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忆采芙蓉GL-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谀贝┳乓簧泶钟驳睦恫家律眩棺磐罚掏茸谀遣愀傻静萆希淙盟纳硖灞涞媒┯捕槟荆劬斩炊奚竦亩⒆徘奖冢煌放盥业某し⑴⑾吕矗谧×税胝帕晨住�
两名狱卒模样的人穿过长长的过道,在尽头的这件牢房停下,一人将手中的食盒和灯笼放下,另一人弯下身子,轻声呼唤:“王爷,吃饭了。”
这声久违的称呼,让宗谋的背影微微一动,然而他却没有转过身来,直到那人重复了一句,他才暗哑着声音道:“你叫错了,这儿已没什么王爷了。”
那人笑道:“王爷虽已被贬为庶人,但身上仍然流着先帝的血,叫王爷并没有什么不对。”
宗谋缓缓的转过身来,便看见一张陌生的精明的中年人的脸,他心中微生警惕:“以前没见过你。”
那人似是知道他的心思,笑着解释:“从今天开始换人了,我叫裴炜,这是我兄弟裴昱,以后便由我们两个给你送饭。”说着取了钥匙打开铁门,将食盒拎进去,单膝跪在地上揭开了盒盖。
宗谋瞟了一眼,见今日送来的并非白菜萝卜之类,却是一碟蒸鱼,一只烧鸡,一碗炖得稀烂的羊肉,一盘豆腐,甚至还有一瓶酒。这种菜肴对以前的他来说,只能算是粗糙的东西,可是如今他在宗人府大牢里关着,甚少见荤腥,那浓烈的酒肉香味扑入鼻中,将他的胃引得隐隐作疼。他极力忍住身体的难受,嘴角绽开一抹冷笑:“宗训终于下决心了么,那么,这便是我最后一顿了吧。”
裴炜一怔,随即笑道:“王爷说哪里话,除了皇上,王爷已是先帝仅存的一位皇子了,谁若想要王爷的性命,不但宗室和内阁不会答应,就连天下的百姓,也都会为王爷鸣冤的啊。”说着似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先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下去,又另取了一双筷子,每个碗里夹了一口菜吃。
宗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王爷可以信任的人。”
宗谋剑眉微挑:“我没有可信任之人。”
裴炜站起身来,四下打量了一下:“王爷金枝玉叶之身,住在这里,已是天大的委屈,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么冷的天,连盆炭火也不给送进来。”说着回头对裴昱道:“去,你去弄盆火来,再拿床被褥来给王爷铺上。”
“是,我这就去。”
裴炜重新面朝宗谋,在地上坐下,将手一摆:“新春佳节,也没什么好菜给王爷下酒,但这菜却是内子亲自准备的,还请王爷赏脸吃一些才是。”
宗谋道:“你方才一番做作,只是为了让我吃几口菜么?”
裴炜笑了笑:“初次见面,也怨不得王爷有如此深的敌意。”
宗谋冷冷的道:“我如今已是案上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你,或是你背后之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妨明说。”
“以前总听人说,王爷是性子爽直之人,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裴炜一边替他倒酒,一边慢条斯理的道:“只是方才王爷说无可信任之人,倒让我疑惑,难道说,王爷所不信任之人,也包括王妃在内么?”
宗谋陡然色变:“你。。。你。。。”
“王爷不必激动,我知你与王妃久不通消息,但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很安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还要向王爷道喜,前不久,王妃顺利诞下了一名男婴。”裴炜拱了拱手:“恭喜王爷有后了。”
“你说什么!”宗谋悲喜交集,猛然站了起来,犹自不敢相信:“你。。。你说的是真的么?”
“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王爷。”裴炜见他激动之下,竟然站立不稳,连忙起身一把扶住:“王爷还请坐下,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我定然知无不言。”
宗谋定了定神,缓缓坐下,右手支撑着地面,目光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和迫切:“她们母子现在在哪里?她们一切都好么?”
裴炜双手将酒杯递呈过去:“王爷先平静一下,喝了这杯酒再说。”
宗谋迟疑了一下,接过酒杯饮了一小口,裴炜道:“王妃母子现在并不在京城,有人照料着她们,她们现在很好。”
“有人?”宗谋盯着他:“是你们的人吧?”裴炜微微一笑,并不否认,宗谋满脸戒备:“你们想拿我的妻儿要挟我?”
