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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攻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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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苏死在戌时,而拜月仪式开始在戌时,周廉安与江燕学夫妇如此在意这场仪式,没有道理不在现场。
又排除了两个人。
沈月然默默地掰起了手指头。
周家一共九个人,去掉四个,还有五个。
她面露愧色。
“虽然有险无惊,不过大家伙还是虚惊一场,月然听着,都要替相公汗颜呢。”
“那晚,岂不是累及大伙儿全都出动找相公?”
吴十娘道,“也不是全都出去了,反正我一直守在相公的身后,公公婆婆也脱不开身,祖母更不用说,整晚手持一炷熏香,念叨着保佑周家,保佑金满堂……”
她说着,瞥了沈月然一眼。
“咦,你对那晚之事挺在意的嘛。是不是三弟后来向你炫耀来着?”
“炫耀?”
沈月然笑着道,“哪有。”
五个人再排除一个,只剩四个。
“哪有?”
吴十娘见她这般神情,更加笃定她心中有鬼。
“还想瞒我,不好意思说吗?”
“那晚,公公可是对三弟刮目相看。从拜月堂回去的路上,公公破天荒地让出座位,唤来三弟同坐。哪像以前,我们坐车,三弟只有赶马的份儿。”
这个周岸则,谋害陈氏五年在先,后又受辱负重、费尽心思讨得周家人的欢喜,他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沈月然的双眸忽明忽暗。
吴十娘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掩面,饮茶。
“其实,人,主要还是得自个儿争气,你说是不是?”
半晌,她冷不丁儿地冒出一句,替自己方才的话打起圆场。
有人作伴,日子似乎过得快一些。
吴十娘并不是每日都来,不过隔日总会来一趟,最少坐上一个时辰才会离去。
吴十娘言辞间虽然屡有轻视和傲慢,可却是个爽直人。吃着沈月然做的小食,用着沈月然教她的美白方子,瞧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天天变美,对沈月然的亲近更甚从前。
而沈月然看中的正是她心直口快的劲儿头,但凡她想知道的事,只要稍微用些心思,这阵子全从吴十娘的口中打听到了。
两个人各取所需,维持着一段特殊的友情。
这期间,吴十娘与梅采玉发生过一次争执。
同一个屋檐下,难免会碰面。那一天,二人碰了正着,梅采玉施礼后打算离开,吴十娘叫住了她。
“听说你最近常去金冠阁向婆婆请安?”
吴十娘问道。
梅采玉转眸。
“十娘终于关心起采玉来了,好难得。”
梅采玉皮笑肉不笑。
吴十娘向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你这般做不合适,你明白吗?”
“你常去金冠阁,下人会认为你这个人很有心机,是蓄意巴结婆婆。”
“你是金絮居的人,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你个人,还有三弟。”
“你整日里往金冠阁跑,婆婆哪一日准你进门了?”
“你整日里往金冠阁跑,婆婆哪一日出来迎你了,不全是让赤菊打发你走了吗?”
“我明白你的心思,一心想讨好婆婆,你若是有心,不如回头有空来月然的房里坐坐,咱们一起说说?”
梅采玉斜眼看她。
在她眼中,此时吴十娘脸上只有两个字——单蠢。
她真的以为她的这些小孩子都能看穿的伎俩,糊弄得了沈月然那个傻瓜,也能够糊弄得了她梅采玉吗?
