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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胖子没腐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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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羽沉默了。

    “你怎么说,嗯?我的,七殿下?”

    晏羽把他又抱紧了一点,半晌才委屈巴巴道:“你凭什么不来哄我?”

    这个凭什么的句式今晚已经出现数次了,明明很没道理,晏羽就是能说得委屈又可怜,简直就是撒娇了。

    宁逾明又气又好笑,突然注意到手下晏羽的肩背瘦削至极,单薄得很。

    他拍拍晏羽的肩膀,问他:“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今年都几岁了还不好好吃饭。”

    晏羽喃喃道:“我吃不下。”

    “为何?是不是生病了?大夫怎么说?”

    “不是。大夫说,思虑过重。”

    晏羽倒没有故意不吃东西,他就是,没有想吃的胃口,食不下咽。

    狠心的某人从不写信,他只好每天每天都等着西北传来的消息。盼盼从未和他分离如此之久,说不定仍然饱含着对他的一腔怨愤。

    晏羽心中每每受着爱恨的煎熬,又忍不住担心某人、思念某人。无数次想到先低头算了,信已经写满了好几个信匣,都是他恳求和好,答应不再妨碍他与谢珣,只要他能回到他身边的殷殷哀求。

    却又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和油煎一般的嫉恨没送出过一封。

    他有时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大不了让盼盼一辈子恨他也要把人留在身边;有时又恨自己心气太高,能让他回到身边的话明明哀求什么的抛弃自尊什么的都应该去做啊。

    且西北如此边远,军营生活苦也,每一次对战又何其危险?

    晏羽有段时间做梦都是盼盼的尸体被马革裹着送回京城,醒来时恨不得直接冲到西北大营去算了。

    有一次,埋在前线的暗探送来了盼盼受伤的消息。他脑子一冲,就真的驾马冲出了京城,侍卫在后头追阻劝说,最后是他自己回过神来,才慢慢在奔驰中冷静下来回转。

    如此两年,可谓身心都如受业火炙烤般地受折磨,这种情况下,饭菜哪里还有一点味道。

    宁逾明揉了揉晏羽的头发,问他:“京城的局势很紧张?那帮人逼你逼很紧?”

    晏羽在心中对自己大喊,告诉他啊,告诉他是因为太想他,太担心他,所以才吃不下饭。

    “嗯。”晏羽别别扭扭地答应了一声,内心已经疯狂地开始锤床板。

    作者有话要说:大胆估计下周三出分前还有两更。

第98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31)() 
这是两人之间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话题。

    从晏羽那宁逾明了解到京城现在的形势很是诡谲。

    太子背后的那股神秘江湖势力似乎因为两年来晏羽在朝堂上的崭露头角对他的性别又产生怀疑;盯他盯得很紧。

    圣人身体不大好了;时不时大病小病一下;不怎么出现在朝臣面前。按理说这时太子应走上台前代行国事,然而太子三天两头也老生病;出现于人前时也是一副脚步虚浮的憔悴模样。国本有碍,闹得人心惶惶。

    晏羽来西北劳军;一是战事将近;代圣人视察西北的军事准备;二是来看宁逾明;三就是为了避出京城。

    宁逾明这才知道;圣人将暗处的黑衣卫几乎尽皆交给晏羽;护着他躲过不少小打小闹的暗杀。也许也因如此;神秘势力才又起了疑心

    圣人的立场很好理解;也许他不是没想过让晋祈安继承皇位,否则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他当太子了。

    但是在太子渐渐长大的过程中;贵妃身后的势力露出了它的爪牙。

    这股势力为贵妃引诱了圣人,直接导致了贵妃前夫也就是秦湛生父,那位镇南王的死。又颠龙转凤;意图通过太子掌控天下;野心直指帝位。

    圣人到底不单纯是个渣男;在发现帝国背后的阴影之后,他不动声色地以皇后为挡箭牌开始培养晏羽,策反了心爱的太子和贵妃,又将真正的继承人交托给帝党的成国公府。

    “圣人姑且不论;太子他?”太子是神秘势力的遮羞布和倚靠,这种正应该掠夺朝中势力的时候怎么也不会让他出事吧。

    晏羽冷笑道:“晋祈安也是厉害,信期以身饲了他表哥——”晏羽颇感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亲表哥,贵妃的侄子,怕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整日缠着做丑事,孽种都快揣上了。贵妃娘家为了有个太孙高兴都来不及,哪里又会拦他。”

    不是吧,这么劲爆????

