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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夫藏娇-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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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处,胸部,腰的两侧男人越吻越动情,如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专属的印记,最后埋头逗弄着她身子最柔软之处。
贺桩只觉疼痛中的欢愉,凶猛而尖锐,隐秘的轻呼终于破喉而出。
那声轻微的呼喊似乎终于满足了男人,他起身重新覆盖上贺桩的身体上方,盯着身下女人的目光强悍专注的如在烙印,身体里针扎一样的疼痛让贺桩绷直了身体。
她身上的男人像山一样牢牢的禁锢着她,唯有可转动的脖子被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仰头间与男人的目光对上,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气场被她全部接受到,那一刻如同被盖了章。被打了烙印精神和身体都僵硬着,男人却突然抱着她的身子不动了。
贺桩被他压得有些难受,轻轻闷哼着动了一下,却被他小声训斥了一句,“别乱动!”不过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却是轻了
男人头一回觉得,女子坐月子竟是这般难等
你当真舍得?()
贺桩见他忍得委实难受,不忍心道,“要不我去厢房睡?”
“说什么傻话?”男人登时冷下脸来,她身子还没养好呢。
就在这时,清莲端着贺桩的补膳进门,两碗。
卫良和已是很自觉地端起一碗,送到她手里,再端起一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贺桩瞧着他那生怕被人瞧见的模样,只埋头在碗里,拼命忍着笑。
山上条件艰苦,贺桩不论如何劝他吃点滋补的东西,他死活不肯,只推说补给不足。
一回到敬南王府,他没了借口,贺桩便吩咐厨房做了双份补膳。不过起先卫良和也是不肯的,眉头皱得老高,“你们女人吃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吃来干什么?”
贺桩一听,登时不说话,闷头也不肯吃,清眸里蓄着泪珠,窝在金被里,模样分外委屈。
男人见她这般,连带着被子,一起拥着她,无奈道,“桩儿,我每日换药,身子恢复得飞快呢。”
“可你说过听我的。你都瘦了。”她闷着声,眼泪又要掉了。
卫良和最怕她掉泪,举起双手,算是败给她了,“快别哭了,我听你的便是。”
卫氏夫妇并一双儿女算是在敬南王府长住下去,贺桩养了整整一月,气色红润了不少,没长什么肉,反倒是卫良和,在关外打仗那会儿掉的肉全想回来了,索性他身子精壮结实,人也高挑,瞧着变化也不大。
小两口在铭城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京都的朝政却是又一番格局。
卫良和以退为进,宸王虽是以鬼魅面具人的身份血战沙场,不过皇帝也不好装傻,且他的确需要一个实力强劲的皇子与太子抗衡,特允宸王涉政。
太子有凉府和长公主扶持,不过宸王也有一个富可敌国的任家帮扶着,虽说任家没有直接在朝廷谋事,在文臣这一块,宸王稍逊一筹。
不过西北军交由太子手里,他并不懂如何掌管。手下也是一帮酒囊饭袋。卓青裴泽倒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他却也不敢将西北军交由他们二人掌管。
而西南的铭军则不同,这支军队由梁家世代掌管,忠诚度极高。卫良和本就是敬南王唯一的嫡外孙,早年也曾去军营里待过,颇有威望。
眼下,皇帝的身子也越来越差,夺嫡之战越发激烈。
太子好几次当堂斥责宸王,而宸王已不像以前那般当面反驳,态度颇为谦和。太子满腔的怒气恍若打在棉花上,怒气挤压在心头不说,皇上已数次迁怒于他,太子生怕他在皇帝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太子再一想到被卫良和耍的团团转,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急得在大殿之内来回暴走,偏偏容萱气淡神闲地坐在那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容恒瞧着极不顺眼,横眉冷对,“你我如今也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宸王此番重振朝纲,若他真掌握了大权,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容萱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细细打量着手上的丹蔻,眼角勾勒着凌厉之气,“任家算得了什么?你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想着怎么对付铭军!”
太子不以为意,“敬南王是个愚忠之人,铭军不足为惧!”
容萱冷嗤,“可你别忘了,是谁把宸王从王府里捞出来的?他只不过打赢了几场仗,如今他名利双收、儿女绕膝,可是一点也没耽误。人家在铭城过着安逸的小日子。若你与宸王真的逼宫造反,你以为谁会更快一步?”