她吴十娘不过就是个妾室,就算有一子在手,也是个妾室。她那日与她亲近,不过是瞧见沈月然在场,想给沈月然一个难堪而已。不料,却被她当场一口回绝,令她在金絮居一众下人面前失了脸面。
哼,这会儿那吴十娘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想来拉拢她,才真是打错了算盘。
她梅采玉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
“呵呵。”
梅采玉假笑,“不用了,你与沈月然有话聊,我就不掺合了。”
“大夫人待我如何,十娘你倒是打听得挺清楚,有劳费心了。”
“有些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就别再口口声声地道全是为他人着想。”
“十娘的心思,我清楚。你拉拢一个沈月然,有她一个跟班就行了,至于我梅采玉,让我自生自灭罢。”
“对了,今个儿十娘似乎有空,可惜了,我梅采玉没什么兴致。我那边呀,还是别去了。”
梅采玉阴阳怪气地说罢,扬起下巴,扬长而去。
“嘁。”
吴十娘恼羞成怒,指着梅采玉的背影骂道,“不去就不去。我拉拢你是瞧得起你,你还摆起架子来,有能耐往后就别踏进金鼎阁的大门。”
趴在窗棂下的沈月然掩面偷笑。
因为告诉吴十娘要早睡早起,连带她自个儿这阵子也早睡早起。再加上天气寒冷,到了戌时,已是漆黑一片,所以,她每晚几乎不到亥时就睡了。
这一天,她如往常一般,不到亥时就躺在床榻上。
她沉沉地闭上眼睛,美梦袭来。
梦里的他仍旧骑一匹白马,立在马上,冲她微笑。
他伸出手来,揽起她,二人策马奔腾。
大哀山,秋千架,府衙后巷,元宵节的夜晚,每一处场景,都有二人的欢声笑语。(。)
第二百七十三章 拒绝()
沈月然掀起被子,向周岸则的头上扔去,然后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榻,随手抓起挂在屏风上的外衣,裹在身上。
周岸则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面露不悦。
“月然。”
“你这是做什么?”
周岸则皱起眉头。
若不是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元小诺,骨子里还是现代人,他怕是早就翻脸了。在这个时空,一个女子敢向自个儿的相公扔被子,可是忤逆之事。
“呵呵。”
沈月然哆哆嗦嗦地笑了起来。
怕。
真的怕。
这是她第二次承认自己惧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第一次,是前世的天台,当他伸出双手,面目狰狞地推向她,她感到了恐惧。
这一次,当她知道了陈氏离世的真相,她简直无法再面对他半刻。
他不仅会冲动杀人,还会蓄谋杀人。
他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没、没什么,方才做了个恶梦。”
她喘着粗气,目光游离,有气无力地回道。
周岸则笑了。
“胡说,哪里是恶梦,明明是美梦,我都瞧见你笑了。”
沈月然别过脸去。
不笑还好,一笑更令她心惊肉跳。
周岸则也从床榻上下来,微笑着,一步一步向沈月然走去。
“没想到你会睡得这么早,所以我一回来就直接过来了。”
“不过你既然已经醒了,不算是白来。”
周岸则的脚步声并不重,也不急促,可是听在沈月然的耳朵里,每一步都如丧钟。
“别过来!”
眼看周岸则就走了过来,沈月然失声尖叫。
周岸则在离沈月然一步之外的地方停下了。
“月然,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们一个月前刚成亲,连句贴心的话都来不及说,我就被迫离家一个月。”
“如今我终于回来了,你就是这般迎接你的相公?”
周岸则动了怒气。
相公。
沈月然抬起双眸。
是的,眼前这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却是她的相公。
前世是,今生也是。
她欲哭无泪。
“相公。”
她颤声唤道,双手捂上了面颊。
“相公回来得实在突然,月然睡相好丑,醒来也未妆容,生怕吓到相公,所以才会……”
她垂头解释道。
周岸则哈哈大笑。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说呢。”
他伸出双手,拉住沈月然。
“行了,相公我既然来见你,就不会在意那些,何况,夫妇二人,当然要坦诚相对。”
沈月然不动,想抽出手又不敢,在心底打了个哆嗦。
“相公,你饿不饿,月然去给你做些可口的小食如何?”
她问道。
“不饿,吃过了。”
周岸则牵着她向床榻走去。
“相公,你渴不渴,月然给你沏壶热茶如何?”
