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火红年代-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李申业威严道,边说着已抬脚走了过来。
“李所长,是我们。”孟向东拉着钱雪的手,走出一步,让他能看清。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李申业看到他们倒是放松了,回头一挥手,“会就开到这里吧,下去准备准备。”说着走出会议室,脸上一下带起了笑,“谁让你们两个小猴崽儿偷听的,也不怕我用枪伤了你们。”他拍拍腰间武装带上的匣子,用手做个拔枪开枪的手势。
孟向东和钱雪齐齐做出害怕表情,引得李申业大笑起来。
“叔,我们给你送新鲜菜蔬来了,向东哥还带了鱼,是活鱼,可新鲜了。你来看。”钱雪忙卖萌,带着他往一旁的担子走去,揭了蓝布和木盖子给他看,“叔,我们是来谢谢你的,没想到你在开会,我就听了一咪咪,什么老汉的打零工。”
两个乌黑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皮肤粉嫩,眉头淡淡形状姣好,仰着头认真望住李申业,就如同一只大脸猫般,真是又萌又可受。
惹得李申业又摸了把她毛茸茸脑袋才罢手,他一看手表,笑道:“走,我带你们食堂吃饭去。”也不等孟向东挑担子,自行挑了担子领着俩人往小楼后面食堂走去。
钱雪精明本色尽显,知道来这,早就不带干粮,就等着这顿饭呢,自是欢天喜地,蹦蹦跳跳从二楼欢快跑了下去。
孟向东摸摸鼻子,倒有些不好意思,“李所长,又要吃你的饭,真是不好意思。”
“叫叔,别叫什么所长,你看丫头,多开心,你不是还带了活鱼嘛,我就喜欢喝鱼汤,领你这份情了。小伙子,我看好你,以后来我所里当公安吧。”
孟向东想了下,认真回道:“叔,我想先当兵,等复员回来再当公安。”
李申业一愣,随即笑起来,伸手拍拍孟向东肩膀,“好,有志气,那叔就等你当兵复员回来再当公安。”
到了后头食堂,李所长让俩人先桌边坐了,他把东西挑进去,一会儿又挑着担子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网兜鸡蛋,“不多,才二十个,拿回家去煮了吃。”
“这怎么好意思。”孟向东忙推拒。
钱雪也有些难为情了,倒好像拿蔬菜来换鸡蛋吃了,她笑道:“叔,您可亏大发了。”
“我每月饭菜份额多,几个鸡蛋不值什么,你妈妈不是刚生了小弟弟嘛,你带回去给她吃。”李申业
说着就把鸡蛋放进了篮子里,等他们走时再带着走,“你们带来的活鱼我交待他们烧了,等下一起尝尝鱼汤。”
不多会儿,警察们拿着饭盆进来打饭吃了。
炝土豆丝、咸肉莴笋片、红烧茄子、咸菜肉丝汤,一大盆鲫鱼汤,白米饭。
钱雪忍住狼吞虎咽,一口口嚼下咽了。
见李申业喝了一大碗鲫鱼汤,直呼过瘾,其他桌上警察也赞今天鲫鱼汤好喝,好久没吃到鱼了,沉稳如孟向东,也不禁提着嘴角一直在笑。
送人礼物,没有比被送者喜欢更让人高兴的了。
吃完饭,因李申业事忙,孟向东很快带着钱雪告辞离开了。
“向东哥,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我们先去市集上,找那些打零工的问问。”孟向东把两个筐篓叠在一起,挑在肩上,一手提着篮子,出了派出所,就往西边走去。
钱雪忙跟上,问道:“你是说刚才听到的失踪案,你想查?”
孟向东抿着唇,也不看钱雪,只点了点头。
钱雪却又听到了他的心声。
破了这个案子,我的话在李申业心中才够份量,不然再没有借口去讨吃讨喝啦。
“好,那我们就随便查一查吧。”钱雪大方道,“等抓住了凶手揪到李叔面前,下次我们再去派出所,面子就大了,谁都不敢拦。”她作个抓人的动作,笑嘻嘻的,“向东哥,从哪开始查?”
