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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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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上心与刻意的不上心还是有区别的,前者是因为不在乎,后者恐怕是因为太在乎。

    陈靖扬将他怀里快歪倒的爆米花桶拿了过来,顺便丢了两个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弥散开来,有点像身边的人给人的感觉,不识人间疾苦般的散漫与天真,但陈靖扬明白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殷少岩中途醒了几次,半梦半醒之间知道自己拿了陈靖扬当人肉靠枕,心里顿时充满了“哎呀没有被嫌弃!”的安心感,于是又晕陶陶地睡了下去。

    等到最后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影片已经接近尾声。殷少岩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醒了?”陈靖扬淡淡地说。

    “抱歉。”殷少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陈靖扬没有说话,把爆米花又放回了殷少岩怀中。

    银幕上英俊的小白领一路追爱追到机场,对着即将出国的姑娘表白:不要走,和我在一起!

    语言直白得没有用到任何修辞,一点都不像是给人浪漫印象的电影台词,甚至都不像告白。然而姑娘的眼泪扑簌簌地就下来了。对于病了一年的小白领来说,走出安全的蜗居,跨越大半个城市,闯进人来人往的机场,这一个过程困难得就像不良于行的人跑到亚马逊雨林里探险,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和勇气。

    影像中的青年消瘦苍白不修边幅,然而眼神坚定又清澈,与片中大多数时候那种消沉颓废了无生趣的神情形成了极大的落差。爱能让人变成强者。起码这一刻,谁都能看得出来主角拼尽了全力想要挽留自己的爱情。

    拼尽全力的姿态未必好看,但值得尊敬,不管结果如何。

    影片最终的结局是开放性的,小白领病情有所好转但没有完全治愈,一日一餐药不能停,姑娘还是上了飞机不过承诺了他爱情,在全球化的今天,两个人也不至于一分别便老死不得相见。这算不得一个完整的happyending,但却充满着希望——疾病总有治愈的一天,相爱的人也会重逢。就像生活本身,虽然只要活着,各种问题就会以按下葫芦浮起瓢的劲头层出不穷,令人疲于奔命,永远都不会有全部解决的时候,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东西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总有一天会遇到比曾经受过的挫折美好上百倍的事情或者人,为了这些可能性,活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影片结束之时,放映厅里掌声雷动。殷少岩看自己的片子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懵懵懂懂地跟着拍手,心里觉得剧组一定是在观众席里安排了托儿。

    当初为了拍这部片,殷少岩减重近十公斤,有一阵子看见水煮蔬菜就想吐,到死的时候都还没有完全胖回来。因为减重减得太顺利,身陷丑闻墙倒众人推的时候还有谣言说他不光作风糜烂,甚至还在吸毒。殷少岩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忖该不会是减肥不成功的女记者的怨念吧。这些事情的确可以付诸笑谈,如果不是后来他间接地死于这些谣言的话。

    影片结束之后秦永行带领剧组人员上台致辞。也只有秦永行敢把这种本该放到影片之前的节目排在观众心里都有了定论之后,甚至都没有想过片子失败要如何收场。

    显然那些掌声能够证明,影片没有失败。

    一定是找了托。——只有身为主角的殷少岩还在不健全地恶意揣摩着。

    事情涉及到前世的自己,殷少岩每一次都会失去淡定。以为看得很开,其实一直都在耿耿于怀。

    试映会当然不会漏掉到对已逝主演缅怀的环节。导演和演员们纷纷追忆起殷少岩的演技高超和勤勉,一些细节甚至连当事人都不记得了,主办方还制作了vcr来回溯其短暂的演艺之路。但殷少岩丝毫都不觉得安慰,只觉得自己的死亡又被用作了宣传。

    对比当初的孤立无援,人死之后再多的溢美之词,再多的正面评价,只会显得讽刺。

    殷少岩中二了,病娇了,黑化了,看着聚光灯下的众人,缓缓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微笑。