“王爷疑心实在太重了。”裴炜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筷子搁下,注视着他的眼睛:“说要挟两字,实是太严重,但是,我们的确需要王爷的帮助。”
“这话可笑之极!”宗谋冷笑几声:“我一个阶下囚,自顾尚且不暇,又何谈帮助别人?”
“王爷此话就不那么诚恳了。”裴炜不慌不忙:“王爷自幼骁勇果敢,深得先帝宠爱,十几年来,曾带兵远征夷狄,也曾掌管过御林军,还曾在兵部几任要职,以王爷待下之英明仁爱,又怎会没几个推心置腹的可用之人?只可惜这宗人府大牢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不能随意飞进飞出,王爷想要与外界通消息,当真是难若登天啊!所以,我刚刚说的,需要王爷的帮助,其实是不对的,我们跟王爷是互相帮助才对。”
“原来你是想要我的人为你所用。”宗谋盯着他看了半晌,将杯中剩下的酒慢慢饮干:“我若要问你主子是谁,你必不肯据实相告,但你说互相帮助,你能帮我什么?”
“王爷若能把宫中,御林军中,还有拱卫京师的八大校尉掌管的军营中,你可以信任的人的名字交给我,并让他们听从于我。”裴炜拱了拱手,低声道:“不但王妃和小王爷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王爷重获自由,甚至恢复爵位,也是指日可待啊!”
宗谋神色微微一动,裴炜接着道:“王爷,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们之所想,必定是王爷之所想,王爷今日若是愿意合作,他日绝对会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我所想?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我最想的不是恢复爵位,重获尊荣。”宗谋目光如刀,咬牙切齿的道:“而是杀了宗训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你们能做到吗?”
“罪过罪过,为人臣子者,这弑君之念如何可起?此等大逆不道之语,王爷以后万万不可再提。”裴炜似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宗谋方欲冷笑,却见他靠近自己,放低声音道:“王爷与外界隔绝多时,可能并不知道,如今皇上不仅沉湎美色,还痴迷炼丹,所以,就算他哪日突然驾崩,也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王爷你说是么?”
炕下带托座的鎏金大火盆里,碳火红通通的燃烧得正旺,宗煦神情怯怯的站在边上,身上所穿的一件以白狐狸皮为底的簇新袍子上沾满了雪水,看起来略显狼狈,他的随身太监魏伦跪在地上,表情亦是惶恐。
皇贵妃手中拿着铜箸,拨了拨手炉内的炭,过得半晌,才不紧不慢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么?你大皇兄自小懂事守礼,又比你年长好几岁,怎会无故欺负你?我听着可是有些信不及。”
宗煦涨红了小脸,终究是不敢争辩,只轻声回:“孩儿不敢跟母妃撒谎。”魏伦跪了半日,这时忍不住开口:“娘娘,二皇子所说无半分虚假,确实是大皇子他。。。。。。”
皇贵妃眸色微微一沉:“本宫问皇子话,岂有你多嘴的份?”
魏伦一惊,慌不迭的磕下头去:“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
“来人。”皇贵妃将手炉置于几上,对进来的两个内监道:“将这没有分寸的奴才拉下去,好好的教教他规矩!”
“是。”
宗煦见魏伦被带下去,一声也不敢吭,沁竹在旁边陪笑道:“主子,这大冷天的,不如我先去拿过一件轻厚的棉袍来替二皇子换上。”
“这里冷不着他。”皇贵妃轻哼一声,又吩咐道:“屋里闷得紧,你再添些香来。”
沁竹只得应了,屈膝半跪在厚厚的龙纹地毯上,往里面加了些松柏香,一股清香顿时在暖阁里弥漫开来。
“煦儿,你过来。”皇贵妃招了招手,宗煦忙走上前,皇贵妃看着宗煦:“你跟你皇兄的事情先不必提,你先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说给母妃听,你父皇叫人带你和你皇兄去陪他用膳,然后发生了什么?他都说了些什么?”
宗煦想了一下,回道:“我跟大皇兄同时去了长乐宫,父皇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赐我们坐他身边,然后夸我的字写得像他小时候一样好,说他喜欢我前几日送的寿礼。”
“嗯,他夸你皇兄了吗?”
宗煦摇摇头:“没有。”
“后来呢?”
