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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静之我本纯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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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郝仁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洪颜没在电话里说郝仁已经不行了,也没有说他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告诉她郝仁出车祸了,这就意味着她现在有两种心理准备:一种是将离婚继续进行下去,另一种则是准备给郝仁料理后事,当然她还是比较倾向于前者的,后者如果是事情发展的必然的话,她可以面对,但不一定能接受。
司机问她需不需要加速,说他看她那么紧张。程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排的司机,然后打量着后视镜中的自己那张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嘴里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近乎梦魇般:“紧张?”
司机点着头,说:“是啊!我看你那么紧张,又要去医院,是不是亲人出事了?”
程程又是一阵恍惚,喃声道:“亲人?”
司机愈加奇怪了,频频从后视镜里打量她,一边自作主张地加快了车速。
程程没有再出声,而是将脸转向车窗外,凌晨时分的空气很潮湿,扑面而来的夜风都是湿湿的,程程感觉一脸的潮意,似乎有种湿润的东西正在缓缓滑下脸庞。下车之前掏钱给司机时,司机突然说了句:“你流泪了!”
程程怔住了,直到出租车都开出很远了都没有缓过神来,她慢慢伸出手去一点点地感觉脸上湿润的东西——是水,真的是泪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指上的泪痕,然后缓缓转过身去一步步地向大厅挪去。
手术进行当中,护士曾从里面端出一盆沾满血渍的衣物,对程程说:“这是你先生的,衣服都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所以只好用剪刀绞开,你清点一下他的物品!”
洪颜用十指蒙着脸,颤悠悠道:“太可怕了!我不能见血!我要吐了!”说完就跌跌撞撞地四处找卫生间。
程程接过那盆血腥的衣物,对护士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垂下头,一件一件地仔细地收拾着。
护士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她,小声问道:“你难道真的不怕吗?老实说,我刚才看了都呕了一阵子!”
程程没有说话,始终埋头整理着,她从郝仁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皮夹子,打开后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的相片,程程突然间就觉得视线模糊起来,她抬起头,有些无助地看着护士。
护士也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你没有事吧?我知道你难受,你就哭出来吧!那样好受一点!”
程程看着她,嘴唇抽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只是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护士同情地看着她,摇摇头,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转身匆匆又回到手术室里。
洪颜从卫生间里吐完回来后看见程程还在对着那盆血淋淋的衣物发呆,吓得远远地站在一边,对她说道:“程程,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看得都难受!你别这样!求你了!”
程程呆呆地看着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出车祸的?几个小时前我看见他的时候还在酒楼里风流快活呢!怎么就这一会儿人就躺到这里来了?”
洪颜犹豫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程程又笑了起来,一边流泪一边笑道:“他不会在撞车之前给你打的电话吧?让你转告我他出车祸——对,是即将出车祸!你说他是什么人啊!”程程哈哈笑起来,笑容和泪水同时在那张美丽的脸上恣肆。
洪颜望着她,叹着:“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在玩什么游戏?程程,我问你——如果你早就预感到他今天会出事,你会去制止他吗?”
程程瞅着她,没有出声回答她,也没有用表情回答她,她看了她一会儿就又垂下头去续面对那堆血淋淋的衣物,一件件地拿起仔细地看,千疮百孔中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
洪颜又是一阵呕吐,捂着嘴快步冲向卫生间。程程慢慢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背影,这时才自言自语道:“不会!我不会去制止他的!不会的!因为——他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错过的根本就不能再挽回了!不可能!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郝仁,你也一样!你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都是你应得的!”
洪颜趴在搪瓷脸盆上好不容易才吐个干净,正稍作歇息的时候,突然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凄厉的号哭声,洪颜吓得一哆嗦,打了寒战,向外冲去。两个护士推着一个蒙着白布的推车正向走廊这边走来,一对母女跟在推车的后面哭天抢地。洪颜下意识地向推车上蒙着白布的死者望去,却一眼看见程程那张苍白然而却不失镇定的脸,她仍旧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仍旧亮着,她的面前仍旧摆着那盆血腥的衣物,她的手上还拿着郝仁的皮夹子,可是她的视线却停留在那个推车上的死者身上,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都要站起来,走过去,掀开那蒙在死者头上的白布,她想亲眼看看人死去时究竟是怎么一种样子。
洪颜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视线还在无休止地飘,当洪颜站在她的面前完全挡住她窥探死者的视线时,她才惊地醒过来,呆呆地注视着她。
洪颜说:“你看见了吗?你要是再不珍惜郝仁,那对母女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程程一脸的不置可否,尽管表情仍旧有些呆滞,甚至听到她这句可以算是心惊肉跳的话,她还是没在脸上表现出强烈的色彩来。
洪颜叹:“你怎么能这样啊程程,要说我也帮你教训过郝仁了,你的气也应该消了,至于闹到这一步吗?”
