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铁夫藏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他的赞美,贺桩却是红了脸,低头不语。

    樊络不觉有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青瓷瓶子,只道,“疼不疼?那时我被气得没理智了,对不住。你去榻上坐着,我给你上药。”

    她之所以受伤,也是自己欺瞒在先,而他两度致歉,且还特地给她上药,看来他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原谅?遂道,“只是淤青,过两日便好,不妨事。”

    樊络见她不动,竟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人已稳稳落在榻沿了,而他则半跪在面前,神色专致地给她上药。

    贺桩仍旧不习惯有男人靠的太近,满脸羞赧道,“我自己来。”

    “别乱动!”樊络拉开她的手。

    “疼”当时他用的劲极大,贺桩频频后退,甚至眼圈也红了。

    樊络心里的愧疚更甚,只想轻柔些,再轻柔些。

    沁凉之意渐渐盖过痛觉,而此时,樊络的大半个身子已欺过她,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贺桩不免尴尬,盯着一旁的青瓷瓶子,问道,“哪里来的瓶子,真好看。”

    其实第一眼见这瓶子她就好奇了,瞧着青瓷不似寻常人家的东西。

    他一个清贫的铁匠,哪儿来的好东西?

    樊络倒是毫不在意,一边上药一边道,“早年我受过伤,有阵子昏迷不醒。醒来身边便带着这东西了。也是从那时起,记性也不大好,记不得自己是谁,家住何处,便四处漂泊,走南闯北几年也累了,见这庆丰镇却是极好,便安居下来。”

    一听他受伤,此时贺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青花瓷,只抓紧他的袖子道,“伤得重不重?会不会很疼?”

所谓宜家宜室,说的便是此番光景吧?() 
樊络一边收拾一边笑道,“放心,早就好了,不然怎会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今日你受了惊吓,去歇会儿吧。”

    言罢他便又低头出门了。

    贺桩素来怕冷,方才那一闹确实令她惊魂失色,冷静下来还真觉得冷,她跳上小榻,全身缩成一团,却仍觉冰冷得很。心里一叹,当年那场落雪,当真下得凶,到如今,她的身子还是虚寒得很。

    而且,他好像并未动过她。

    没多久,樊络便端来了饭菜,“快吃饭吧。”

    “多谢。”贺桩面色羞赧,心里却是甜丝丝的,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不客气,趁热快些吃吧。”男人咬了一口馒头,简言道。

    饭毕,贺桩主动承担洗刷碗筷,不过她新人入门,便承担了家务活,倒也没阻止,由着她去了。

    男人素来将家里家外分得很清楚,家里之事,她愿意做什么,便随她高兴就好,只道了句,“我去外间干活,你今日好生歇息。”

    贺桩洗了碗便回房了,想到嫁衣湿了,干脆拖出来趁着今日天晴,洗干净晒干。

    而她惊讶的发现,院子里竟有一口打好的深井,且瞧着模样,应该是新打的。

    她提上一桶水试试,竟是温的,又惊又喜。洗了她的衣裳,她又无事可做,方才他说了叫她好生待着,贺桩不敢出去露面,只得在内院凑近小窗,红着脸问,“那个……你有衣裳要洗么?”

    男人对她“那个”称呼,颇为不悦,皱了下眉头,却也愿意给她时间去适应,只道,“你去卧房里瞧瞧,衣裳都在柜子里。”

    樊络进来时,院子里晾了几件他的衣裳,而她正蹲在井边,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玉白小手,专心致志地搓洗,一绺碎发散在耳边,在初阳的映照下,说不出的暖心。

    他内心的封冰,刹那间土崩瓦解,冷硬的薄唇不自觉微启。

    所谓宜家宜室,说的便是此番光景吧?

    “大哥,怎么不进门?”一个粗犷的嗓音瞬间打破眼前的美好。

    贺桩抬头,但见铺子后门站着一个挺拔不输樊络的盛年男子,且比樊络要健硕强壮得多,想到她的脸还未抹黄粉,一时惊慌,呆在原地手足无措。

    “别怕,老王是自己人,是城里的屠户。”樊络自是看出她的惊慌,只道,“老王入赘冯家,是我的好兄弟。”

    “王锋见过小嫂子。”王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贺桩,早前听闻樊大哥要娶亲,他还不信,本来想着来瞧一瞧,不过昨日生意忙不过来,他只得天未亮便赶来了。

    礼毕,甫一抬头,他便愣住了。

    没想到,樊大哥没骗他,屋里果真藏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姿色丝毫不逊当朝的有“第一美人”之称的长公主,且瞧着她怯生生的模样,想来年纪也还小。

    “王兄弟既与相公是旧识,不必多礼,您请进屋,我去沏些茶来。”贺桩见识的男子少之又少,不免紧张,见樊络点头,她便进厨房去了。

旧友来访() 
未几,樊络也跟着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大块肉,且还有一对圆蹄,简言道,“老王带来的。”

    那王兄弟,出手好阔绰!

