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世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机说到这儿,嗓子有些哽咽。

    “今天过小年,一路上我尽看到别人在路边上烧纸了。也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在那边儿过得怎么样了,人家说,凡是逢年过节的,阴间的人就能回来看看,她要是能回来看看我和儿子多好,到时候我们就跟她说,我们挺好的,叫她放心。”

    也许是看我一直没答话,司机有些歉意,以为我不愿意听。

    “不好意思啊,让你听我胡说八道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那个正擦眼泪的中年女性,也朝着那司机笑了笑。

    “没什么,你妻子知道你这么想念她,一定很欣慰,我想,她一定也很牵挂你们。”

    那司机听我这么说,憨憨地笑了。在他身后的副驾驶位置上,那女人正温柔地注视着她的丈夫。

    我心里其实很羡慕他们的感情,一下子又想到自己和刘勋,心里难受,索性转过头去看车窗外。

    突然,一个身影从我眼前滑过,很像徐文辉,小牧曾经给我看过他的相片。我连忙叫司机停车,付了车钱便匆忙下车追过去。

    “徐文辉!喂,徐文辉!”

    那鬼飘得挺快,我小跑着在后面追,又不敢太大声叫,怕被人看到以为我神经病。那家伙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追着他穿过两三条小巷子,才拦住了他。

    “徐文辉!我叫你,你没听见啊!”

    我气喘吁吁地等着眼前的鬼,没错,绝对就是徐文辉,跟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啊?原来我叫徐文辉?”

    两个问题,一下子把我给弄蒙了。这算是怎么回事?鬼也可以失忆的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小牧呢?你连她也忘记了?”

    “小牧?”

    徐文辉有些迷茫地皱起眉头,冥思苦想。

    “我好像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可是想不起来。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当时我站在十字路口,周围的人都看不见我。我直觉的知道自己想要去见一个人,可是却怎么也想起来那人是谁,在哪儿”

    “所以你就到处乱走?”

    还害得我好找。

    “恩,我想,也许我走着走着,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兴许就想起来了。”

    徐文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下头,看起来还真有些可爱。

    “跟我走吧,有人在等你。详细的情况,可以等你们见了面再说。”

    天寒地冻的,我不愿意再在寒风里站着了。

    刚要迈步,就听到周围此起彼伏地传来鬼的惊叫声,接着,只觉得一股腥臭的风从旁边刮来,我本能地朝旁边一闪。

    站稳脚跟,我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形销骨立的女人正用难看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接着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四肢着地,用那种只有疯狂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盯着我。

    那女人很瘦,瘦得已经超出了想象范围,破烂的衣服遮盖的仿佛就是一具干枯的骨架,一张脸除了有骨头支撑的地方,其余全部凹陷进去,变得畸形而扭曲。她的双眼泛着红光,对着我龇牙咧嘴,嘴角不断流出涎水,还发出威胁性地吼声。

    糟糕!居然遇上饿鬼道的饿死鬼了!

    我心里暗暗紧张起来。饿鬼道是六道中最残忍的一道,里面全是俗称的饿死鬼,它们永远处于饥饿状态,会将能看到的一切可以吃的东西吞噬殆尽。

    正当我和那女鬼用目光对峙的时候,徐文辉在我旁边又小声地惊叫,眼角余光范围内,出现的另几只饿死鬼形成一个包围圈朝我这边爬过来。

    那只最先袭击我的女鬼并不欢迎她的同类,朝着他们发出了威胁地吼声,对方也不甘示弱地吼回来。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总共有七只饿死鬼,将我们包围了起来。但所幸他们并不团结,而且似乎都想独吞我们这批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因此彼此都在监视和戒备着。饿死鬼就是这样,生前充满贪欲,死后则被惩罚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终于,其中一只耐不住饥饿的煎熬,朝我们扑了过来,我趁机举起不多的法力凝成一道剑气将它击倒,其他几只见状立刻朝它扑过去,顿时变成了一场饿死鬼之间争夺食物的混战。

    “快走!”

    我趁机拉起徐文辉发足狂奔,身后是饿死鬼们撕打吼叫的声音。

    回去要记得给自己算算流年了,最近简直是诸事不顺!

2。 幸福() 
才进入小区,徐文辉就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我这里好熟悉啊”

    我不说话,任由徐文辉跟着感觉走。他竟然真的凭着直觉找到了自己家门前。

    站在门口,他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一定来过这里,很熟悉,我知道,这屋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等我”

    “既然如此,你干嘛还不进去看看呢?”