程程这才在脸上现出一丝悲伤来,她看着洪颜,轻声问道:“你说,假如当初我不跟他计较那么多该有多好?或者我干脆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他骗我一辈子,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
洪颜一声长叹,在程程的身边坐下,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不会相信,也许别的女人做得到,可是你不会的,你绝对不会的,就跟这些年来,你和你的母亲之间努力了那么多次,可是结果呢?你们最终还是成为陌路人。我知道你每次回家只做一件事——就是给她送钱,逢年过节也如此,你除了给他们钱外你不会跟他们多说一句话,你甚至连坐都不愿意坐,连口水都不愿意喝,放下钱你就走人,你就是这样的,程程,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个很深的伤口,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愈合,可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你今年连三十岁都不到,你还是那么漂亮迷人,老实说,郝仁他配不上你,如果不是这次车祸,我完全赞成你跟他离婚,离开他你有的是更好的选择机会——”
“我一定会跟他离婚的——无论有没有这次车祸!”程程突然出声打断她。洪颜注视着她,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程程看着她,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她说:“如果说这次车祸是一个意外,它不影响我跟他离婚;如果说这次车祸是他蓄意的,做给我看的,那就更不影响我离开他——”
洪颜的表情几乎完全呆滞了,这一会儿她的思绪完全凝固住了,她听不懂程程在说什么,也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她现在除了乖乖地聆听外她实在没有第二种反应。程程说如果事情的真相是第二种,那么对于郝仁而言,她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能给他带来一生幸福的人,她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已经是种刻骨铭心地折磨,试问说出去有谁会相信郝仁这种男人会自杀呢?为爱自杀?而且做得那么绝,刚才听护士大概描述了一下他被送来时的伤情——他简直是在歇斯底里地发泄,根本就不给自己留一丝存活的余地,就算是一心去死,他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个全尸。即使最后躺在太平间的推车里,他也要给程程留下一个铭记一辈子的烙印,他身体上的每一处残缺都是因她而造成的,他要让她无时无刻不内疚自责,他也够狠。
听完程程一席话,洪颜已经是一头的汗水,她在坤包里哆嗦了半天才掏出一包纸巾,又是一阵哆嗦才抽出一张纸巾,一边冲程程尴尬地笑着,一边颤颤悠悠地擦拭着额头的汗粒。
程程叹着:“吓着你了吧?按理说,以你的阅历,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识过?洪颜,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怕我?”
洪颜支吾了几句半天没说清一个字,两个手一个劲地发抖。
程程闭了闭眼睛,一声长叹,像是自言自语道:“你们都看错我了!我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你们并不清楚——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本无情9()
郝仁缓缓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洁白,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了,正美得不轻呢,程程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突然闯入了他的视野里,他吓了一跳,又惊又喜,即使他那会儿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两个鼻孔,一排牙齿外都武装着厚厚的白纱布。
郝仁努力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程程一眼的似笑非笑,声音遥远得像来自天际,她对他说:“你活过来了?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医生告诉我,你的胳膊骨折了,脚踝打石膏了,脾脏破了,全身上下80%的软组织受到损伤,你至少要在这张床上躺上三个月,郝总,这三个月你将要损失多少钱啊?虽说那个公司不是你的,可是要是没有业绩,你们老板一样会炒你鱿鱼的,没有权势,没有钱,你就不能风流快活了,是不是很残忍啊?”说着,程程就摇头,“你真傻!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傻啊!”