    笑到一半,脸上一疼。

    “痛”殷少岩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瞪着大力扯自己脸的陈靖扬。

    作者有话要说:……………………………

    不开心也是没办法的啊,快考试了orz

    卖萌没效果,所以不卖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第43章 脑残粉() 
陈靖扬不喜欢殷少岩刚才的表情,冷淡讥诮,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看着叫人揪心。于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扯脸,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在对方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的目光下,陈靖扬心情才好了一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脸已经被捏红了。

    “你干嘛啊?”殷少岩捂住痛处,差点声泪俱下。

    陈靖扬弯了弯唇角,问道:“在想什么?表情那么吓人。”

    只一句话,就将受害者所有的控诉给堵了回去。

    在想什么怎么可能说出来。

    “你觉得电影怎么样?”殷少岩顾左右而言他。

    对于他的避而不答,陈靖扬并没有感到不快,因为原本也就没指望能够得到回答。

    “非常好,”陈靖扬正视着对方的眼睛说,“真的,相信我。”

    被那双杀人不见血的眼睛注视着,殷少岩心中那些不健全的郁愤突然就变淡了。就像陈靖扬说了好,那便是真好,别人说的都不算一样

    殷少岩为这个肉麻的想法抖了一抖,避开陈靖扬的目光,拿起可乐掩饰性地喝了几口。

    从业六年,留下的作品不能算多,但也不少,一一截取做成视频放起来也占用了不少时间。

    殷少岩看着台上,茫然低语:“可是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夸得跟个圣人似的,没死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然后被自己话语中所包含的尖刻与怨念吓了一跳。

    殷少岩最耿耿于怀的其实不是媒体那些无中生有的中伤,而是中伤之后的四面楚歌孤立无援。明哲保身可以理解,但一些人的落井下石着实让他大开了眼界。

    不是没有见识过娱乐圈的人情冷漠,但事情临到自己头上,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寒。

    那段时间回想起来都似乎笼着一层沥青般粘腻的黑色。殷少岩自问不是一个心性坚定的人,同样的事情再多经历个三两次难保不会性情大变恣肆刻薄起来。追名逐利的过程总是内耗巨大,某些坚守,在现实的蚕食之下显得那么脆弱可笑。圈子就像一个封闭的蛊器,生存、吞噬、同化,不外如是。

    陈靖扬注意到殷少岩的情绪,手又痒了起来,欺身上前,左右开弓,将愤世嫉俗全给揉捏成了鬼脸嘟嘟。

    殷少岩难得吐露一下心声,却遭到如此残暴且莫名的,忧愁得快要掉头发。

    “你够了啊”

    “他们只是没来得及。”陈靖扬一本正经地说,顺手拈去了他嘴角的爆米花碎屑。

    “啊?”

    “不是不想出言维护,只是没来得及。”这次略去了主语。

    放映厅的照明灯在影片结束之后就已经开启,却没有足够明亮到能让人看清陈靖扬眼底的情绪。

    这种晦暗的眼神令人心慌。

    对方手掌的温度变得有些灼人,连累得脸颊也发起热来。

    殷少岩从陈靖扬双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努力忽略掉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

    自己的死太过突然,谁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丑闻能导致那样血腥的后果。tk在当时不是没有动作,然而已经被对手抢了先机,舆论一路向着不利的方向发展。彼时辟谣和反击无法取得最好的效果,不论是作为经纪公司的tk,还是有心帮上一把的人——如果有的话——都在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阴差阳错的是在那个时机到来之前,自己就一不小心撞了大运。

    不是想不到这些事实,然而到底意难平。

    殷少岩别过脸,然而一时没忍住,又讲了一句中二台词:

    “来不及是因为都在观望吧。看准风向,然后站队,总归是最安全的。”

    殷少岩觉得自己的受害者情结快赶上环球时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陈靖扬面前就不由自主地抱怨了起来。那些不足为人道的郁愤与不平,那些掩藏在释然背后的介怀,那些阴暗的、甚至有些丑陋的情绪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种种如此轻易地就冲破了所有歌舞升平的伪装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殷少岩甚至都来不及顾忌现在的身份和立场。