    我伸手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下,他就穿过门进去了。我不好打扰他们,于是坐电梯跑到楼顶的开放花园,坐在小秋千上欣赏着从各家的窗户透出来的各色灯光。

    寒风中,越坐越冷,正在犹豫要不要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就听到小牧的声音:

    “姐姐,谢谢你啊。”

    回过身,就看到小牧和徐文辉相拥着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幸福。

    “君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找到我,到现在我还什么都记不起来。”

    徐文辉真诚地朝我鞠了一躬。看着他们两人甜蜜相拥的幸福样子,我觉得之前的辛苦也值得了。

    “姐姐,谢谢,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好报的,你一定会找到幸福的!”

    徐文辉和小牧手拉着手,离开前,小牧突然朝我喊道。我朝她笑笑,挥挥手算是告别。

    会有好报吗?会找到幸福吗?刘勋已经离开我了,我的幸福又会在哪儿呢?

    独自站在楼顶,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再看看地上的影子,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正符合我如今的形象。

    无精打采地坐电梯下楼,一出电梯,就看到刘勋靠着墙站在房门口,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你才回来啊”

    看到我,刘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最近一直加班刚才我去顶楼看月亮”

    我语无伦次,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

    他终于还是来找我了,可是为什么不直接进去等我,反而要在外面抽烟?我已经把钥匙给他了,他却不肯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脑子里千回百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说什么话啊?连忙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开门。偏偏越急越出错,明明不大的提包,却就是摸不到那串钥匙。

    “别翻了,我来开吧。”

    刘勋掏出我给他的钥匙,打开了房门,结束了我的兵荒马乱。

    进了屋,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刘勋,我居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果然是人家常说的,涉及到感情的时候,人就变笨了。

    “那个我给你弄点儿喝的吧。啊,你吃饭了没有?要不我弄点点心给你,家里还有”

    我转身朝厨房跑,却被刘勋用力地从背后抱住了。我的声音连带身体在那一瞬间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嘎然而止。

    刘勋就这么抱着我,也不说话,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很热,他的脸贴在我后颈上,呼吸就洒在我的颈窝里,很烫。

    “对不起。”

    忽然,他低低的声音对我说。我全身一震,为什么道歉?为他那天的离去?还是为了他将永远的离去?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手指用力地攥着,指甲掐进手掌心,生疼的。刘勋抱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使我们两个贴得更紧,也勒得我呼吸困难。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个女孩儿与众不同,而我也正是被你的这种与众不同所吸引。你总是那么出乎意料,不断地给我惊喜。绮罗,我爱你,这话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我真的爱你。我想要为你撑起一片天,我想要为你遮风挡雨,我想要给你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刘勋抱着我,喃喃地诉说着,我不知道他的意图,只得听着,却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就觉得心不断地向下坠,眼眶又酸又胀。

    “其实我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我兜里揣着你给我的钥匙,可就是没有勇气进屋,只好一直站在门口抽烟。要不是你回来了,也许我就又这么回去了。我只是个小警察,没有显赫的地位,没有成功的事业,我一个月的薪水,在这里买不到一平米的空间,象这样的一个家,我也许一辈子也没办法给你。”

    刘勋的声音居然哽咽了,这个铁一样的男人啊那一瞬间,我忽然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买下了这套房子。

    心开始慌乱,没着没落的,曾经坚定的想法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只想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男人:我在乎的不是什么样的房子,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家!

    挣扎着从他的臂膀中转过身,我想看清刘勋的表情,可是眼前一片模糊。我想说话,可胸口疼得让我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着头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刘勋暖暖的大手捧住了我的脸,不让我再摇头,我知道他又要说话了,可是我好害怕,我怕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谁?谁来都行,阻止他,不要让他说

    “听我说,绮罗,听我说!”

    我的挣扎让刘勋加大了力气钳制我,同时大声地强调。

    “绮罗!我爱你,我想要继续爱你!”

    刘勋一介凡人,却懂得咒语,只一句话就让我动弹不得,乖乖地听他说话。

    “可是,我不能在这间房子里爱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大男子主义也好,我的自尊要求我凭自己的能力给心爱的女人建立起一个家。我也许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给你,这样的我你也愿意接受吗?和我住在便宜的房子里,过清贫的生活,你愿意吗?”

    刘勋严肃而又温柔地捧着我的脸,此刻我眼前的模糊水气全消失了,满眼都是那张刚毅端正的俊颜。

    他没有不要我!他只是不想要这个房子!不要就不要吧,我现在才发现,对我来说,有刘勋的地方才是家,房子什么的,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像只开心的小狗一样扑在刘勋身上没头没脑地亲起来:

    “我搬去你那里住,我明天就收拾东西,不不,我马上就收拾!”

