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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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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车的地方距离宅子并不近,足足有小两百米,曲徵明一口气不带喘的抱着她进了屋。没想到,到屋里又碰上了曲敬姿。

    夭夭连忙把头重新埋入他怀里。

    曲敬姿正在看电视,听到声音,回头,目光落到曲徵明腿间那一大块水渍上,忍不住刺他老爸一句:“爸,你年纪不小了,能不能悠着点。”

    曲徵明对曲敬姿确实纵容,竟然也不生气,笑了一下,拍拍夭夭的屁股,道:“这个我说了不算,得问她。”

    曲敬姿看了怀里的女孩一眼,还是刚才那个肯定没错,不过这次有长发遮挡,看不到那片雪白的肩膀,不过一双玉足却大剌剌的暴『露』在他眼前,丝毫不带遮掩。

    曲敬姿看着那个女人被父亲抱着上楼。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不停的按遥控器换台,没有一个合心意的。

    为什么夭夭不愿意和他亲密?

    她说太快了,但是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天了。

    现在还说要分手。

    曲敬姿随便找了一个科教频道,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曲徵明把夭夭抱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笑问:“想不想去敬姿的房间看看?”

    夭夭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难看,她往后挪两下,蜷起双腿,摇头。

    雪白的脚搁在墨绿『色』的床单上,衬得更白,更细。

    曲徵明看着,眼里燃起了火。

    他一把把夭夭抱起来:“我带你去看敬姿的画室。”

    “不,我不去!”

    夭夭在他怀里剧烈挣扎。

    曲徵明重重打了她一巴掌,照着屁股。

    “啪”得一声,火辣辣的疼。

    夭夭咬着牙,怕曲敬姿听见,一声不吭。

    曲徵明笑:“这里,没有你说不的份儿。”

    夭夭被他带到曲敬姿的画室里,里面堆满了他的作品,旁边的柜子里放着三座奖杯,夭夭是学画的,这三个奖杯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普通人得一个就了不得了,更别说得三个,而曲敬姿今年才只有十八岁。

    奖杯并不是最显眼的,画室中,最打眼的要数桌上那一排排的颜料工具,还有墙上一幅幅的作品。

    夭夭没什么创作天赋,鉴赏却不需要,她能看出,墙上挂的画甚至比他拿去参赛的还要好。

    无论是对『色』彩和线条的运用,还是角度的把握,都别具一格,和老艺术家相比显得稚嫩,但也贵在稚嫩。

    夭夭似乎被墙上的作品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她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仰着头欣赏这一幅幅作品,眼里闪烁着『迷』离的波光。

    曲徵明随手拿了一只拇指粗的笔刷在掌心把玩,他的目光追随着夭夭,带着灼人的温度,打量她修长优美的脖颈,还有踩着地板的那双招人的足。

    夭夭正在看画,突然被男人灼热的气息包围,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听见他问:“你也是学画的,和敬姿比怎么样?”

    他问得轻佻,洗干净的笔刷在她脸上搔来搔去。

    夭夭想要避开刷头,曲敬姿的刷子都很贵,是天然『毛』,每一根都成百上千,『摸』起来触感非常好,搔在脸上又痒又滑。

    她捉住他的手,怒问:“你要干什么?”

    曲徵明嗤笑一声,“你说干什么?”

    一手捏着她下巴,一只手拿着刷子,『骚』弄着她的鼻端。

    夭夭死死咬住牙关,忍下鼻端『骚』动,看着属于曲敬姿的奖杯,不安道:“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了。”

    “为什么不要在这里?”曲徵明隐隐兴奋,嗓音哑得不像话。

    她不安的哀求,“他会发现的。”

    “哦,也对,昨天这时候,你还是敬姿的女朋友。”曲徵明一边吻她,一边嘲弄。

    这句嘲弄带着淡淡的羞辱。

    夭夭用力推他,小兽一样咬着他的手。之前虎口上那个牙印还未消退,又添新伤。

    “你这个混蛋,无耻!他会发现的,他会发现的。”

    曲徵明哂笑,一把把她按到墙上,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到头顶,压制了她的反抗。

    他脸上带着笑,对她的恐惧,说不清是不屑还是别的什么。

    “我无耻?那你又是什么?”