    宁逾明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啊?真够狗血的,也就是说晋祈安的外公一家有不臣之心,晋祈安打定主意大义灭亲,为了放松敌人的警惕不惜献身生子,肥肠伟大了。

    “不是,他图什么啊?我看圣人的意思是以后皇位你来坐。”

    晏羽严肃道:“那是自然,若让坤者坐上皇位,岂不是阴阳颠倒,牝鸡司晨?”

    宁逾明冷漠脸。

    哦。

    这个时候知道阴阳颠倒了,强行要aa恋的时候咋不说呢,可以说非常双标狗直a癌了。

    “你不要以为他有多好,”晏羽见他脸色不对,马上补充道:“天知道他肚子里是谁的孽种,晋祈安不止有他表哥做情人,还和丞相、他的伴读、他的侍卫统领以及东宫的翰林都勾勾搭搭。父皇答应他,等尘埃落定便退位带着贵妃去云游天下,他则带着他那一串儿一块游。”

    “真是太恶心了。”晏羽下结论道。

    宁逾明除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b。

    太子还来勾搭过他呢!晏羽盯得紧所以宁逾明和太子实在不熟,只知道对方身边也常常围着一圈优秀少年。

    这么想想太子跑来勾搭他的那几年就已经勾搭上别人了,也就是说,差一点他也被太子收入后宫了。

    想想就窒息。

    晏羽埋在他肩膀露出一点白玉般肌肤的面颊染上红色,他轻轻说:“我和他不一样,我若喜欢什么人,便只要那一个,别的都不行。”

    “”宁逾明把晏羽掀到一边,不顾他的挣扎给人把外衣解了靴子脱了,再用被子紧紧罩住。“睡吧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哈。”

    晏羽朝宁逾明瞪着他的凤眼,瞪着瞪着当真睡意瞬间上涌,在满溢着另一人气息的床被的包裹中,眼皮沉重地和宁逾明一块并排睡去。

    第二天晏羽从床上醒来,宁逾明已经在外头早锻炼了一圈,开始在院里耍剑法。

    晏羽差点以为还在做梦,推开窗户痴看了一会。

    外头窗根下忽然冒出一人,刘意伊搓着手,贼兮兮道:“殿下,得手了吗?嘿嘿,滋味如何?”

    晏羽如同美梦被打搅,一身黑气地逼视刘意伊,“啪”一声把窗户关上。

    “不能够吧,”刘意伊暗自嘀咕,“昨晚闹腾得那般厉害也没得手?”

    却听宁逾明扬声唤他:“一十一,来同你三哥练练。”

    刘意伊瞬间苦瓜脸了,跑过去对他又鞠又揖,“哥,亲哥,别拿我寻开心了。”

    宁逾明冷哼一声,揪住他的耳朵,“你这听壁角的毛病是改不了吧?”

    “冤枉,也不是我想听的!我现在是七殿下在黑衣卫的随从,身负守卫殿下的指责。”刘意伊得意地抖了抖身上黑衣卫的制服。

    “噗,有出息。其他人最近如何?”

    宁逾明想问的是一同在青云山上求学的朋友们,刘意伊却忽然眼神闪烁起来。

    “唉,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真的不能说,说了要死人的。”他抓耳挠腮地溜走了。

    宁逾明猜到他误会了,很无语,实在不敢想象一去两年他和晏羽、谢珣两人的纠葛被小伙伴们传成什么样了。

    他收了剑要去沐浴,一回头见晏羽抱胸靠在门边冷笑:“没听到你想听的,很失望?”

    宁逾明不想一清早便不消停,他让自己的亲兵去打热水,然后朝晏羽走去用手臂夹住他的脖子,揉他的头发。

    晏羽脸也被揉红了,身子也被揉软了,哪里还顾得上闹别扭。

    宁逾明又问他:“我琢磨了一早上,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我莫名其妙升了这么大的官,和你跑来西北有没有关系?”

    晏羽一僵。

    没过多久,宁逾明就知道个中联系了。

    皇帝突然下旨,成国公三子秦明以游击将军尚七皇子晋晏羽,拜驸马都尉,诰曰:“庸庸之道,人之大伦,婚姻以时,礼之所重,帝子下嫁,必择勋旧为期,此古今通义也,朕今命尔秦明为驸马都尉,尔当坚夫道,毋宠,毋慢,永肃其家,以称亲亲之意,恪遵朕言,勿怠。”

    被拉回京城准备婚礼的宁逾明,心态崩了。

    mmp说好这婚约是假的呢???