“后来他问我们喜欢吃什么,皇兄说了一些,我说的都是父皇喜欢的,那里都有,所以父皇便只吩咐御膳房再把皇兄所说的菜添置了来。”
皇贵妃眼里露出赞许之色:“很好,母妃说的话,煦儿都记在心里。”
宗煦忽闪着乌黑溜圆的眼睛,像个小大人似的道:“母妃说,父皇所喜欢的,煦儿也喜欢,这便是孝了,煦儿时刻铭记。”
“嗯。”皇贵妃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父皇突然问我们,长大以后有什么志向。”
“哦?”皇贵妃神色一凝,声调却是愈加缓和:“你们都是怎么回答他的?”
“大皇兄抢着说,他以后想像父皇一样当一个威风凛凛的皇帝。”
皇贵妃追问道:“那你父皇当时说了什么?”
“父皇没有说话。”
“那他的表情是怎样?他有没有笑?”
宗煦回忆了一下,稚声道:“父皇没有笑,没有什么表情。”
皇贵妃似是很满意他这样的回答,点了点头,又道:“那煦儿呢,煦儿是怎么说的?”
“我说,父皇是真龙天子,以后能长生不老的,煦儿的志向是快快长大,好辅佐父皇治理国家,为君父分忧,然后父皇就哈哈大笑。”
“好孩子,乖孩子!”皇贵妃甚是喜悦欣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颈,声音出奇的温柔:“真是母妃的聪明孩儿,不枉费母妃平日里的教导。”
“可是煦儿惹母妃不高兴了。”宗煦一脸委屈:“可是回来的路上,确实是大皇兄故意伸脚绊倒孩儿的。”
“母妃没有不高兴,也没有真的不相信你,母妃只是想知道你大皇兄这么做的原因。”皇贵妃拉着他的小手,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记着,以后你大皇兄可能还是会欺负你,但他是哥哥,他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忍着,回来后告诉我就行了,知道么?”
宗煦听话的道:“煦儿知道了。”
皇贵妃拍拍他的手,转头对沁竹道:“去,你把二皇子带下去,让奶娘伺候他洗个澡,换身暖和点的衣服,晚膳叫小厨房精心准备一下,二皇子跟我一起用膳。”
“是。”沁竹笑着答应:“奴婢这就去。”
第五十六章()
且说冬尽春回,西疆接二连三有捷报传来,霍凛率几千轻骑兵数次偷袭敌军,斩敌万余人,朝野内外闻此消息,自是人心振奋,霍凛本是霍牧儿子中最默默无名的一个,短短一个月内,便因骁勇而扬名天下。皇帝自是龙心大悦,封霍凛为车骑将军,加封霍牧为吴国公,册封其长子霍淞为世子,一边亲下手谕给霍牧,命其不惜一切代价,痛击吐蕃及吐谷浑大军,永绝后患。
霍府几天之内,连接几道圣旨,一个接一个的喜讯,让府中几百口人雀跃非常,哪怕是最低等的仆役人等,也是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宗荟在霍淞的示意下,趁机进宫,跟皇贵妃提凉国公欲与霍家结亲之事,一来听听皇贵妃的意思,二来想请皇贵妃出面,求皇帝亲为赐婚。
几上白玉龙戏珠纹花觚里插着的几枝新鲜花卉,颜色鲜艳得似是有些刺眼,皇贵妃眉头不易察觉的轻皱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慢慢的喝茶,宗荟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只得又陪笑道:“那个三小姐是嫡出,论模样儿,心性儿真是没得说,实是堪配二叔,娘娘若是哪日闲了,可召她们母女进宫,便知我所言不虚。”
“我知道了。”皇贵妃依旧垂着眼睫,淡淡的开口:“这事我会跟皇上提的。”
宗荟笑道:“若由皇上金口赐婚,那朝中诸臣,更会对我霍家另眼相看了。”
“水满则溢,月圆则亏,千古不变之理,如今虽然荣宠之极,但前车之鉴时刻不可忘诸脑后。”皇贵妃抬起头,轻声道:“你告诉大哥,此时不但自己不可忘形,连府中下人辈也要严加禁约,万事都需谨慎低调才是。”
宗荟忙道:“娘娘放心,我一定把娘娘的话转告于他。”
“你去吧,今儿我身子不大爽快,就不留你用膳了,再有,你方才说这芙蓉糕好,你带些回去吧,将各样茶点都带上些。”
“是。”宗荟忙站起来:“一家子大大小小都记挂着娘娘呢,望娘娘千万好生将养凤体,我改日再来向娘娘请安。”
说话的当儿,疏桐已包好了几盒点心,交给宗荟的贴身丫鬟,宗荟谢了赏,方跟着小宫女出去了。
宗荟走后,皇贵妃双眼微闭,右手一颗颗捻动着那串随身常戴的紫檀佛珠,沁竹见她神色不同于往日,心下诧异,可也捉摸不透是怎么回事,又不敢打扰,替她更换了热茶来,陪笑道:“方才娘娘说身子不爽快,奴婢打发人叫太医过来看看可好?”