太子垂眸,想想也是这个理,他倒没想到卫良和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不由焦急道,“上次他还没到铭城,你派去的江湖高手都奈何不了贺桩,这回你想下手,只怕是难!”
容萱近日也正为此事苦恼,不过眼下她姿态雍容放松,自然也想到了好法子,“本公主就不信,他们能一辈子躲在铭城!”
太子一听,便知她心中自有一番考量,见她指间的丹蔻妖冶得很,近日他又听了些坊间的传闻,难免好奇想考究一番,只问,“听说你养了几个容姿绝色的面首?”
闻言,容萱一下冷下脸来,此事她做得极为隐秘,他是从何得知,“胡扯!”
太子也不怒,笑道,“火气何必如此之大?早几年先驸马远在边关,你无异于独守空闺,如今他已魂飞魄散,你自是越发寂寞,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容萱面色一冷再冷,“你休完多管闲事!”
又过了一月,期间,卫良和带着贺桩回了趟庆丰镇。祭拜贺氏夫妇。
而京都那厢,经朝廷群臣多次商讨,何辅、卓青、裴泽、焦实禄与冯熙来皆有擢升,按官阶封赏金银珠宝,边关战死的士兵,发五十两纹银。而卫良和虽劳苦功高,但护送馥云公主不周,半途而亡,且不听君令,执意前往铭城,是以,功过相抵。不过念其几经生死,特赏黄金万两。
卫良和早猜到是这结局,不过当真正收到何辅的书信,仍旧不免心生寒意。
馥云公主分明是叛国通敌,却是因死在中途,而不予追究,反倒成了他的错。
贺桩这会儿正抱着小允阔,见他背影落寞,只得把孩子交给清莲,上前从他的手里将那书信抽走,阅信后,震惊不已,气得眼眶通红,“圣上怎么相公在边关汗流血染,一度性命堪忧,他怎么?”
卫良和早预见过,当今圣上并非明君,他多疑猜忌,任人唯亲,一旦感到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便是亲生儿女都不肯放过。
此番,却已是早想通了,大手一伸,揽过她的腰,低沉道,“功名利禄非吾愿,只不过,边关的战士随我吃尽苦头,出生入死。最后朝廷却只拨了五十两纹银。”
他仰头,长长呵出一道无奈之气,“桩儿,你兴许不知,他们有些还不到二十出头,参军时还是血气方刚,那么鲜活的生命,有些家里头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就靠着他养活我应允过要带他们回家,可他们死在了战场,,尸骨未寒,五十两纹银就是他们的命!”
贺桩知他心疼他手下的兵,可她也无能为力,这是当朝者的错误,而她当年也深受其害。心里头更能体会他们的无奈。
战争杀伐最是残酷,圣上那般绝情,二十万英魂无处安放,他可睡得安寝?
贺桩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拇指,垂首道,“相公,不若咱们将圣上赏赐下来的黄金一并算在给死去的将士的那些抚恤金里头吧?以前从秦氏私库里头抢回来的银两也可尽数拨给他们。”
卫良和本就有此意,原就是想跟她商量的,没想到她主动提起,微微惊讶,“你当真舍得?”
贺桩一笑,“有何舍不得?以前在庆丰镇,那么苦的日子都能过,眼下也只允阔和尚恩需要些花销,有相公的俸禄养着。足矣。侯府还有些店铺和田产需要打理,那些无家可归的残兵,相公大可若安置了去。”
“桩儿,我很高兴!”男人反握着她素净的柔荑,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与她并肩而立。
又是一年腊梅香,转眼间,允阔与尚恩抓周的日子到了。这一年有了两只小萌娃天天闹腾着,敬南王府热闹非凡。
梁老将军有了嫡外孙夫妻与一双曾外孙陪伴,分外高兴。敬南王府多年不曾如此热闹,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请铭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聚,大肆操办。
这一夜敬南王府大红灯笼高高挂,处处可见喜庆的锦绸,家丁往来。府里一派人气。
贺桩把小尚恩放在软榻之上,正给她换上一身粉色的新衣裳,小家伙比起兄长,要文静得多,正睁着水汪汪地眸子,巴巴望着她娘亲。
给小尚恩换好衣裳,贺桩也该捯饬自个儿了,一回身,只见小尚恩正张开白嫩的小手,正想要她娘亲抱呢。
这孩子出生时身子就弱,允阔都能走几步了,尚恩却还不愿落地,每日穿着鞋子,鞋面干净得很。
贺桩每每想到此时,便不由自责,若她争气一些,孩子也不至于这般。如今,悔也无用,她唯有尽心尽力地陪着这孩子。
贺桩在离她几步的地方蹲下,张开双手道,“尚恩,快过来。”
小家伙却不敢动弹,尝试着几次,仍旧不敢,不由生气,皱着粉嫩嫩的小细眉,只会说些词,“娘抱抱!”