    硬的不行,夭夭只能继续求他,翻来覆去说这他会发现的话。

    曲徵明停下动作,眯眼:“这么怕被他发现?怎么,他还没碰过你?”

    不等夭夭回答,他就反应过来:“也对,如果得手了,刚才也不会问我那个问题。”

    夭夭:“我们快走吧,他马上就上来了。”

    曲徵明笑了一下,安慰道:“放心,他在下面,上来也是回卧室睡觉,不会来这里的。”

    似乎是为了专程打曲徵明的脸,他话音刚落,就传来曲敬姿上楼的脚步声。

    夭夭脸『色』发白,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曲徵明用气音笑道:“现在不能出去了,一出去就会被他看到。”

    夭夭哭了,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曲徵明脸『色』微沉,那天在夜总会求他帮忙的时候,她都没哭。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深嗅她脖颈处的幽香,哑声道:“放心,他不会来这里的。”

    夭夭只是摇头,似乎连防抗都失去了意义,任命一般闭上眼。

    曲徵明:“好了,有什么好哭的,他的卧室在前面,他根本就不会过来这……”

    今天似乎和曲徵明八字不合,曲敬姿再一次打了他的脸,脚步声经过卧室,并未停下,反而直『逼』画室。

    夭夭浑身僵硬,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脚步声在画室门前停下,他准备开门了。

    只要他推看门,一眼就能看到屋子里的景象。

    曲徵明皱了下眉。

    夭夭闭着眼,等候最终的审判。

    吧嗒一声,门开了。

    同时响起的还有别的东西打开的声音。

    一阵眩晕,夭夭再睁开眼时就已经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柜子!

    脚下的触感……是纸。

    这是曲敬姿放纸的柜子。

    门又被锁上,夭夭听见曲敬姿进来的声音,他疑『惑』的问了一句:“灯怎么开着的?”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夭夭捂着嘴,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没有被发现。

第7章 父子相残() 
没人回答曲敬姿的疑问,他也没在意,坐到桌前,抽了一支铅笔,没调颜料,应该是准备画素描。

    夭夭在柜子里,甚至能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同理,柜子里稍微有一点动静,外面的人也能听见。

    她紧咬下唇,努力控制住呼吸,身体却微微发抖。

    “呵。”她听见男人耳边呵笑一声,气音。

    腰上着力,她被揽入他怀里,埋头在他肩上,夭夭一动不敢动。

    柜门没关严,微弱的光透进来,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发光的线。

    从耳垂,到脖颈,到脚背。

    曲徵明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舔』,背靠在柜壁上,把她按到身上。

    半『裸』的女孩在微弱的光线中,美得仿佛十八世纪欧洲的油画,无辜又招人。

    要人命的妖精。

    那天在夜总会,他就想要了她,不过当时忙着和律师谈离婚的事,没顾上。

    曲徵明无声的笑,细细品了一番,抬起她下巴,口中『液』体渡入她口,夭夭不敢反抗,被他的舌头顶着,生生咽了下去。

    她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咬他胸前肌肉。

    曲徵明抬手『摸』上柜门,作势要推开,夭夭赶紧松口,哀求的看着他。

    他与她对视,目光含义分明:讨好我。

    嘶啦一声,纸张被撕开的声音传来,曲敬姿把画撕了。

    画板上只有一张纸,他站起来准备再拿一张。

    纸都在柜子里。

    夭夭心脏停跳,她听着曲敬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木柄都要被她咬断。

    有水淌到纸上,润开大片的痕迹。

    她靠在他怀里,身体不停发抖,汗水岑岑,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

    夭夭发现黑暗中亮了一下,是曲徵明的手机。

    但她没心思多想,曲敬姿已经走到柜门前,再有两步,就能揭开那层单薄的遮羞布,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夭夭咬着木柄,无声流泪。

    在她绝望之际,曲敬姿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

    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放松,她彻底失去力气,瘫软到男人怀里,哀求道:“快走……快……”

    曲徵明笑了一下,收回手,推开柜门。

    夭夭软倒在地,手忙脚『乱』的抱起自己的衣服,刚走两步就又软了。

    曲徵明把她抱到怀里,快步回到自己卧室。

    把夭夭扔到床上,锁上门,曲徵明转身,看着墨绿床单上的女人微笑,问:“刺激吗?”

