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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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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没搭理他,学他的姿势望向耸入云霄的山峰,只见山巅之上盘膝而坐一个白衣少女,琴音顺势倾泻而下。

    他问:“师傅,那人是谁?”

    ……

    ——好一曲《凤凰吟》!师妹,果然是你!

    漆黑的眼眸里,苍茫万物逝尽,只余白衣女子一人。

    同处师门,从来是一个抚琴一个执剑,一个在山巅一个在山谷,遥遥相隔,未曾相识。

    “王爷……这琴声……”顾青山痛苦出声道。

    这才唤起他的神智。目光一扫,士兵们全都抱头痛苦地嘶喊,额头青筋直爆,好多人的眼角已经开始留下血丝。就连顾青山都恨不得把自个脑袋掰开。

    再次看向城楼,靖辞雪弯着冷笑,冷冷与他对视。

    ——师兄,你输了。

    景玺缓缓抬起右手,沉声喝道:“收兵。”

    望着溃不成军,急急撤退的弥月大军,上阳城将士们不禁振臂高呼。

    对此,《白公史记·纪战·上阳》有如下记载:上阳城之战,斓瓴御远大将花以泰命丧罗门。承帝携十一将领破古来第一法阵,后坠崖生死不明。靖后悲极,三千青丝一夜雪,凤梧琴下一曲《凤凰吟》响天彻底,败弥月十万铁骑。至此,名扬天下。

    ps:这一章把长浮最大能耐的文采都用完了,原来长浮就这点水平,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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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49。疯狂的杰哥(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49。疯狂的杰哥(5)

    感谢真爱【我有点爆炸啊】的打赏,么么哒~

    =======

    御远将军府。茇阺畱尚

    前厅中央跪着男子,着一身烟灰长衫,手中羽毛扇摇得一晃一晃,颇为悠闲。而他左右各站一名铁甲士兵,手持长剑抵在他脖颈上,满目的厌恶和痛恨怎么也收掩不住,恨不得让他当场毙命。

    主位上的将军夫人只目光冷冷地望着他,见厅外一众人走来,她起身相迎。

    “臣妇幸不辱命,已抓获潜伏在军中的奸细。”

    靖辞雪颔首不语,直往厅中而去。同行的有十一将领、亓官懿和都尉洛缪АJ唤煸谔健凹橄浮倍质保挥傻贸粤艘痪凉佘埠吐彗循'因国主曾私召与他们商谈过,因此早知道军中有奸细潜伏,未显惊讶。

    转念回思将军夫人的话,抓细作一事竟是皇后下的令!这回连亓官懿和洛缪Ф佳纫炝恕�

    他们曾奉命暗中调查军中细作一事,可时至今日,收获的线索都零零碎碎,难以理出头绪。而皇后在出战前密召将军夫人,想来是一招出敌不意,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两军交战上之时,正是细作放松警惕之际。

    前有绝世琴技破十万敌军,后有暗中布局捕获细作,他们的皇后当真不简单。

    洛缪Т鬼洌壑许枞槐渖睢T诩藁鼍复茄┦寡崾ぶ醴幢凰嵋灼平馐保彗循'就已知此人不易对付,后来丽嫔恶灵大闹琼林院最终还是由靖辞雪化解,他便深觉靖后深不可测。而靖辞雪从军以来,她对国主的感情震煞三军,半个时辰前城外的那番场景更是教人叹为观止!可是靖后再强又如何?她的致命弱点暴露得那样彻底!思及此,洛缪г谛牡追浩鹄湫Α�

    痴愣间,靖辞雪早已在主位上落座。他们十三人也入厅去,分列两侧。待看清跪着的人时,震惊之余,八将军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见皇后无所命令,他只好恶狠狠地瞪着白祥,保持沉默。

    将军夫人在主位下手边的位置上坐下,听到靖辞雪几乎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

    “白祥,事到如今你有何话说?”

    “皇后娘娘英明神武,是我白祥无能,败在你一个女人手上。”白祥适从无惧的神情又含几分不屑,直看得旁人咬牙切齿。

    靖辞雪却不恼,只道:“白祥,国主、花将军乃至军中上下皆奉你为军师,尊敬有加。你却不思报国,反而暗中焚毁我军粮草。单此一条,足以要你性命!”

    “皇后娘娘,你聪明绝顶,难道不知身为细作早已把性命置之度外了么?”