    *

    数月后,已是冬雪皑皑的季节。

    宁逾明下了朝,快马回了家。

    他现在不住成国公府,圣人心疼儿子,不愿叫他与婆嫂同住,便在秦府边上又赐了座宅子给宁逾明,挂的是将军府的匾额。可谓是作戏作全套。

    晏羽呢,不往他原来府上去,也不常往成国公府去,一门心思地泡在新宅子里,美名其曰“经营我们自己的家”。

    把宁逾明肉麻得直打哆嗦。

    外头传言纷纷,圣人为了给太子清除障碍和铺路,竟把幼时顽劣、长大了颇显贤德的七皇子下嫁给臣下,真是病糊涂了。要不是为了这个,把人娶进来做王妃多好,何必损了皇家的颜面把一个王爷下嫁,嫁的还不是成国公的世子,仅仅是一个三公子。

    七皇子,可怜,可怜。

    然而新出炉的秦三少夫人并不如他们所想每日躲在深宅中自怨自艾、以泪洗面。

    夙愿一朝得偿,新鲜劲儿也没过,晏羽每日喜滋滋地学习如何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忙碌而充实。

    这不,宁逾明一回来,他便带着仆人迎上来。

    家中仆人一部分是晏羽从王府带来的,一部分是成国公府送的,还有就是后来补买的,如今都归晏羽掌管。

    晏羽便见一美貌侍人意图为宁逾明取下围脖与披风,好叫他进入暖暖的屋内,本还在思考犹豫是说“郎君,欢迎归家”还是“将军,今日如何”的晏羽一下炸了,冲过去把人推到一边,就差冷面道“拖出去喂狗。”

    宁逾明无奈地阻了他:“这是母亲新送过来的吧,不懂规矩”

    晏羽打定注意如果宁逾明下一句是“好好教”,便定要让这小子喂狗,谁料宁逾明道:“便送回母亲那里去吧。”

    四周因为晏羽震怒跪了一地的仆人皆喏喏无言,之前还有母亲那边过来的老人相劝,后来被晏羽拿鞭子抽了几顿,便无人敢再进言。

    宁逾明又不动声色地哄了几句,总算哄得小祖宗转嗔为喜,再不站外头吹冷风,矜持地握住他的手进屋。

    “下次碰到这种不要脸的,必须躲开,听到没有?”等换好衣服,到饭桌边坐下了,晏羽还端着呢,冷冷道。

    宁逾明冲他翻了个白眼,嘴里无语地拖长声音答应道:“是,殿~下~”手却偷偷捏了晏羽的一下。

    晏羽现在特别特别有正室夫人的自觉,觉得自己理应表现出端庄大气的一面,不愿叫国公府下仆认为他脾气不好,不是良配,又去他舅母——现在是母亲——那嚼舌根,因而也不愿在仆人面前失了礼数。

    他纵然被捏得心摇神荡也咬牙忍住,递了碗汤给宁逾明。

    “你又做了?做了多久?”宁逾明随口问道,抿了一口。

    “没多久。”晏羽抿唇道,紧张地注视着宁逾明。

    新婚一月,晏羽锁在府里自学了许多“新娘课程。”譬如下厨啦、弹琴啦、管家啦,下厨成绩尤其烂。

    他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宁逾明劝了他也不听,还翻旧帐说:“秦湛那厮不就老拿厨艺勾你,哼,你说过多少回‘坤者就是不一样,心灵手巧’,我还就不信了,不能叫你夸我一声好!”

    天哪,宁逾明觉得那简直是一万年前的事了。但大约晏羽当年自觉受委屈了,一直暗搓搓记着气着。晏羽在这种时候格外小心眼,只要是有关他的事,不论好坏,晏羽都会藏在心里悄悄捂着,有的打了结,全成了执念。

    宁逾明只好由他去,最多吃点黑暗料理,死不了。

    结果晏羽吃之前都会自己先尝尝,失败品到不了他跟前,尝到最后晏羽味觉都扭曲了,在他嘴里勉强还拿得出手的菜品在宁逾明这里也不好吃,尽管未达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于是他忍痛全吃了,免得晏羽又一个人关在房里生自己的闷气。

    小生气包成婚了也是小生气包,哪里还像黑衣卫面前那个严厉森冷的七殿下来?