    贺桩简直看呆了,“那咱们拿什么礼还你那位兄弟?”

    他与王锋乃是生死之交,这些俗礼他倒是素来不慎在意的,不过他倒是对贺桩方才那一声“相公”,十分受用,此时又听她直呼自己为“你”,皱着眉头道,“怎么不唤相公了?”

    贺桩一赧,低头不语。

    樊络心知妻子面皮薄,倒是没逼她,只道,“随你喜欢叫,不过相公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贺桩也笑,找来茶叶,沏了茶递给他,只道,“快去吧,别让客人久等了。”

    樊络回到正堂,却见王锋临窗负手而立,看不清神色,不知是喜还是悲。

    兄弟娶亲,该是喜事,只是,凭大哥当年的气势,娶的也该是大盛国最尊贵的女子,不该是这位出身低微的小嫂子。

    “是些旧茶了,不知你是否喝得惯。”樊络将茶盏搁到桌上,低声道。

    王锋回神,却是不敢坐在他对面,只道,“当年行兵打仗,睡战壕啃草根,岂会喝不惯?且属下也不拘这些的,将军……”

    一听这个称呼,樊络当下冷下脸来,“老王,我说过,这个称呼你不必再提,前尘旧事早已与我无关。”

    怎会无关?

    五年前,盛燕之战,将军与他浴血奋战,怎奈被副将背叛,深陷重重围剿,他以为活不了了,是将军教他万万莫弃,带着他突围,若不是坠下山崖之时,他为了救自己,将军又怎么记不起旧事?

    “将军,难道您真的甘心吗?”王锋忆及往事,一时红了眼,情绪颇为激动。

    “你冷静一些,”樊络生怕惊扰了厨房的小妻子,压低嗓音道,“我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你也已娶亲生子,好好过日子吧。”

    “您可是英明神武的北定神侯,长公主的大驸马!”曾经辉煌的荣耀,怎能说舍就舍得?还有,“柯景睿那小子狼子野心,背信弃义,您难道不想一雪前耻?”

    王锋的话闹得他头疼,虽是记性不大好了,可那两年的漂泊,他的内心仓皇,他渴望安定,既是忘了前尘旧事,便该是他不愿记起的,何必再去理会那些纠葛?

    “老王,回去吧,此番话,我不希望桩儿听到。”

    王锋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他脸色已不大对劲,只好站起身行军礼道,“是!”

    贺桩进门时,见到的便是这般场景,总觉不大对劲。

    虽说王锋是上门女婿,于男子而言不大光彩,但冯家多少有些名望,他一个彪形大汗,怎会对樊络这般敬重?

    对,是敬重,两个男子身形虽一样魁梧,但樊络是属于矫健类型,并不如王锋壮硕,但眉宇之间的气场却远胜于王锋。

    “怎么了?”她问道。

    樊络对着她扯唇一笑,只道,“老王城里的生意忙,耽误了总是不好,这便是要回去了。”

    他这一笑,贺桩倒是不觉有什么,却是吓坏了王锋,以前的北定神侯可是铁血大将,严于律己,不言苟笑,饶是对着长公主,眉宇间也不见柔情,却是对着眼前的女子笑了。

    “这才坐了一杯茶的功夫,不如用了午饭再回去?”贺桩问道,方才她隐约听到二人争执,莫不是生了嫌隙,老樊要赶人?

稀世名剑() 
这是什么道理,人家大老远地来贺新婚,他倒好,几句不合意就忘了待客之道?

    贺桩颇有些气,只道,“王兄弟,他那人好生不讲理,你别管他,你舟车劳顿,好好歇歇脚才对!”