    他心情很好,已经很久没有女人能让他这么刺激了。

    夭夭想骂他,但口中还衔着那根刷子,想给他一巴掌,但身体却没力气,最后只能闭上眼,不看他那张可恶的脸。

    曲徵明也不介意,扯开她怀里那些衣裳,俯压下,哑声道:“刺激的还在后面。”

    曲敬姿出画室,见家里的管家站在卧室门前,手里捧着大大的托盘。

    “刘叔。”

    “少爷,您之前吩咐的,我找过了,这些全都是女人喜欢的,您挑挑。”

    曲敬姿让刘叔把东西送到自己卧室,托盘上摆满了精美的首饰盒,一一打开,里面有戒指耳饰,项链,手镯,胸针……女人能用得上的东西几乎全都在这里了。

    “少爷,这些一部分是夫人生前的收藏,一部分是先生拍来的,还有家里祖传的……您看看哪些合适?不够我再去拿。”

    曲敬姿蹙眉:“她还在上学,太招摇了不好。”

    他拿起一个祖母绿的项链,想起她洁白细腻的锁骨,“就这个吧,帮我包一下,我明天用。”

    刘叔:“……是,明天早上我给您送来。”

    价值连城的祖母绿不招摇,嗯,他学到了。

    挑好礼物,曲敬姿没了再回画室的兴致,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干脆就洗洗躺到床上。

    钱和权。

    这个项链,夭夭会喜欢吗?

    不管怎样,他想先把她哄上床。

    想到那天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嗓子干涩起来。

    刘叔拿着东西下楼,打开手机,找到那条消息——把敬姿从画室支开,立刻,点了删除。

    他吁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先生这么吩咐的用意,但他幸好赶上了。

    第二天曲徵明难得的一直睡到八点,他睁开眼,神清气爽,畅快无比,第一次没有被清晨恼人的『骚』动扰醒。

    昨天晚上他是真的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

    实话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女人了,以前玩得疯,玩出了人命,拖不过,最后还是结了婚,结婚之后也想好好过,不过后来发现,『性』在夫妻之间所占的比重太大了,大到无法忽略。

    等他终于满足之后,夭夭早已昏了过去。

    想到这一切的功臣,他扭头一看,忍不住蹙眉。

    夭夭还没醒,昨天晚上被折腾成那副模样,没醒不奇怪,但她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面『露』痛苦之『色』。

    曲徵明一『摸』她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他皱着眉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医生来得很快,对卧室里浓郁的某种痕迹视而不见,简单的检查过后,确定夭夭发烧的根源。

    曲徵明做得太过,括约肌撕裂,事后又没有经过处理,引发伤口感染。

    医生开了『药』,交给管家,让他去取,这才对曲徵明笑道:“这么喜欢这姑娘?做了几次?”

    医生和曲徵明是好友,说话很随意。

    曲徵明穿着家居服,靠在藤椅上,懒洋洋回:“不记得了。”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加个避孕『药』。”

    “加过了,一看你就没做安全措施。”

    医生收拾东西,看夭夭实在可怜,道:“晕过去了吧?昨晚你要是记得也给她洗洗,现在也不至于高烧昏『迷』。”

    昨天结束之后,曲徵明自己去了浴室,没管夭夭。

    他不以为意,“下次我会记得叫她起来的。”

