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翟谑橇罱阄涔Ω咔浚奕舨凰∷募珉喂牵掠跋斓侥忝墙忝昧┬鹁伞!�

    “呸!她不是我妹妹!”靖子午喘息着,眼皮微抬,朝面前人啐了血水。冰冷的铁钩刺穿肩胛,铁链在身后人手里,稍稍一用劲,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朕不明白,你既已承认你是靖家大小姐,何以不愿认眼前这个妹妹?”

    “妹妹?”靖子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吃吃笑起来,声音却像来自修罗地狱般,十分可怕,“靖辞雪,你说你配当我妹妹么?你配么?”

    突然发生惊变。靖子午发了疯一样冲过去咬在靖辞雪的脖子上,铁钩拉扯带来的痛楚远不及她对靖辞雪彻骨的恨意来得深。

    亓官懿大骇,一把扯紧铁索,强迫拉开靖子午。她却死死咬住,怎么也不肯松口。

    那满腔恨意直令人触目惊心,祁詺承眉痕深锁,深邃的眸滩里有惊讶有疑惑。他突然闪身上前,一掌打开靖子午,揽过靖辞雪后退好几步。目光落在靖辞雪脖颈的一圈齿印上,血珠不停地往外渗,他的眸色瞬间又深沉好几分。

    “好!真好!”靖子午晃着身子,嘲讽地裂开嘴巴,疯狂地大笑起来。

    耳边充斥着疯狂而绝望的笑声,靖辞雪无力地靠在祁詺承怀里,喉间骤然涌上一阵腥甜,她抿唇,不让血溢出来。

    “你到底藏了多少事情是朕不知道的?”祁詺承低眼看她,却见她唇角微扬,笑若黄连。

    ……

    宫里消息传出来时,川王并不在府中。

    他在城东赌场里斗鸡。

    川王有个习惯,开心的时候斗蛐蛐,不开心的时候玩斗鸡,总之都是散财找不痛快的活儿。唯一的逛花楼,是他自我感觉最良好的消遣。

    孟岩昔收到消息后没有差人去寻川王,而是独上楼台,临风喝酒,等他回来。

    接近傍晚,川王才满脸不悦地回来,听说孟先生在等他便直奔楼台。孟岩昔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今日川王在赌场上输惨了,故而冲他轻轻一笑。

    彼时夕阳余晖正好斜射进楼台,落在他妖冶的轻笑着的侧脸上,暖暖的橙黄色里连脸颊细小的绒毛都仿佛鲜活起来。孟岩昔或许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美,但落在川王眼里,瞬间什么气都消了。

    孟岩昔把水宜宫里的事详细跟他说了一遍,川王听后的第一反应是:“缪莹在国舅府?本王去找她!”

    他又激动又兴奋,转身就走,却被孟岩昔拉住。

    “洛贵妃未时三刻的时候已经回宫了。”

    他突然间像只落败的公鸡,没了张扬没了骄傲,呆了呆,拿过孟岩昔手里的酒,一个人走到栏边,静静地喝起来。

    “缪莹明明就在国舅府,洛缪窗镂颐且黄鸢才爬鲦傻氖拢降资窍朐跹俊蓖沤ソゴ孤涞南ρ簦拭涎椅簟�

    “一箭双雕。”孟岩昔言简意赅,两手撑在栏杆上,“既能助皇上顺利实施计划,又能嫁祸皇后。一旦废后,洛贵妃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两全其美,国舅爷何乐而不为?”

    川王却转过头来望向孟岩昔:“你去找洛缪В褪钦饷锤治龅陌桑垦椅舭。阏胬骱Α!�

    孟岩昔也望着他,摇头:“我也才知道洛贵妃不在水宜宫。”

    “也对,你不可能知道皇兄的计划。”川王点头,突然又瞪大了眼,“皇兄不会也知道丽嫔的事吧?”

    “这他应该不知道。”孟岩昔坚定道,“但他肯定知道方天鉴技师的话是假的,皇后也是被陷害的,只是他为了使自己的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些而选择将计就计。”

    “真复杂。”川王撇撇嘴,其实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懂,只知道他扳倒皇后的计划再次失败了,也只听明白了水宜宫里的洛贵妃不是他的缪莹,害他先前还担心缪莹为了配合他们的计划喊了三天痛。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岩昔啊,千万不要和我皇帝二哥比智谋,你赢不过他的。”

    对此,孟岩昔但笑不语,转了个话题:“王爷,我想问您个问题。如果,如果有人要你把我赶走,您会怎么做?”