    结果宁逾明吃了几天说漏嘴了。

    晏羽呢果然气成气球,气极了咬自己的手指,宁逾明连忙上去救出来,还是咬出两个血印。

    宁逾明也怒了:“你这是何必,你做不好,再努力学就是,我还会因为这种小事跟你和离吗?”

    晏羽吸气忍着眼泪,道:“你本来就不愿意,我还做不好”

    宁逾明没好气道:“祖宗,生米都被你煮成熟饭了,还日日煮,这熟饭难道还能从锅里长腿跑。”

    晏羽的别扭粘糊劲儿又上来了,小声道:“那我怎么知道?”

    宁逾明把头凑到他轻声问:“要不,我们再煮一次?”

    诸如此类,成婚以来每一天都是鸡飞狗跳。

    此时宁逾明咽了汤,神色冷静,既没有像前几次一般毫无防备地喷汤,也没有被辣到苦到眉头皱成结。

    因此晏羽松了口气,放心问他:“如何?”

    宁逾明诚恳道:“好难喝。”

    晏羽脸黑了,刚委屈地想摔筷子,就见宁逾明端起碗,像吃药一样把那碗汤一饮而尽,然后趴到桌子上,惨兮兮地看着他,嘴唇和露在外面的舌尖被烫得红通通的,看在晏羽眼里可爱得要昏过去了!

    “小羽毛,打个商量,咱家又不是请不起厨娘,别学下厨了成不?”

    晏羽听着他因上翘而显出一点撒娇意味的尾音,脑子又一次炸开了,但这一次是很酥麻的炸法,热度漫上全身。

    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宁逾明说了些什么,只凭本能结结巴巴道:“你起来把饭吃了,别趴,像什么样子,不许这样,吃了赶紧回房”

    晏羽打住了,他想回房做什么?

    宁逾明毫无知觉地把饭吃完,准备去书房消消食,却被怪力的晏羽强行拽回房。

    仆人都被赶到房外,晏羽这才放任他自己红着脸、眼神迷糊、喘着舔咬上宁逾明的脖子。

    宁逾明再次无语地推他,推不开,改为环抱住晏羽的细腰。

    成婚这一个月,明明没有坤在无法进入信期的晏羽小朋友在心理层面上正式进入发情期。

    那叫一个热情如火,x火焚身。

    并且high点极多。

    宁逾明帮他梳个头他也能high,递个筷子也能high,剪个蜡烛也能high,在别人面前叫他“夫人”、“我家公子”更是晚上一到high翻天了。

    谁知道今天又是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甜到不能呼吸的一章。

    别对车有太大期待。

第99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32)() 
晏羽如狼似虎地解他衣领的时候;宁逾明想起了两人新婚之夜的那天。

    毫不客气地说;一场巨大的灾难。

    那天以前;两人又在冷战。

    本来宁逾明就因为圣旨赐婚这事有点生气。晏羽明显提前知道有这件事,却没同他提过;显然又打起了先斩后奏木已成舟的主意。

    他年纪越大,手中握着的权力越多;身上一堆堆的破毛病也冒出头来。

    两年前的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呢;又给你来一下。

    有趣的是;宁逾明的亲娘成国公夫人和晏羽的妈皇后殿下对此事都不知情;并且非常生气。

    订婚也就算了;假戏真做什么的;这怎么可以呢;儿子必须娶个正经的贵族坤者才好支撑门楣(母仪天下);传宗接代。

    然而宁逾明打听到这事最后是圣人直接和成国公订下的,不容置喙。

    圣人那边八成是晏羽搞事;但他亲爹??????

    宁逾明亲爹教育他:作戏作全套,他们家不参与储君之争,但是这一代皇子皇女中真正的乾就晏羽一个;那就是他了。主君有需要;臣下怎能不从?

    宁逾明从了。

    而且看他老娘和姑母那种“天崩地裂傻了玩脱了儿子真赔进去了”的表情还挺好玩的。

    婚前太子来找过他。

    太子圆润了不少;还是叫他“盼盼表哥”,幸福安乐地抱着一个小婴儿给他看。

    宁逾明感觉超复杂的,妈呀一转眼软萌腹黑表弟儿子都生了,真个是世事难料。

    宁逾明于是难得对他态度不那么冷淡;摸摸他怀里的婴儿,又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呢?”