“不渴,喝过了。”
“相公,你累不累,月然给你……”
不待她说完,周岸则打横将她抱起,轻轻放到了床榻上。
“你今晚的话好多,不过你什么都不用做,待会儿我来做,好不好?”
周岸则含情脉脉。
沈月然用力咽下一口口水。
她这才发现她嫁进周家的失误之处,在于她失去了拒绝周岸则的权利,尤其是即将发生的事。
那是一个新婚妻子的义务,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周岸则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他脱去中衣,露出赤果的上身。
沈月然又咽下一口口水。
精壮。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周岸则,第一眼的印象就是瘦弱。后来知道他居然能将吴兆言打伤,这会儿又见到他赤果的上身,更是吃惊。
线条分明,肌肉贲张却不夸张,很难想像,在他斯文谦和的外表下,却是这样一副阳刚十足的身躯。
她若想从这样的身下溜走,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哎呦……”
她表情痛苦,抬起一条腿,剧烈地抽搐起来。
“相、相公,相公,抽筋了,抽筋了……”
“翠柳,快来,快来!”
她哀嚎阵阵。
抽筋,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理由。
筋于骨中,瞧不见,摸不着,常发于妇人和老人身上。一旦发作,疼痛难忍。再加上她传神的演绎,绝对能唬住眼前的周岸则。
当然,她并不是打算用这个借口拒绝周岸则,而是打算唤来熟睡的翠柳。
她以为,翠柳一定有法子拦得下周岸则。只是今晚周岸则回来得太突然,所以才没能及时现身。
果然,那边翠柳的拍门声已经响起。
“夫人,夫人,翠柳来了,翠柳拿了药酒来了。”
“相公。”
沈月然呲牙咧嘴,“相公,您先穿上衣裳,让翠柳给月然揉揉小腿行不行?”
“月然之前一犯这个毛病,翠柳一上手,马上就能好。”
周岸则悻悻地穿上衣裳,打开房门。
******
一刻钟后,翠柳收拾起药酒,双手合在身前,垂头道,“夫人,好了。”
“这就好了?”
沈月然眨巴着眼睛看她。
“是的,夫人,您试试可能动弹。”翠柳回道。
沈月然转动转动小腿。
“目前是没事了。”
“不过,真的好了?”
她又问了一遍。
“是的,真的好了。”
翠柳肯定地道。
“哦。”
沈月然点头,“那你先退下罢。”
翠柳应声退下,房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周岸则已经再次脱去衣裳。
“嘿嘿。”
沈月然极为难看地笑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里缩去。
“相公。”
卫大人啊卫大人,你无所不能,既能把周岸则在成亲之夜灌得酩酊大醉,又能把他调往外地一个月,为何这个时候不显灵了呢?
她在心中哀嚎阵阵。
周岸则挑起眉角,一脸坏笑。
“待会儿有得你叫。”
说罢,周岸则就扑了上去……
“啊——”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不过不是来自沈月然,却是隔壁。
沈月然眼前一亮,伸手推开了周岸则。
“采玉。”
“是采玉妹妹。”
周岸则皱眉。
“不好了,不好了。”
荷香慌慌张张地跑来,叩敲厢房的门板。
“少爷,您快去瞧瞧,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周岸则向外瞧了一眼,却并不动弹。
“相公,采玉妹妹定是出了急事,您快去瞧瞧罢。”
沈月然睁大眼睛,连声劝道。
那边,荷香的催促声、叩门声仍在继续。
周岸则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身下的沈月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终是慢吞吞地起身,穿上衣裳。
“我明晚再来。”
他丢下一句,抬脚离开。
(。)
第二百七十四章 试菜()
周岸则的提前回来令沈月然稍稍放下的心思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对周岸则的恐惧、厌恶与日俱增是其一,夜不能寐,生怕他突然闯进则是其二。
次日一早,翠柳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状似无意地解释。
“昨晚三少爷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离之前说好回来的日子还差几天呢。”
“翠柳一直守在房外,不过去后边更衣一会儿,就听见夫人喊叫,这才及时赶到。”
“翠柳想着,三少爷回来了,这是好事啊,就去告诉了荷香。“
”昨晚三少爷走后,夫人睡得可还安稳?”