    身边的人陷入了沉默,时间长到让殷少岩不安了起来。

    试映会毕竟不是追悼会,完成了缅怀环节,台上换成了一个受邀的知名影评人,开始侃侃而谈观影心得。

    大部分是赞赏,小部分无关痛痒的批评也不会让人下不来台,三七开总是最恰当的比例。

    “想不想听一下我的版本。”陈靖扬结束了沉默,如此说道。

    殷少岩当然不会认为他是打算谈一下另一个版本的观影心得。

    拿起可乐发现已经喝空了,殷少岩只好放下纸杯:“你说吧。”

    “你的前偶像,”陈靖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曾经觉得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

    喝光了可乐是对的。

    不然前座那位男士光洁润泽的头顶此刻肯定已经遭了秧。

    陈靖扬哪怕承认自己是个脑残粉也比他说的事情要现实一点。毕竟粉只涉及个人喜好问题,而“对手”却是一个评价。

    娱乐巨擘tk的台柱之一,当代青年演员的标杆,达成过十亿票房神话,代言费从没低于千万的陈靖扬,曾经视他为潜在对手

    演了十来部电视剧,大荧幕上各种配角与龙套,片酬都不够买房子,深受广大中老年妇女喜爱的二线演员殷少岩,被深深地吓到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除了演技也就没什么了。如果企图心不够大,在这个行业能达到的高度总是有限的。我见过真人几次,不是酒会就是派对。别人都在联络感情给自己铺路,只有他,礼貌倒是礼貌得一塌糊涂,寒暄起来有口没心的,笑得一点诚意也没有,讲两句就跑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敷衍一样。”

    当着人面留点口德行伐

    殷少岩不服,却不好出言反驳,于是憋闷得快要吐血,右手在陈靖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挠座椅。

    虽然不太喜欢社交场合,但殷少岩也不想给赵诚找麻烦,所以需要扮演谦谦君子衣冠禽兽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怎么在陈靖扬眼里就成了假惺惺呢。

    “那样的人其实不太适合娱乐圈。野心不够大,也玩不来那些手段,被女艺人利用来炒绯闻还在媒体面前帮人家开脱。我觉得就算哪天他退隐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是大概闷头瞎努力也是有回报的?他这几年虽然没有大红过,但是上升得很稳定。不管是人气,还是实力。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有趣,那种感觉就像在家门口发现了一颗仙人球,土质不太好,也没有人浇水,可是还是隔几天就长一点点,不知不觉就变成一大丛。我以为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够看到开花的”

    但是仙人球给人莫名其妙地戳了好多刀。

    陈靖扬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变态

    殷少岩捂着发烧的脸颊想。

    话又说回来,这种已经在暗处默默地袖手旁观了很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还“这几年”呢出道也才六年名字上演职表也就四年半我根本不认识你好吗

    殷少岩把脸从手掌里面抬起来,幽幽地说:“其实你才是人家的脑残粉吧?”还是骨灰级的。

    “人家”一词在此处当真是物尽其用。

    陈靖扬嘴角抽了一下,倒没有出言否认。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的?有什么契机吗?”殷少岩虽然觉得陈靖扬那番科学怪人养成植物的发言相当bt,但不能否认对他的看法很感兴趣。

    影帝=自己的脑残粉!

    这个等式多么地激动人心!

    殷少岩不可避免地想多了。

    如果陈靖扬真的是自己的脑残粉,将来若是有掉马甲翻脸的一天,他说不定能采取在对方胸肌上签名的方法来取得原谅。(?)