“不必。”
“那。。。奴婢伺候娘娘去歇息一会吧?”
“不用了,你下去罢,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是。”
沁竹不敢违拗,正要退下,忽有小宫女来禀:“娘娘,桑蓉姑姑在外候着求见。”
皇贵妃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道:“叫她进来吧。”
桑蓉走到内间,行礼毕,将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质点心盒子双手奉上:“娘娘,这是莲小主亲手做的八珍糕,嘱托奴婢带给娘娘。”
沁竹忙上前接过来,打开给皇贵妃看了一看,才合上轻轻放置一边。皇贵妃问道:“你今日去了撷芳宫么?”
桑蓉回道:“撷芳宫的横波一早打发人来请奴婢,说要请教奴婢几种繁复的针线花样,所以奴婢跟高公公说了一声,就过去了,恰巧莲小主又看到,就叫把这糕点带过来。”
皇贵妃轻轻挥了挥手,沁竹会意,福了一福,率几个小宫女出去了,又反手亲自把门带上。皇贵妃见无别人,方似不经意的道:“糕点之属也甚多,为何她偏偏叫你送了这八珍糕过来?”
桑蓉一怔,只得回道:“莲小主听说娘娘近日进膳不香,是以。。。”
皇贵妃道:“她又是如何知道我进膳不香的?”
“这。。。”桑蓉微微有些惶恐,低声道:“奴婢知错,莲小主是问的奴婢。”
皇贵妃将佛珠重新戴于腕上,慢条斯理的道:“你这阵子去了几次撷芳宫?”
“去过三四次。”
“都是横波请你过去的么?”
桑蓉虽不知其意,此时却也不敢不如实回答:“实是莲小主请奴婢过去的。”
“唔,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莲小主思乡心切,每次都要跟奴婢说些家乡的风物人情。”
皇贵妃看了她一眼:“只是说这些么?”
桑蓉迟疑了一下,回道:“莲小主对娘娘关心甚切,也会向奴婢细问娘娘的饮食起居状况。”她心中本就不安,说出这话,见皇贵妃许久都没作声,更是万分忐忑:“奴婢多嘴,还请娘娘责罚,但莲小主温婉纯善,对娘娘一片感恩之心,问这些并无他意,还求娘娘不要介怀。”
皇贵妃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桑蓉松了一大口气,连忙道:“莲小主每天除了跟柔贵人下棋聊天,就是看看书,弄下花儿草儿,可不比前阵子了,现在精神气色好好得紧呢。”
“如此甚好。”皇贵妃点点头:“你出去吧。”
桑蓉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满心欢喜的出去了。皇贵妃坐在那里出了一会儿神,伸手把银盒打开,伸手拈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只觉入口软糯,细细咀嚼了几下,一股清香便充盈在唇齿之间。八珍糕有健脾开胃、宁心安神之效,本是宫中常用糕点,但唯有这次,觉得味道胜似往常许多。皇贵妃拇指轻抚着银质刻着精致花纹的盒面,嘴角渐渐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来。
午膳后歇息了片刻,便有皇后打发人过来请,说是有要事商议,沁竹和疏桐两个伺候着皇贵妃换了衣裳,乘轿前往雍华宫。
到得雍华宫正殿,皇贵妃发现丽妃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上前先向皇后行了礼,皇后态度极是亲热:“妹妹来了,快请坐。”皇贵妃在左侧首坐下,丽妃也过来向她行礼,她微微一笑:“免了罢。”说着向皇后笑道:“今日我嫂子进宫来,跟我说了半天家常,未免有些疲乏,因此动作慢了一些,叫皇后和丽妃等着,真是过意不去。”
“自家姐妹,怎地如此客气,丽妃可也是刚到呢。”皇后笑道:“宗荟今儿一早也向我请安来着,我也不敢留她用膳,想着多留些时间给你们说梯己话儿。”
丽妃抿嘴笑道:“是啊,如今皇贵妃家喜事连连,宗荟想必有许多话儿要说呢。”
皇贵妃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微笑道:“她说的倒与皇上近日对霍家的封爵和赏赐等事无关,倒是另一件喜事,正是叫我有些为难。”
“哦?”皇后很是好奇:“既是喜事,为何又让妹妹为难?”
