清越就打了起来。这几个人哪里是清越对手,观战之人不懂武功自是

    未看清两方出了什么招式,只看见院内树叶片片飞落,待定神之时,唯有清越一人立在台阶处,仿若都从未动过。

    李公子得救了,再次跪地磕头道谢。乡里人看了这么一出,也都心知是怎么回事,安安心心的相互告别回家睡大觉去了。

    临走时,清越再三叮嘱李公子搬去别地,越快越好。

    三人依然选择住在中午吃饭的那家客栈。渔夕好奇问道,“师父,那些女子是什么人,为何要让李公子搬家?”

    清越叹道,“岛上的人,一身的邪性,惹到了不是那么好脱身的。况且你看李家宅院,前门正对马路,庭院之中又是花树茂盛,遮蔽无阳,这些都不是吉

    兆。”

    翌日,渔夕刚起来,就听门外有人报说有位夫人来请姑娘看病。

    这个妇人长相尚可,就是脸上长满了面皰,本来是来找渔夕问诊的,一看清越的长相,捂着脸,羞得不成样子。

    渔夕只看了一眼,就说道,“你这个简单,家里的事儿你暂且别管。每日好睡,泡泡脚,不用管脸,月余自然会好。”

    妇人走后,渔夕问道,“师父,方才我连把脉都没有,也没给人家开药,就这样随便让人家走了?”

    清越笑道,“这个妇人你不记得了?”

    渔夕一想,果然是林大官人家的那位夫人。

    清越继续说道,“你刚才看她眼圈青黑,可见休息不好。万物有阴阳,人体有寒热。浊阴不降,在上为热,清阳不升,在下为寒。火不走下而走上,

    上热下寒三焦不通,阴阳不和。浊阴不降,上逆侵犯到头面,便是她那症状了。”

    醉轻尘恍然道,“原来是林老爷要娶小老婆,林夫人睡不好,熬出了火了。以后,我长大了就不会娶小老婆,我只娶一个。”

    清越笑道,“你长大?你长大,你自己能做的了主么?”

    醉轻尘道,“我当然可以,我父母是悠着我的。”

    清越笑而不语。

    渔夕想了想道,“原来是这样,子时入睡,魂魄可安。原来,入睡也是一项真正的好本事。”

    清越笑道,“你们去收拾一下,今天要去山里采药,肯怕要待上一阵时间,把你们各自的衣物带好,我可不会替你们背。”

    三人各自收拾好包袱,这马车停在一座山下,仰头看去,只见山腰以上烟雾袅袅,峰顶如在云里,也看不清其真实模样。

    清越一路给两人讲说,此生名为东禹仙山,因为之前有个上古神仙在此地清修成仙,所以就叫仙山。

    渔夕爬到中间之时,忽觉一阵心痛不能自主,痛的面色苍白,跪在地上。

    醉轻尘见她模样急的哇哇大叫,清越反而停步等了一会儿,良久说道,“休息休息,下午就要采药去了。”

    渔夕又疼了许久方才爬了起来,只见一株全身长满了白毛的绿草,有三尺来高,叶为卵圆,边生锯齿。顶部开了黄色花朵,倒比叶子高出许多。

    醉轻尘见渔夕安然无恙,笑道,“这是什么草?”

    清越道,“山里的一花一草,皆可为药。药乃山川之秀气,草木之精华。一温一寒,可补可泻;一厚一薄,可表可托。”

    渔夕心想真是厉害,心里对自然又敬畏了几分,心道,原来身边有这么多好东西。

    清越走过来又笑道,“这可是好药,此药名为仙鹤草,又名石打穿。这药用在咳血症上可是上品,因其性品,故寒热出血均可治。比如尿血,配以茅根,以

    茅根甘寒之性,凉血止血,可达到清热利尿,止血之效。还可治蛇虫叮咬,比如被蛇咬了,便可将它捣碎了,贴在伤处。比如,肚子里生虫。。。。。。“

    清越还正要说下去,渔夕和醉轻尘手挽手一下躲在了清越身后。

    清越被两人惊了一跳,也不解释了,扭头问道,“做什么?”

    两人一人扯着他一只袖子,警惕的望望四周道,“师傅不是说,凡十米以内,阴阳相生,毒物相克么?那既然长了解蛇毒的什么石打穿,还不会有毒蛇么

    ?”