郝仁张个嘴巴,咿咿呀呀地想说什么的,但是张了半天嘴都没哼出一个清晰地字来,只好眼巴巴地瞅着程程。
程程一眼同情地看着他,嘴边仍旧挂着一抹郝仁读不懂的笑容,她伸手按响了召唤护士的铃声,然后对郝仁说:“这里有护士照顾你,我还有事要做,我去给你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再来,你别想得太多了,多保重,记住: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对于你而言,最宝贵的是你的生命,任何人都不要轻视自己的生命,它高于一切,懂吗?”程程说完,起身离开。
郝仁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似乎还想要跟着她走出病房,一直尾随着她而去。程程走到门边,回头看他,又是一阵摇头,一脸难懂的表情,最后好象还用嘴型冲他示意了句话,可惜郝仁没意会出来,当护士进来的时候,程程立刻就消失了,郝仁的视野里迅速换上一张陌生的脸庞,令他好不沮丧。
女秘书刚一走出写字楼就被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跟上了,女秘书那个时候是打算去花店买花,然后去医院看望郝仁。女秘书自打得知郝仁出车祸进了医院后,就紧张得手足无措,老实说,她很爱她这个郝总,当然这其中不排除一些功利的目的夹杂其中,但是她也知道她这个郝总最爱的是他的老婆,那个女人尽管冷漠无情,即使是她最亲近的枕边人都得不到她的一丝温情,可是她这个郝总仍旧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这一次他把他的半条命都搭上了,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女秘书只要一念叨起“程程”这两个字就恨不得立马站在程程的面前,大声地质问她为何要折她的郝总,既然不爱他干吗当初要嫁给他,既然现在还是不爱他干吗不彻底了断郝总的念头,干吗让他像现在这么生不如死……
然而这一切只能是个美好的想象,尽管女秘书现在是如此得愤怒,程程不会给她这个倾诉的机会的,甚至连她们面对面的机会她都不会给她,她就是那么冰冷,那张漂亮的脸蛋永远都是一脸冰霜,即使她那一刻在说话在思考甚至在不动声色地微笑,你还是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这是个谜,是个郝仁准备要用他的一辈子做代价来破解的谜。
当黑衣男人们将女秘书围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摘下手套,夺过她手中的鲜花,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地碾着时;当女秘书惊恐地哭诉着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时,当洪颜不忍再看,背过脸去时,车后排的程程正缓缓地放下车窗,一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洪颜掏出香烟,点燃一根,吐出一口烟圈后,缓缓说道:“不知道我这么做可不可以让你消气?程程,听我一句话,别再跟郝仁较真了,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老公,怎么说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后悔了,你就再给你他一次机会吧!也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你选择哪个男人我不干涉!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幸福,所以,程程,你就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好为自己想想吧!别成天脑子里尽是那些做人的条条框框!那样你太累了!”洪颜说完就从头顶上的后视镜里打量程程,镜子中的程程仍旧是一言不发,但是眼睛里却比刚才多了一抹忧郁,令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冰霜褪去后竟是一脸的楚楚动人。
程程注视着对面的女秘书,对方显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眼神一直闪烁不定。程程轻声说道:“你现在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女秘书一脸怀疑地看着她,从半个小时前程程从汽车里走下来,示意要跟她谈谈,直到现在她们已经在这家音乐茶餐厅里坐了有十多分钟了,她仍旧搞不懂程程要做什么。
程程继续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正在跟郝仁离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由你来替代我在郝仁身边的位子——”
程程的话音还未落,女秘书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不小心还带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溅了程程一脸。女秘书更加手忙脚乱了,一边紧张地注视着程程,一边口齿不清地解释着。
程程冲她摆摆手,掏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渍,服务生赶紧过来收拾着污渍的台面,小声地向程程道着歉。程程叹:“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对我说对不起?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把我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子上?”
服务生和女秘书都惊诧地打量着她。
程程继续叹:“你们都误会了我!事实也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这杯咖啡洒了,还可以再要一杯,可是若是我的感情消失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我今天约你来这里就是想跟你达成一笔交易:我把郝太太的这个位子让给你,而你要帮我摆脱掉郝仁,就这么简单!”
女秘书惊呆了。事情的发展大大地出乎她的预料,先前当她居心不良地接近郝仁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把程程放在眼里,尽管她没有程程漂亮,可是她比起程程来更懂得施展一个女人的魅力。这一点可能是程程一生的败笔,她空有一副漂亮的躯壳,空有一颗高贵的心,她那所有的贵族般的美丽都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所以郝仁会背叛她,平庸的女秘书会抢去她的老公,即使连她最亲爱的父母都会不屑一顾她的所谓的崇高的生活理念。在所有的人眼里,她是一个异类,是个随时都会被冷酷现实吞噬的可怜的女人。