孟向东听她附和,心头高兴,也不嫌她小,跟她边走边分析道:“你看啊,三个失踪者,两个在城西的黄大仙庙,一个在城南的白莲桥,都是打零工为生的,他们的交集点除了招他们打零工的人家,就是打零工的同行了。三个孤寡老人,没有亲人,身边也就一些散碎的粮票、粮油,而一般凶犯杀人,一为财、二为情、三为仇,情可以排除掉,剩下就是财和仇。”
“情怎么能排除掉了,也许有个老婶看上了这个,又看上了那个,他们就打起来了,然后就杀人了”钱雪故意道,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老年夕阳恋也是很多的。”
“别胡闹。”孟向东笑骂,“为了仇也很有可能,今天你抢了我生意,明天我就杀了你,所以打零工的同行得去细细排摸一下,还有就是为财,招他们干活的人家见他们孤寡,为了点钱财起杀心,杀了一个再杀一个。”
“乖乖,那这种就难查了,这么多人家谁知道哪家哪个人啊。”钱雪咂舌道。
“这条线索李叔已让人去细查了,我们也没能耐上别人家查去,所以先去同行间排摸一下,眼红别人赚得血汗钱,起了杀心,是最有可能的。”孟向东道。
“向东哥,失踪的人真的死了吗,说不定被关在哪里呢。”
“十有八九已经死了,就算绑着他们也没更多的财钱可以勒索,何况现在粮食紧张,凶犯是不可能再浪费米粮养着他们的,所以还得考虑个弃尸藏尸地点。”他慢慢说着,“要是我,先跟选中的目标打熟关系,然后借口请他们回家吃饭,趁机下手,家里有驴车的话,可以夜里拉出去抛尸,要是没有驴车的话,就地掩埋,后院、地窖、屋门前的菜地里,挖个坑埋了。”
钱雪听得毛骨悚然,用手使劲搓了下胳膊上站起来的鸡皮疙瘩,往前一跳,跳出房檐阴影进入到火辣的阳光中,才觉得散去了那股阴寒之气。
“怕吗,要是你怕的话,我们今天先回去,明天我再来。”孟向东停下脚步,问道。
钱雪从一开始就打算好要抱他的金大腿,在这关键时候咋能退缩呢,当下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怕,不怕,我们两人还能说话商量商量呢,再说了,就算碰到危险,也能互相帮助,一个人守着,一个人还能去喊公安呢。”
“好。”孟向东赞了一声,拉过她手,低沉而又清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嘿嘿,只要吃好喝好就成。”钱雪笑得贼兮兮。
沿着县城小街道,几个拐弯,孟向东又着人打听了下,很快就来到城西市集。
城西市集是一大块的空地,有足球场那么大,没遮没拦光秃秃,泥土地面被踩踏得硬实连根杂草都见不着,此时空地上稀拉拉摆着几个小摊子,还有两张桌子几把长凳七零八落,连摊主都懒洋洋窝在小灶炉后的大伞下面靠椅上打着盹。
而在空地东南角一侧,拉着块破油布棚,几个中老年男人或坐或躺在油布棚里,呼噜声震天。
孟向东站住脚,细细打量了一回。
而钱雪被这简陋的市集震惊了,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后世常见的人头攒动,沸反盈天,人潮如海,那两三个摊子,一个摆着几样竹编制品,一个摆着坛罐装的酱菜,另一个估计是卖吃食的,有摊而无来客,连柴禾都浪费了。她慢慢抬起头,一架电线穿过市集上空,蓝天白云下,几个麻雀叽喳着扑扇翅膀在电线上翻飞,稍许增添了几许生气。
“阿雪,你等在这里,我去问问。”孟向东道。
“不,跟你一道去吧。”
“好,那就一道去。”孟向东牵起她的手。
第39章 一路追查()
俩人朝着油布棚走近;似是听见脚步声;那五六个中老年男人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用手巾把子使劲搓把脸;去去睡意,十多只眼睛齐齐盯住了孟向东和钱雪。
“哟,两个小娃儿;来干什么呀,有啥零活要找;砌墙抹石灰;修房顶筑漏,我们都能干。”一个瘦长条的中年大叔笑着先开了口。
孟向东笑了笑,先不接话;解下筐篓;底朝上往上一翻,一左一右搁下;扁担一横,一屁股就坐到了扁担上;拉着钱雪也坐了上去。
筐篓轻轻嘎吱了一声,稳稳承受住了两人的重量。
五六个男人瞧住他俩;皱起眉头。
中年大叔怔了下;冷声道:“小子,你不会也来找零工的吧;这么小年纪挑担可是要压坏了;长不高的。”
“大叔;不是你们想的。”孟向东笑道,“走了一段路,我们坐着歇一歇,对了,我怎么没看到陆定桥和姚忠瑞啊,前头我还去黄大仙庙找过他们,也没见人,我这边还有他们帮我家砌了灶台的工钱还没给呢。”
这小子,真会说话。
钱雪暗笑。
原来如此,五六个男人齐齐露了笑脸,只要不是抢他们生意就好。现在生意难做,卖力气也吃不饱饭啊。
“我们也好些天没见他们,听说是失踪了。”仍是那个瘦长条大叔说话,他挤了下眼睛,用你们俩占大便宜不用付工钱了的表情偷笑。
“啊,怎么失踪了呀?”孟向东张着嘴,大吃一惊,急声问,“俩人都失踪了?”
