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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婚途:冷面总裁的囧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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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了一杯黑咖啡,还是不加糖的。
随后我坐在靠近马路边的一个座位上。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也许是混血儿,他独自坐在一张咖啡桌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朝了我看。
那个外国男人长得很高大,身材伟岸,体格挺拔,健美结实,一张脸孔很俊美,宛如希腊雕像,眼睛湛蓝,深邃。他穿着领口敞得很低的白衬衫,露出了明晃晃的麦色皮肤,还有密密匝匝的性感胸毛。
他看到我看他了,咧嘴一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咖啡杯,对我有礼貌的示意了一下。我看着他,我虽然不想嫁给嫁西方男人,可并不讨厌他们,倒觉得和他们做朋友,其实是不错。
我突然就大胆起来,拿了咖啡,朝外国男人走过去。然后,到了他跟前,一屁股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用英文说:“哈罗,你好。”
外国男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
“咦?”我说:“原来你会说中国话,而且说得挺好。”
外国男人笑了:“我叫马加略,你呢?”
我说:“我叫苏拉拉。”
马加略问:“一个人?”
我眨眨眼睛:“是。”轮到我问他:“你呢?也是一个人?”
马加略说:“我也是一个人。”他很幽默地说:“看来此时此刻的我和你,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孤家寡人。”
“咦?”我惊诧,“想不到你一个外国友人,不但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还会运用唐诗和成语。”
马加略笑:“我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是中国血统。”
“那另外四分之三的血统呢?”我很八卦。
——
第45章:生米熟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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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四分之三血统是意大利。我的祖母是中国人,所以说,我也算得上是四分之一中国人。”马加略说。
“呃——”我打量他,然后摇头说:“但你不像有中国人的血统,看上去完全是意大利人。哎,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好。”
马加略耸耸肩:“我们家族的人,都能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我又再瞧瞧他:“意大利是艺术家的天堂,欧洲文艺复兴的起源地,有丰富的文化,最好的沙滩,大量可以滑雪的山脉,有无数的博物馆,众多著名的壁画和雕塑,不过……嘿嘿。”
“不过什么?”马加略笑着问。
“不过……嘿嘿,不过意大利的男人,有点混帐,在爱情上没有性别。据说,那儿的男人,大都是男女通吃,而且在经济上非常吝啬,绝对不会拿出一分钱给包括妻子的外人。”我说。
“造谣,这完全是造谣。”马加略说。
“嘿。”我说。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歌声,是陈奕迅和王菲的《因为爱情》:“……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我听歌生情,不禁叹了一口气。
“什么啦?”马加略笑着问。
“没,有点感触而已。”我说。
“因为爱情?”马加略问。
我又再叹一口气,我问:“你相信爱情吗?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爱这回事吗?”马加略还没回答,我就说:“我相信爱情!我相信有真爱!”我哼了起来:“……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我拿起手中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了还剩下小半杯不加糖的黑咖啡,随后我站了起来,说:“我困了,要睡觉了。马加略,再见。”
马加略那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他问:“再见——苏拉拉,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我一愣:“什么?”
马加略说:“刚才你不是说再见么?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再会见面?”
我说:“那看老天爷的安排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夜无梦。
翌日醒来,发现天气大好了。太阳一点点的露出了笑脸,明媚的阳光一点点的穿过窗帘,一点点的影影绰绰地横冲直撞射了进来。
手机照例有程一鸣发来的短信留言:“拉拉,我参加研讨会去了。祝你玩得开心。”——我不是刘姥姥,所以程一鸣并不担心我会失踪。
刷了牙,洗了脸。
然后,我站在窗口往外看。
香港是个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由香港岛,九龙半岛,新界内陆地区,以及262个大小岛屿组成,整洁,美丽,四季草木葱笼,景色迷人。
在酒店楼下不远处的附近,有两个年轻的大男孩,他们在马路边,堆着乐器,自我陶醉地演奏着小提琴和羽管健琴,有时候是二重奏,有时候是单独演奏,一副很专业的架势。
街上人来人往,人们事不关己的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有三两个人停下脚步,站在男孩子跟前,听了好一会,又散去,又有人停下来,又在听。
我站在窗口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来了兴趣。
走下楼,凑了近去听。
那两个男孩子长得并不帅,个子也不高,皮肤有点黑,单薄,瘦弱,有一个还一脸的青春痘,另一个清秀点的留了长头发,梳了马尾巴在后面,但他们身上,有一种浓郁的所谓的艺术家气质。
我站了在哪儿。
听了又听,听了又听。
也许,是我神情太多专注,又也许,是我站的时间太久。路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的,行色匆匆,或驻足一会,或许擦肩而过,就我特别,站在那儿,一副天长天久的样子。两个男孩子因此注意到了我,其中那个长头发的男孩子,朝了我点点头。
我报以他微微笑。
后来长发男孩子大概是累了,停了下来,在旁边的包包里找出一瓶矿泉水来喝,一边喝一边用广东话问我:“你会玩器乐吗?”