一个人丢了东西一定会去寻找,即使找不回来了,他(她)也会难过一些日子,到底那曾是属于他(她)的。可是程程不会这样的,她丢掉了郝仁,丢掉了她的家庭和所谓的幸福,她不仅没有去寻找,而且还千方百计地遗弃它,恨不得这一辈子都远离它,避之不及。所以,某些时候,程程也会对郝仁产生一丝愧疚,郝仁知道程程不爱他,她也知道自己不爱郝仁,可是她还是答应嫁给了他,答应两个人一起组建一个可以创造幸福的家庭,当然那所谓的幸福对于程程而言只是一场梦。也许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郝仁的确感受到了一些幸福,跟所爱的人在一起的幸福,可是程程没有,一点都没有,每日面对郝仁她总是在灵魂出窍,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提醒他早日醒来吧,不要再沉迷在那所谓的幸福中了,她没有幸福,她也不会给他带来幸福,她这辈子都注定要生活在一种哀伤中,深深的哀伤中。
所以,她现在一定要跟女秘书面对面地谈一次,恳求她答应这笔交易,既然对方那么迷恋她的老公,她愿意退出,成全他,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她相信这世间的情义不是每一笔都值得品味的,有时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切记千万别一棵树上吊死,损人也不利己。
所以,今天,也许就是此刻,她很想把这件事情来一个了断,尽管郝仁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可是她知道她若再这么拖泥带水,只会令他更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决定了,今天要彻底地摊牌。
房东一脸怀疑道:“程记者,你是不是对我这不满意啊?是不是嫌我的房租贵啊?房钱可以再商量的,你看你都预交了一个季度的房钱,这还没住几天就要搬走……”
“预交的房钱你不要退给我了!”程程轻声打断她,然后将最后一件物品塞进拉杆箱里,回头匆匆扫了一眼室内,然后冲房东点点头,拉着旅行箱,迅速走开。
房东还在她身后唠叨着:“程记者,你是不是要出差啊?我这房子还给你留着,我们做生意也是讲信誉的,你一下交了一个季度的房钱,我就给你留三个月,程记者,你出差回来再回来吧………”
程程背对那个絮絮叨叨的女人,带着一脸疲惫的微笑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启动后,她就闭上眼睛,似乎这是一个漫长的旅程,即使是一觉醒来都不一定会到达目的地,所以她要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最好是一觉醒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毫无关系了,每个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彼此之间不要再相互打扰,这样最好了。
我本无情10()
郝仁刚弄明白女秘书支吾了半天的意思就开始哗哗地落泪,弄得一旁的洪颜惊愕不已。女秘书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洪颜就走过去问郝仁想做什么。郝仁哼唧了半天洪颜才听清楚他是在叫程程,她怔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是想见程程吗?”
郝仁拼命地眨巴眼睛,一边眼泪还在哗哗地淌着。这时,洪颜就转过头去对女秘书说:“你看见了吧?他最爱的还是他的老婆,尽管你费尽心机想赶走程程,可是他不愿意,他不意你就不能得逞。”说完一声长叹,“早知如此,你们又何必当初呢?郝仁,你没有想到程程最后的态度是这样的吧?你没有想到即使你今天躺在这里,她还是不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吧?你说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你这是在自作自受啊!”
郝仁一眼的悔恨之色,眼泪还时不时底往下流着。女秘书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洪颜仍旧是叹息,将一包衣物放在床头柜上,对郝仁轻声说道:“这是程程给你收拾的换洗衣服——”然后又将一张程程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枕边,“这是程程重新起草的离婚协议书,她让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再撕了,好聚好散,日后大家还能够做朋友,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错误,现在该是结束错误的时候了!”
郝仁的眼睛里瞬时换上一种麻木,张了张嘴,咕噜了半天还是叫着程程的名字。女秘书彻底灰心,冷冷地看了郝仁一眼后就起身站起来,说了句:“郝总,你先休息吧!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就掉头走人,动作快得连洪颜都吃惊。女秘书离开后,洪颜就忍不住一阵冷笑,打量着郝仁,一脸的嘲弄之色。
与此同时,程程正在向房东交钥匙。
“你告诉我——我老婆到底去哪了?”这是郝仁拆线后面对洪颜说的第一句话。那时洪颜正在反复摆弄着手上的一份晨报,报纸头条上有一个醒目的标题——xx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连环车祸,死亡五人,伤十六人,另有四人下落不明。
见洪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郝仁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再一次问道:“我问你呢——程程去哪了?”这几日他全身上下裹满了白纱布,没把他给难为死,连呼吸都困难。在他的再三要求下,医生大发怜悯之心,终于答应除去他身上多余的纱布,以免他旧伤还未痊愈,又捂出新疮来。
洪颜抬起眼皮瞥了他几眼,又垂下眼皮,继续琢磨着那则新闻。
郝仁伸出那只没有骨折的手一把抢过报纸,扫了一眼后,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洪颜,一字一句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洪颜眨巴了眼睛,又是琢磨了一会儿才答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程程是打算租一辆出租车离开的,是走那条高速公路,是去省城的,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郝仁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嗽了半天才苦笑不得道:“这都什么事?老天不会这么安排吧?这是在惩罚谁呢?我这刚从鬼门关里转悠回来,我的老婆又出事了——”
“死亡名单里没有程程的名字,伤者中也没有——”洪颜轻声打断他,停顿了会儿又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这么凑巧的话,那么程程就在那失踪的四个人中。”
“你说什么?”郝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会这么残忍吧?无论是飞机失事,还是车船事故中,最恐怖的就是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跟人间蒸发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洪颜难掩一脸的伤感,喃声道:“这都是你造成的!郝仁,假如程程这次真有什么不测的话,是你逼死她的。你为什么不答应跟她离婚呢?你为什么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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