卫良和托着允阔进来,见贺桩终是不忍,上前去抱住了小尚恩,默默垂泪,忙当下孩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尚恩的身子这般弱,只怕长大后也想我这般,只会拖累人。”贺桩皱眉道。
男人接过尚恩,抛了几下,道,“桩儿,可不许这么说,你哪里拖累人了?孩子还小,左右过几年我教她学些武艺就是了。”
“可允阔都会走路了,尚恩还不肯落地。”她怎会不担心呢?
卫良和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女孩儿自该娇养,我日日将允阔带在身边,他身子自与寻常人不同。快别哭了,外祖父今儿请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会儿咱们该出去招呼了。”
贺桩这才吸了吸鼻子,跟着他向正厅走去。
正厅里热闹非凡,一群人团团围在一个圆形的案桌前,案桌上放着各式抓周的小玩意儿。
卫良和与贺桩抱着允阔和尚恩,将兄妹俩放在上头,允阔很是活跃,水汪汪的两眼放灵光,而尚恩却回头要找娘亲。
贺桩瞧着允阔扒拉了一堆东西,通通鼓捣着往尚恩那儿堆。搬了一次又一次,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尚恩起初眼眸继续蓄着汪汪的水眸,欲哭无泪,但很快就被允阔吸引住了,周遭堆着不少玩意儿,她也只拿了文房四宝。
男人望着孩子,眼里满是宠溺之色,对允阔道。“只能拿一样。”
小孩子似乎听懂了,每样都摸了摸,最后才抓起一把佩剑,站起身来要他爹抱,众人纷纷恭维着,这孩子日后定也是一方人物。
男人平素最厌烦这些阿谀奉承,这会儿听着却觉分外顺耳。
贺桩望着这俩孩子,心下感动,不由喜极而泣,挨在夫君身边,感叹道,“有孩子,真好!”
男人一笑,眉色透着喜悦,但没一会儿,小厮忽然领着一个浑身疲软的驿兵来,那驿兵拿了一封家书,说是京都卫府送来的,十万火急,一定要三公子亲眼阅信,方肯离开。
男人眉头不可捉摸地一皱,飞快地展开信,脸色变了又变,瞬间抽回信,对贺桩道,“不好,祖母病危,桩儿,我得带冯熙来速速回去!”
好戏还在后头呢()
贺桩也知轻重,只道,“相公路上小心。 ”
男人想了一下,只道,“祖母还未见过孩子。我与冯熙来先行一步,稍后会请守义兄护送你们母子三人回京,孩子还小,就劳你多费心了。”
贺桩点头,“放心,还有清莲和嬷嬷帮忙,没事的。”
说完,她连忙回院子命人为夫君收拾东西。
卫良和走了两日,张守义果真如约来了,自一年前他舍身相救,甚至烧毁了他的山寨,贺桩对这个张守义还是颇为感激与信赖的。
贺桩被人陷害怕了,吃穿都极为谨慎,加上男人早做了稳妥的安排。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一行人有女眷,还有孩子,走走停停,花了大半个月才到了京郊,贺桩在路上听卫老夫人的身子稳定了许多,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夫君,不由喜上眉梢,就连这一日的京郊满是云雾也不觉奇怪。
此消息传到东宫,自然又是一番大动干戈,这一年宸王屡次得势,而长公主自爆出私养面首一事,被迫前往岚庆寺带发修行,他一时失了左膀右臂,这会儿卫良和与贺桩又回了京都,这不是将他往绝路上逼么?
他气得摔碎了一地的东西,一手砸在柱子上,气愤难平。
就在此时,只听大殿门口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他看也不看一眼,怒喝,“滚!”