    医生摇摇头,这话是说让她起来自己洗,他没有帮忙的打算。

    医生走了,曲徵明把她拽起来,让她吃了退烧『药』消炎『药』和避孕『药』,然后把她丢床上,整理好自己,见她还没醒来的迹象,不再管,正准备出门时,听到她手机响了。

    打电话是个年轻女生,应该是她的同学,说:“夭夭,你怎么还没来?老师上课点了你名字,还有曲敬姿在等你。”

    曲徵明:“她生病了,今天不去学校。”

    说完,不管对面什么反应,掐断了电话。

第8章 父子相残() 
夭夭一直到下午才醒,曲徵明出去还没回来,看着床头柜上的『药』,尤其是事后避孕『药』,忍不住冷哂。

    又吃了一次『药』,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这才把里里外外洗干净。

    管家送来食物和一整套衣服,给了夭夭一把钥匙,是曲徵明留给她的,说是她的新住处。

    夭夭拿了钥匙,换好衣服,没吃东西。

    避孕『药』的副作用,她现在头晕恶心,根本吃不下。

    曲家的司机把她送到新住处,留给她一个家里的电话,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刘管家。

    夭夭不甚热情的把他打发走,一头又倒到床上。

    她整整睡了三天,一天只订一顿外卖,吃饭、吃『药』、睡觉。

    夭夭消失了三天,最后一个打通的电话那头还是一个男人接的,这下她又出名了,不少人猜测,她是被嫖|客折磨得生病了,那个电话也是嫖|客接的。

    夭夭回到学校,听闻这个留言时,在心里暗暗点头,这次总算猜对了。

    她看起来实在不好,三天没见就瘦了很多,锁骨越加明显,乍一看去,有种形销骨立的错觉。

    这下连那些嘴毒的人也不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了,看起来实在太可怜。

    下课铃响,夭夭慢吞吞的收拾东西,落在最后。

    她一抬头,看到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离开教室的同学没走,三三两两聚在周围。

    夭夭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被一只修长优美的手拽住。

    曲敬姿眉头皱得死紧,脸『色』很难看,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夭夭拿出手机一看,原来关机了,她开机,里面只有曲敬姿打的三个未接来电。

    “关机,忘开了。”

    曲敬姿;“我买新手机了。”

    “嗯。”

    夭夭转身欲走,又被拉住。

    曲敬姿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送你的。”

    夭夭这才抬头,看着他,不说话。

    曲敬姿沉着的脸染上不解,再是惊讶,最后是一丝奇怪的慌『乱』,他伸出手,不得章法的擦她脸上的泪水,问:“怎么了?你为什么哭?”

    夭夭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被泪水洗刷过,亮得让人绝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头,“我已经说了分手了。”

    曲敬姿把首饰盒塞到她怀里,一边擦泪一边道:“你说了,我没同意。”

    夭夭摇头,更加绝望,“不行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你喜欢那个把你从夜总会赎出来的男人?”曲敬姿眼神冷厉。

    昨天曲徵明就把夭夭的调查结果给了他,只不过隐去了把她从夜总会赎出来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曲敬姿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

    夭夭脸『色』苍白,她看着面前的少年,颤声道:“已经晚了,如果……”

    曲敬姿不管什么如果,他也不觉得晚,他拽着她的手腕,“你跟我过来,告诉我那人是谁。”

    夭夭用力推他,没有效果。

    曲敬姿虽然身体不好,但也是个男人,体力上比她好太多。

    拉扯间,袖子被捋起,白皙的手臂暴『露』在曲敬姿眼前,以及……上面星星点点的吻痕。

    “这是什么?”

    他挡开夭夭慌忙拉袖子的手,抓住她的手臂仔细端详,除了青青紫紫的瘢痕,还有半消退的牙印,是咬出来的。

    看到这些,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曲敬姿扯开她的上衣,一把把领口扒到肩膀下,『露』出白皙如玉的半边脊背,以及更加密集的吻痕和齿痕。

    夭夭绝望的闭上眼,甚至没有再徒劳的去遮挡,没有必要了,所有丑陋的真相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曲敬姿抿紧唇。

    伤心?或许有一点。

    愤怒?是的。

    他的女朋友,他还没碰过,竟然就叫别人捷足先登了,最可恨的是,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你给我过来!”