    果然还是不能理解,这么多年太子等于说是当了晏羽的挡箭牌,从小受储君的教育却注定不能登上皇位。两个爹,贵妃是恋爱脑,圣人也是恋爱脑,生了个儿子还是恋爱脑,真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要他是太子,遇到这种坑货爹娘,保准直接揭竿而起,皇帝换人当

    “我没有什么野心的,只要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看遍大好河山就够了。”太子一脸平安喜乐,甚至拉住宁逾明的袖子,羞涩地问他:“表哥,跟安安一起走好不好?”

    宁逾明:唉哟喂可别。

    大约是他瞬间冷肃的表情伤了太子的心,太子眼圈红了,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在表哥心中胜不过晏羽,可是我想最后试一次。”

    没等宁逾明来得及说什么,晏羽的贴身侍卫已经一把把他搂住,温柔小意地安慰起来:“祈儿,不必理他,你有我还不够吗?别哭了,伤身子,你不为我想想,也为孩子想想。”同时怒视宁逾明。

    宁逾明:“你看,你情人这么多,哪里还需要我呢?”

    太子听罢更是哇哇大哭起来,“表哥,表哥是不一样的。”

    这话听得那霸道侍卫醋意大发,捧着晋祈安的脸狂吻一通,直把他吻得娇喘连连。

    宁逾明一脸懵逼,并叫人把他们赶了出去。

    回头细细想来,又十分奇怪,晋祈安,并不像他少年时认识的那个白皮儿芝麻馅,外表温润,爱在他面前装可爱,实则内心腹黑,隐有锋芒的太子殿下。

    这个嘤嘤嘤且后宫三千的小娘炮是谁啦!

    但他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而且这个晋祈安,真心说,和贵妃一毛一样,显然就是对方的种。

    只能归结于坤者荷尔蒙的强大了。

    宁逾明想了想,去了趟青云后山,请教夷光先生的想法。

    夷光先生和他的石屋,以及石屋中光怪陆离得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小发明们好像永远都不会变,永远悄悄地隐居在青山绿水中。

    依旧身姿若仙的白发老爷爷夷光先生一见面便恭喜他,前几日他夜观星象,发现“天命俱改,此世太平已定,可归矣。”

    宁逾明算算日子,正好是在晋祈安来秀恩爱那天。

    也就是说,他最后决然拒绝了晋祈安的那一刻,他来到这一界的任务——挽救本朝国运就基本完成了。

    这难道说明了太子就是个祸害吗==

    夷光先生问他:“小友,可要同归?”他等到了一直想等的人,预感到终于能够回到应该回去的地方,因而神情安逸平和。

    宁逾明愣了愣,想了挺久。

    夷光先生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将他推出石屋。

    宁逾明沿着溪流下山,在下游捡到一支由山上飘下的竹简,上头刻着的字如其人,如其笑语,遒劲飘逸。

    “老夫先走一步,小友勿要相送。”

    这是他在秦明的一生中最后一次见夷光先生。

    青云山的小石屋依旧会有学童按时打扫,夷光先生的徒子徒孙们也常常聚此清谈。他们说,夷光先生远游去了,何等逍遥。

    宁逾明再不去了。

    #

    你为谁留下?

    家中有出息的大哥二哥支应门庭,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若离去,亲人们也许会陷入一时伤心之中,但终究会淡忘。

    但有一个笨蛋,他会哭、会闹,他还在期待新婚,若舍了他,怕不是要疯、要死要活。

    你为谁留下?

    新婚之夜,宁逾明掀了晏羽的盖头,同他饮了合卺酒,轻轻吻在他抿得发白、微微发抖的薄唇上。

    “算我栽了。”宁逾明在晏羽耳边说。

    晏羽直愣愣地瞪着地,颤抖从嘴唇传染到全身,先前还冰冷地倔强地想着“纵他不愿意,纵夜夜独守空房,也要把人用名分绑在身边”的心脏火辣辣地跳动起来。

    晏羽一激动,怪力一出,把心爱的小将军公主抱起来,一块跌到了床上

    #

    晏羽实在适合穿红。

    他以为两情不相悦时,阴冷着脸如同一只艳极索命的男鬼。

    待他得偿所愿,欢欣惊喜满到从全身上下溢出来,嫁衣衬得他眉梢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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