    樊络见她私自替自己做主,却也不气,双手抱胸瞧着二人如何说辞。

    “不了,”王锋颇为尴尬,不过他似乎有些明白将军为何对她有所不同,直推脱道,“嫂子的心意,王某心领,不过樊大哥没说错,的确是城里的生意要紧。”

    樊络见贺桩面上有些挂不住,不愿她难堪,只道,“留下用了午饭再回去吧。”

    “是!”王锋素来听命,这一声嗓门颇大,倒吓了贺桩一跳。

    贺桩收拾厨房,王锋跟着樊络进打铁房打下手。

    二人不聊旧事,只聊各自的近况,气氛倒还不错。

    烧了一炉铁,二人都饥肠辘辘,闻着菜香,也就放下手头的活儿,回到正屋里去。

    贺桩还不见人,等了约摸一刻钟,樊络心疑,起身朝厨房去。

    只见灶口前坐着的少女抱着膝盖,精巧的下巴枕着臂弯,盯着灶火发呆,火映照在温婉的面容,说不出的动人,但眉宇间却是化不开的愁绪。

    男人英武的剑眉一蹙,大跨步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一侧,压低声音问,“怎么不开心?”

    他擅长察言观色,贺桩只瞒不过他,只道,“我在想,母亲见到你,一定会放宽心了。”

    母亲曾说,此生最遗憾之事,便是不能亲眼送她出嫁。

    而今她觅得良婿,她若是泉下有知,安心了吧?

    樊络不语,只蹲下身来,与她并肩,伸出粗砺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怎么不来用饭?”

    “方才肉还没炖好。”贺桩一下羞赧,“这会儿可以出锅了。”

    他会不会以为嫌弃她手脚慢,不会持家呀?

    不过樊络倒是神色未变,“你先去正厅等着,这里我来。”

    樊络昨夜坐了一晚,用过午饭之后,送走王锋,歇了一个时辰便又进了打铁房。

    贺桩倒是睡饱了,闲来无事。

    瞧着这新房怪冷清,想到娘亲塞了一张红纸,她索性拿出来剪了一些窗纸,贴在木窗和门梁之上,总算瞧着有些新婚的模样。

    贺桩又把几间屋子打扫一遍,将散乱的器具归整好,屋子一下明亮了许多。

    最后打了井水,拿起抹布擦拭一遍新房,却是发现案桌下竟藏着一把长剑。

    许是放在这案桌底的时日旧了,剑身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贺桩好奇,遂拿抹布上上下下擦拭得干干净净,剑鞘与剑柄散发着幽深寒光,上面还纹着一些她看不懂的鬼兽之类的纹路。

    整个庆丰镇,最厉害的武器便是锄头铁锹,贺桩还从未见过如此稀罕的宝剑,于是双手拔剑,此时刺目的寒光直逼而来,甚至还带着说某銮手�

    贺桩一下受惊,双手竟觉无力,剑身直往下坠,她甚至并未施力,宝剑竟生生削了案桌一角。

谁让你碰它() 
她委实吓坏了,偏生此时传来一声震慑有力的怒斥,“谁让你碰它的?”

    贺桩见不知何时醒来的樊络已英挺直立,冷硬的脸庞,剑眉扬起,瞪目怒视着她。那模样似要吃人。

    好奇心害死人,她心知不该私自动他的东西,只想把剑收回剑鞘,不过她越紧张越手忙脚乱,剑柄脱手,她的左手腕竟被剑刃所伤。

    宝剑铿锵落地,竟直直插在地上,可见有多锋利,她暗道一声惨了,抬眼却见周身透着寒气的樊络直逼她过来,贺桩后退踉跄一下,顾不得腕上的伤,跌落在地。

    只见樊络背对着她,忙收起宝剑,重新放在案桌之下。

    贺桩吓得不轻,望着男人阔挺的背影,低声道了句,“对不起,我……先出去。”

    樊络沉默,她也顾不得许多,忙扶着受伤的手臂,逃也似的踏出新房。

    出了婚房的贺桩也不知要去哪里,她脸上的妆又卸下了,出不来这院子,而打铁房又是他长待的地方,她想了想,还是躲进厨房暖和些。

    贺桩拿帕子包扎了伤口,止住了血,又从破旧的铁锅里捡出几块炭,然后从灶口里扒了几颗带火星的火炭,把它们堆一起。等灰冷却后,她敷了一些在伤口处,这才止了血。

    火光慢慢映照着低眉顺眼的容颜,可她还是难以抑制的冷。

    今早他失控掐了她的脖子,他还几度致歉,这次他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他是真的气急了吧?

    可他还不是一样对她有所隐瞒么?