    陈靖扬看着殷少岩发亮的眼睛,薄唇一勾:“这是我的小秘密,不能白白告诉你。想知道的话,拿你的来换。”

    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

    殷少岩不能否认被陈靖扬小龙人附体一般的措辞雷了一下。

    殷少岩没有可以拿来与之交换的小秘密。只有能要人老命的大秘密。

    所以再怎么好奇也只好说:“还是算了。”

    “那张照片曝光的时候我在云南山区。”陈靖扬继续道,“信息封闭,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电力也有限,拍戏的时候甚至要开柴油发电机。所以我并不知道他陷入了多大的麻烦。后来接到电话,说是你车祸了,医院需要我回去签字。在机场我才看到新闻。”

    是什么新闻不言而喻。

    “那么多血,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疼。”陈靖扬淡淡地说。

    不疼,真的不是很疼殷少岩想说,却不能。

    陈靖扬此时的神情与很久之前的某一天重叠。那一次谈到殷少岩的死,他也是这样淡淡地说:“真的很可惜。”

    明明是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却平白地给人悲伤的感觉。

    “你说人死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不过我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如果那个时候我在的话,一定会阻止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所以,只是没来得及。”陈靖扬下了结论。

    殷少岩觉得自己能重生真是太好了。没有就那样怀着对人世的怨忿而死真是太好了。

    他所孜孜以求的肯定与信任其实早就到手,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机会知道。

    殷少岩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靖扬郑重其事地说:“我觉得他能瞑目了。”

    “是吗。”陈靖扬展颜一笑,有如冰雪消融春雨初霁,阳光穿透云层照耀万物。

    逆天了简直,还带圣光治愈功能

    殷少岩心如鼓擂,恍恍惚惚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鬼脸嘟嘟是一种果味夹心饼干。

    小龙人是暴露年龄的电视剧

    ………………………………………………………

    上一章狂掉收也不知道雷点是啥我猜是政治梗可是删收的亲肯定看不到我的问号这真是个悖论

    以及,剧情如有任何不合理,都是考试的错。

    下一更如果迟了,都是考试的错。

    好焦虑好焦虑好焦虑好焦虑老板来两斤百忧解啊

第44章 无可替代() 
徘徊在人世的死灵因为怨念被净化而褪去了沉重的枷锁,混沌的灵魂呈现出明澈洁净的原色,然后化作一个又一个光点,在空气中攀升。

    而早已不属于人世的躯体倏然爬满裂痕,迅速地灰败、腐朽、剥落、化作齑粉,尘归尘,土归土。

    目睹这一切的男人没有试图阻止,眼中的淡漠与怜悯似乎从亘古之初就已经存在,又似乎要延续到时间之海的尽头。

    ——如果这是恐怖灵异的话,似乎就这么结束掉也不错。(快住手)

    现实却是殷少岩既没有升天,也没有烂掉。他晕乎乎地收回了黏在陈靖扬脸上的目光,默默地平复着鼓噪的心跳。

    ——不激动不激动。你现在已经不是殷少岩了。

    而陈靖扬若无其事地转过脸,以手支颐,百无聊赖。

    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宽慰了。他还没忘记今天早上此人是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的。

    陈靖扬保留了一些事实,因为觉得不索取一些代价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太便宜他了。

    这么一个迟钝不长记性又喜欢装傻充愣的人,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才会舍不得看他脸上出现哪怕一点阴霾。

    两人各怀心事捱到试映会结束,趁着各方人士彼此联络感情安排饭局,速速起身撤退。

    户外已是傍晚,西沉的太阳将一半的天空染成了荡漾的橘红。和数个小时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致,平白叫人生出一种再世为人之感。

    殷少岩一转头就看到了陈靖扬被镀上一层金红光晕的侧脸,顿时忘了自己要讲什么。

    “有话就说,不要看着我发呆。”陈靖扬并没有看这边,却对他的行为了如指掌。

    “啊”殷少岩老脸一红,“难得一起出门,晚上要不要去哪里吃个饭?”

    “”陈靖扬停下脚步看着他。

    殷少岩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就片酬也到账了,我可以请你吃点好的。”

    “不必了,”又是看电影又是吃晚饭的,这是要约会吗?“今天晚上我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诶?工作吗?”殷少岩脸上的期盼立刻变成了失落。

    “不是。”陈靖扬顿了顿,“相亲。”

    殷少岩呆住:“相亲?以结婚为目的物色对象的那个相亲?”