    清越闻言觉得不无道理,哈哈大笑道,“山里怎会没有毒蛇。只是,你不惹它,它定然不会犯你,出来吧。”

    如此又在山里呆了月余,清越拉了一些晒好的草药又去了山下的小城。这次住的还是那家客栈,刚住下没多久,就听说李家公子被害了。

    清越听了之后,轻轻一叹道,“可叹有的人,治的好病,却救不了命。”

    几人送完了药草,换了一些银两,正往回走,就见一衣着光鲜的夫人从前方莹莹而来。渔夕瞧此人皮肤细腻,面色红润,与月前所见完全不同。心里也暗自叹服清越的医术简单且高明。

    “姑娘,请留步。”

正是儿童用功时() 
“林夫人。”渔夕弯腰笑道,“夫人气色很好呢。”

    林夫人微微一笑,从丫鬟手里拿出了锦盒,托上前笑道,“姑娘,这是诊金。小小心意,还望姑娘收下。”

    渔夕又是弯腰行了一礼,看了一眼醉轻尘。醉轻尘笑嘻嘻的,一把接了过来,揣在怀里。

    没想到见过林夫人之后,倒真迎来了一批批病人。这时,渔夕方知清越用心。医,并不是纸上谈兵那么容易,要不断的诊断摸索。而几乎没有人愿意去找

    一个孩子看病。清越此举,并未暴露他的真实身份,而是,要给他和醉轻尘真正学习的机会。

    跟着清越又看了月余的诊,清越便让她自己接诊。

    这日来了一个人,此人瘦的皮包骨头,依靠家里人扶着前来,每走十几步,都要歇上一歇,犹是气喘吁吁。搭他脉搏,两寸无脉,关尺脉微弱。再询其饮

    食,烦渴多饮,口干舌燥,尿频量多。渔夕看了一眼清越,见他只是摇着扇子在一旁捣药,渔夕心道这是消渴症。肺燥、胃热、肾虚并见,而生于北方的

    黄芪,皮色紫黑,入心补气,入肾补肾,肉色黄,味甘,又可补脾,土生肺金,全身诸气皆补。此药虽补,难免造成内热,需加知母同服。又见此人实在虚弱,便开口说道,“黄芪六钱,知母六钱,水煎服,早晚各一次,服七日再看。”

    那人道了谢,醉轻尘称了药,清越抬头看了看他的秤准不准,又低头捣药。

    这人走后,后面又有一个抱着小孩的妇人前来,这个妇人先是看看渔夕,见她坐的端正,生的冰雪灵气模样,却也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会看病。

    渔夕知她心有余滤,见那小娃娃嘴唇发红,眼睛红热,虽是夏天,却裹得厚实棉衣,头上还盖着一顶蓝色帽子,在那妇人怀里拱来拱去,睡得并不安稳,微微一笑道,“婶婶,这小娃娃头上是不是刚长了头疮?”

    妇人心里一惊,脸上笑道,“是的,劳烦小先生给看看。”说着,掀开小孩子头上的蓝色帽子。

    渔夕低头看了一下,症状并不严重,心道,“这小孩阳气最胜,穿的这么厚,不上火才怪,热毒化火,火攻而出,想来这头疮就是火毒的通道。”将那孩子

    的帽子去了,放在一旁,笑道,“婶婶,你给他穿的也太厚了些,小孩子需比常人还穿的薄一分才好,这帽子先别戴了,衣服也逐渐减去,别一下脱了,免得又生出其它症状来。我见村里有很多竹林,婶婶回去用竹叶青一把烧成灰,再加鸡子白涂在患处,两三天便好了。”

    妇人给孩子已经脱了一件棉衣,赧然笑道,“就怕他凉着了,不过,这竹叶青还可以治病么?这倒不晓得。”

    渔夕笑道,“竹叶,性甘淡,可凉心除热。”

    这妇人道了谢,留下几个鸡蛋便抱着孩子走了。

    午时过后草屋里来了两个中年人,说是家里的老父亲病的已爬不起来了,想请先生去看看。渔夕问了清越,清越也同意去瞧瞧,渔夕与醉轻尘收拾好药箱,临出门的时候,清越忽然说了句,“醉轻尘,去把仙鹤草带一些。”

    醉轻尘不知为何,却也不敢问他,因之前话多,且看诊兵法易理都不如姐姐。师父一直说还在考察期,又害怕将自己逐出师门。只好老实回去捡了三两装

    在布包里,扛在背上,三人这才一起出门。

    一路上,两个中年人说了一些家里的情况,渔夕都一一听了进去,听说这老爹爹四肢无力,毫无食欲。每日觉得头脑晕沉,口干舌燥,却又吃喝不进,夜

    里时常疼醒。而到了现在这个月,竟然咳血了。

    渔夕回头看了清越一眼,望着醉轻尘的布包若有所思。仙鹤草治出血,必要之首选,师父未出门怎么断定这老人就吐血的呢?