这小子,可真会装。
钱雪瞥他一眼,偷偷伸手到他腰后暗掐了把。
孟向东一手伸到后头,抓住她手,眉眼不动,只盯住了那几人。
“这事说来也怪,俩人一起失踪了,我那天还看到他们俩,说是刚干了个大活计,等着领工钱呢。那样子,工钱还不少,所以我说他们绝对不会离开来安县城的。”另一个紫黑脸膛的中年汉子说道。
“他们在黄大仙庙有粮油关系,离了这里,去到别地还不一定能弄到粮油关系,咋舍得走。”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撇撇嘴说道,“要我说啊,他们俩估计是没了。”他伸手,作个手刀恶狠狠往脖颈处一划的动作。
钱雪眉头一跳,身子往后微仰了一下。
孟向东连忙拉住她,拉过她左手,放在手心中右手轻拍手背,以此抚慰。
另几个汉子倒没有表示出什么惊诧来,还有人点了点头,“估计是没了,公安都来问话了,你们说,倒底是谁干的啊。”
“这谁知道,说不好,路上被人一砖头敲在后脑,仍到荒地里,烂了都没人知道,这年头,倒在路边、田地的难道还少见了!”黑脸膛中年汉子道。
“大叔,你们也要小心哪,说不好坏人就躲在暗处,想着害你们呢。”钱雪认真提醒道。
“好俊的小丫头,大叔们知道了,会小心的,谢谢你。”
对个年画娃娃般的小姑娘,还说的是关心他们的话,没有谁会不高兴,俱都朝着钱雪笑着点点头。
“大叔,你们都在这一块吗,会到其他市集去吗?”孟向东装着唠嗑的样,问道。
“基本都在这一带,有时也会去去南城市集,那边一带都是老房子,活计多。”瘦长条中年大叔笑着接话道。
“噢。”孟向东点了点头,“那你们基本天天出来了,最近有谁没来呀?”
“都来了,就少了陆定桥和姚忠瑞,唉,谁会想到出这事呢,还以为他们又接了个大活计没完工呢。”
“有大活计就不来这里了?”孟向东再问。
“那倒也不是,有的大活计为了赶工,会包吃住,所以不过来也挺正常。”瘦长条中年大叔回道。
“不过”
那个三十多的年轻汉子眉头轻皱,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什么?”孟向东身子往前一探,问道。
“有个人,倒也是挺久没来了。”他说道。
“你说是赵金洪,他是赵家庄的,家里种田,空的时候才过来,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婆娘要照顾,不来也正常。”瘦长条中年大叔抢道。
“我也觉得有些怪,赵金洪这小子前儿还来得挺勤的,一下子就不来了。”紫黑脸膛的汉子也道。
“赵金洪,赵家庄的,最近没来。”孟向东重复道。
“唉,我们也是随口一说,小娃子,你听过也就算了。”瘦长条中年大叔打个哈哈,笑道。
“当然,随口唠个嗑,阿雪,我们也走吧,歇一会收收汗也够了。”孟向东拉着钱雪起身,说道。
“要回啦。”瘦长条中年大叔还有些不舍,少了个无事唠嗑的人了。
“走了,回家了。”
孟向东又挑上筐篓,跟几人挥了挥手,带着钱雪走了。
“是俩个好娃娃,也该他们占个大便宜。”
瘦长条的中年大叔拉长了调感慨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赵金洪干的,心虚不敢来了”
身后还有余音,孟向东已带着钱雪走出了市集。
“向东哥,我们去派出所吗?”