    “据本宫所知,墨羽国从不把别国人士编入细作之列。”闻言,白祥摇扇的手一顿,只听靖辞雪继续道,“白祥,你当本宫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份?”

    “上阳城地势西高东低,而本宫那日在花园遇见你时,偶见上阳河中有一白瓷瓶自东向西逆流而上,就已存了怀疑。”靖辞雪道出她发现白宁身份的原因,同时,取出白瓷瓶,冷声道,“白祥,你告诉本宫,这里边是什么东西?”

    众人目光直愣愣地看向白瓷瓶。

    白祥面色发青:“是墨羽国的蛊毒。”

    靖辞雪冷笑地将瓷瓶搁于几案上,寒着声替他补充道:“你用它害了花将军一命!”

    将军夫人瞬间白了眼,看向白祥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原来她的夫君不是重伤不治,而是死于墨羽蛊毒。

    靖辞雪冷冷扫了十一将领,那些本想拔剑刺死白祥的将领莫可奈何地把剑插回剑鞘。

    “白祥!你枉为斓瓴国人!你他娘的就不是人!”八将军咬牙切齿道。

    “老八!”两位年长的将领喝了他一声。

    “对!我确是斓瓴国人,可是我的侄子白宁不还为弥月国的煊王重用?”

    众人一愣,煊王手下的第一智囊“公子宁”居然是白老太医的孙子!

    白祥继续摇起羽毛扇:“为君者,自然要不拘一格,选贤任能。那我白祥良禽择木而栖又有何不可?”

    一句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你不是墨羽细作,更非良禽择木。”靖辞雪冷然出声,“白府的二公子嗜医如命乃众所周知,却很少有人知道你同样嗜毒如命。墨羽国秘传的巫蛊之术能化骨血亦能生白肌,你如何会放过修习巫蛊术的机会?”

    白祥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靖辞雪无意再隐瞒,直道:“白祥,本宫乃桑央谷不老仙人——伯熹的座下弟子。”不禁苦笑,涩然道,“可还是迟了一步!”

    一直处于各种震惊之中的众人再次狠狠吃了一惊。

    将军夫人望向身边看似羸弱的女子。皇后大败弥月的事迹早有人向她报捷,当时她只淡淡一笑。同为女人,皇后心中的恨意和为夫守国之志她感同身受。只是没料到她竟有如此非凡的本事,还是桑央谷的弟子。可再一想,便又觉得无可厚非。

    白祥扬天长笑,猛然间戛然而止,头就无力地垂到了胸前。八将军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他的头发往后一扯,只见白祥唇角留下黑色血丝,恨恨道:“吞毒自尽?便宜你了!”

    “是蛊毒。”靖辞雪淡淡道。音落,白祥整张脸蓦然腾起一片紫色,眼角鼻孔都流出血来。

    还是馨儿擅使的玄针蛊术!

    “玄针蛊术?”洛缪Э醋潘勒叩拿娌浚行┎蝗范ā�

    靖辞雪颔首。

    洛缪е迕及底运妓鳎牍剖酰诖蠹际α粝碌摹豆鹄嫉ぞ防锟吹焦?谥腥此担骸俺荚视阉灯鸸飧龉剖酰凳鞘┕普呖梢栽诜皆舶倮镏诙崛诵悦D锬铮馐┕浦丝墒窃诟浇俊�

    靖辞雪看了他一眼,摇头。澹台甫晔轻功一绝,等洛缪ё烦鋈ィ率窃缫丫厩Ю锪恕�

    “今日一战,煊王因不知是本宫出战而败于《凤凰吟》之下。它日,煊王定会重新排出克制《凤凰吟》的罗门法阵。想来众卿都听说过煊王师承桑央谷一事,”淡漠的眼眸轻扫,众人沉默不语,靖辞雪继续道,“没错。煊王确是本宫同门师兄。他的术法与阵法都在本宫之上,但只要我军众志成城,同样能破罗门法阵。”

    “花将军已逝,国主生死未明,斓瓴三军由本宫坐镇!”靖辞雪下令,坚毅冰寒的面孔看得亓官懿吃惊不已。

    “不服本宫号令者,一切按军法处置!亓官大人,”靖辞雪漠然地看向亓官懿,“此事交由你负责!”

    “是!下官领命!”