    “谁会赶你走?”祁詺川蹙眉,想了想又加了句,“谁敢?”

    “没人赶我走。我只是假设,王爷您会赶我走吗?”

    祁詺川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脸笑起来:“你放心,不管是谁不待见你,本王都不会赶你走。”他正欲走下楼台,身后传来孟岩昔温润如常的声音。

    “刚来圣旨了,宣您明早进宫。”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185。局长有请(4)()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85。局长有请(4)

    “今有夙青门门主伙同刺客入宫行凶,经查证,此人实为前相党余孽,圣心大怒,遂令择日凌迟,以儆效尤。茇阺畱尚”

    圣旨下,举朝震惊。

    他们惊讶的是,昔日威煞江湖震惊朝野的杀手集聚地——夙青门居然也是相党的爪牙,所幸国主英明,相党已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圣旨并未明确指出夙青门门主的名讳和隐瞒了的身份。不然,何止举朝震惊,恐怕都要动荡了。废后一事千辛万苦才压下,若是朝臣得知皇后乃夙青门门主的妹妹,就算皇后干净清白,斓瓴国也容不下她。

    当然,祁詺承不会相信靖辞雪是清白的。

    夜意阑珊。笛音渐起,袅袅飘扬,如晚间温凉的风吹拂面庞,拂去一身疲惫。渐飘渐远,还在责骂小太监的公公停了下来,正在浣衣的宫婢停了下来,准备脱衣就寝的嬷嬷也停了下来,就连负责宫闱安全的羽林军也缓下脚步,他们不知道这笛声来自哪里,只觉得莫名的好听,使人忍不住想要停下来静心地听完它。

    “这曲子真好听。素珊,它叫什么名儿?”

    一阕毕,素珊拿下笛子,望向天空最亮的那颗星,回道:“流风回雪。”

    “流风回雪。”馨儿默默念了边,笑说,“好名字。它是不是还有好几阙?”

    “一共十二阙,适才吹的是第一阙。”素珊收好玉笛,束在腰间,回身往皇后卧寝而去,“今晚不是你守夜,早些歇了吧。”

    “好。那下次有机会,你再把剩下的几阙吹给我听。”这曲子真心好听,听得她如痴如醉。

    素珊默了片刻,见馨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轻轻摇头,喃喃道:“流风回雪哪是那么容易听的啊?”

    十二阙乐曲,温和如第一阙能稳心安神,梦幻如第二阙能催人入梦,可也有神秘如第七阙能乱人心智,亦有杀人魔音的第八阙,更何况是后边几阙乐曲?听则听矣,却是以性命为代价,越是动听,越是致命。

    夜深人静。两道隐在披风下的人影落在天牢外围墙上。玉笛再现,置于唇间轻吹却是无声。月光洒在碧绿的笛子上,孔眼里绕出几道浅绿色荧光向天牢方向而去,无声无息。

    随后,两人自暗中走出,光明正大地从两列守卫中间穿过,顺利进入天牢。而身后的十来个守卫仿佛什么也看不到,目光直愣愣地互相对望。

    “哼。”黑暗中传来女子不屑的冷哼。

    素珊点亮石壁上的两盏灯,又听那人冷笑:“好本事啊。戒备森严的天牢于你也能如入无人之地。”

    靖辞雪缓缓摘下披风的帽子,露出她绝色却淡漠的容颜。

    “是来看我死了没吗?真不好意思,我还活得很好,就算是死了你也看不到。”靖子午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石壁上,扯到肩头的铁钩,瞬间冒出一排冷汗。可她满是血污的脸依然挂着嘲讽的笑。

    收手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靖辞雪的比划,她纵使疼得浑身颤抖也不禁冷嗤一声,咬紧牙关,不愿示弱。

    “哼!有你暗中相助我当然斗不过他!但我绝不认输。靖辞雪我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决不罢休!”她声音嘶哑,阴戾的眼眸充满仇恨、不甘和坚定。

    我不会杀你,你是我亲姐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今日,我可以助你离开,但我也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靖辞雪的比划也很认真很坚定,她也有自己的坚持。

    靖子午疼得眼皮直往下掉,努力强撑着,细细打量,眼中闪烁着不确信:“你,真的放我走?”