    渔夕给老人家诊了脉,又查看了舌部现象,心道这是痨症,并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清越挑了帘子出来,听着渔夕分析了病情之后,问道,“然后呢?”

    清越望着院内的一轮明月,淡淡的说道,“趁虚倒空。”

    渔夕心里一惊,这招真是又奇又险。五六十的老人,元气已衰,先天之气已然耗尽,水谷又无力化为精气。而趁虚倒空,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这也需要家里人极力配合才行。

    渔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两位中年人,这中年人也没了主意,但看着老人成天这样咳血也确实心里难受。渔夕想了一想,便将仙鹤草用了,暂时先缓解咳血症状,其它的慢慢调养。

    等到四五日,这老人可以吃些米油了,之前来看的那个小孩子也已经好了。

    清越收拾了包袱,笑道,“从今以后,你的苦日子就要来了。”

    渔夕以为清越又要去其它地方云游,便道,“去哪里,我都不觉得吃苦。”

    清越微微一笑,马车停顿处,站了一个胖子。

    清越说道,“你此前答应了木伯伯,接受了他的三扣九拜,就是答应了他所托之事。如今,他要接你去外面住几天,我也不能说什么。我和醉轻尘在此地等着你,十日后,你可回来。”

    渔夕随着木胖子走了几天,来到一处,只见水浸碧天,蓼荻重生之处有一小岛。上了小岛之后到处可见茅舍,烟雾之处,隐隐探出一张大旗,上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宁熙”二字随风迎展荡开。

    渔夕随着木胖子上岛之后,看见几十个人围在一起,嘴里哼哼哈哈的叫着,每喊一下,手里的兵器便转换方向,指向另外一处。渔夕从未见过练兵,也看的不甚很懂,一脚高一脚低的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走到一个地方歇息。刚坐下身来,看看岛上有无草药可用,只听木华对身边的少年说道,“清绝,通知一下,主子已到,所有将士集合待验!”

    渔夕心里并不知晓这个胖子在搞什么鬼,正疑惑间,只听一声哨响,岛下黑压压的人潮涌动,那是一种怎样的海动山摇,惊的她从坐着的石头上差点儿滚了下去,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脸色发红道,“木伯伯,我想。。。。。。我想。。。。。。我想嘘嘘。”

    木华嘿嘿一笑,低声道,“姑娘,你怕什么?”

    渔夕还未作答,只觉尿意更甚。木华又是嘿嘿朝她一笑,眼睛里的余光却不断瞟着陆陆续续前来报到的将士们。渔夕被他这笑的心里发毛,只好揉了揉合谷穴,嘴里应道,“谁怕了,其实。。。。。。也不是很急。”

    众将士集结完毕,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渔夕身上。渔夕当下心里更加惴惴,这行兵打仗之人本就有一股庄严冷然之气,此刻脸上又无半点笑色,看起来更加让人畏惧。他们看着渔夕,渔夕也抬头一个个的看着他们,心道,我又不吃你们的又不喝你们的,你们又不会杀我,我为何要怕你们。这样想来,畏惧之心便少了一分。心里又揣测到这些个人看起来个个气血畅通,并无生病的样子。待目光落到最后一个将士身上之时,畏惧之心全无,心想这些人完全没病,不要住个十日,明日便可回去。想到此处,轻轻笑道,“很好!”

    众将士闻言心里一震,如此幼子,与万万兵士之前毫无惧色,这可不是常人所能有的。早在月前,听主帅回来讲说找到了青城夫人的独子,众人心里隐隐有所希冀。毕竟,在这岛上一呆就是六年有余,近乎与世隔绝。对于行兵打仗之人,无疑是一种折磨。他们早盼着她能来,她不仅代表的是少主,还是一种未来的希望。

    木华早就看穿了众将士的心事,领头跪拜道,“属下木华,拜见姑娘!”

    将士见主帅已拜,又自称属下,未称臣下,也一齐跪地叩拜道,“拜见姑娘!”