翠柳问道。
“还好。”
沈月然心不在焉地应道。
昨晚于她而言就是一记警钟。
翠柳能想到利用梅采玉的妒意,躲得了一晚,不见得往后也能奏效。腿,长在周岸则的身上。他若是不死心,她总有躲不掉的那一天。
长远之计,当然是尽快查出杀害绿苏的凶手,离开周家,让卫大人把周岸则这个混蛋绳之以法,但是眼前之计恐怕才是紧要的。
当天晚上,她以葵水为名,又把兴致勃勃的周岸则推到隔壁。
“得多久?”
周岸则临走时问道。
“七天。”
沈月然努力使自己笑得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
“哦。”
周岸则点头,“我七天后再来。”
七天。
沈月然攥紧手帕。
次日正午,沈月然挽上一个竹篮向金尊阁走去。
竹篮里放的是一碟椒盐牛仔骨和一碟糖醋山药排,外加一份南瓜鸡蛋卷。
按照吴十娘的说法,如今她的嫌疑人名单里只剩下江沛文,周孝则,杜灵初和夏依依四个人。
而周孝则、杜灵初和夏依依三人皆是金尊阁的人,那么,从金尊阁的人入手是不二选择。
周孝则她是没有理由接近的,杜灵初又一向不与她来往,唯一有些胜算的只有夏依依。
而且,她与吴十娘、夏依依,在周家皆是妾室,就算几人之间相互走动得勤一些,也不会引来他人的侧目。
吴十娘心气高,性子强,她若想从吴十娘嘴里打听什么事,只能示弱,变主动为被动,可是夏依依不同。
夏依依沉默寡言,性子软弱,主动的关心示好才是正解。
夏依依见是她,露出笑脸。
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精致的小脸上弯起两道漂亮的弧度,令人的目光移不开半步。
“月然来了,快进来。”
她招呼道,沈月然还过礼后,跟着她一道进入厢房。
白净。
夏依依的厢房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白净。
雪白的墙壁,光亮的地面,月白色的床褥,雪青色的桌几,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简单、干净得仿佛居住其中的人是仙女下凡一般。
二人寒喧过后,沈月然从竹篮中拿出小菜。
“闲来无事,所以鼓捣出几样不曾试过的小菜。”
“可是自个儿试吃,总也试不出毛病来。”
“拿来麻烦依依的口舌,给个评判。”
夏依依还未吃过午饭,欣然应允,叫丫头拿来碗筷,逐一品尝。
“各有各的风味,都是极好的。”
她每样吃了一口,得出结论。
看来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想从她嘴里知道什么,只是这般平淡地话话家常怕是不行。
沈月然暗自思忖。
往后,沈月然总是以试菜为名,常去找夏依依,而夏依依也总是笑脸相迎,每每都对沈月然新做出的菜式赞不绝口。
沈月然一面告诫自己要耐心,一面又忍不住心急如焚。
这一天,她从金尊阁走出来,与二人碰了个正着。
其中一人是这金尊阁的女主人杜灵初,另一人她也认得,是邵云如曾经的好姐妹何叙蓉。
何叙蓉仍是谈笑风生的模样,披着一件青剩Ф放瘢缘梅羯睢�
“二少夫人。”
避是避不了的,沈月然垂头施礼。
杜灵初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与何叙蓉自顾自地聊天。
“这么说,何叔叔的精神头儿不错,赋闲在家的日子过得挺舒心。”
杜灵初似与何叙蓉极熟,亲热地笑道。
何叙蓉看见了一侧的沈月然,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杜灵初。
“杜姐姐,有人唤你呢。”
她斜眼打量着沈月然。
杜灵初的目光掠过沈月然。
“哦,是月然啊。”
她装作才看见,“又来探望依依了?”