    陈靖扬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定义还挺准确的,于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殷少岩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不为什么。”

    看着陈靖扬表现得理所应当,殷少岩突然有了一种日啖柠檬三百颗的错觉,心头莫名其妙地酸起来:“你要结婚吗?”

    陈靖扬瞥了他一眼。

    青年纤细的脖颈上有一小片淡淡的粉红,这一片小粉红似乎进化出了**人格,拼命地扭动着、闪烁着,不甘寂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还轻声细气地提醒着陈靖扬,昨天大概太过手下留情了。

    殷少岩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已经就结婚这个议题纠结过了,甚至还说出了令人理性崩坏的台词。

    他不记得,可陈靖扬记得。

    于是陈靖扬的嘴角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今天只是个过场,姚霁芳介绍的,不好推。”不等对方的愁眉苦脸缓和下来,又补充道:“不过之前有人向我求婚了,我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

    “求!?”殷少岩小脸儿煞白。

    “嗯。”陈靖扬严肃认真地点头。

    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是要多久?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可不就是求婚么。

    只可惜处于信息不对称的劣势之下的殷少岩完全不能领会某人闷骚的微言大义,仍旧兀自纠结着,并且为不知道自己为毛如此纠结而进一步纠结着。

    陈靖扬竟然有能够谈婚论嫁了对象了吗?瞒得有够严。话说回来,有那样的对象还要去相亲这也太渣了。不过说到底都是**oss的错。

    无辜的**oss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一抖写废了一份。

    憋了半晌殷少岩也说不出自己纠结的重点是什么,只能避重就轻地抱怨:“tk是国企吗领导还管介绍对象”

    “没别的话说我就走了。”陈靖扬抬腕看表,“记得自己回家,不要乱逛。”

    “你自己去风流快活了,我连逛逛也不行”殷少岩垂下视线小声抱怨。

    陈靖扬笑得高深莫测,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想逛没人拦你。不要去奇怪的地方,不要喝酒。”

    殷少岩心里憋着一股奇怪的气,就算被顺了毛也没感觉好一些。

    陈靖扬和余锦相亲相爱(?)地绝尘而去,留殷少岩一人形单影只伫立在影院门前。

    要不自己也去相个亲?

    不知道报名框框框框节目要多少钱。

    殷少岩不着边际地想着。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你哥呢?”江亦霖从后面走了过来。

    殷少岩回过头,忧愁地说:“我被他抛弃了。”

    江亦霖笑了一下,然后说:“那我能捡你去吃个晚饭吗?”

    报复社会啊少年!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殷少岩眨了眨眼睛:“等下我有事。”

    “哦?”

    “相亲。”

    于是江亦霖裂掉了:“你才多大!”

    殷少岩深沉地扶额:“boss介绍的,不好推。”

    在不远处的tk大楼里,姚boss又废掉一张纸。

    于是江亦霖裂得更厉害了:“你确定boss是介绍相亲不是拉皮条?”

    “咦!?不、不会的!”

    虽然业界也有把经纪公司开得和拉皮条公司差不多的boss,但tk家大业大,姚霁芳还不至于做出这种掉分的事情。

    明白归明白,殷少岩还是迅速地脑补出了陈靖扬瑟瑟发抖梨花带雨地被人按倒在床的场景,突然就觉得鼻头有点发热。

    “不过你们boss也真奇怪,一般不都是盼着艺人越晚结婚越好么?”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殷少岩捂着鼻子说。

    尤其陈靖扬还是tk的台柱之一,tk平日里连绯闻都不舍得让他搀和,又怎么会突然插手这种极其私人的事务?

    殷少岩想到陈靖扬如果结了婚自己恐怕就要搬出去住就觉得万分不乐意。又想到自己嘴唇还破着皮,陈靖扬转天就跑去相亲了,心里就像被猫刨了一爪子那样难受。这种难受属于新鲜体验,根本没有前例可以参考,这使得殷少岩像一个初次姨妈痛的小姑娘一样陷入了无措和迷茫。

    打发走了江亦霖,殷少岩掏出手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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