    她点头:我无法阻止你恨他,可是我爱他。你走吧……

    依然是流畅的比划,可有着难以掩饰的凄伤。靖子午怔了怔,就在她晃神的片刻,素珊已经进了铁牢,此刻正在她身前检查她的伤口。

    素珊拿出一颗药丸,她没有犹豫,拿过来就吞下,然后仰天大笑。笑过后,她再次阴狠地看向铁栅栏外的靖辞雪,阴测测道:“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爱他么?因为我要他亲自发现,发现你是个多么冷血无情多么愚昧蠢钝又多么令人恶心的女人!你要帮他,又不想我死,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重情,又冷情,靖辞雪,你不会得到幸福的。”

    素珊正欲取铁钩的手一顿,恨恨地望着她,又不安地望向小姐。

    却见靖辞雪淡然地比划:我此生作孽甚多,早已不奢求幸福。苍天明鉴,我只想护他周全。

    靖子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妹妹。

    出了天牢以后,靖辞雪与素珊便不再管靖子午。她们相信,相爷培养出来的人,只要没死,就能活得下去。而她们,必须赶在天亮前回去,素珊的笛子除了杀人夺命外都有时限。

    早朝结束,川王奉召入宫。他内心很不安,每次面对这个二哥,他都觉得有种无名的压力在他头顶上拼命压着他,有时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紫宸殿除了他皇帝二哥,并无旁人。

    他跪下行礼后,没听到让他起来的声音,他便垂着头一直跪着。约莫跪了一盏茶时间,膝盖麻了,他偷偷扬眼看了下上头的人,只看到他皇帝二哥批完一份奏折又拿过另一份,目光正好向他看来,他一个激灵,赶紧低头跪好。

    就这么又跪了会儿,川王实在受不住了,想他生来娇贵,何时受过这些苦,当下觉得委屈:“皇兄,臣弟腿麻了。”

    没声音。

    “皇兄,您再不让臣弟起来,臣弟这双腿就要废了!”他提高了声音。

    还是没反应。

    “皇兄!”川王急了,便自个站了起来,气冲冲道,“臣弟犯了什么错,您说就是了。您这么不声不响让臣弟跪着,臣弟不服!”

    祁詺承终于抬眼掠了他一记,又继续看奏折:“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川王心下有些虚,但一想到出门前孟岩昔的几句嘱托,便挺直了胸膛,坦然道:“臣弟没犯错!”

    “确定?”祁詺承头也不抬。

    “确定!”

    川王再次挺了挺胸,十分坚定和肯定。不料话音才落,数份奏折迎面飞来砸了他一身。

    “跪下!”

    一声呵斥,川王立即气短,扑通跪下。

    “你以为你频繁出入凡灵宫朕会不知道么?你以为你穿件斗篷就能糊弄所有人么?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朕都不计较,可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收买人心栽赃嫁祸,为了废后,你居然连缪莹都算计!”

    “臣弟没有。”川王否认,“至少,臣弟没有算计缪……洛贵妃。”

    “若不是缪莹不在宫中,你以为就凭你们的伎俩,朕能让那碗药端进水宜宫么?”祁詺承寒下脸来,对于弟弟的敢做不敢当,他相当生气。

    “药?”川王不解,低头思索了片刻,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皇帝二哥,咽了口口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心虚地别开眼,心下暗骂孟岩昔真是个混蛋,放权给孟岩昔一人决断,居然敢伤害他最爱的女人。所幸宫里的不是缪莹。

    他知道孟岩昔是为了帮他,可是伤害缪莹就罪无可恕。

    祁詺承看他沉默,脸色还变幻莫测,乍青又白,当他是心虚默认:“朕以为那通板子能让你长点记性,可你还是不明白。三弟!”他沉声唤道,“你无心朝政不善谋略,朕许你当个逍遥王爷,可你为何非要淌进这趟浑水里?”

    缓过神来后,川王跪直了身板,也声音响亮地叫了他一声“二哥”。

    “二哥!你能狠心当众鞭尸,为什么就不能废后呢?臣弟是不善谋略,可臣弟清楚地知道她是靖行光的女儿,是我皇族的仇人,你为什么要让仇人的女儿做我斓瓴国的皇后!她没有资格!有靖辞雪一日,臣弟就不服!臣弟恨她,恨靖家,如果不是他们,父皇皇兄也不会惨死!不管是哪个女人做斓瓴国的皇后臣弟都不会管,就是她靖辞雪不行!父皇皇兄的亡灵也不会答应!”