    他根本就不叫樊络!

    那把剑立在自己面前时,剑柄稍下的位置,赫然刻着“樊络”二字,尽管字很小,可她还是注意到了。

    她在书上见过,“樊络”乃出自铸剑世家徐家长老徐福子所铸,藏于盛都机关城,剑身修颀,通体夺目,不可逼视,削铁如泥,剑鞘浑然天成,乃是一把屠龙剑。

    十数年前,一名年仅十二岁的智勇少年郎独闯机关城,安然无恙地带走了第一名剑“樊络”。

    那少年便是后来叱咤沙场却又莫名战死的北定神侯卫良和。

    贺桩越想越心惊,旁的她无法探知,但有一点她确信,她所嫁之人,一定不是樊络!

    那他又是谁?

    为何他的身上散发着与名剑樊络如出一辙的杀气?

    贺桩胡思乱想,这时,西头打铁房那边又传来阵阵的打铁声,新婚第一日,他也不歇息。

    瞧见院子里晾着的衣裳掉地,贺桩起身,出来却瞧见门槛放着一瓶药,应该他知道自己受伤放的吧?

    这人话是少,她做错事故意冷着她,却还是想着她的。

    贺桩心一暖,只想到他许是昔日卫家军旧部,自己还是罪臣之后,谁没个秘密?

    只要他存着与自己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心思,就足够了。

    如此一想,贺桩也就释然了。

    待日头西落,便准备张罗晚饭。

    西头打铁房的声音没了,樊络掀起帘子进门,看也不看她道,“晚饭我来做。”

    贺桩知自己手上不方便,却也不好偷懒,只道,“那我烧火。”

    晚饭过后,进了房,贺桩心口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昨夜她醉酒,逃过了洞房,今夜不知他……

血流染雪,触目惊心!() 
她已十七岁,且昨天进门前,梁氏和媒婆在她耳旁说的那些话她也懂,只是一想到他掐住喉咙时浑身那股强盛的戾气,以及晌午他的怒吼,心,便不由一颤。

    她和他不熟啊!

    但她已嫁了人,行夫妻之礼,怕是不能免的。

    算了,听天由命吧!

    贺桩心一豁,破罐子破摔,倒也释然了。

    “吱呀”一声响,贺桩眼皮一跳,抬眸便见男人走了进来。

    贺桩垂着脑袋,听着他一步步地想自己走近,直到男人的墨色布鞋落入自己的眼底,心却是不争气地不安起来,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竟不敢抬眼去敲他。

    “歇息吧。”男人开了口,坐在榻边,刚脱下鞋子,开口道。

    贺桩却是走到门口,男人问,“怎么了?”

    少女白净的脸庞一抬,柔声道,“我烧了些热水,你辛苦了一日,烫烫脚会舒服些。”

    樊络晌午之后便故意冷着她,没想到她非但没记仇,还处处想着自己,便微微一笑。

    不过他一个糙汉子,哪儿来的那些娇惯?本想拒绝,不过眸子瞥到她受伤的腕子,不忍抹了她的面子,遂道,“你歇着吧,我去便好。”

    樊络端着水进房,她已散了发,躲在榻上,旧式的被子微微起伏,越发觉得她的身板纤瘦。

    听到声音,贺桩探出一个脑袋来,轻声道,“方巾放在凳子上。”

    樊络望去,见凳子上果真折着一块方巾,他拿起来,见还是棉的,上面绣着一株嫣红的三角梅,三角梅在庆丰镇并没有,京都倒是常见,不管大街小巷,将相王侯,还是寻常百姓家,方巾角落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桩”字。

    她的手很巧。

    单看院子里的窗纸,便知道她是宜家宜室的女子。

    樊络见这方巾白净,不忍弄脏了,塞进怀里,独自烫起脚来。

    他每日打铁,靠近火堆,干的都是力气活,总有流不完的汗,先用帕子擦一遍身子,再用热水烫一烫脚,说不出的舒服。

    樊络扭身瞧一眼角落微微拱起的身子,黑亮的眸子里,深邃而透着暖意。

    夜里,两人共枕而眠,樊络睡在贺桩身旁,未过多久,便想起了轻微的鼾声,贺桩担心的事并未发生,心便她是了下来,不过被子寒气太重,她睡得并不安稳。

    她似乎被困在梦魇之中……

    七年前,盛国京都的雪在这一年来得尤为早,一过十一月,这一日天色阴沉,不时便落细雪纷纷,搅得人心绪不宁。

    大街之上,忽然来了一群护甲铁骑,阵势威严,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人群里不知是谁瞧见铠甲战袍气势不俗的领兵之人,突然出声,“呀,莫不是萧王?”