沈月然道,“是,来找依依试菜来了。”
杜灵初道,“依依是个有福气的人。多吃些也好,她是太瘦了。行了,你先去忙活。”
杜灵初三言两语地敷衍道,转头又与何叙蓉闲话。
何叙蓉却对沈月然来了兴致。
“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了,沈姑娘。”
不待沈月然应答,杜灵初先惊讶。
“你怎么会认识她?”
何叙蓉笑道,“之前的一个姐妹与沈姑娘有些误会,我便顺带认识了沈姑娘。沈姑娘,可还记得叙蓉?”
沈月然施礼,道,“相见即是有缘,有劳何小姐记着。”
何叙蓉爽朗地笑起。
“是,是挺有缘。”
“缘份这事儿很难说。上一次见到你,你还与云如为了卫大人争风吃醋,这一次见到你,你却成了周家三少爷新入门的夫人。”
“不知下一回见到你,你又是何身份?”
沈月然微微一怔。
何叙蓉虽是笑着,可是话语中满满的嘲讽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在她的印象中,她与这何叙蓉并无过节,仅有的交集便是邵云如。
若是为了云如,那不应该。她离开了卫奕,何叙蓉应该替云如高兴才是。
不是因为云如,那是因为谁?
她脑子飞快地转着,口中不卑不亢。
“何小姐说笑。月然即是月然,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月然。”
何叙蓉冷哼一声。
“这话倒是没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瞧着人家的好了,便要去抢,抢了一次,还要抢第二次。”
“史姐姐如今虽是离开了,有句话却是说对了,抢了人家的,迟早要付出代价。”
沈月然听得糊涂。
抢?
她抢了她什么?
“是的,抢了人家的,当然要付出代价。不过,月然觉得,是他人的,怎么抢也抢不来。是自己的,怎么丢也丢不掉。”
沈月然反唇相讥。
杜灵初看着一来一往的二人,比此时的沈月然更糊涂。
这二人的争执从何说起?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秘密()
杜灵初冲沈月然沉下脸。
“月然,你若是拿了叙蓉的东西,赶快还给人家。你如今进了周家的门,就是周家的人,若是被传言出去,让周家的脸往哪里放?”
杜灵初端起二少夫人的架式,厉声喝斥。
沈月然满腹委屈。
“二嫂,月然不知拿了何小姐何物。”
沈月然急声辩解。
何叙蓉挽起杜灵初的胳膊再次抬脚。
“知也罢,不知也罢,是不是你的,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罢,她拉着杜灵初沿着弯弯曲曲的游廊,消失在沈月然的视线中。
何叙蓉……
沈月然思绪万千,快步走回金絮居。
何叙蓉是何赛之何学监的女儿,她是周家新过门的庶妾,她和她之前并无来往,也无过节。她一无所有,地位低下,她能“抢”了她的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值得何叙蓉忿意难平?
沈月然唤来翠柳。
“卫大人?”
翠柳目光游移,眼珠子上下乱窜。
沈姑娘堂而皇之地问起卫大人,是几个意思?
试探她还是接下来就要戳穿她?
“小婢听说卫大人因为公务离京外在。”
她讪笑着回道。
又不在?
沈月然再次沉思。
她记得,卫奕在安和民巷揭开王史二女失踪的真相之后,曾经找何叙蓉单独聊过一刻钟。
卫奕并不是一个婆妈的人,也从不主动找女子搭讪,真相大白之后,他又特意留下何叙蓉,因为何事?
卫奕一定是从王史二女失踪一案中无意间探得了什么,可又碍于什么,没有当众揭穿何叙蓉,才采用私下警告的方式。
那么,他知道了何叙蓉的什么秘密?
除了他,还有别人知道吗?
她的直觉告诉她,卫奕若是在,一定能解开她今天的疑问。
可惜,他不在,只有靠自己。
她沉吟片刻,吩咐翠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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