哪知那人毫无自觉,依旧如斯,太子气得抬头怒瞪,却见她人一身墨黑的披风,连头也遮得严严实实,他一下明白来者是何人,努力平息怒气,只盯着那双灰色的鞋面,道,“她回京了,听闻那一对孪子相貌生得极好,品性极佳,不过想想也是,他们爹娘论皮囊与才略,又输得了谁?你当真不嫉妒?”
那人一语不发,灰色的袖子里露出一只染着妖冶丹蔻的手,不疾不徐地移到耳边,容萱艳丽的面庞从帽子里显露出来,优雅中含恨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太子勾唇一笑,“如此看来,你打算放大招了?”
容萱只专心盯着披风之上开得正盛的墨色绣花,眉宇间满是狠绝,“他既半点情面都不留,我又何必畏手畏脚?倒是太子您。这回可要舍得放狠招呀!”
这一对狼狈为奸的兄妹,相视一笑!
贺桩如何也想不到,她与孩子们一回府,卫老夫人的病情就加重了,瞧着那形容枯槁的老人有气无力地躺在软榻之上,神智不清,她心里头也堵得慌。
男人日夜陪在祖母身旁,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冷凝的,贺桩瞧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是心疼。
他自小没了娘,老祖母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不同寻常的存在,贺桩除了每日照顾好孩子,不给他添麻烦,说些宽慰他的话,也不知能为他做着什么。
与他同样心伤之人,还有卫群。
冯熙来医术了得,前阵子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捞回卫老夫人一条命,眼见着病情大好,贺桩他们一回来却急转直下。卫群越想越觉奇怪,是以,便命人请来了一位颇有些名望的算命先生来批一批卫家人的命格。
那算命的老先生好一通折腾,掰着手指头好一阵凝神沉思,这才悠悠开口,“老夫人命犯太岁,五行缺火,木火不容,与府内缺木的女童相生相克。”
贺桩大惊失色,府里的女童除了尚恩,还会有谁?
卫群显然也觉察到了,可那是他嫡亲的孙女,他又怎舍得?连忙问,“先生可是算准了?卫府之内,可有好几个姑娘呢。”
算命先生再度闭眸,凝神,拇指飞快地在骨节内点着。没多久,便睁开眼,只道,“经老夫一算,确定与老夫人命格相克的女童就住在东南的院子里。”
东南角,确定是卫良和身为嫡子所居住的院子,而他院子里的女童,确定是尚恩无疑了。
男人脸色一下就冷了,握着瑟瑟发抖的贺桩,沉声道,“胡扯,卫某膝下只一女,祖母病重之时,她还远在铭城。不知先生作何解释?”
卫群也着急了,忙问,“先生可有化解的法子?”
老先生捋着斑白的胡须,面色严肃,道,“千真万确,老夫人与卫小姐的命格相冲相克。以前相安无事,只因隔得远。老夫人上了年纪,身子骨大不如前,病倒也是常有之事,但卫小姐离得近,只怕对二人都不利。”
“如此,先生是要卫某送走自个儿的亲生女儿了?”男人面色沉沉,虽是问他,但答案已是昭然若揭。
“双生子本就不祥!”那老先生也是个有胆色的,寸步不让!
贺桩一听,只觉恍惚,若不是有男人扶着,只怕站不稳。她既不愿见祖母的身子每况日下,但要送走女儿,那简直是要剜她的心。
要他送走女儿,门都没有!
卫良和显然没听进去,出言斥责道。“你这种江湖老神棍,在下见多了,不送!”
卫群见他态度坚决,喉咙动了动,还是未多一语。
卫良和扶着贺桩回了房,只见女儿睡得沉沉的,小嘴儿还喷着唾沫,只觉心头一软,抚着小尚恩细嫩的小脸儿,心柔软成一片。
回头却见贺桩愁眉不展,男人起身坐到她身旁,揉着她的手,低声道,“桩儿你放心,有我在,我看谁敢送走尚恩!”