    “可不是?萧王闹这阵势是要干什么?”

    人们议论纷纷,不多时,他们停在一处府苑前。

    “大胆,来者何人?这可是庄太傅的府邸……啊!”府里的家丁甚至来不及通报,便惨死在禁卫军的利剑之下。

    血流染雪,触目惊心!

    庄府上下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里面亭台小榭,砸的砸踩的踩,哭天抢地,乱作一团!

梦魇缠身() 
萧王容禹不动声色,一马当先,领着一众将士直直闯入正堂,挡路者,死!

    管家立在门前,正想愤慨指责,却是被萧王一旁的将领一脚踹飞,正准备提剑斩杀。

    一声铿锵有力的声线忽然而至,“住手!”

    话音一落,屋内出来一名方巾儒衫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这庄府的主人庄钰。

    容禹却是瞧也不瞧他一眼,勾唇嘲讽,“本王还以为,太傅打算躲一辈子呢?”

    “萧王,你别欺人太甚!”庄钰瞪目怒视,“庄某死不足惜,但你恶意挑拨太子与宸王的关系,就不怕日后死无全尸?”

    萧王最忌讳的便是提及此事,杀意顿时染上眉眼,“你既然不肯交出兵书,也罢!来人,太傅庄钰勾结宸王,意图谋反,庄府上下,一律格杀!”

    而此时,太傅嫡女的闺房之内,十岁的庄桩正泪眼婆娑,死死抱着娘亲的脖子不肯撒手,“娘,求您别赶女儿走,桩儿愿与爹娘同生共死!”

    “说什么傻话,桩儿你记住,你爹教你背的那本兵书且不可忘了,还有你这张脸,终究是个祸端!”

    送走唯一的女儿,且今日之后,便是阴阳相隔,庄夫人又何尝愿意?可她此生唯一所求,便是女儿好好活着!

    “不,娘亲,女儿不走。”庄桩泪不成泣。

    庄夫人默默抹泪,瞧着女儿的凝脂玉肤,咬咬牙,将袖中的胭脂盒拿出打开,将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迅速收拾一下,便给女儿抹上蜡黄的胭脂。

    “桩儿,切记,你的容貌万万不可叫外人瞧见,否则会招来祸端!”

    庄桩已哭得忿了气,摇头道,“女儿只要和爹娘在一起,不想跟贺先生走!”

    “桩儿,千万要活下去!”庄夫人抹了一把冰凉的脸,一狠心,回头吩咐奶娘,“湘嫂,快带小姐进密室!”

    “是,夫人!”湘嫂此时也顾不得庄桩的意愿,连拖带拽地把她抱进密室。

    庄桩还在死命挣扎,“娘,娘别丢下我”

    密室静得可怕,隐约听到外面有个丫头惊叫哭喊,“夫人,大事不好,老爷已经……倒在石阶上,流了好多血!”

    “夫人,官兵已经朝芳华院这边来了……”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外面烧杀抢夺,呼喝滔天。

    至亲一个个倒在官兵的乱棍之下。

    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呵?

    生不如死,撕心裂肺,一颗心似乎被分成两半,冰火两重天,狠狠地折磨着她。

    偏偏奶娘死死捂住她的嘴,她无法言语,只能生生受住。

    感觉到掌心一片烫热,湘嫂鼻尖闻到一股咸腥的味道,心有不忍,“请小姐节哀,老爷夫人泉下有知,定会保佑您!咱们走吧!”

    “往哪里走!”没想到一出密室,庄桩湘嫂一行就被几个官兵截住。

    而她们身后的庄府,已血流成河,昔日的风光顷刻间化为荒凉萧瑟,熊熊大火在漫天飞雪中,深深刺痛了庄桩的眼睛!

    “爹娘”她怆然出声,本能地想往回冲,却被一根横棍打在胸口,骤然摔地。

    湘嫂一时被骇住,跪地求饶道,“几位官爷,求你们放过我家小姐吧,她只是个孩啊!”

    她话未完,背上已中了一剑,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将军面无表情道,“萧王有令,庄府上下一干人等,一概格杀!”

    湘嫂忠心耿耿,临死还惦记着庄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