孟向东摇了摇头,站上街道,辨认了下方向,朝南走去,“只听人说一嘴,可不能下定论,我们再去城南市集瞧一瞧。”
“嗯。”钱雪乖巧应了。
孟向东停步,拿过手巾,给她从额头到脖颈擦了把汗,他心无挂碍,钱雪这小丫头就是个小妹妹,内心深处还当成了女儿,自是把擦汗动作做得纯洁无比,熟练流畅。
被他这样兜头一抹,钱雪一下懵了,热气顺着脚底板爬上来,直冲脑顶心,脸上简直能烫熟鸡蛋。
“哟,兄妹俩可真是要好,哥哥这么会照顾妹子啊,你们俩去哪呀?”一个大婶子正坐在门洞阴凉里边织毛线边打盹,一抬眼见了,笑着招呼道。
“婶子,能跟你要碗水喝吗?”孟向东笑道。
“有,有,进来坐。”婶子热情喊道,又回身给他们端来两碗水,“家里晾的凉白开,放心喝。”
“谢谢婶子。”钱雪端过水,正觉渴得慌,咕嘟咕嘟一碗全灌了下去,长舒一口气,全身毛孔都开了,真爽。
“还要吗,这么热的天,可怜见的,皮都要晒脱几层了。家里咋让你们这时候出来呢,要不要坐会儿,等日头下了再走。”大婶接过碗,笑道。
“不了,去城南市集办完事,还得回家呢。”孟向东把碗还与她,又郑重道过谢,带着钱雪挨边踩着檐下阴凉地走。
“累吧。”他问。
“不累,我在学校天天跑步。”钱雪摇头,朝他笑。
孟向东也笑,伸手揉了把她的脑袋,头发软绵绵的,手感真好。
俩人一路赶到城南市集,差不多的话语又去打听了一番,赵金洪竟然也来过城南,况且不妙的是,除了白老汉失踪,另一人马金宝竟然今天也没来。
“马金宝不是接了城西造纸厂的活计嘛,估计直接去城西了。”有人道。
“他可是天天来报道的,接了城西造纸厂的活计后,哪天不来炫耀一下我估计他活都干不好,昨天还听了一耳朵,好像说是活计做完了什么的,我急着回家也没听清楚,要不是又接了其他活计,忙着没来?”另一人道。
“马金宝跟赵金洪认识吗?”孟向东问。
“当然认得,来这打零工的谁不互相唠个几句啊。”
“城西造纸厂?”孟向东又问。
“就是丁石桥旁的造纸厂,说是仓库里头漏水,让他翻屋瓦筑漏去了。”汉子答得详细。
“丁石桥旁的造纸厂,我知道了,是不是房子沿河边造的,一排红屋子。”
“对对,就是那家造纸厂。”
有了这个大线索,孟向东带着钱雪又转回城西,直奔造纸厂。
“你说修房顶的小工,马金宝,没来没来,活计都干完了,这不,今天有人帮他来领了工钱。”问卫大爷摆手道。
“有人帮他领了工钱?是谁?什么时候来领的?”孟向东忙问。
“那个,叫什么来着,我看一下啊。”老大爷回身,拿了个登记簿子戴上老花镜看,“噢,他叫赵金洪,拿着马金宝的工条来结的,说是马金宝欠了他钱,就用工钱抵了,刚才我们会计就把钱和粮票结给他了。”
“他走了多久了?”这下,钱雪也急了,插嘴道。
“走了十多分钟吧,朝西走了。”大爷还好心指了个方向。
“那人啥样?”孟向东急问。
“穿个大褂子,拿着根扁担绳索,反正就是打短工人的样子,一看便知。”老大爷放下簿子,笃悠悠回道。
“谢谢大爷,帮我看一下东西,阿雪,你留在这儿。”
话刚说完,孟向东已冲了出去。
“向东哥”钱雪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唉,小姑娘”老大爷急急转出门卫室,门口只有两个筐篓装着空木桶子,边上还摆了只篮子,两个小家伙早撒腿跑远了,没法,他只得把东西一样样移进了屋里。
穿个大褂子,拿着根扁担绳索,孟向东迈开大步,往前急追,两只眼睛如鹰隼般左右打量,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行人。
十分钟,成年人脚步快一些的话都得走出三里地了。
他跑出一大段,路上虽有行人,可并没见打短工者模样的人,他估算着距离,再瞧前头,都要走出县城了,不由慢下脚步,人去哪了呢。
钱雪跑得气喘吁吁,就见孟向东如同一匹骏马,撒开四蹄眨眼间就不见了。
哼,说好的互相帮忙呢,一到关键时候,就当她是累赘了。
钱雪停下脚步,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地喘气。
第40章 破屋相斗()
钱雪跑得脚软;正浑身冒汗,突然身侧传来一股凉气,阴嗖嗖一下激得她全身汗毛倒竖。