    说干就干,我再次用力地亲了他一下,转身就朝卧室冲,刘勋却一把拦住了我,在我鼻尖上啄了一口:

    “别着急。我又有任务,明天就要走,这次时间不算长,最多一个月就回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房子,可能地段不太好,等我回来咱们就可以搬过去。”

    我看着他说话,怎么看都好像看不够似的,不住地点头:

    “好,好,都听你的。”

    想了想,伸出手拉他的衣袖。

    “你明天走,那今晚可以住这里吗?”

    刘勋的眼睛一亮,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你别想睡了。”

    第二天一早,刘勋起身,我立刻醒了。刘勋见我醒来,便过来搂住我吻了一下。

    “我该走了。”

    真是舍不得,我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刘勋也用力抱住我,一遍一遍吻我的头顶:

    “宝贝,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再睡会儿吧。”

    刘勋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将我塞回被窝里,还细心地替我掖紧被角。

    幸福原来就这么简单。有刘勋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至于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3。 酒会() 
农历新年来到前,我们公司和宏远企业的并购终于完成,作为庆祝,每人都获得了一份丰厚的红包。

    “为了犒劳大家,公司特地在希尔顿安排了酒会,时间是这个周六晚上,有丰盛的自助餐和抽奖哦!这是正式的酒会,所以大家记得要穿正装,男士穿西服,女士要穿晚礼服或者套装。”

    部长兴奋地宣布,引来一片欢呼。女职员们立刻凑在一起,商量着要准备什么样的衣服,男士们则欣喜于可能有机会在高层面前表现一番。

    我回家换了身衣服,到达酒会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滚滚了,里面的人三五成群正聊得开心。女人们一个个争奇斗艳,露肩、露背、低领、高开叉,珠光宝气什么样的都有,也不嫌冷。

    相对她们,我的穿着可是有些寒碜了。我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服装,随意地在衣柜里翻出一件不久前买的改良旗袍,还是素色的。为了搭配旗袍,我把长发在脑后挽起,用一根顶端镶着绿玉的银簪子固定住,两鬓各留出一缕鬓发,螺旋地垂着,耳环一样来回荡着。首饰也很简单,就是手上那只翡翠镯子加上万俟远送的链子,这两样东西果然很相衬,搭配起来相得益彰。

    偌大的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悠扬的古典音乐在空气中飘荡,温馨高雅又不会影响到交谈的人们。端着托盘的侍者灵巧地在人群中穿梭,即使提供热情周到的服务。

    “绮罗!这里,这里!”

    忽然听到一声招呼,我循声望去,是小可和罗李,这两人各自端着一个大盘子,正站在放自助餐的长桌前朝我挥手。

    “来来来,快去拿盘子。”

    小可等我一走近,就指着放餐具的地方叫我去。

    “希尔顿的东西真不是盖的,好好吃。”

    “是啊,象咱们这种小职员,一年大概也就这么一次机会来这种地方,一定要吃够本才对得起自己。哇!这鲍鱼真大!”

    罗李动作俐落地往自己盘子里放进三只龙虾五只鲍鱼,嘴里不忘提醒我们。

    没等我说话,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很高兴你们满意今天的食物。”

    我一回头,就看到万俟远满脸含笑地在我我身后不远处。

    “总裁好。”

    罗李和小可象是见了猫的老鼠,迅速问候一声后就端着盘子蹿到别处去了。

    万俟远朝他们笑笑,又把视线转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不住地点头:

    “你今天真漂亮。”

    他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那根项链,于是笑得更愉快,挽起我的手,将我带入会场的中心,远远地,我看到几乎所有公司的高级主管都在那边。

    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些主管们居然都围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老人精神矍铄,虽然手柱拐杖但腰板却挺得笔直。一身传统的长褂,暗绣的团花透着贵气。已经雪白的头发整齐地朝脑后梳着,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圆圆的金边眼睛后面的眼睛还透露着精明的光,一副旧式乡绅的派头。

    “这位是我的祖父。”

    万俟远将我带到老人面前,周围那些人忙让出一条路来。他向我介绍了老人后,又转身对着老人恭敬地说话。

    “爷爷,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君小姐,上次那副字就是她帮忙鉴定的。”

    我陪着笑,欠了欠身。

    “老先生好。”

    老人一边点着头,一边上下打量我,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问了不少关于身世背景之类的问题。

    我告诉他,我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进了这家公司工作,在这世上早已没有什么亲人了。老人唏嘘了一番,怜惜地看着我说: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相隔千里都能在这儿遇着,说明咱们有缘,以后有空的时候,多来我家玩儿,陪陪我这老头子吧。”