我用普通话回答:“我会拉二胡。”
长发男孩子惊诧,用了不大流利的普通话问:“你会拉二胡?”
我说:“嗯。”
长发男孩子从一个大包包里,拿出了一把二胡来,他问:“要不要来演奏一下。”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说:“好。”
虽然是班门弄斧,虽然是小巫见大巫,但我一时兴起,忍不住的手痒,还真的想表演。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呢,在陌生的城市里,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头。
不管了,哪怕是幼儿园的水平,那又何妨?反正演奏不好,又不必要坐牢,或罚钱,怕什么?大不了是别人的喝倒彩。
我演奏了我拿手曲目,《梁祝》——就是不看曲谱,我闭着眼睛也能拉出来。奏完一曲,有行人走过来,掏出钱,放到旁边的一个小小的纸盒里。于是我又再演奏《二泉映月》。“咿咿呀呀”的二胡声,丝丝缕缕漫过心底,在风中纠缠,飞舞,飘远。
短发男孩子惊诧:“你是搞音乐的?”
我说:“不,只是爱好。”
短发男孩子赞:“不错哦,业余的也有这个水准。”
我笑:“谢谢。”
有人鼓掌。
我抬头一看,原来方紫苏。
这丫,走到那儿都是艳光四射。戴上招牌性的大黑超,身上穿着Levis牌子的牛仔裤,纯白色的锦绣丝皱面料长衬衣,腰间系上一条牛仔裤那样颜色的腰带,配上了SWAROVSKI的项链和手链,看似简单随意,却是货真价实的紫罗兰色水晶。鞋子是白色的细高跟凉鞋,炫彩华丽水钻,衬着她脚趾甲上鲜艳夺目的红色指甲油。
“咦?你丫真是神仙了,香港这么大,人这么多,你居然还能够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不是不惊讶的。
方紫苏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地抬起下巴同,往不远处的东方文华酒店一扬:“我就在里面,刚好站在窗口往这儿看,看到了你,于是便下来了。”
我“哦”了一声。
放下二胡后,我和方紫苏坐在旁边的长椅里,晒着太阳,看着周围的繁荣昌盛,马路上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
第46章:生米熟饭3()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那个老男人呢?”
方紫苏一时反应不过来,瞪目:“老男人?”
我提醒她:“那个叫邓浩然的老家伙呀。”
“老家伙?”方紫苏啼笑皆非,她除下她的大黑超,瞪了我一眼:“苏拉拉,你别胡说好不?邓总风华正茂,哪儿老了?”
我撇撇嘴:“五十五岁的男人,还不是老家伙?”
方紫苏惊讶:“邓总有五十五岁了?不会吧?他看上去,不过是四十五岁左右的年龄。”她不置信:“拉拉,你怎么知道邓总有五十五岁?”
我眨眨眼睛。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如何知道邓浩然有五十五岁,支吾了一下,然后说:“呃,那是小道消息……小道消息听来的。”
方紫苏懒洋洋的趴在椅子背上:“我才不管他的多少岁。四十五岁也好,五十五也好,就是六十五岁,我也不在乎。”顿一顿,她又再说:“拉拉,难道你没觉得,邓总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即使他随随便便的往人群堆里一站,也是鹤立鸡群,和所有的男人是完全不一样。”
我“哼”了声:“有什么是不一样?是不是少了一只眼睛?或是多了一个鼻子?”
方紫苏想了想:“他身上有着一股王者风范,一举手一投足,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事业成功者的自信和霸气,有着慑人的力量。”
“呸,什么王者风范!”我语气刻薄,很不屑地说:“邓浩然——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他决非正人君子。名字不文,人更不堪,一看他的猥琐模样,就知道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他丫一双色眼横扫C市,一对魔爪盛世称雄,这么老了,依旧蜂飞蝶舞,诱惑不断,四处寻花问柳,周旋于众多美女之间!哼,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他以为他是古代的皇帝三宫六院?那些跟他上过床的女人,手拉手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呸,这丫简直就是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
我说得咬牙切齿的。
方紫苏看了我一眼:“苏拉拉,你不了解邓总,你就别乱说。”她维护着他:“外面那些谣言,怎么可以当真?”
我又再“哼”了声。
心里想,外面传你跟他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总不是谣言吧?都说无风不起浪,无根不长草,平白无故的,别人会捏造是非?