    夭夭挣扎,但根本挣不开,曲敬姿用力拽着她手腕,不顾她的反抗,把她带到车里。

    锁上车门,他拽着她问:“他强迫你的?”

    那些伤痕,但凡稍有怜惜,都弄不出来,尤其是那几个深刻的牙印,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当时一定出血很严重。

    夭夭没想到曲敬姿竟然会问出这么一句话,她忍着泪点头。

    曲敬姿脱下外套,挡住车前玻璃,回头道:“衣服脱了我看看。”

    夭夭脸『色』一变,连忙摇头。

    曲敬姿眉头一皱,眼神冷厉,加重语气:“不做什么,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夭夭慢慢脱下上衣,『露』出圆润的前胸,肤如凝脂,可惜上面全是斑驳的伤痕,一大片一大片的,极为可怕。

    其实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有几个曲徵明高|『潮』时失控咬在她身上的伤处比较疼,因为快要下去了,淤血扩散,才变得这么可怕。

    不过她也没让他好受,全加倍还了回去。

    曲敬姿并不清楚,他脸『色』更沉。

    “还有别的伤处吗?”他问。

    夭夭没回答,他追问:“在哪儿?”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几次张口,终于又轻又快说了两个字:“下面。”

    说完,看都不敢看他。

    曲敬姿坐正,问:“严重吗?”

    “烧了几天。”

    曲敬姿这才发现,她好像瘦了点,没有以前肉肉的了。

    他很不满,以前『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很好。

    “现在呢?”

    “没事了。”

    夭夭把衣服穿好,曲敬姿也收回外套,他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夹在唇间,手里拿着打火机把玩,火苗随着他的动作一升一灭。

    夭夭:“吸烟对肺不好。”

    曲敬姿:“你不喜欢闻烟味?”

    夭夭:“……嗯。”

    他捏住烟屁股,拉开烟灰缸,一点点用手指掐灭。

    夭夭抽了一张湿巾递给他。他接过,擦干净手指上的烟灰。

    他很少抽烟,只不过这两天太烦,用来平复情绪。

    他问:“他是谁?”

    夭夭摇头:“我不能说。”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都是。”

    火苗闪得更快,他蹙眉:“赎你花了多少钱?我出,还给他,以后你和他没关系,知道吗?”

    夭夭轻轻握住他的手:“他不会同意的,他不缺钱。”你的钱还是他的。

    曲敬姿抿紧唇,突然『插』上钥匙,踩了油门。

    车子冲了出去。

    夭夭:“你要去哪儿?”

    曲敬姿:“回我家。”

    夭夭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不要,我不去!”

    曲敬姿蹙眉:“不要闹!在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之前,你就住在我家,不要再去见他。”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让他自己找出答案。

    夭夭态度十分坚决,甚至上去要抢方向盘,车险些撞到旁边的树上。

    曲敬姿气得嘴唇发紫,问:“你要做什么?”

    夭夭:“我不去你家!”

    他看了她很久,见她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皱着眉道:“地址。”

    “什么?”夭夭不解。

    “不去我家,去哪儿?地址。”

    夭夭正想说她家的地址,被曲敬姿打断,“我去过你家,没人,那地方也不能住人。这三天你在他那儿?”

    夭夭:“不是。在另一个房子里。”

    “他安排的?”

    “嗯。”

    曲敬姿砸了一下方向盘,扔给她一个钥匙,“我的地方,你先住。”

    夭夭拿着钥匙,没再拒绝。

    曲家距学校不近,有时下课晚了曲敬姿不想回家会在这里凑合一夜,房子是刚买的,不大,一室一厅,六七十平,和曲家的画室一样,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颜料。

    他把夭夭留屋里,交代一句:“我去买点东西。”然后就出了门。

    见他关上门,夭夭这才松了口气,惬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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