    陈词激昂,语气坚定,字字句句戳在他二哥心上。

    缓缓拢指,紧握。祁詺承面目铁青,难看至极,冰冷的目光如剑般看向他,冷冷道:“孟岩昔果然把你教得很好!”

    “什么?”川王缓不过来,不知道为何会提到“孟岩昔”。

    “孟岩昔此人,留不得!”

    阴冷狠戾的言辞听得他浑身一颤。他总算明白他二哥的意思了,瞬间慌了:“二哥!不,皇兄!皇兄,您什么意思?”

    祁詺承冷面不语,眸中却透着凛然杀气,纵使川王再愚钝也感受到了。

    “皇兄,你不能杀他!他是臣弟王府里的人,是臣弟唯一……唯一可信任的人,皇兄,您不能这么对臣弟啊,皇兄。”

    唯一可信任的人?

    祁詺承喃喃自语,眼中的杀气渐敛……

    “皇兄,臣弟求您,求您了!”川王一个劲地磕头,想起前一日傍晚,孟岩昔和他在楼台上说的话,他恍然,原来岩昔早料到了啊。可是岩昔,皇兄不止要赶你走,他要的是你的命啊!

    然而川王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他“唯一可信任”这五个字却救了孟岩昔一命。而事关性命孟岩昔又怎么会算错呢?

    算计人心的险恶是难,可算计一个人的本性,倒也不是很难。

    就在川王拼命磕头的当会儿,亓官懿疾步进来,没行礼,直接越过川王来到祁詺承身边,附耳低语,祁詺承瞬间脸色铁青。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186。局长有请(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86。局长有请(5)

    是日,靖辞雪用完早膳,许是感觉到日光明媚,遂上了湖中亭子与往日一样听素珊说话和馨儿唱曲。茇阺畱尚

    馨儿心情很好,昨晚躺下后便睡了,一夜香甜。故而,她并不知晓素珊与皇后今早天擦亮才回宫。她的嗓音干净纯美,暖暖软软,哼出来的曲调竟是才听了一回的“流风回雪”第一阙,丝毫无差。

    “馨儿你记性真好,不但记全了曲调还能随性给它填上词。”一曲毕,素珊难以置信,又掩不住惊喜。

    馨儿莞尔一笑,伏在桌案上继续描她的花样子:“跟在公子身边的时候曾跟曲娘学过。”

    “馨儿,小姐夸你有天赋呢。”

    听素珊这么一说,她抬头没来得及看到皇后比划,却留意到皇后浅笑下的失落。她突然想,如果娘娘能说话,那声音一定好听。

    突然被素珊踢了一脚,不重,却让她醒过神来。原来无意间她竟然说了出来。素珊脸色不大好,眉心微蹙,而皇后却不以为意,反倒比着手势问她“为何”。

    “公子曾说,但凡长相秀丽的女子声音一定不差,何况娘娘国色天姿呢?”馨儿有些自责,但说的话却是发自内心。

    靖辞雪微微点头,比划的却是:他夸的是你,并非天下女子。

    蓦地,馨儿红了脸颊,眼神闪烁,低下头盯着描到一半的花样。素珊见此光景,调笑道:“你今早一直在说公子、公子,莫不是昨晚梦见他了?”

    “没有,素珊你别胡说。”馨儿头垂得更低,这下,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没胡说,你喜欢你家公子。”凡是听了流风回雪第一阙的人当晚都会深陷美梦,但若不是梦见自个心尖上的人又如何算的上“好梦”?