方紫苏说:“据说很多年前,邓总有过一段婚姻,后来不知为什么,离婚了,再之后,他一直没娶妻。哎,一个有钱,长得好,有魅力,能干,成熟,又有本事,且又独身的男人,人称为钻石王老王,就像国宝级的大熊猫,身边自然少不了狂蜂浪蝶,环肥燕瘦的美女们追逐,像邓总,自然也不例外。”
我又再“哼”了声。
方紫苏无视我的“哼”,她说:“拉拉,我也不怕跟你说,这次到香港,是我死皮赖脸跟他来的。”她无精打采:“原本以为趁了这次机会,可以搞一场浪漫什么的。可是到了香港,他把我安置在东方文华酒店后,人就失踪了,打电话给他,他说忙,让我自己好好玩。我一个人,能有什么玩头?”
“你没跟他搞成生米煮成熟饭?”我问。
“我想搞,可是他不给我机会。”方紫苏不是不气颓的。
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高兴得太早了。没一会儿,方紫苏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她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只见她笑逐颜开地说:“邓总?对对对,我还在香港,在酒店附近……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放下电话:“拉拉,邓总在东方文华酒店等我,我先走了。”
我斜了眼睛看她:“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
方紫苏推了我一把:“去你的。”然后她喜滋滋地走了。
方紫苏一走,我的脸就拉了下来。
情绪有说不出的低落。
我站了起来,周围走走。香港街市,繁华而拥挤,到处是人头涌动,人山人海。两旁是林立的高楼大厦,街道被挤成了狭窄的小巷,小巷两侧,是各种各样门面窄小的店铺,橱窗耀眼夺目,头顶吊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广告牌,招牌,街头有书报摊,上面堆满了五花八门的报刊。
不远处的歌声,充斥于此小小的繁华地域: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乾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听到莫文蔚这首《他不爱我》,我更觉得伤感。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此刻我所在的地方,到底是香港的哪个位置。我只管走着,一直走。
一直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嗅到了一阵阵香味。
原来附近,有着许多小吃摊。上面摆着琳琅满目具有地方色彩的小食,有鱼蛋,牛杂,炸大肠;还有叮叮糖,糖葱薄饼,炒栗子,龙须糖;再有各式果汁,餐茶,凉茶;此外还有粥,粉面类,碗仔翅,油炸鬼,臭豆腐,等等,多不胜数。
我的肚子,“叽哩咕噜”地响了起来。
我饿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我离开酒店的时候,忘记了带包包,此刻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没带出。
我站在香港的大街头,不知所措。
我应该怎么办?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的,我可以向警察求助,由警察把我带回东方文华酒店。还有另外一个方法,我左手无名上不是戴着一只3卡拉Tiffany(蒂芙尼)婚戒吗?如果拿去典当,钱足够我打几次的士到东方文华酒店。
我只管低头走路。
跟前冷不防的站着一个男人,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我还是低头,可我走过左边,他也跟着我走到左边,我转过右边,他也跟着我转过右边,我停了下来,他也横在我跟前没动。
他是故意的。
——
《误入婚途:冷面总裁的囧妻》来源:
第47章:狗屁爱情1()
我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管自己有多少斤两,顿时破口大骂:“丫头,好狗不挡路!找死是不是?”一边凶神恶煞地抬起头来。
那人“啧啧”有声:“苏拉拉,你那么凶干嘛?一点也不淑女。”
靠!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假洋鬼子乔唯中。
怎么走到哪儿我都碰着他?
我说:“乔唯中,你干嘛在香港?”
乔唯中耸耸肩:“我不能来香港么?”
我心情不好,因此无理取闹:“你不是不能来香港,只是我来了,你干嘛阴魂不散跟着来?”
乔唯中一阵怪叫:“什么阴魂不散跟着来?脚长在我身上,我自己来,我又不知道你来香港好不好?”
我斜了眼睛看他。
乔唯中这小子,既然到了香港来溜达,也不把自己打扮一下。什么跟什么嘛,难道长得帅就可以任性?一点形象也没有。
头发乱七八糟,也不懂得拿梳子来梳一梳,下巴上布满了胡子渣,不知道多少天没剃了,最令人喷血的是,他居然很随便的套了件T恤衫,配条大短裤,脚下踩的是一双拖鞋,不但不修边幅,还邋遢得很。
“乔唯中,你什么时候做丐帮帮主啦?”我心情再不好,还不忘牙尖嘴利讽刺。
“就这几天。”乔唯中就像被霜打了的黄花菜,蔫里巴唧的。
我惊诧:“你怎么啦?”
乔唯中巴不得有人听他诉说,顿时哭丧着脸:“苏拉拉,我失恋了。我的Lover(情人)很决绝地提出要和我分手,我不肯!她是香港人,我们在澳大利亚留学的时候便在一起了,有着厚深的感情。因此,我千里迢迢的追到香港来,可她却躲着我,不愿意见我,我怎么都寻她不着。”
我也跟着无精打采:“乔唯中,我们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也失恋了?”