    “众将听着——”靖辞雪又对众人道:“法不容情!”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而白祥,这个曾受尽斓瓴三军无上尊崇的军师,受尽唾骂。八将军气愤难消,私自将尸首悬于高城外,受烈日暴晒。不时,尸首就被晒得起了白皮。

    探子传来消息,说是弥月军师公子宁在听闻二叔死讯后,悲痛不已。

    八将军觉得稍有解气。

    靖辞雪得知此事,大怒,绝色的面容仿佛在冰湖中沉浸过一般,愈冷愈教人心颤。八将军由此成为第一个未得军令私自行事之人,按军规,只需十军棍,而他被罚了二十军棍。

    那多出来十记军棍,靖辞雪说——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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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50。疯狂的杰哥(6)()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50。疯狂的杰哥(6)

    夜深。茇阺畱尚

    一众将领退出议事厅,凉风迎面而来,他们不禁充愣了一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夏末秋初了。

    亓官懿走在最后,回身关门时望了眼仍坐在位子上的皇后,明黄色的烛光跳跃在她孤冷漠然的脸上。倏尔,她朝他看来。对上那双目光沉寂的眼,亓官懿心疼了一把。

    许是看出他的关怀,靖辞雪扯了扯嘴角,却再也弯不出往日里的浅浅笑意。亓官懿垂眸关上门,望向高挂的残月,轻轻一叹。

    靖辞雪默默抚过琴弦,回忆起那晚夜游金陵的场景,再看到琴边垂着的粉色琴穗,只觉得万箭穿心也不比她此时的心痛。

    “阿承,我该怎么破罗门阵?”静谧的屋里荡过她一声忧叹。

    脑子里闪过那日在城楼上看到的罗门法阵,她不由得拢起双眉。《凤凰吟》对旁人或许能次次管用,对煊王就未必了。同是桑央谷弟子,煊王必然懂得抵御琴音的心法,也知道红香的作用。而她,不是祁詺承,纵使师承伯熹仙人,她对破阵可谓是一窍不通。

    上阳一旦城破,弥月大军便可长龙直入,直捣金陵!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心乱如麻,心急如焚。

    这夜的风略大,有扇虚掩的窗子被吹开,凉风入室而来,吹乱了桌案上的书册纸张。

    靖辞雪过去将窗关好,缓步走到桌案边整理起来。眼前蓦然幻化出祁詺承挑灯伏案的身影来,她拿书的手不禁一顿。

    她刚想伸手触碰那道熟悉的侧影,幻影忽而如烟散去。

    眼眶一热,她闭上眼,把眼中的那股涩意全都忍了回去。这才睁眼,冷寂的眸中又添一份坚定。

    目光落在手中的蓝皮书册上,书面空空如也。未经思考,手已翻开。字字句句,都是祁詺承手写,是他的行军手札。

    靖辞雪坐下,细细看了起来,才发现他在记录作战心得的同时还夹杂了对她的思念。每日手札的末尾,简简单单一句“思妻切,盼归”看得她忍不住落泪。后来的末尾换做“与妻同,甚喜”,看到这,靖辞雪弯起寂落的唇角,眼泪反而掉得越多。

    手札的最后一页,只一句——生门未必生,死门未必死。

    靖辞雪心神一凛,沉心思索这句话里的意思。忽而忆起师傅曾说过罗门法阵是“生死互逆门,阴阳不可测”,灵光一闪,靖辞雪瞬间明白祁詺承这话里的深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接下来的一战更有信心。

    耳边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靖辞雪神色一变,长袖一甩门已开,下一瞬,她已闪身出现在院中,挡在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身前。

    黑夜中,那双明亮的双眸锐利如鹰,靖辞雪无畏与他对视。

    那人缓缓抬起手,在靖辞雪淡漠的注视下摘掉掩面的黑纱。

    “师妹。”他出声轻唤,音色低沉。

    “煊王殿下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靖辞雪凉凉道。

    景玺苦笑一番,扔掉黑纱,单手负在背后,涩然道:“师妹,你的头发……”那披着清冷月光的满头银丝被风吹起,再一次狠狠扎痛他的眼。

    “拜师兄所赐。”靖辞雪冷笑道,目光凉凉地掠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议事厅。她的凤梧琴还搁在几案上,粉色琴穗被风吹得微晃。

    景玺如鲠在喉,久久难语。背在身后的手寸寸紧握。

    “原来,你的心里的那个人,是他。”指甲已嵌入掌心,他犹然未觉,“原来,你爱的人,是他。”

    漠然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靖辞雪叹道:“是啊。我爱他入骨。可是师兄,你却让我承受了这剔骨之痛。”

    “师兄,我好恨你!”