    馨儿又羞又恼,正欲抬头辩驳,冷不防看到明黄色的身影向凉亭这边赶来,步履匆匆,戾气逼人。素珊看她脸色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祁詺承已经来到了通往亭子的九曲桥上。

    天牢是整个皇宫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任你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逃不出去。可就是在这重重戒备下,靖子午逃了。天牢守卫表示昨晚并无异常,而关押靖子午的牢房钥匙完好无损,那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亓官懿将此事上报,祁詺承震怒了。他没去天牢查看,反而一路往凡灵宫而来。

    “是你放走了她!”看着面前女子虔敬地向他行礼,他只觉得胸口有熊熊烈火燃烧,几乎燃尽他的理智。

    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别跟朕装傻。”

    既然是装傻,那必是要一装到底。靖辞雪只安静站着,她身后跪着素珊和馨儿。馨儿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余光扫到素珊紧攥的拳头,她隐隐猜测到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娘娘,被抓的那名刺客昨晚上逃走了。”一旁的亓官懿开口陈述事实。

    靖辞雪默了会儿,才缓缓比划:臣妾无能,进不去天牢。

    “噌”的一声,祁詺承抽出亓官懿的佩剑,旋身,精准又迅速地架上她脖子。

    “皇上!”冷不防剑被抽走,亓官懿惊呼。

    素珊心下一急,刚要站起来却看到靖辞雪背在身后的后手,简单比划。她复又垂头跪下。

    只听头顶上传来祁詺承冷如寒冰的声音:“你无能?呵。”他冷笑,剑锋再一次逼近皮肤,立即蹭出一道血痕。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靖辞雪,你别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你!”

    一如洞房初见,素来寡意淡然的面颊再次浮现绝美的笑意,那般刺眼又那般嘲讽。

    “啊!”他如失控的野兽般一声怒吼,剑高高扬起,煞白的银光如练,杀气森然。

    半空中的利剑久久未落,众人的心也久久高悬,只有当事的两个人,一个冷面骇人,一个笑靥如花。

    祁詺承忽然冷笑起来,那声音发自胸腔,又仿佛来自天空两朵乌云撞击发出的声响。

    “你别逼朕!”

    又是“噌”的一声,剑被重重地送回剑鞘,他甩袖离去。

    靖辞雪犹如浑身力气被抽尽,往后踉跄,幸而素珊在身后及时扶住。

    自那以后,祁詺承便再没踏进过凡灵宫。

    他广发通缉令,可靖子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久久没有落网的消息传来。抓不到靖子午,他的心就悬着,躁动着。

    亓官懿问他:“阿承,你不如以前沉稳了。是因为靖子午是相府余孽,你为不能斩草除根而愤恨?还是你本以为皇后和你一样天地之间穷然一人,而现在你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你嫉妒,羡慕,甚至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锁眉摇头,压不住心中的烦躁。他想起他的弟弟,分明是一母同胞,却隔得那么远。他无限凄伤地对亓官懿说:“亓官你知道吗?阿川明明是我亲弟,可我却连信任二字都落不到。在他心里,他的二哥不如孟岩昔。”

    亓官懿轻轻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阿承,你有我,有洛贵妃,有未出世的孩子,还有西子湖畔未找到的女孩,你不是一个人。”

    坐拥天下又如何,三千繁华,怎敌得过心中荒漫无垠的孤寂?

    那天在密室,他靠在亓官懿肩上终于安稳入睡。自从那天离开凡灵宫,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十年前的西子湖,湖畔杨柳依依,碧草如茵。粉色春衫的小女孩安静地望湖哭泣,看得他一颗心都拧在了一起。

    那时,皇兄初逝,他登上皇位却是个少年傀儡。年纪轻轻的他,就已心藏漫天仇恨。

    “哭什么呢?眼泪又不能帮你。”像他,早忘了眼泪是什么滋味。

    小女孩挂着满脸泪珠望着他,望了很久很久,才说:“我不想哭,可心里的难过伤心都藏满了,装不下去了。”

    一说,又滚落两串眼泪。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他心头一痛。小女孩的话,他感同身受。

    他用衣袖轻轻地细致地擦尽小女孩脸上的泪珠,不再流泪的眼睛水汪汪地将他望着。他突然笑了,鼻子微酸:“别再哭了,让欺负你的人瞧见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听我的,你要让这里变得强大,”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这样再多的难过和伤心就都能装的下了。”

    小女孩听他的话抚向胸口,然后用力点头。

    那是他去杭城游玩的日子。太傅私下怜他少年老成,希望他能出去走走放松心情。他不以为然,却遇到了同样满怀心事又早熟的小女孩,她看起来那么小,好像才五六岁的样子。

    每次去西子湖畔,他都能看到她,安静地望着湖面,然后回头冲他微笑。

    有次他问:“你是在等我吗?”

    小女孩疑惑地望向他,似是不解他为何这么问,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