“可是祖母”贺桩说不下去,只觉心头为难。
“冯熙来也说,祖母上了年纪,难免病倒。与尚恩有何关系?”男人温声安抚着她。
可到了晚上,小尚恩就病了,小小的人儿昏昏沉沉,可怜兮兮地趴在那儿,时不时哼唧着,眼角挂着一泡泪水,贺桩瞧着,心疼不已。
卫老夫人乃三朝命妇,此番病倒,皇帝极为重视,特命太子与宸王携朝廷重臣探望,凉玄逸自然也在其中,而长公主乃太子麾下的幕僚,自然也是来了。
一时之间,左右南盛未来走势的得力人物皆聚一堂,面上虽和气,心底却是暗流涌动,气氛颇为尴尬。
贺桩惦记着尚恩的病,心不在焉地敷衍着,瞧在凉玄逸眼里,又是一番淡雅若仙,别有风情。两弯烟眉似蹙非蹙,一双含泣目。两靥如花,如姣花般静静地立在那儿,娇柔如弱柳扶风,气质脱俗,唇角微垂的苦涩。似乎直苦到他心底。
即便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她还是这般美得轻姿绝尘,清眸若水,容颜绝色,肌肤仍娇嫩得吹弹可破。
而在容萱看来,却是恨极了她那般惺惺作态,甚至坐到榻前,趁着空隙,还在贺桩耳边低语了一句,“你除了依靠男人,还会些什么?”
贺桩一下变了脸色,只觉她不怀好意,当即反击道,“臣妾自是比不得公主殿下,一下养了好几个面首。”
容萱被她一噎住,想说的话生生被哽在喉咙。
男人见状,连忙拉起贺桩,把她紧紧护在身后。
总算送走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卫良和这才有空追问长公主之事,“桩儿,她跟你说了什么?”
他这几日又瘦了,贺桩不愿拿这些琐事烦他,笑道,“不过是几句废话罢了,我只当她发疯了,瞧把你给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卫良和却不觉是个玩笑,他了解容萱,她绝不做无用功,桩儿生性纯良,说不定前面还挖了坑,就等着桩儿往里跳呢。
他双手摁在她瘦削的肩头,正色道,“桩儿,我这几日不大顾得上你,但你千万别听她瞎说。”
卫氏夫妇一人忙着照顾老祖母。一人忙着照看尚恩,这几日也是难得见上一面。
贺桩倒真听男人的话,整日待在院子里陪着女儿,两耳不闻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
那算命先生的话也不知何故,“北定神侯之女乃不祥煞星”的流言在坊间不胫而走,等贺桩知情时,那势头已是一日猛于一日。
这一夜,贺桩正躺在软榻上陪着小尚恩,忽然。只听一声飞快的箭峰呼啸而过,短促而有力地钉在柱子上,贺桩“腾”一下起身,四处搜寻,却不见有任何人影,她起身走到门边,清莲还好好地守在门边,睡得正香。
她满腹狐疑,心里抖得慌。却也壮起胆来,手捏着帕子,使劲将那短箭拔下,摘下上头的信条
待她看完信上的内容,脸色越发惊骇,前所未有的震惊令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贺桩拼命咬着唇,也抑制不住如擂鼓般跳到嗓子眼的心跳,她只得伸手使劲捂着唇
怎么可能,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呢?
她头一回激动得难以子持,也是头一回什么也不顾地冲到轩窗那儿,奋力地打开那窗锁,可越是兴奋,越是不得其解,那窗锁似乎想要跟她较劲般,关得死死的。
贺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窗锁打开,还未等她开口,窗头之上倒挂着的黑衣人便伸出个头来,吓了她一大跳。
那黑衣人倒是镇静得很,双手抱胸,沉稳道,“主子已恭候夫人多时。”
“好!”贺桩呐呐开口,紧张不已。
她话音一落,忽觉腰间一紧,而后她整个人离开地面,身子腾空,若非那黑衣人捂着她的唇,只怕她早就惊动府里的侍卫了。
贺桩只觉耳边呼呼,冷风直灌进她的身子,她冷得浑身打哆嗦,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黑漆漆的一片,她也辨不清方向,只牢牢握着袖子里的机关短箭。
只听黑衣人简单道了一句,“到了。”她整个人已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那头早已有蒙面的白衣侍女候在一处。见她来了,上前屈膝行礼,“夫人请移步随奴婢来。”
贺桩仰头,只见前头隐隐是一座石门,石门开启,她抬脚跟着前面的侍女走。
这儿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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