“说来叫你们见笑,我那第二个弟弟霍泽,生性放荡不羁,极不服父母管教的,如今虽已二十好几,只是不肯娶亲,到现在只有几房姬妾,今日我嫂子进宫,跟我提及凉国公家有意同我们家结亲,言道他家三小姐品貌皆佳,堪与我二弟作配,是以进宫与我商议。”
丽妃不解:“这是极好的事呀,为何皇贵妃作难呢?难道是担心令弟不肯?也是奇了,他既肯纳妾,为何不愿娶妻?纵然不情愿,有皇贵妃作主,也不怕他不依吧。”
皇贵妃面有难色:“不是这个,我嫂子的意思,是想我私下请求皇上赐婚。我想皇上自继位以来,还未赐谁此等荣耀,而我二弟又是兄弟中不成器的一个,因此我委实难以开口。”
丽妃想了想,道:“皇贵妃所虑极是。”
皇后沉吟一下,却开口笑道:“其实妹妹也是多虑,大将军如今深得皇上器重,三公子在西疆又屡立战功,赐婚只是件小事,此时皇上又怎会不肯施予这点恩泽呢?只是。。。”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停了下来,皇贵妃诚恳的道:“皇后有何想法,还请不吝指教。”
“也没什么。”皇后皱眉道:“只是凉国公空有虚爵,大将军却是位高权重,深受圣宠,我只是觉得家世上有些不般配。”
丽妃笑道:“皇后这么说,我倒想起了一个人选。”
“哦?”
“鄂国公夫人是常在宫里走的,皇后和皇贵妃也见过,她家的第五位小姐今年芳龄十八岁,也是正出,如今尚待字闺中,我觉得跟二公子倒是一对好的,皇贵妃以为如何?”
“鄂国公家的五小姐?”皇贵妃仔细想了一想,沉吟着道:“鄂国公家世代勋贵,在朝中也颇有威望,论门第倒也相配,只是这五小姐相貌品性如何,还不得而知,而且既然已十八了,怎会无人提亲?这中间莫不是有些缘由?”
丽妃忙道:“鄂国公家之前几位小姐嫁的都是公府侯门之家,这五小姐怎会没人提亲呢,我听说,上门求亲的贵族公子可是踏破了门槛哪,只是鄂国公夫妇视幼女为掌上明珠,不肯轻易许人,所以才耽搁得年纪大了些。至于相貌么,鄂国公夫人我们都见过,优雅端庄,皇贵妃放心,她生的女儿差不到哪里去,皇后你说是不是?”
皇后颔首:“鄂国公夫人确实是贤良淑美。”皇贵妃沉思不语,皇后看了看她的神色,笑道:“依我看,鄂国公的家的小姐也更配一些,妹妹若是有意,不妨去求求皇上,我跟丽妃也从旁帮着说些话儿,这赐婚一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的。”
“如此,我就先拜谢姐姐了。”皇贵妃似是下了决心,站起身来,笑着对皇后盈盈拜了下去,皇后忙亲自上前拉起:“你我姐妹,彼此相帮是应该的,这点小事,又何言一个谢字。”说着又笑道:“说了半天亲事,连正事都忘记了。其实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如今春光正浓,牡丹园里的花儿开得正好,皇上近日心情又甚佳,我想择个吉日设下几桌筵席,请皇上和众位姐妹喝酒赏花,大家好好乐一乐,你们觉得怎样?”
皇贵妃道:“皇后这主意极好,皇上定会很高兴。”
丽妃抚掌笑道:“皇后既有如此兴致,到得那日,我定要多喝几杯。”
那一盏盏缠枝莲纹的鎏金烛台,将暖阁映照得明亮而温暖。皇贵妃换了一身银白色的丝袍,手持一本昭明文选,斜倚在软榻上,一头乌黑细密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