“你在找我吗。”
一个很是干涸嘶哑的男声幽幽响起,就在耳边。
钱雪脑中如同滚过闷雷,轰得炸了,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一点点侧过脸;右脚一米多外正是条小巷子,说话的这个男人穿着褂子长裤草鞋,一肩还搭着根扁担,头发乱蓬蓬,半耷拉在眼睛上面,人站在阴影里;使得他有些面目模糊。
钱雪的目光往下,他的手上;攥着一把斧头;崭新,刃口雪亮。
赵金洪;那个杀人犯。
向东哥竟然跑过头了。
钱雪这一刻的心中简直要尖叫了,她一手使劲掐了下膝窝;等疼痛神经传至脑中,人已冷静下来。她缓缓站起身;眼睛里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属于儿童特有的天真迷茫之色;相当随意打量了他几眼;故意奶声奶气道:“叔;你喊我吗?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她说陌生人都是坏人,你是坏人吗?”
她盯着他眼睛,问得很认真。
这句话,她是为了听他的心声。钱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屏息地去感应,去细辨这项能力。
感谢上苍!
她听到了!
哼,坏人,我就是坏人!杀了六个人算不算坏人!
“我问你,你刚才跑那么快,是找我吗。”
他走出一步,声音如同刮刀打在窗玻璃上,扯得人脑神经嘣嘣直跳。钱雪此时要真是八岁小孩子,绝对会被吓哭。她心中一动,顺势而为,大大往后跳了一步,站到街中央,使出全身力气,“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妈妈,有坏人,坏人要吃小孩子。”
嗷,这一嗓子,如同春日惊雷,震得街两边的木头房子都抖了一抖。
钱雪喊完这嗓子,也不管街上行人如何反应,更不去看赵金洪,朝着前头甩着两条细腿使劲跑了起来,边跑还边喊,“坏人要抓小孩子,坏人要抓小孩子。”
生死面前,逃命要紧,抓捕杀人犯的任务就让别人完成吧。
“哎哟,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吓唬一个小娃娃。”有个大婶子打量赵金洪一眼,鄙视地朝他啐了一口,“还拿把斧头,咋的,想杀人啊。”
赵金洪一动不动,好像傻了一般,然后,他慢慢转过头来,狠毒地盯了一眼说话妇人,一手扬起,拿着斧头做个挥劈的举动。
“哎哟,吓死人了。”大婶子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忙不迭站稳了用手拍胸口,破口大骂,“哪里来的灭绝棺材,长个。卵。样出来吓人,吓死了人你担得起吗!”
赵金洪阴阴注视着她,一只脚提起往前迈了一步,大婶子嗷的一声,也如同钱雪般被吓跑了,他站在巷子口上,目光随着她远去,又慢慢收回,一边嘴角轻轻提起,露个僵硬的不象笑的笑,然后转身又进了巷子。
钱雪闷着头跑,一头冲进一人怀里,吓得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阿雪,咋跟过来了,跑这么急干嘛?”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想起,钱雪一把抱住他,哆嗦道:“他就在那,就在那,巷子里,赵金洪,杀人犯。”
“好,别怕,别怕,哪个巷子?”
钱雪忙往后一指。
孟向东左右一瞧,把钱雪推进了一户人家,在门后藏好,“大爷,帮我带一下妹妹,我去追个杀人犯。”
“哥,”钱雪抓着门急呼,“他有斧头。”
“啥?杀人犯?”坐在门内吹着穿堂风纳凉的大爷一下从躺椅上跳了起来,“那你一个娃子咋行呢,多叫些人。”
孟向东追了上去。
这边大爷四处拍门去叫邻居,钱雪在门后躲了会,见各家出来人了,更有些年轻力壮的行人也跟着追了下去,她稍稍心定,站到了门口。
“娃子,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