    说着,又转头对万俟远吩咐:

    “这姑娘和我挺投缘的,你以后多照顾。”

    万俟远忙点头答应,再抬头,看向我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非我所愿,但我却已经不折不扣地成了整个酒会现场的焦点。老爷子又坐了一会儿就说累,先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再叮嘱我一次,要我一定去他那儿玩儿,直到我点头连连保证一定去,这才满意地离去。

    送走老爷子,我也没有兴趣再回到会场当珍稀动物,于是也告辞离开。万俟远坚持不让我自己乘出租车走,而是自己开车将我送回去。

    “我才答应了爷爷要多照顾你的。”

    他裂开嘴朝我笑,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在车里谁也不说话,万俟远专注地驾驶,我则把视线投向窗外的灯火辉煌,手却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

    万俟远的车一直把我送到楼下,他自己却没有下车,连发动机都没有熄火,坐在驾驶座上对我一笑:

    “早点休息,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今天的酒会结束,公司有十天的假期,正好过年,我于是也应景地对万俟远说了一声“给你拜个早年”,便下车了。

    刘勋不在,我只好跟鼎鑫和赤纬一起过年。刘勋这次的任务似乎还很机密,居然手机也关机了,只在除夕夜的时候发来一条短信:“新年快乐,想你。”

    我发了十几条短信回去都没有回音,打电话,居然关机。

    假期结束,回到公司上班,发布了新的人事安排,我从一个部门主管的秘书直接调去总公司做万俟远的秘书。

    我几乎是被原来的同事们欢送着收拾东西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出卖的感觉,背后发冷。

    到了总公司,万俟远亲自出迎,我的预感于是更强烈了。

    第一天上班,总算相安无事,快到下班的时候,万俟总裁一个电话将我招进了办公室。

    “怎么样?第一天到新环境,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万俟远还是那么温文儒雅,看着我笑得亲切。我摇摇头,表示没问题。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公司上下都看到他这个总裁亲自跑下来迎接我,还很殷勤地替我拿东西,这样一来,谁敢招惹我?

    “没问题就好。今晚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算是庆祝以后我们正式成为同事。”

    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刘勋不在,一个人回去也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索性同意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坐上万俟远的私人座驾扬长而去,真不知道明天又会被传成什么样。

4。 情殇() 
吃过晚饭,万俟远开车送我回家。汽车发动没多久,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

    “喂,你好?”

    “喂,是君绮罗小姐吗?”

    对方是个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我是,您是哪位?”

    “我我是刘勋的同事,他出了点儿事情,你能不能立刻到市医院来?”

    那人的话让我的心猛地抽紧,不好的预感袭来,呼吸都凝滞了。好一会儿,我才僵硬地说了声好。

    万俟远发觉了我的异样,一边开车,一边分神问我情况。我手里攥着手机,请他绕道开去人民医院,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刘勋的同事就是上次在公安局负责询问我的那个男警官,印象中似乎也是姓刘的。我们的车到时,他正在医院的大门口焦急地等着我。见万俟远开车送我过来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引着我朝医院里疾走,万俟远不放心,跟在后面也来了。

    “他没事吧?”

    我一边跟着他在弯弯曲曲的走廊里快步走着,一边问,可他却不回答我,只是脚步越来越快,快到我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见状,我心头的阴云更浓了。

    七弯八绕地来到一个病房前,另外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来回地踱步,看到我来,都停下了动作,纷纷向两边让开,把门口的路让了出来。刘警官也停下脚步,身体侧向一边,朝我比了比房门,却不回头看我:

    “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心里越发害怕起来,薄薄的一扇门,推开它却如千钧重。房门慢慢地打开,就看到刘勋躺在苍白的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脚下像是栓了链子一样,步履维艰,我想迈开腿,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一点儿一点儿地蹭着走了过去。

    他一定是昏迷了,或者是睡着了。我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越是靠近病床,我就越怕,电视电影里,女主角靠近时,男主角就会慢慢睁开眼的,所以

    “勋,别装了,你吓不到我的。”

    “勋!睁眼,不然我生气了!”

    “刘勋!立刻给我把眼睛睁开!否则我立刻就走!”

    “我走了!刘勋,听到没有?你要是再不睁眼,我马上走,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可躺在床上那人,却没有如我想的那样,忽然睁开那双精亮的眼,裂开嘴朝我笑,然后陪着小心将我搂进怀里。

    自欺欺人啊,人是死是活,我一眼就能看得出,可是眼前躺着的是刘勋,我倒宁愿自己是个瞎子。

    全身的力气被抽离,我身子一软,瘫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上刘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