    心,蓦然一颤。景玺默然站定,直直面对她迎面袭来的白绫,白绫戾气如剑,他几乎能感觉她对自己蚀骨的恨意。

    白绫眨眼间就已攻到他面前,他终于侧了个身,眉心险险躲过一击。

    十几招下来,靖辞雪招招夺命,景玺却背着手,只躲不攻。

    “出招!”靖辞雪撤回白绫,弹在身旁的一棵树上,震得叶片飞舞。

    景玺仍是背着手,“师傅说,同门手足应当相亲相爱。你是我师妹,我作为师兄,只有护着你,哪还能与你动手?”

    靖辞雪无声冷笑,“走出桑央谷的那刻,你我就已不是桑央谷的弟子。”

    “可你永远都是我师妹。”景玺望着她淡漠的眼,“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师妹。”

    “想不到堂堂煊王殿下也会如此孩子气。”靖辞雪冷冷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斓瓴皇后,不是你师妹。而你,是我的仇人!”

    话未落,白绫已出。

    仇人?

    景玺心中一痛,白绫朝他胸口袭来,他出手拦截攻势凶凶的白绫,用力一扯,与靖辞雪较起劲来。

    一条狭长的白绫注满内力,嘭的一声炸裂。

    碎裂布帛飘零坠落之际,靖辞雪又挥出一道白绫,快若闪电。景玺却早已闪身到她身后,一掌既出,在即将落在她肩胛时,蓦然一顿。靖辞雪趁机反指一点,封了他的穴道。

    景玺面无惧色地看她双指成勾,扣上他的咽喉。

    这时,亓官懿朝这里走来,看到这番场景不由得一愣。待看清被靖辞雪挟持之人正是煊王,心中一慌,正要上前,反被靖辞雪临时设下的泛着银光的屏障挡住。

    “师兄。”靖辞雪冷声唤道,“从今日起,你我再无同门情谊。”

    “是因为祁詺承吗?”景玺淡淡问道,“因为我害死了他?”

    “阿承没死!”双指用力一扣,靖辞雪嘶声斥道,“他若死了,你也不能活着。”

    景玺望着她含恨的双眸,突然笑了,说道:“好!”

    靖辞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收指解开他的穴道,转身背对他道:“你走吧。这次我不杀你,我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赢你。”

    景玺未接话,足尖点地,飞身离开。

    其实他从未被她点住穴道,她却不知。

    ps:今晚好赶啊!!!1o点才开始码字,好心慌来着,还好还好,木有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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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51。疯狂的杰哥(7)()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51。疯狂的杰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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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靖辞雪挥袖撤下屏障,问道。茇阺畱尚

    “白祥的尸首不翼而飞了。”亓官懿回道,眼睛从黑影飞去的方向落回到靖辞雪身上。

    靖辞雪没多大反应,只说:“煊王素来体恤下臣,何况是他的心腹白宁。”又问:“八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多亏有娘娘相赠的膏药,八将军现已无大碍。”

    靖辞雪看了他一眼,见他低眉恭顺的模样,心知他必然对自己放走煊王之事十分不解。她却无心解释。

    正如她与景玺说的,她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败弥月国的不败战神!

    “入秋了。”凉风吹过,带落一树黄叶。

    靖辞雪回眸看他。亓官懿伸手接住一片树叶,唇角温柔地弯起:“更深露重,雪儿早些安歇吧。”

    笼罩在冰寒之下的心,蓦然流过一道暖流。

    她启唇未语,夜幕中飞来一只五彩的蝴蝶,稳稳地停于他二人面前,蝶翼颤动间带出点点金色的星芒。

    靖辞雪忽然脸色一变。

    她点指落于蝴蝶的触须上,指尖也泛起金色光芒。不一会儿,蝴蝶扇着翅翼飞进茫茫夜色中。

    “宫里出事了?”亓官懿已猜到三分。

    靖辞雪面色凝重地颔首,“朝中群龙无首,川王意图登基为帝。”

    “朝中是如何得知阿承坠崖一事?”亓官懿也变了脸色,阿承坠崖,雪儿明明已经封锁消息,为的就是以免宫闱之中出现内乱。

    靖辞雪抿唇不语。素珊传来的消息说是川王在早朝时宣布国主坠崖,引起了轩然大波。

    她道:“消息是川王放出来的。想不到阿承生死未卜,他是阿承的同胞弟弟,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夺权篡位。”

    “川王怎会有这份魄力?”亓官懿疑惑,先前一次见川王有所变化时是因为孟岩昔,可是孟岩昔已经死了……

    却听靖辞雪冷冷道:“那人能在斓瓴弥月军中安插眼线奸细,何况是川王呢?”