“嗯。”
“为什么?”
“他不爱我。”
“他?你老公?”
“嗯。”
“苏拉拉,你太天真!你老公又高大,又帅气——呃,个子比我还要高,长得比我还要好,说百里挑一也不为过。苏拉拉,我告诉你,这样的男人最不可靠,以你的姿色,你根本hold不住!真是的,他怎么可能真心爱你嘛?”
“喂——”
“苏拉拉,振作起来,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看他一眼:“乔唯中,你也是呀,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乔唯中语气坚定地说:“我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没好气:“乔唯中,原来你的镜子只能照到别人照不到自己?呸,说得这样气势如虹,却是老鸹落到猪身上,只见别人黑,不见自己黑!”
乔唯中苦恼地摇头:“不,苏拉拉,你是不知道的,我和你是不同。”
“有什么不同?”我瞪他:“再不同,还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作戏?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狗屁爱情!”
“反正不同就是了。”乔唯中支吾其词。
算了,我没力气和这家伙玩拉据战,我肚子饿,饿得厉害,我说:“乔唯中,我不和你吵!现在我肚子饿,可我没钱,你请我吃东西。”
“好!”乔唯中说:“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
我和乔唯中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顿时化悲痛为食欲。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旺角。而旺角的路边摊小吃,在香港很有名气,种类繁多,琳琅满目,多不胜数,不但有本地风味的小吃,也有外地的风味小吃,甚至有外国的风味小吃,经济便宜,美味可口。
我们先去吃鱼蛋。
鱼蛋,让我不怀好意的想起“鱼蛋妹”。
“鱼蛋妹”是二十年前香港的一种色/情行业,主要是在旺角这个地方。据说,是在一个非常黑暗的小房间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给男人乱摸,因此叫“打鱼蛋”,而那些女孩子,就叫“鱼蛋妹”。曾经,“鱼蛋”就代表女孩子的胸。
当然,如今我们吃的鱼蛋,可不是女孩子的胸,而是香港常见的小吃,由鱼肉制成,吃的时候,蘸上特定的辣椒酱,鱼蛋爽口弹牙,味道好得不得了,我和乔唯中,越吃越喜欢,一下子的,就各吃了五串。
接着,我们又再吃牛杂。
乔唯中吃两碗,我吃一碗。牛杂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煮的很软烂,不蘸酱料,却浓香软滑。再接着,我们又再吃鱼肉酿茄子,酿青椒,酿豆腐,炸鱼旦,炸甜番薯……吃到最后,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我捧着肚子,嚷嚷:“乔唯中,我不能再吃了,再吃,我的胃就要被撑破了。”
乔唯中也说:“我也吃不下了!好饱!”
为了让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我和乔唯中只好又再去逛街。
此时我和乔唯中,已化敌为友——其实我们了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已。如今,在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里,两人无意之中相遇,他不幸成为怨男,我不幸成为怨女,于是,有了共同语言,便一笑泯恩仇,化干戈为玉帛。
我们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去旺角中心,先达广场,潮流特区,还挤着地铁,到铜锣湾,时代广场,利园,还去露天市集渣甸坊,尖沙嘴的柏丽大道,广东道的海港城,中港城,太阳广场。
马不停蹄,走马看花。
各个地方,只是到此一游。
夜幕来临的时候,我和乔唯中去泰昌饼家,吃了新鲜出炉的牛油饼皮蛋挞。蛋挞的味道不错,很好吃,酥皮的厚度刚刚好,酥皮非常松化,层次感很分明,蛋浆份量很多,蛋香味道甜美,滑滑的。
我一口气吃了三个。
乔唯中吃五个。
最后,我们提着一打啤酒去了太平山顶。
太平山顶下面,是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维多利亚港的对面,是东方文华酒店。我想,程一鸣此刻在干什么?他回到酒店没有?他没有看到我,会不会担心?他会不会找我?会不会?会不会?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程一鸣关不关心我,不知道程一鸣会不会为我的“失踪”而焦虑。
——
第49章:狗屁爱情3()
男人骂完后,转身要走。
老妈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头脑一片空白,理智尽失,什么都顾不了,她想到了死,想到了要和男人同归于尽。因此她猛地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冲到男人跟前来,狠狠地向男人心脏的地方刺过去。
男人够机智,听到响声,急忙把身子一闪,然后眼明手快,把水果刀夺过来。老妈又再扑上前去,又要夺过水果刀。两人在撕扯中,水果刀就刺向老妈的手臂,划了好长的口子,出了好多血。
男人吓得呆住了。
老妈也吓得呆住了。
尔后,男人扔下刀子,落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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