    渔夕不知这些伯伯哥哥们所跪何事但是长幼尊卑总还是知道些的,也随着他们跪了下来。众人面色一凝,渔夕偷眼看去,只见木华朝她连连挤眉弄眼,心想难道跪错了。抖抖衣衫,又不好意思的坐在了方才的石头上,扯着胆子清了清嗓子道,“伯伯们行此大礼,我一个小孩子是受不起的。伯伯们都起来罢,有话好好说。”嘴里如此说,心里也难免忐忑,心道还真的有什么大病不成,难道是师傅要历练于我?

    木华率先站了起来,眼光自左向右扫过众人,脸上笑容不止,说道,“众位将士,众位兄弟!常言道,师出有名,万物有主!你我多半是跟随雍和帝王的故人,还记得你我少年之时当日入征的豪言壮语么?”

    众将士齐声喊道,“无愧少年志气,护一世家园安宁!”

    海阔天高,众人这样一下喊出来,渔夕也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手心冒汗,激动不已。木华见此情形,借机小声诱骗道,“姑娘,这些将士们刚才已拜了你,你怎么也得将他们治好吧。”

    渔夕心想治当然是要治,只是当下也看不出来个什么,不如先把他们名字各自写下来,记好症状,回去再问老贱人。想到此处,便说道,“你先将他们的名字都一一写上来,我自有分晓。”

    早前清越有言吩咐,一时不可直言相告,否则依渔夕的秉性,十有**必然逃之大吉。若要她安心留在岛中,必定要小心诱骗才是。听到此处,木华忍不住心喜,笑道,“好,姑娘先作休息,这名单马上送到姑娘房中。”

    渔夕起身,揉了揉屁股,伸伸胳膊,对众将士微微笑笑,往小岛上的茅屋方向信步走去。木华使了一个眼色,他身边的清绝会意一笑跟在了身后。

    走了一段路,处处都是砂石草木,只觉得又累又疲,索性坐了下来。此时太阳西沉,岛上已经停止了练兵,随处可见的小茅屋里升起袅袅炊烟。渔夕脱掉鞋子,倒着砂砾,笑道,“哥哥跟着我许久了,不累么?”

    清绝走到近前,笑道,“岛上的路,习惯了。”

    渔夕见这个哥哥之前见过,新生亲切之感,仰头笑道,“哥哥我有些饿了,能给我拿些吃的么?”

    清绝道,“你稍等我一会儿。”说着一溜烟的跑到临近的一个茅屋里,出来之时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烫的他左右两手上下来回倒腾。

    渔夕瞧他模样乐的哈哈大笑,清绝小心的将它放在砂石上,道,“等凉了些再吃。”

    渔夕嘴里应着,手却是极快,三两下把外面一层皮撕裂开来,趴在上面就啃。边啃便笑道,“没想到这里还有烤红薯。”

    清绝看着她的吃相,十分不雅,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便也在她身旁坐下,咧嘴而笑。

    渔夕眼珠转动,笑嘻嘻道,“哥哥,我们曾经见过,你还记得么?在老贱人的地窖里。”

    清绝想了一想,笑道,“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

    渔夕笑道,“我向来过目不忘,我见过的人,看过的字,只要是经过我眼,都会有些映像。”

    清绝又是一笑。

    渔夕吃完了红薯,道,“哥哥,你说清越那个老贱人他在地窖里养的那些药人哪里去了?”

    清绝被她的言语好似吓了一跳,转而淡定神色道,“你师父那是在救人,他用药又很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那天那个姑娘一样可以飞墙走壁的,他只是当时吓吓你的。他当晚将自己的功力用在了那个姑娘身上,你们外行人不懂,自然看不出来。不信你日后回去再碰到那个姑娘,你看看她还会不会武功,就明白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一穿的破破烂烂的少年奔了过来,指着地上的红薯皮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这样糟蹋粮食不怕天打雷劈啊!”

    渔夕一听这人张嘴骂人,且骂的如此狠毒,心里也来了气,对道,“你又是哪里疯出来的狗叫花子,又没招你惹你,就乱咬人。”

    “你才是狗呢,皮你啃干净了么?”

    “啃不啃干净,和你有一文钱的关系?”

    清绝眼看两人越蹦越近,几近吵的不可开交。遂扯开两人,又拉着那衣衫破烂的少年道,“单敏,她就是少主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单敏还欲要再吵,清绝又道,“你也不仔细想想,我们岛上都住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