    亓官懿点头认可:“如果川王身边没人,他就不会知道上阳城的事。”

    真是外患未除,内忧已生。

    “阿承未归,我绝不能让斓瓴国落在旁人手里,就算是川王也不能!”清寂的眸中沉淀着的全是夜色的黑。

    亓官懿也坚定颔首:“我军必须速战速决!”

    两日后。

    天色阴沉,狂风大作。

    斓瓴大军分成十三队,分别在十一将领和亓官懿、洛缪У拇熘富酉拢险笠源�

    靖辞雪身披月白披风立于城楼,披风下,她手中握着祁詺承的佩剑——妄思。露在外的一蓝一粉流苏随风飘荡。

    风吹擦过她干涩的眼眶,起旗帜烈烈作响。

    视野里,央央弥月大军如黑云般从远处朝上阳城而来,气势如虹。再往更远处看,原本安扎军营的平地上此时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带起一片黄沙。

    原来,他也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赴这最后一战!

    靖辞雪握紧了手中剑,下了城楼,翻身上马。

    正要下令开城门时,一个浑身是血、战甲上几乎布满剑痕的士兵摇摇晃晃地在她马前倒下。

    “娘……娘,小将……等人在……山巅下遭……遭到……袭击……”

    断断续续的话飘进她耳朵里,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全军覆……没……”那士兵吐出最后四字,便咽了气。

    靖辞雪的身体晃了晃,幸而亓官懿在身边,眼疾手快地飞身到她马上,扶住了她。

    那是她派去苍戒之巅下寻找阿承下落的人马啊!

    景玺,你好狠!

    沉重的眼皮落下,亓官懿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孱弱的肩,飞身回到自己马上。

    再睁眼,她眼中只剩下决然。

    两军阵前,景玺从指向他的剑尖看到那张淡漠的面容,“妄思?”语气淡淡,苦涩却弥漫了他整个口腔。

    “你要用他的剑,杀我?”

    剑刃一震,靖辞雪满腔含恨地盯着他。她的动作,已代替了她的回答。

    战令出,十三路兵马从不同方位同时进入新布的罗门法阵,然而,他们还未动手,阵法就开始变幻,瞬间将他们包围。

    “你……”靖辞雪望向已无从可入的法阵,面色一白。

    “生死互逆门,阴阳不可测。师妹,你记得师傅的话,也懂得祁詺承破阵的秘诀,可是忘了我毕竟是你师兄。”战马上,景玺不含任何情感的目光扫向交战的两军,“这次的罗门阵,生门生,死门死。”

    生门生,死门死。

    这六个字重重地砸在靖辞雪心上。

    “即便如此,我也未必会输!”靖辞雪寒声说道,长剑既出,刺向景玺。

    “叮!”双剑相击,继而带出一道火花。

    第一场秋雨不期而至。豆大的雨珠哗啦啦落下,砸在脸上,渗入战甲,凉意直抵心尖。

    两把明晃晃的剑穿过雨帘,激飞一串串雨珠。

    靖辞雪的剑法不敌景玺。她的雪锦衫裙被剑气划出一道道裂痕,月白布帛片片如雪而落,却未伤她分毫。

    长剑朝肩膀刺来,靖辞雪咬牙握紧“妄思”剑,不躲不闪。她眼中的视死如归令景玺心中一痛,剑偏,只削下她一缕银白发丝。

    靖辞雪忽而抽剑刺向他。

    扑——

    景玺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长剑没入胸膛,温热的血喷了她一脸。

    “你不该伤阿承!更不该不让我救他!”她双眸含泪,全是恨意。手再一用劲,剑刃更入三分。

    喉间涌起一阵腥甜,景玺强忍,只在唇角滑下一道血丝。那双如苍鹰般锐利的眸子紧紧锁在她被雨水淋湿黏在脸色的白发。

    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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